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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了相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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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兰,去把马牵过来。”这个小丫头越来越不像话。

“是,少爷。”春兰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牵马,经过柳凤娘身边时,还不客气的送个不屑的大白眼给她。

“披著吧。”见柳凤娘衣衫不整,荆无情解下身上白氅递给她。

“多谢公子。”柳凤娘热泪盈眶,揪著披风,痴痴的望著俊美无俦的荆无情。

荆无情的眼神清朗澄澈宛若晴空,不但没有受她美色所惑,一身雍容高雅的非凡气质反倒让封为花魁的她有些自惭形秽,那冷淡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体贴,更是让所有女人都忍不住心折倾慕。

她不禁想,如果能跟随这样英俊的良人,不管为妻、为妾,就算是奴婢她也愿意。

柳凤娘眼波流转著感动直瞅著荆无情,眸中闪烁著莉无情非常熟悉的光芒。她忍不住在心中哀叹,这也是她为什麽不想多管闲事的原因。

柳凤娘含羞带怯的开口,“奴家是楼凤楼的柳凤娘,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荆无情。”她以冷漠疏离的态度回应柳凤娘痴恋的眼神,“你身上这件珍贵白氅要一百两银子,记得还我,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卖你,我会上栖凤楼去收钱。”不是她市侩,而是不想欠下感情债。

钱债易还,情债难还,过多的情债她无力消受,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样,还是趁早让她幻灭。

闻言,柳凤娘的眼珠子快凸出来,整个人难以置信的愣在原地。这个男人怎麽这样,居然跟落难遇劫的她收钱?不过怎麽看,这位翩翩公子还是那麽帅,让人怦然心动。

荆无情走到被点了穴的山贼面前。“午时二刻一过,穴道自然会解开。”没理会他们狰狞凶狠的眼神,她快速的在几个山贼身上搜了下,随即将重重的银袋揣入马背上的囊袋中。

“我想,劝你们改邪归正大概也只是浪费口水,你们好自为之吧,至於你们身上的银两,就当成这次送你们一个教训的学费。”她是商人,不做圣人。念在有姑娘在,她没剥光他们的衣服已经是客气了。

这帮恶徒差点昏厥,怎麽也想不到打劫不成反被洗劫。

“公子。”柳凤娘看傻了眼,这个荆无情比土匪还狠。

“我们就此分手吧。”接过春兰递来的缰绳,荒无情从容的回到马背上。“对了,若是你要回城里,我们可以送你一程,不过,路费要十两,可等到城里後再一起结算。”没跟她收保护费就不错了。

柳凤娘错愕了下,赶紧一福身,“荆公子,麻烦你了。”至少可以跟俊美的荆无情同坐一骑,堪补破碎的心。

春兰则是露出得意之色。凭她这个花魁也敢肖想她家小姐,门都……窗都没有。

“春兰,你和她共骑一马。”

荆无情的话让两个女人登时垮下了脸。

※※※※※

龙蟠虎踞,雄霸塞北;

沙漠之王,夜城之皇。

固若金汤的夜城矗立在一片光秃荒芜的半山头,以碉堡式建筑雄据北方,进可攻、退可守,简直可媲美天下第一关山海关。

因位在长城之外而不受限於大唐律法的约束,即使是掌管夜城所在地的大唐节度使也不敢轻捻虎须。

因此,长城内外的达官贵人都想拉拢这位北方霸主,偏偏夜皇铁烈冷傲狂妄的不卖任何人帐,嚣张的气焰让许多登门造访的官员为之气结,所以,他树敌不少,不过,他拥有的庞大江湖势力令人忌惮,不敢妄加造次。

然而欣赏他的人亦不少,像逍遥楼楼主就对他大有相见恨晚之憾,任逍遥楼三少在夜城受磨练而不过问。

此刻,石定风好想回逍遥楼逍遥。

“她要来了吗?”在大堂之上的铁烈来回踱步,几乎在光可鉴人的石地上踩出一条深沟,就像是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鬼一样。

“我已经叫探子去城里看,不一会儿就会有消息。”

“石疯子,最好你说的是真的,否则你就先把脖子洗乾净。”铁烈龇牙咧嘴的威胁。

石定风吞了下口水,感觉他那如凶猛狂兽般锋利的牙齿彷佛随时会咬上他的脖子。

“报告,探子回来。”门口的仆人传来通报声。

“快叫他进来。”铁烈走回堂前的太师椅坐下。

一个青衣劲装的男子快步进门,单膝点地,拱手一揖,“禀夜皇,苏州茶坊的荆无情一行人由栖凤楼出发,随行的有柳凤娘及仆众数十人。”

“这个荆无情真厉害,居然住在边塞远近驰名的栖凤楼,凤凰相伴,夜夜春宵,看来他挺懂得把握时间,一点也不浪费,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石定风瞟了眼铁烈。

铁烈酷著一张脸,没有什麽表情,“还有呢?”

“预计午时一刻抵达夜城城门。”

“很好,下去继续再探。”铁烈拂袖挥退探子,精锐的目光望著这方纵声大笑,“来得好。”

石定风觑了觑铁烈,见他瞳中闪烁著深奥难解的精光,他开口问:“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麽?”

“姓荆的和你的老相好柳凤娘关系似乎不寻常,而且他们昨夜还同住一个屋檐下,难保……”

“那又如何?”

“你不怕他跟柳凤娘之间有什麽暧昧?”

“她们能有什麽暧昧?”都是姑娘……等等,他突然想起那个老是黏著无情的小女仆望著无情时,不经意流露的倾慕眼神,还有柳凤娘可是……

石定风望著脸色瞬变的铁烈,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

铁烈冷不防拍了下椅子扶把站起身,力道之大,让一张好好的太师椅登时四分五裂。

“铁剑、铁心何在?”

两道黑影迅速一闪落入大堂中央,从头到脚全身漆黑的劲服将人裹得密不透风,仅露出一双炯亮的冷眸,完全分不出性别和模样。

“你叫夜鬼做什麽?”

夜鬼,顾名思义即来去像鬼魅,无影无踪,是夜城的护卫,以五行八卦分成十三堂,五行主内,八卦负责对外,各有各的职责,像士堂铁剑负责保卫夜城安危,而水堂铁心则是铁烈贴身的护卫。

那次铁烈发生意外而失踪,身为水堂堂主的铁心自责没担负起保护主子的安危,便去火堂负荆请罪,自罚到神魔夜窟关到主子回来,那是个连神魔都会恐惧的洞窟。

“听著,我命令你们暗中护送荆无情到夜城,我要她毫发无伤,不得有误。”

铁剑和铁心一领命便咻的不见踪影。

“你真的是疯了。”石定风只能摇头。

※※※※※

“少爷,好累,我们还要走多久?”春兰坐在马背上,频频询问。

“觉得累就坐进马车,没人要你骑马。”

“是呀!春兰公子,我和我的婢女可以同挤一辆马车。”自马车布帘掀开一角,柳凤娘绝艳的容颜探出,此刻她身上披的白氅正是荆无情的。为了留下荆无情那一点温柔,她买下白氅,又乍闻她欲前往夜城,便提议一起同行多个人照应。

柳凤娘头一侧,水灿灿的幽瞳蕴含无限柔情的投向荆无情,“荆公子,你也可以和春兰公子一起坐进马车,不用捱风沙之苦。”

“不了,谢谢柳姑娘一番心意,我习惯了。”荆无情口气不冷不热,“春兰,你要坐马车吗?”

“我想骑马。”这样才显得与那个什麽凤的不同。

“那就安静一点,别再喊累。”

春兰撇撇嘴,有些不是滋味。望著前头骑著马的荆无情,狂风吹来阵阵的金黄色细沙在她身边形成一圈圈漩涡,将她包围其中,感觉好像要把她淹没,害怕她即将要消失……

春兰失神的脱口而出,“小姐。”

“你在叫谁呀?”荆无情不动声色,给了示警的一眼。

“我……我是想向柳小姐道谢,谢谢她一番心意。”春兰发现自己额头冒出冷汗。

柳凤娘娇羞的道:“哪里,奴家还得谢谢莉公子一路的照顾……危险。”

荆无情回头,正打算闪避那破空射来的飞箭时,但闻杀伐声响起,她看见上次的山贼出现,而一群黑衣人也自天而降,落在他们队伍四周。她还没看清对方出手,顿时飞箭如雨般全断成两截落在他们外围。

“是夜鬼。”柳凤娘惊呼。

夜鬼?荆无情耳闻过,夜鬼是夜城的护卫,全是夜皇一手调教出来,随便一个夜鬼的武功都可名列江湖前十名。

思绪才翻转了下,夜鬼已失去踪影,地上看不到一具尸体和血渍,只有断簇残箭可以证明那些夜鬼曾出现过。

“夜鬼没有夜皇的命令是不允许离开夜城,为什麽他们会出现在此?”柳凤娘心里很清楚她的地位还没有尊贵到让夜皇派出夜鬼,她只不过是他开设的栖凤楼中的一个名妓。

对夜皇而言,女人仅止於暖床,他不会为了女人如此慎重,他身边不乏北方豪放女和南方佳丽倾心,但不管是妓女或千金小姐他都是一视同仁。

“惺惺作态。”春兰声如蚊钠的咕哝。

耳尖的荆无情怎麽可能没听见,她送给春兰一个示警的眼神,“柳姑娘,托你的福,看来夜皇对你是一片真心。”

荆无情的柔声细语,让柳凤娘不胜窃喜,“荆公子,你太客气了,说不定是因为你是夜皇生意上重要的夥伴,夜皇才会派夜鬼相迎。”

“少爷,这里好静,有点阴森森的,我们还是快一点赶路。”春兰搓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荆无情颔首,望著遥远的夜城气势磅砖、巍峨矗立在黄土飞扬之中,而一大片乌云慢慢的自左右两侧及背後向她靠拢,像是要将她推向夜城,莫名的心悸了下,一种在商场上让她无往不利、敏锐的女性直觉起了异样骚动,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不安,彷佛有什麽事即将发生似的。

※※※※※

“他们来了。”石定风尔雅的品茗,斜娣了眼堂上的铁烈,此刻他端坐在价值不菲的石椅上,雕以龙腾凤舞,镶以夜明珠翡翠,重要的是它够硬。“我觉得你还是回避一下。”免得吓死人。

“石疯子,你管太多了。铁心。”他沉声喝令,只见由屋顶飘下水云纱帐阻隔了堂上与堂下,“我坐在这边看。”

石定风摇摇头。这个男人一旦打定主意,就算有一百头牛拉他,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说不定还会被拖著走。

“禀夜皇,苏州茶坊与柳凤娘一行人带到。”门口的守卫进入报告。

“请他们进来。”石定风代为回应,轻摇羽扇起身相迎。

荆无情为首,身後跟著捧著一只长形檀木盒的春兰及由丫鬟搀扶的柳凤娘。

“你终於来了。”纱帐後的铁烈开口,沙哑的嗓音中掩不住狡桧的笑意。

“夜皇?”柳凤娘呆愕的抬起头。这还是夜皇第一次亲自相迎。

“夜皇。”荆无情从容的一揖,纱帐後那似曾相似识影子令她心底闪过一抹惊诧。以前他不是忙得没空见人?

“据传夜皇失踪多日得以平安归来,凤娘特来探望。”柳凤娘反应机灵的一福身,不慌不忙的展露出身为花魁的气质风范。“夜皇亲自来相迎,倒叫凤娘受宠若惊。”

“石军师,麻烦你带柳姑娘去花斋休息。”

“为什麽……是。”想支开他!在那穿透轻纱的冷冽视线扫射下,石定风识时务的起身,“柳姑娘,请随我来。”

荆无情狐疑的视线转向石定风,压低嗓音问:“石公子,这是怎麽一回事?”以前都是由石定风或金堂铁银来接待接洽。

“夜皇打算亲自跟荆公子洽谈这次春茶的生意。”

“咳咳!还不快下去。”见荆无情和石定风交头接耳靠得十分近,铁烈胸口的妒火被点燃。

“知道啦!”石定风悻悻然回道,“你小心。”投给荆无情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後,随即带著柳凤娘和她的丫鬟离开。

铁烈从椅子上站起身,走下堂前矮阶。

荆无情深思的注视著蒙胧纱帐後的人影,那声音、那身影分明是……

“久违了,荆无情。”铁心掀开纱帐,铁烈剽悍威猛的勃发英姿出现在她们面前。

“啊!你、你不是……”春兰瞠目结舌,手指发颤的直指著他,接著“咚”的一声昏倒在地。

第四章

“是你!”荆无情做个深呼吸平息内心翻转的情绪,怎麽也没想到被她卖掉的野蛮人居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夜皇,这下生意还能谈吗?忽然间,她内心有一种想转身逃走的冲动,只是逃得了吗?

“你看到我好像没太大的讶异。”哪像她身边的小女仆早吓得昏死过去。

“铁心。”铁烈以眼神示意一旁的铁心去扶起春兰。“带荆公子的随从去客房休息。”

“你这样支开所有人,有什麽目的?”她坦然迎视他高深莫测的双眸。对夜皇而言,栽在女人手里可是生平奇耻大辱,而且还被当成仆奴贩售,他大概不会善罢甘休。

“这样我们两个才可以好好谈谈。”

看著他露出诡笑,荆无情虽处变不惊,但微颤的双腿仍不由自主的退後。“我们之间没什麽好谈的。”

“你不是来夜城做买卖吗?难道你不想谈生意?”

这可恶的男人。“向来都是石公子与我洽谈。”想抓她的弱点,他未免也太小看她,顶多他们苏州茶坊不做夜城这笔生意。头一次她愿舍弃赚进白花花银子的机会,因为他。

“这次我夜皇亲自出马,给足你苏州茶坊的面子。”铁烈不怀好意的逼近她,近到她全身肌肤都可以感受到他辐射出的热力,干扰了她的冷静。

“可是我不想和你谈。”她暗自深呼吸以收敛心神,倒退的与他保持距离,可是她退一步,他就前进两大步,让她退无可退。

“那夜城的生意你不想要了吗?”

“少掉夜城这笔生意,苏州茶坊不会倒。”荆无情决定转身离开,冷不防手臂被他拉祝“放手。”

“不放。”

他深沉的眸子燃著坚定的火光,强而有力的大掌灼烧著她的肌肤,她试图挣扎,可是他的手像铁钳般,紧紧攫住她的手臂。

“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荆无情反身回掌,岂料他早有预防,手还扬在半空中就被他攫获。

他一个使劲,迫使她身子往前倾与他贴合,他坚硬如铁墙的胸膛紧压著她的胸部,她可以清楚感觉到他身体上的变化。

该死的男人。她还没青涩到不知道他的意图,她也知霸气 书库 道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光从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夜鬼身上便可看出他的功夫高出她太多了。

“夜皇。”她深呼吸的平息受他影响而混乱的心神。

“铁烈,我的名字叫铁烈。”他眼神变得深黯,嗓音也变得喑哑。

“好的,铁公子,可否请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抓著我快不能呼吸了。”腰被他铁钳似的手臂箍紧,她不断挣扎。

“叫我烈。”

注意到他的脸不断靠近,她直觉的头一侧闪开,“铁公子,请你收敛一点,我现在是个男人。”

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和道德感?

她猜没有,否则他也不会肆无忌惮的吻她了。一个视礼教於无物的狂傲男子——夜城之王铁烈,她应该事先调查清楚才处置他,不该因一时恼羞成怒而将他卖掉。

想起那蛮横狂野的拥吻,一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她发现只要和他接触,她的心便狂跳不已。

“男人?”他肆笑,邪恶的眼神骨碌碌的绕著她的胸口,他知道别人之所以看不出来她身为女红妆,是因为她将自己的浑圆用布缠平。“让你可爱的双峰受罪真是不应该。”他俯下头,在她胸前流连忘返的落下细碎的热吻。

可爱8你在做什麽?”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但心跳却背道而驰的变得剧烈急促。

“我在照顾受你凌虐的胸脯。”他渴望她到全身肌肉都紧绷抽痛。

“去……唔。”她的嘴被他强悍的占据。

他的唇带著浓浊的热气侵袭她,他的舌坚定的攻城掠地,在她嘴里灵活的翻搅吸吮,她发现自己的呼吸被他抽去,理智也被他猛惊炽烈的男性气息给烧去,她快……不能……呼吸了。

“女孩子不可以骂脏话。”就在她几乎以为自己快窒息而死时,铁烈略停止狂猛的攻势,徐缓的轻啄她柔润的唇瓣,沙哑呢哝道:“才分开几日,我觉得好像过了好几年。”

荆无情屏息,不愿他察觉她渐渐受他影响,拚命压抑胸口如擂鼓般的心跳,冷然无畏的注视他。

瞧她一脸倔强,黑白分明的大眼直瞪著他,被吻滋润过的唇办泛著瑰丽的色泽,让他情不自禁的再次啄了下。

“你更可爱。”

砰的撞门声阻断了他继续的拥吻。

“铁烈你……”门口的石定风感到震惊,张大的嘴足以吞下鸵鸟蛋。“你们……怎麽可以……”

“为什麽不可以?”荆无情意识到石定风的误解,决定反将铁烈一军,魅惑的倚靠在铁烈昂藏的身躯上。“我们两情相悦,难道你要阻止他爱男人吗?”谁叫他要轻薄她,毁掉夜皇之威名也算他活该。

“是啊!”难得她如此柔顺,铁烈笑得牙齿都露了白,不避讳的双手反圈住她的纤腰,悄悄的贴近她小巧的耳朵,“坏女孩。”

她的身体没来由的窜过一阵战栗,心中蒙上一层乌云。

铁烈察觉到她微微的轻颤,邪恶的笑容在他唇边扩大,他知道她身体敏感的弱点了。

“可是……可是你们都是男的。”石定风哭丧著脸。

“那又如何?”铁烈冷硬的嘴角挑起温柔的笑,低头凝视她。“相爱的人只要能在一起就够了,我跟她如此契合,你狠心拆散我们吗?”

“我……我……”石定风哪敢点头。

“那麽派人去把我住的地方打扫一下,她今夜要和我住在一起。”

闻言,荆无情往愕不已。这下真的自掘坟墓了。

※※※※※

“夜皇,请你搞清楚,我是来做生意的。”石定风离去後,荆无情立刻推开色迷迷的铁烈。

“那我们就来做买卖。”他不死心的搂住她的腰。

发现自己躲不掉他那双邪恶的魔掌,她懊恼的道:“你放手。”

“不放。怎麽办,我想买你耶!”他轻唱著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在她白皙的耳廓舔吮,得意的看见她耳朵开始泛红,蔓延至整张粉嫩的桥颜。

“铁公子,请你放尊重一点。”被他圈在臂弯中,荆无情的话一点恫喝的威严都没有。呜!她後悔惹上他。

“好吧!你想怎麽谈?”他的手始终搂著她的腰。

“可否请你先放开我?”

铁烈暂时妥协,反正在他的地盘上她也无处可逃。

荆无情将春兰昏倒後遗留下的檀木盒放上茶几,打开盒盖後,内层是分割成十二个小方格的小抽屉,每个抽屉上写著不同的春茶。

“这是今年上好的春茶,你尝尝看。”她抓起一小撮茶叶搁在掌心递给他。

铁烈瞥了眼她掌心中散发出清香的茶叶,视线回到她沉静的娇容上,一瞬也不瞬的黯黑深瞳让她的身体窜过一阵战栗。

他没接过,只是俯下头在她白嫩的掌心梭巡,接著用嘴和舌贪婪的吸吮混和著茶香和女性馨香的独特芬芳,顿时渴望涨满了胸腔,他想品尝的不只是茶,他要她。

随著他邪肆的吮,她透明细致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自他深沉的眼瞳,她看见骇人的沸腾欲火,席卷入侵她的灵魂深处。

心一慌,她急抽回手,一个踉跄,差点碰倒了展示的茶样。

“这茶一钱十两银。”她力图冷静。

“太便宜了,在你掌心里,它的价值远胜过十两。”他浑身散发出强烈的阳刚气息,包围了她,令她无处可逃。

“你……你再这麽不正经,我即刻就走人。”荆无情勉强以沉肃的态度面对轻佻的他,却陡然发现从她喉咙中吐出的声音竟像嘤咛喘息。

“你说怎麽不正经?是吻你不正经,还是品茶不正经?”铁烈嘴角勾起笑,邪恶的瞅著她。

“夜皇!”她咬牙低吼。

“叫我烈。”铁烈慢慢挨近她,抬起布满厚茧的大掌欲抚触她因怒意而更加艳丽动人的脸蛋。

但还没触碰到她的脸,她已反应机警的闪开,他仍不死心的拉住她的发尾轻轻一扯。

怕他扯乱她好不容易束起伪装的男儿发髻,荆无情不敢乱动,只能任他的粗指缠住她的发尾,缓缓卷起直逼她的耳鬓,而随著他的手逐渐贴近,她的心跳开始加快,血脉债动。

“你是我的。”

“你别再靠过来,否则我就!”一把银色的发簪自她袖口抽出,说时迟那时快,尖端直抵著她喉咙。

他一愕,敛起了笑,“你以为这样就威胁得了我?”

“我不是在威胁你,而是在警告你,我绝不是在跟你说笑。”这就是她最後的武器,宁死不屈。

铁烈高深莫测的盯著不驯的她,缓缓的松手,“好个荆无情,你在试探我的决心,可惜……”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她只觉得手腕微麻了下,发簪随即落入他的掌心,而她的身子也一软的倒入他怀中,“你也太小看我了。”

她的确太小觑他了。全身无法动弹的荆无情後悔莫及,她不该惹上他,赚了银子却得赔上身子。

“铁烈!”冲进门的石定风恰巧看到荆无情倒在他怀里。

“有事?”将她安置在太师椅上,铁烈浓眉一挑。

“呃,这个……白云牧抄…你的未婚妻来了。”

他有未婚妻!荒无情猛然一惊,而他竟放肆的轻薄她。他当她是什麽?霎时,她感到羞愤、难堪。他该不会将她当成供人狎玩的妓女来报复?想著,她脸色泛白。

不!她绝不容许自已沦落那麽不堪的地步,她要逃!

“你通知她的?”别以为他不管事就什麽都不知道。铁烈睨了他一眼。

“我……我没有。自你失踪後,华莲公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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