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管先生的阳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科茸约何吕幢Hぷ鳎庋牟锌嵴娴墓涣耍�
砰地一声,她红着眼眶愤然拍桌而起,怒声大吼……
“够了!”
真闷!很闷!非常非常的闷!
一脸憋屈样地窝在沙发上,此时此刻的管仲军心中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
闷!
因为昨天表白后,某个没良心的女人不仅没给个交代,还跑进去房里躲起来,所以他闷;因为早餐时,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无视他幽怨的控诉眼神,所以他闷;因为公寓楼下还有不死心的狗仔驻守,迟迟不肯离去,害他连上菜市场买菜也不行,就更别说送午饭给婕玫了,所以他更闷。
“妈的!都是蜜拉那个可恶的女人惹的祸!”想到自己如今被困在屋子里寸步难行,他就忍不住恨声咒骂。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
嘴里才刚骂着,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看了眼萤幕上显示的名字正是那个“惹祸的女人”,他飞快的接起电话,满腔恶气一古脑地轰了过去……
“蜜拉,你还敢打电话来?”
“呵呵呵……亲爱的伯特,你昨天过得可精彩?”电话那头,传来了大明星欢快的娇笑声。
“托你的福,我过得很、精、彩!”最后三个字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
娇媚的笑声再次扬起,大明星快乐的追问:“你告白了吧?对方给你的答案呢?”
“不用你管!”涨红脸,火大的怒吼,回想起表达爱意后,某个没良心的女人竟然跑回房躲起来,管仲军就觉得满腔怨气。
“啧!看来是进行得不顺利了。”果断的下了结论,并且不忘指责一番。“难得我帮你制造这么好的机会,结果你却失败了,真是太没用了!”
这女人是特地来打击他的吗?
额上青筋暴起,管仲军怒极反笑。“亲爱的蜜拉,我的感情世界不劳你费心。我们小小的台湾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快点滚回你的好莱坞世界去吧!”
“要我回去行啊!”闲凉的笑声扬起,她很好商量的。“只要你跟我一起上飞机。”
“……”这女人就是不放弃,是吗?
管仲军再次陷入无言中,沉默了老半天后,决定当作没听见,并强烈的要求,“蜜拉,人是你招惹来的,你就得给我解决!不管用什么方法,马上把那些驻守在我家楼下的记者给弄走。”否则,他连去菜市场都没办法了。
“哎呀!有什么关系?挺个两天就过去了嘛!”完全是幸灾乐祸的口吻。
不敢相信她竟然有脸说这种话,管仲军顿时怒发冲冠,气得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台湾的行政院长吗?”话落,在对方扬起的得意笑声中,他恶狠狠的挂断电话,免得继续说下去,自己会被气得脑充血而中风,那就太划不来了。
火大的将手机往旁边沙发上一丢,既然没法子出动,他决定钻进厨房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残存的蔬果鱼肉可以烹煮,结果竟然没什么存粮,翻了半天才找出半只鸡和一些调味配料。
突然有点痛恨自己之前秉持天天上市场,蔬果当天买、当天吃完的原则,管仲军瞪着眼前的半只鸡,努力想着利用眼前为数不多的食材,究竟可以煮些什么菜色?
鸡……有!
姜……有!
米酒……有!
麻油……有!
决定了,就是麻油鸡!
虽然做法是麻烦了一些,但反正他又不能出动,时间多得很,就当作是在打发时间吧!
心下想定,管仲军马上舞弄起菜刀和锅铲瓢盆,快乐的沉浸在烹饪时光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锅内翻炒的鸡肉呈现金黄色,引人口水泛滥的浓郁香气弥漫整间屋子,就在这个时候,“喀”地一声微响,大门被打推开了……
“婕玫,你怎么回来了?”听见开门声,管仲军连忙出来查看,乍见她的身影时,不由得奇怪询问。
怪了!这个时间,她不是正在上班吗?
对于他的询问,扬婕玫只是摇了摇头,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发呆,怎么也不出声。
靠么!这个女人是想逃避现实,继续无视他的存在吗?
瞪着眼,管仲军满心悲愤地正想抗议之际,却突然发现她的脸色不是普通的难看,整个人没精神到近乎萎靡的状态,登时心下一凛,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急忙在她身边落坐,大掌关心地摸上她的额头。
嗯……很好!至少没有发烧。
明白他的担忧,杨婕玫勉强地咧开惨澹笑容。“我没事,我只是……只是……哇……”
蓦地,她“哇”一声放声大哭起来,吓得管仲军手忙脚乱的抱住她,边拍哄边轻声安慰,“乖……别哭……发生什么事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被人给欺负?乖!别哭了……”
听着轻柔安慰声,杨婕玫益发觉得难受,当下哭得更是惨烈,一时之间竟难以停歇,只能将自己紧紧埋在他的胸膛上哭得痛快,一边吸取他的温暖,一边宣泄难过的心情。
见状,管仲军隐隐猜出她应该不是身体上的病痛,而是心理上的情绪,当下抱着她轻轻摇晃,无声给予抚慰。
直到许久过后,她的哭声渐歇,总算稍微平静下来后,这才不好意思的退开他的怀抱。
“对不起……”红肿着眼睛,扬婕玫看着他胸前一片狼藉的衣衫,有些尴尬地道歉。
“我们是什么关系,还需要说对不起吗?记住,我的胸膛永远借你靠。”瞪着眼表达出不满她的见外,随即又放柔神色,边为她拭去脸上泪迹,边关心的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被裁员了……”说着说着,又难过了起来。
裁员?就为了被裁员而哭成这样?
嘴角一阵抽搐,管仲军觉得自己额上冒出三条黑线了,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又听她哽咽开口了……
“是我自己自愿的……”
“啊?”满头雾水,已经搞不懂她到底是被裁员,还是自动离职?
知道他被自己弄糊涂了,杨婕玫便一五一十地将先前在公司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连要同事们“自相残杀”的投票方式也说得清清楚楚。
“所以……”凝望着眼前的苍白小脸,以管仲军对她的了解,大概猜得出来她会怎么做。
“在还没投票前,你就跳出来自愿被裁了?”点了点头,她哑着声道:“王姐的老公在休无薪假,全家就靠她这份薪水;小李的儿子才满一岁,也不能失去工作;老赵上有老你、老母,下有孩子在念高中,经济负担更重。”
“我想一想后,觉得我爸、妈也不靠我这份薪水养他们,我一个人饱,全家饱,算是最自由且没负担的了,所以就自愿被裁了。”
妇人之仁!
管仲军脑中倏地闪过这四个字,毕竟在职场上,本来就是互相合作又竞争的模式,关键时刻,就要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原则,但……呵,他了解她的个性就是这样……平常爽朗大方又粗线条,可在某些方面却是敏感又柔软,而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不是吗?
想到这儿,他宠溺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微笑道:“没关系!被裁就被裁,还有我养你呢!”
“我自己有积蓄,不用你养啦……”小声咕哝,在经过他昨日的表白后,如今听他说要养自己,突然有种异样而奇怪的感觉,并且忍不住悄悄脸红了。
“什么?”没听清楚她的咕哝。
“没、没有啦!”涨红着脸摇头否认。
眯起俊眸,管仲军怀疑地看着她突如其来的羞赧神色,实在找不出原因后,才终于不得不放弃,转而挑眉又问:“既然裁员名单要有两个,那另外一个是谁?”该不会真的用投票方式选出另一个倒霉鬼吧?
“是敏敏。”回想当时情况,杨婕玫的心情还是有些复杂。
“就在我站起来宣布自愿被裁后,大家都吓了一跳,接着敏敏也跟着拍桌子说不用投票了,剩下那个名额就由她来被齐,并且说什么她就要结婚了,早就想让老公养,刚好趁这次机会实现愿望。不过我想她只是不想看大家难过,才故意这么说的。”
“原来如此!”管仲军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又挑起眉梢,略带嘲讽的笑道:“你们那个周总监还真是狡猾,用投票这种方法让自己当好人,这种上司未免也太好当了。”
哼!一家公司要裁员,有时是无奈而难以避免的事,但是身为上司,对裁谁、留谁掌握着生杀大权……留下的自然是满心欢喜,被裁的免不了心有怨恨。
然而那个周总监却要员工自行投票表决,把该负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若不是今天有她们两个心软的傻瓜跳出来自愿离职,到时真投票而表决出两个倒霉鬼,那两个人肯定会猜疑看是哪个同事背叛了他们,心中的怨恨也必定转而投向保住工作的那三个人,朋友也就做不成了。
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杨婕玫沉默了一下后,这才轻声道:“原本他是我很欣赏的人,就算后来的分数有向下递减,但在公事上,我还是觉得他很好,可是今天……今天我却对他很失望……”
“孩子,幻灭是成长的开始啊!”拍拍她的头,管仲军微笑调侃。
被这句话给逗得笑了出来,杨婕玫若有所思地瞅着他老半天,最后终于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对他承认,“军仔,其实你真的挺不错的。”
“哦?”眉毛挑得更高,他开心得嘴角笑咧到耳后,打蛇随棍上地马上接腔,“这个不错的男人还在等你的垂爱呢!怎样?要不要施舍一下?”
没料到他会突然把话题转到这儿来,杨婕玫倏地涨红了脸,神情羞窘又别扭,但更多的却是心慌意乱。“我……我不知道啦……”
怎么办?
她一直以为寻他只是哥儿们的感情,可是在经过他的坦承表白后,她却不这么确定了。
又是用“不知道”来搪塞,连换个词也不会,这女人真是太混了哦!
撇了撇嘴,管仲军不满的暗忖,可当瞄见她泛着红霞的脸蛋时,不禁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呵!会害羞、会脸红,这就表示她对他其实并不是没有感觉的,对吧?
很好!很好!只要他再加把劲,彻底执行“养套杀”策略,相信手到擒来的那天不远了。
“你、你看什么啦?”被他瞅得发窘,杨婕玫不由得嗔恼瞪人。
“没什么啊!”佯装无辜地摇着头,他眯眼贼笑,“我只是在欣赏有人害羞脸红的模样,很可爱耶!”
如果他是以以往两人总是互相毒来毒去的斗嘴方式说话,她绝对可以轻松自如的回嘴回去,但是如今他却笑咪咪的称赞她,反倒让她羞赧异常,窘得不知该怎么回应了。
有点像被击中了死穴般,杨婕玫脑中空白得找不出话可回,当下又羞又急;而管仲军见状却笑得更加得意开怀,让她心慌意乱之下,最后竟然福至心灵,找到一个既可以转移,又能让他笑不出来的话题……
“说!你为什么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斜睨反问,管仲军觉得她转话题的技巧也太差了一点。
“还敢说没有?”危险地眯起眼,她愈想愈不对劲。“当初,你明明说你被裁员了,结果根本就不是,这不是骗是什么?”吼!结果最后真正被裁员的人是她。
“呃……”管仲军果然笑不出来了,不过还是很无耻的为自己开脱。“被裁员不是我说的,而是你说的。”
“但你也没有否认!”指挥。
“不过我也没承认啊!”四两拨千拆斤。
被堵得无话可说,杨婕玫气得吹胡子瞪眼,却拿这个无赖男人没辙,然而瞪着瞪着,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卑鄙!”嗔声笑骂,觉得他根本就是钻人话语的漏洞,偏偏还不能说他不对,真是专门养鳖让人吃的。
“好说!”故作谦虚地拱手回礼,逗得她又哈哈笑了起来后,管仲军这才微笑道:“心情好些了吧?”
“嗯!”重重的点头,杨婕玫明白他是故意在逗笑自己,好能摆脱被裁员的郁闷心情,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既然心情好了,那就去吃东西吧!”不知她隐隐荡漾的心思,管仲军笑着一把拉起她,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道:“我煮了一锅麻油鸡,本想自肥,但现在想想,独肥肥不如众肥肥……”
“吼!你这家伙心思很恶毒耶!自己肥就算了,还想陷害别人……”
“那你到底要不要吃?”
“要!”
第八章
接下来的几日,因为杨婕玫已被裁员,再也不用天天早起赶上班,足以着实过了几天糜烂到令人发指的生活.
唯一的工作就是代替不能出门的管仲军去买菜,不过因为她每天要睡到自然醒,不可能早起上传统菜市场,是以只有去生鲜超市补货,但每天买回来的食材都被管仲军嫌弃,认为她一点都不懂得挑选.
也不知是台湾新闻媒体太过喜新厌旧,还是真如某位行政院长所说的“挺个两天就过去了”,在媒体记者守株待兔好几天,兔子却始终不见踪影后,因为有了其他更新、更八卦的新闻,加上这段时间来,蜜拉贝儿除了偶尔打来几通骚扰电话外,也一直很安分,没有新的爆点,是以一时之间,所有的记者,狗仔全撤得一干二净,转而去追新的热门新闻了。
因此,某人欢呼、某人高歌、某人撒花、某人兴奋得跳起大腿舞,振臂大叫………………我自由了!
而自由的第一天,就是一大早将睡得七荤八素的糜烂女人从床上挖起来,在一连串的尖叫咒骂声中,让她梳洗干净,然后开心出发。
目标……………菜市场!
“你一大早挖我起来,就是为了让我陪你上菜市场?”嘴角抽搐、额爆青筋,杨婕玫指着眼前人潮汹涌的市场,满心悲愤的质问。
重重的点头,管仲军咧开阳光粲笑,故作俏皮地直眨眼。“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手挽着手,就像年轻夫妻,你侬我侬的一起来买菜吗?”
“侬、侬你的头啦!”结巴的羞叫,却愕然发现他的手不知在何时早已挽上自己的,当下血色瞬间往脸上冲,窘得就想甩开他。
然而像是早预料到她的举动,管仲军紧握着她的手就是不给甩,并且大笑不已地拉着她就往摊贩聚集的市场内逛去,好似这样才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杨婕玫羞红着脸,甩了几次未果,加上市场内人潮拥挤,为了怕被挤散,所以就任由他握着了。
“阿军,好几天不见你了?”
“对啊!对啊!你是跑到哪里去了?”
“啊是不是感冒了,所以才没有来买菜?”
“吼!少年家身体这么虚,这样是不行的啦?我介绍一帖中药给你,你回去炖鸡补一补……”
就在他们停在一家菜贩前挑菜时,一群婆婆妈妈猛不期然地从四面八方蜂拥而上,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的同时,热情的问话声也像连珠炮般你一句、我一句的响起,让杨婕玫看得目瞪口呆,完全反应不过来。
不过管仲军可就不一样了,在龟缩多日后,再次见到菜市场的老朋友,他顿时笑开了脸。“我没事啦!只是前几天有事缠身,才没有来市场。”依然深谙四两拨千斤之道,既没说明原因,但也不算说谎。
闻言,众婆婆妈妈们一致地点了点头,然后其中有人像是发现什么秘密般突然兴奋叫了起来……………“喂!你们看看,阿军是不是和前两天新闻闹很大,被拍到与外国大明星在一起的那个男的很像啊?”这话不提还没人想起,一提起来,果然马上得到众人的附和………………
“对耶!真的很像”
“吼!难怪我前两天看到照片时,就觉得那个男人好眼熟……”
“实在太像了,不过真的是阿军吗……”霎时间,众婆婆妈妈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最后热烈的目光不约而同转向脸色泛绿、冷汗涔涔的某人。
完了!姓管的该不会真的要被认出来了吗?这种时候还是明哲保身的好,免得被拖累。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这种危急存亡之秋,杨婕玫毫不犹豫的马上选择弃道义、救自己,当下就想悄悄闪远点,神不知、鬼不觉的脱离暴风中心。
奈何某人像是察觉到她的“不仁不义”,当下紧抓着她不给逃,并横去警告的一眼后,这才干笑开口………………“怎么可能是我?别开玩笑了!”连忙摇头,管仲军打死也不承认。“如果我真的认识那种大人物,今天就不会站在这儿逛菜市场了,你们说对不对?”
他这话一出,众位婆婆妈妈们也觉得有理,于是“是不太可能”、“现在想想,照片上的男人和阿军也没那么像”、“阿军帅多了”等等推翻前言的意见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听得管仲军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在婆婆妈妈们纷纷点头的同时,她们的目光也被站他身边的女人………………杨婕玫给吸了过去。
“阿军,这位小姐是你什么人啊?”
“吼!看他们手牵这么紧,用膝盖想也知道是女朋友啊?”
“唉……年轻真好!像我家那个‘澎肚短命’,从来就没有牵过我的手一起来买菜。”
“哎呀!这就是人家说的那个什么浪的?”
“浪漫啦!”
“对啦、对啦!就是浪漫啦!改天回家叫我们老公也学一学啦……”霎时,就见婆婆妈妈们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非常热烈的讨论起来。
听得杨婕玫脸上一阵热烫,窘得恨不得逃之夭夭,再次想暗暗地将他的手甩开;然而管仲军却不给她机会,甚至还毫不害臊地开口了………………
“拜托大家不要取笑我们了,不然人家连手都不让我牵了。”那个“人家”还故意加重音,笑盈盈的眼神直往身旁的女人瞟去,摆明了就是指她。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果然是比较容易害羞。”啧啧有声,一副经验老到。
“小姐,不要害臊,我们都嘛是过来人。”谁没年轻过,是不?
“哎呀!不要再‘亏’人家了,不然吓跑阿军的女朋友,我们的罪过可大了。走了,走了,别再打扰人家小俩口……”
于是,就在一声吆喝下,一整群的婆婆妈妈各自融入拥挤的买菜人群众,如海水退潮般眨眼间不见踪影。
“她们……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吧?”好虚弱的询问,杨婕玫完全败给了这群师奶们,差点想跪下来膜拜。
果然全世界最可怕的生物就是欧巴桑啊!
闻言,管仲军哈哈大笑起来,不过马上惹来她的斜睨瞪视………………“我发现你的桃花都开在师奶群中。”依照他方才受欢迎的程度,搞不好裴勇俊来也得认输。
“谁说的?”扬眉反驳,他一点也不赞同。“我就有一朵桃花正努力想开在你身上啊!还是说……你也是属于师奶范围?”
“你才属师叔范围啦!”女人的年龄是不容被诬蔑的,杨婕玫当场气得骂了回去。
“无所谓!”不在乎地耸耸肩,管仲军笑嘻嘻道:“反正师叔配师奶刚刚好!”
“谁、谁要和你配?”结巴、脸红。
“哦?”噙着贼笑,他搓着下巴有趣的反问:“这么说来,你承认你是师奶啰?”
“管仲军!”恼羞成怒的大叫。
大笑着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管仲军很识相的赶紧转移话题。“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果然,提到吃的,杨婕玫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想起前些天嗑光了一锅麻油鸡,味道实在不错,加上今天天气有些冷,所以。。。。。.
“吃姜母鸭吧!”快乐的击掌,很快的决定了今天的晚餐。
“这个好!”对这个提议非常赞赏的猛点头,管仲军拉着她一路杀到卖鸭的摊贩前,很快的挑了只肥鸭后,又转到其他摊位前买其他配料。
于是,半个小时后,就见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往回家的路上迈进,走着走着,也不知为何,管仲军突然笑了出来。
“干嘛?你吃了笑菇不成?”边走边奇怪的斜睨身旁笑得莫名其妙的男人。
“我只是突然想起以前在国外的一些趣事。”耸着肩,他满脸的笑意。
“什么趣事?”连声追问,她好奇了。
嘿嘿一笑,管仲军反问“你知道我吃过最贵的一餐是什么吗?”最贵的一餐?
杨婕玫愣了愣,努力想了一会儿后,带着试探意味地回答,“鹅肝、松露、鱼子酱充斥的法国料理?”据说这三种食材超高级也很贵,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亲爱的,你太没创意了。”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地摇着手指头,他洋洋得意地拍拍胸脯。“我吃过最贵的一餐,是我自己煮的。”
“你?”扬高的声调充满了怀疑,杨婕玫一脸的唾弃样。“骗人!自己煮的东西是能有多贵?”如果说这家伙去买金箔回来当柴鱼片般撒着吃,那她就没话说。
“我干嘛骗你?”哼哼一笑,管仲军开始口若悬河的说起在芝加哥的某年冬季的某一天晚上。“那天下着大风雪,我好不容易从公司开车回到住处后,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了,而天一冷,我就想起台湾的姜母鸭……”
“姜母鸭?”杨婕玫呛笑出来。她开始同情他了,毕竟人在国外却突然想吃姜母鸭,这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啊!
点点头,管仲军遥想起当年,仍是忍不住想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想起了姜母鸭,我就思乡病犯,外加口水泛滥,说什么都要吃到不可,结果翻遍了冰箱,虽然没有鸭肉,但没关系,我弹性很大的,可以接受用鸡肉代替;其他如老姜、麻油之类的佐料也都有,但是……”
“怎样?”听入迷了,马上好奇的追问。
“但是我找遍厨房,就是没有最重要的米酒啊!”说到这里,管仲军就感到悲愤了。“你说说,姜母鸭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