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漠的疼惜-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抵达家门,骆缨拿出钥匙开门,两人一同进入屋内,环顾四周。

这里的一切看来是如此熟悉却又陌生。

有许多东西都是父亲生前买的,但是如今它们的主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一直以为父亲的状况会逐渐好转,出院后他们一家人就能跟以前一样,同桌吃饭、在客厅里聊天……但这一切再也不可能重现,因为家中的男主人已经不在人世。

骆婳伸出手,轻抚着放置于玄关的一尊木雕佛像,眼眶再度泛红,“还记得吗?这尊佛像是爸爸之前经过一间佛具店时,二话不说立即买下的,因为祂的神韵和妈妈有些相似。”

骆缨点点头,微微笑了,但笑中却带着浓郁的哀伤,“嗯,我记得,所以我们就算付不出爸爸的医疗费,也绝不将这尊佛像变卖。”

过去的事,仿佛昨日才刚发生,让人怎么也忘不了。

骆婳伸出手握着骆缨的手,步上阶梯,慢慢走上楼。

姊妹俩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就这么握着彼此的手,最后来到骆婳的房间里,坐在床铺上。

见骆婳始终眉头深锁,骆缨柔声轻问:“姊,你怎么了?还为了爸爸的过世而难过?”

骆婳轻轻摇头,“虽然心里还是十分舍不得,但爸爸都已经过世,人死也不能复生,而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骆缨望着她,知道她还有话要说。

“既然爸爸已经去世,那么,我跟易天耀的婚姻关系也不必再维持下去,我要跟他离婚。”

“姊,这样好吗?再考虑一下吧!”姊姊要跟姊夫离婚?这怎么行呢?姊夫明明深爱着姊姊啊!

“耿云涛之前来找过我。……”

骆缨因为她所说的话而愣住,瞪大双眸。

耿云涛找过姊姊?她怎么完全不知道?是她在发高烧时所发生的事吗?为什么他要刻意隐瞒她此事?为什么他什么也没有告诉她?

在这瞬间,骆缨觉得自己被人背叛,胸口好闷、好疼。

骆婳神情哀伤,“易天耀在数年前就计划并吞爸爸的公司,并用各种不正当的手法逼迫那些股东交出股权……”

“这是真的吗?”骆缨难以置信。

“我知道,耿云涛不会丱我,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与确定的资料才会这么说。”骆婳凄然一笑,“你说,我怎么还能跟这样的男人一同生活?”

骆缨垂下了眼。是啊,耿云涛为人正直,绝不会撒谎丱人,尤其对姊姊。

“所以,我决定离开易天耀。”

见骆婳的神情是如此坚定,骆缨只能勉强自己露出一笑,“姊姊,你决定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之后,她缓缓站起身,离开骆婳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里,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电话。

好一会儿后,她拿起话筒拨号,静待话筒彼端传来回应。

郑妈的声音很快的传来。“这里是耿公馆。”

“郑妈,我是骆缨,由于我爸爸过世了,所以我有许多事情得处理,不会回去了。”

“这样啊……骆缨小姐,请你节哀顺变。”

“嗯,我会的。”

“啊,先生回来了,你要不要跟他说一下话?”

“不、不用了,再见。”骆缨连忙将话筒挂下,不愿跟耿云涛交谈。

突然之间,她感到一阵鼻酸,泪水随即模糊了视线,让她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她好难过,快要喘不过气来,已没了支撑身体的力气,缓缓倒在床上,伸出双手紧捂着脸庞,却怎么也止不住那早已决堤的泪水。

为什么会这样?她还以为自己终于获得耿云涛的正视,获得了他的心,但这一叨只不过是她的妄想,就算与他发生过关系,他的心仍旧属于姊姊的,并不属于她,永远都是如此。

想恨他,却办不到,只因为她实在无法恨一个深爱多年的人。

一回到家,耿云涛瞧见郑妈将话筒放下,对他似乎欲言又止,于是主动问道:“怎么了,是谁打来的?”

“是骆缨小姐打来的。”

耿云涛神情紧张,“她说什么?怎么她还没有回来?我不是教李仁载她回家收拾行李吗?”

“是的,李仁有载她回去,但她才刚回到家,就请李仁载她去医院了。”

“去医院?”他剑眉紧锁。

“她刚才打电话来,告诉我她父亲过世的消息。”

“什么?”耿云涛对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感到讶异。

“是啊,所以骆缨小姐说她暂时不会过来了。”

耿云涛紧锁着眉,不再开口,转过身朝客厅走去,坐在沙发上沉思。

骆正丰死了,那么骆缨呢?此刻的她一定十分伤心难过,而她感冒才刚好,会不会又因此病倒?骆正丰去世后,她一定得处理许多事,她一个人能应付吗?

担忧不断袭来,令他无法静下心来。

要不要马上去找她,看看她现在的状况如何?如果她有什么问题,就能立即帮她解决,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他身为外人,似乎不太方便过去。

该死,他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郑妈见耿云涛虽然面无表情的坐沙发椅上,但她看得出他的心事,于是端了杯热茶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先生不必担心,她不会有事的。”

被看穿心事,耿云涛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我并没有特别在想什么。”

郑妈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便转身去忙自己的活儿。

待她离开后,耿云涛低着头,看着桌上的那杯热茶。骆缨的身影再次浮现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现在,他只能希望骆缨好好保重身体,别再病倒了。

骆正丰的丧礼盛大且隆重,政商名流、各方人士均前来送他最后一程。

骆婳与骆缨身着黑色套装,紧握着彼此的手,强忍着泪水,看着父亲的棺木缓缓入土,与多年前因病去世的母亲合葬。

丧礼结束后,人们纷纷离去,只留下她们姊妹俩仍站在原地,看着父母亲的坟墓。

一直以为父亲不会这么快离开,没想到命运竟如此捉弄人,让她们在失去母亲后也失去了父亲,只剩下她们姊妹俩。

“姊姊,我们回去吧。”

“嗯。”

骆婳与骆缨准备离开时,却瞧见一名高大挺拔的男子笔直的朝她们走来,最后停下脚步,站在她们面前,挡住去路。

骆婳冷冷的看着他,“易先生,请你让开。”

“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易太太。”易天耀皱眉看着她。

“我会尽快提出离婚申请。”

“我不会同意的。”易天耀一把将骆婳的身躯扛起,直往轿车的方向走去。

骆婳奋力挣扎,大声吼叫着,“快放开我!”但这一切只是徒劳,她很快便被他带上车离开。

骆缨没有上前制止,只是站于原地,看着姊夫强行带着姊姊离开,哀伤的双眸里有着无限羡慕。

她知道,姊夫不会对姊姊怎么样,因为姊夫是如此深爱着姊姊,又怎么会伤害她呢?

就算姊夫当初真的是用什么不正当的手法并吞了骆氏,但他也确实让爸爸的公司继续营运,也让所有员工的工作获得保障,就她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好。

然而姊姊却只想要离开他,离开深爱着她的男人。

姊姊被人如此宠爱着,却不懂得把握当下的幸福,反而想逃避,真傻。

而她希望获得幸福,希望耿云涛能多看她一眼,却永远也无法实现。

细雨纷飞,骆缨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遥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空,两行清泪自脸庞落下,沾湿了衣襟。

原以为这世上只剩下她跟姊姊两个人,其实她错了,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

孤寂再次袭来,紧紧包围着她,让她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不要……她不要一个人,谁快来救救她……谁能听见她内心的哭喊……

这时,一道黑影笼罩着她,抬起头,只见一把宽大的黑伞置于她头顶上方,为她遮去不断落下的细雨。

“抱歉,我来晚了。”耿云涛低沉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

骆缨难以置信,不敢回头,怕自己要是一回头,就会发现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吗?

耿云涛见她全身僵住,一动也不动,于是伸出手臂将她的娇躯一把搂入怀中,下颚轻抵在她的肩上。

“我来了,来到你身边了。”

他独特的阳刚味、厚实的大手、低沉的嗓音,让骆缨不得不确信真的是他。

转过身偎在他怀里,她紧紧抱着他,不禁嚎啕大哭。

他听见了吗?他是不是听见了她内心的呼喊?他来了,他真的来到她身边了!

耿云涛一手撑着伞,一手紧搂着她的纤腰,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只qi書網…奇书是让她偎在他怀里哭泣。

好一会儿后,他才搂着稍微止住泪水的骆缨乘车离开。

骆缨哭得累了,偎着他的手臂,缓缓闭上眼。也许是因为连日来为了处理父亲的后事,一直未曾好好合眼,又或许是因为耿云涛在身边,带给她安全感,不知不觉中,她已沉沉睡去。

回到家后,耿云涛并未出声唤醒她,只是以轻柔的动作抱她下车,进入屋内,上楼来到他的卧房,再将她轻放在床上。

瞧见她那紧闭的双眸底下有着淡淡黑眼圈,他心里有着不舍与疼惜,伸出手轻抚着她细致的脸庞。

骆缨缓缓睁开双眸,凝视着他。

“我吵醒你了?要不要再睡一下?”耿云涛没有收回手,继续以轻柔的动作轻抚着她的脸颊,望着她的黑眸中蕴藏着爱意。

“不,我不想睡……”骆缨怎么也舍不得再闭上眼,只因为他就在眼前,在她身边。

“怎么了?”耿云涛望着她,柔声轻问。

她朝他绽出一抹笑,“没什么。”她伸出略微冰冷的小手轻抚着他俊逸的脸庞,眼底满是对他的爱。

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他,他应该听见了她内心的呼唤,不再让她孤寂一人。

“最近……你过得好吗?”耿云涛伸手握住她那正抚着他脸庞的雪白小手。

才几日不见,他觉得她似乎消瘦许多,她究竟有没有好好吃饭、休息?

“嗯,我很好。”骆缨笑着轻轻点头。她知道,他是关心着她的,就如同她一直想念着他。

内心的欢喜难以言喻,更感激上苍,让他俩心意相通,她终于获得他的心了。

然而,骆缨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太久。

手机铃声响起,耿云涛眉头轻蹙,不满被打扰,但仍接听,“喂?”

“是我……”手机彼端传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嗓音。

“骆婳?”耿云涛有些讶异,她怎会在此刻打来。

一听见他呼唤的名字,骆缨瞪大双眸,神情诧异。为什么姊姊会打电话给他?难不成……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耿云涛剑眉紧皱,神情饣肃。

“带我离开台湾,离开易天耀身边。”

耿云涛先是一愣,思索了会儿后才答允,“我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会尽快替你办妥这些事。”

“好,我再跟你联络,再见。”

挂断电话后,耿云涛准备转身步出卧房。

连忙坐起身,骆缨一把握住他的手臂,“等等,你要去哪里?”

“我必须得帮你姊姊办理出国手续,并带她前往美国,我在那里有栋房子可以让她住。对了,她的护照应该在家里吧?等会儿我开车载你回去拿,还得帮她准备一些行李,好让她带出国。”语毕,耿云涛又拿起行动电话,秘书交代一些公事。

之前他曾对骆婳说过,如果有什么问题,尽管打电话来找他,只是没想到她竟会这么快就打来。

当然,他说过的话,他自然会办到,而且他打算将骆婳送出国安置好后,就立即返国与骆缨好好讨论将来的事。

他已决定与骆缨共度一生,并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她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

看着耿云涛,骆缨神情哀伤,心如刀割。

上一秒的他,是那般深情款款的望着她,下一秒的他,却要求她必须马上为姊姊准备护照与行李。在他的心里依旧只有姊姊,从来没有她,从来都没有。

好傻,她真的好傻,明明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不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偏偏她就是对他一见钟情,执意非他不可。

就算被他拥抱时,听见他口中不断呼唤姊姊的名字,即使她愿意成为姊姊的替身,陪伴在他身边,更愿意为了他而付出一切,但这又如何?他的心不属于她,永远也不是,就算她再怎么强求,结果也是一样。

原以为他听见了她内心的哭喊、祈求,结果并非她所想的那样。没有,他什么也没有听见。

最后,骆缨笑了,笑得哀戚。

“我知道了,请你送我回家,我来帮姊姊准备东西!”她放开他的手,起身下床,缓缓往外走去,不让他瞧见眼底的绝望。

心碎了……梦醒了……她该放手了……

对他多年来的感情,已经无法再继续,她会祝福他与姊姊过得幸福,并且永远消失在他面前。

第八章:

耿云涛开车载骆缨回家,一路上,两人并未交谈,车内的气氛十分沉重。

骆缨面无表情的望着窗外。两个人明明在一起,却比一个人独处时还令人觉得寂寞,这种痛苦的折磨,她再也不愿承受,这份感情,也该到了结束的时刻。

耿云涛一面注意前方的路况,一面观察着坐在身旁沉默不语的骆缨。“你在想什么?”

自从接到骆婳的电话开始,他可以感觉得出来,骆缨变得很不对劲,脸上的笑容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忧愁,她究竟是怎么了?

“没什么。”骆缨淡淡的回答。

她只不过是看透了一些事,了解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获得奢望的东西。

耿云涛剑眉轻蹙,本想追问,但已抵达目的地,只得先将车停妥,与她一同下

骆缨拿出钥匙打开门,并未与身后的他交谈,迳自进入屋内。

不知为什么,耿云涛觉得她的背影看来十分落寞。

他尾随在她身后进屋,这才发现,以前原本放置了各式奢华摆饰的豪宅,如今却空荡荡的,几乎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骆家出现财务危机,她们姊妹不得不将家里的东西变卖?

等等,她就这样独自一人住在这里?他拾起头,却不见骆缨的身影,因为她早已上楼,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连忙迈出步伐踩着阶梯,来到二楼,瞧见一扇房门被打开,里头的灯亮着,他立即朝那个房间走去,瞧见骆缨正打开衣柜,拿出里头的衣裤放在床上。

“你……”耿云涛望着她。

面无表情的缓缓转过头,骆缨以不带任何情愫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站在门前的他。

耿云涛原本心里有许多话想对她说,但当他俩的视线一对上,他不禁愣住。

为什么她的眼神变得如此冷漠?之前那个笑容甜美,望着他时总是带菩矫羞神情的骆缨上哪儿去了?

骆缨低下头,拿起一旁骆婳的护照,以不带一丝温度的嗓音开口:“姊姊有美国的签证,你只要帮她准备机票就好。”

“你究竟是怎么了?”对于态度如此冷淡的她,耿云涛实在无法接受。

骆缨抬起头直瞅向他,好一会儿后才朝他露出一抹笑,“没什么。”是啊,就算是要分离了,也要在他心里留下最美好的一面。

见她再次展现笑容,耿云涛的心情才显得愉悦。

“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她轻声问道。

“什么事?”

“今晚……陪在我身边,别离开。”只要今晚就好。

耿云涛望着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说,但他并没有多问,点头答允。

“那就麻烦你先到楼下等我,我把东西收拾完,马上就去找你。”

“嗯。”耿云涛点点头,转身离开。

见他的身影消失后,骆缨脸上的笑容立即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哀伤。

她低下头看着姊姊的衣裤,好一会儿后才动手仔细折妥,放入行李袋,再将一些信用卡、现金与护照放在一个透明的夹炼袋内,置于衣物的最上方,再将行李袋的拉攵拉上。

看着那个行李袋,她心里五味杂陈。

想恨,却又无法狠下心恨他,只因为爱比恨更深,最后只能任凭哀伤紧紧禁锢她的心。

心爱的男人即将带着姊姊离开台湾,而她对他的爱意却只能藏在心里,永远无法说出口。

刚开始,她愿意成为姊姊的替身,什么也不求,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好,但,如今她却贪婪的要求更多,希望他能真心爱上她。

然而这终究只是她的妄想,是她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梦。

累了、倦了,她决定放手,或许这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抉择。

当她准备提着行李下楼时,突然一阵晕眩感袭来,甚至有些作呕,她连忙坐回床上,伸手捂着唇,不让自己吐出来。

她究竟怎么了?是感冒还没痊愈吗?不,应该不是,难不成是……

骆缨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床头柜的抽屉取出一本记事本,翻开其中一页,随即瞪大双眸。推算日期,在英国的期间正好是她的排卵期,而他们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关系……

天,她怀孕了吗?

为什么要让她在这时候发现自己可能怀孕了?不,她不要……她不要这个孩子。

她都无法获得耿云涛的爱了,这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会获得他的爱?上天可是存心捉弄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紧咬着唇,不许自己哭出声,但她可以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淌血。

这时,身后传来敲门声。

“你在里面吗?”耿云涛在门外柔声轻问。

骆缨连忙抬起手拭去即将落下的泪水,强忍着心痛,走向前打开门,看着站在外头的他。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只是想起姊姊好像有些东西放在我的房间里,但我却怎么也找不到。”

“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没什么,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姊姊到美国再买就可以了。”骆缨笑着轻轻摇头,步出房间,转过头将门关上,回避他的视线,就是不愿让他瞧见她眼底的心虚与哀伤。

“是吗?”耿云涛剑眉紧蹙。

他总觉得她似乎有事刻意隐瞒他,而这绝非他的错觉,就好像当初她邀他去英国时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有所怀疑。

察觉出他已起疑,骆缨鼓起勇气伸出手主动握住他的手,“我一直有件事情想做,陪我好吗?”

“什么事?”耿云涛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冷,于是化被动为主动,反握着她的手,将掌心的温暖传给她。

骆樱低下头,看着他的大手正紧紧包覆着她的小手,让她的手不再那么冰冷,他这个举动,也许之前的她会感动不已,但,如今已经太迟了。

“跟我来。”

步上通往顶楼的阶梯,她打开门,来到顶楼的阳台。

她抬头仰望天空,却什么也没瞧见,因为雨虽然已经停了,乌云仍遮蔽了天空,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耿云涛顺着她的目光,抬起头往天上望去,却什么也没瞧见,只有一片漆黑。

并未就此将视线收回,骆缨依旧凝视着漆黑的天空。

她轻启红唇,幽幽说着,“以前我只要心情不好,就会来到这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让情绪慢慢沉淀。在这一刻,世间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

耿云涛握着她的手,柔声轻问:“然后呢?你的心情变好了吗?”

“嗯,觉得一切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原本愤怒的情绪,顿时豁然开朗,但是……”她忽然止住话,不再说下去。

“但是什么?”

“我还是一个人。”骆缨笑了,笑得哀戚。

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只想成为这世间唯一的一人,但回到现实时,她仍旧是一个人,只有孤寂陪伴着她。

多么可悲!

耿云涛皱紧眉,眼底有着不舍,握着她小手的力道稍微收紧。

不会的,以后她不会再是独自一个人,他就在身旁陪伴着她,她的心事随时都能与他分享。

收回了视线,骆缨转过头看着他,神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耿云涛伸出手,将她的娇躯一把搂入怀中,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直瞅向她的眼,柔声轻问。

骆缨看着眼前与她如此靠近的俊逸脸庞,心跳有些加快,呼吸变得紊乱,就算已经打算放弃对他的爱,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被他影响。

“没什么。”她轻声回答。

以前她总是会幻想着,哪天他会跟她在一起,到时候,她会跟他一起看着星空,拥抱着彼此,闲话家常,或是告诉他,她内心的许多事……

然而这一刻,他明明就在她面前,明明心里有许多的话想对他诉说,但,她却因为顾虑太多,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带着凉意的晚风拂面而来。

“我们进屋去了,好吗?”耿云涛拥着她,柔声轻问。不希望她又再次生病、发烧。

骆缨轻轻摇头,“不,我还想再多待一下。”轻轻的闭上双眸,她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仔细聆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拜托,让她再独占他一会儿,再一下下就好。

没有开口制止她,也不再与她交谈,耿云涛就这么拥着她,静静的,任由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过了许久,乌云逐渐散去,晨曦自云端展露。

骆缨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分离的时刻已经到来,睁开双眸,不发一语,握着他的手离开顶楼。

之后,她停下脚步,抬起头凝视着他,好一会儿后,她踮起脚尖,主动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你该走了。”她想对他露出一抹笑,让他记得她的美,却怎么也办不到,眼底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哀戚。

耿云涛也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