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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爱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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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最好永远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听见了他要的承诺之后,阎诺也不再克制自己高张的欲望,挺身冲入她的身体里,满足她,也满足自己。
苏盼雪紧攀著他强壮有力的臂膀,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娇喘。
此时,她全然忘了心底深处的顾虑,只知道搂著自己的是她所爱的男入,而这一刻她愿意毫不保留地献出自己,包括她的身、她的心……
激情过后,苏盼雪香汗淋漓、浑身虚软地躺在阎诺的怀抱中喘息。
回想起刚才那场激烈的欢爱,以及自己在激情中亲口承诺的话语,复杂的情绪便萦绕在心底。
她偷偷抬头看了阎诺一眼,心底漾满了甜蜜与酸楚。
她不得不承认,阎诺的确有著让人无法自拔地动心的魅力,尤其是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简直要将她的心魂给摄了去。
唉……算了算了!倘若这是她怎么也逃不掉的宿命,那就接受吧!至少留在自己喜爱的男人身边,就算无法拥有他一辈子的眷宠,也勉强能算是一种幸福吧……
“既然主子要我留下,那我会乖乖地待在阎家,不再逃跑了。”
“真的?”
“真的。”苏盼雪肯定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的心里仍不免有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伤,但她也只能告诉自己,她已经比“寻花阁”里的姑娘好多了,至少她是专属于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正巧也是她所爱的。
阎诺一瞬也不瞬地望著她,两道浓眉忽然皱了起来。
虽然她亲口承诺了会乖乖地待在他身边,但他却隐约觉得他们之间有著一道看不见的墙上让他无法真正完整地拥有她。
难道……她只是勉强自己留下,却不肯将心完完全全地交出来?
好极了!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是这么的倔强。不过无妨,他一定会彻底驯服她的!
第六章
虽然苏盼雪已亲口允诺了不会再离开,但阎诺仿佛怕她又会乘机开溜似的,无论去哪儿都要将她带在身边。
对他来说,这样的情况是从不曾发生过的。
所有认识阎诺的人都知道,他向来是公私分明的,当他外出办事的时候,就会专心地处理公事,不曾带过女人同行。
想不到为了一个苏盼雪,竟会让他破了例。
今天一整天,苏盼雪跟著阎诺东奔西跑,她虽然不懂那些做生意的手腕,但却知道阎家的财富不是凭空而来的,他确实有著纵横商场的能力。
当阎诺和人交涉、谈判的时候,那种天生的王者气势和魄力不但令人心折,也让她不禁怦然心动。
一整天下来,苏盼雪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直随著阎诺打转,虽然她很努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目光,可就像要抗拒他的魅力一样,想要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
事到如今,苏盼雪不得不承认阎诺的确很有魅力,要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实在太容易了。相反地,想要抗拒不去爱他,却是难上加难。
此刻,刚到邻镇商行谈完事情的他们,正搭乘著马车要到下一个地点,而阎家的马车虽然已经十分宽敞,可因为有他在身边,苏盼雪顿时觉得空间变得异常狭小,小到可以强烈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某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将她整个人密密地包围起来,也让她的心荡漾著一股暖暖的感觉。
一察觉到自己的感受,苏盼雪不禁在心里轻叹口气,她的心里很明白,要是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她一定很快就会无法自拔地爱上阎诺的。
而要是她爱惨了他,等到日后阎诺不再专宠她,甚至开始冷落、抛弃、将她遣忘之时,那她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的……
“怎么了?愁著一张脸。”阎诺瞥了她一眼。
“没什么。”
她的回答,让阎诺不满意地皱起眉头。
“我不许你有心事,快说!”
听见他的话,苏盼雪忍不住牵动嘴角,扬起一抹略带忧伤的浅笑。
这么霸道、这么蛮横,这就是阎诺,就是她不想爱却还是爱上了的男人。
“真的没什么,你别太多心了。”
阎诺盯著他,浓眉皱得更紧了。
虽然她此刻人在他的身边,但他却觉得她的心似乎执意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离,那种感觉让他相当不舒坦,仿佛缺了什么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这个小女人,无论如何也想要她的身心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不可?
难道这纯粹是因为男性的征服欲望在作祟吗?阎诺望著她美丽的容颜,心里不是很确定。
正当阎诺和苏盼雪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马车忽然毫无预警地煞住。
“小心!”阎诺及时搂住了差点跌倒的苏盼雪。
他皱起眉头,扬声问著外头驾车的车夫。“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停了下莱?”
“启……启……启禀……主……主子”
车夫说话的声音结结巴巴的,仿佛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有……有一群人……将我们包……包围起来了……”
有一群人将他们包围了?
听了车夫的话,再从车夫畏惧的语气来判断,阎诺知道事情有点严重。
“怎么了?”苏盼雪有些忐忑地问。
虽然她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从车夫的反应和阎诺的表情来看,她隐约感觉到了危险。
“我们恐怕是遇到土匪了。”
“什么?!”苏盼雪倒抽一口凉气。
天哪!他们周到了土匪?怎么会这样?
才刚出城不久的他们,此刻正身处于郊外,这种情况(奇*书*网。整*理*提*供)下岂不是孤立无援、任人宰割吗?
“那……那怎么办?”
“别怕,有我在。”阎诺安抚道。
听了他的话,苏盼雪不但没有感到安心,反而更加忧虑了。
此刻除了她和阎诺之外,只有外头那个车夫,而外顽不知道有多少个土匪,他们怎么抵抗得了呢?
“你该不会想要出去对付那些土匪吧?”
“目前看来似乎没有别的办法。”
“可……他们是土匪呀!”
虽然她不曾真正遇过土匪,但却常听人家说,土匪们个个都是穷凶极恶,阎诺怎么对付得了他们呢?
“不,你别去呀!”她情不自禁地揪著他的衣袖,担心得脸都白了。
阎诺一瞬也不瞬地望著她,俊脸不但没有半点畏惧,黑眸甚至还浮现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呃?”这个问题让苏盼雪的俏脸顿时浮上两抹红晕。“那个……你是主子,我当然……当然会担心主子的安危啊……”
听见她支吾其词的回答,阎诺虽然不是很满意,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追著她要答案的好时机。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一根寒毛,你乖乖待在这里,别出来,知道吗?”
阎诺说完后,不等苏盼雪开口回答,就迳自掀开马车的帘子走了出去,留下苏盼雪一个人紧张不安地坐在马车里。
惶恐忐忑之际,她听见外头土匪们的叫嚣以及阎诺沉着的应对,接下来是土匪被惹怒的咆哮,然后就是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听著那令人心惊胆跳的刀刃撞击声,苏盼雪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掐住,又仿佛被一把火狠狠地焚烧著。
她简直不敢想像阎诺独自一个人面对众多土匪的情景,她更不敢想像他可能会在激烈的打斗中受了伤。
极度的担忧让苏盼雪再也无法乖乖地躲在马车里了!就算她不出去,至少也要看一下外头的情况,要不然她一定会因为过度的担心而疯了!
她偷偷掀开马车的帘子,映入眼帘的第一个景象是他们的车夫受了伤,昏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景象吓到了苏盼雪,她抚著剧烈跳动的心口,急忙寻找阎诺的身影,就见他正和五、六名土匪激烈地打斗著。
面对著这群凶恶的土匪,阎诺看起来并无惧色,甚至还能从容地对付,即使以寡敌众,他却没有因此而屈居下风。
这状况让苏盼雪不禁有些诧异,看来阎诺除了生意手腕高超之外,还有著深藏不露的武艺。
只不过,阎诺的武功并没有让她放心多少,毕竟他面对的是拿著致命武器的恶煞,只要稍微一个闪神或是疏失,他可是会送命的!
苏盼雪揪著心,紧张地看著眼前这场混战,而在一阵混乱中,有个土匪发现了她的存在,忽然朝她冲了过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苏盼雪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纤细的脖子上就被架上一柄亮晃晃的刀子。
“住手!”挟持她的土匪大声喊道。
听见这声叱暍,所有人都住了手。
阎诺看见她落入土匪的手中,黑眸掠过一抹愤怒的光芒,至于其他土匪见了她则是眼睛一亮。
“哇!哪里来的美人儿?”
“想不到马车里居然藏了个这么美的女人啊!”
眼看那群土匪纷纷对苏盼雪露出垂涎的嘴脸,阎诺勉强压抑著满腔的怒火,沉着地应对。
“你们想做什么?”
“嘿嘿!”有了人质在手中,土匪们显得更加肆无忌惮。“大爷们心情好,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是把你身上所有的银子交出来,第二条是这个女人让我们带走。”
听见土匪的话,苏盼雪的俏脸一白,又急又惊。
“放开我!”她试图挣脱土匪的钳制,不愿成为阎诺的负担。
都怪她不好,要是她听阎诺的话乖乖躲在马车里,说不定就不会发生她被挟持的情况,害阎诺为难了。
苏盼雪望著阎诺,却见他冷笑了声,说道:“你们以为抓住她,就能够威胁我交出身上的银子吗?哼!你们也未免太天真了!”
听了他这番话,不只苏盼雪感到一阵错愕,就连那几名土匪也都不禁诧异地愣了愣。
“这么美的女人,难道你一点儿也不在乎?真舍得让我们带走?”
阎诺又是冷冷一笑。“你们不但带不走她,也得不到我身上的银子。”
“为什么?”
“因为死人是什么也带不走的。”
阎诺的回答上让土匪们再度感到错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也不懂吗?”阎诺仿佛面对朽木似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若是死了,不就什么也带不走了吗?”
他的话和嘲讽的语气激怒了土匪们,尤其是挟持苏盼雪的那个土匪,更是气得横眉竖目。
“你难道不怕我们杀了她?”
阎诺哈哈笑了几声,毫不在意地说:“她不过是我的侍妾罢了,又不是我的妻子,就算死了,再找一个就有了。”
听见阎诺的话,苏盼雪的脸色在瞬间刷白,有种被狠狠捅了一刀的感觉。倘若不是亲耳听见,她真不敢相信阎诺竟是这么看待她的!
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始终不过是个毫不重要的侍妾,任何一个女人都能够轻易取代她的地位。
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执意要她的保证,要她承诺永远不离开他?难道他只是为了不想平白浪费掉帮她赎身所付的那三十万两?
相对于苏盼雪的悲伤与难过,原本以为握有王牌在手中的土匪们,也因为阎诺不在乎的态度而有一瞬间的迟疑,而这片刻的迟疑不啻是给了阎诺一个绝佳的偷袭机会。
在所有人都还反应不过来之际,阎诺已瞬间出手,抽出腰间的一柄匕首疾速射出,不偏不倚地射中了钳制住苏盼雪的那名土匪的手。
在那名土匪发出痛嚎的同时,他手中的刀子也匡当一声落地。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其他土匪们愣住了,阎诺不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迅速上前将苏盼雪搂进怀中,并将她安置在一段距离之外的树下。
“乖乖待在这里,别再不听话了!”匆匆扔下这句话之后,阎诺再度回到战场对付著剩下的四、五名土匪。
阎诺的身手本来就不输这群土匪,再加上他的火气已被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给撩拨起来了,因此顿时宛如盛怒的死神,冷酷地大开杀戒。用不了多久的时间,这几个土匪就全被他给摆平了。
危机解除之后,阎诺回到苏盼雪的身边,见她美丽的脸蛋苍白如纸,他的黑眸深处不禁掠过一抹深深的担忧。
“你有没有受伤?”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想好好地检视她的颈子,却被她激动地拨开了。
“你又何必关心我有没有受伤?反正就算我死了,你随便再找一个女人当你的侍妾就好了!”
阎诺挑眉望著她,她的反应不但没有激怒他,反而让他的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很在乎我刚才那么说?”他问。
“你何必管我在不在乎?反正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听见她的话,阎诺眼底的笑意蓦然加深。
这别扭的小女人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她的反应等于已经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笞案。
“小傻瓜,我刚才如果不故意那么说,万一让他们知道我有多重视你的话,你的处境会更加危险的,懂吗?”
他重视她?
听见他的话,苏盼雪在诧异之余,一颗芳心不禁怦然跳动,原本苍白的脸颊也染上淡淡的红晕。
“如果主子不是真的那么想的话,不要说这种话来寻我开心!”
“我没有寻你开心,不要胡思乱想了。”这番话虽然说得轻松,可他心里知道,自己有多么的重视她。
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子的安危而焦虑心惊,生平第一次起了噬血的冲动,全都是为了她。
刚才乍见那个该死的土匪将刀子架在她的颈子上时,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结成冰,倘若这种反应不是因为重视、在乎她,那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才叫做重视,什么才叫做在乎了。
“好了,该回去了!我们的车夫受了重伤,得赶紧带他回去上药。”
阎诺扶著苏盼雪上了马车之后,又接著将昏死在一旁的车夫扛上了车,当他正要转身前去驾车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火烧似的疼痛。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一变。
“主子?你怎么了?”
苏盼雪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关心地朝他身后望去,忽然惊恐地瞪大了眼。
“不!”她惊喊出声,心魂仿佛在刹那间被撕裂了!
她看见有个土匪不但没有死,竟还趁著阎诺不注意的时候,抓起刀子狠狠地补了他一下!
阎诺忍著疼,咬牙转身,迅速夺了对方手中的刀子,反手一刀了结了那该死混帐的性命。
从阎诺的背后望去,苏盼雪看见了他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一张俏脸顿时苍白如纸,眼泪更突然像涌泉一样,不断地落下。
“主……主子……你还好吧?你……你要不要紧?”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害怕而颤抖。“我……我……我该怎么办?”
阎诺回过头,一瞬也不瞬地凝望著她。
“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当然檐心你啊!”苏盼雪焦急得没心思掩饰自己的感情,她哽咽地嚷著眼泪流个不停。
听见她的回答,阎诺虚弱地扬起嘴角,伸出手为她拭去泪水。
“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怎么会没事?你流了那么多血……我现在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做?”苏盼雪担心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扶我……我来驾车。”阎诺忍著疼说。
“什么?!不行呀!”苏盼雪拚命地摇头,说道:“你都已经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能驾车?”
“小傻瓜,难道你看不出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吗?除非你会驾车。”
“我……我不会呀……”苏盼雪懊恼得又掉下了眼泪。
“所以喽!只能由我来驾车。别担心,我一时半刻还死不了的。快点,扶我到位置上坐好。”
苏盼雪没有别的选择,只好扶著他坐上了马车。见他拉起缰绳,她的脸上有著明显的忧虑。
“你真的可以吗?”
“你知道吗?”阎诺不答反问。
“知道什么?”
“你为我担忧的神情,真是美丽。”
阎诺说著,倾身在她的红唇落下轻轻的一吻。他的唇片微凉,却宛如烈火般在她的心头烙下了抹灭不掉的印记。
“好了,坐稳了,我们出发了。”
阎诺低叱了一声后,马儿开始平稳地前进。事到如今,苏盼雪也只能拚命地祈祷他能够撑到返回阎家了。
好不容易进了城,苏盼雪才刚松了一口气马库却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她立刻紧张地问。
“……亲爱的盼雪,你恐怕……得找人来帮忙了……”阎诺说完后,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地晕了过去。
第七章
阎诺突然昏了过去,著实吓坏了苏盼雪。
“不!不!主子!你醒醒呀!”她焦急地嚷著。
眼看他昏迷不醒,她整个人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过了许久才想到他们已经进了城,可以请人帮忙。
在她的央求下,立刻有好心人帮她驾车,带他们返回阎家。
总管一看见受伤昏迷的阎诺,忍不住发出惊愕的低呼。
“天哪!主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主子受伤了,快点请大夫来!”苏盼雪强忍哽咽地说。
“来人哪!”总管力持镇定,开始指挥著众人。“你们几个上立刻扶主子回房去!还有你上立刻去请大夫过来!”
“是!”
在总管的一声令下,家仆们开始行动。
“啊!对了!”直到看著阎诺被扶进房里,苏盼雪才想起了另一个人来。“车夫也受伤昏迷了,在马车里。”
总管先是愣了会儿,接著又吩咐道:“来人哪!把车夫也抬进房中!”
指挥完之后,总管正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盼雪却已焦急地跑进阎诺的房里,总管也只得跟了过去。
“盼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在半路遇到了土匪……主子被砍伤了……”苏盼雪难掩哽咽地说。
“主子被砍伤了?”总管闻言,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在阎家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他算是少数几个知道阎诺有著不凡身手的人,因此对于阎诺会被土匪砍伤感到有些讶异。
“对方人很多吗?要不主子应该对付得来呀!”
“本来主子都将他们摆平了,谁知道有个土匪没死上,还趁主子不注意的时候暗算主子……”苏盼雪说著,忍不住掉下泪来。
“原来是这样。盼雪,你先别哭呀!”
“可是我担心主子嘛!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主子就不会受伤了,主子会受伤都是我害的……”苏盼雪自责极了,眼泪也愈掉愈凶。
倘若她一开始肯乖乖地待在马车里,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阎诺不但可以迅速摆平那群土匪,更不会遭到暗算了。
听见苏盼雪的话,总管再度感到诧异。
他虽然看得出来主子对这名女子另眼相看,但却想不到主子竟然会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看来她在主子心目中的地位,并不只是侍妾这么简单。倘若不是真心的在乎,主子是不太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受伤昏迷的。
“大夫呢?怎么还没来?”苏盼雪焦急地在房里踱步。
“别慌,我刚才不是已经差人去请了吗?大夫一定很快就会到了。”
总管的话才刚说完,大夫就已拎著药箱走了进来。
一看见大夫,苏盼雪宛如看见救命菩萨似的,立刻激动地扯住大夫的袖子,拚命地恳求著。
“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主子!求求你!”
“姑娘先别激动,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
“盼雪别抓著大夫,快让大夫看看主子的伤势吧!”
在总管的提醒之下苏盼雪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的反应,她有些尴尬地退到一旁,目光却仍焦急地望著阎诺。
好不容易等到大夫仔细地诊视完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大夫,怎么样?主子的伤势要不要紧?”
“放心吧!那一刀没有伤到要害,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听见大夫的话苏盼雪稍微松了口气,却仍担心地追问:“那为什么主子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那是因为他失血过多,我先帮他上药止血。”大夫一边说著,一边帮阎诺清理伤口、涂抹伤药。
“这样就行了吗?”
“嗯,现在血已经止住了。”大夫在包扎过后,开始收拾药箱,并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味药材。“你们照这个方子去抓药,每隔六个时辰喂他服用一帖,他很快就会恢复元气的。”
总管拿了药方,本来想差苏盼雪去抓药的,但见她一心担忧著主子,恐怕无心去抓药,于是便另外差遣了其他的奴婢去跑腿。
“多谢大夫,另外还有一名车夫也受了伤,还请大夫过去看看。”
“没问题,人在哪里?”
“我带大夫过去。”总管临去前,对苏盼雪说道“盼雪,主子这边交给你照顾了。”
“嗯。”
总管和大夫离开后,苏盼雪来到阎诺的床边,一瞬也不瞬地望著他。
见他仍昏迷不醒,她的心口再度传来一阵抽疼。
“主子,快醒来呀!别吓我”
回想起那时阎诺受伤的情景,苏盼雪的心就仿佛被入狠狠地揪住,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
这种烧灼般的痛楚与焦急,让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阎诺,要不,见他受伤昏迷,她怎么会感觉仿佛自己也受了伤似的,甚至比自己受伤还要更痛……
焦虑地在床边守了不知多久,或许是老天爷听见了她的祈求,阎诺呻吟了声,缓缓睁开双眼。
一看见他醒了过来,苏盼雪简直欣喜若狂。
“主子,你终于醒了!”
看见她狂喜的神情,阎诺有些虚弱地牵动嘴角。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当然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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