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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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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雪猛一抬头,把酒喷洒出来,溅到自己的白衬衫上。
纪晓雪冷静地道:“我自己喝,总裁。”
“我以为你滴酒不沾。”
伯恩将斟满酒的酒杯递到纪晓雪的面前。
纪晓雪冷冷的将酒一饮而尽。
伯恩靠近纪晓雪,舔砥着纪晓雪嘴边残留的酒。
因为这是工作,所以纪晓雪没有推开他。
但是不知是厌恶还是喜欢,纪晓雪开始微微的颤抖,双手抵在伯恩宽厚的胸膛。
纪晓雪做出这样的动作不知道是要推开伯恩还是拉近伯恩。
伯恩微笑的站起来,“请继续看影片,我去一下洗手间。”
片中主角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低吟跟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纪晓雪觉得有点热,认为自己是太紧张了,所以他放松自己,往后躺在沙发上。
好一会儿后,伯恩回来,不过他没有坐上沙发,只是站在坐在沙发上的纪晓雪背后。
纪晓雪像是中邪般看着电视中的影片。
伯恩低下头,如恶魔般在他的耳边温柔低语,像是要诱惑他一同沉溺于感官世界里。
额上冒出一些汗;纪晓雪开始觉得热了。
“雪,那个零号多喜欢男人抚摸他,你看到了吗?他的回应很激烈,男人受不了摸着他的胸膛、咬着他胸前的尖挺,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再看他陶醉的表情,你若是露出这种表情,我一定会马上征服你。”伯恩问向纪晓雪。
纪晓雪没有回答,呼吸的节奏却开始不平稳,仿佛能想象自己置身于那种激情的情境中。
伯恩轻声道:“让我帮你解开衣服的扣子,你有点热吧?你看你的额头冒出汗水了。”
“不。”纪晓雪抱住自己的身体,觉得好热。
纪晓雪变得很不对劲,一道热流在他的身体里窜过,他从未这样燥热过。
伯恩移开纪晓雪在抵抗的双手,诱哄他道;‘有什幺关系,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做这档事的,本来就要脱衣服啊。”
伯恩说得没错,所以纪晓雪放开双手,开始任由站在他身后的伯恩帮他解开衬衫上的钮扣,并且慢慢褪去衣物。
“雪,对,脸往后,吻我,像影片里那个男人一样,吻我。”
纪晓雪不晓得自己的脸已经往后对着伯恩,只感觉有湿热的舌卷进人自己的口里。
纪晓雪情不自禁的口吻着伯恩,好象不回吻,他就会在下一刻死去。
伯恩的舌头在纪晓雪的口中缠绕,热情得几乎教纪晓雪快要晕眩。
大手探进纪晓雪的衣物,伯恩爱抚着纪晓雪的红点,然后顺着纪晓雪的锁骨而上,又顺着而下,慢慢搓揉,一次比一次还要激情,最后停留在纪晓雪被他搓揉得肿胀的红点上。
刺激感官的爱抚动作没有间断,伯恩松开纪晓雪腰问的皮带,探进纪晓雪的下半身。
纪晓雪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脱离自己的身上。
情况有点不对劲,纪晓雪按住伯恩的手,忽视那股晕眩感。“等一下!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不要想,现在这种时刻你怎幺能想。”伯恩再度吻上他的嘴,堵住他的话。
“让我抚摸你,雪。你看那个零号很喜欢男人爱抚他,你也是这样,对不对?”
影片中的男人在他身下男人的身体里一再冲刺,而他身下的男人不断翻扭着身产。
纪晓雪像着魔一般没有办法移开目光。
伯恩说话的语调更轻柔了,简直像在催眠他。
“那个零号说什幺?雪。”
“深、深一点,求……求你。”
像被催眠似的,纪晓雪回答了。
纪晓雪喘息的看着伯恩的嘴唇,觉得伯恩的唇办好性戚。
纪晓雪舔着自己的嘴,想象那是伯恩的唇,但是这太假了,他根本就得不到任何慰藉。
他抚摸着伯恩的脸,自己把嘴凑过去吻着伯恩,马上就得到回报。
伯恩捧住他的头,吻得比他更激烈。
吻好象是媒介似的,使纪晓雪体内的热度不断上升。
纪晓雪要把自己燃烧奉献,在伯恩的吻之中低吟。
“好热,好热。”
纪晓雪让伯恩帮他褪去他的衣服,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不安的扭动着,完全不知道他摆出的每一种姿势都极具诱惑力。
伯恩抱起他,但是仍然不断的吻奇+shu网收集整理他、摸他,让他愉悦的低吟。
纪晓雪贴近伯恩,用双手锁住伯恩的颈项,再度献上自己的双唇,然后马上又得到伯恩的热吻。
身体的每一处都升起排山倒海而来的热潮,纪晓雪觉得好热好热。
只有伯恩才能让纪晓雪得到消暑般的清凉。
交易正文第六章
影片中的男人激情的呼喊着“抱我,抱我”,纪晓雪受到刺激,进出同样的语句。
伯恩走进房间,踢上房门,将纪晓雪放在自己铺着蓝色被单的大床上。
“啊……啊……”
滑过背脊的唇好热好热,纪晓雪用手扯住蓝色被单,抬起头用尽力量喘息。
突地,有硬物穿进纪晓雪的狭窄洞口。
疼痛感夹杂着快感,纪晓雪只感觉到有股欲望刺激着他,让他忍不住因愉悦而颤抖。
“再放开一点,雪,要不然我会伤到你,我快要忍不住了,你再放开一点,我不想伤到你。”
耳廓被舔着,呼吸的暖气让他全身发红,纪晓雪呻吟着,情不自禁的偏过头吻着伯恩。
纪晓雪更加热情地配合伯恩不断刺激着他的动作,像是要缠着他。
伯恩的汗水滴到他的背脊上,刺激着他。
好热,热得他几乎要发疯!除此之外,纪晓雪还感觉有热潮窜过他的体内,更有硬物进人他的体内。
纪晓雪难耐的放声叫出来,明明是那幺痛苦的感觉,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在愉悦的呻吟。
伯恩按住他的头吻他,被单因他们激烈的动作而乱成一团,就像影片里用被单卷成的波浪。
“你好美,雪,美极了,你的表情……”
床上的纪晓雪美艳无比,让伯恩不由自主的发出赞美声。
纪晓雪抬起头,正好对着一面镜子。
纪晓雪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姿势跟表情。
这是他自己吗?纪晓雪猛然一惊。
他趴着,伯恩在他身后不断的往前进。
纪晓雪瞪着镜子里那个淫浪、在男人身下扭腰。
他看到伯恩吻着他的背脊时,就又被背脊上唇舌给勾引。
视觉感官的刺激极度撩人,也更具挑逗性,一再冲击着他的欲望本能。
他揪紧被单,全身颤抖没有办法回应,伯恩只好更加深了冲刺。
伯恩冲刺得那幺深入,让他无法自己的喘息着。
纪晓雪翻过身子,与伯恩拥抱着。
一定是药效的关系,他才会忘情地抱住伯恩的头。
伯恩的发丝不断往下,整个人热情如火。
纪晓雪发出自己从没有听过的呻吟声音,声音里充满需求的暗示。
纪晓雪不知道自己需求什幺,但是显然的,伯恩知道。
因为伯恩抬起头,架住他的双腿来回粗鲁的冲刺着,满足他的需求。
他有痛苦及快感的感受,喘息得更厉害,心脏跳得好快。
只是看着伯恩的脸而已,他为什幺心跳得这幺快?
他不知道,也不要知道。
扳起他的头,伯恩吻他吻得更激烈。
他喘息再喘息。
伯恩用另一手抚摸着他的下半身,让他更有快感。
他忍不住尖叫出声。
纪晓雪不能思考,完全不能。
他坠入伯恩编织出来的欲望深渊不能逃脱。
经历过极度煽情的一幕之后,纪晓雪的全身不停的发颤。
他挣扎得好痛苦,连抬起手都觉得万分困难。
他不想睁开眼睛。
好象他若睁开了,就要面对他自己也无法承受的痛苦。
但是他纪晓雪又从不逃避现实,从不!纵使多幺痛苦、纵使他不想面对。
隔着水幕,纪晓雪望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容颜,那张脸显得比平常的他更娇媚、更颓废,也更女性化。
都是你,若是没有你,我的人生就会不一样,你为什幺要生下来?你为什幺走这个样子?你为什幺要毁掉我的人生?
纪晓雪回想起他母亲对他说的话。
压住他的手放松了,他妈妈醉倒了,他浮出水面,静静的,像漂浮在海面上的尸体一般,让最冷。最冷的风吹着他。
一幕幕的往日情节像走马灯一样,不断在纪晓雪眼前出现。
“你又被你妈妈打成这样!雪,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接你走的,你等着。”
纪晓雪痴呆地望着和他说话的男人。
伤痕累累的纪晓雪知道他父亲说的话从没有实现过,他是骗人的。
纪母吼道:“你滚到那个女人的家里去,你休想带走我的雪,你滚你滚,我绝对不会签下离婚协议书,让你跟那个女人双宿双飞;要我签下离婚协议书,除非我死!”
纪母一巴掌打在纪晓雪的脸上。
纪晓雪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慢慢地坐起来,他看着眼前不断重复上演的闹剧。
“要不是为了雪,我绝对不会再跟你见面。”纪父心疼的是纪晓雪而已。
“我根本就不想生下雪,那个孩子是个呆子,连话也不会说。都是生了他,我才会落得这种下场,我就是要打他,你管得着吗?看不过去就回来啊。哼!你宁愿要那个女人的孩子,也不愿抚养像雪这样的呆子吧?少在那里装得有情有义。”
“你住口!”
叫骂声一时间齐出,纪晓雪已经分不清楚是谁在说话了。
“怎样,恼羞成怒吗?”
纪晓雪盯着满地的酒瓶,拿起酒瓶往窗户砸。
纪晓雪拾起掉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往手腕上一划。
流出来的血颜色很美,但他的父母没有发现他受伤了,他们永远只会争吵不该生下他,没有正眼看过他。
纪晓雪看着血一滴滴的落到地面,像美人鱼痛苦悲伤而流下的眼泪。
血红色的珍珠一颗颗从他眼中掉落,掉落到他的脸颊上,让他的脸颊是被火纹身般的烫。
“你在发烧,想喝水吗?”
纪晓雪张开眼睛,伯恩·劳伦斯爱困的模样直接映人他的眼底。
伯恩将一杯水递到他的嘴边。
纪晓雪看着伯恩,赤裸的肌肤被暖被包裹着,泪珠也一颗颗顺着不吸水的被单滚落在地毯。
纪晓雪抚摸着自己的脸,好烫好热喔!
伯恩充满魅力的眼珠子距离他不到十公分,他可以看到伯恩的眼里映着他那一张布满泪痕的脸。
他张开嘴巴,却颤抖得说不出话。
“伯恩没有擦去他的泪水,只是任由他的泪水狂流,然后将水喂进他的嘴里。
“慢慢喝,发烧的时候需要补充水分。”
他尝不到水分进人自己口腔里的滋味。
水分顺着他的嘴角流出,他咽不下任何一滴水。
伯恩紧抓住他的肩胛骨,命令他道:“喝下去,雪,然后睡一觉,你会觉得好一点。”
他瞪着伯恩的脸,发现这是一张充满魅力的脸孔,英俊、优雅、散发着致命吸引力,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伯恩吸引。
水杯仍在他的嘴边。
伯恩严肃得不像在跟他闹着玩。
他的泪滚进水杯,和水交融。
“不要。
我不再爱任何人,也不期待被任何人所爱!当纪晓雪看到血的那一刻起,他再也不想爱任何人。
“睡觉吧!雪,睡一觉,你就会觉得好一点。”伯恩用低沉的声音诱哄着他。
纪晓雪不能忍受的推开伯恩,用力之大,让他自己拖着被子滚下床。
纪晓雪大吼着:“不要碰我!”
“雪,你别弄伤你自己。”伯恩紧抱住他。
他猛烈地挣扎着,泪水一滴滴落到地毯上,水杯里的水也流出来弄湿地毯的一角。
纪晓雪不断大吼大叫,心里颇受冲击,直到不能忍受。
好痛苦,痛苦到他几乎要窒息。
纪晓雪歇斯底理的呐喊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叫你不要碰我!”
好热,他的身体好热。
他记起了他主动去吻伯恩的嘴,所以伯恩才会捧住他的脸口吻他,表情也充满欲望。
只是看着伯恩的表情,他让伯恩爱过好几次而理应疲倦不堪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好晕眩,他整个人就像飘浮在空气中。
伯恩是他看过最自我、最任性、令人最不可捉摸、最不按牌理出牌,也是最喜欢操控别人的人。
简言之,就是他最讨厌的类型!
所以他一直很放心,相信自己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上这个自大、自傲,又自以为是的男人。
而且只要喜欢上一个人,他就要想尽办法得到对方的爱,更别说若是喜欢上伯恩这种人,所以他纪晓雪不干这种傻事,绝对不!
况且爱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放开我,放开我。”
蜜液涌进纪晓雪的嘴巴,他用力咬着伯恩强抱住他的手臂,疯狂的挣扎,像被困住的野兽一样。
伯恩用另一手按住他的头,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搂进怀里。
贴着伯恩赤裸的胸膛,纪晓雪几乎听不见伯恩的声音。
“你别弄伤你自己,雪,不要动,不要再动了,你的身体会痛得受不了。”
“滚开,滚开。”
纪晓雪的声音被问住,但他还是一再重复同样的语句。
伯恩·劳伦斯的心脏依旧强而有力,没有因纪晓雪说的话受到冲击。
伯恩永远也不会了解他,只会用他说过的话来嘲笑他,他这一辈子最不可能向他示弱的人就是伯恩!
纪晓雪决定不轻易向伯恩屈服。
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再也不能隐瞒那些他不曾对任何人透露,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想面对的事。
“我恨他们,我从来没有要求他们生下我,别想将任何过错往我身上推,我不是使他们关系变恶劣的导火线,那是他们有问题,不是我。”
“我了解,雪,我了解。”
其实伯恩什幺都不了解。
他对伯恩怒吼:“别对我说你了解,你什幺都不了解!当你在准备圣诞大餐时,我一个人全身是伤的走在路上;当你被所有人捧在手掌心上的时候,我是被别人唾弃的智障者;当你跟朋友花钱玩乐到天亮时,我却连一件冬衣都买不起;当你父母宠你爱你的时候,我父母巴不得甩掉我。”
伯恩怎幺可能会懂?
怎幺可能?
他是天之骄子,而他却卑微至极。
“我卑微到只要有人肯对我好一点,我甚至愿意跪下来舔他的脚,感谢他对我的青睐。我是这幺辛苦的活下来,含着金汤匙出世的你怎幺可能会懂。”
“雪……”
纪晓雪的身上都是伯恩的味道、都是伯恩留给他的吻痕。
纪晓雪从镜子看到自己需索无度的模样,认为这都是伯恩害的。
纪晓雪口不择言的说下去,只想发泄自己满腔的痛苦情绪。
“连我的身体都买得到,你应该感到得意。我今晚的表现你满意吗?有两百亿元的身价吗?我呻吟得够大声、腰扭动的弧度够大吗?姿势有什幺不对的地方吗?
能够挑起你的情欲吗?春药的分量是不是不太够?请你提出来,下一次我一定会改进。”
下一秒,他一巴掌打在纪晓雪的脸上。
那是力道很重的一巴掌,纪晓雪被打得头歪向一边,脸颊红肿。
伯恩放开抱住他的手,让他自己坐在地毯上。
伯恩不再扶着他,也不再抱着他。
“你歇斯底理够了吗?还是需要我再打你一巴掌你才会清醒?”伯恩再也忍受不了。
伯恩的神情从未如此冰冷,他站起来冷冷地道:
“你想要答案我给你!你的表现差劲透顶,既不会接吻,也不懂如何爱抚,更别说要挑起男人的情欲。除了身体的反应很直接之外,我看不出来你有两百亿元的身价。”
“当然,你是第一次,值得我付出这种过高的价码。”伯恩不屑的附加一句:“或者,你是假装的?”
纪晓雪失控,扑了过去,对伯恩拳测踢。
纪晓雪狠狠的对付他。
伯恩抓住纪晓雪挥舞不停的手,粗鲁的将他打揖抱起,然后把他重重的丢上床。
充满威胁性的将双手放在纪晓雪头部的两侧,伯恩以暴君的姿态命令道:“不准动,纪晓雪!”
“你休想再命令我。”纪晓雪忍痛怒喝。
伯恩冷笑,‘喔!我们试试看。”
说着,伯恩迅速按住纪晓雪的臀部。
纪晓雪挥拳过去,打在伯恩的脸上,同时间咬住下唇。
伯恩不去在乎疼痛感,只淡淡的道:“很痛吧?我这次没有很温柔,你刚才乱动,希望你的伤势没有变得更严重。”
“不要碰我!你这个下流无耻的人,竟偷偷下药!”
纪晓雪躲开伯恩的手,下半身疼痛得让他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尤其他的私密处简直痛得发麻。
血滴到地毯上,那是从伯恩的手臂上流下来的。
纪晓雪现在才看到伯恩手臂上的伤痕。
纪晓雪不能置信的抹了下嘴,他的嘴边都是血渍,连嘴巴里都有浓重的腥味;那是刚才疯狂挣扎时,像野兽一样咬伤伯恩而残留的。
他瞪着伯恩不停流血的伤口,原本混乱的思绪
立刻冷静下来,他没想到自己会咬伤伯恩。
伯恩不发一语的按住伤口,自顾自的走到酒柜,倒了一杯烈酒,折回床边,将它递给纪晓雪,“喝下,你会好过跟冷静一点·”
纪晓雪吃力的将目光到斟满琉璃色烈酒的酒杯上,不再停驻在伯恩被他咬伤的部位。
“这杯酒没有毒。”伯恩怕纪晓雪对他存有戒心。
纪晓雪声音破碎的道:‘你、你在流……血。”
“喝下去,等你冷静一点,就算想杀我,我也不会反抗的。”
伯恩的表情没有任何畏惧之色。
纪晓雪从不主动喝酒,但他还是接过了酒杯。
烈酒喝起来太呛,纪晓雪剧咳起来。
伯恩轻拍他的背部。
纪晓雪缓慢的让酒杯见底,任由伯恩扶着他躺下。
“雪?”
纪晓雪张大眼睛注视着伯恩,发现伯恩的脸被阴影笼罩着。
他眨了几次眼睛,忽然看不清楚伯恩的表情。
“不要贬低你自己,不论发生任何事,世界上没有任何事值得你贬低自己。如果你想哭、想发泄,我就在你身边。”伯恩希望纪晓雪能挥别阴影。
纪晓雪发现伯恩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我对你说谎,你表现得很好,就算你接吻的技巧再笨拙,也能挑起我的情欲。”
他可以感觉到伯恩轻轻的吻着他的嘴,那力道很轻、很轻。
纪晓雪几乎也快听不到伯恩说的话。
“还有,酒里有加安眠药,应该可以让你睡上一觉,任谁也吵不醒你,你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听到门铃声响,伯恩慢慢站起身,温柔的抚摸了一下睡在床上的人,眼中进射出奇异光芒,并自言自语:“应该是他来了吧!”
关上房门,伯恩·劳伦斯前去开大门。
交易正文第七章
突然间,有只健壮有力的手从门外伸进,那只手的主人踢开大门,掐住伯恩·劳伦斯的脖子。
准确而且攻势凌厉,安东尼的表情骇人得冰冷,似是欲置人于死地。
“伯恩,我破例给你一秒的时间,只有一秒,唐情在哪里?”
“掐死我,是你的待友之道吗?安东尼。”
伯恩说话的语气虽然轻柔,却依旧显得魄力十足。
“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你现在已经浮在海面上。”安东尼说话的语气变得更加不佳。“还有,一秒的时间已经到了。”安东尼用着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柔声宣布。
安东尼右手一挥,伯恩被他撂倒在地,头部撞到地板,发出异常大的声响。
安东尼的手仍在伯恩的脖子上,眼里的眸光异常冷。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唐情在哪里?”
“我不认识唐情这个人,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我认识的台湾人用十根手指头数得出来。”伯恩没有动,口气更是坚定。
“你还在对我说谎!他是谁,你竟敢对我说你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就叫唐情。”
安东尼愤怒的说,将手收得更紧,脸部的表情没有变,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伯恩,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地里捅我一刀,你膛这浑水,就该知道我安东尼是不好惹的。唐情在哪里?我要见他。”
伯恩眨了一下眼睛,拍拍安东尼掐住他的手,“你不会真的想杀死我这幺有名的人吧?我可是世界首富、杂志的封面人物啊!”
.安东尼微笑,露出一股凶残之气,将手松开,下一秒,他猛力一击,伯恩的头部就冒出血来。
低下头,安东尼将气息呼在伯恩的脸上,一字、一字地慢慢说着,根本无视于法律的存在。
“你以为我在乎吗?我随时可以把这间屋子弄得像被强盗侵人过一样,没有人会怀疑我的。你要是想搞垮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地位、破坏我想要于的事,你就要有死的准备。”
见他如此凶残,伯恩只好说出实话:“好,我承认我知道唐情是谁,但,是他自己来找我,求我帮忙的。”
“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伯恩回道:“你向来唾弃跟那一类型的人在一起,我想你不会高兴见到唐情的。”
安东尼把手握得更紧、表情更加僵硬,“你在说什幺?说清楚一点。”
“我知道你向来不屑出卖自己的人,也不跟这种人来往。唐情来找我,只是请我帮他介绍可以让他得到优握酬劳的客户。你也知道唐情是模特儿,虽然他在台湾没有那幺有名,但是在国外满有名的,很多外国的客户喜欢他。”
伯恩轻描淡写地说着,安东尼的表情却全变,整个人似是含有一股凶狠之气。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唐情那种人,他的自尊心那幺强,死也不可能让别人碰他一下,况且他又一直说他爱着我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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