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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天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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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撞上了安全岛,她的心脏霎时停止跳动,坠入黑暗前,她想起身旁的男人……
紧闭的眼轻轻一颤,缓缓张开。
白净的天花板首先映入迷茫的黑瞳里。
言骏愿困惑地眨了眨黑眸,一时还不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刺激了他的某根神经,浑浑噩噩的脑袋蓦然掠过片段画面……
轰然巨响,震耳欲聋……他的神志倏然清醒。
他记起为了闪避对向来车而将车撞上安全岛的纪小夜!
一股前所未有的战傈感像猛兽巨大的爪,蓦然攫住他心头,教他心脏一停!
言骏愿俊眸一瞠,不由自主打个冷颤。
“纪小夜!”他惊悚大叫,挣扎着欲起身。
“嘘!你想让我们被赶出去吗?”
白色的隔帘被拉开,一张柳眉微蹙的俏脸出现在帘后。
“你没事?”他迅速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遍,骇然的情绪一时还无法平复下来。
“我看起来像没事吗?”脸色犹带苍白的她(奇*书*网。整*理*提*供),拉了张椅子在他的病床边坐下,怀疑他是不是连脑子都撞坏了?
“就这样?”言骏愿松口气的瞪着她已包扎妥当的额头。
“没错,就这样!医生说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微笑重复,紧束的喉咙直至此刻才慢慢的放松。
“别高兴得太早,我没事,你却大大的有事。”纪小夜环胸轻哼,见他的笑僵凝在唇角。
不好的预感龚上心头,才刚卸下心中大石的言骏愿,这才发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我的左臂怎么了?”微微试探了下四肢后,他大感不妙的盯着她。
“脱臼。”她淡淡的宣告。
“……右脚?”继续问。
“骨折。”
“晕眩感?”
“轻微脑震荡。”语气一顿,“得住院观察两天。”红唇一抿,报告完毕。
言骏愿眨了眨眼,看见自己的左手肘被绷带包裹固定住,露在床单外裹着石膏的笨重右脚看来既愚蠢又好笑……
他的剑眉渐渐纠结。
“没通知我父母吧?”晕眩感在他脑际悄悄漫开。
“我们想等你清醒后再做决定。”她了解他不想让他父母担忧。
“不,只有一阵子的不方便,别让他们担心……”
“医生说起码要两个月。”她残忍的告诉他这个事实。
俊容怔了怔,黑眸瞬间瞪成铜铃状。
“两、两个月……”自己得不良于行两个月?言骏愿无法接受的发出呻吟。
其实能侥幸捡回两条命已是万幸了,但一想到自己有两个月都得是这副蠢样,他已开始感觉到一股骚痒感从裹着石膏的右脚泛开?
为左手时传来的抽疼而紧拧眉的他,拾眸发现她的表情不太对劲,娇容始终紧绷着。
唉,该不会在他昏睡时,纪家母女又发生了什么事吧?
言骏愿不太确定地看向纪小夜,顿时忘了身体的疼痛。
从病床上睁开眼的一刹那,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意外发生时,那惊惧大喝的男人。
心一瞬间像冻结了般!
她惊悚大叫言骏愿的名,若非医生和护士及时压住她,她就要拖着滴管跳下床了!
得知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将有段时间行动不便,她高悬的心才落了地,如释重负。
两人能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回来,她比谁都高兴,甚至激动得差点在他的病床前掉下不争气的泪水。
原本是要回家帮母亲庆生的,却发生了这样的惨事,这该埋怨谁?
当然,肇事者绝对要负最大的责任;不过,纪小夜觉得某两人也难辞其咎!
一个是老是压榨她的恶娘,一个是在车子行进中对她轻薄的言骏愿,只是,从她老妈和小妹的口中说出来,这千错万错竟全成了她驾车不当?
所以呢!她纪小夜得自己收拾善后,负责照顾言骏愿,而这就是她为什么在他家里的浴室为他放热水的原因。
洗手枱上的镜面倒映着她微僵的背影。
正对着镜子小心翼翼的刮下最后一丝胡碴的言骏愿,分神睐了镜里的她一眼。
“这样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来。”
他的话立即换来她的一句冷哼。“昨天你也这么说,结果咧?”
“呃,结果……”俊容难得露出尴尬。
“结果你差点把自己的屁股给摔烂了。”拧条热毛巾给他,她的脸上净是鄙视。
“这件事需要让你这么唾弃吗?”他将毛巾递还给她,看着她揉净,再递给自己。
“还说咧!你这家伙什么时候不好摔倒,偏偏挑我老妈在的时候,害我的耳朵差点被念到长茧。总之,你不找我麻烦就是不开心对吧!”唉~~她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老妈亲生的。
言骏愿笑了,本想说些抱歉之类的话,却因她的举止而愣住,“你做什么?”
“举手之劳,帮你脱衣服,好吧!我承认你昨天那一摔,唤起了我对你少有的良心,可以吧?”
不知感激的家伙!他一定要这么罗罗唆唆吗?
她纪小夜难得对他大发慈悲,他只要乖乖领受就好。
言骏愿的眸底有些诧异,微勾唇角,觉得昨晚那一摔还真是值得。
他温柔的瞧着她为他解扣时那专注的娇颜。
也许是水蒸气的关系,她美丽的脸蛋覆着淡淡一层徘红,颊畔垂落几缯汗湿的发丝……他伸手为她拨开颊边的发丝。
“上次你让我们差点没命,现在你又想让自己摔断脖子吗?”这家伙最近干嘛老是动不动就摸摸她,她又不是隔壁邻居家的哈奇!
哈奇是邻居养的拉不拉多犬,每回邻居带着哈奇到她家串门子,她都会逗逗它,摸摸它可爱的脑袋。
“小气鬼,我不过是帮你拨拨头发。”缩回手,唇角噙笑的男人举高完好的右手,一副未经女皇允许,再也不敢随便动手的模样。
纪小夜绷着娇容发出轻哼,将脱下的他的上衣丢进洗衣篮里。
“那……”言骏愿暗示性地看了看自己下身的宽松短裤。
“下次等你断了两条腿,我一定义不容辞的帮你脱裤子。”她摆摆手,充分发挥毒舌派的功力。
言骏愿只能苦笑,甘拜下风。
“对了,架上有新的裤子。”突然想起什么,她停在浴室门口。
“裤子?”他诧异望着她,一时不明白。
“四角平口裤。”
“四角……平口裤?”他惊喃,他可从来没穿过那种东西。
“对,就是四角平口裤!虽然你那些子弹型内裤很性感,但为了不让你再次摔烂屁股,你还是暂时委屈一下。”
他穿那种子弹型内裤还真的很好看,她昨晚看到时差点没狂喷鼻血、失血而亡!如果哪天言氏倒了,她绝对会强烈建议他去拍内裤广告。
“还有,今晚你想吃什么?”
提到这,言骏愿马上要求,“只要不是这三天来吃的东西就行。”
“披萨、麦当劳、肯德基有什么不好?”她就很喜欢吃啊!
“如果今晚再让我看见那些东西,我就拒吃。”言骏愿沉着声道,他是个注重营养又嗜吃美食的人,连吃三天速食已是他的极限。
“好吧!那么……寿司外送?”简单方便!纪小夜像想到什么好东西似的眼睛一亮。
“纪小夜!”
“唉,知道了啦!你很麻烦耶!你知不知道你是天底下最最罗唆、最最龟毛的病人?”她习惯性的戳着他胸膛,不满的指控。
“承让了,你也是我所遇过最糟糕的看护。”他喷着鼻息回敬。
“你!”猛然收手,纪小夜眯起眼儿冷哼,悻幸然离去。
走出浴室,脸上奇异徘红的她,不由怔瞪起自己的指头……
该死,她干嘛用手去戳他光裸的胸膛?
指尖传来的触感像带电般,直窜入她心头,纪小夜感到心口又酥又麻,娇容更增添抹艳色。
“这是?”
“恶娘煲的鲜鸡汤。”
“那这是?”
“小琥熬的补气汤。”
“这个呢?”
“我特地为你买的,热水一冲就可以喝的,四物汤。”
“我是男人!”言骏愿青筋暴跳。
“一样补气兼补血,为什么不可以?”纪小夜十分不以为然。
“……”他的额头冒出三条黑线。
若非双手不便,他可能已毫不迟疑的折断她的纤颈。
“请把药拿给我。”他伸手揉着太阳穴。
“还没到吃药的时间。”她说。
“不,是降血压的药,就在你后方左边的柜子里。”
“……哦!”
第七章
“怎样,最近如何?”
林晓玲优雅地捧起水杯,千娇百媚地小啜一口。
“什么怎样?”纪小夜含糊问着,樱桃红唇犹挂着几条义大利面。
“啧,拜托!”约人吃饭的林晓玲立刻露出嫌恶。“你就不能注重一下形象吗?”
“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模特儿,哪来那么多形象、大象的。”纪小夜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
林晓玲身高一七六,脸蛋姣好,大一时便开始接触模特儿的行业,几年下来虽称不上大红大紫,在业界却也有不错的佳评。
同为音乐系出身的纪小夜,则承袭母亲的脚步,悠游于豆芽菜的美妙世界里。
“哇,嫌我吃相差,就别挑我在吃东西的时候问话嘛!”纪小夜不平地补了句。
林晓玲美眸眨了眨,轻轻摇首,弯唇一笑。“你这家伙……算了,快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啦!”
“什么问题……小朋友的音乐考试吗?”这是她最近在忙的事。她的学生里,有一半的人正准备考音乐班。“OK、0K,一切OK,大美人你就甭替我操这个心了。”
“谁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最近和言总的同居生活如何。”林晓玲耗了好大的劲才没在公众场台翻白眼。
“咳、咳咳……同居?”纪小夜被噎到了,赶忙拍拍自己的胸口。“谁跟你说我和那家伙正在同居?”
林晓玲眨眨水眸。“就你啊!”
“我?”她神色一怔。
“打从出院后,你不就负起照顾他的责任,和他生活在一起?”
“有没有搞错啊!那叫台佣,免费的台佣!0K?”才不是什么同居咧!
“人是你带走的,也是在你车上出事的,你当然要负起照顾他的责任呀!”林晓玲完全是胳臂往外弯。
“林晓玲,你到底背着我收了我家恶娘多少好处?”某人咬牙低狺。
“呃,哪、哪有什么好处……唉,你不觉得这就像天意?”林晓玲用叹息的语气,缓和道。
“什么天意?你我的友谊就在今晚一刀两断的天意?”她仰着鼻息轻哼。
“天意就是,老天爷给了你们两个月的独处时间,难道你从来没想过,在这段期间里也许会有什么事发生?”林晓玲一步步引导着。
“例如……他把我扑倒?或是我把他扑倒?”纪小夜低嗤。“那家伙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凭他现在这样子,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我……”
她卷起一口面,细细咀嚼了好一阵子,这才幽幽冷哼。“我没那么饥不择食。”
林晓玲怔了怔,瞧着好友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她嘴角微勾,端起水杯轻啜,掩住差点逸出的轻笑声。
呵!她其实应该提醒小夜,其实,以往只要有言骏愿出现的地方,她的眼神向来是充满了饥渴。
打从言骏愿出事,行动不便以来,他家里豪华的书房便成了他的办公室。
而他的得力助手李特助,则成了两头跑的大忙人,好几次甚至陪他在书房里忙到近午夜十二点。
一个病人如此劳累实非好事,但纪小夜不期望固执的男人会听从自己的建议。
踩上最后一层楼梯,纪小夜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下午,她的一票学生约她打篮球,而她也欣然同意,拚了老命和他们狠狠的打了一场。
轻吁口气,她捏捏酸疼的肩膀。
晚上九点了,言骏愿那个工作狂通常不忙到十点过后是不会踏出书房的门的……哈!对了。她灵光一闪,表情喜孜孜的。
既然他还在书房里工作,那他一定不介意把他房里浴室的按摩浴缸先借给她用吧!
她开开心心的拿了换洗衣物,悄悄进了他房间,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哦~~天哪!那家伙居然在里面,而且还全身光溜溜……
纪小夜为自己的莽撞感到深深的懊悔,她涨红脸,想悄悄的转身离去,突然——
“出去时请帮我带上门。”
言骏愿的反应还算镇定,修长的大掌不疾不徐地拎起一旁的浴巾,优雅从容地将浴巾围在腰间。
他昨天已至医院拆石膏,左手已可以活动自如,只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盯着突然闯入的纪小夜看,教她像吞了几斤辣椒般,小脸瞬间爆红。
“啊,是!”纪小夜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
她就像被雷劈中般,轰隆隆的脑里完全无法思考。
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暂居的客房,踢掉鞋子,爬上床,再窝进被子里。
如扇般美丽的睫毛在幽暗中眨了眨……她真的不是饥不择食的人。
然而刚才惊见的一幕却在脑里,像吹了气的汽球般,不断扩大、扩大……
不,她不是饥不择食的人!纪小夜捧着自己发烫的脸,诅咒呻吟。
望着轻轻带上的门,言骏愿也想诅咒。
这女人到底在做什么,竟然就这样一声不响的闯进来?而且他还注意到,她对骨碌禄的大眼睛甚至还在他的“某个部位”多停留了几秒。
若非他意志坚强,他就要按捺不住的露出对她的渴望了!
不过,她那张口结舌的吃惊表情,还算令人满意呵……光是这样就能让她露出那样可爱的表情,他不禁期待看见她躺在自己身下的迷人模样。
想到那样的画面,他的小腹不觉一紧,炯亮的黑眸亦转为深浓。
乌云罩月。
今晚的月色诡谲,连风好像都停止了般。
愣瞪着天花板,她仿佛听见从地底传来的悲鸣,突然之间,她的床剧烈摇晃起来。
是地震!
脸色瞬间抽白,纪小夜一秒也没浪费,眨眼间已跳下床,冲向房门。
言骏愿在睡梦中被剧烈的摇晃给震醒,他脸色发白,心系另一间房里的人,然而脚上的石膏限制了他的行动。
好不容易终于拄着拐杖在床边站了起来,紧闭的房门这时却像被火车头给撞上般,猛的往内弹开。
“言骏愿!”纤影疾如风,一瞬间扫过房中央。
言骏愿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见纪小夜朝自己扑了过来。
哦喔!不妙。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却仍是不敌那股冲力。
“砰”一声,他又被推回刚离开不到三秒的床上,眼前所见剧烈摇晃着,已分不清到底是地震还是她造成的。
一口气还没喘完,倏然揪紧的领口令他又险些喘不过气来。
“言骏愿,地、地震!”惊惶失措的纪小夜犹如大力上附身,揪住他,就要拉他下床。
“咳,等等!”几乎窒息的言骏愿赶紧抓住她的纤手,试图重护呼吸的自由。
“还等什么?!再不快走,我们两个就要被压成肉饼啦!”
“咳,停了!”老天……她忘了他是个病人吗?
“什么停下?”她头也不回地吼。
“地震停了!”他大吼,期望她镇定。
“啊……不摇了……”吊灯不摇了!
瞬间她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般,虚脱的瘫软身子。
“纪小夜,快把你的脚从我的石膏上移开!”俊容泛白,嘴角抽搐,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样子。
她愣然垂眸,发现自己果真压到他的伤腿,“你你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这一惊非同小可,纪小夜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爬开。
他逸出咒骂。“你这个粗鲁的家伙!你非要像个坦克车般从我身上辗过去不可吗?”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这么大声对我吼?”她委屈地道。
“如果我的苦难日得再延续两个月,届时绝不只有对你吼而已!”他没好气道。
什么?
“你你你……”纪小夜杏眸圆睁,无法置信。“言骏愿,你真是头不知感激的猪!”
“多谢赞美,出去时请顺手带上门,谢谢。”
砰!回应他的是愤然甩上的关门声。
言骏愿停下检视伤处的动作,抬眸看了犹在震动的门板一眼,不以为然地轻哼。
坏脾气的小辣椒!
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治得了你!
不到一分钟后,他的房门又被轻轻推开。
“又有什么事,纪大小姐?”为自己移了个舒服的位置,他头也没抬的问。
“呃,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从门外探进的小脸,笑得一脸谄媚。“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言骏愿瞧着她那样的表情,挑了挑眉。
“呵呵!没想到你会怕地震。”他还以为她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咧!
“哼,随便你说吧!”她认栽,她承认自己一遇到地震,天大的胆子就会消失于无形。
“竟然没有反驳?你的唇枪舌剑到哪去了?”他感到很讶异。
“你真的很猪头耶!地震没把你的头压扁,你是不是希望我把你揍扁?”她咕哝着。
言骏愿耸肩,熄灯。
“我不介意开灯睡觉?”盖着被子,她的俏容微僵。
“我介意。”他低沉的嗓音在幽暗中懒懒扬起,话语中隐带笑意。
“要是地震又来,你很有可能会因为这样又摔断另一条腿。”她好心的提出警告——真的,全是为了他,跟她的害怕无关。
“你只要记得离我远一点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他淡淡的嘲讽。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是头最恶劣的猪?”
“有,你刚说了。”
静止的风,不知何时又悄悄动了起来。
舒爽的晚风带着淡淡花香,还有身畔的她身上那股迷人的香气,轻轻搔弄着他的心房……
“纪小夜,我是病人,你可千万别对我出手。”他双手枕于脑后,玩笑似的轻哼。
占据大床一端的纪小夜怔了怔,花了几秒才弄懂他的意思。“你大可放一万个心,我没那么饥不择食。”
她干笑一声,细嫩的粉颊泛起淡淡绯红,幸好房里一片漆黑,让人瞧不见。
“那最好。”他轻应了声,不再说话。
突然沉默下来的诡谲气氛教人不安起来。
纪小夜盯着窗外的水眸轻轻眨了眨,跟着柳眉一蹙,轻轻翻了个身。
“你要睡了吗?”倔强的丽容难得有丝软弱。
“嗯。”
“……我睡不着。”每次地震一来,那晚她就甭睡了。
“想些别的事分散注意力,很快就能入睡。”男人含糊应着,紧合的眼下有疲惫的阴影。
想些别的事……
不知何时探出头的明月,皎洁的月色照亮他五官立体的俊美面孔,她瞧着瞧着,不觉发起呆。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睫毛很长?”许久,她低低的问。
听闻言骏愿的轻应,纪小夜柳眉微蹙,那就是有罗!是他的前任女友吗?还是他那一票众女友?
“那她们应该也有赞美你高挺的鼻梁吧?”不知为何,她的语气有点酸。
她的娇哼拉住了他急欲与周公下棋的脚步。
“嘴巴应该也没放过吧?”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酸溜溜的口气,又是一哼。
“干我的嘴巴什么事?”他不懂。
“赞美你高超的吻技啊!”
“这样啊……”言骏愿睁开眼,拉长尾音。“原来你对我那一吻评价如此之高呵!”他侧首望她。
“高什么高?!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甜嗓爆出娇斥,却挡不住住耳根窜烧的热度。
“既然你忘了,我很乐意让你重温一下记忆……”他眸色转浓。
低沉浑厚的男声像丝绒般,将她紧紧的包覆住,小夜觉得脸颊的熟度一下子又上升好几度。
幸好她背着月光,否则自己热辣的脸颊一定会被瞧个精光,到时又要被他取笑一番了。
“重温你个头啦!刚才是哪个浑球义正辞严地要我别饥不择食的?”她低斥。
“是没错,但我现在觉得这个建议还不错。”低嗓又沉了几分。
“不错你个——”纪小夜脸部一僵,倏然没了声音。
身下的床又在摇晃了,仅仅一秒的时间,纪小夜直觉的反应是扑向身旁的男人……
四片唇瓣刚好贴在一起,彼此的脸庞近在咫尺。
促成这意外的地震来得急、去得也快,像是老天爷的恶作剧般。
瞪视着彼此的两人,谁也没发现到底下的床何时停止摇晃了。
两人眼对眼、鼻对鼻,气息交融。
室内的温度一时间上升了好几度。
突然,两人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言骏愿宽大修长的男性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施压,给于深深的一吻。
不,不行,她不是饥、饥不择食的人……
她心里在挣扎,然而泛麻的软唇却像是有自己的主张,主动迎合他的吻。
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原来自己竟是如此渴望男人。发热发颤的青葱玉指捧住他的俊容,软嫩的唇瓣生疏而热情地回应热烫的薄唇……
“唔……你这可恶的男人承认吧!”她在他唇畔喘息。
“承认什么?”他沙哑低喃,灵活的舌滑入她口中,纠缠住她多话的舌,汲取她口中的蜜津。
“承认浴室里那火辣的一、一幕,根……根本就是你刻意安……安排的……”不敌他高超的吻技,她体内像有火在烧一样,久久才得以喘息。
“天地良心,我怎么知道你这莽撞的家伙会突然闯进来?”热烫的鼻息喷在她白馥纤细的颈项,他哑声轻笑。
“不,一定是你的阴谋……”她不觉将脸转向一旁,露出更多肌肤。“是、是你故意让我对你产……产生无限遐想!”她浑身又酥又麻,几乎瘫进他怀里。
察觉到她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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