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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邪西毒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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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轰得耳膜嗡嗡作响的欧阳峰僵硬地呆坐原地﹐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两脉﹐他忽然有些明白刚才那些怪异的症状所为何来了。
一抹淡淡的微笑跃上他的唇角﹐也许他真的生病了﹐某种沉潜在内心多年的想法悄悄冒出头﹐开始发芽茁壮。
顿悟的欧阳峰快乐地起身﹐不小心脚下被绊了一下﹐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异物﹐哎哟﹐这好象是小鬼杀来时手上拿的毕业证书嘛﹗他乐不可支地拾起它。治病得求良医﹐有了这个东西﹐不管她再顽强、再难缠﹐他有把握一定能把程晓冬再度请出桃花岛悬壶济世。
“女儿﹐你中暑了啊﹖”程可夫惶恐的躲在厨房一角看晓冬猛灌冰牛奶。
“老爹﹐再来一盒。”她晃晃见底的牛奶盒﹐再讨一盒消镇脸上的红霞和肚内滚滚的岩浆。
“女儿﹐你这样喝好象汽车在加油。”程可夫恭恭敬敬地再呈上一盒牛奶。
“我还在发育期﹐多加点汽油没关系。”晓冬咕噜咕噜地又灌了一盒下肚。
“你早上跑哪儿去了﹖你的同学说你从毕业典礼上半途开溜﹐老师们都很不高兴。”
程可夫忧心地说﹐他的宝贝女儿会跷毕业典礼﹐她是在抗议他这个爸爸没时间参加吗﹖“我去解决私人恩怨。老爹﹐你放心﹐我已经拿到毕业证书了﹐那些老骨董气翻了也没法奈我何。”晓冬没空理会老爹的多愁善感﹐她现在正处于悲愤又自怜的情绪中﹐悲愤的是自己呆呆地走入虎口﹐怜的是身子被人看光了。
“你的会计学考过了吗﹖”程可夫担心的问﹐她若考不过就很难看了﹐校方一定会追回她的毕业证书。
“成绩单还没出炉﹐我想应该会过。”她也没多少把握。
“爸爸精神上支持你。”程可夫不太有信心地鼓舞她。
“老爹﹐你为什么一直拿着那张报纸﹖上头有你的绯闻吗﹖”晓冬盯着老爹手上的报纸﹐心想难道他与花袭人的好事曝光了﹖“女儿﹐他们把我和欧阳峰写在一起。”程可夫兴奋地摊开报纸指着头条。
“不希奇﹐那些记者总是喜欢乱拼乱凑。”晓冬若无其事的再拿出一盒牛奶。
“上面写我要和欧阳峰合作﹐有这种事吗﹖”程可夫雀跃得像中了头奖。
“当然没有﹐是那个疯子叫人乱写的﹐我绝不允许欧阳峰有机会把你带坏。随他去乱说乱写﹐不要理他。”她眼里渐渐冒出一簇火苗﹐而火种就是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欧阳峰。
“他是坏人吗﹖”程可夫天真的问。
“坏﹐那毒物坏透了﹗”晓冬破天荒地大吼﹐全身喷着数丈高的火舌。
“女儿﹐你好象很激动﹖”程可夫任由烟硝四散不急着灭火。
“哪有﹖”
“你把牛奶盒捏烂了。”他指指无辜被迁怒的盒子。“你不会没缘由去讨厌一个陌生人﹐欧阳先生对你做了什么事让你生气﹖”好难得﹐有人能让晓冬记恨﹐通常都是晓冬欺负人的。
“老爹﹐你这算是女人的直觉吗﹖”她拿来抹布边擦边问。“我了解自己的女儿﹐尤其今天你还红着眼眶进家门﹐能让你掉眼泪﹐这个人一定很不简单。”程可夫对欧阳峰崇拜得五体投地。
“你不安慰女儿反而夸赞那个坏蛋﹖”晓冬满心不是味道﹐她老爹的胳臂净是往外弯。
“你的个性里掺杂太多不服输、不示弱的因子﹐又不肯兜出来告诉老爹﹐爹爹我实在是无从安慰起﹐也难得无往不利的你会让我操心一下﹐我当然会佩服那个让你失利的坏蛋呀﹗”程可夫拍拍她的脸颊﹐笑盈盈的对她眨眼。
“老爹﹐我一直没问你﹐捧着戏约找你的制作人那么多﹐为何你偏偏指名要欧阳峰操刀﹖”晓冬趴在餐桌上看着老爹有效率的整理被她弄乱的厨房。
“他有风格。”程可夫简单的答道。
“不了解。”除了脾气古怪、还有乱砸制作费之外﹐晓冬不觉得那毒物有什么特殊风格。
“他的作品里包容着偌大的想象空间﹐它可以是山泉、是江河﹐甚至是大海﹐就看你怎么去欣赏。欧阳峰与其它制作人的主要分野点﹐是在于他尚未被这个金钱帝国里的人民同化﹐?去票房及收视率的功利诱因﹐他做的东西其实很纯真﹐我看中的只是一颗自然的心而已。”程可夫拿出烤好的小西点盛盘上桌﹐分在小碟子里给晓冬品尝。
“老爹﹐我不知道你这么有鉴赏力﹐我还以为你不过是又犯了耍大牌的坏毛病﹐才会指名要他。”晓冬尝口香气浓郁的酥饼﹐对他的手艺频频点头称赞。
“呃……老实说﹐我最初会被欧阳峰吸引﹐也是因为他长得很帅的成分居多﹐他的优点是我后来才慢慢发觉的……”程可夫红了一张俊脸﹐羞赧地说。
“麻烦你的女人性格收敛点好吗﹖这理由实在登不了大雅之堂。”晓冬挫败地垂下肩膀﹐对她老爹不再抱什么期望。
“女儿﹐经纪人前阵子给过我一卷舞蹈录像带﹐我已经学会八成了﹐要不要我跳一段给你解解闷﹖”程可夫讨好的亲亲她柔嫩的脸蛋。“好啊。”晓冬没精神的应他。唉﹗她老爹真是无忧无虑的大孩子。
“你等着﹐我去换衣服。”程可夫神秘兮兮地跑回房间更衣。
晓冬径自对着桌上的饼干发愁﹐想着该拨通电话给花袭人﹐要她找时间开记者会澄清满城风雨。但这会不会让她老爹很失望﹖毕竟他已经期待和欧阳峰合作很久了﹐她如果推掉送上门的合约﹐也许老爹真的会错失大好的发展机会﹐如果老爹知道欧阳峰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有理想幻灭的感觉﹖怎么办﹖她在当个孝女和私了恩怨间挣扎着﹐进退皆不宜﹐若是成全了老爹便会苦了自己﹐而她又很不愿意再与欧阳峰正面交锋被吃豆腐。唉﹗她好想学黄药师躲在桃花岛﹐对烦扰的尘世来个不闻不问。
程可夫房间里的音响忽然音量全开﹐播送着热情洋溢、充满异国风味的曲调﹐晓冬疑惑地抬头﹐差点吓死全身的细胞。
“老爹﹐你那是什么服装﹖”她惊声叫道。
“跳肚皮舞穿的呀﹗”程可夫边扭边回答。
“小花买这种衣服给你﹖”天啊﹗大红色的舞衣﹐上半身是一截遮胸的短少布料﹐下半身是件又短又薄的裙子﹐他还在脸上围了条金色面纱。
“对﹐很可爱是不是﹖”随着他的扭动﹐身上系的小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的天哪﹗”晓冬不支阵亡﹐头痛的捂着脸悲鸣﹐她要送老爹去经神科那里﹐看他还有没有药救。
门铃凑热闹地交杂在热舞音乐中﹐程可夫闻声就要去应门。
“我去开门。”他踩着舞步扭出厨房。
“等等﹐我来开﹐你先把衣服换上。”晓冬紧张的叫住程可夫﹐慌乱的跑进他房里想找件衣服要他换上﹐他这样子去开门会把来人吓死。
“你找哪位﹖”没听见晓冬叫唤的程可夫大大方方地开门见客。“程晓冬……”
站在门外的欧阳峰心脏漏跳了两拍﹐一口气便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被眼前肚皮舞娘打扮的男人吓得一愣一愣的。妈呀﹗好冶艳、好妖娆﹐他不确定的揉揉眼睛﹐怀疑自己会不会走错地方了﹖“女儿﹐有人找你。”程可夫回头叫道﹐继而又再问访客﹕“先生贵姓﹖”
“欧阳……”欧阳峰不敢置信地瞪着开门的男人﹐这个肚皮舞男是小鬼的老爸﹖瞧见程可夫惊人的打扮已够教他心悸的了﹐这家伙竟然还认不出他就是鼎鼎有名的金奖制作人﹐欧阳峰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老爹﹐穿衣服﹐这样太凉快﹐你会感冒。”晓冬拿着衣服走到程可夫的身后替他穿上。
“女儿﹐他找你﹐他跟欧阳峰同姓也﹗”程可夫指着门外的人说道。
“谁找……”晓冬越过程可夫看向门外﹐被门外站的仇家吓得忘了话尾。
欧阳峰恢复镇定的依在门外欣赏晓冬难得一见的惨白脸色﹐笑得像个满足的恶魔般﹐嘿嘿﹗看见好东西了﹐这次他可捉到她致命的把柄了。
他快意地朝她招招手﹐示意她上前。
“我想﹐我们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你说是吧﹖”他附在晓冬的耳旁说道。在看到这种场面后﹐他的话题可多了。
血色全数抽离她白皙的脸庞﹐晓冬盯着欧阳峰因得逞而上扬的眉形﹐不祥的预感隐隐浮至心口﹐觉得气温彷佛疾速下降至冰点﹐阴阴暗暗的冬日提早降临大地﹐热情的夏日已经离她好远、好远……
第五章
“他还在哭﹖”欧阳峰问着从程可夫房内走出来的晓冬﹐两人站在房门外无奈地相对。从欧阳峰进门表明身分起﹐程可夫就躲进房内哭个不停﹐距今已经快半个钟头了﹐他似乎想要哭满一缸泪水﹐目前还没有收势的打算。
“他说被你看见他穿成那副怪模样﹐你一定不会替他制作任何东西﹐所以哭得呼天抢地。”都这么久了﹐晓冬好担心她老爹会脱水。
“我一点也不介意他穿什么、做何打扮﹐事实上﹐我觉得他的扮相不错、身材也佳﹐很适合扮演女人。他该早些通知我他有这项天赋﹐演艺界很久没有这种全方位的人才了。”
欧阳峰对着房门瞎说﹐为了听觉神经着想﹐即使再怪异﹐他也要把它拗成正常﹐他实在是受不了男人拿着手巾痛哭的怪状。
“老爹﹐你听见了没﹖你的偶像说他很欣赏、很满意你的造型﹐你就节省点水源﹐不要再哭了。”晓冬附和着欧阳峰的话﹐用力地拍打房门向老爹报喜。
“真的﹖那我不哭了。”程可夫立刻探出门外﹐哭脸换上笑脸的问道﹐在见到他们点头答复后﹐喜孜孜地又转身把门关上。
“他哭假的﹖”欧阳峰诧异不已﹐有种受骗的感觉。
“没差的啦﹗演了那么多年的戏﹐他的眼泪随时可收可放。”晓冬习以为常地摆摆手﹐经过演员特训﹐他还可以决定眼泪该停止在眼下几公分处……算了﹐只要他高兴就好。
“你的呢﹖”欧阳峰抬起她的脸淡淡地问﹐他没忘记晓冬早上也被他弄哭过。
“你可以走了。”晓冬不领情地格开他的大掌﹐森冷的下逐客令。
“还在生气﹖”他低头靠近她气恼的容颜﹐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眉﹐轻轻舒缓她纠结的眉心。
“安分点﹐我老爹在里头你还敢乱来﹖”晓冬伸手推开他的脸﹐对于欧阳峰靠人过近的说话方式﹐她多少已有些了解。
“我在向你展示我道歉的方式。”说着说着﹐欧阳峰又侵占她的呼吸空间﹐双手沿路爬回她的脸上。“不需要﹐以后我和你即是陌路人﹐永不再见﹐走开﹐滚回你的毒窝去。”晓冬很不能习惯说话不带针、不带刺的欧阳峰﹐她还在生气也﹗这种低低软软的态度教她怎么火得起来﹖“不听听我带了什么求和礼物就赶我走﹖你会后悔的。”他撩起她的发丝嗅着淡淡的牛奶味﹐无视于她的逐客令﹐非常怡然自得。
“什么东西﹖”
“你的毕业证书。”他偏着脸闻她香甜的气味﹐眼神带笑。
“还我﹗东西呢﹖”晓冬挥开他超过安全距离的头颅﹐愠火的问。
“放在我车里﹐愿意和我谈谈了吗﹖”手指轻刮她诱人的嫩肤﹐欧阳峰发现只要她一生气﹐脸上就会泛着淡淡的粉红光泽﹐毋需化妆就像个粉雕的娃娃。
“放手﹐不要靠我这么近﹐谁晓得你这次会不会又假公济私好满足你的色欲﹐我不会再上当。”她气恼的拉下他的手﹐发觉呼吸不太顺畅﹐心想一定是他靠得过近抢光了空气所致。
欧阳峰慢条斯理的环住她﹐靠在她耳旁磨磨蹭蹭。
“只要你能乖乖坐下来与我谈谈﹐我保证这次绝对是理性的君子对谈。若是你坚决不妥协﹐咱们(奇*书*网。整*理*提*供)就抱着讲也无妨。”软玉温香在怀﹐欧阳峰心情开朗﹐笑容明亮又灿烂。
“你吃错药了﹖这是哪门子的招数﹖硬的不行你改行软姿态是吗﹖”晓冬心慌地乱扯他的长发﹐躲开扑面而来的松香气息﹐一股淡淡的恐惧跃上心头。
“合不合胃口﹖”即使被她拉仰着头﹐欧阳峰仍是一派轻松自在。
“你有毛病﹐由毒虫变成色狼﹐你成了变态生物啦﹖”晓冬一手拉着他﹐一手慌忙地掰开他放在她腰上温热的手掌。
“我们休兵如何﹖每回和你吵吵闹闹﹐正事都没办成﹐你就信我一次好吗﹖我是真心想栽培你老爸﹐也许之前是想公报私仇﹐但今日一见后﹐我发现他的才能很……很与众不同﹐好好经营也许他会有另一片天。”欧阳峰忽然正经八百的说﹐眼光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的瞳眸。
“你在开玩笑﹖”晓冬惊愕得忘了眨眼﹐他是想叫她老爹改当红顶艺人﹖“私事也许会﹐但公事里我没有玩笑两字。”欧阳峰字字句句敲进她的耳里。
“附带条件呢﹖”晓冬才不相信他会突然善心大发。
“照旧﹐我总要收一些利润以做为弥补。”欧阳峰耸耸肩﹐轻点她的俏鼻。
“不要。”她的衣服迟早会被他给扒光﹐吃一次亏就够了﹐她不想亏得血本无归﹐那她以后怎么跟自己的老公交代﹖“不想要回你的东西﹖”
“小人﹐你敲诈﹖”晓冬忿忿不平地吼。
“讲这么难听﹖这叫利益交换。”欧阳峰眉开眼笑地将她一军。
“无所谓﹐我再去学校申请一张。”穷则变变则通﹐她就不信会受制于他。
“你忘了我今天进门时看见什么了﹖”他坏心眼地靠在她耳边小声地问。
“看见又怎样﹖”晓冬辛辣地回嘴。
“不怕我抖出你老爸的丑事﹖”欧阳峰愈笑愈邪恶﹐俨然是狗仔队的近亲。
“你敢﹖”扯着他的衣领﹐晓冬气得双眼冒火。
“无毒不丈夫﹐我没什么不敢的。你想想﹐屏幕纯情小生居家时刻大跳艳舞﹐哇﹗这新闻够辣够热﹐报社铁定会赚翻天﹐你老爸不上电视也会红透全台﹐要不要我打电话去报社试试看﹖”他温雅地一笑﹐拍拍她的头要她联想。
“卑鄙﹐你会毁了我老爹﹗”晓冬气极地抡起拳头捶打他的胸膛。
“要不要重新考虑我的建议﹖”欧阳峰大掌包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两眼紧锁住她的眸子。晓冬本想转首不与他对视﹐但不服输之余﹐她硬是对上他的眼﹐和他较劲。
以前一见面就忙着和他吵架﹐没空注意他长啥模样来着﹐现下细看﹐才发现他居然长得很“可观”。老爹和他比起来似乎还差一大截﹐不同的是老爹温文俊美﹐是属于无害那型的﹐而这个毒物只能用一个“狂”字来形容﹐薄薄的双唇配上一副桃花眼﹐狂浪不羁的长发垂落至颈间﹐有害﹐大大地有害﹗看着看着﹐她不禁绯红了脸﹐要命﹐他的眼睛还会电人。
晓冬为免心神涣散﹐不争气地调开目光﹐避开他炙人的眼神﹐但欧阳峰固执地勾回她的下巴﹐不许她临阵脱逃。
“你真的会覆行诺言好好经营我老爹﹖”虽然字典里没有“输”这个字眼﹐但如今处在下风处﹐晓冬也只能忍气吞声。
“没错﹐说到做到。”欧阳峰愉快地回答。
“好﹐我明天就叫花经纪人和你签约。”晓冬暗地允诺签署“割地赔款”条约﹐准备把程可夫割让给毒虫。
“我的助理呢﹖”欧阳峰指着她的眉心问。
“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很忍让了﹐再多没有。”她怒不可遏地甩开点在她脸上的手指﹐说什么也不去当色狼的玩伴﹐“我很有原则的﹐你不来当我的助理﹐我就不要你老爸”欧阳峰很讨厌她三番两次拨开他的手﹐火大地一把抱近她﹐让她不能动弹。
“你的目标是我还是我爹﹖”晓冬气不过地问。
“你﹐我对你很感兴趣。”他将她压进怀里﹐让两人之间再无空隙。
“我对你没兴趣。”挣不开强壮的胳臂﹐晓冬两脚离地的挂在他身上﹐气呼呼地咆哮。
“我有。”欧阳峰以饱含色情的眼光瞄着她线条优美的颈项。“你……你又想干嘛﹖别乱来喔﹗”她太明了那眼神代表什么意思﹐忙不迭地出声喝住他。
“我发现你的脾气和长相都很对我的脾胃。”欧阳峰邪邪地盯着她。
“你会消化不良。”被他这么一盯﹐晓冬的元神差点吓跑。
“最后一次问你﹐当不当我的助理﹖不当的话后果自理﹐我会贯彻到底。”欧阳峰埋在她的肩头﹐对那片诱惑他已久的雪肤又啃又咬。
“住……口﹐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又麻又痛﹐且多了一点色情的成分﹐晓冬畏缩地左闪右避。
“礼尚往来。”滋味太过甜美﹐欧阳峰索性改啃她雪白的颈项。
“我可没对你做过这种事。”晓冬面红耳赤地捂住他不安分的嘴巴。
“谁说没有﹖这就是你留给我的印记。”欧阳峰拉开衬衫﹐让她看清楚她留在他胸膛的齿痕。“你若不答应当我的助理﹐我就在你的胸前也留一个当纪念。”他作势朝她胸口探去。
“好啦﹗我投降﹐你离我还一点。”晓冬死命地拉紧衣口不容他侵犯。
“很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开始上班﹐我明天就搬过来这里。”达成目的﹐他满意地亲吻她光滑的额际。
“谁准你住我家的﹖公事归公事﹐你别想踏入我家半步。”土匪﹗谁说她家是自由通商港岸﹖“不搬过来我怎么和你老爸联络感情、培养默契﹖除了知道他有扮女人的嗜好外﹐我对他一无所知﹐这样我很难做出高水平的东西来﹐这属于公事范围﹐你没有理由反对。
不然我去和他商量好了﹐他应该不会反对才是。”欧阳峰放开她﹐转身就要敲门问程可夫。
“站住﹐我答应就是。”如果让他去问老爹﹐老爹可能会无限期地让他长住下去。
不行﹐到时她怎么请走这尊瘟神﹖“嗯﹐上道﹐我这就回去打包行李﹐以后和你朝夕相处﹐我的生活一定不会无聊﹐我很期待这种充满刺激的日子。”欧阳峰志得意满地竖起胜利旗号﹐很高兴终于攻陷桃花岛的山头。
“好﹐我就如你所愿﹐一定会让你的生活过得很刺激。”目送猖狂的欧阳峰退场﹐晓冬暗暗发誓﹐她会让他明白什么叫水深火热和悔不当初。
“欧阳﹐你的脸色好难看﹐青青自白的好象七月半跑出来的鬼怪﹐乱吓人的﹐要不要去看医生﹖”元探春忧心忡忡地看着趴挂在办公室大椅上的欧阳峰。
“免了﹐帮我买瓶解酒药﹐再买一些止吐剂给我备用。”欧阳峰勉强地坐正﹐阵阵晕眩感又排山倒海而来。
“你喝酒﹖你不是连闻到酒味都会醉﹖干什么想不开虐待自己的身体﹖”元探春惊奇不已﹐酒量等于零的欧阳峰会喝酒﹖奇闻﹗“我没有﹐是那个小鬼存心整我。”欧阳峰呻吟的按住太阳穴﹐脑壳内金钟直撞﹐令他难过得想把整颗头摘下来。
“她灌你酒﹖”元探春好生同情他醉得七荤八素的可怜样。
“不﹐那小鬼不知从哪儿听来我不会喝酒这件事﹐所以怂恿程可夫在每天的饭菜里加酒﹐分量少得连我都闻不出来﹐一连三天﹐每餐饭后我都醉茫茫还吐得昏天暗地﹐这招够狠﹐算她行﹗”欧阳峰恨恨地想﹐一定是那个超级八卦花袭人告诉她这个秘密的﹐天呀﹗这几天一直处于宿醉状态﹐简直痛不欲生﹐果真如那小鬼所说的﹐他的生活真的变得很刺激。
“我看你别和她住了﹐再让她玩下去﹐你的胃可能会被你吐出来﹐我还要靠你生活﹐你可不能死啊﹗”元探春诚恳地向他进谏﹐万一欧阳峰这颗摇钱树倒了﹐那他这个助理岂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不﹐我偏要奉陪到底。”欧阳峰固执地说。
“欧阳﹐面子和身子你都输光光了﹐死赖在她家让人整有什么好处﹖性命顾着点﹐不要玩了啦﹗”元探春实在不明白欧阳峰到底是在想什么﹐每天看他奄奄一息的上班﹐他还不放弃﹐真神勇。
“无妨﹐只要能够每天和她斗嘴、斗法﹐这点代价我付得心甘情愿。”欧阳峰诡异地笑道﹐俊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欣喜。
“被虐狂﹐你没药救了。”没看过被整的人还这么高兴﹐元探春叹息地摇头。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轻敲了两下﹐程晓冬拎着两个饭盒走入办公室﹐欧阳峰脑筋霎时停止运转了三秒﹐眼光直勾勾地盯着清新可人的程晓冬。
在宿醉的欧阳峰眼里﹐一身素白的晓冬彷佛一株初绽的白莲﹐所到之处总会有一股清香飘散﹐她看起来、闻起来都像朵精致的小花﹐就是这种香味和柔嫩的触感让他迷昏了头﹐情愿承受着宿醉的痛苦也希望能日日夜夜欣赏这株白莲。
“你上西天取经啊﹖买个午饭买了个把钟头﹖”加料的早饭欧阳峰刚到公司时就吐光了﹐现在闻到她手里饭盒散发的香味﹐他顿时感到饥肠辘辘。
“拿去﹐我老爹亲手做的﹐你快趁热吃了。”晓冬白他一眼﹐将热腾腾的饭盒放在他面前。
“你老爹做的﹖这次……有没有加料﹖”欧阳峰恐惧地离饭盒远远的﹐不敢妄自下箸讨醉。
“安啦﹗我不像你会使毒﹐你死不了的。”晓冬很享受地看着他害怕的模样﹐一边说着不具说服力的劝词。
欧阳峰考虑再三﹐决定还是不要贸然食用﹐他瞄了元探春一眼。
“小春子﹐你替我检查看看里头有没有加酒。”为了慎重起见﹐还是请人查清楚比较保险。
元探春也不相信晓冬会不加害于欧阳峰﹐立刻打开饭盒东找西闻。
“要不要请他顺便试吃﹖”晓冬阴寒的□着眸子﹐冷瞪这对防毒的主仆。
元探春听话的夹了口菜试吃﹐对欧阳峰比了个OK的手势﹐要他安心地吃。“欧阳﹐饭菜里没加酒﹐你快吃午饭吧﹐我也要出去吃中饭了。”给晓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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