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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拿少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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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

“若是跟我上床就娶,那我已经有三十几个太太了。”

这么淫荡!蓝采玉感到十分生气。“滥交会得爱滋,你最好小心点。”

“爱滋?”洛依一副很想把她头壳打开来,看看里面装了什么的样子。

糟糕!她怎么老是用二十一世纪的名词;自己害自己,每次都要费尽心思和浪费口舌善后;但她喜欢看他被她唬住的表情,显得她比他聪明,蓝采玉很快想到完美的简单解释。“在台湾都把性病叫爱滋。”

“我不会那么倒楣的。”

“天有不测风云。”

“你诅咒我!”

“我是为你好,希望你健康,长命百岁。”

“但愿你说的是真心话!”洛依啜一口热茶之后,露出满意的表情。

“我们不是要谈和解的吗?”蓝采玉在茶杯掺了蜂蜜,美味可口。

洛依耸了耸肩,事实上,他还是想要她以身相许。女仆的身体对主人而言,就像是活的洋娃娃,主人有权利占有,女仆有义务奉献,只不过眼前这个东方女仆特别难上手。“我还没想到和解的最好方法。”

“我保证以后不跟你顶嘴,如何?”

“你本来就不该跟少爷顶嘴。”

“嗯……”蓝采玉想到她妈妈常说的一句话——满足男人的胃,就能捉住男人的心。她妈妈都是用这句话,逼她烧饭煮菜,自己则坐在沙发上看韩剧,现在这句话正好可以派上用场。“那我做几道好吃的台湾菜,向你赔罪如何?”

洛依的绿眼眸一翻两瞪眼地说:“我对吃不感兴趣。”

“我歌喉不错,唱台湾摇篮曲给你吃。”

“免了。”

“那你要怎么样?”

“算你便宜,一个吻就好了。”

蓝采玉考虑了一下。“好吧,勉强成交。”

答应得太干脆了,一点也不像她,洛依反而怀疑其中有诈。

他犹豫了一会儿,想到更刁难的办法。“要你主动吻我才行。”

“没问题。”把杯子放到矮几上,蓝采玉—个倾身,在洛依的唇上轻触。

“这样不行!”洛依终于明白,这个东方女仆比狐狸还狡猾。

“嘿嘿,谁叫你投把条件说清楚!”蓝采玉快速逃跑。

回到房里,连女仆服都没脱,她就躺在床上。

那杯薰衣草茶显然没有立即发挥作用,她的脑海不停地浮现刚才的吻;虽然只是蜻蜒点水,但却在心中造成很大的困扰,她想,她是真的爱上洛依了……

4

难受的一晚。

在梦里,一对深邃的绿眼珠一直纠缠着她。

蓝采玉几乎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脸颊。

窗外的雨,不停地拍打隔壁翠西房间挂在窗外的铜铃;叮叮当当的响声,使她连作梦都觉得嘈杂,但她却无力起身去找翠西。

她被困在绮丽的梦中,洛依躺在她的身畔,绿眼眸里跳动着火焰,他似乎已经看出她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他的吻就像窗外的雨,落在她脸上,很轻、很温柔,仿佛怕吵醒她,他就会从她梦里消失…“洛依……”她充满爱意地轻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毕竟这只是一个梦,她告诉自己不用惊慌,她可以放大胆大,毫无顾忌的像爱丽丝那样,接受他的亲吻和抚摸。

她的小腹渐渐涌上一股甜蜜的热潮。这个梦实在太逼真了,她甚至觉得有一双手握住她的乳房,而且那股压迫感逐渐加重……她奋力地睁开眼,想要离开梦境。

但她却看到自己女仆服上排的扣子被解开,隔着单薄的内衣,他的手挤压着她的乳房,一阵羞愧感涌起,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挺立,他俯低脸,含住那颗果子……这不是真的!蓝采玉以为自己眼花,还用力地眨眨眼,确定这是真的。“可恶!”蓝采玉揪着他耳朵,把他的脸抬到她面前。

“这才是我要的和解。”洛依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已经达到目的了,你可以滚了。”

“你知道嘛!我听见你说梦话。”

“你别压着我,我的胸部快被你压成荷包蛋了。”

“在我刚进来的时候,你就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洛依……”

“你骗人!”蓝采玉羞红了脸,抵死不承认。

洛依脸一偏,轻咬着她的耳垂。“我说的是实话。”

“你听错了,我想我喊的是乔伊才对。”蓝采玉急中生智。

“六人行”里那个傻得好可爱的乔伊,曾是她心中未来丈夫的理想人选。

曾是,就表示现在已经不是了。不可否认地,她现在爱的人是洛依,而且她清楚地知道,这份爱意很难消除,即使她回到未来,也结了婚,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他将成为她心底最甜蜜,也是最痛苦,永生难忘的记忆。

将来,她会像“麦迪逊之桥”的女主角,常来卡维侬恁吊他。

洛依像被泼了盆冷水,不高兴地问:“乔伊是谁?”

这时候,说谎是绝对必要的。“我的梦中情人。”

蓝采玉没想到,她的话竟然得到反效果。他发狂似的扯掉女仆服上其他扣子,而且很粗暴地扯掉内衣,甚至还用挑畔的口吻问:“乔伊有像我这样碰过你的身体吗?”

“乔伊是君子,还有,请你住手。”

“依我看,乔伊不是白痴,就是举不起来。”

蓝采玉威胁地说:“你再不住手,我就大叫非礼。”

“你尽管叫,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敢进来坏了本少爷的兴致。”

是的,大叫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耻辱,让所有人知道她被洛依蹂躏了;但是她也不能任他予求予求,一定要誓死抵抗。

不过此时的她完全吓呆了,但最令她难以置信的是,她的背脊居然强而有力地挺了起来……他又换另一边吸吮起来,她忍不住低下头,看到被他滋润过的地方,如同一颗熟透的浆果,色泽鲜艳,充满了活力和光采。

老天!她的身体背叛她了,如果她再不阻止,万里长城今晚会再度倒塌。

“爱丽丝会怎么想?”好不容易,蓝采玉想到她最不愿想到的女人。

“她怎么想,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少爷,我求你,不要闹了。”

“自从我见到你之后,我就想要你。”

“事实上我不是女仆,我不能跟你发生关系。”

“你本来就不把自己当成女仆。”洛依抬起身子。

“我是来自未来……”蓝采玉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

始料未及的事发生了,洛依的手钻进裙内,把紧身裤褪在她膝盖上,等她想到在并拢双腿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先一步占据要塞,令她不由自主地蠕动,仿佛渴望他的爱抚一般……她紧咬着唇,不敢吟哦,但似火燎原的下身,泄漏出她一直否认的欲望。

一阵阵又痛苦又甜蜜的颤栗,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贯穿全身上下。她快不行了,几乎要投降了,小腹里热流滚滚,她很想知道鱼水之欢是什么滋味,她希望他用力地、深入地进入她体内……现在她只有一个想法——让她疯狂吧!

他突然坐起身,柔和的脸上有着邪恶的笑容。“你想要我了吧!”

她猛地惊醒,理智战胜了情欲。“不!我不要!请你立刻出去!”

“你骗人,我马上就会让你尝到投降的滋味。”洛依迫不及待地拉下自己的裤子。

蓝采玉吓得扯开喉咙,嘶声大叫。“出去!滚出去!”

“你这张小嘴,不封住不行。”洛依又压下身子。

她立刻别过脸。“求你别霸王硬上弓。”

“少爷,饶了我吧!”

“来不及了。”

洛依一边狂吻她,一边爱抚她柔软的私处;她听到他如擂鼓的心跳声,知道他已经控制不住了,就像她无法控制她的身体一样。

她喜爱他的爱抚,可是她不能,她害怕万一回不到未来,而他又抛弃她,她该如何是好?

当她感觉到有硬硬的东西抵住她的私处时,恐惧加深,不但抗拒地抵挡他的胸膛,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落下,泣不成声地哽咽。“不……不要……”

洛依坐直身子,眼里带着明显的恨意。“该死!你干么哭!”

“我想回家……”蓝采玉含糊不清地喃喃。

“算你又赢一次了。”洛依冷哼一声。

“少爷,你可不可不要恨我?”

“我恨我自己可以了吧!”

蓝采玉边抹眼泪;边说:“其实,我真的有难言的苦衷…”

“别说了,早点睡,我不会再来烦你了。”洛依看了她一眼之后走出去。

看到蓝采玉急急忙忙在缝扣子,薛格太太了然放心,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采玉中午去厨房向她报到。

卡维侬,可以说是没有坏人的天堂,薛格太太面恶心善,翠西好奇心强,但没有恶意,海伦最懒惰,不过看到其他女仆忙不过来,会主动帮忙,厨子是个大老粗,可是厨艺一流,连马夫趁大家没事干时,会驾着马车,轮流搭载女仆们逛庭院一圈,就连看似冷酷的洛依,其实也有一副慈悲的好心肠。

她还没有回到未来,她就已经怀念卡维侬和大家,尤其是洛依。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如果她不是现在这个穿着丑陋制服的女仆,而是某位来自东方的淑女,她会选择留下来,毕竟,洛依的身份和女仆有天壤之别,他们是不可能白头偕老的。

把扣子缝好,再以铁熨斗烫平,女仆服还热热的她就穿上,准备去厨房找薛格太太报到;她没病没痛,大家都在工作,她不想偷懒。

找到薛太太之后,薛格太太对她的出现感到意外之余,也露出高兴的表情,赞扬她是乖巧的好女孩。

薛格太太派她去做最轻松的工作,要车夫载她去城里的金铺,拿回公爵夫人放在铺里修护的钻石胸针,那是公爵夫人舞会上要戴的。

她接过薛格太太交给她的签条(类似收据的东西),便跟着车夫到城里办事了。

回程之前,车夫绕到一个水果摊前,要了两颗苹果,还把其中一苹果始她。车夫笑着说。卖水果的女孩是她妹妹,所以不用付钱。

但不巧的是,在路上一匹马的铁蹄掉了,车夫赶紧转往打铁铺,害怕薛格太太误会他们混水摸鱼。幸好打铁铺的老板宅心仁厚,要徒弟骑马戴她先回卡维侬,当然,这个学徒就是翠西的弟弟。

从这些地方就可以看得出来,包围着卡维侬的村落,是多么的有人情味。

一种不想离开卡维侬的强烈情绪,深深地植入蓝采玉的心中。

忙碌的一天过去,蓝采玉养成睡前散步的习惯,但今晚却是个扫兴的夜晚。“嗨!我们又巧遇了!”在马厩前,阴魂不散的桑德斯突然冒了出来。

桑德斯嘻皮笑脸地挡住去路。“别这样不解风情嘛!”

“滚开!你这只坏狗!”蓝采玉嫌恶地大骂。

“在你心目中,洛依是好狗,对不对?”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的滋味不错吧!”

很明显的,桑德斯的话中有着淫秽的暗示。

一脸无端的怒气窜上,来势之猛连蓝采玉都吓一跳。她气的不是桑德斯脸上邪恶的表情(枉费他爸妈给他生了一张英俊的脸,却忘了给他生一颗好心)。真正令她生气和难过的是洛依,他居然到处宣扬。“是少爷告诉你的?”

桑德斯以为她脸红是害羞引起,他就是喜欢这种会脸红的女孩。

他帅气的外表,引来不少大胆的女人,包括比他大二十岁的老女人,但是在金色伊莉莎白女王头的分上,他不在乎以身体满足她们。事实上,他算是个男妓,只有红杏出墙的贵妇知道。“我亲眼看见他走进你的房里。”如果他知道她是在气洛依,他绝对不会这么老实地回答。

错怪洛依,蓝采玉羞愧得脸更红了。“我们什么也没做。”

“骗人,他不是那种有头无尾的男人。”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我自己求证就是了。”突如其来地,桑德斯抓住她的手腕,并拉去马厩里。

蓝采玉又踢又叫,眼里全是惧童,除了门口透进来的惨淡月光之外,马厩里有种令人窒息的阴暗和气味;不知道那些马是死了还是是睡着了?居然不吭不叫;每张马脸都露出习以为常的冷酷表情。

“放开我!”

桑德斯粗鲁地把她推倒在牧草上。“少故作清高了!”

“可恶!”情急之下,蓝采玉张开嘴,对准他的手臂咬下去。

“贱女仆!”桑德斯不甘未弱,伸手抓住她一把头发用力地拉扯。

“好痛!”蓝采玉松开嘴,摸着头,头上湿湿的,从毛细孔渗出了血。

桑德斯看了眼齿痕深陷肉里的手臂,勃然大怒。“你竟敢咬我!”

蓝采玉还不及闪躲,啪地一声,这一巴掌打得她跟冒金星,头昏脑胀,连牙齿都隐隐作痛。“你敢再碰我一根头发,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等我玩过你之后,你就会改变心意。”

蓝采玉噙着泪大喊。“救命啊!”

“闭嘴!”桑德斯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解她外套的扣子。

眼泪如雨滴滚过她的脸颊,早知如此,她昨晚就让洛依占有她……但是,她不想就这样投降!她出手想戳他眼珠,意图却被他洞悉,他飞快地将她两只手扭到她身下,然后他坐在她身上;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她的脚拚命举起,来来回回地踢他的背,可是他全然无动于衷。

他扯破外套里的睡衣,充满色欲的目光,注视着她因愤怒而起伏的胸部。

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蓝采玉猛力地挺腰,用额头撞桑德斯的下巴。

这时,马儿受到惊吓,狂嘶猛踢,引起原来就在找她的洛依注意。

他原本在房外的阳台上,看到她在散步,内心挣扎着要不要跟她来个不期而遇。

然而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她突然不见踪影,他不由自主地走出大门寻找她,正好让他听见马厩所传来的声响。

洛依飞快地冲进马厩,充满杀气地怒斥。“桑德斯,你在干什么?”

桑德斯立刻从她身上跳开。“洛依,别误会,是她主动邀我来马厩温存的。”

“他说谎!”蓝采玉一手紧抓着外套,遮住狠狈不堪的睡衣。

“女仆的说不能信。”桑德斯言下之意,他比较高尚。

“少爷你看清楚,他打得我脸颊都肿起来了。”

“那是她要求玩被虐待的游戏。”

“明明是你使用暴力,想藉此逼我就范。”

“洛衣你说的没错,东方女仆果然是伶牙俐嘴。”洛依虽然不说话,却紧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无比的伤痛。

惊慌哽咽在蓝采玉的喉咙里,她不怪他的态度冷漠,反而怪自己伤害了他。她昨晚拒绝了他,刚才还怀疑他的人格,这是她的报应,就算他要鞭打她,她也无怨无悔,但她不希望他因为这件事而恨她。

“少爷,你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你知道我一向禁不起诱惑。”

“够了!桑德斯,看在爱丽丝的分上,等到舞会结束后,你就给我滚!”

洛依的说法,分明是在还她清白,蓝采玉顿时肩膀一垂,放下重担似地轻了一口气。

桑德斯却像只臭虫,又跳又叫。“你说什么?你居然相信她?”

一声冷哼从洛依的鼻孔里跑出来,他的眼神犀利而轻蔑,他的嘴角愤怒地一勾,他的声音听起来令人心惊胆战,他的手指坚定地戳着桑德斯的胸膛。“我很清楚是谁在说谎。”

“你戳痛我了!”

“你何尝不是让我痛心!”

“我们又不是没共用过一个女人!”

“桑德斯,你想跟我绝交,尽管说出口。”

“你该不会跟她玩真的?”桑德斯赶紧转移话题,模糊焦点。

“滚回你房里去睡觉”洛依双手握拳,暗示桑德斯不滚就打架。

见桑德斯走远,蓝果玉深深一鞠躬。“谢谢少爷的太恩大德。”

洛依冷冷地瞥一眼她被撕破的衣服。“下次别再半夜跑出来招蜂引蝶。”

“是你不该引狼人室。”恼怒在蓝采玉胸中爆开。

“那我是不是该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交友不慎?”洛依冷声讽刺。

“不止是我,只要桑德斯在,任何一个女仆都可能遇到跟我一样的情形。”

“你的脸颊怎么了?”第二天一早,翠西准时来她房里报到。

“被好大一只蚊子叮到。”蓝采玉不想提,双手夸张地比出一颗西瓜。

“我去拿热毛巾给你敷脸。”翠西心里以为,采玉八成是又得罪少爷。

不过,少爷也真够狠的,居然下手这么重?但是在采玉到来卡维侬的这一年当中,少爷虽然没回过卡维侬,但采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敢跟薛格太太顶嘴;事实上,采玉过去很少说话,像只躲在阴暗角落的老鼠,更不会说怪话。

所以采玉的头极有可能摔坏了,但她这样反而可爱。

翠西才刚离开,爱丽丝就气冲冲地进来。“你这个贱女仆!”

蓝采玉坐在床上,心里想着,从没人敲过她的房门,大家都自由自在地随意出人,看来她的女仆房应该改成咖啡店,保证生意兴隆。

或者在这里放个咖啡和数个杯子,改成心理咨询室,她当心理医生,只收谈话费,免费奉送求诊者一杯咖啡;光是固定客人,天天就有三个,翠西、薛格太太和少爷。

爱丽丝打断她开店的思绪。“贱女仆!你耳朵袭了,是不是?”

“在卡维侬,最贱的女人绝对不是女仆。”

“你居然敢同时勾引我哥和洛依!”爱丽丝没听出来采玉是在暗指她。

“我没有,他们别找我麻烦,我就阿弥陀佛了。”蓝采玉双手合十。

“你在讲什么怪话?”爱丽丝感染到卡维侬所有人习惯的表情一一脸惊讶。

“阿弥陀佛是佛语。”蓝采玉看出她是个没大脑,只有大奶子的笨女人。

从她的眼神中,爱丽丝有种被看穿的感觉,浑身不寒而栗地一颤。事实上,她根本不是桑德斯的妹妹,而是个乡村女孩,为了追求荣华富贵跑到大城市,认识了桑德斯;可不否认地,他们曾经同睡一张床,互相解决生理需求。

其实,桑德斯也不是富家子,他爸爸在养猪。他们两个同病奇#書*網收集整理相怜,都空有美貌,和不可告人的家世。

然而,他们也有共同的目标——不择手段地加入上流社会。

“洛依是我的,你离他远一点,不然……”爱丽丝视她为最大的跟中钉。

“你应该去警告少爷才对!”被美人视为劲敌,蓝采玉深感荣幸。

“你别以为你能当上卡维侬的少夫人!”“你也是!”

“洛依只是没玩过东方女人,你随时会被他甩掉。”

“你也一样,少爷至少玩了三十几个跟你差不多的女人。”

“贱嘴!”爱丽丝气得忍无可忍,一个箭步想偷袭她一巴掌。

可惜她的动作不够迅速,蓝采玉早就看穿她的企图,一伸脚,绊倒爱丽,使得她的额头不小心磕到床沿,红肿一块。“不好意思,我刚好想做腿部伸展运动。”

爱丽丝反而很高兴地说:“你踢我!我要去向洛依告状。”

“不送!”蓝采玉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躲在门外已久的翠西,在爱丽丝离开后,一进来就抱住她。“我越来越爱你了。”

蓝采玉发愁地说:“你最好不要爱我,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多人喜欢她,她就越难过,也越舍不得离开卡维侬。

翠西没察觉到她的悲伤,开玩笑地抱起她的腿。“我是爱你这双狠狠踢倒贱货的脚。”

“她去告状,我看我这条脚恐怕会保不住。”

翠西勇敢过人地说:“我会告诉少爷,是她先动手的。”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想连累你,你快去做你的事吧!”

“采玉,你知道的,如果我被开除,我更乐,我会。照你的建议去美国。”

“搞不好你美国丈夫,是来参加舞会的宾客!”蓝采玉这么说,是不希望她太天真,自己工作赚钱比找长期饭票要来得实际些,很多职业妇女嫁人之后反而更穷,钱被老公拿去,不给就吃老公的拳头。

翠西马上受到影响,动摇地说:“我会等到舞会之后,再作打算,不过我…”

洛依果然来了,仿佛被爱丽丝无形的纤手牵着鼻子而来。

“这儿没你的事,翠西你出去。”

“少爷…”

“你跟她学会违抗少爷的命令,是不是?”

“翠西告退。”在蓝采玉使眼色之下,翠西讪然退出去。

洛依一脸温和,关心地审视她的脸颊。“你的脸颊还痛不痛?”

“有一点,不过我妨碍我工作。”蓝采玉掩饰住感动,让声音尽量显得冷淡。

洛依毫不气馁,保持着笑容。“你好好休息,我叫薛格太太让你今天休假。”

这样的温柔实在教人很难拒绝,蓝采玉心软了一下。她好想投入他的怀中,告诉他她爱他,和她不能爱的原因;但她猛地摇头,说出来的后果,肯定是被他当成疯子,送进疯人院。

蓝采玉以冷到北极熊都会发抖的声音说;“谢谢少爷的好意,我不需要。”

一抹无法用手拭去的悲伤在洛依的绿眸中结霜,让人看了心都碎了。

“对你凶不是,对你好也不是,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谢谢少爷,我会乖乖躺在床上休息。”

“最好少在我面前提床这个宇。”

真是场大灾难,公爵突然带着猎犬和法国情妇回卡维侬。

所有的仆人连最会偷懒的海伦,也变得如临大敌似的,加倍费力工作。

公爵手上拄着顶端是只老鹰的拐杖,看起来像个斗士,给人一种坚毅不拔,不知失败是何物的感觉。实在很难想像这么正竞八百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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