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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拿少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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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说,我就鞭打体。”公爵粗暴地威胁道。

蓝采玉颤着唇说:“在楼上右手边第三个房间里。”

“她在女仆客干什么?”公爵百思不解。

“公爵大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蓝采玉咬着指甲。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有不可告人的难言之隐,会是什么呢?

目送公爵忐忑不安的背影,从楼梯顶端消失,蓝采玉担心万一公爵追打狗男女,她还杵在这儿,肯定会被流弹波及;她正要鞋底抹油逃跑,洛依却正好走了过来。

洛依只听见最后一句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快闪,火山快爆发了!”蓝采玉拉着洛依的手往楼下走。

“发生什么事了?”才走到楼梯口,楼上就传出打雷般的暴喝声。

蓝采玉赶紧放手,免得被客人无意撞见。“卡蜜儿跟桑德斯偷情。”

“你向公爵通风报信?”

卡蜜儿的哭声直达大厅,客人们个个竖耳聆听。

“不是,公爵在找卡蜜儿,我好心指点。”

洛依挖苦地一笑。“是坏心吧!”

“是功德一件。”蓝采玉正想去端餐盘。

“我命令你陪我去庭院散步。”可爱韵命令。

“客人怎么办?”蓝采玉有点心动,想去呼吸新鲜空气。

“他们很快就会夺门而去。”有些客人已经在向女仆要外套了奇#書*網收集整理。蓝采玉摇摇头。“我必须留下来,女仆要善后。”

“不差你一个,而且你脸色有点难看,需要新鲜空气。”

好可怕!蓝采玉愣住了,她居然没察觉出来洛依会读心术!

在散步的期间,两人都没有开口,尽情地享受凉风轻拂发丝的夜晚。

看来,有人比他们先一步占据了凉亭;从倒映在地上的影子,可以看出他们是互相拥抱的,彼此的头靠得非常近。

原本他们想去装鬼吓人,但走近一瞧,却发现凉亭里的人是公爵夫人和包杰明,他们完全浑然忘我,根本没听到脚步声。两人赶紧远离凉亭,往马厩的方向而去。

一只颤抖的鸽子见到他们接近,受到惊吓似地振动翅膀,可是却飞不起来;蓝采玉小心翼翼地挨近,蹲在地上,轻轻将鸽子捧在手心里,鸽子咕噜咕噜地呻吟,仿佛在求救。

“好可怜,它的翅膀受伤了,所以飞不起来。”

洛依窝心地说:“交给我,我带它去给兽医医治。”

“现在太晚了。”蓝采玉被他的善良感动。

“好,我把它带回我房里,让它今晚舒服地睡一觉。”

“该起床了,下午要去湖边写生。”洛依没敲门就冲进蓝采玉的房里。

“现在是几点?”蓝采玉用手挡住窗外射进来的刺眼阳光。

“快十二点。”洛依坐在床沿,把一个长盒子放在被上。

蓝采玉坐直身,揉着眼睛问:“这是干什么?”

“送给你的礼物,快打开来看是什么。”

蓝采玉解开系在盒上的绳结,掀开盒盖,发现里面是件水蓝剑连身长裙。

水蓝色是她最喜爱的颜色,袖口和裙摆都有白色蕾丝滚边,腰后还有一个白色蝴蝶结,样式简单大方。虽然她很想试穿,可是她担心其他仆人可能会不太愉快,只有她一个女仆收到礼物,这样会破坏群体和谐的气氛。

吁了一口气之后,蓝采玉割爱地说:“谢谢,但我不能接受。”

“你放心,其他人也有礼物。”洛依用心良苦,刻意避开“仆”这个字。

“为什么这么大手笔?”总要有正当的理由,蓝采玉才肯收下。

洛依不费吹灰之力地说:“犒赏你们的辛劳。”

“受伤的鸽子呢?”蓝采玉突然想到。

“已经带它去看过兽医了。”

“兽医怎么说?”

“治疗几天就能飞了。”

什么事都安排得好好的,洛依越来越像可靠的好男人!

其实,她的目光流连在他广阔的胸膛上,从这就足以证明他心地宽大。

她觉得自己好幸福,能被这么优秀的男人喜欢,若是回到未来,那她之前交往过的男朋友来比较,那几个家伙连替洛依端洗脚水的资格都没有。

有个叫夏海云地女孩,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这次来卡维侬的伙伴之—;海云常嘲笑她只能吸引苍蝇,金龟虫遇到她,自然而然就会失去放电功能。

没错,她在未来交不好男人,没想到却在卡维侬遇到白马王子。可惜的是,如果她将这个际遇说给未来的任何人听,都会认定她头壳坏了。

洛依打断她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蓝采玉伸了伸腰。“我不能跟你们去,我要工作……”

“我妈妈今天放大家一天假。”这肯定是洛依想出来的主意。

“公爵没反对?”蓝采玉没忘掉谁才是卡维侬拥有生杀大权的主人。

洛依神色愉悦地说:“他跟卡蜜儿回巴黎了。”

蓝采玉佩服地说:“公爵真伟大,不生卡蜜儿的气。”

“依我看,他是要把送给卡蜜儿的金银珠宝全部拿回来。”

“你们两个,别再聊天了,要吃饭了,多的是时间让你们聊过。

夫人没有走进来,而是站在楼梯口,迫不及待地催促他们。

洛依亲呢地捏捏她的脸颊,温柔的恐吓她。“记得,换上新产服,不然待会儿不让你吃饭。”说完之后,洛依在她额上蜻蜒点水的一吻,然后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顺便把门关上。

过了一会儿,蓝采玉穿上新衣服,站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变成美人,人要衣装这句话果然一点都没错!

来到餐厅,这可是她第一次能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而且洛依还气扮演男仆,为她拉开椅子,把餐巾放在她的腿上。夫人和包老师不断地夸她漂亮,也夸洛依眼光好,原来这套衣服是洛依特别挑选的,害她脸颊好烫;但她知道,他们言过其实,跟夫人的精心打扮比起来,她就像是小狐狸见到大狐狸精。

虽然洛依没夸她漂亮,不过他的眼神足以代表——情人跟里出西施。

餐后,他们一路有说有笑地来到湖边。洛依和包老师拿出油画的涂料,弄好画架,各从湖里提了一桶水来,两人便开始专心画画;她和夫人不想在一旁干扰他们,两个女人便沿着湖边开始漫步。

走到距离他们很远之后,蓝采玉起了个话题。“夫人恕我大胆,你是不是喜欢包老师?”

“很喜欢,不,应该说我爱上他了。”

“夫人打算以后怎么办?”

“没想那么多。”

蓝采玉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夫人的以后是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她决定说出来。趁公爵不在卡维侬,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她以迂回的方式建议。“趁着公爵不在,夫人会不会有私奔的想法?”

夫人吓白了脸,眼神闪烁不定。“这句话张扬出去,可不得了;”

眼神闪烁,就表示夫人接纳她的建议。“我已经忘了刚才说什么。”

“你呢?洛依似乎非常喜欢你。”夫人话锋犀利地刺向她。

蓝采玉闪躲地说:“这句话也不能张扬出去。”

“我知道,公爵会用尽一切方法,阻止你们在一起。”

蓝采玉别过脸,不想让夫人知道她也吓白了脸,但她的眼睛忽然眯起来,在想什么似的,手指指向不远处被铁栏杆围起来的房子;屋顶尖尖的,看起来像教堂,但某种遥远的记忆告诉她,那不是教堂。“那间房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夫人回答。“是孤儿院,你曾是那里的孤儿。”

“太好了,我要进去拜访院长。”

“我陪你一起进去,反正我没事做。”

“院长,我没打扰你吧?”见到院长,夫人先客套一番。

这位脸上带着笑容,肥肥胖胖,又刚好是光头,看起来像弥勒佛地院长,从她记忆搜索出来;他居然知道他性欧布莱,他常扮马给院里的小孤儿骑,而且在卡维侬那件祖母级的外套,还是他送给她的……真是太奇怪了!她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深刻的印象?

院长亲切地说:“公爵夫人大驾光临,我欢迎都来不及呢!”

“院长还记得我身边的女孩吗?”夫人和院长的目光一起移向她。

“记得,蓝采玉。”院长分毫不差地说出她的名字。

“她对她自己的过去,包括在孤儿院的事,完全没有记忆。”

“其实,她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而是一年多前的一个夜晚……”

院长回述从前,一年多前,一个大雪的夜晚,他从外面跟朋友喝了点酒回孤儿院,在院门又发现她躺在雪地上,蜷缩着身体发抖,他赶紧把她抱进去,叫院里年纪稍长地孤儿照顾她,他则去请大夫。

两天之后,她醒了过来,由于她是东方脸孔,院里地孤儿都很好奇,跟她玩,她不动;跟她说话,她不开口。

他费尽心思,用了五天的时间开导她,她终于说她叫蓝采玉,其他的事,她一概不记得,一个月后,公爵就把她带走。

照院长的说法,只有一个可能,她一年多前曾回到过去。

不对,一年多前,她明明是个快乐的大学生!

夫人下结论地说:“这么说来,她当时就丧失记忆,只记得自己叫蓝采玉。”

“没错,她在卡维侬没惹麻烦吧?”院长关切地注视着她。

“她非常乖巧。”夫人从手中地小皮包取出几个金币。

这是因该的,乐善好施,帮助孤儿们顺利地长大。

夫人和院长互相道谢,然后她们就告辞了。

两个女人再次沿着湖边网回走,对院长地的说法都感到不可思议,各自陷入沉思中。

走不到十分钟,洛依从她们的面前冲过来,上气不接下气。“你们两个跑到哪里去了?害我跟杰明紧张死了。”

“我跟采玉去孤儿院,向院长问采玉的来历。”

洛依走到蓝采玉身边,毫不避讳地牵起她的手。“问的结果如何?”

“很离奇……”夫人把院长说的话重复一遍,越说眼睛睁得越大。

“你的手怎么越来越冰广洛依担忧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我不舒服……”话还没说完,蓝采玉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7

“她看起来很痛苦。”

“可能是衣服太紧了,我帮她脱。”

“不要碰我!”蓝采玉的手在半空中乱挥。

夫人担忧地看着她。“真可怜,她作噩梦了。”

洛依柔声说:“妈,你早点休息,我来照顾她。”

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向蓝采玉,几乎要将她吞噬。

欧布莱院长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对他有感激不尽的记忆。

公爵曾经企图轻薄她,她不从,被掴了一巴掌,所以她对他有恐惧的记忆。

薛格太太和翠西一直都很照顾她,公爵夫人是个深闺怨妇,少爷整年没回过卡维侬一趟。

她还记得,在卡维依的这一年里,她很少说话,只要是眼睛睁开的时间,她的双手就没停过地工作,手心结满了厚茧……在她未来的记忆中,她曾经不明原因地手心冒出厚茧。

过去和未来,似乎有着某种程度的关联,到底哪个世代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潮水从她的脚躁迅速地涨了起来,淹过她的膝盖、淹过她的腰、流过她的喉咙,一直淹到她鼻子下,她大口大口地吸人空气,确定肺中有足够的氧气,但来不及了,潮水淹过她的头顶,额头上仿佛被海草纠缠……她拚命挣扎,想要浮出海面,想要抓住什么来支撑她越来越往下沉的身体。

幸好她抓到了,一根强而有力的树干救了她一命,她疲惫地把头靠着树干,看着潮水渐渐退去,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抱着树干沉沉入睡,太阳出来了,柔和的阳光像她小时候,妈妈呼唤她起床上学的声音。

“妈——”蓝采玉睁开眼,一对碧绿的眼眸注视着她。

“你梦到你妈了!”温煦的笑容如清晨的凉风。

蓝采玉呐呐地问:“少爷,你怎么在这儿?”

“昨晚你一直在作噩梦,又吼又叫。”

“我梦到我快淹死,幸好一根树干救了我一命。”

“你指的树干是我的手臂。”洛依的视线落在她头下。

“啊!对不起!”蓝采玉赶紧抬起头,让他把又麻又痛的手抽回去。

洛依的手指轻划过她发白微颤的唇。“我们之间用不着道歉。”

洛依充满爱意地拨开她额前刘海。原来黏稠的发丝就是她梦中的海草,再加上全身都是汗水,难道她以为自己快淹死了,不过,这个梦境非常不好。“从你昏倒到现在,我没离开你半步。”

蓝采玉坐直身子。“你快回房睡觉。”

“陪伴你一点都不累。”洛依的眼神显得精神奕奕。

“你的身体又不是铁做的。”蓝采玉挖苦地指出。

洛依孩子气地嘟着嘴。“但你的心是铁做的。”

“我该起床了,今天有好多事要做。”

“你真是一点都不肯放松。”

蓝采玉跳下床,身上还穿着新衣服,她的手弯向背后,突然停止;看到洛依色迷迷的眼神,她知道他看她跳脱衣舞,门儿都没有。

她皱着眉,一脸不悦。“麻烦你出去,不然我怎么换衣服!”

“需要我帮忙拉背后的拉链吗?”洛依自告奋勇。

“不需要。”蓝采玉杏眼圆睁地瞪着他,这家伙是吃豆腐专家。

“少爷!不好了!”薛格太太从楼梯上一路大嚷大叫地冲进来。

洛依不怎么关心地问:“什么事不好?”

薛格太太喘着气说:“夫人和包先生都不在房里。”

难道是夫人听了她的话,和包老师私奔了?蓝采玉暗忖。

洛依一派平静地说:“他们可能去晨间散步,用不着大惊小怪。”

薛格太太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看了眼站在洛依身后的蓝采直觉告诉她,采玉知道这件事,但从洛依的表情看来,似乎是被蒙在鼓里。

“包先生的行李不在房里,夫人的一些衣服和皮箱也不见了。”

“我懂了。”洛依点了点头,还是神色自若的模样。

“要不要通知公爵?”薛格太太则是一提心吊胆的表情。

“过两天再通知,就当他们是去旅游。”洛依是有意让他们逃得更远。

薛格太太反对她摇了摇头。“少爷,这样不好,公爵知道了会大发霄霆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一肩承担下来。”洛依做好了心理准备。

“万一被公爵找到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才要晚点儿通知他。”

“可是……”薛格太太的声音被洛依的冷声盖住。

“难道你不希望夫人得到幸福?”洛依眼里射出可怕的绿光。

“我当然希望,可是公爵不会善罢甘休。”薛格太太面露忧色。

洛依打了个呵欠说:“我有预感,我妈从此会幸福快乐,直到永远。”

是的,蓝采玉非常确信这点,最起码没有公爵夫人被杀的传闻,如果有,这是大事,加拿大那位留学生朋友不会不知道。

她走上前,一手温柔地拍他肩膀,一手用力地拧他的背,软硬兼施。“少爷,你快回房休息。”

洛依忍着痛起身。“薛格太太,不要给采玉太重的工作。”

洛依一走,薛格太太立刻质问采玉。“夫人跟包先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蓝采玉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始作俑者。

“你这几天都跟他们在一起,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还有,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蓝采玉边脱衣服边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跟少爷的事,一定要瞒着公爵。”薛格太太好心地提醒。

该被提醒的人是洛依,她完全是被害者,蓝采玉喉咙里梗着这句话。

“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蓝采玉来到画室。

画室是在玻璃花房后面的房间,跟玻璃花房之间有门互通,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进画室。

平常这道门上会加大锁和铁链,钥匙只有洛依才有,连夫人都不能随意进来参观;因为洛依的画作,在未完成以前严禁任何人偷看。

坦白说,她以为艺术家都是不修边幅的,但洛依出乎她的意料,画室里一尘不染,颜料整齐地放在架子上,按照颜色深浅的顺序排列;画室里至少有十个烛台,每个烛台上立着六根蜡烛,熊熊的火焰照得画室一片明亮。

正中央摆了张长沙发,后面有个屏风,椅把上有件华丽的衣服,她猜想是洛依要送她的,不过这件衣服非常裸露,虽然有好几层近乎透明的浅蓝薄纱,但还是会让胴体若隐若现。

洛依站在画架后命令。“去屏风后换衣服。”

“你要画我?”蓝采玉吓一跳,她不该在这个年代留下任何纪录。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洛依看出她不愿意,从画架后走向她。

“不好吧……”蓝采玉摇头,她无法向他解释她的为难。

“有什么不好?”看来洛依得不到满意的答案,是不会放她一马。

“我的身份不适合。”蓝采玉唯一能找到的借口。

“薛格太太也曾经是我的模特儿。”洛依推翻她的推托之词。

蓝采玉无奈地看了眼可怕的华服。“我就穿女仆服让你画。”

洛依坚决地摇头。“不可以,模特儿要听画家的话。”

“这件衣服太暴露了!”蓝采玉头摇得比他更厉害。

洛依的眼中闪着恶作剧的促狭。“你再不换,我就自己动手帮你,换。”

蓝采玉一把抓起华服,急急躲到屏风后。“算我怕你,你可别偷看我换衣服。”

“我不要你怕我,我要的是你爱我。”洛依大声的喊道。假装没听到就好了,蓝采玉这么告诉自己。

屏风后有一个穿衣镜,她怕他偷看,动作敏捷地穿好华服,当她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时,差点役昏倒,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专门给男人眼睛吃的冰淇淋。

弧形领口使她的纤肩裸露,紧得不能再紧的上身使她的胸型一览无遗,上身虽然是宽奇书Qisuu网松的,可是透时的薄纱使她双腿清晰可见。

她相信,在洛依眼中,她这样比裸体更诱人。

洛依的声音传来。“别忘了,把你头上那顶丑帽子脱下来。”

对了,那顶帽子跟华服完全不搭调,脱下之后,及肩的秀发增添迷人。

“换好了没有?衣服合不合身?”洛依仿佛被火烧到眉毛似的,不停催促。

“我都说了,我穿这件衣服不好看。”蓝采玉困窘极了。

“我看。”话一说完,洛依就已经到屏风后。

蓝采玉看到洛依双眼发直。“你怎么了?”

“你真爱说谎,你美极了。”洛依以眼神爱抚着她。

“你眼睛有毛病。”蓝采玉连忙转过身背对他,两颊羞得绯红。

“不过,还缺少了一样东西,幸好我有准备。”洛依往她身后挨近,一阵冰冷触及她的颈部,她低头一看,是条钻石项链,每一颗钻石都好大,像是从伊莉莎白女王的皇冠上摘下来的,她虽然不懂钻石,但她相信每颗至少都有十克拉。

她从穿衣镜中看到自己整个人都闪亮了起来。

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戴上这么棒的钻石项链,不会兴奋得呆掉。

洛衣的手在她呆滞的眼前不断地晃动。“宝贝!醒一醒!”

蓝采玉不好意思地钻到屏风外。“我该站着,还是坐着让你画?”

“坐着,双脚横放在沙发上,眼睛看这盆花。”洛依也回到画架后气面。

“这样行吗?”蓝采玉像只毛毛虫,不安分地这里抓抓,那里摸摸。

“你的肩膀太僵硬了,还有别老是把领口往上拉。”

“我第一次当模特儿,难免会紧张。”

“你简直像要躺在断头台上,一副快死的样子。”

洛依走到沙发前,一边调整她的肩膀,一边把领口往下拉。

领口低到露出一半的酥胸,蓝采玉气愤地瞪他。“你这是干什么?”

“这样更美。”洛依暖昧地注视着领口,仿佛只要一个冲动,就会把她衣服扒光。

“喂!你眼睛看哪里?”蓝采玉轻咳一声,提醒他非礼勿视。

“这——”洛依明明用手指就好了,居然故意用手摸她乳沟!

“你好坏,乘机吃我豆腐。”蓝采玉大声抗议。

“轻轻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死了很多细胞,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细胞是什么?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的怪话!”

少来了,洛依故意站着不动,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歪主意,她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瞄准目标,蓝采玉腿一蹬,往他的膝盖踢下去。“快去画,画快一点,我还有工作。”

“这就是你的工作。”洛依回到画架后,又走了回来。

蓝采玉出自反射动作,双手挡在胸前。“你干什么又走过来?”

“你需要放松。”洛依抓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背靠着椅把。

“你越来越会吃豆腐了。”蓝采玉感到肩上余温犹存。

在这种半卧半躺的姿势下,昨晚被噩梦纠缠的蓝采玉很快就进入梦境。

洛依并没有乘虚而人,他拿着炭笔在画布上勾勒雏形。事实上,她根本不用当模特儿,因为她的倩影早就深植他脑海,他只是喜欢有她陪伴,他恨不得把拴门的铁链拿来拴住她,让她永远陪在他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一天她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时间飞快地过去,蓝采玉的眼睫像垂帘般掀开。“我睡了多久?”

“六个小时。”洛依的臀部紧贴着她身侧,坐在剩不到十公分的沙发上。

“那不是已经半夜一点了?”蓝采玉是被饿醒的。

“没错。”炽热的欲火在洛依心中燃了起来。

蓝采玉怀疑地问:“你之前有没有画画?”

“画了五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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