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玻璃海-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记得出席时的规矩。”别功亏一篑。
“当然当然。”这已经没她的事了,她当然不会出席,但她会记得提醒将代为出席的Eugene这一句。“那么邀请卡就请你转交给!”
“我不负责转交邀请卡:那是妳的职责。”不是他的。
“噢。”她一整神色,敛回自己的得意忘形。“也对,奇Qisuu。сom书那麻烦你现在就拿给我吧。”
“这么急?”他顺势探往西装口袋。
“我不想再拖。”
“好吧,就交给妳了。”
“谢!”她还没谢完,就被搁在她掌心的东西愣住。
饭店房间的钥匙。
她差点失手把钥匙惶惶甩掉,彷佛他搁到她手上的是只浓毛大蜘蛛,惊得她惨无血色。怎么会递给她这种东西?他这是什么意思?
回应她的,是他一派漠然的温柔。“要我先上去等妳,还是妳先上去?”
不开房间,就别想拿到邀请卡。
怎么办?任务就差这么一步,为何突然又陷入进退两难的僵局?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行?
“别傻了,妳以为那种私人场合会有那么多渠道给阿狗阿猫混进去?”他轻呵。“我妈砸了多少钱,当了多少年的冤大头,才弄到那个圈子的入场券。妳呢?妳付过多少学费?花过几分钟的工夫?”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凡事都要付代价啊,晨晨。”
“那你何不讲白了,你到底想干嘛?”
“一偿妳到我夜店那晚,没有完成的遗憾。”
“拜托。”别笑死人了。“我有欠你什么吗?你在女士的饮料里动手脚,还有脸跟我提什么遗憾?”
“我承认我不是君子,我也尊重妳的决定。”他双手怡然插在西裤口袋里,秀逸颔首。“大门在那里,妳可以自己滚出去。”
她冻住笑容,恐惧万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对手?
他满意地懒懒微扬嘴角,很高兴有人终于搞懂状况了。真是不好驯服的女孩,但就是这种个性,管教起来格外过瘾。可借的是,她熬不了多久,就会被折磨成任他予取予求的小女人,不复此时有棱有角的锐气。
有花堪折直须折。
“妳不是很急吗?不想再拖了?”
“对。”她硬是不屈不挠,正面应战。
“我是这么说过,而且我也一再说了,我要去洗手间补妆。所以,你的东西请自己保管。”她将房间钥匙愤然抛回给他,旋身而去,故作傲然地将他诡异的笑容抛诸脑后,急急逃逸。
她不是要离去,但她必须为自己制造一些缓冲的余地。她才跑到长廊尽头,就被安全人员斓下:为防宾客或工作人员携出不该带走的东西,主办单位要求中场离开者都得经过负责人确认,才能放行。
她不能让他们联络负责人阿努比士,否则形同又落回他掌中。
“我没有要离开,只是想去化妆间。”
“会场里和走廊右侧就有。”请自便。
“可是全都客满了呀,我不想跟人挤嘛。”她任性地甜甜娇慎着,耸起双肩刻意挤弄低胸礼服内的波涛汹涌,令三名铁面无私的安全人员感到很不安全。
襟口边缘隐约的粉嫩轮廓,该不会是……
突然间,切入一名不速之客。
“我带小姐到另一楼层的化妆间,你们继续守着。〕
“是……”
来者身上挂的保全识别等级比他们高,他们也只得如饥如渴地望着那人架着小妖姬,悍然拖往法场行刑……那人是谁啊?两人的身影一闪入转角另一侧的楼梯间门板后,立刻紧密纠缠,热烈拥吻,急迫到连喘息的空间也没有,遑论交谈。杨?
她好想他。离开他的这几百个小时,她分分秒秒都在想,想到数度试图偷回自己交给Eugene的护照,马上飞去找他,想到恨不得直接跳入海里游去找他,想到干脆化为女鬼死缠着他,想到几乎拔光自己的头发。
她根本就不想离开他!
他俩失去重心地跌靠在门板边的墙面上,只有混乱短促的呼吸声,什么都来不及说。娇小的身子全靠紧紧环抱他颈项的纤臂,悬在半空,以打死都不放的气魄,捆绞着他。若非他体格壮硕又身经百战,真会被她活活勒毙。
她真是爱死他了,想死他了!
杨终究还是放不下她、舍不得她、离不开她。她死而无憾!
要命……他真会被她绞杀窒息。不过,他并不排斥这种游戏……
但他一再企图进入她裙底的巨掌,被她连连扭身排斥,嫌恶地挥开,甚至狠狠掐捏他的手背,不准他乱来。如此羞辱,令他暴怒。
“妳到底在干嘛?!”他愤然在她唇前咬牙低吼。
“吻我,不要停!”她哀求着,切切哄劝着。她想死他美妙绝伦的热吻了。
“那妳干嘛不让我碰妳?!”
“不可以。”
“为什么不!”他恨然闪躲企图再度吻上来的小嘴,三贞九烈地宁死不屈。
“杨!”娇声惨啼,楚楚可怜。“让我吻你,人家要嘛。”
可是他一撩起她的裙襬,捏往性感的俏臀,立刻遭到她的猫爪刮出五道血痕。
他气到快炸掉,欲火攻心,一把推开这顽劣的死小孩。她拚命地想缠回来,却硬被他一臂遥遥撑住她前额,有效遏止她莫名其妙的攻击,为自己激昂的胀痛争取舒缓的空间。
“妳想怎样?”他力持镇定,烈火仍在焚身。“究竟要,还是不要?”
她挫败地在他严密的自我防卫下,渐渐放弃进攻,却又不死心地淬然发动奇袭。哪知她手脚筋肉都还来不及运作,他就已狠指弹打到她脑门,痛得她退避三舍,捂头哀叫。
“妳不要就别靠近我!”
“人家想要你的吻……”呜,她好苦命,爱得好惨烈。“可是我不要沦为你的gig。”
浓眉紧皱。“所以妳才离开曼谷?”
“这……有部分的原因是这样没错啦。”她尴尬地乔一下自己有点移位的暴露礼服。“因为、因为我们两个,就长远来说,不能再这样下去。”“妳少再跟我打哑谜。”他千辛万苦,靠着各种关系及人情才得到这个可以切近她的机会,没那个闲情陪她迂回周折。“什么叫就长远来说?什么叫不能再这样下去?”
“就是……”先前奔放狂野的艳娃,突然扭扭捏捏地娇羞起来。“你还没有跟我求婚啊……”
什么跟什么?
他的怪瞪与不解,让她矜持得很不是滋味。“你忘啦?你那天不是应该要跟我求婚吗?我都已经等着要答复你了,你怎么还迟迟不问?”
“问什么?”
“问我要不要嫁给你啊。”她开始没好气起来。
“这有必要问吗?”
他这什么态度?他以为她不会说吗,啊”虽然……她是不会回绝啦,但,礼貌上还是要问一下才对呀。不然,她以后怎么跟人交代他们是如何在一起的。
他仰头,吊眼长叹。好,他忍下来了,终于可以把自己的注意力由兽性转移到理性层面。“妳要结婚,否则我们就各自发展,是吗?”
“各自发展你个头!”她登时翻脸。“你除了我以外,还想跟什么人去各自发展?如果跟别人上床也OK的话,你何必回头来找我””
“因为有个不知死活的小孩又在―”
“我不希罕你的保护!”她被他踩到了致命的底线,无法妥协。“我知道我回来完成自己的任务会有很大的危险,但我完全不想再逃避,也不想靠你来闪躲责任,因为我是真心要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贪图你的任何好处或守护!”
“啊。”他疲惫地挑眉虚应,真服了她了。
“你的荒唐过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了。除我以外,你不可以有别的女人!”没得好商量的!
“我几乎搞不懂妳要讲的重点是什么。”
“你求婚啊!”她怒斥。
“妳这是在恐吓吧。”
“那你就不要再碰我!”
“刚才好像是妳死命攀在我身上侵犯我吧。”
“我不想跟你谈了!”根本是在耍着她玩。“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们俩的事而来,就离我远一点,别干涉我的任务!”她怨毒地跺步而去,正要恨然拉开楼梯间的门板,就被他一手轻轻按回。
“有危险,别出去。”他柔声低吟。“不要你管!”她脾气恶劣到像个被惯坏的小孩。他长长地吐出一阵鼻息。“晨晨,我混进此处的身分是正式的、合法的保全人员,不是玩假的。一旦派对上有任何状况或可疑人士―”
“我也不是玩假的!”她痛斥,瞪着他,差点气到将水花震出了眼眶。
小人儿一把推开他的魁伟守护,径自杀回宴会厅,气焰奔腾。她还以为,他是为了他俩的未来而来,以为他是为完成中断了的求婚而来。结果,他来,只是为了性、为了任务、为了守卫一名死小孩的安全。那他何不去参加联合国的人道救援组织算了?她还需要他来救吗?
未免太瞧不起人!
胆小鬼、弄种的男人,连句求婚的话都不敢讲出口!枉费她殷殷期待了那么久,作了那么多的大头梦,为了他捱了那么多寂寞难耐的夜晚。早知道就找个还可以的男人嫁掉,不必浪费青春等这个王八蛋。凭她现在的条件,还怕挑不到好男人?
“晨晨。”
她看也不看地甩开身后伸来的牵绊,再温柔她也无动于衷;她要的不是那些。直到她威风凛凛地步回奢华的宴会厅,才发现,偌大会场散布的各家贵妇,都满眼防备地瞪向她,彷佛踏进来的是只奇形怪状的爬虫类。怎么回事?她呆立宴会厅的大门前,万众瞩目,气氛不甚友善,只有轻快的音乐还在空洞流转着,似乎也正尴尬于自己的停不下来。
有人,眼神不同于其它贵妇。一是凉凉杵在一旁的阿努比士,一是一名衣着豪艳的贵气女子,歹毒地、讥诮地、轻蔑地笑望晨晨。女子一手挽着阿努比士的母亲,一副看好戏的倨傲模样。
“晨晨,妳真的是假冒名门混进来的吗?”贵妃不敢置信的质疑,一举桶进她的要害。
她的身分被识破了?怎么会?刚才明明还满顺的……
晨晨恍然大悟,转瞪阿努比士。他不作任何反应,倒是贵妃,对晨晨此举相当反感,柔声直斥!
“不是我儿子揭穿妳的底,是宇蓓好心帮我们去打探出来的!”
宇蓓?就是贵妃身旁的女子?她不认识这个宇蓓,但在不少社交场合见过她,约略知道她家世辉煌,但态度明显地不友善,所以她从不去惹宇蓓这号人物。这个人为什么会掀她的底,好像跟她有仇似的?
“妳说啊。是我们冤枉妳了,还是妳确实是居心不良,别有他图混进来的?”晨晨傻住,尚在贵妃幡然变脸的错愕中。刚刚疼她入骨的慈祥贵妇,怎么突然变了一个样?怎么转变得这么快?她有做什么必须受这般鄙视的事吗?
“妳根本就不是什么出身良好的女孩?”贵妃嫌恶地轻吟。“太可耻了。为了混进这圈子,勾搭上我儿子,假冒名门千金。妳这种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她并没有……
“你们这些保全人员是晾在那里做什么用的?”宇蓓不耐烦地高声抱怨,其间夹杂些许幸灾乐祸的意味。“这女的搞不好是诈骗集团混进来探路的耶。”
在场贵妇们闻言色变,惊呼声与慌张气氛乱了场面,逐渐失控。
诈骗集团?
“我不是!”晨晨惶惶左右张望,试图澄清。“我只是!”
一只巨掌悍然箝住她手臂,几乎将她整个人拎起。她骇然抬望,她最熟悉的杨,此刻正板着陌生的铁血面孔,彷佛不认识她。残酷的手劲,也毫不怜香惜玉,有如当她是某种劣等的存在。
“这位小姐,请妳跟我们走一趟。”
第十章
所有的奢华璀璨,瞬间摔回烂泥浆里。她不知道自己是惹上哪号人物,不但在大场合上公然露馅,颜面尽失,又搞砸了重要任务,还被那个叫宇蓓的,将她的相关丑事全放到网上,所有底细一览无遗。
连她从小到大的白痴证件照都全面公开,和她之前在社交场合的惊艳亮相互为对照,简直像丑八怪改造前改造后的趣味游戏。
算了,这样-…-…也好啦,她可以安分地回归现实。只不过,身上背着诈骗集团的污名,想澄清都不知该向谁澄清。明明没有做什么违法诈骗实际获利的事,却莫名其妙地畏首畏尾,抬不起头,无颜见江东父老……
诡异的是,嘴巴向来刻薄的妈,竟然全力挺她,帮她说话。妈的泼辣尖酸,亲朋好友没一个敢挑衅的,所以当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说她女儿是刻意被送出国栽培成造型师的,网上八卦全是因为时尚圈的小心眼、嫉妒她女儿才造谣中伤。钦此!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都要八点半了,妳还在那里摸摸摸?吃快点!”亲生妈骂起孩子,狠劲几可媲美晚娘。“记得把那袋厨余垃圾带去公司丢,我已经帮妳装好了。”
“不要啦……”穿得人模人样上班去,却拎着一袋烂渣汤水。“这样很不道德耶。”
“那里面都是伺候妳跟妳老爸吃剩的垃圾,妳还有脸跟我讲道德?今天礼拜三不收垃圾,摆到明天只会更臭不会更香。妳是要今天就拿去公司丢还是明天再拿?”
“我、我等下带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女儿俯首称臣状,她收拾厨房的手脚才轻快起来,顺道亲切吩咐。“我今天要出门,妳那支手表给我戴,我要配衣服。”
晨晨乖乖卸下腕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尤金也真是的,何必把东西留给妳继续用呢?”妈妈眉开眼笑地观赏戴在自己腕上的爱马仕腕表。“妳哪懂得欣赏这些东西啊?”
晨晨暗自佩服Eugene,完全抓住妈妈的心。深知留下晨晨作造型用的名贵时尚配件,可以顺顺当当地安抚妈妈的心,比送现钞还实际。
毕竟晨晨的最终任务并未达成,Eugene的损失理当由晨晨负责,他却不追究。依照合约,她无法取得全额酬劳,Eugene倒以赠礼的名义将等值的服饰配件过到她名下,毫不亏待她。“因为这项闪失的责任在我,不在妳。”为什么?她不懂,Eugene为什么要把这烂摊子揽到自己身上。
不过,那都不关她的事了。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份电话营销的平凡工作,每天除了没完没了的加班,还得自费上课,加强专业能力。幸好,声音娇美也算优势,弥补自己谈话技巧的拙劣,才能在景气低迷的惨况中暂且卡到位。只是不知能撑多久--…
公司位在台北的商业中心,但一楼气派的名流店面有了微妙的变动:店家不断更替。每隔一阵子,就有店面悄悄收掉,换上临时摊位。宏伟的企业大楼内,也隐隐释出闲置的空间,等待租赁。
她的大好年华才正飞扬,全球经济却荡到谷底。
下午的一通外线电话,把她请到一楼的咖啡厅,令她受宠若惊。
“我是代表董家的宇蓓小姐,来向妳致歉的。”
哈?晨晨的嘴巴张得和眼睛一样大,白齿见光。那个总仰着鼻孔斜眼觎人的宇蓓小姐,会派人特地向她致歉?
“当然,这不一定是出于她本人授意,但是请妳接受董家的诚意,放弃告诉。”那人淡淡笑着推来一封雅致信函。“这是下周预展会的邀请卡,请妳务必前往。”
“对不起,这……”
她一个头两个大,脑筋还没转过来,只觉得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到底是在赚餐饮费,还是在赚客户的坐台费?一小杯咖啡要价这么贵,怎么喝起来口感这么粗糙?
抱歉,舌头有点被惯坏了……“这位先生,我实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刚刚是不是有提什么告诉的?”他微怔秀逸的脸庞,敏锐观察着眼前的对手是在刻意刁难,还是真的在状况外。“我们收到Eugene先生委托律师发的信函,要求董宇蓓小姐为内人会的事向妳道歉,否则不排除提起告诉。”
哇噢…事情有这么严重吗?“这有什么好告的?精神伤害吗?我是还好啦,反正我从小老被爸妈或师长公然羞辱,丢脸是家常便饭,但照样很健康地活下来了。”
前来谈和的代理帅哥尽量保持雍容仪态,用力抿唇展现大使风范。“可是Eugene先生认为妳的名誉受损。”
“啊,说我是诈骗集团的事吗?”那真的有点过分。
“不,是说妳冒充名门、来路不明的事。”这在讲什么啊?她愣了好一阵子,努力想些可以讲的话,脑袋却仍是糊糊的。“呃我对法律的事,不是很清楚,可是听说律师都很爱玩这种模棱两可的游戏。我……不太欣赏这种行径。你如果有话,可不可以直讲?”
看看时间,她不能出来太久。差不多该闪人了。
“我听得出来你在斟酌字句,好像避免一不小心在我这里留下话柄,然后会被我怎么样似的。老实说,我没有那个闲工夫。董宇蓓小姐的道歉我接受,邀请卡就不必了,请你交给Eugene先生就行。我不会提出告诉,就这样。”
报告完毕,拜拜。
“请等一下。”那人连忙起身,诚恳要求。“我还有事情没交代。我不会耽误妳太多时间,请妳留步。”
她为难地勉强坐回原位,归心似箭。不是她爱上班,而是今天不能加班。
“这份邀请卡是指名给妳的,无法转让给Eugene先生,除非是妳亲自带他出席。但基本上,他不会去。”
“为什么?”Eugene不是一直很想要这个管道?
“宇蓓小姐会出席的场合,他通常都会避开。”
“是吗?”可是Eugene明明跟她一起出席过董宇蓓也在场的派对,而且还故作主仆暧昧状咧。“因为他们曾是未婚夫妻。”青天霹雳!Eugene?跟那个傲气冲天的大小姐?
“那不是一段很愉快的关系,而且也已经正式宣告解除婚约。只不过宇蓓小姐这方始终不能接受事实,对于Eugene先生的事都会分外执着,甚至歇斯底里。妳可能就是因此受到波及,无妄之灾。”
啊,对了,她好像听高帝嬷嬷还是杨提醒过,Eugene要她虚拟的暧昧关系,就是为了要刺激某个人,诱使对方抓狂。Eugene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受董家委托要代为转达的是,请妳在预展会上任选一件妳中意的展览品,董家买单,作为妳放弃告诉的谢礼。”
“这--…不需要搞得这么复杂啊。”何必呢?
“妳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他改变策略,试图摸索她的思路结构。“这是非常难得的场合,很适合展现与会者的不凡品味。妳可以携带男朋友赴会,和他共享这分尊荣。”
一直坐立不安、急于落跑的热锅小蚂蚁,突然定定瞪眼,光芒万丈,连双耳都为之抽尖。
“难道妳不想让妳的男友,见识一下妳深具内涵的另一面?”他记得资料上写着她有一名正在交往的男友。深具内涵?分享她的尊荣?
“对喔!”她豁然开朗,大彻大悟。“我可以带我男朋友去,让他瞻仰我的遗容。”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呃啊……不便更正。
“好!那这张邀请卡我就收下了。”
双方同时大展笑颜。
“祝妳和男朋友有个愉快的夜晚。”
当然,她超偷快的,一下班就包袱款款,拔腿狂奔,连主管在她身后的遥遥呼唤也充耳不闻。她要去找她男朋友了!要邀他同行赴会!要在他面前狠狠炫耀一番!
啦啦啦。
她很快乐,她男朋友,却很惨。
每隔一天,他们会在下班后碰面,以加班为名在外流连到半夜,宛如辛勤的上班族,其实是卯足全力在忙着谈恋爱。
“你有没有喜欢我?有没有嘛?”
“妳够了没?”要问几百次才甘愿?
“有很喜欢吗?喜欢到非娶我不可的地步?”他呈现弥留状态地没力吐息,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答应娶她;不是因为太爱她,而是可以让她不再对他穷追猛打这问题。
可是他的满腹牢骚,在她吻上他的时候,就会暂且烟消云散。因为她的吻太甜蜜、太热情、太高明,不但尽得他的真传,还自行研发新的技术,精益求精。他只能瘫倒在后仰的驾驶座上,无助地任她蹂躏。
“杨,你到底有没有很喜欢我?”娇小身躯匍匐在他身上,唇贴唇地撒娇逼供。“你说嘛你说嘛。”
“不要再乱动。”他咬牙抽吟,额暴青筋。
“你最近好像心情很不好。”她妖娆地屈身避开他牛仔裤里绷挺的阻挠。“你这样不会很辛苦吗?”
“妳也知道啊?”他谴责性地挑眉回呛。
“快点跟我求婚不就得了。”他们就可以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妳到底在报复我什么?gig太多?还是不带妳进南非的案子?还是因为我身为内人会那场宴会的保全,不得不押妳出去?”
“啊,内人会。我差点忘了正事!”她赶紧挣扎着自他身上爬起,顾不得他欲火焚身的哀号及她身上皱得一塌胡涂的凌乱洋装。“你看,我有预展会的邀请卡耶,是董家送给我的赔罪礼,你跟我一起去吧。”
“董家干嘛跟妳赔罪?”
“我也听得不是很懂。”她故作无视地任由他的大手游移抚揉她裙底细嫩的大腿。“好像是因为诬赖我冒充名门、来路不明。”
“妳本来就是。”诬赖个头。
“对啊,所以我说我搞不懂他们嘛。”她抽出邀请卡,翻过背面去看图,正面正巧就转朝到杨迷茫的眼前,上头工整书写着她的名字!
钮心晨。
“妳有想过Eugene当初为何会找上妳来作特训吗?”
“因为我美貌过人?”看到杨玻鸪渎逼暮菅郏坏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