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戏谑美男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尊敬个屁。你都不尊重她了,她还尊敬你干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至少我还当过她婚礼的男傧相吧!我有恩于她,她也该秉持着报恩的心态,对我的态度好些,虽然我是不知趣地破坏了你们的好事,可是她也不该这么报复我。
“哼!她没让你绝子绝孙就很不错了,还想让她秉持着报恩的心态?‘卡早睡、卡唔眠’。”卫霆桀绕了绕口说了句俚语。
“所以我才说世界上的动物里,就女人和小人养不起得罪不了。如果这两种人种相配在一起,我看是天生绝配喔。”
“他妈的,你是暗指我是小人啰!”
“我可没说,不过意近而已。”武隽大笑了起来,嘴角弧形优美地往上扬,眼睛则性感地朝下弯,有点神似《银色猎物》里的性感巨星威廉鲍得温。
“去你妈的。”卫霆桀忿忿地拿起桌上的公文夹丢向武隽,但却被他巧妙地闪过。
卫霆桀额上的青筋此刻是暴跳不已,“你来干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没事……喂!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
“没事个头。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会没事那才有鬼。”卫霆桀聪明的头脑似乎想到了个可能的线索,不怀好意地朝武隽奸笑,“我记得我的秘书已经换人了啊!原来的那个秘书好像调到特助室了……”
“我……我有说我是来找她的吗?”
哈!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我也没说你是来找她的呀!”不打自招。
“去你妈的,你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喔!恼羞成怒了。”
“卫霆桀,别忘了,你老婆以后生孩子还得靠我。”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这个老色鬼碰我老婆一根汗毛,我宁愿花钱去找个女的妇产科医师。”他绝对无法忍受他老婆被别的男人碰,何况是被妇产科医师动手动脚,除非他死。
“你这个人的观念真是……”武隽无奈地摇摇头,“唉,败给你。”
“你真的喜欢我以前那个秘书?”
他真的喜欢吗?他自己都觉得很迷惘,对她的感觉很好,但那是喜欢还是纯欣赏?
“欣赏。”
“纯欣赏?
武隽无言以对。
看着武隽一脸的挫折,卫霆桀说道:“我是觉得她不错,可是个性就是太正直了点,做事一丝不苟,一点趣味都没有,乏味。”
“你这番说词,小心被你家那只母老虎听到,以为你对自己的秘书有意思,到时候你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我只是在分析给你听,你如果喜欢她,你就得接受她的种种个性……话又说回来,卫霜可能比她要有趣得多了,至少卫霜在国外待久了,多多少少会感染到老外的幽默感。而且你不觉得她比我以前那个女秘书还活泼吗?”他在推销他自己的老妹。卫霜啊!你可真得好好地来巴结我。
“卫霜就是在国外待久了,才会一回来就想找个人生孩子。她活泼?是啊!她是活泼,活泼到和任何男人都能打成一片,有趣个头。”武隽一想到亚瑟就一肚子火。
卫霆桀在心里暗笑,武隽分明是在醋头上,恐怕他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能这么说呢!卫霜比她好太多了,只是你还不清楚她的好在哪里而已。”
“你的举动很明显地在向我强力推销,你该不会早有她会嫁不出去的觉悟吧?”
“打从她出生开始,全家就有这个觉悟。”
“那你这不是在害我,把她这个巫婆推给我——喂,我到底是不是你兄弟?”武隽将双手枕在头后,控诉卫霆桀不义。
“我到底是哪里不好,要被你说成巫婆?”卫霜气愤地冲进来,她早在门外听不下去了。
原本带着亚瑟逛市中心,经过霆桀公司时,心血来潮地就带着亚瑟上来,没想到就听见两个大男人在嚼她的舌根,该死的臭男人。
武隽震惊地转头望向卫霜。
“卫霜,你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看来他老妹要发标了。
“如果我不来,我有可能听到你们在背后批评我吗?你们男人怎么那么没品,只会聚在一起讨论女人,说女人怎么样、怎么样——肤浅!”卫霜朝着两个大男人大吼。
“没有……我们只是……”
“霆桀哥,真想不到连你都在背后批评我,你是我哥耶!”
“冤枉啊!我哪有。”
“骗谁啊!”
“我可是在向武隽强力推销你,你可别随便乱冤枉我。”真是吃力不讨好,两面不是人。
“推销我?鬼才相信。”
“卫霜——”武隽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要说了,我看我真的是找错人了。”
武隽莫名其妙地急了,“卫霜——”
“算了,不需要你帮我了,我不会再找你、再缠着要你帮我了。我自己会另外想办法,再找个人选——”
“不准!”武隽铁着脸,“我不准你这么做,听到了没有?”
“我偏要,而且我还会让你有个混血外甥。”卫霜赌气地挽起亚瑟的手臂。
卫霆桀看着武隽铁青的脸,暗叫不妙,“霜儿,你不会真的想找亚瑟吧?”
“对!”
亚瑟听不懂三个人在讲什么,不过他肯定他们的话题一直绕着他的名字打转,“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他的中文还不至于烂成这样吧?
“卫霜,你如果真那么做,你会知道后果如何。”武隽怒急攻心下了最后通牒。
“你谁啊?管我。”卫霜撇了撇脸。
“你就记住你今天所讲的这番话。”武隽忿忿地转身离开。
“卫霜,你怎么这样跟武隽讲话?”卫霆桀皱紧眉头。
“是他先惹我的。不想帮我又想管我,他真以为他是谁啊!”
“他是你哥。”卫霆桀有点生气地怒视着卫霜。
“那又怎么样?”
“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多尊重他一点,别忘了他收留过你,让你免于冻死。”
这下子倒让卫霜心里涌起了一丝丝的愧疚,“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得去向武隽道歉,如果让我知道你没向他道歉的话,你的下场会更惨。知道了吗?”不拿出点做兄长的样子,还真会被这小丫头给看扁。
看他好像是说真的,“好……好啦!”卫霜不满地嘟囔。
“霜儿,什么事?”亚瑟疑惑地看着她,不懂为什么卫霜得向武隽道歉。
“不关你的事。”
亚瑟真是自讨没趣,明知道卫霜一直不怎么喜欢他,只拿他当普通朋友看待,他还信誓旦旦地直言一定追到她,这让卫霜更加对他反感,自此之后她就没再给过他好脸色看。
他活该找骂挨。
第7章
蓝骆紧闭双眼躺在床上,他一直被某个念头给困扰住。
他连着几天没和蔚紫绫联络,难道她不会想找他吗?
娄进财的案子还没落案,她理当会急着找他讨论案情才是,怎么他几天没到公司,又没和她联络,就在家里等着接她的电话,却一直没接到她打来慰问的电话。
有的只是那个丑女一天到晚的纠缠。
话说得好听是报恩,可是她的举动却一点也不像是在报恩。对他说话的口气始终没好过,哪像是在对待恩人的态度?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家事倒是做得不错,他老爸说的一点也没错,蔚紫绫的烹饪技术直逼一流饭店里的大厨,只可惜……只可惜上帝造人是公平的,人没有十全十美。厨艺如此精湛,只可惜脸蛋长得像个王二麻子;一开口讲话声音就像个坏掉的大低音喇叭;她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光看厚度就知道她的近视有多深,只要她一拿掉眼镜,恐怕就像个瞎子一样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今夕是何夕。
“蓝骆……”蔚紫绫进了房,看见躺在床上闭着眼的蓝骆,“你睡着了吗?”
蓝骆始终没有动作,不回答也不翻身,就让身体自然地呈现半弓曲。
蔚紫绫探着头,将脸努力地往前方移近,审视着床上。“蓝骆……”睡着了?
不管如何,就算他睡着了,她都得和他说一声。
蔚紫绫写了张纸条放在床头边,继而离开。
蓝骆张开眼,反身拿起纸条。
有事先走,晚餐在冰箱里,饿了就微波加热,记得吃菜和敷药。
蔚紫绫上
他将纸条揉成一团往垃圾筒一扔。
他只不过是受了点伤,看她好像把他当成是得了什么重病似的。他的手臂是受了伤,但还是能动能做,又不是残废了,她需要每天都来报到吗?
她天天报到,现在连武隽都怀疑他和她有什么暧昧关系,每次来都用一种讥诮的表情对着地,他实在就快受不了了。
他决定明天就回公司上班,今天就打电话要她别再来了。
而且,他决定先打个电话到蔚紫绫的公司去,问她的电话,娄进财委托他接这个案子时是曾告诉过他,他已经事先委托了蔚紫绫,但他却连她的个人基本资料都没有。就只有她所属那间公司的电话。
虽然他可以透过圣勒盟的调查网查出蔚紫绫的一切资料,但是他不想这么做。
一是他不想滥用圣勒盟的力量,二是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只要打通电话到蔚紫绫的公司询问一下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滥用职权。
他想打个电话给她,他已经等她关心的电话等得太久了,久到他的白头发都快冒出来,少年白可不是什么好值得骄傲的事情,尤其他如果还是因为等女人的电话才等到白了头……多丢脸。
亚瑟真的霸占住武隽的房间不放。
武隽先前虽说不回卫家过夜,可是却言行一致不了,他反倒是天天回卫家,比他以前回卫家过夜的次数还多。
亚瑟占着他的房间,他也宁愿睡客房,没人搞得懂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卫霜静静地来到阳台,武隽躺在躺椅上,白皙皎洁的月光从上方洒在他的身上,卫霜看得都出神了。
她从来不晓得武隽居然能和帅字扯上边,在她的记忆里,武隽一向是大咧咧少根筋的人,从来就没在他身上找到过帅的影子,怎么她才一两年没回国,感觉就都不一样了?
她走向前,站在武隽的面前,“武隽……”
武隽摘下眼镜,这副眼镜是他今天刚配好的,原本最引以为傲的视力,居然臣服在岁月之下,有了远视。以后他看近的东西,比如是看书、开刀,就得戴上这副远视眼镜了。
唉,想来就可悲。
“你戴眼镜?”卫霜惊讶地叫着。任谁都知道武隽是最勤于保护自己灵魂之窗的人,现在他居然也戴上了眼镜。
“你又想做什么?”武隽不耐地斜睨一眼。
“我……没有。”卫霜低头嘤咛,开不了口道歉。
他无言地又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她绝对不可能会没事。
被他这么一看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他摸个一清二楚,相处了二十几年,大家也都彼此了解对方的个性,“我……前几天对你说的话我感到非常抱歉。对不起——”
“为什么?”虽然他这样问似乎有点在刁难她,可是他知道依她的个性绝对不可能会跑来道歉,除非她的背后有一道无形的推力,而他想知道这股推力的原始动力来自何处。
“为什么?”她被问得莫名其妙。
“对,为什么?你为什么想来向我道歉?”
“因为我心情不好。”
“不对,我想听的不是这个答案。”
“我不清楚你想听的是什么样的答案?”
“我想知道是谁怂恿你来道歉的。”
“是谁叫我来的有差别吗?”她道过歉了,为什么他还想知道是谁叫她来的?那重要吗?
卫霜背倚靠着栏杆,双手反抓紧栏杆。
“有。”武隽肯定地点了头。
“我不明白。”
“你觉得你自己有错吗?”他要的是她真心的道歉,而不是经过别人的威胁怂恿,才想来找他,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真心。
她有没有错?当时在气头上,口不择言一冲口就是那番话,现在回头想想,当时她的口气是差了点,也没有礼貌。
或许她在他心里的印象一直是个巫婆,一个皮得要命的巫婆,或许她是真的不得他的缘吧,“有。”
“所以——”
“所以才来道歉。”卫霜像个小媳妇似的低着头,娇怜得让武隽都动了心。
“唉!如果你以后的举止都像现在一样这么淑女的话就好了。”他若有所思地说着。
“那你是不是就会帮我?”她满qi書網…奇书怀期待地双眸看傻了武隽。
“你为什么那么渴望生个孩子?”
被他这么一问,她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又再度问:“为什么?”
“我……我不晓得。”
她不晓得?!武隽傻眼了。她什么都没确定,连想生孩子的念头是从何而起都不知道,就想找他“借种”,天底下哪有这种人这种事?!
“你不晓得?”
“嗯。”
“天啊!你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连这种答案都说得出口。”武隽挫败地搔了搔头,“生孩子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你居然会想尝试,而你连支持你这种念头的原因是什么都不晓得?”
“你会让你以后的老婆生孩子吗?”她反问。
“会。”
“那不就好了。”卫霜开心不已。
“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语毕,他才惊觉到,“你……你不会是想要我娶你吧?”他颤抖地问着。
“如果我有了你的骨肉,你当然就得娶我啊!”
她天真的口吻,听得武隽是一把冷汗涔涔地流,“可是你不可能会有我的骨肉。”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就那么一小颗的精子,你都吝啬得不肯借我。”光说还不能让他知道大小,她还动起手来比喻。
关于他的名节问题,说什么也不借,“虽小,但作用无穷,所以,恕我帮不上忙。”
“武隽——”卫霜倾身往前,武隽惊吓地连忙制止她的前进,“别靠过来!”
她傻瞪着眼,“怎么了?”
“我怕又被你非礼,所以你还是回复你先前的姿势”
“不会啦!”
她闪烁着诡谲光芒的瞳眸让武隽急忙地站了起来。
“武隽。”卫霜愁云惨雾地叫住已经要离开的武隽,“我喜欢你。”
武隽没回头,但却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他在听见卫霜的表白后身体颤抖了下。
“我是说真的,那天看见你和那个妖女在客厅里缠绵的时候,我就发觉我喜欢上你——”卫霜大咧咧地说出生平第一次的表白。
“不可以!”武隽依旧没转身,双手紧握地拒绝卫霜。
“为什么不可以?”她拉扯住他的衣袖,“是不是因为我还小?我不小了,我已经到了适婚年龄,老爸老妈也说我已经大到可以结婚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已经长大的事实?为什么你不肯接受我?”
他痛苦地紧闭双眼,粗嘎道:“我们的身份不配。”
“什么身份不配?我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啊!”
就是因为这样,“反正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事。”
“武隽!”她快败给他了。
“就是这样。如果你还想找人生孩子,请你去找别人,不要来挑逗我。”
“武隽!”她还是不愿相信,“这样子好了,你不敢用说的表明,那就用动作,用动作来表明你的心意。如果你接受我的感情,而且你还有点喜欢我,那你就在十秒之内吻我。”她放开武隽,闭起眼睛等待着答复。
武隽悄然转身检视着卫霜的娇颜,眼底的痛苦是常人所无法了解,早在医院被她强吻的时候,他的心就遗失了。
但是,心底强烈的自卑掩盖住整颗心,他是个连爹娘都不要的弃婴,凭什么接受她的爱?凭什么?
武隽再次看着卫霜,她这张绝世容颜是不属于他的,永远都不是。
卫霜在心里默数着,心里的期待被身前的一阵风彻底瓦解,泪水不自觉地沾湿眼睫,她不敢睁开眼,不敢接受失败的事实。
她虚弱地蹲下身子,双手紧抱着发冷的身躯痛哭,“为什么……为什么……?”
蔚紫绫已经有数天的时间没到公司上班,公司有什么事仅靠小惠居中联络,而她的行动电话的号码从不外传,以至于只有公司的人知道。但蓝骆会知道她行动电话的号码算是她的失策,她不知道那天相亲完,她老爸会将她行动电话的号码告诉蓝骆的父亲。
她不让外人知道她行动电话的号码也是怕遭到无谓的骚扰。、
不过这样也好,她就可以一直以双面人的身份出现在蓝骆面前,也不怕会穿帮了。
“紫绫,你终于肯来上班了。”小惠如释重负地笑了,“不过,你也真是早啊!下午六点来上班?”小惠抬起手,讽刺地看着腕上的表。
如果她不是回家换衣服、回复原貌,又怎么会这么晚才到公司来。
蔚紫绫不加理会小惠的讽语,加紧脚步地走进办公室,“有没有什么事?”
她坐了下来,几天没到公司,办公桌上的公文就堆了一大叠,看来她今天得加班了。
“娄进财已经找了你好多次了,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娄进财找她?没搞错吧?他不是应该找蓝骆才对吗?蓝骆不是他另外聘请的主力律师,怎么会来找她呢?
小惠仿佛知晓她的想法,开口道:“听说他早就找过骆哥了,但是却一直找不到你。”
“你可以打我的手机给我,告诉我啊!”
“是啊!可是好像在你离奇失踪后第一天和你通过电话外,你就把手机给关了喔!”
“是吗?”她不信地从皮包里拿起行动电话,“我没关,是电池没电了。”
小惠一脸委屈地看着她。
“好吧!是我的错,看你要怎么惩罚!”
“也说不上什么惩罚,晚上你请吃饭就行了。”真是不错,今天又可以赚到一顿。
“又想赚一笔?好吧!算是我向你赔罪行了吧。”蔚紫绫二话不说马上整理起桌上的公文夹。
小惠在蔚紫绫的面前坐了下来,“紫绫——”
“嗯?”她没抬头,手继续忙着。
“老实说,你这几天都到哪里去了?”
“度假去了。”
“度假?哪里?”小惠心想绝对没那么简单,度个假可以几天不见人影,不和公司联络?
“家里。”蔚紫绫胡乱说了个地点。
“在家里度假!”小惠大叫。
蔚紫绫放下手边的东西,不耐烦地看着小惠,“你很怀疑吗?”
“我是很怀疑啊!第一次听过有人在家里度假,还连着几天不和公司联络。你知道你一失踪,公司就天下大乱了。娄进财几乎每天十几通电话找人,问你的行踪,总机都快辞职不干了,而你大小姐居然是在家里‘度假’!”
“我怎么知道你会笨到不晓得打到我家里找我?”
“拜托!你大小姐有告诉我们你家里的电话号码吗?你保管电话号码的方式比调查局还紧密,你当真那么看得起我们这一群寻常老百姓的能力,真那么有本事能查得到你家里的电话号码。”小惠抗议道。
“OK!算我错。”蔚紫绫无力地举起手在小惠的面前挥了挥。
“你没事在家里度什么假,娄进财的案子都还没了结,你不觉得这个假度得太早了吗?”
“我就是在家里想他的案子,看看有没有比私下给对方五千万来得更适合的条件,或者甚至不用给钱就能解决问题的方式。”
“想到了吗?”
“还没。”
“所以,你这个假是度‘假’的啰!”
蔚紫绫没说话,小惠倒是又开口:“老板真该炒你鱿鱼才对。”
“他如果炒我鱿鱼,我就没钱请你吃饭,你也就不可能省下吃饭钱,将钱存起来买车。”
小惠想想也对,如果不是一天到晚揩蔚紫绫的油,她又怎么能将吃饭钱存起来买车呢?
“基于我想早点和我亲爱的爱车见第一面,这次就饶了你吧!”
“真是感谢你的大恩大德啊!”蔚紫绫挑挑眉讪讪地嘲笑。
“好说、好说。”小惠夸张地将手高举到额际,拱手作揖。。
“你没事做吗?”被小惠这么一弄,她都快笑翻了,“如果没事做,帮我泡杯茶。”
“既然你等会儿要请客,那我就回报你一点帮你泡茶好了。你要喝什么茶?无论什么茶我都可以弄给你。”
“水果茶。”
小惠弹了下手指,“好,就水果茶,十分钟后送到。”
当蔚紫绫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通不识相的电话搅乱了她脑子里整个思绪,她挫败地接起电话。
“喂,蔚紫绫。”
“是我,蓝骆。”
她丢下手中的笔,“蓝先生,你闲着没事做吗?”
一阵无语,让她为刚刚差劲的口气产生了一丝愧疚,“有事吗?”她柔声问。
“娄进财的案子,我们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讨论一下?”
“你想怎么样?”
他想怎么样?蓝骆失笑道:“我想找个时间,见个面把案子整理一下,理出个头绪。我不希望等到下次出庭的时候一问三不知,要不然我会觉得白拿人家薪水。”
她和他也是该找个时间谈谈了,“你说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就今天晚上,在我家。”
“你家!”蔚紫绫叫嚷着,他居然敢邀她去他家!
“有问题吗?”
如果说今天晚上到他家的话,她就非得以真面目示人,不能再以“丑女”的身份出现,真是白白地便宜了他。
“那就你家吧!”蔚紫绫一个失策,居然差点将电话挂掉。
蓝骆顿时满腹疑虑,“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吗?”
“……不……不知道——”她差点露了马脚。
“这样好了,地点改在你家——”
“我……我家……”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不方便吗?”他真该开始怀疑心中那一团迷雾是否和另一团迷雾吻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