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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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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眼法西”真的是个充满优雅、淡魅与性感的男人,轻笑时,又让人感觉到那原始的野性与危险,就连这一点也与小爸古圣渊的潜质极像,或许,他们的合作肇于本性相吸吧!
黄玉眼瞳的凝锁与她仅在寸许间,眩人的金黄瞳采,也该是魅惑的,为何她总有既熟悉又畏怯的感觉?
“为我打开,就像你的心。”抚在她并起的双腿上,他一语双喻,这一次希望她主动来接纳。
“如果,”和栽润了润唇,探出的粉舌似不小心触上了逗留唇瓣的他,对方果真轻震的吮吻住她,片刻后才放开。“你告诉我,小时候与你的相遇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或许……我会如你所求。”
能不能换她来诱他说出实情,省得她快被满腹好奇心杀死,却又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趁他现在心情不差,或许会干脆告诉她。
没想到这个如意算盘反让一双柔情眼瞳瞬转为犀利迫人!
“我说过残忍的是你,我一直等着你拿出当年所说的东西!”
“我还承诺过会拿东西给你!”天哪!她小小年纪时到底干了多少事?
“没错,这样物品的另一半,只有你亲自拿来,亲口说出一句话,这个传说才算完成,所以,这个答案我一定要你还给我!”意谓,他绝不会亲口说。
“喔!那我的心也很难为你而开。”推开蠢蠢欲动的大掌。她哼的撇过头,屈辱被人占尽便宜的是她耶!干么老摆出那种他才是受伤者的样子,动不动就得理不饶人的盛气逼人!
原本稍稍培养出的亲密气氛渐渐毁了,开始转为他们平时的相处调调,互讽、互讥、互不相让。
“你显然才是那个最会交易的人。”还敢指责他靠威胁和承诺当交易。
“好说,教学相长嘛!与你相比,见笑了。”
“亲爱的,学习还得有智慧,以你现在的情势,NO似乎不属于你的权利!”
法西粗壮的腿硬切进她双腿中,收紧双臂,霸态强夺之势甚明。
“是呀!依阁下摧花大魔手的本性,这个权利大概也不会有属于我的一天。”
“你想说不吗?”他狂野的笑了,扳过她的面庞,索吻她的唇,且硬是以这勉强的姿势,深攫她的唇舌,被下的手再度抚向她被迫开启的阴柔。
“小栽,不想接受我,就让我继续爱你吧!”
“不,讨厌……”小掌忽抓紧了羽绒大枕,以这动弹不得的姿势接受他的吮吻,同时,接受身下再度由背后推入的壮硕亢奋!
“你说,多少次才会让我这狂烧数年的火得到短暂的平息!”他咬上她的颈项。
对他缓缓展开的抽动,她有些屏息。“这种话,会让我……觉得羊入虎口,片甲不留的感觉。”多少次还只能得到短暂的平息。
“吞羔羊的猛虎,呵呵……”他笑,眉宇透出的恶狠狠却完全隐藏不了。“为了不让你吓到,我也控制了自己,就十天半个月不会让你出房门一步好了。”
像要付诸他的话,手指执拗的在他深入的稚嫩处急剧的兜抚,听到她带着泣吟的喘息才放慢步调。
“你……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他非比常人的可怕体能和耐力,被摧残十天半个月……下场……
小栽仿佛看到一个气若游丝的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数雕零的落叶……
呃,气虚力竭的挂了!更重要的是,为了这种事,多不值!
“若我……离开了你……你真的会杀……小爸、烈华姑姑,杀我周遭每一个人吗……呀……”
一道有力的冲刺悍劲,激昂的颤抖让她趴倒在枕被中,身后的人随即覆上!
“这个答案我劝你别知道较好。”大掌包上她紧握住被褥的小拳头,像定住她挣扭的娇躯,深深的挺进、冲刺,带起战栗的欲望节奏。
“你好可恶……好嚣张……”可恨!“难道没有任何反制你的方法……”面容激红的埋进枕头中,呻吟的咬着唇。
“又开始思考对付反抗我的想法了吗?”欸,真是不死心呀!
忽来转疾又转缓的攻势,惹得她闷喊抽搐,原就浓浊的喘吟,面对他蓄意一再拉长律动的冲锋中,呼吸更显巅颤!
“等着,你的……所做所为,将来都会……反将你一军,噢……”
身后刚健的男性身躯传来一阵痉挛,释出的热力在体内扩散,他猛地退出,倏然的让小栽倒喘。
“亲爱的,我确实很想等着看你想出何种新计谋,但我怕,你接下来是连“想”的余裕都没有。”
他翻过她的身,俯视她艳嫩撩人的胴体,笑了笑,拍拍她娇红的脸颊,像在安抚吵个不停的小孩。
“既然你还讲得出完整的句子,可见我的努力不够!”
接着在她瞠睁的双眼与讶张的唇下,再次正面覆向她,展开百无禁忌的放浪形骸!
这一次,小栽不止呼吸,连出口的叫喊,都残缺的破碎不全,确实让她连“想”的意识都没有,满脑仅剩狂潮的空白!
黄玉双瞳在烟丝袅袅中幽凝蹙眉,拉回告一段落的思绪,他捺熄燃尽的烟蒂。
“用我的所做所为反将我一军!”想起她说过的话,到现在法西了解那是何意了。“好家伙,当时就想到要用怀孕威胁我吗?”
难怪接下来的那段日子,面对他的索求,她半是被动半是温顺的接受。想来他那段时间若没qi書網…奇书如此卖力,只怕还不够有说服力来实行她这个计画。
“果真是遇到任何境况,都有办法将计就计的鬼灵丫头。”
法西啼笑皆非的摇头,这个滑如泥鳅的小鬼,总能让他出乎意料。
“可恶的你……”逸出的声仅在唇瓣。“为什么……你不懂……你总是不懂我……”
这是那一夜,情事之后小栽无力的任他抱起时,整个娇躯蜷伏在他怀中,脱口而出这句毫无防备的话,他想细听,她却已累得沉沉睡去。
法西站起,来到石栏杆前,远眺彼方夜色下的山林,此时已近清晨,他几乎沉思了一整夜,望着渐起的浓雾,逐渐笼罩山林湖畔。
我不懂妳?!总是话讲一半的瞪着我,一再摆明会让我好看,口中经常说着保证不反抗的话,行为做着全然相反的事!当他做出回击时,又跳脚的指责他,恶魔、野兽、只会摧残少女!
“这就是代沟吗?”
生活化的词,从来很难在他的环境中出现,若是交易代号、组织网罗、枪枝配合体格的射程、勘察狙击要点、设下猎物狙杀的计画等,这些都难不倒他,但是得到一个女孩的芳心,似乎与这些扯不上作用!
从以前到现在,女人之于他,大多是情报、利益与肉体的互惠,他需要有用的情报,对方要肉体的慰藉,一拍即合的短暂欢愉,大家各得所需,没什么好费神。
只是小栽与这些都无关,为了得到她,是他硬将交易的手段摆到她身上,她会愤怒反抗是一定的,毕竟她的个性跟逆来顺受完全扯不上边。
以这样的方式离开,除了跟他示威,应该还有其他目的才是。
……她不属于你,不属于你的世界、你的一切!
罗睦天的警告在耳边响起,精光掠过眼瞳。
“只要我要,就是属于我!”他凛凛扬唇。“小栽,别笨到去找古圣渊还是罗睦天寻求保护,尤其罗睦天,别逼我真的做出让大家都后悔的事!”
法西清楚,被小栽称为罗叔的罗睦天,在她心中所代表的意义,一个幻想的恋人目标。虽然这只是小栽单方面的想法,但是只要这个想法存在,他就不会容许她接近罗睦天!
他冷笑,或许该再跟小栽说一件事,他是个胸襟、气量素来就很小的男人!
※※※
走进人声喧嚷的一楼用餐大厅,其中一面全是落地大窗,面向繁花茂盛的园区,明亮的阳光与花卉让人增添用餐的怡然。
侍者、人群穿梭,往来皆是高鼻深轮廓的西方男女,突然走进一位英挺的东方男子,不输西方人的高拔,再加上威严与自负的面庞,神采透着几分倨傲,颇为引人侧目。
一见来人,一个看来高阶层的男子马上迎上前,低头交谈了几句,东方男子闻言后面色严厉,相当不悦!
“她说若不引见李先生,绝对会后悔,因为她握有……李先生无法抗拒的把柄!”人高马大的经理,一见男子射来的眼神也嗫嚅的道。
“把柄!”可笑。“这种话能让你动摇,你这个负责经理是怎么被训练出来的,为什么轻易就让人进来!”
这是一座控管严格的商业大厦,整栋规画为珠宝展览馆,分楼分层长期展览各类型珠宝,更上层是各种难得一见的古玩、古物,馆内硬体设备先进,还常与时尚结合,举办珠宝与服装的名流秀,进出的人皆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与身家,在这属于重要投资者的东方男子,馆方上下都不敢怠慢。
经理连忙赔礼。“这位小姐的外形和态度,起先以为是李先生正在筹备中的模特儿,守卫才让她进来,没想到她一进来就直接指名要见李先生,还说……带着孩子来投靠你,先生你绝不敢不认帐。”经理讲得含糊,语意却很明显的暗示。
“马上轰她出去!”当下断然喝斥。
他不可能会认识这种无耻女子,也没在外留风流债,或许该说,唯一有的一桩在他“缠斗”下终于完美落幕了。
“可是那个小姐说,不见她,馆内哪个地方会……爆炸,她就不知道了!”
东方男子神情一肃。“通知保全部,要他们在馆内各处搜索,看有什么异状,告诉跟我随行的周医生别乱走。”
“可是……周医生已经跟那个小姐聊起来了。”
“什么!”
“原本怕那个小姐是危险人物,特别将她带往室外的花园休闲区。”以防真是个危险人物,在无人宽广的地方较好制伏。“结果周医生下来用餐,正好遇上,两人就这么热烈的聊起来了。”
“阿瀚这家伙!”东方男子恼得一把推开往花园的门,大步跨去!
才走进阳光灿烂的花园,就听到男女愉悦的笑声,映入眼帘的是一幕恍若错置年代的感觉,光的斜影透过枝叶轻洒,映照出眼前一身嫩粉色旗袍的女子,难怪经理会说守卫以为是筹备中的模特儿。
少女高窕的背影,因贴身的粉色旗袍显得相当轻盈飘然,与他近来规画的展览;打算以中国服饰来展现东方珠宝金饰的贵气雅美,这个少女虽只见到背影,随着长发轻扬,淡淡透出一股清新的俏丽,气质颇为符合展览标题,“传统&时尚的精灵”!
近来为着展览,穿着传统服饰进出的模特儿颇多,这个女孩能进得来,也是趁着这种时机之便。想到她以何种理由进来,东方男子任何些许的正面印象全都飞掉!
“小姐,很特别的一幕画面,若你对扮演五○年代的人有兴趣,或许去上海会更好,若你别有阴谋,劝你洁身自爱对你比较有利!”
女孩终于转过身来,也终于让人看清她处在光影反射中的一身粉色旗袍,是一款结合时尚的改良式旗袍,传统的领口与细致的珠扣设计,很难相信竟能在她身上穿着这么脱颖出众,天然自成的气韵,珠宝别在她身上只怕反而失色。
少女以食指半勾下娇容上的墨镜,乌亮的眼瞳好玩的打量他。
“香港李家二公子,李虎啸!”高见和栽满意的以灿笑唤着来人。
有别于李虎啸的疏离淡冷,眼前这位一身端正西服的东方男子,连五官都拥有东方人少见的立体感,无框眼镜下更衬出他斯文的气质,看来温雅近人。
此刻,他一脸尴尬笑颜的处于两道视线中,不知该对哪边陪笑最好。
“瀚瀚,我好佩服你喔!每天跟块北极冰层处一起,难怪要不停的喝热茶驱寒。”红唇微嘟的嗔道,蓄意展现优雅的小手,小指微扬的端起茶喝。
冰层!“这个……其实虎啸呢……与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相处,是稍微冷漠了一点点,可是私底下没那么……冰!”周青瀚安抚小佳人。
“真的吗?可是人家好冷喔!总觉得对面吹来冰风暴,真是个没温度的人。”俏丽小脸迎视坐于正对面的冰锐双眸,丝毫不见退却,反而挑眉眨了眨。
“瀚瀚!”李虎啸冷冷的眼淡横扫去。“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幼齿的小名!”
“幼齿,哈哈!”干笑两声,可爱的小姐喜欢替人取小名,他不好拒绝,否则让那张阳光小脸不高兴多罪过呀!“看吧!虎啸也挺幽默的。”
“幽默。”娇颜甜甜一笑的咋着舌头。“我从来不知这两个字会从冷冷硬硬的花岗岩里长出来耶!”
“花岗岩会长东西呀?”禀着学问精神的青瀚神情大亮,推推眼镜。
“所以才有会奇迹、难得一见、Thisisimpossible!(这是不可能的,)这些词句嘛!”
“这个……”原来是绕一大圈继续暗讽虎啸是花岗岩石。
“懂了吧?花岗岩哪懂幽默呢!再说,若会觉得北极冰层有温暖,那是失温将死的人吧!”
“还不到、还不到!”说起这种带着研究的观察,青瀚也神色一正的发表看法。“以虎啸还不到冰层失温的状态,真的冰层是没有温度的,若以人来说,温度就是温暖,温暖是感受,笑容是最直接的感受,所以只要有笑容就代表有温度。”
“哇!瀚瀚你好有学识喔~~”这个看起来不知世间险恶,活像温室男人的家伙果然有趣。“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东西还不到冰的程度喔!”食指指着面对面那尊寡言,面色深沉不动的“东西”嚷着。
“严格说来,是有冰却不失温。”青瀚以他精辟细微的角度道:“虎啸是有笑容的,因为他是生意人,卖笑是一定的,所以笑的次数还算水平之上,只是维持不久,我算过,他唇角扯那一下应付对方都只有0。5秒,之后嘴就拉平,打过招呼后他是绝不笑的,套一句世人常说的,虎啸有很酷的性格。”只是有点过头。
“就是说,他只有接客时挤了点温度出来。”俏脸不得了的叹息摇头,以可怜的眼神望着对方那副愈见阴森冷硬的面庞。“只有唇角的皮肉生涯,生命很空虚的,啸~~”抛送媚眼,娇柔一唤。
李虎啸的双眼露出厌恶,尤其对这种毫不知耻的女子。
“小姐,他不适合开这种玩笑。”周青瀚忙压低声示意。“对女人他更是不苟言笑,你不是找他有正事,快说吧!”
“听说香港李家二公子李虎啸和大公子李龙腾不一样的是,大公子在婚前女人关系复杂,还爆过情杀的绯闻,反观二公子却是个相当洁身自爱的男人,说得好听是不乱搞男女关系,说得直接是不近女色,差点让人以为你是同性恋,要我说呢!那叫假正经。”
一声不得了的惊喘发自周青瀚口中,他张着阖不上的嘴,楞看高见和栽!
“怎么?我说错啦?”对方肃然凛视的神态,狠狠透出想把人直接处死的怒焰。“你敢说,自己从没仗权仗势乘机欺骗过一个落难的女孩,还被人称为最有原则自爱的男人,呿,伪君子!”她可是认识受害者的,别想赖。
“虎啸、虎啸,息怒,至少听她说完目的嘛!”青瀚赶紧按下起身要走人的李虎啸,缓颊场面。“年轻小女孩,说话难免不懂拿捏的分寸,万一真有要事来找你,大家错过,有个疏失就不好了!”
“比起朋友,你对小女孩包融力可真大呀,瀚、瀚!”李虎啸重声冷哼,如果不是看在朋友的份上,依他往昔作风,这小丫头早被轰出去了!
哪可能现在这样,三个人坐在花园休闲区里,对着他压根没兴趣的人喝茶,听着两颗蠢包扯烂话。
“你别对自己老婆之外的女人都没耐心,仔细瞧瞧,这个小姐跟你有得拚,以你这副严以律己,少言不笑,就跟冷和硬结缘的人,生人一见就回避,亲人靠近都得考虑,努力攀话也只能得到你正眼对看三秒钟,超过三秒钟最好自己别开头,否则不是冻死就是心律不整昏死,可是你看!”
周青瀚霹雳啪啦的指向对面小娇娃。
“这个小姐面对这么严酷、冷峻、活动暴风雪一样的你,非但没有别开头,还坚定不移的望着你,她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多么勇敢,看在这份值得鼓励的勇气上,就该听听她要说什么!”
原本就很冷的场子因这番话更是温度骤然失温,李虎啸端着他的面无表情,却有很寒、很冷、很冰的气流感以他为中心幅射扩大,冰刨视线缓缓扫过好友。
“呃!”好友这才觉口快的一惊!“你应该不介意我用生动的方法描述吧?”抿抿干笑的嘴,顺便搓搓发凉的手臂,怎么觉得那双眼好像化成鞭子拂来。
“原来,这就是你对朋友的看法,真是传神呀!”李虎啸虽扯着不愠不火的唇角,却清楚的传出切齿声,让周青瀚知道他这趟欧洲行不用有好日子过了!
“瀚瀚~~”佳人忽唤着。
“什么事?”视线马上从失温的友人处转移,展露专门给女性同胞的温灿微笑。
“你把我说得好厉害喔!其实人家也是被逼的,整整两年,有一年半的时间,都要面对一双锐利、杀气、恐怖,随时等着撕开你的兽眼,有过这样的历练,再怎么非比常人的视线都打击不了我!”她深深叹口气,仿佛为自己乖舛的命运无奈。
少女柔弱的无助,永远能抓住大男人的同情与怜惜。
“真可怜,谁对你做这么没有人性的事?”什么样的环境竟会这么摧残少女,周青瀚寄予无限怜惜的眼神。
“谢谢你,我已经走过那段阴霾了。”小栽轻捂心口,回以柔怯的微笑,一派楚楚可怜,果真将大男人的自尊激发无限。
她可没说谎,只要被号称“丛林中的优雅绅士”——豹,那双透着异泽的双瞳,媲美断层扫描的视线,给狠狠扫个一年半载,天天从头到脚、由内到外,透视个清清楚楚,连你不敢置信的地方,对方都比你还了解,经过这么魔鬼的淬炼,花岗岩的冰咆视线算什么!
苦情戏,虽不是各个都上勾,至少对李虎啸那尊伪君子无用,因为他给同伴一个斜睨的白眼,没关系,有用的人只要一个就够了。
“在这不用怕,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周青瀚迫不及待想伸援手安慰佳人。
“谢谢,瀚瀚,你人真好。”
“只要你明白人间处处有温情,千万不要放弃任何希望,成功都属于不放弃的人。”他握住那双纤纤小手,诚恳的道。
“我也这么觉得、我也这么觉得!”可爱娇颜连连颔首,回握住他。“我非但从不放弃任何希望,还会创造希望,无论用尽任何方法手段,我都会让希望再来一次,绝不轻言放弃!”
青瀚大受感动。“真是个坚强、有毅力又勇敢的小姐。”
“你好好喔!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水眸灿亮,语调慨昂。“每次长辈总说我,嚣张、顽强、诡计多端!”
“他们一定不懂情操的真谛,智慧的伟大。”
“没错、没错,他们只懂很俗的七情六欲。”
两人以要擦出火星的澎湃,视线交织,紧紧相握,知音难觅,没想到今天遇上了!
“阿瀚!”李虎啸忍着快痉挛的胃。“刚刚保全部的主任说他头晕发冷,你该去发挥医生的职责,顺便替整个保全部的人都做一次检查,展览快到了,别有人病了。”
“可是……”很明显是要打发他离开。
“这里有我在!”他头也不回道:“烂发的同情心只会引发更多问题,别忘了你的本职和工作岗位。”
警告的话让周青瀚不得已的起身。
“无论如何拿点爱心和良心出来,别过度威逼少女脆弱的心灵!”
“脆弱的心灵,她!”嗤声,懒得与他多扯。“真不晓得你是生活太平到眼瞎视茫了,还是故意跟我作对。”
“你这人同情心实在有待加强。”
“适度要比泛烂好。”
“放心吧!瀚瀚,我不会有事的。”争执的焦点笑道:“非但如此,我们可能还会有机会继续相处的探讨人生道理呢!”她胸有成竹的迎视李虎啸。
“希望……是如此!”这个女孩相当有自信,如非真有方法就是低估虎啸,但愿不是后者。
“老虎发威虽然可怕,可是我知道驯虎的方法。”她笑着挥挥手。
给了俏丽少女一个歉意的眼神后,周青瀚也只能抓抓头的离开了。
“妳握有我的把柄?还带着孩子来投靠我!”友人一离开,李虎啸马上环胸冷睨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孩。
“是呀!”她直认不讳。“我也不想当众拆你台,可是不这么说,要见你,很难!”
“两个选择,自己滚还是我找人请你滚!”再也不想浪费时间和个女骗子耗,决定直接解决。
“李家二少爷,我劝你别对我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我有办法让你对我的话言听计从。”她拿出手机晃了晃。
“一分钟后,保全部会有人来请你离开。”他起身,撂下最后通牒的话后转身就走。
“喂!烈华姑姑。”少女轻快的声讲着电话,唤出定住李虎啸的人名。
李虎啸豁然转身,只见眼前的少女忽然把手机挪开耳朵,仿佛话机那一头的人正扯开喉咙!
“你是高见和栽!”俏丽慧黠,常眨着一双不停想嬉闹的眼,让人一看就有顽劣到皮的想法。
爱妻古烈华曾这么形容过她两年来,忧心思念细细照顾长大的女孩,听说被豹眼杀手带走了,弄得古家上下都在想办法找人搭救!
“姑姑,你不要这么凶,小心人家又吓到失踪了!”高见和栽又是撒娇又是嘟囔喊着。“知道、知道,人家断了两年消息,你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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