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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加减减凑成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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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比较没有危险性。”碧玉也很庆幸这点,倘若林觉民想硬吃柔道黑带的小姐,恐怕还得先去练个十年八载的功夫。

“没有危险性?我见到他的那天他就正在吃意映的豆腐,怎能算是没有危险性?”

他体内的炸药开始爆炸,声音也高亢起来。

“他没要求先上车后补票就很好了,其它人还想先验货哩!”碧玉不以为然地努努嘴。

“验货?意映吃过几次亏?”欧阳零眼神似淬毒的箭,怒极攻心地朝她发射。

“喂,你别吓人好不好?小姐可是柔道黑带的高手,她不曾少块肉或是吃过亏啦,想碰她哪有这么容易?”碧玉颤声应道。以欧阳零这种吃味劲,在林觉民还没被他万箭穿心前,她这个报马仔就被毒死了。

“至少林觉民就得手过,他在我的眼前碰她。”想到林觉民放肆的那一幕,他胸中的妒意就像江水泛滥,从头到脚淹没了他。

“那是因为小姐厌了、倦了,反正都敲定林觉民是未婚夫了,迟早都会是他的人,她说她会渐渐习惯的。”碧玉好心地替意映澄清,不料却发觉欧阳零的脸色愈变愈酷寒。

欧阳零硬是挤出冷冰冰的笑容,“她该习惯的人不是他。”

“不是林觉民难不成是你?”碧玉搓搓手臂,觉得室内的气温开始疾速下降,尤其欧阳零几乎快结冰变成冷冻人了。

“对。”欧阳零气盖山河的回答。

碧玉叹口气柔声劝导,“我不是叫你死心吗?没钱还妄想轧一脚竞标?收收心去做你的和尚吧,何况天底下跟你一样美得过火的女人多得是,如果有天你不想当和尚了,除了小姐以外的女人你都可以找,就是不要死死的认定小姐,快快把小姐忘了吧!”显然这家伙又是一颗顽石,而小锅子硬是要配个大盖子,不搭就是不搭,再强求也是惘然“钱对她真的这么重要?”欧阳零全身神经紧绷,阴阴的问。

“不只是她,对所有的贫穷艺术家、对我们每一个人都很重要。”碧玉说得理所当然,以为他是在佛寺里待久了才会对钱没概念。

“对我来说就不是。”他别过头猛力一甩,既而低首用力按着桌角,心底不断地交战着。

看他这副丧气的模样,碧玉是很想安慰他,但又不能忘本地投向他这一方。“你是出家人嘛,环境不同当然觉得钱不重要,你还是早点回去庙里忘了这里的红颜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为了她,我可以对金钱重新评价,因此她绝不会是林觉民的人。”欧阳零的心理交战很快就有了结论,他扬首时又换了一副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脸孔,自信满满的说。

“不是我爱泼你冷水,你的观点和你的口袋是两回事,想要得到小姐,你可能要等下辈子。”碧玉揉着眼看他变化极快的表情,愈发觉得他的心理难以捉摸。

“意映有捡东西回家的习性是不?”欧阳零又变回以往的怪模怪样,漫不经心地问。

“不是早知道了吗?不过小姐捡东西前还会挑一下,喜欢的、中意的才带回来。”

碧玉本来还想多同情他一下,但看到他由凡人又成了妖魅的眼神,同情心马上蒸发殆尽,实在是因为他的沮丧期太短,而振作期又来得太快了。

欧阳零轻佻地靠近她,“是吗?那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有被人捡的习性?”

“啊?”碧玉退了一步又一步,瞠大着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

“听你这么说我才知道她和我是同一种类的人。”欧阳零如大猫捉到小耗子似的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细细品味她的恐惧感。

“哪一种人?”碧玉想了老半天,只认为他跟意映的相同处仅止于外貌和古怪的个性。“我也喜欢被人捡,也很挑拾主。”他弹弹她的脑袋,开诚布公地剖白。

“你挑拾主?”听到他这句话,她完全忘了该有的恐惧。

欧阳零大嘴一咧,笑得像混世魔王,“告诉你,我最喜欢被穷人捡。”

嘿嘿,既然爱人是穷人,那就再好不过了。欧阳零快活地想。他那些缠身的憎恶品可有了地方倾倒,以后再也不必为了处理金钱而伤神四处躲逃,而且还可以光明正大地转嫁。

多亏林觉民的出现,他终于找到一个一本万利的销金窟。

“碧玉,把东西搁着,你可以出去了。”

意映正为了眼前的这幅画忙得不可开交之际,忽然听见细微的声响,以为是碧玉送饭进来,忙里分心的吩咐道。

“碧玉?”没人回答她,于是意映停下画笔,转身探个究竟。

意映一回头,就看见欧阳零端着盘子,站在落地窗后,修长的黑色身影半罩在白色的窗帘中。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记得自己确实将门窗锁得紧牢,碧玉也不可能将房间的钥匙交给他。

“有缝就行。”欧阳零自帘后走了出来,将托盘放在小桌上,笑笑地打量她。

“少林寺教了你特异功能,还是高野山教你当壁虎?”她放下手中的画笔,双手抱胸地观察他的神情。

数日不见,他似乎变了,林觉民出现当天的火爆气息消失无踪,又恢复以往狂邪不羁的潇洒状,彷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都有。”欧阳零拉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就着屋里明亮的灯光细看她的容颜。

“我要赶画没空陪你废话,出去。”意映拾起笔不搭理他,不想让他又把自己弄得心神不宁。

欧阳零在一瞬间抢过她的笔搁在一旁,乾坤大挪移地将她搬至自己的双腿上,厚实的手掌轻抚过她的脸庞,“你瘦了。”

对于他迅捷的举动,意映只怔忡了一下下便回神,眼神淡漠地盯着他的怪样,“从哪里进来的就从哪里出去,我的私事不用你费心。”

“没有我,你怎么作画?”欧阳零轻触着她干燥的唇瓣,扶着她的后脑,低下头徐缓地以唇浸润。

意映无力推开他,抿紧唇瓣不语,不懂他的吻味道怎么变了?不如以往的狂猛暴烈,今晚的他温存得今她心笙动荡,不知所措,她觉得好陌生又好心惊。

意映吐出长长的一口气,聚拢涣散的心神回道:“职业机密,没模特儿我也能照画不误。”

“画我的同时,你心里是否也必须想着我才能绘出你想要的东西?”他伸出手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以柔情似水的眼神锁住她。

“是又如何?”意映知晓也见识过他的武力,挫败地任他拥着,尤其他又用这种温柔的姿态面对她,使她怎么也硬不起心肠。

“不如何,只代表你不分日夜地想着我、念着我。”他轻轻抚过她的眉、她的眼,低低地笑道。

“意图不同,你少自呜得意。”意映反驳道。日夜不分地想着他纯粹是为了作画,若没凭借着对他的记忆她怎么能画出来?她又不是印象派的一员。

“意图?除了画我之外,你还有什么其它意图?”欧阳零将脸压近她,浪荡地在她耳边呵着气。

“你想说什么?”意映早已习惯他的举动,泰然地依偎在他怀里。

欧阳零拉着她的手按向她的心房,“我是说,我住在你这里已有许多时日了。”

“何以见得?”她没驳斥他的话反而抬起眼看他,想听听他的高见。“画了一屋子的我,你相思的对象难道不是我?”他随手指着放置在屋内的画作,幅幅画里的人儿都是他,每画一幅,不知她已将他想过多少回。

“那不是相思,那是作品。”意映好笑地回答,他以为她想着他就代表相思?

“不,那是我在你心底的样子。”欧阳零欣赏着她绝丽的笑容,睿智地说。

“那只是画。”意映深深地缩紧了眉头,这才知道他观人之术的高超,但并不愿意亲口承认。

欧阳零抱着她转向她正在画的图,与她一同感受画里的意境。“画我的人必须看着我,而常人不会以这种眼光看我,更别说画里含情带意的意境了。”

“我没掺杂那些颜色。”她眨动水亮的大眼,看了许久倒看不出她的画里居然有他说的那些东西,她曾把她所有的情意都画进去了吗?

“你爱过人吗?”欧阳零垂首倚在她的耳边问。

“没有。”回想起林觉民在场的那日他不肯表明心迹的行为,意映赌气地诓骗道。

“这就莫怪你画作的意境会这么寂寞了,因为你很寂寞。”欧阳零看着她,直勾勾地点明她作画时的心境。

“你是进来讨论我的情感问题还是来看画的?如果都是那就滚,我寂不寂寞我自己明白。”意映十分讨厌听他说这种话的感觉,在他面前,她就像是显微镜下的草履虫,被人观察得一清二楚,远胜过她对自已的了解,甚至知道她心底藏了头叫寂寞的怪兽,而她却对他的心无所知悉。

“那可不行,如果连你都寂寞的话,我们就更该好好解决这项问题了。”欧阳零收紧手臂,以脸贴着她的脸,笑嘻嘻的说。

意映忙转过头正眼看着他,“什么叫连你都寂寞?”

“因为没有你,我的日子非常无趣寂寥,而现在的你看起来又像一只没有主人的弃猫,身为你的所有物,我必须中和你我的情绪,让彼此都好过些。”他轻吻了她一下而后离开她的唇嘴角,嘴角勾着隐隐的笑意。“你是我的所有物?”意映还不知道自己有了个专属的男人。

“我是你捡回来的不是吗?当然是属于你的。”

“多谢你的以身相许,但时效过了我便拒收,你的利用价值只限于供我作画而已,要不要你完全是两码子事。”她晃着头使自己清醒些,不能再让他的魔眼迷惑了,碧玉说得对,他的眼会吃人,今天她才真切地体验到这点。

“无妨,这些时间使绰绰有余。”欧阳零似笑非笑地环着她的腰,欢喜地亲吻她的发际。

“你在说什么?”又来了,净说些古里古怪的话,他的母语是由甲骨文演化而来的吗?

欧阳零直勾勾地看了她半天,而后只手放开她,把一旁的小桌子拉了过来,揭开盘上小圆盅的盖子,使食物的香味飘散出来。“没,趁热吃点东西,吃完后再乖乖睡一觉,我不喜欢你脸上有黑眼圈的憔悴样。”

“我为什么一定得听你的话?”意映倔着脾气。这家伙总是把话讲得不清不楚,最近甚至学会了她的命令式口吻,她真弄不懂这个男人。

他舀了一碗鸡汤送至她面前,“来,这是碧玉炖了个把钟头的鸡汤,别糟蹋了她的苦心。”

“你还没回答我——”意映话才说了一半,他便趁势将鸡汤送进她的口里。

意映被突然送入口的汤汁烫得频频伸舌吐气,苦着一张小脸瞪他。

“太烫了吗?”欧阳零低头吻了吻她被烫红的唇瓣,“我吹凉了后你再喝。”

“你到底在做什么?”看着他辛勤吹凉汤匙里汤汁的动作,她益发感到不对劲,于是抬手制止他。

“腰围瘦了,你要好好补补,来,再喝一口。”欧阳零用附在她腰上的大手探测一番后,柔声地哄着她多喝些滋补身体。“你费尽心思爬进我的房里来就是为了喂我吃东西?”难得他会有如此举动,意映心软地喝下后,拉住他的手不死心地追问。

“非也,你若不吃壮些我怎么有胃口吞你下肚?我是期望你能美味些我才好消化。”他端着不正经的笑容回道,举起汤匙又要喂她。

意映不合作地转过头,“我有未婚夫了。”

“名义上。”欧阳零处变不惊地更正。

“不想表明你的立场就别想当入侵者,你不是我的什么人。”意映点破他俩之间所存在的隔阂,认真的看着他的眼。

“入侵者?”欧阳零讥笑道,“先来后到是他家的事,他不过是空有未婚夫名号的人物罢了,你虽没口头承诺我是你的谁,但你的心中没有他只有我,我既没入侵也没破坏什么,况且他也对我构不成威胁。”既然她也明白他俩之间那种暧昧的感情,那他便不拐弯抹角了。

“威胁?你想要什么?”意映咬着下唇问他。

“你,我要你。”欧阳零不忍心看她将唇咬得渗出血丝,于是将她按向自己,轻舔她被虐待的唇瓣。

“你是个和尚。”听到他亲口承认后,意映酡红着脸心慌地找理由。

“我没出家。”

“你没钱。”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也令她最感遗憾。

“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爱,我要你只接受我一个人的爱。”欧阳零捧着她的脸,字字真切地诉说。

“你有爱?你会爱人?”她不相信超级自恋狂也懂得谈情说爱,而且会爱上别人。

“有,而且我比你忠于自己,至少不会死鸭子嘴硬,拿着未婚夫的名号缚住自己、骗自己。”逮着了机会,他便开始损她。“我没那么做。”意映别过头矢口否认,心底却因为他的表白涌上阵阵喜悦。

“是吗?那在我不知道你有未婚夫之前,你怎么就从没阻止我这么做过?”他单指勾回她的脸,细细地吻她。

“大侠,你的武功盖世,我是敌不过你的蛮力的。”意映抵着他的胸膛轻喘着。

“撒谎,今晚你也没拒绝过我。”欧阳零静静地拥着她,让她在他怀里休息。

“因为你的行为让我困惑,我正在考虑该不该拒绝。”

“考虑的结果如何?”欧阳零轻拉开她重新拿起汤匙,吹凉了后再喂她进食。

意映想了很久,还是认为沈家的生计远比自己的幸福重要。“我该拒绝你。”

“只可惜你的身心不允许。”他没有半点灰心的模样,依旧充满了自信。

“我承认你极度吸引我,但我相信有毅力便可以克服。”

“是吗?”欧阳零云淡风清地问。

“你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我宁愿选择钱,所以别再这样对我让我为难。”她打开天窗说亮话,决定不再接受他忽冷忽热的爱情表现。不想再让他那极度吸引人的身影继续晾挂在心底。

“没差,我说过那对我构不成威胁。”欧阳零一宇不漏地接收她的话,不以为杵地笑道。

“抢别人的老婆你不觉得是种业障?”看他的反应也知道他全没听进去,于是意映试图输送人伦道德和佛经义理。

“你没听过吗?别人的东西总是比自已的好。何况你也未正式属于他人,我将主权移转,对林觉民来说还算是做了件功德。”他又喂了她一口,得意洋洋地说。

“什么功德?”意映制止他再喂食,捉紧他的衣领问。

“救林觉民一命,免得你在新婚之夜将他摔回老家投胎。”虽然他天生少了心肝肺,但也很有人类该具备的良知,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遇上了意映这个男人婆,不死恐怕也去了半条命。

“我不会那么做。”意映口里虽这么说,但心里也不太能保证,这不能怪她,实在是那个林觉民天生就是被摔的材料。

欧阳零戏谑地拉着她的手碰触他结实的胸膛和温热的嘴唇:“有过我之后你还能接受其它的男人吗?”

“别太自负。”看着欧阳零那种多情的表现又快速被蒸发,意映愠愠地瞪他一眼,拿过桌上的汤碗一口气喝光,不再接受他的喂食。

“乖女孩。”欧阳零很高兴她喝完汤汁,以自己的唇代替手巾拭净她嘴角的汁液。

意映跳下他的腿,立在一旁严正地声明,“我说过别再这样做。”

“我没答应。”他弯身轻松地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你在做什么?”意映推着他的肩。

“送你上床休息,你需要睡眠。”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亲吻着她的额际回道。

“那你又上来做什么?”意映拧着眉看他上床躺在她的身旁。

“陪睡。”欧阳零拉过她的身子环紧她的腰,让她的背靠着自己,紧紧地将她嵌入胸怀里。

“我已很清楚地告诉过你,只有那晚。”

“我的记性不好,下回你再提醒我,现在睡觉。”他转正她的身体,与她面对面地贴合。

四肢与他交缠不能动弹,意映尴尬得晕红了脸。“你真的只想陪睡?”

“不只,我想做的更多。”惊艳地盯着她脸上的红云,他悄悄伸出手指轻缓地抚着。“那怎么还不动手?和尚不当你想当圣人?”意映无处躲逃,被迫直视他那对充满魔魅的双眼,觉得它们像股黑色的漩涡,直要将她的灵魂吸入。

“时机不对。”欧阳零轻吻她的鼻尖笑道。

“什么时机?”

“你比我还猴急?”他撩高她的发丝,不正经地看着她。

“去你的。”意映光火地捶打他的胸膛。什么猴急?把她说得像只欲求不满的母狼似的。

“我要等你心甘情愿。”欧阳零握住她的拳头,低低地说。

“不……不可能。”意映没把握地驳斥道。

“可不可能我们都心知肚明,即使我不使强你现在也会答应,但我要等你不再有林觉民这个包袱后,才来慢慢享受,所以你必须有耐心再等一阵子。”欧阳零的表情既自大又自满,大手在她脊背来来回回地摩裟着。

“谁说我——”意映气呼呼地想开口,却被他的唇堵住了嘴。

“闭上眼睛睡觉,不然我现在便实现你的愿望,好好在床上伺候你。我必须警告你,我已经很久没尝过女人了,所以无法担保你明早下不下得了床。”火辣辣地以唇舌与她厮磨后,他吐着火热的气息奉上忠告,毫不掩饰眼底赤裸裸的情欲。

意映接收到他眼中的意图后,赶紧闭上双眼不再开口。

“这才乖。”欧阳零吻着她的眉心,嗅着她身上特有的百合花香,这才满足地闭上眼,寻求多日来不曾有过的好眠。

手里拥着他差点错失的意映,他百般珍惜的不愿再松手,这朵洁白的百合是属于他的,别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因此也只有他能看见她绽放的模样。

第七章

“小弟,如果我没看错日期,那么今天应该不是七月半,而且我初一、十五都有上香,初二、十六也有准备三牲四果祭拜,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这里?”身着白袍的欧阳极半趴在办公桌上,欲哭无泪地看着八百年没见面的亲手足。

一下开刀房回办公室,欧阳极就有了这种想法——他定是流年不利或楣星高照,而今天的运气绝对是背到最高点,不然被流放国外的欧阳家大祸害怎会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这个走到哪扫到哪的扫把星,这次不知道又要为他带来什么灾害?

“你没有更好的开场白吗?”欧阳零静坐在他对面的大椅里,僵着笑脸瞪视与他大哥同样没手足之爱的亲二哥。

“老实告诉我,是少林寺倒了,还是高野山垮了?”欧阳极抚着额头悲观地揣测。

只要是他小弟待过的地方,无论大小,好象还没见过有一个是完整无缺的。

“都不是。”欧阳零流利地对答,至少在他离开之前那些地方都还好好的。

“中国的女人骗光了,而日本的男人也整完了,没戏唱你才回来台湾另求发展,想拐拐第三性的男女?”欧阳极审视着小弟“可观”的面容,才几年不见,他居然出落得更美、更俊了,老妈若是看到他这副长发人妖的怪模样,铁定会被送到加护病房来急救。

“我没那么博爱。”他在橱柜里翻翻找找,翻出一套他二哥心爱的茶具组,开始泡起茶来。

“好吧,那你这次回来是想整倒哪间庙?”欧阳极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准备替小弟擦屁股。

“目前还没有这个闲工夫。”他在壶里注满热水,技巧娴熟地热杯。

“想去龙山寺还是朝天宫你自己挑一挑,打点好我就送你上路。”虽然很对不起被点名的大寺庙,但欧阳极只同情了三秒,便决定对那些大寺投弹。

欧阳零隔着氤氲的热气斜睨没有兄弟情的冷血二哥,“你就这么想让你弟弟出家当和尚?”

“总比让你出现在我们面前好,祸人与害己,我选择前者。”欧阳极抱胸凉凉地回道,与其把这个祸害留着害自己,还不如推出去让别人来替他消灾解祸。“二哥,我没当妖孽已经很久了。”欧阳零看着长相与他大哥相似的欧阳极,一直觉得他爸妈不公平,大哥、二哥外表都正常,却把他生得不伦不类。

“同一个娘胎出来的,你以为我会信你?”欧阳极不上当地摇摇头,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全家就出他一个美貌的怪品种,他不害人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老爸和老妈都好吗?”欧阳零边倒着茶边问。

“好得很,有大嫂管着家产,他们开开心心的周游列国去了。”欧阳家有万能大哥和钱婆大嫂看着,他老爸、老妈再快活不过,一个国家玩过一个国家,远比以往与祸害相处时开心多了。

欧阳零噙着一抹笑意,端来两杯香茗放在欧阳极的桌上,坐在他的身边准备与他喝茶顺便叙叙旧。

“二哥,我不是大哥,我不会使毒。”欧阳零冷笑地看着二哥定在椅子上不肯举杯的提防样。

“等我提高保额后再说。”跟他在一起就有危险,为了确保安全,欧阳极硬是不赏脸品茗。

“大哥没通知你我三个月前就回台湾了?”他自顾自地喝着热茶,先清算起与他大哥、大嫂间的旧仇。

“有的话我早就先去避风头了,何苦呆坐在这里被你这个祸害堵上?”欧阳极恨得牙根发痒,他家净是一堆没良心的怪物,人人会闪,就是没有人来通知他要避难。

“那他也没说他对我做了什么好事?”欧阳零小心眼地说,他可是从没一日忘记那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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