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炽情霸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停手?”靳岚柔声问道。熟习武功的她,听气息晃动就知道身後殷水浣的一举一动,没有抢先压制,是因为发觉了她的犹豫踌躇。她想看她到底会不会下手。

“皇太后您知道了?”匕首松手落地,无能的她竟连出手都未曾就被逮著了。

“过来这儿。”靳岚放下手上的书册,示意她坐到身旁的座位,万念俱灰的殷水浣被动地坐下。“为什么想杀我?我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什么原因让你对我如此痛恨,甚至到了想要杀我的地步?”她不是不曾被暗杀过,只是,那已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遥远得几乎都快退出脑海。

“我姓殷,全名叫殷水浣。”殷水浣轻道。

“殷?”靳岚蹙起了柳眉,努力思索这个姓。“我没有印象。”

“当年叛变的秀氏姓殷。我的爹娘,因那道皇旨在九年前被处决。”殷水浣握紧拳,心中的悲哀化为泪水滴落。

“秀妃?”靳岚惊呼。当年父皇下了那道连诛九族的遗旨,她想抢救却无能为力,因旨上还加注一条永不得赦免。望著眼前泪水滂沱的女子,靳岚低低地叹了口气。父皇盛怒之下的一道皇旨,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爹娘和我住在山林里,与世无争,只除了殷这个姓外,他根本和秀妃完全没关系。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们?为什么?”九年来的委屈愤恨在此时倾吐而出。

“我只能说抱歉,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逝者已矣,再多的言语都挽不回,说多安慰的话,反而流於开脱罪名之嫌。靳岚面容沈重,难过地轻道。“那是先皇遗诏,我无法更改,也无法哀求一个去世的人更改,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它发生。我不能推卸责任,虽然那不是我下的令,却是因我而起。”

她曾试著弥补一切,为那些受连诛之苦的家属们安顿,即令如此,她知道,这还是造就了多少家破人亡。

“他们是无辜的……”殷水浣已泣不成声。

“我愿意付出一切来换取你的宽恕,但唯有生命,我难以如愿。”靳岚握住她的手,传达她的歉意。“原谅我,我无法以命抵命,不是我贪生怕死,而是这世上还有人需要我,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但我爹娘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想?我不知道我的恨意该怎么化解啊!”殷水浣将脸埋入掌中,泣不成声。

她知道她这样的想法不对,太上皇和皇太后也是同样无辜,却不知该如何在其中取得平衡。她下不了手,但在看到他们时,爹娘惨死的画面却又无法克制地浮现心头,内心的冲突几欲将她完全撕裂。

“我不企求你的宽恕,只希望你的心里能好过些。”靳岚轻轻将她揽在怀中,她知道其实水浣早已明白了这一场连诛之祸不是他们的错,也早已释然,如今放不开的,是对父母的孝顺让水浣自责不已。

皇太后的怀抱好温柔,像娘对她的拥抱,疼惜温暖。殷水浣闭上了眼,放任自己靠上靳岚的肩头,汲取那睽违许久的温情。她为自己所上的复仇枷锁,在靳岚的温怀下慢慢逝去……

“明儿个我会让石工为你爹娘重修墓地,将牌位迎回佛堂每日祭拜。”靳岚低低开口,看到殷水浣抬头想要拒绝的举动,立刻抢先伸手阻下。“这并不是为了补偿,而是我自己想对他们的枉死表达我的歉意,希望他们在天之灵能安息。”

殷水浣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皇太后并末虚情假意地追封谧号,她用她的真心来表达她的歉意。事实已无法挽回,或许,这样的结局就是最好的吧!苦苦索命,并不代表是最好的方式。

“还有,这块玉石你收下吧!”靳岚解下系於腰带的黑色玉石,放入她的掌中。那是黑韶当年给她的定情之物,如今交予水浣,已成为一种身分的象徵。“这对我而言,是一个最重要的物品。”

“不!我不能收……”殷水浣睁大双眼急忙推却。不需皇太后多说,光看皇太后随身佩带的模样,就足以知道这块浮有“韶”字的黑玉对皇太后是一项珍贵的物品了,她又怎能轻易收下?

“我想收你做义女,封你为“召音公主”,这块玉石就当成信物。”靳岚不收,又将玉石递还她手。召音是将韶字拆开,代表对殷水浣的重视。

“我报仇不是为了自己,我不需要这样的补偿!”殷水浣冷颜怒道,这样的赐予侮辱了她。

“我收你做义女并不是为了补偿,纯粹是因为喜欢你,我膝下无女,很希望有你这样的女儿。”对於殷水浣的冷厉言词,靳岚只一笑置之。将玉石收回,重又系回腰带。“如果这样会引起你的反感,我不勉强。若你愿意接受的话,随时告诉我,我期盼著。”

“对不起……”她误会了皇太后的意思。殷水浣轻道:“但这样的名号我真的承受不起。”

公主?得知此事的黑曜又会如何看她?一个行刺失败的刺客竟跻身皇室?一想到此,心又忍不住微微揪痛了起来。他对她根本没有任何感觉的,她又何必苦苦挂念著他?

“没关系。”靳岚笑道。“这些日子,你还是陪在我身边吧!对了,你……行刺过曜儿吗?”她不相信,这么久的一段期间水浣都不曾有过动静,她接近黑曜不是没有缘由的。

殷水浣一僵,缓缓地点了点头。

靳岚那双美眸眨了眨。水浣下了手,而曜儿竟默不作声?这可有趣了!或许,水浣还是有可能进入皇室的,只不过……还得靠些助力了。

靳岚但笑不语,由窗外看向星空,回到宫中,并不比在外遨游无趣啊!

※※※※※※※※※※※※※※※

“这片景致很美吧?很难想像这里曾经烧毁过。”清浥宫中,百花盛开,树枝吐著嫩芽,在微风轻拂下优雅地摇摆著。靳岚坐於凉亭中,对身後的殷水浣轻道。

“嗯。”殷水浣点头。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发觉,她渐渐喜欢上与皇太后相处的淡泊感觉,皇太后对人的态度并不亲切热络,却不代表她拒人於千里之外。心里的愤恨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冤冤相报何时了”的体会,就该是如此地释怀胸襟了吧!

“这里也算是我的再生之处,一到清浥宫,以前的回忆就浮现心头。”靳岚望著亭外笑道,突然鼻端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去帮您拿披风来。”殷水浣见状拧起了秀眉,立刻往清瞿宫走去。

“不用了……”靳岚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人早消失在庭园之外。

靳岚摇了摇头,算了,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还满受用的,可以用来弥补没有女儿的缺憾。淡然的脸庞浮现笑意,转头将视线掉回园景之中。

一路上,殷水浣走得极快,顷刻间已拿著披风往回头路走去。她对皇太后的关心,有时细想,连自己也觉得诧异。

经过长廊转角时,突然出现一双长臂,将她拉进房与房之间一个隐密的空隙。身後的箝制让殷水浣直觉就要挣扎,那宛如钢铁的手臂却禁锢著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在发现她有叫喊企图时,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樱唇。

“安静,否则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让你静下来。”黑曜低沈喑哑的声音自她耳畔传来。

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方法!殷水浣脸一红,听话地停止了挣动。

“这才对。”黑曜低笑,充满著撩人的魅力。

狭小的空间与他的箝制让她的背紧贴著他的胸膛,体温穿过布料自身後传来,擂击著她的心,引起狂跳。

她是真的对他付出感情了。殷水浣缓缓闭上眼,感受著他的怀抱。他清楚地唤醒她岑寂多年的心,让她知道心的存在。

十多天未见,他发觉他竟该死的对她难以忘怀!黑曜汲取她的发香,将怀中的她拥得更紧。他一直想说服自己,她只是一名侍女,对他而言,毫无举足轻重,没想到,却在时间的流逝下,反而更凸显了她不在身边的空虚感。

“在皇太后身边如何?”黑曜低道,温热的气息在她发梢吹拂。

她只是一名可有可无的侍从罢了!他的声音将她从迷离中唤回,殷水浣心头霎时清明,乍见他的欣喜消散,徒留苦涩。她又何苦自作多情?

“比起在皇上您身边,轻松许多。”殷水浣实话实说,但是没将内心另一种感觉说出——在皇太后身边,她找不到心的存在。

她的话让黑曜狂怒,只手拙住她的下颔,置於她腰上的手臂一转,将她旋过身抬头面对著他。

“你不用为我暖榻,不用服侍我入浴,反而还多了刺杀仇人的机会,当然求之不得!”黑曜将她困在胸膛与墙壁间,炽霸散发的怒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在他眼中,她的印象仅只於此。殷水浣心中酸楚,凭著残存的自尊强忍著不让泪水滑落。落了泪,非仅无法惹人怜惜,反而还白白落人笑柄罢了。

“你下过手了吗?”黑曜阴沈问道。

殷水浣将脸别开,不愿回答,然而他手上收劲又将她的脸扳回。

“你动手了吗?”黑曜再问一次,隐藏在怒火下的是强烈的不安,他真的怕她下了手,走到连他也救不了的局面。

“你既将我留在身边,就该承受这种可能。”她不想对自己化解心结一事多做解释,他对她的看法已根深柢固,多说亦是枉然。

她这副倔强冷硬的模样,让他只想吻上她的檀口,将她这番该死的话完全吞没!黑曜盯著她开合的唇瓣,眼神阴骛得吓人。没有人能将他逼到这种地步的,只除了她!

“如果你敢动我父皇和母后一根寒毛,我会让你付出代价!”黑曜口吐冰寒,用威胁的口吻制压她。“别忘了赵三康一家四口的命全系在你身上。”为了阻止她,他只能采用这种方式,他绝不能让她送死!

“你不能!”殷水浣倒抽了口冷气。他该知道她对连诛的深恶痛绝,却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制裁她!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的。”黑曜沈道。为了保她安全,就算口出恫吓也无所谓。

殷水浣直视著他,眼中盈满了不可置信与哀痛。用力拨开他的禁锢,像是挥开对他的嫌恶,抱著披风转身跑开。

轻抚著被她挥开的掌,看她如避蛇蝎般地离去,黑曜的眼,更是沈浓得像化不开的黑墨。

“若是为了她好,就把心里的话老实说出来,用这种方法只会让你後悔莫及。”一声叹息从身後传来。

能在不知不觉中近他身的,就只有父皇一人办得到。黑曜一脸阴沈地走出,果见黑韶倚墙摇头。

“用这种违背心意的话来伤她,就算达到目的,也只会使两人关系越弄越僵。”无视於儿子的冰颜,黑韶依然不怕死地续道。

他可不相信黑曜真是为他和靳岚的安危才阻止殷水浣的。他和靳岚的功力,黑曜应该再清楚不过,就算毫无防备,凭殷水浣那粗浅的功夫也近不了身。

如此一想,黑曜的动机就很明显了。加上殷水浣都已动手行刺过他,处事冷硬的黑曜竟没有将她打入天牢?看来这小子八成爱上了她,却嘴硬地不愿承认。

果然像他母后一模一样!不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绝不面对自己的感情,这样会害惨了他自己。黑韶又叹了口气,无奈中又带著对当年往事的甜蜜。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黑曜一句话就否决了他暗示的寓意。

“你懂不懂,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黑韶搭上他的肩头,带著含有深意的笑。“别把话说得决绝到无法转圜的地步,不是为她,而是为你自己留一条退路。”语毕,转身离去。

黑韶的话让他心一凛,却又强硬地不肯承认。黑曜抿紧唇,沈怒地往另一端走去。

※※※※※※※※※※※※※※※

“觉不觉得,咱们该给儿子一个当头棒喝?”黑韶与靳岚携手在洒有月光的小径上缓步走著,黑韶突然开口说道。

“你说呢?”靳岚看著他柔笑道。

“曜儿虽然事事出众,但在感情方面,他只是个啥事也不懂的新兵,遇到不知该如何处理的状况时,就只会用虚张声势来恫吓对方。却忘了对方只是个姑娘家,他的冷言冷语就已伤到人家,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他隐藏在冷怒之下的情意呢?”黑韶扶著靳岚走至一旁大石,两人并肩而坐。

“他们两人都不想承认自己的真实感受,因为他们都看不懂对方的真心,就这样,恶性循环。”靳岚轻靠著他,把玩腰带上的玉石。“我很了解那种感觉的,当局者迷,任旁人再说也无用。”

“又想起以前了?”黑韶轻轻拧了下她的鼻头戏谵道。

“可不是?”靳岚微笑,倚上他的胸膛。“有了我们的前车之监,我不希望连曜儿都得再尝过那种椎心之苦才能正视自己的心。所以,我帮了点小忙,却被拒绝。”

“帮忙?”黑韶将靳岚环紧,笑道。“帮曜儿吗?”

“也算是吧!前几天我打算封水浣为召音公主,将这块玉石作为信物,没想到,却让人给退了回来。”靳岚拿起腰带上的玉石在黑韶眼前晃动。

黑韶闻言坐直了身子,浓眉竖起。“什么?!你居然将我送你的定情之物轻易给人?”

“先别忙著发怒嘛!”靳岚柔道,在看见他孩子气地别过脸时,不由得嫣然一笑。“听我说一下成不成?”

“你把我们之间的感情送了人,还有什么好说的?”黑韶故作愤怒地低吼,其实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生气,只是听到靳岚把玉石送人,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那块玉石可以衡量的吗?”靳岚低下头,看不到表情的她口吻凄楚得令黑韶心中一凛。

“我闹著玩的,别这么认真嘛!”黑韶急忙回复表情,想哄她抬头。“你把玉石送人,我一点都不在乎的,别这样嘛!”见劝哄无效,黑韶频频低头逗她。

“我也是闹著玩的!”靳岚蓦然抬头,露出慧黠的笑容。

黑韶怔在原地,一脸的哭笑不得,没想到精明如他,还是被耍了。

“别生气了。”靳岚轻轻拉住他的手,柔声说道。“我们的感情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後,早已深植不移了,何须以玉石来证明保存?玉石有毁坏的一天,我对你的感情,却永无改变的一刻,一如你对我。”

“没错。”黑韶重又将她揽回怀里,在她发上一吻。他们之间的情感已非任何事物足以衡量,他们不将爱轻易挂在嘴边,因为他们早已清楚对方对自己的感情,不是一个爱字能轻易形容。

“会将玉石送给水浣,有两个原因。一是希望她与曜儿的感情能像我们一样坚定,以此石为镇;二是想让她提升地位,以此石来证明她的身分。”封水浣为公主,是含有另一种先见之明。

她与黑韶不在乎门户之见,却并不代表百姓亦然。若水浣这罪臣之後的身分传了出去,就算黑曜面对了自己的感情,这条路会在百姓的批评、不谅解下,走得艰辛万分。

“夌岚律例,皇室之人,永不得处以极刑。”黑韶轻喃,当年这条律例害了他们,如今,却有它的可用之处。“如此,水浣可以免去她的连诛之罪,她的身分亦可与曜儿匹配,不会引人非议。”

“没错。”靳岚笑道,黑韶果然懂她,毋需讲全,就知道她的想法。

“不过,却被人家拒绝了。”黑韶叹道,看到她愁眉一蹙,低笑了声。“这也难怪啊,要是接受了这个封号,别人会怎么想?”

“是这样没错,可是不帮水浣做点事,看到她和曜儿这样,我会担心啊!”好不容易黑曜对一名女子付出了感情,却教她眼睁睁地看著他们为了上一代的事情而相互蹉跎逃避?

“所以说,当初我们有人设计帮忙,如今角色掉换,该咱们来帮帮曜儿了。”黑韶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

“怎么帮?”靳岚睁著澄然的眼眸看他。她的法子已经失败,他会想出什么样的方法呢?

黑韶低笑,俯身在她耳旁说著,只见靳岚两眼越睁越大,最後为难地开口:“这不会弄巧成拙了吧……”

“我在兵法运筹上哪一次输人了?要玩计谋没人玩得过我的。”黑韶又拧了下她的鼻头。“你放心,我不会害了自己儿子的。”

“但愿如此。”靳岚衷心道。黑韶那骤下猛药的策略,实在让她放心不下,但是,看著黑韶那胸有成竹的笑脸,她只能祈求上苍让一切顺利了。

第八章

清浥宫里的“濯莲亭”傍池而筑,是夏日用来赏莲的最佳地点。如今,春花绽放满园,唯独夏莲还留著满池的空荡,不让人提前窥见它的美貌。毫无遮蔽的亭中,风自四面八方拂来,在这个还带著凉意的时节,让人微微起了个寒颤。

“皇太后,您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这儿来?莲花都还没开啊!”水浣不解,今日的皇太后行事怪异,连随侍宫娥都带了十数名,平时皇太后是不喜欢这种排场的。

十数名的宫娥只余下六名依著亭柱站立,其余在亭外沿著曲桥随侍,一长列的阵势看来颇为壮观。

“想看看水波罢了。”靳岚强笑道,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黑韶还说这计谋周全,她连为什么来这儿的理由都掰不出来了。对黑韶藏身的地方投去凌厉一眼,靳岚暗自咬牙,恼怒黑韶的诡计替她找了个难题。

“唔。”殷水浣轻应,柳眉却蹙了起来。看水波?看个水波带了这一群人?或许皇太后一时心血来潮吧!殷水浣随即释怀,为靳岚找了个适切的理由。“要不要喝杯热茶?”

“呃……”方才让小福子去唤曜儿了,这会儿不知到了没有?靳岚的心思全锁在入口,没将殷水浣的话听入耳,直至对上她狐疑的眼神时,才强自镇定。“热茶啊……好……好……啊,不用了!”

躲在树梢上的黑韶一打手势,示意黑曜已到。靳岚急忙将殷水浣递来的热茶接过往桌上一放,拉著她的手走到栏杆旁。“来,陪我看看池塘。”

“您是不是有事瞒著我?”靳岚的怪异行径让殷水浣皱起了眉头。

“你多心了。”靳岚轻斥,紧靠著及腰高度的栏杆,转身背对殷水浣。“能不能帮我捶捶背?昨晚不知怎么的,睡得腰酸背痛。别用拳头,我喜欢人家用掌心拍。”

“好。”殷水浣不疑有他,摊平右掌朝她背部中央拍去。

没想到掌才刚沾上衣服,皇太后的身形就已翻过栏杆朝池中直坠而下。殷水浣一惊,急忙伸手去拉,却反而被皇太后的鞋尖踢中手腕,疼痛让她直觉地收回手,眼睁睁地看著她没入池中,溅起轻微的水花。

怎么会这样?!盯著涟漪下断的水面,殷水浣惨白了脸。突然有数只手腕自四面八方抓紧了她,殷水浣回神,回头一看,亭中的宫娥全朝她扑了过来,有的抱腿、有的抓手,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殷水浣怒吼,拚命挣扎。她们在做什么?还不快去救皇大后?

“快来抓刺客啊!”那群宫娥扯开了喉咙喊,亭外的宫娥闻声,有人冲进来帮忙,有人急忙奔出求救。

刺客?她怎么会是刺客?殷水浣怔了下,心悬皇太后的她无暇辩驳,救皇太后要紧,她怒道:“放开我啊!”

躲在树梢的黑韶含笑看著这一切。

靳岚落水,他脸上一点惊慌的模样也没有,依然安稳地高踞树头。不是他冷血,而是计谋安排如此。靳岚的水性他相当清楚,不可能受困於这小小的人工池里。

只是……靳岚沈下去的时间太久了点。黑韶拧起浓眉。糟了!千算万算,忘了算入宫服会限制动作这一点了!以往在解忧塘里游水顶多身著单衣,完全忘了沈重的宫服吃水,困缚手脚,任水中蛟龙的身手也施展不开!

黑韶脸色一变,急忙跃下树头,一边施展轻功一边除下外袍,以飞快的速度往池水奔去,足下一点,轻巧地没入水面。

殷水浣挣不开众人的阻挡,被压制在地,心里焦急不已,突然看见一抹身影迅速地飞越众人,跃入池中。看清那人是太上皇时,她慌乱的情绪才微微平复,却在下一刻,她被人从地上提起,狠狠地抵压在亭柱上,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背上猛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抬眼望去,是黑曜那震怒非常的脸!黑曜单手箝制在她的颈处,手劲一收,将她提离地面,殷水浣登时感到呼吸困难,只能紧紧攀住他的手臂,企图缓和他的压迫。

“我警告过你,你居然还执意挑战我话中的可信度!”黑曜从咬紧的牙缝中进出低低的咆哮声。她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的母后推落水池!

事情发生时黑曜还在庭园另一端,看见殷水浣推靳岚入池时,立即施展轻功往亭的方向奔去。他的动作比黑韶慢了一步,黑绍已抢先跃入水池。

父皇的水性和医术他非常清楚,高悬的心缓了下来。然而紧接著窜升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狂怒,气她的执意刺杀,气她的以身试法,更气她置自己於死地!

“我……没有……”喉头的束缚让她只能吐出断续的字,急得泪水进出眼眶。她没有推皇太后下水,她没有!

此时黑韶已将陷入昏迷的靳岚抢救上岸,双掌贴上她的背,用内功逼出她体内的水。好不容易,靳岚“哇”地一声吐出腹中积水,气息奄奄地望著黑韶,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这个她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浅池,差点夺去她的性命。

黑韶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方才冷静不紊的他此时却忍不住微微颤抖。以後不论再有把握,他也绝不让靳岚做出玩命的举动了。接过宫仆递来的毯子,将靳岚紧裏,打横抱起,离开清浥宫。

“来人,将这名逆贼关入水牢,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