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定爱情岛『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对骄傲的她而言,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说服他,信不信取决於他,她言尽於此。
“夫人,你儿子已经疯了,你不必为了安抚他而自贱,他现在看每一个人都用上显微镜,想在我们身上找出蛛丝马迹好为她的妻子报仇。”
莉亚娜分析得一点也没错,卡维尔的心态确实如此。
“他还没疯,不过也快了,居然放弃完美的你而选择缺点一大堆的小丫头,简直是神智不清。”珍珠不要,要颗烂石头。
愧疚之余不免有气,葛丽丝的话中有著诸多嫌弃,气恼儿子的偏执不肯转圜。
“因为恋爱中的男子全是瞎子,我不怪他眼盲心也盲地挑上凡事不如我的女人为妻。”为自己找台阶下的莉亚娜高傲地扬高下巴。
闷不吭声的蓝喜儿好想抬起头要他们不要争吵,争吵无济於事,可是一想到丈夫的脸她就打消念头,他的心情够糟了,用不著她再加油添醋。
如果她不受伤就好了,回来嘴巴闭紧一点便天下太平,偏偏刀子不长眼,硬偏了几分,害她带伤荣归的当不成女英雄,这会儿还成了小母熊。
冬天一到就窝进洞里冬眠,不问世事。
“两位批评够了没?以後没事请别来骚扰我的妻子,我会很感激的。”以免她们有机会伤害她。
听到这种近乎冷酷的言语,莉亚娜十分不平的一嗤。“请你问问你的妻子,到底是谁骚扰了谁?”
我。蓝喜儿举起受伤的右臂自首,可是她爱妻过度的老公视若无睹,当她穷极无聊的做起手部运动。
“她累了,需要休息。”卡维尔开口赶人。
莉亚娜没好气的说:“卡维尔?麦提斯你真是个瞎子,你没见她高举起手要发言吗?”她才是受到惊吓的人,为何没一双强壮的手臂呵护她?
毕竟凶手的目标是冲著她来,而他的妻子则是自告奋勇的当替死鬼。
“你看错了,她只是手抽筋。”他摆明了护妻到底,完全不管他人的愤怒。
现在最有资格生气的人是他,她们全是帮凶。
不曾情绪失控的侯爵千金想吼人了,良好的教养一再压抑她的冲动,这会气过头的她选择朝该死的鸵鸟下手。
“艾莉莎你再装死看看,不要事事都依赖你丈夫发言,我相信你的声带还不致腐烂掉。”不管是谁和她相处一天以上都会失去修养。
她根本就是一颗完全不受控制的跳豆,天马行空的思绪异於常人,仅供精神科分析。
“艾莉莎?”是谁?
丈夫的困惑语气让有心逃避的蓝喜儿发出猫呜声。“我……我啦!”
“你几时多了个名字叫艾莉莎,为什么我毫不知情?”他绝对不会相信她在忏悔,因为她太善忘了。
即使有错她也会认为自己没错,全是别人的片面之词,因为她忘记了不算数,全部从头来。
有时他真羡慕她这项特质,一遇上重要事情一问三不知,睁大无辜又迷惑的明亮大眼反问你什么事,叫人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健忘。
没人一转身就忘记所有事,除非是刻意,而她比他想像中聪明多了。
“最近刚取的,好不好听?”蓝喜儿兴匆匆的抬头,一见到丈夫淤肿未消的脸又赶紧低下头偷笑。
不行了,她一定会破功,对於快乐的事她一向没什么自制力。
“理由?”她在难过吗?瞧著妻子抖动的双肩,误以为妻子痛得落泪的卡维尔语气温柔的询问。
“莉亚娜太笨了嘛!她念不准我的名字,喜、儿,所以我临时编个名字给她用。”多方便,艾莉莎美容修护中心的招牌名字刚好可以借用。
“临时!?”尖锐的女音忍不住扬高,受骗的情绪让莉亚娜大为不悦。
蓝喜儿语带迟疑,“老公,咱们家有养火鸡吗?”离圣诞节还有一个多月,希望能有顿丰盛的火鸡大餐。
再下点雪就更完美了。
“不,是莉亚娜在咆哮。”的确很像小火鸡的声音。
“她在发火吗?”不可能吧,她是淑女。
“看起来很像,她脸上的妆开始崩落了。”出现青红交接的颜色。
“天呀!她不化妆能看吗?我们要不要借她油漆?”期限较长,不易脱落。
“最好不要,我看她适合待在坟场,免得出来吓坏小孩。”卡维尔面容冷酷,不带一丝温度的讽刺著。
夫妻俩默契十足的一说一接,蓝喜儿的无心及卡维尔的刻意,听在自诏不会动怒的莉亚娜耳中,猫似的眼眸微露暗红色。
那是一种想杀人的讯息,她极力的克制住不让情绪外露,这对夫妻的可恶几乎令她理智尽失,她再容忍下去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不懂得尊重别人请加以掩饰,我必须声明我从未主动邀约艾莉莎出门。”很好,语气正常,没有流露半丝恼意。
卡维尔的冷哼声清晰可明。“难道她会厚著脸皮去敲你家沉重的铜门?”
他讽刺著查顿侯爵府上门户森严,外人休想接近一步,形同一座牢狱。
无礼的男人,她当初怎会考虑葛丽丝夫人的建议,以婚姻结合两家的力量。“不,她直接爬过我家的围墙,破坏通电的电网,再用上好的牛排收服七只黄金猎犬。
“容我说句无礼的话,你妻子的大胆行径该捉去疯人院关上十年、二十年,她的疯狂叫人无法理解。”
话不用多,点到即明。
“喜儿,你去“造访”侯爵府邸吗?”虽然卡维尔想否认以上的蔑言,但听来十分符合妻子的个性。
她从不按常理出牌,有门不走她跳窗,阶梯宽敞视同无物,非要顺著栏杆滑下,把所有人吓到心脏无力方肯罢休。
原因她太懒了,喜欢抄“捷径”而行。
喔哦!不太妙,他的口气太冷静了。“呃!是巫……婆婆要我多向莉亚娜看齐,然後……然後……”
她能不能乾脆装死好了?
“说、下、去!”
呼!怎么有一阵阴风,令人毛骨悚然。“为了表达对婆婆的孝心,我只好去拜访她的香闺。”
瞧!她多有心,甘为鸡首不为牛後,勇往直前冲破层层难关……呃!背脊好凉,好像有好几道冷冽的锋面接近。
她应该没错吧?但怎么老觉得被人怨视著,似乎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记得莉亚娜的房间在三楼,你如何上去?”希望她的方法不致让他血压升言同。
可是蓝喜儿的回答却是……“咦!你去过她的房间呀?你们有奸情……啊!好痛,你按到我的伤口了。”
眼神不忍,手松开的卡维尔气得不想开口,任由她去胡思乱想。
但当事人之一的莉亚娜可不愿平白受辱,此事攸关名誉问题,岂能容她满口胡言乱语,她还想立足於社交界。
“查顿家与麦提斯家是世交,他知道我房间的位置实属平常,不过从未到过查顿家的你,怎会知晓哪扇窗内住的是我呢?”
好问题,的确是在场每一个人的困惑,她怎能毫无错误的敲对窗,而且不费力地将高傲的莉亚娜拉出她华丽的大房间?
气氛骤冷,四面楚歌的蓝喜儿生怕被乱刀砍死,乾脆认命一点地抬起脸向大家招供。
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小口流泄的笑声让为她心疼的丈夫觉得受骗,脸色益发的难看。
“蓝喜儿——”
好凶哦!原来乎时道貌岸然的男人也有暴力的一面。
法律又没有禁止人家大笑,他干么一副猫被踩到尾巴般,毛全竖立似的瞪大双眼,让他看起来更好笑更滑稽,活像卡通动画中的搞笑角色。
实在不是她的错嘛!他们兄弟打架关她什么事,她曾好意在旁劝阻,但两人却有志一同的把她推开,宣称他们绝对不会拳头相向。
结果她前脚提著满篓渔获离开,他们不到一会儿工夫就开打了,让完全不知情的她背上“红颜祸水”的罪名。
不守承诺的是他们,挨白眼的人却是她。
为了消弭婆婆的怨怼,她只好发挥愚公移山的精神求知去,利用蜘蛛人的攀岩功力一口气攀爬到三楼,最後还要像贼一样的撬开人家的窗。
没人看见她的用心良苦,只会张大不可思议的眼直盯著她瞧,好像她疯得很彻底,已经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
不过越说越不安的蓝喜儿有极深的危机意识,尽管她没办法阖上嘴不笑,但是瞧见丈夫颈边浮动的青筋,声音渐渐变弱转小了。
“你……”
“我觉得凶手的目标应该是我而不是莉亚娜,她可能被误认是我才遭到袭击。”
此言一出,顿时鸦雀无声,一室静默。
引起众人深思的蓝喜儿庆幸得到缓刑,她以为不看丈夫的脸就不发笑,闲不住的眼睛四下瞄来瞄去。
由墙上的谬思女神画作看到半身的大卫雕像,左边的百年吊钟已经非常陈旧,可以列入古董级……
不以欣赏的角度去观察,而以价值来评定,足以容纳百来人的客厅可说是用钱准起来,件件真晶绝非二流货,随便卖掉一样就够寻常人快活半辈子。
不过住在和历史陈列馆差不多的房子里,人要没有窒息感才怪,仿佛四周多了无数双无形的眼监视著,不许人骚扰原有的宁静。
唉!好静哦!简直像在坟墓里……噗哧!又一张大花脸。
“哈……你被河马踩过是不是?怎么比我这让犀牛撞过的老公还惨,你们可以结拜当兄弟……”
“喜儿……”
“蓝喜儿……”
“艾莉莎!”
“笨丫头!”
高咆,低吼,惊呼,嗤笑一起来,几双充满无力感的眸子只有被打败的感觉,他们怀疑自己为何要容忍她的“天真”和“童言童语”。
把童心未泯的她丢到狮子群里,说不定它们会集体出走,宁愿掉了牙也不要和她相处,就怕她兴致一起,把它们改造成温驯的小猫。
相信没人白痴到她这种程度,不定期的发作难以根治,药石罔然。
“呃!呵……我好像说错了,他们本来就是兄弟……”熊猫兄弟。
哎呀!不能笑、不能笑,她老公的表情越来越严肃,越来越森寒,看来快成仙了。
“你怎么会认为凶手的目标是你?”从不打人结仇的她不可能有敌人。
除非是她那群死不知悔改的蓝家亲戚,否则刚到伦敦不久的她怎会引人寻衅。
吓死人了,害她差点脑抽筋。“很简单呀!因为她说了一句话。”
“很简单?”
“她?”
“一句话——”
哇!一群鹦鹉,好有成就感哦!
暗自窃喜的蓝喜儿没发觉她已成为众矢之的,人人恨不得射她一箭,除了她老公之外——
由她口中说来的很简单让他们认为很头痛,为什么她能肯定犯案的人是“她”而不是“他”,她有特异功能不成?
根据目击者莉亚娜的形容正好和她相反,凶手的体型非常高大,行动敏捷,穿著黑色大衣、戴面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持刀刺来。
当时人潮拥挤,口音杂乱,她惊吓过度来不及反应,突地一股冲力将她撞倒才幸免於难,她根本没听到凶手说了什么话。
更离谱的是蓝喜儿明明有能力制服对方,可是她却因为被橱窗里的蛋糕造型吸引,不管伤口淌著血,跑进人家店里买了一块蛋糕。
等她吃完了人也跑了,只有扭伤腿的莉亚娜惊魂未定地坐在行道树下,双手环胸不停的颤抖。
离死太近会让人学会谦卑,她再也不敢夸言伦敦治安良好。
“你们干么瞪著我,难道莉亚娜没转述那句话?”很好猜的嘛!
神情显得别扭的莉亚娜轻扯自己的裙子。“我什么也没听到。”
“不会吧!很纯正的义大利语,声音虽然低沉地像男人……”等等,她的表情好古怪。“你不懂义大利语!?”
“我修过法语、德语、西班牙语、葡萄牙……”她会的语言足够编列一本百科全书。
“可是你不会义大利语。”蓝喜儿一针见血的指出空门。
她当下表情不自然的咬著牙低吼,“没人规定我一定得懂义大利语吧?”
“你怎么可以不懂,你是完美无瑕的莉亚娜呐!我家婆婆对你可是推崇备至,老是要求我必须有你的一半涵养,你怎能不懂?”谁知样板美人也有瑕疵。
一脸失望的蓝喜儿让人感到愧疚,好像她兴致勃勃的带了上好工具要挖钻石,可是却挖出一堆狗屎,错愕之情叫人无言以对。
尤其是葛丽丝的局促神色最为难看,这番话明摆著说她没挑人的眼光,百般执著只为一颗不怎么透明的石头。
“喜儿,别把话题扯远了,那人到底说了什么?”他从不认为妻子需要改变,这样纯真的本性最适合她。
不像一屋子人满腹心机。
蓝喜儿的表情还是很沮丧,不相信完美也会不完美。“抢我的男人都该死。”
“嘎!?”她说了什么?
“这是义大利语,意思是敢抢我的男人就得死。”唉!好哀怨哦!为什么世上没有完美的人?
本来的笑脸一垮成了愁眉苦脸,她的无言控诉叫所有人都有对不起她的感觉,没见到她阳光般的笑容很不习惯。
莉亚娜确定的说:“我没抢过任何人的男人,除了你。”现在她不屑了,自私自利的男人配不上高贵的她。
“对呀!除了我,目前和我有关系的人是卡维尔,也是你唯一牵涉过的对象,她不对付你要对付谁。”呵呵呵!她真倒楣。
“为什么是我?”她不平的怒视。
“因为……”蓝喜儿的脸瞬间发光发亮。“谁叫你是结婚启示上的新娘。”
伦敦近郊又出现一具男尸,同样睁目未阖独缺一颗心,下身已然溃烂难以辨认,空洞的左胸插上一株没有花朵的玫瑰刺梗。
玫瑰花代表爱情,无花余梗刺表示爱情已亡,剩下的将是复仇的心。
死者的未婚妻懊悔不已,自责不肯取消婚礼才会导致爱人的死亡,悲愤之余竟也选择轻生,在未婚夫坟前的大树上吊自杀。
殊不知她的死毫无意义,因为……
“呵……愚蠢的女人,你以为你的男人只专情你一人吗?他在我身上获得的快乐可是你给不了的,你根本不懂男人……”
笑声如魅,阴冷而寒傈,微带腥甜的血味。
阴暗的房间只留下一盏灯,照出华美的大床,以及床前的那面镜子。
艳美绝丽的女子出现在镜子里,狞笑的注视著她贴在镜上的剪报,鲜红的唇膏如血般涂满剪报中优雅女子的素脸,似在宣告她的死期。
背叛爱情的男人该死,夺人所爱的女人更该死,他们通通都该下地狱。
等著吧!叛爱之人,我就要来了。
小心你的背後。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
哈……
第9章
“你……你这个魔鬼,我恨你,恨你,恨你……”
歇斯底里的女人完全失去理智,忿忿不休的重复恨语,不敢相信世上居然有自私至此的男人,未经她的允许私自软禁她,对外宣称她是“自愿”的。
莉亚娜无懈可击的面容已出现崩溃的前兆,没了修养地唾骂造成她这种结局的可恶份子,恨不得抽那人几根筋好泄愤。
她怎么能像无事人般无动於哀,悠哉悠哉地编著草鞋哼大地之歌,真拿她当替死鬼不成?
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好端端地坐著家中不趟浑水,可是祸偏从窗外入,不请自来的带给她永无宁日的恶梦,这笔帐自己该找谁算?
她的老公吗?
一声冷哼由鼻孔喷出,更加不屑的莉亚娜很想啃食卡维尔的骨肉,狼狈为奸的夫妻最为可耻,他们凭什么要她合作,她可不是被人宠上天的白痴老婆。
好事人家去享,恶运由她一人担,天下还有这等恶魔事吗?
简直是狗屎。
“大姊,她好像在骂人。”好可怕哦!横眉竖眼地好不吓人。
“不,她在嫉妒我的命好,忍不住向她的上帝抱怨了两句。”唉!完美的形象……
嘻嘻!完成了。
改拿稻草当鞋编的蓝喜儿一点也不在意编出四不像,她的“手工”专长不在於此,看园丁大肥打算拿稻草铺花当肥料,她趁机偷渡了两大把。
谁叫她老公老当她是废人,不过伤了手臂便诸事不宜,这也不许动,那也不许提的晾著,害她无聊地直想和蚊子下棋。
只是她好像有点幸灾乐祸似的,让客人自言自语地练嗓子也不理睬,看来她是感染上老公的冷血无情。
“啦……今天的天气真好……啦……今天的云彩很动人……啦……今天的阳光好灿烂……啦……今天的蓝喜儿最快乐……啦……”
“姊,你别唱了,她快要扑过来了。”蓝天乐心想要赶紧找掩护,以免首当其冲当肉垫。
她心情好得很,不要吵。“不会啦!人家是很有修养的淑女,做不出太粗野的动作。
“啦……春天的百花香……啦……夏天的荷花开……啦……秋天的牡丹……”
蓝天乐打断她的兴致,“不对,秋天是桂花,牡丹哪会在秋天开。”听起来怪怪的。
“是吗?几时改了,怎么没人通知我?”太不够意思了。
因为那是你乱编的。“姊,你是不是变胖了?”
“你有看过不胖的猪吗?”吃好,用好,养尊处优,不胖才叫人怀疑。
这倒也是,猪是胖嘟嘟的,可是她是个人耶!极崇拜自己姊姊的魏天乐不敢顶嘴,奴才似地剥了个橘子喂她。
所以她才自称命好。
“但是你好像只有局部胖,其他地方根本不胖。”他好奇的盯著她微凸的小腹。
她故做神秘的一笑。“秘密。”
“什么秘密?”好兴奋、好兴奋,他最喜欢听秘密。
“呵呵……那就是……”蓝喜儿等他把耳朵靠过来时,用稻草搔著他脖子。“不告诉你。”
就说是秘密了哪能轻易外泄,攸关於“职业”内容,当然要保密防谍喽!
尤其外号大喇叭的他最守不住秘密,告诉他等於告诉全世界,他会在半个小时内传简讯给所有他认识的人,包括FBI。
“别这样啦!大姊,话说一半很不人道。”他受虐了,精神饱受摧残。
谁理你。“我今天很快乐,我要编小鞋鞋给我的蚱蜢穿。”
嗯……好、好像很难!怎么看都像一艘船,而且快沉了。
也许下次该买本《编织入门》来瞧瞧。
魏天乐瞧瞧起居室里那台七十二寸大电视,心想她口中的蚱蜢会不会是上头那只……呃,娱蚣。“不要唱了啦!有人快捉狂了。”
他发誓要做个好孩子,绝不再偷看圣玛丽亚中学啦啦队队长换衣服,只求那“淑女”能继续淑女,千万别太冲动。
吓!“变脸”那部片子该找她去演女主角,她绝对能胜任。
变得好骇人。
“放心,放心,狂犬病的疫苗我收在冰箱。”应该不会被老鼠偷吃。“对了,你干么来伦敦,不用上课了吗?”
“我请假,因为……”他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老妈作了个梦。”
蓝喜儿的心口小小的咚了一下。“呃,与我无关吧?我最近很娇贵呢!”
受不得伤。
不然她老公会比那个人先捉狂。
“与你无关我干么来,我最近也有一个区域性的足球比赛。”错过了就得等明年。
“希望是好事。”轻抚著肚子,她脸上微露温柔的慈光。
“你说呢?”好事轮不到他来报。
她的肩微微下垂,一手托著腮像在发呆,不时的发出叹息声,心里想到爱情岛更名前的诅咒传说,不由得心情沉重了几分。
善忘其实是一种藉口,她的脑容量可媲美太空总署的终端机,一笔一笔的记忆全存在里头,用了三十二道密码封锁住,若无必要便让它永远尘封。
人的一生中要经历多少事,哪能一一放入记忆库当宝贝,那不是很累人。
保存美好的,删掉痛苦的,何必去在意已发生的过去,遗忘是前进的原动力,人要放眼未来才不会让过去给绊倒。
远方永远存在著希望,只等著有心人去挖掘。
“哎呀!别太沮丧,我们小心点预防就没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一样乐观的魏天乐伸起手要安抚胞姊,但……
“不要拍我肩膀,担心你姊夫找你算帐。”老一辈的说法一定要听从。
吓了一大跳的蓝天乐赶紧缩回手,一副生怕被狗咬的模样,“大姊,你吓到我了。”
“嗟!你和老鼠结拜呀!胆子那么小一粒。”她伸出小指头一比,大概只有米粒大。
“谁叫你突然那么大声……”害他以为看到母夜叉。
伸伸懒腰的蓝喜儿将稻草扫向一旁,坐太久也会累,筋骨不活动活动容易生病。“妈到底梦到什么?”
“这……”不太好启齿。
“算了,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预先知情只会让我不快乐,整天疑神疑鬼像个疯子。”无知最快乐。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堆沙筑墙也没用。
“大姊……”蓝天乐考虑要不要说。
笑脸一绽,她俏皮的弹弹手指阻止他开口。“真要有事就拿你来挡,我蹲在旁边看戏好了。”
“大姊你……别逗了。”哭笑不得的蓝天乐只好乾笑著。
和乐的姊弟画面让人羡慕,被冷落的莉亚娜可就不怎么开心,始终猜不透眼前两人的乐观天性打哪来,难道他们比较不怕死吗?
一想到此,她的心情又开始变糟,十分不高兴自己成了“肉票”,毫无自由可言。
可是……唉!想走也走不了,谁晓得那个杀人魔会不会躲在外头埋伏,就等她一脚跨出自投罗网,死了也没人同情。
“完美的女人也会叹息,真叫人意外。”她在哭还是在瞪人?
“滚开,你这害人精。”靠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