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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江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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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虽然章其想快点，但等两人走到郊区，然后再乘一条小舟划到隐雾山庄的时候，却已经是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一到隐雾山庄，自然有人前来接应了，仔细查看后面有没有人跟踪，不过其实刚才进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很小心，后面根本就没有人跟踪着。
小蝶领着章其走进一间厢房，只见孟姗姗正坐在床沿上，见章其进来，抬起头来，跟章其打了声招呼。章其走上前去，却发现冷凝霜把头转向了床里边，并且闭上了眼睛，不过很明显的并没有睡着，而是已经醒了。
孟姗姗将冷凝霜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由得惊异地抬起头来看看章其，章其脸上一红，想对孟姗姗解释一下，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孟姗姗看在眼里，却是“扑哧”一笑，惹得本来装睡的冷凝霜也不知什么时候耳朵根都红了。
“冷姑娘伤势未愈，好好休息一下吧，章某先告退了。”章其讪讪地说了一句，又向孟姗姗点头示意，就先退出房间去了。
“冷姑娘再睡一会吧，等会儿醒了，就叫唤一声，姗姗也先出去，招呼一下章公子了。”孟姗姗看着章其出去，冷凝霜也把头转了回来，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下去，显出昨天晚上失血过多，和内力虚脱的苍白症状。虽然她醒来的时候，孟姗姗已经叫丫鬟熬了燕窝、参汤让冷凝霜喝了下去，但是毕竟这内力不是靠这样就能够补回来的，还是需要多加休息的，所以孟姗姗将她被子塞好，也起身出了房间了。
孟姗姗刚出房间，就看见章其站在园子里，正看着花园里的花儿发呆，在想着什么事情，于是就走上前去，站到他的右边，轻声道：“章公子可是在牵挂冷姑娘的伤势？”
“啊，不是。”章其反应过来，看着孟姗姗美丽的侧脸，叹了口气道，“我是在想，凭冷姑娘的身手，是谁能够伤到她。”
“哦，原来公子想的是这个，据了渡大师的描述，昨天晚上企图伤害冷姑娘的应该是银蝶剑客司徒蝶。”孟姗姗也侧过脸来，看了章其一眼。
“了渡大师？真的是他！”虽然章其已经从小蝶的描述中隐隐知道了那大和尚可能是了渡大师，但当听见真的是了渡的时候，还是由不得惊叫出声，反而将他一直疑惑的那个淫贼是司徒蝶而忽略了。
“公子认识了渡大师吗？”孟姗姗见章其反应那么激烈，也不由得心头一怔，江湖传闻章其是少林弟子，却不知道他是否和了渡大师有什么关系。
“哦，小生在扬州城瘦西湖曾和了渡大师有过一面之缘。”章其到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不过他却没有领悟到孟姗姗想问的实际上是他跟少林、跟了渡到底是什么关系，等到确认了那个大和尚就是了渡大师以后，他这才想起那个淫贼原来竟是司徒蝶，于是继续道，“对了，听小蝶说，了渡大师后来又走了，似乎是去追银蝶公子去了？”
“恩，本来了渡大师是想等冷姑娘醒来的，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跟冷姑娘说，但是冷姑娘内力消耗过多，而且人在昏迷之中，过了大半个时辰还没有醒，了渡大师等待不住，于是就说先去把司徒蝶解决了再回来看冷姑娘。”
“想不到银蝶剑客竟然是这样的无耻之徒。”章其虽然一开始就对司徒蝶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却也想不到司徒蝶在另一张面具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下流无耻之徒。
“哎，更可恶的是他还想把罪名嫁祸给沈公子，并且骗到了了渡大师，不过幸好姗姗不相信沈公子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经过询问和了渡大师的描述，才知道那人是司徒蝶，而不是沈公子的。了渡大师见自己被骗了，更加的怒火冲胸，所以才会连夜又去找那司徒蝶算帐了，不然他应该会守在这里的。”
“啊，竟然还有此事！”章其叹了一口气，江湖上人心险恶，若不是司徒蝶的这个谎言很容易戳穿，那么沈定岂不是要背黑锅了？
“是啊，江湖上尔虞我诈，所以姗姗虽然也略懂武功，却并没有去武林中行走。”孟姗姗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却是把头转向了章其，看着他的眼睛道，“不过姗姗奇怪的是，公子为什么不问姗姗，了渡大师为什么会把冷姑娘送到我的画舫上呢？”
“呵呵，本来姗姗小姐不应该与了渡大师有什么瓜葛，不过既然姗姗小姐懂得武功，那么和了渡大师或者少林有什么渊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章其笑道，不过他笑得是想不到孟姗姗自己反而把问题给问了出来。
“姗姗十五岁那天，被一群劫匪劫走，是了渡大师刚好路过，救了姗姗一命。姗姗一直无以为报，难得了渡大师这次能够给一个机会，让姗姗报以万一。”
“阿弥陀佛，姗姗施主又何必执着于过去，念念不忘呢？老衲救人无数，也渡人无数，假如每个人都像姗姗施主这样，那老衲还不如早把自己给渡了算了。”
章其本来刚想称赞一下孟姗姗知恩图报，却不想突然传来一声佛号，只见一个年约莫五十左右的行脚僧人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从花园那边的圆门里走了进来。
“大师回来了？请到客厅用茶吧。”孟姗姗向了渡大师施礼后，伸手邀请了渡前往客厅。
“了痕见过了渡师兄，不知前日扬州一别，师兄是否还记得师弟？”章其突然以了痕的身份，向了渡问好，刹那孟姗姗的手悬在那里，似乎被凝固住了，一下子都没有放下来，而了渡大师也是一怔，眼睛放出精光，看着章其，也没有说出话来。
“梅花断，梅花断！对了，难怪燃仗师叔会将他心爱的梅花断赠给施主，原来施主是燃仗师叔的关门弟子啊！”过了好一会儿，了渡才反应过来，显然他并没有忘记章其在瘦西湖的那次偶聚，不过他一口一个施主，一下子却还是没有接受章其是他师弟的事实，不过也难怪，章其一幅公子打扮，让了渡突然接受这样一个师弟也是有点困难的。
“呵呵，师兄误会了，虽然梅花断是燃仗大师所赠，但是家师却乃是燃灯大师。”章其苦笑了一下，解释道。
“燃灯师伯？”了渡这次是彻底地怔住了，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难道师兄不相信吗？”章其见到了渡神情古怪，也不由得一愣，问道。
“阿弥陀佛，师弟误会了。”了渡终于反应了过来，向章其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问道，“不知燃灯师伯现在可好？”
“自十八岁那年师傅让了痕满师，我就没有见过师傅他老人家了，至于师傅现在何处，了痕也不清楚。”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
“你，你，你竟然是燃灯大师的徒弟？”孟姗姗终于回过神来，却是如葱的手指指着章其，语气中满是不信。
“燃灯师伯他一生不收徒弟，四处漂泊，云游四海，虽然老衲也从未听说过燃灯师伯收了徒弟，但是如今见到了痕师弟，老衲相信他的确是燃灯师伯的徒弟的。”
“啊？难道师傅只收了我一个徒弟吗？”这下轮到章其发蒙了，少林门下了字辈的大师有十几位，他一直以为是少林三僧，每个都有几个徒弟的，却想不到自己师傅竟然只收了他一个徒弟！
“燃灯师伯佛法高深，许多事情自不是了渡所能领悟的。”
“哦，大师，刚才忙着说话，忘记告诉大师，冷姑娘她醒了，现在应该还没有睡着。大师假如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去吧。”孟姗姗见了渡都承认了章其是他的师弟了痕，自己惊讶完毕也就过去了，突然想起冷凝霜已经醒了，连忙打断了他们的话题，告诉了渡。
“啊，醒了！”了渡听见孟姗姗的话，突然兴奋激动起来，但是脚下却是一步都没有动，仿佛害怕着什么，想去看冷凝霜，却又不敢前去。
章其和孟姗姗看在眼里，都不由暗自奇怪，相互对视了一下，本来孟姗姗打算让了渡一个人去的，因为他跟冷凝霜之间可能有什么话是自己不方便知道的，但最后却改口说道：“请大师跟姗姗来吧。”
了渡跟着孟姗姗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但是章其和孟姗姗都看得出了渡的心根本就不在身上了，似乎想着是，紧张而期盼，他们两人心中也不由得紧了紧，暗中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
虽然孟姗姗让冷凝霜继续睡觉，多休息一会儿，但是她哪里睡得着啊，一个人睁着眼睛，想着满脑子的心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却突然听见“吱”地一声，门被推开了，孟姗姗和章其又走了进来，还有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了渡大师。
“小柔！”冷凝霜在孟姗姗的帮助下，从床上坐起来，正想开口谢过了渡大师昨天晚上的救命之恩，却想不到了渡大师竟然把自己娘亲的名字给叫了出来。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娘的名字！”冷凝霜也刹那之间失去了理智，顾不得章其和孟姗姗都在场，把心中这个一直想问的问题的直接地喊了出来。自从她见到了那封信后，就一直想找了渡问个清楚，但是却想不到竟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问了出来。
“小柔是你娘，那你是凝儿？”了渡大师的脑袋中一片空白，眼睛直直地盯着冷凝霜，双手却开始不停地颤抖。这场景把孟姗姗跟章其也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面面相嘘，却是一句话都不敢插。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冷凝霜突然像发疯了一样地大声哭了起来，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我，我，我是你爹！”了渡终于忍不住，也大声地哭了起来，并且一把上前，抱住了身体不住颤抖的冷凝霜，紧紧地抱着她。而冷凝霜任由了渡抱着，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只有眼泪不住如流水般地流了下来。站在一边的章其和孟姗姗也被眼前的情况给愣住了，不过孟姗姗见到哭成一团的了渡大师和冷凝霜，自己的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转身趴到章其的肩上轻声地哭了起来。
冷凝霜找了那么多年的爹，终于找到了，而了渡那个压抑了二十年的心结，又是否能够解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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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六章：一掌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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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其一言不发地跟在天魔劈天的后面，心中一片杂乱。该来的，最终还是会来的，既然答应了天魔劈天，那么自己就得履行那个承诺，更主要的，是自己早在六七年前，就答应过师傅的，该入江湖时入江湖。师傅？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师傅叫燃灯，现在天魔劈天也马上要成为自己的师傅了，相信，云阳婆婆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为什么，这一切会落到自己的身上呢？章其并没有想过要成为绝世的高手，更多的，他还是愿意背着梅花断，带着裳儿，游山玩水，做一个普通的官宦子弟，或者，一个平民百姓也行。只好，那样，自己可以按照自己的喜欢行事，有着自己的自由，可是现在，除非自己死了，不然这辈子都休想安宁了。
虽然心头一片混乱，但是章其的脚步并没有因为思绪而停滞。劈天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行着，章其就那样紧紧地跟着，虽然跟得不是很轻松，倒也不至于跟不上了。天魔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所以就算章其有点魂不守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走。事实上，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感慨万千呢？想当初，有那么多的人想拜在自己的门下，可是，自己却一个都没有看上，现在眼看自己已经是年逾古稀，虽然身体还硬朗的很，但是谁又能够保证那天自己就突然那么无病无痛地毫无症状地仙去了呢？不能够替自己的劈天掌找一个合适的传人，可以说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一块心病，这次重出江湖，天魔的一个想法，就是要找一个合适的人，来传承自己的衣钵。章其，就那样意外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刚开始到没有多少的感觉，但是后来，天魔却是越想越兴奋，下了决心一定要收章其为徒，将劈天掌传给他。就算章其不肯承认他这个师傅，他也还是要把这绝世武学传给章其的了。
“哎，老前辈，你这是要往哪里去啊？”章其提了一口气，施展轻功，赶上几步，来到天魔的身边，开口问道。原来，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南京城，天魔带着他朝郊外的山林里行去了。
“呵呵，徒弟不要着急嘛，跟着师傅就知道了。”劈天心情不错，尽管章其还是叫他老前辈，但是他自己却是已经一口一个徒弟地叫起来，已经以师傅自居了。
“哦。”章其见天魔如此说，也就住了嘴，不再问什么，既来之，则安之，自己已经跟着天魔来了，那么也就只能如此跟下去了。
“徒弟啊，待会儿，师傅要让你见识一下，劈天掌的真正厉害，保证你看了之后，再也不把天下其他的武功放在眼里，那云阳老婆子的什么错经手也罢，紫金观音掌也好，在师傅的劈天掌面前，都只是小孩子耍家家罢了。”章其不出声，天魔却是打开了话闸，跟章其说起话来。
“老前辈，晚辈能不能问前辈一个问题？”章其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并没有接天魔的话，问道。
“乖徒弟有问题尽管问，今天师傅心情高兴。”天魔哈哈大笑起来，他心情高兴，就算他不说出来，从他的表情中和语气中，都能够看地清清楚楚。
“多谢前辈。晚辈想问的是，武功天下无敌的感觉怎么样啊？”
“哈哈，只要徒弟你练就了天下第一的武功，那么就可以傲视天下群雄，对方的生死就全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了。”
“可是，就算你能够傲视天下群雄，武功天下第一，又怎么样呢？”章其语气一顿，继续问道，显然，天魔的答案并是他想要的答案。
“天下第一难道还不怎么样吗？”天魔听出了章其语气中的那份淡漠，心中一愣，不由地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看着章其道，“难道你不想成为天下第一吗？”
章其见天魔突然停步，自己连忙也停了下来，但还是往前冲了那么两步，他可还做不到那么快的速度，说听就听住了。见天魔看着自己，也就转过身来，也看着天魔道：“不要说晚辈现在还不是天下第一，就算了真的有一天，练就了天下第一的武功，又能够怎么样呢？还不是更加的寂寞和孤独罢了。”
“试问天下武林，又几个人是不想成为天下第一的呢？多少人在武学一道上孜孜不倦地追求，但却离探窥武学的精深之道还远得很。想不到，老夫今天却真的碰见了一个不想成为天下第一的人了。”
“晚辈并不想成为江湖中人，既然心不在此，纵然天下第一又如何呢？”章其淡淡地道。
“哎，可惜啊，假如你资质平庸，那么或许你能够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但是谁让你天资卓越呢，如今碰上了老夫，就算你不想成为天下第一都不行了！”天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但又迅即重新提起了精神。
在天魔强大的精神动力的感染下，章其也莞尔一笑，收拾心情，微笑着向天魔道：“老前辈请放心好了，纵然晚辈不能够练就劈天掌，也一定不保证将老前辈的绝世武学传承下去，不让它失传了。”
“哈哈，徒弟你要相信师傅的眼光，师傅看中的人，一定能够将劈天掌练成了。”天魔哈哈大笑，见章其如此明白他的用心，心情无比的畅快，哈哈大笑几声，轻轻地挥动衣袖，跨步上前，继续向前行去，章其也笑着跟了上去。
听着天魔的笑声，章其的心情也轻松了好多，人就是这样，在事情没有来临之前，总是担心它的发生，害怕自己无法面对，但是，真的等待发生了，需要去面对了，或者说，真的面对了自己本来害怕面对的事情，就会发现，其实，也就是如此而已。就像章其与天魔之间的，因为绝地双魔的恶名在外，所有的人都认为，假如章其与天魔在一起，会是一件多么恐怖，多么严重的事情，但现在，章其跟天魔在一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天魔劈天跟地魔裂地有着不一样的性格，甚至可以说是性格的两个极端，假如说裂地代表了恶的话，那么天魔却是代表了和。章其有点困惑，为什么这样的两个人，会被武林中人，并称为绝地双魔呢？难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师傅燃灯大师还随和的老人，还隐藏自己他人性的极其凶残的一面，没有被自己发现吗？或者说，天魔只是对自己比较和善，对其他人也是像红袍老怪裂地一样的凶残？
章其随便地想了想以后，就没有再继续深想了，怎么说呢，既然自己还没有发现，为什么就要去发现它呢？
“徒弟，我们到了！”天魔回过头来，向章其高声说到，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到了？”章其抬头一看，只见刚才还是黑压压的树林已经是豁然开朗了，两人行走到了两座小山峰的中间夹角里，前面出现了一个小谷地，一条瀑布从上面的山崖上垂直下来，落在山谷的水潭里，乱飞的水花砸在旁边的石头上，溅起一大片的雪白的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映出斑斓的色彩。那水潭清澈见底，靠近里边山崖处则稍微深一点，是一汪幽蓝的活水，不过，假如仔细看的话，也还是能够看清楚水低的大石头的。水潭两边的石头，由于水帘和阳光的混合作用，在水珠经常能够溅着的地方，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将这小山谷渲染得格外的清幽。
“哇，此处真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啊！”章其站在水潭边，偶尔有随风飞来的水珠溅到自己的脸上，感觉一阵清凉的感觉直入心肺，仿佛就像是被这如冰如玉的清水，将身体和心灵都清洗了一次一样。
“哈哈哈，假如这地方也能够称为世外桃源，那么老夫那待了三十年的地方岂不是海外仙界了？”天魔哈哈一笑，却是向瀑布后面走去，嘴巴却并没有停住说话，“不过，这处地方，老夫也是找了好久才发现的，虽然比不上金门那处，但也是很难得了。乖徒弟你就跟师傅来吧，待会儿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老前辈，你可不要告诉晚辈说，这瀑布后面还别有洞天啊！”章其笑了笑，虽然他这样说，但是也已经猜到在瀑布的后面应该有其他的去处，不然就算这山青水秀，也不应该是天魔带他来的目的地了。果然，天魔施展身法，只见他身子一闪，就没入瀑布后面去了。章其一笑，不急不慢地从天魔刚才进去的方位，也向瀑布闪去。
身上一阵冰凉，等待章其穿过水帘，他的衣服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章其掸了掸衣服，抬起头来，却发现天魔的身上却是干干的，一点湿的样子都没有，不由得惊诧，无论天魔身法怎么快，从那水帘里穿过，怎么可能不湿呢？
“哈哈，奇怪吗？”天魔看着惊讶的章其，哈哈笑了起来，似乎看穿了他的意思，回答道，“虽然瀑布没有中断，但是，只要你的速度够快，就能够缩短衣服跟水接触的时间，而且进入这洞里以后，迅速地把衣服上的水珠，趁还没有湿到布里边去的时候，抖落到地上，那么水珠就像是灰尘一样，不能够湿进衣服去了。”
“原来如此。”章其恍然大悟，接着道，“那要多快的速度，才能够做到像前辈这样的衣服不湿呢？”
“哈哈，只要乖徒弟你好好地跟师傅学，就能够做到了。”天魔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里真可谓是洞天福地啊！”章其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瀑布后面的山洞，避开了天魔的话题。
“那是，这地方师傅也不经意间发现的。”天魔听到章其称赞起这山洞来，也就顺着他的话茬，接着道，“不要看这地方不大，但是却是一应俱全，那个转弯后面的角落里有吃的东西，在那边的石室里，有一张天然的石床，那可是天下难得的热床啊！躺在上面，不论是春夏秋冬，都暖和无比，对于全身经血的循环，有着莫大好处，就像是一个人睡觉了，还在运功一样。”
“热床？”章其一愣，冰床，寒床他听说过，但是这样热的石头，他却还是第一次听说，顺着天魔所指的方向，就迈开脚步，进去看个究竟。只见那石室里边，有一块光滑的石头，大约两丈宽、三丈长，足够躺好几个人。那石头呈现光洁的玉白色，同时，还参杂一点肉红色，虽然本来石室里光线不是很好，但却因为这石头的颜色，显得稍微有点明亮了。章其把手放到石头上，马上就感觉到一阵暖意从手心传了上来，却并没有燥热的感觉。
“哎，老前辈，这会不会是暖玉啊？”章其转回身来，只见天魔也已经进了石室，就站在他的后面，便开口问道。
“不是。”想不到天魔斩钉截铁地否认了章其的猜想，“师傅曾经敲下一小块的石屑，那去给暖玉行家鉴定，找了好几个人，他们都说这只是一种普通的石头，只不过它的颜色是这样罢了。而且，更奇怪的是，这石头在这石室里是暖和的，但是，离开了石室，就马上变冷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情？”章其见天魔一脸的坚定，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奇怪起来。
“哎，不用想那么多了，以后晚上你就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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