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西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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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来到一个正盯着窈儿发呆的大叔面前：“喂，大叔”见那大叔没有反应，悟空一声大喝：“大叔。”

“啊！什么？”那大叔总算是回过神来了，一脸惊异的望着悟空。

见那大叔魂不守舍的模样，悟空无奈的道：“大叔，不知您有没有看见我师父。”

“啊！你是说圣僧呀，他已经回赵铁匠家了。还有，你快回赵铁匠家去吧，你师父刚才还在到处找你呢。”那大叔一边说着话，一边还不时瞟一眼悟空身后，虽然这时窈儿已经躲在悟空身后，借悟空的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谢谢大叔。”得知师父在赵铁匠家，悟空谢过那大叔便带着窈儿直奔赵铁匠家去了。

悟空来到赵铁匠家门口，还未进屋便见赵五媳妇从里屋出来：“赵大嫂，我师父在吗？”赵大嫂见是悟空忙道：“在，在，在。就在里屋，你快进去吧，刚才你师父还到处找你呢．．．．．．．．．．咦，这位姑娘是？”刚才赵大嫂一见悟空，便只顾着和他说话，这时才发现悟空身后还跟着个人。赵大嫂瞄了两眼正向悟空身后躲的窈儿，忽然脸上显出古怪的笑容：“哦，原来是跑去会姑娘了，难怪你师父到处找不找你呢。这位姑娘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接着又仔细打量一番，忍不住赞叹道：“啧，啧，啧，长得跟天仙似的。”悟空解释道：“她是我的丫鬟，我随师父从长安出发时将她留在家里，不想她竟跑到这里来。刚才在前面树林遇见她，就将她带来了。”赵大嫂听了连声赞道：“真是位有情有意的好姑娘，不但人长地美，心眼也好。悟空啊，你可不能欺负人家哟！”悟空不好意思的搔搔头道：“怎么会呢，大嫂你放心好了，哈哈。”

领着窈儿进了里屋，见三藏独自一人坐在薄团上，左手掐数佛珠，右手立于胸前，闭目咏颂经文。悟空走上前去唤道：“师父。”三藏睁开眼见是悟空回来，叹了口气：“嗨～～，悟空，你跑到那去了，害得为师到处找你。”悟空将身后的窈儿拉了出来，这时三藏才发现悟空身后还有位姑娘。命窈儿见过三藏，接着便将原委说与三藏听了。当然自己跑去打牙祭自是不能说的，只说是自己想那西天取经之事，路途遥远，一路尽是豺狼虎豹，妖魔鬼怪，赤手空拳怕是难以对付，于是上得山去寻得了一棵老树，见它木质坚硬，于是取其一枝做了根棍子好保师傅取得西经，说罢便将早已准备好的一支木棍拿给三藏看。三藏听了只是摇头：“悟空，你也知道我们此去西天，路途遥远，一路危机重重。再说我们是出家人，怎好带着个姑娘同行，这岂能不招人非议．．．．．．．”三藏还未说完，但见窈儿神色凄苦地望着自己，后面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得长叹一声不再作声。悟空早知他会如此说，不慌不忙道：“师父大可放心，只要给她换上男装，再戴顶帽子将头发藏起，便不用当心了。即使有人识破也不打紧，我是俗家弟子，大可对人说是我老婆，不放心只我一人保护师傅，便随我一起出来，为了方便才扮作男儿。”三藏听了连连摆手：“胡闹，胡闹，你虽未曾剃度，但也是我佛门中人，自应遵守佛门清规戒律，怎可将内子带在身边，胡闹，胡闹。”悟空自己也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岂可食言而肥，再说自己好歹也是一国之主，先前已经答应人家，自是不可返悔，只得硬着头皮道：“可是，师父，窈儿长的眉目如画，是世间罕见的美人，如若我不将她带在身边，放在那里也会出乱子的，到时不知会有多少人茶饭不思，魂牵梦绕，搞不好还会有人为搏美人一笑搞得家破人亡。师父，那可是天大的罪过阿。”三藏听了也无话可说，这赶也不是，留也不是，实在是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只得无奈地道：“这．．．．．．．，嗨～～，罢了，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不惹出事来就是了。”见三藏答应，悟空大喜，忙叫窈儿拜谢师父，并将刚才和赵大嫂说的话跟三藏说了，叫三藏与他口径一致。三藏无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得同意，但心中打定注意，若是有人问起窈儿的事，便全叫悟空去答，自己不回答，自是不会撒谎，也就不会犯妄语戒。三藏是出家人，倒也豁达，见事既已如此，也不再多问，只是道：“悟空，我们从昨日到今日都住在赵施主家，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等会儿你去看看可有帮得上忙的，就去帮帮人家，也算是我们略表心意。”悟空应声是，便带窈儿从三藏房中出来。

刚一出来，便见赵大嫂正忙着张罗午饭，悟空心中一动，不知窈儿手艺怎样，不如叫她给赵大嫂帮帮忙好了。打定主意，进了厨房，见赵大嫂正忙着生火，便道：“赵大嫂，我来给你帮忙来了。”赵大嫂转过身来，见是悟空，冲他笑道：“就你呀！还是省省吧，这做饭可是女人的活，你们这大老爷们可干不了的。”悟空笑道：“我虽不会做饭，可是带了个会做饭来。”转身招呼窈儿给赵大嫂见礼。赵大嫂见了忙拦住道：“哎呀，使不得，使不得。窈儿姑娘是千金之躯，怎可给我一个乡下老婆子见礼。”窈儿轻笑道：“大嫂言重了，窈儿只是爷的丫鬟，并不是什么千金之躯。再说大嫂是长辈，窈儿向大嫂行礼也是应该。”说罢不顾赵大嫂阻拦，还是施了个万福。悟空也在旁帮腔道：“是啊，是啊，晚辈向长辈行礼也是应该，大嫂莫要推辞了。”赵大嫂无法，只得道：“好了，好了，这礼也见了，你们还是快出去吧，待会儿饭好了我再叫你们。”说着便要将悟空和窈儿推出去。悟空忙道：“且慢，且慢，这两日麻烦大嫂甚多，师父叫特我们来给大嫂帮忙，大嫂这样赶我们出去，我们如何向师傅交代。”赵大嫂得知是圣僧的意思也就不好再推辞：“哎呀，看你说的，那有麻烦，圣僧肯住在我家，是我家的福分。既然你师父说了那你们就在这帮忙吧。”于是悟空劈柴生火，赵大嫂淘米做饭，窈儿则负责做菜。过不多时都打点好了，端出来摆好，叫来三藏和赵五便开饭。窈儿的手艺的确非同一般，与京师的御厨相比也只高不低，虽是几样平常的青菜，却能做得色、香、味俱全，吃得众人交口称赞，即使是吃过御厨精心准备过的斋菜也不曾动容的三藏也不能自抑。见众人满意，窈儿心中也甚是欢喜，席间有说有笑，再不像起初那样拘谨。吃过午饭，窈儿帮着赵大嫂收拾完碗筷，便要帮着赵大嫂忙别的事，赵大嫂本想要她去休息，但怎奈说不过她，只得依了她。窈儿在屋外给赵大嫂帮忙立刻引来了无数目光，村中那些自以为是的小伙子更是象发情的公猫一样围着窈儿转悠，抢着帮这帮那，千方百计寻着机会和窈儿搭讪，窈儿却不说话，只是报以微笑，即使如此也让那些小伙子神魂颠倒，赵大嫂见了只是摇头，还不时过来轰轰他们。等都忙完；窈儿进了屋，那些发情的公猫还不愿散去，围在不远处观望。

下午用过晚膳，窈儿帮着收拾停当时天色也暗了下来。刚掌灯不久，村长便来了，先向师徒二人道谢，接着便闲话家常。村长得知师徒二人明日一早便要起程，忙百般挽留道：“圣僧远来，一路劳顿，何不多住几日，待休息好了，与过路的商旅结伴上路，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岂不甚好？”三藏婉言谢绝道：“多谢老丈好意，贫僧曾在化生寺我佛面前设下洪誓大愿，不畏艰难，不惧险阻，上西天拜佛求经，以保我大隋千秋万代江山永固。贫僧心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取经之事，老丈好意贫僧心领了，只是这取经之事贫僧一刻也不敢耽搁，还望老丈见谅。”村长又劝了一番，见三藏心意以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道：“既然如此，老朽若在留圣僧便是不该了。天色以晚，就不打搅圣僧歇息了，告辞。”说罢便起身告辞了。村长本想说明日一早再来相送，但想三藏毕不答应，心中打定主意，现且不说，待明日一早来相送就是了。

第十四章　紧箍咒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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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众人便分别睡去。由于今日多了窈儿，这床便不够了，于是窈儿便与赵大嫂睡在一起，赵铁匠则到邻居家借宿一晚，悟空睡床，三藏仍旧打坐。夜里，三藏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隋三藏，隋三藏．．．．．．．”三藏忙睁开眼一看，只见空中立着一位女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眉清目秀，亭亭玉立，身上穿一领淡色，盘金龙，飞彩凤的结素蓝袍；胸前挂一面对月明，舞清风，杂宝珠，攒翠玉的砌香环珮；腰间系一条冰蚕丝，织金边，登彩云，促瑶海的锦绣绒裙；面前又领一个飞东洋，游普世，感恩行孝，黄毛红嘴白鹦哥；手内托着一个施恩济世的宝瓶，瓶内插着一枝洒青霄，撒大恶，扫开残雾垂杨柳。玉环穿的绣扣，秀足下是莲台宝座，正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三藏一见是菩萨，忙伏地拜道：“弟子隋三藏参见观世音菩萨。”观音菩萨道：“不必多礼。”三藏站起道：“菩萨远来寻我，不知有何事？”菩萨道：“这几日，你那徒弟可还老实？”三藏叹口气道：“嗨～，这一路行来，到还老实，可是昨日刚到这赵家村，今日就惹出事来。今日一会儿不见他，居然带了个姑娘回来，还要我帮着他圆谎，真不知以后还会惹出什么事来。”接着便将来龙去脉说与菩萨听了。菩萨听了笑道：“原来如此，这小子本不安分，如今又固态重发了。你不用当心，我传你件法宝，他若再不听管束，你便可制他。”接着便拿出一件绵衣，绵衣上有一顶花帽，将它交于三藏手中，接着道：“你设法叫你徒弟穿上这身衣服，我这里还有一篇咒儿，唤做定心真言，又名做紧箍儿咒。你可暗暗的念熟，牢记心头，再莫泄漏一人知道。待他穿了这衣服带上这花帽，他不听管束时便可念这咒文，管叫他服服贴贴。”说罢菩萨传下咒文，三藏心中默默念了数遍后道：“弟子记住了。多谢菩萨。”菩萨见三藏记住便道：“既已如此，你好自为之。”说罢菩萨祥云渐远，霎时间不见了金光。三藏见了忙高声道谢，这一喊便惊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是自己做了个梦，但见身前锦衣花帽，梦中那篇咒文也记忆犹新，方知菩萨果然来过。看了一眼熟睡的悟空，便将衣帽收起，继续打坐。

其实，所发生的一切，悟空了如指掌。菩萨刚来时悟空便已感觉到了她的能量波动，与资料库一对比，知是观音菩萨，心中暗乐。菩萨托梦传宝的全过程，就连那咒文都一清二楚。待三藏将衣帽收好，悟空便放出思感力开始分析那衣帽，衣服倒没什么，那顶帽子却有古怪，其中藏了一个金箍儿，只要带上便取不下来，如长在头上一般，一念那咒文便会收紧，想来必不好受。悟空心中好不得意，暗道：“哈哈，秀真，既然你来了，我自不会亏待你。你这搞法真是可恶，简直就是谋杀亲夫吗，不过看在你就要做我老婆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哈哈，秀真，亲爱的老婆我来了！”接着便将那金箍儿的能量频率强行改变，将这金箍完全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还设了个摇头咒，只要一念便会不停摇晃，搞得人头昏眼花，晕头转向，而三藏的咒文则已彻底失效了。现在除了悟空，即使是如来佛主带上也休想取下来。现在一切搞托，主要演员都已到齐，只等好戏按照自己写的剧本开演了，悟空脸上滑过一丝狡狯的笑容，接着便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由于窈儿没有合适的男装，便穿了悟空的衣服。窈儿原来的那身衣服是自己的兔毛所化，如今窈儿已经成了真正的人了，与那兔毛断了联系，因此那身衣物便成了一身普通衣物，如若将它变成男装既耗法力，也不长久，因此窈儿还是换上了悟空的衣服。悟空的衣服对于窈儿来说虽然很大了些，但正应了那句“人长得美，穿什么都好看”。现在的窈儿穿着悟空的衣服，卷起衣袖和裤腿就像一个瓷娃娃般，十分可爱。众人收拾停当，赵铁匠便回来了，用过早饭后，师徒二人和窈儿便带上收拾好的行李拜别赵铁匠夫妇。本想请二人留步，怎奈盛情难却，只好由他们相送。刚一出门，便见村长带着全村男女老少在门口相迎，口称圣僧。村长见三藏出来，上前道：“得知今日圣僧远行，老朽特带全村老少来为圣僧送行，还望圣僧勿要见外。”三藏见了这场面忙惶恐道：“多谢老丈美意，为贫僧师徒一己之事劳动各位乡亲真是罪过。”村长道：“圣僧万勿如此，圣僧为我等颂经祁福，不辞辛劳。如今圣僧启程，我等来此相送本是因该，圣僧万勿自责。时辰不早了，圣僧快上路吧！”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道：“这是我等一点心意，虽然不多，难壮行色，但还请圣僧收下。”三藏见了忙推辞道：“万万不可，咏经颂佛，祈求福禄本是出家人份内之事，再说贫僧师徒借宿村中还未道谢，怎可再收受村人财物。”村长苦苦相劝，三藏也持意不受，村长无法，只得将银两收了起来。接着村人将三藏一行送到村口挥手送别，久久不肯离去，直到看不见了方才散了。

出得村来，一路西行，再无大隋官道，尽在山岭间穿行。行经数日，一路尽是悬崖峭壁崎岖山路，迭岭层峦险峻高山。放眼望去，只见青绿的山峦默不作语，连绵地向天边伸延，颜色逐渐变得深蓝，最后成为迷蒙的一片，一片片的杉树林和柏树林，无声而绰约地伫立，连接着一簇簇的灌木丛，一直通到好幽深的山谷里去。这日行到中午，一座大山拦住去路，由窈儿处得知这就是蛇盘山，师徒二人决定吃过午饭，休息片刻再行赶路，以便养足精神好对付那条恶龙。

窈儿打开行李寻了半天，回头对悟空道：“爷，不好了，干粮都吃完了。”悟空一听，忙跑了过来：“不会吧。”仔细找了找，确是没了。悟空一屁股坐到地上，垂头丧气地对三藏道：“师父，干粮吃完了，你在这等会，我去要饭，”窈儿听了一愣，心中纳闷，接着便听三藏道：“嗨，悟空，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那叫化缘，不叫要饭，你怎么总改不了这毛病。罢了，罢了，今日不用化缘，我包袱里还有几个饼，是赵铁匠媳妇送的，你去拿钵盂寻些水来，等我们吃些儿走路罢。”窈儿这才明白过来，在一旁掩嘴轻笑。悟空去解开包袱，在那包裹中间见有几个粗面烧饼，拿出来递与三藏和窈儿。又见那光艳艳的一领绵布直裰，一顶嵌金花帽，悟空心中有数，放出思感力侦察一番，果然在附近发现了观音菩萨的能量频率，虽然她隐身了，但是却逃不过悟空思感力地侦察。既然女主角已经上场了，那么演出就开始吧，打定主意，悟空明知故问道：“这衣帽是长安带来的？”三藏就顺口儿答应道：“是我小时穿戴的。这帽子若戴了，不用教经，就会念经；这衣服若穿了，不用演礼，就会行礼。”悟空道：“好师父，给我穿罢。”三藏道：“只怕长短不一，你若穿得，就穿了罢。”悟空遂脱下旧衣，将绵衣穿上，也就是比量着身体裁的一般，把帽儿戴上。三藏见他戴上帽子，就不吃干粮，却默默的念那紧箍咒一遍。悟空装模作样叫道：“头痛！头痛！”窈儿听悟空叫头痛，忙过来问道：“爷，你怎么了？”悟空道：“没事，没事。”那三藏不住的又念了几遍，悟空立马装做很痛的样子在地上打起滚来，抓破了嵌金的花帽，显出里面的金箍。窈儿见悟空这样，吓得在一旁发愣。

三藏恐悟空扯断金箍，住了口不念。不念时，悟空就装做不痛的样子站起身来。伸手去头上摸摸，似一条金线儿模样，紧紧的勒在上面，取不下，揪不断。悟空摸出一根针儿来，插入箍里，往外乱捎。三藏又恐怕他捎断了，口中又念起来，悟空依旧装做生痛的样子，竖蜻蜓，翻筋斗，耳红面赤，眼胀身麻。这时窈儿清醒过来，忙跑上前去扶悟空。三藏见悟空这等，又不忍不舍，复住了口，悟空也很配合的停了下来。悟空道：“我这头通，原来是师父咒我的。”三藏道：“我念得是紧箍经，何曾咒你？”悟空道：“你再念念看。”三藏真个又念，悟空也装做真个又痛，只教：“莫念！莫念！念动我就痛了！这是怎么说？是不是观音那丫头教你的。”话音刚落就听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悟空，休得对你师父无礼。”悟空抬头一看果然是观音菩萨，脸上掠过一丝坏坏的笑意，心中大乐，暗道：“女主角终于上场了。那么现在上演新剧目：秀真出嫁。”

第十五章　秀真出嫁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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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见悟空望着她一笑，竟然没来由的脸上一红，忙告诫自己不可失态，将脸色一正道：“悟空，你好大胆子。你既皈依佛门，就应严守清规戒律，怎可到处沾花惹草。如今你戴上这金箍，好好保护你师父西取西经，以前的事便不追究了。要是你不听管束，你师父的紧箍咒就是治你的法门，你可听清楚了。”悟空还未来得及答话，便见窈儿跪了下来对菩萨苦苦哀求道：“菩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缠着少爷，少爷也不会犯了清规。求菩萨开恩，饶了他吧，窈儿愿意受罚，愿意受罚，呜～～”说着两行清泪滚落下来。悟空见了好不心痛，直到这时悟空才知道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以前悟空见过的绝色佳人多了，而且天庭里最美的仙子又都是自己老婆，因此远不会象普通人那样对美人感冒。窈儿虽有沉鱼落雁之姿，但是跟悟空其他的老婆比起来却并不突出，也就和七衣仙子、十二花仙不相伯仲。跟在身边时倒不觉得，如今她可能要离开自己时方才察觉，楚楚可怜、安安静静的窈儿已经不知不觉地深入自己心底，再难割舍。也正是窈儿的安静，自己才对她时时刻刻待在自己身边毫不在意，当她忽然要离开自己时，那种突如其来的心痛才更叫悟空难以忍受。就连三藏也不忍见她如此，忙在一旁咏颂经文，以安心境。

悟空一把将窈儿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凑到她耳边，秘语传音道：“不用当心，然道我会怕她吗？不要哭了，乖，等会儿你看我怎么收拾她。”窈儿听了心中一惊，便不再哭了，虽然对少爷收拾菩萨很是惊讶，但是第一次被少爷抱在怀里，心中好不欢喜，那还有心事去想悟空要收拾菩萨的豪言壮语。轻轻地道：“是，少爷，窈儿不哭了。”话一说完，忽然感到悟空要放开自己。窈儿一把将悟空抱住，将头埋在悟空怀里，轻轻道：“少爷；再抱我一会儿好吗，我怕。”悟空轻轻拍了拍窈儿的香肩，轻声安抚道：“别怕，别怕，有我照着你呢。”接着轻轻将窈儿推开。窈儿虽不知道什么叫作“照着”，不过听了悟空自信满满的口气，也稍稍安心了一些，放开悟空，站到一旁。

观音菩萨方才见悟空和窈儿亲亲我我，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正要念那紧箍咒，见悟空与窈儿分开，方才作罢，正要警告他几句，忽听悟空在下面大喝：“你个死丫头片子，给我下来。”菩萨听了一愣。本来在天庭时就听说这人好生无礼，但自己想想，再无礼也就是言语偏激一些吧，没想到他既无礼至此，明知自己是观世音菩萨，还张口就是“死丫头片子”，分明就是要和自己做对。正要念那紧箍咒，就听悟空在下面道：“好吧，我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是你这小丫头片子，你既然不愿意下来，那我上来好了。”说罢腾空而起，激射而来。一眨眼的功夫，悟空已来到菩萨跟前，一个急停，毫无征兆的立于菩萨面前，好像刚才就一直在这里一般。菩萨见了也忘了念咒，暗自心惊，好厉害，就这一手急停的功夫，怕是如来佛祖也难办到。菩萨干咳两声，以掩饰刚才的失态，接着正色道：“你还有何话要说吗？”悟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意味声长地点点头道：“嗯，不错，不错。”说着有围着她转了一圈：“很好，很好。”这几句“不错”、“很好”听得菩萨心里直发毛，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要干什么？”刚一说完，便发觉自己语气不对，忙有大声道：“你要干什么。”说罢死死地盯着悟空，一边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壮胆：“我有紧箍咒，我不怕他。”悟空见了哈哈大笑：“哈～哈～哈，别害怕，别害怕，我不会吃了你的。”菩萨见悟空笑话她，满脸羞红，气急败坏地道：“你胡说，我才不怕你呢。”说罢气鼓鼓地盯着悟空，那还有一点菩萨的样子。这也难怪她，从她一出生，便和大雷音寺的高僧们在一起，每个人都是温文尔雅，说起话来不温不火，和和气气的。在天庭，那些儒道两家的仙人，本就自认是品格高尚的谦谦君子，再加上尊重她是大雷音寺的代表，自是不会对她无礼。在人间，人家求她来不及，怎会言语冲撞得罪她。而今日，悟空一见她便大呼小叫，她在人间时日尚短，从来没见过这场面，自是乱了阵脚。

悟空强忍住笑：“好，好，好，你不怕我。那我们说正事吧。”菩萨一脸愕然：“什么正事？”只见悟空一脸正色：“我问你，是不是你教我师父给我带着个箍的？”菩萨被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