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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西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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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亚？她是谁？叶莲娜的母亲吗？”凯文第一次听到老奥古斯提到这个人，不由得问道。“是的！”老奥古斯的眼睛泛起悲伤，脸上却露出了微笑：“是的！孩子，你说的没错，她是叶莲娜的母亲。她年轻的时候就和克里斯塔贝尔一样，美丽，尊贵，而且是很厉害的水系魔法师，她对所有人都很好，只是对我很凶。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几乎每天都会被迫洗澡，而且不分场合。”老奥古斯自嘲地笑笑，眼中闪着泪花。“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只是一个刚刚加入拥兵团的乡下小子，而她是一个显赫的贵族的小女儿，有一次我们两个为了一个苹果而吵了一架，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后来在一次任务中，我们又相遇了，那时候我已经是大队长了，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她到君士坦丁堡去。在路上我们遇到了强盗，人很多，而且装备精良，配合默契。当时我就觉得奇怪，这根本就不是强盗，而是军队，如果他们不是戴着头套的话。那一次，我的人和她的随从全都死了，为了逃跑，我不顾她的愤怒撕短了她的裙子。就这样我们逃了出来，回到君士坦丁堡后我才知道，她是来给凯撒送一封很重要的信的。而我们的拥兵团也因为完成这个任务而被凯撒编入正规军，我也成了千人队长。
从那以后，她对我一支很凶，直到有一次我实在是太生气了，狠狠的瞪着她，这时我看见她哭了，哭得很伤心，一边哭着，一边骂我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这时我才番然醒悟，原来一切都和我想的不一样。从那以后我们相爱了，她再也没有对我凶过。可是我们的爱情却遭到他家人的反对，因为我出生的卑微。当时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一天夜里，玛丽亚忽然来找我，将我拉到城外的树林里，告诉我她的父亲要她嫁给一个贵族的儿子，她不愿意，所以她在这里准备了马，来叫我带她走。当时我欣喜若狂，毫不犹豫地带着她逃了出来。后来来到这里，本以为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玛丽亚却在生下叶莲娜时因为大出血而离开了我和叶莲娜。”说到这里老奥古斯默默注视着天边，久久才回过头来：“我给你的那颗宝石就是玛丽亚留下的，她在离开前要我在叶莲娜出嫁是将它卖掉，好给女儿准备嫁妆。”说着拍拍凯文肩膀，“所以，年轻人，生命是很短暂的，不要让爱你的人失望。”
“是！”凯文认真地点点头，“我会的。”偏过头去，看看角落里的那个包裹，暗暗打定主意，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将那颗宝石卖掉，即使卖掉了，也一定要想帮法把它弄回来。正想着，门帘被掀了起来，叶莲娜端着一只小铁桶进来，身后跟着克里斯塔贝尔。“好了，开饭了。”叶莲娜将小桶放在帐篷中间的火坑中，转身去准备餐具。晚饭时间是愉快的，虽然食物只是放了点盐的普通肉粥，但是大家有说有笑的，使的这普通的食物也变得美味起来。晚饭过后，老奥古斯出去串门去了，帐篷里只留下三个年轻人。
叶莲娜将自己手臂上的手镯重新取下来，放在凯文的裤兜里，再次叮嘱他不要搞丢了。再确定凯文该注意的都注意了之后，叶莲娜邀请克里斯塔贝尔也一起参加晚上的晚会：“贝尔，晚上的晚会很热闹的，我们一起去吧！” 克里斯塔贝尔微笑着摇摇头：“谢谢，我就不去了。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而且我喜欢安静，不喜欢那种喧闹的地方，你们去就好了，不用管我。”克里斯塔贝尔不愿去，使叶莲娜有些失望：“是吗！那好吧。”看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光开始为这个世界画上宁静、柔和的色彩，外面的人声也吵杂起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叶莲娜最后一次仔细检查了一下凯文的一身打扮，满意地点点头。“贝尔，那么，我们走了。”叶莲娜对克里斯塔贝尔道。“再见！玩得开心一点，” 克里斯塔贝尔报以一个微笑。
叶莲娜拉着凯文的手，走到帐门边又回过头来：“贝尔，你真的不去吗？”见贝尔微笑着再次摇摇头，叶莲娜只得放弃了叫她一起去的念头。看着凯文和叶莲娜消失在门帘后面，帐篷里一下子清净下来，克里斯塔贝尔一个人坐在毯子上忽然觉得有些无聊。做什么呢？左右看看，忽然看到窗外晾晒着的衣服。不收起来会被晚上的露水弄湿的，克里斯塔贝尔一边想着，一边站起来走出帐篷。摸摸衣服，发现已经干了，忙收了进来。“是那家伙的。” 克里斯塔贝尔一边将收进来的衣服整理好，一边想到。这个衣服的款式她见过，凯文那身被自己的雷击烧掉的衣服和这个一模一样，一想起他当时的滑稽样儿，克里斯塔贝尔忍不住掩嘴轻笑起来。衣服上有一些破了的地方，那是凯文在穿过黑森林时被树枝扯破的，后来遇到叶莲娜，这身衣服就一直穿在叶莲娜身上。一直到回到这里，它才被洗干净，晾晒在外面。“好吧！就看在你的衣服是被我烧掉，而且你还要送我礼物的份上，就帮你扑扑吧！” 克里斯塔贝尔带着笑意，坐到窗前，借着柔和的月光一针一线地缝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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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晚会在人们的欢呼声中开始了。篝火回应着人们的热情，跳着耀眼的的舞蹈，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庞。人们敲着鼓，演奏着各种乐器载歌载舞，尽情的狂欢。交织着美酒、烤肉、笑声的热闹场面感染着每一个人，就连一向不大喜欢这种喧闹场面的凯文也被叶莲娜从烤肉和美酒中那拉了出来。“我不会！”凯文有点不好意思。“没关系！很简单的，拉着我的手，一会儿就学会了。”叶莲娜在笑着在他耳边大声地道，说着便拉着他加入了围着篝火跳舞的队伍。舞蹈很简单，大家手拉着手围着篝火唱歌，同时配合一些简单的动作使这的大圆圈围着篝火旋转起来。
集体的舞蹈最容易感染人，这样的气氛中凯文也很快地跟上了大家的动作。快乐随着每一个人的手不断的传递，在每一个舞步间旋转，在每一次碰杯中飞溅，在每一声欢笑中升腾。不过就象所有阳光普照的地方都会有阴影一样，在这快乐的乐章中同样有不和谐的音符。在篝火的一旁坐着几个人，那是腓迪南和他的随从们，他们的身前摆放着银制的大托盘，盘子上是一只肥美的烤羊羔，一旁还放着各种美酒。不过在这醉人的美味面前，腓迪南却一点食欲也没有，他正用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凯文，特别是当叶莲娜回头对凯文微笑时，他脸上的肌肉更是忍不住地抽搐。就在今天早上他还准备在晚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条名贵的钻石项链送给叶莲娜，并骄傲地接过美人羞红了脸的回赠，可是叶莲娜的态度使他彻底死了心。摸摸身边镶嵌着宝石的长剑，腓迪南心中恨恨地发誓：“我一定要杀了那个下贱的乡巴佬。”
舞蹈还在继续，不过一些跳累的人已经从队伍中退出来暂时休息，同时另一些人又从新加入。快乐就这样不断的循环着，当舞蹈结束时，小伙子们开始向姑娘们赠送礼物，得到回赠的兴高采烈，从此成双成对，没有得到的只好自叹倒霉，等下次机会。凯文从叶莲娜那里得到了一个护身符，虽然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却很精致，上面还带着叶莲娜的体温。叶莲娜将护身符给凯文带上，叮嘱道：“这是我十岁生日时，父亲送给我的，我带在身上已尽八年了。现在我把送给你了，你要好好保存，记住了吗？”凯文正要说话，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盛气凌人的声音：“凯文，为了叶莲娜，我要向你挑战。”这声音很大，很多人都听到了，顷刻间刚才还闹哄哄的场面立刻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望向这里。
片刻的平静之后，人们开始围了过来。这正的刚才那声音的主人腓迪南想要的，在众人面前羞辱这个乡巴佬使他觉得自己像个胜利者。看着转过身来面对他的凯文，腓迪南轻视地笑了笑：“我要和你决斗，如果你输了，就必须把叶莲娜让给我。”
“我拒绝！”凯文挡住要上前去和腓迪南理论的叶莲娜，不慌不忙地道。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立刻哄闹起来，这种公然拒绝接受挑战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一般情况下，即使明知会输，为了荣誉，被挑战的人也是会接受下来的，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人会拒绝。
凯文的回答早在腓迪南的意料之中，这也是凯文在第一次和他见面时给他留下的“好印象”的缘故。不待腓迪南讥笑，凯文鄙视地瞟了他一眼：“叶莲娜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件货物。对于你这样居然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的人，如果我接受了你的要求，即使是赢了也只能证明我和你一样的愚蠢。所以在你脖子上那个东西想出一个好主意之前，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腓迪南长这么大从来也没有受过这样的轻视，他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抓着剑而发白。最后终于忍住了拔剑给这家伙一下子的冲动，恶狠狠地道。“是吗！既然如此，那好吧！如果你能杀了大雪山脚下的那只怪物，我就承认自己是愚蠢的人。如果你没有成功，那么你就必须为你今天侮辱我付出代价。” 见腓迪南气得脸色铁青，凯文在心中大笑。“我同意！”凯文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丝毫也没在意叶莲娜在后面拉他的衣服，“我会在十五天后出发。”
“好！我会等着！”腓迪南恨恨地瞪了凯文一眼，带着随从转身而去。而得知凯文将接受这一挑战的人们也沸腾起来，各种各样的揣测开始在人群中流传起来，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准备赌局了。
第十三章 星辰之铁
本是愉快的篝火晚会被突如其来的不愉快事件给破坏了，这使得每一个人都有些扫兴。不过凯文讥讽部落首领儿子的事用另一种方式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比起一年几次的篝火晚会，这件事更能使人兴奋。更何况还有人要去杀死雪山下的怪兽，这可是一件大事情。那只怪兽盘踞的大雪山脚下有一片四季如春的大草场，牧草十分肥美。如果能够得到这片牧场，那么一个两三千人的中等规模部落就可以不用再到处迁移，从而免受奔波之苦。对于这样一块风水宝地，自然谁都想得到，可是盘踞在那里的怪兽可不好招惹。先后有三只部落派出族中精锐前往，意图凭借武力消灭那只怪兽，可最终的结果却是无一人生还。只有一次，有一名勇士拼死回来，只说了句“是狮身人面兽！”就断了气，直到这时人们才知道，雪山脚下的怪物的真面目。
如今事隔两年之后，再次有人要挑战狮身人面兽，部落中人自然哗然。当凯文和叶莲娜会到自家的帐篷时，外面赌注的盘口已经开到了一赔五，也就是说如果凯文在于腓迪南的打赌中获胜，那么现在押凯文赢的人就可以获得五倍的丰厚奖金。
而此时，老奥古斯正严肃地坐在帐篷里，看着坐在面前的凯文。“年轻人，这次你太冲动了。狮身人面兽并不好惹，否则它早就被杀了。腓迪南故意提出这个赌注，就是想叫你去送死。你很聪明，提出要用十五天时间准备。但是姑且不论你是否能够杀了它，就算活着回来都不容易。”接着老奥古斯将他所知道的关于这只狮身人面兽的事告诉了凯文。这些消息除了部落里普通人所知道的外，还有老奥古斯以前当拥兵和军人时得知的关于狮身人面兽的传说。现在就连和凯文一起杀死黑蛇的叶莲娜都紧张起来，凭借着斗气、不死之身和月神之弓建立起来的信心都开始动摇起来。
“大叔说的没错，那个狮身人面兽是很危险的。”得知事情的原委，坐在一旁的克里斯塔贝尔也面色凝重起来，“那个怪兽的名字叫做‘斯芬克斯’，曾经在古代希腊出现过一只，那是被一个叫俄狄浦斯的古代英雄所杀死。斯芬克斯是一种行动敏捷、力大无穷的怪兽，而且不同的斯芬克斯会使用不同的魔法。同时它也是十分聪明的，会说人类的语言，当时被俄狄浦斯打败的那只就蹲在忒拜城外的悬崖上拦路，让人猜谜，猜出的放行，猜不出的则被它撕碎吃掉。一直到俄狄浦斯出现之前，都没有人能从它面前活着离开”说着看看凯文，认真地道：“我知道你接受了那个挑战，本不想说这些丧气话，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斯芬克斯是接近于半个神的生物，当时俄狄浦斯打败的那只，是因为俄狄浦斯猜出了它的谜语，而羞愤地跳崖而死的，如果真打起来，俄狄浦斯并不一定可以战胜斯芬克斯。但是并不是每只斯芬克斯都会逼人猜它的谜语，自己跳崖自杀的可能性就更小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去冒那种险，相信即使你不去也没有人会讥笑你胆小，况且打败那个叫腓迪南的对你来说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见就连克里斯塔贝尔这样的圣兽都说那狮身人面兽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叶莲娜的信心又弱了三分。正要出言也劝凯文不要去，却见凯文自信满满地笑道：“大家不用担心，这个世界上绝对的无与匹敌是不可能存在的，而越是有智慧的怪物，往往也越是容易被自己的聪明所击败。在我的家乡，人们常说：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更何况那种怪物并不是没有人战胜过。所以我不会放弃，不过大家放心好了，如果发现不对我会毫不犹豫地逃跑的，所以我一定不会有事。”说着摆出一个叫大家放心的微笑。老奥古斯和克里斯塔贝尔听了凯文一席话也觉得有些道理，更何况他还准备发现情况不对就立刻逃跑，而且又是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当心，但是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可是叶莲娜却不同，上次杀黑蛇时要不是她及时赶到，黑蛇就要扑到凯文身上去了。这次的狮身人面兽显然要比黑蛇更加可怕，心中自是一百个不愿意凯文去冒险。可是见凯文一幅非去不可的样子，张张嘴，终于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
“那好吧！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那么必须带上我。”叶莲娜眼中闪着坚定的光，紧紧盯着凯文的眼睛，那神情异常坚决。凯文被叶莲娜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动一下身子，意图躲避那炽热的目光。叶莲娜太了解凯文了，一见他神情闪烁，就知道他不愿意带自己去。微微一皱眉头，没好气地道：“你躲什么？看着我！我告诉你，我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跟着你。如果你想溜，那么我就自己去找那只狮身人面兽。”
“这个～这个～”被说中心事，凯文目光游离起来，不敢正视叶莲娜。忽见坐在一旁的老奥古斯正微笑着注视着自己，立刻投去求助的目光，那神情就象找到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可是老奥古斯却像没看见，将目光移到别处，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还没来得及转移求救对象，凯文已经被叶莲娜一把扳了过来，两人再次面面相对。“其实，你不想我去也可以。”叶莲娜认真地道。“真的！”叶莲娜忽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使凯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面带喜色地坐得笔直，等着叶莲娜后面的话。见这家伙一听自己不去，立刻来了精神，叶莲娜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不会去。”问题重新回到了起点，凯文立刻换上了一幅没精打采的模样，就象刚刚被霜打了的茄子。
“我也要去！”一直默默坐在一边的克里斯塔贝尔忽然出声，把凯文吓了一跳。“啊！你也要去！”惊讶地望着克里斯塔贝尔。他本来还准备要她帮忙劝劝叶莲娜的，现在可全泡汤了。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克里斯塔贝尔脸上一红，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她很快就找到了打破这种尴尬局面的办法。狠狠地瞪了凯文一眼，故作气愤地道：“哼！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为了你才要去的。我是担心叶莲娜受伤，毕竟这里我是最了解狮身人面兽的。”见克里斯塔贝尔也要去，叶莲娜喜出望外。现在得到她的帮助，使得己方实力大增，对于打败狮身人面兽叶莲娜第一次有了一点信心。眼中闪着光，欣喜地对克里斯塔贝尔道：“太好了！贝尔，谢谢你。有了你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打败那个怪物的。”有了坚定的盟友，叶莲娜再也不管凯文是不是反对了。
看着三个年轻人，老奥古斯老怀大慰，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以前跟同伴们一起冒险的时光。见凯文愤愤不平的样子，不由得微笑这点点头。当面对危险时，一个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尽快离开，而自己独自去面对的人是可以依赖的，此刻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女儿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幸福。“好了！凯文。别闷闷不乐的。”老奥古斯笑着道，又看看已经在一起唧唧咂咂的叶莲娜和克里斯塔贝尔，向凯文挤挤眼：“有些事情是没法改变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吧！”见凯文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老奥古斯笑着站了起来。他拍拍凯文的肩，然后走到放在帐篷一角那个堆放杂物的地方。蹲下来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移开，露出下面的一个长长的匣子。看着那匣子，老奥古斯有些激动，轻轻抹去匣子上厚厚的灰尘，将匣子双手捧起，站了起来。
老奥古斯的举动，使三个年轻人大惑不解，三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老奥古斯。老奥古斯捧着那个长匣子，走到凯文面前坐下，将匣子打开，一把连鞘长剑出现在匣子里。老奥古斯将剑拔了出来，只见这剑比普通的长剑要长上三分之一，那厚厚的剑身显示出它不轻的分量，有若白霜的剑刃在火光中闪闪发光，似乎有生命正在其中孕育。“好剑！”凯文不由得赞叹道。“是好剑！”老奥古斯一手将剑轻轻拿起，注视着剑身的目光是那样的柔和，就象看着久违的恋人。“二十年了，现在是它获得新生命的时候了。”将剑双手捧着，有力地递给凯文，目光中满是火焰，“它是你的了！”
凯文郑重的接过剑，眼中同样闪着火焰：“是！我不会让您失望，必会给它的新的生命。”没有太多的言语，但是就在这寥寥数语中两人默默注视着，接着大笑起来，就在刚才，他们都在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信任和勇气。凯文仔细看看手中的长剑，但见样式极其普通，与最常见的那种成十字型的剑毫无二至，整个剑身上没有一个多余的部分。如果放在剑鞘中，定与那种随处都可买到的便宜货一般无二。但是如果将它握在手中，则截然不同，光那足有普通长剑十倍的重量就能让你立刻记住它。从剑鞘上看，这把剑应该使用了相当长的时间，可是剑身上却连一道刻痕都没有，闪着寒光的锋利剑刃就象新打造出来的一样。那剑身明亮如镜，照出的人影十分清晰，而且毫无扭曲。顺手拿起一旁的水罐，滴了一滴水在剑上，只见那水珠聚而不散，剑身微微一斜，水珠立刻顺着倾斜方向从剑柄处一直滚至剑尖落下，其表面之光滑平整可见一般。
将剑重新至于眼前，屈指在剑身上一弹，只听得“当”的一声久久回荡不绝，那声音清脆得硬是钻到人的心底。凯文不由得大喜，一拍大腿，大叫道：“好剑！好剑！”单手持剑挥舞一番，将剑收入剑鞘，又好奇地问道：“大叔，这把剑是从那里弄来的，而且这铸剑用的材料也很特别。”刚才见凯文手持重剑，举重若轻，异常沉稳，就知道他是用剑的高手，而不仅仅只是力气大而已。这样的高手往往对剑都有深刻的研究，不论是剑技还是鉴别剑的好坏。虽觉得凯文鉴别剑的方法有些特别，但是也知道他是识货的行家。自己的剑被这样的行家大加赞赏，老奥古斯不由得哈哈大笑：“这把剑是我一次偶然的机会买到的，卖剑的武器店老板自称这把剑是矮人族中数百年来最好的工匠用从天上掉下来的星星铁打造，本来是准备卖一个好价钱，可是由于它样式普通，又实在是太重，贵族瞧不上，用剑的人拿不起，所以这把剑先后在整个西大陆几乎所有的城市拍卖时都没有卖出去。后来它待在这家武器店的墙角已经快五年了，满身都是灰尘，虽然当时我也觉得有点重，但是并不是完全不能用，于是花了二十个金币将把它买了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凯文若有所思地道。这样一把剑虽然很难得，但是要是用来对付那种拥有强大魔力的怪物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要对付的是已敏捷、力量、智慧和魔力著称的狮身人面兽，拿着这样一把剑是否能够靠近它都是回事。如果怪物发现这把剑很危险，它大可以拉开距离使用魔法，加上它的敏捷，贝尔的魔法和叶莲娜的弓箭都很难伤害到它。那时候己方怕是只有挨打的份了，况且大量使用魔法和月神之弓会使体力严重下降，等发现不对，要逃的时候可就麻烦了。
“这里可以买到好一点的葡萄酒吗？”凯文问道。“葡萄酒？”大家都很纳闷，为什么凯文忽然问起葡萄酒来。“现在大概买不到，不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商队明天就要到了，那时候就可以买到。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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