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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血传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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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是宋颂!”飞炫语气沉沉,目中如火,眉间绞锁出两道深痕。

宋颂深深地望着他,杏眼微微一弯:“真是……聪明。不愧是你,到底还是藏灵之人。”

“事已至此,我不必再瞒下去。”未等飞炫开口质疑,她站起身来整整衣衫,“我和宋颂缔结了契约,我用灵力替她藏住雌雄同体的体质,她把身体让给我用上几年。所以这身体里,既是宋颂,又是我。唉……可惜了,说到底我都是寄生的,弃了那么漂亮的本体,真是没名分!”

雌雄同体?难道宋颂原来是……寄生……就是“怨灵附体”吗?

宋颂忽然张开双臂向天,闭了双眼,脸上带笑:“真是可怜啊!小宋颂!高中之前那么多年!连父母都没正眼看过你!这三年你终于快乐了吧!”

她的眼角,忽然流下两行晶莹的泪水,流过脸颊,滴落在地,不见了踪迹。

飞炫不知道,此时流泪的,是宋颂还是附身灵。

“飞炫!打球去!”

“老兄,你这就不对了,人家姑娘真心实意的,你看你,连拒绝都不会委婉点。你应该……”

“飞炫!快!拦住她们!都说了我不是男的!啊!你们饶了我……”

“啥?云潞学府?你考那里?嘿,反正我学的差,也考那吧。”

眼前仰面向天的宋颂,泪流不止却微笑的宋颂,和记忆中的模糊影像,莫名地、微妙地重合着。

也许得到了正常的身体,她真的,过了三年快乐的生活吧……

“宋颂……”

“啊,居然哭了?”眼前的女孩忽然恢复了神色,浅浅地、嘲笑一般地抹去脸上的泪水,幽幽地看着双手,“其实有时候,连我都分不清……”

她忽地住了口,面容冷冷地看着飞炫:“不过,我不会忘记我自己的任务,如今,你们只要好好地找到凌寞萦,让我跟着见到她就好了。其他的,你们都不要管。”

飞炫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转身离开。

身后的女孩,远远地望着他,两只眼睛,两种目光错杂迷蒙。

--

“你回来了?”嘉林等人还在哲学系附近的小花园里,静静等着不辞而别的飞炫。

“怎么样?问到了么?”林雨姿站起身,焦急地问着。一旁的苏璨只是默默坐着,安静地微笑。

飞炫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嗯,她说她……只是想见到凌寞萦,但好像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不能单独见。她要我们带着她就好,其他莫问。”

嘉林目光闪过一丝异常,立刻又恢复过来,淡淡道:“如此地,我们就要自己找了吧?既然这学校为我们而建,那必然校方和这脱不了关系。这学校的校长是谁?”

林雨姿摇了摇头道:“我查过了,校长不姓沙,工作情况很正常,只是应聘上的而已。”

一边的苏璨轻轻地说:“你们不应该查校方,这学校是投资商出的资,要查应该查投资方。”

“难道说是……”苏斓想了想,低语道,“确实听说过,这投资方是新潞港集团,他们主要营业项目是新潞港大酒店。”

“没错,而且听说总裁姓沙。”苏璨浅浅地微笑,目中清澈却难以捉摸。

“嗯,那我们就先去找新潞港大酒店看看,今天大家都累了,明天再说吧。”嘉林站起身来,示意大家回去休息。

旁人一个一个散了,冷清的小花园里,忽然只剩了飞炫和嘉林两人。

“你刚才没全说出来。”嘉林很规谨地站着,温文平静地凝视着他的双眼,“还会知道更多的事的,别太累了——”

“哥。”

出口的这一字,让他蓦然抬头,却只怔怔地看着嘉林淡淡一笑,回身远去的背影。

他的瞳仁,被阳光照射着,泛出一点淡淡的橙红色。

第四章 幻世

也许,在自己走过安检口,消失在视线之外的时候,爸妈也哭了吧?

嘉林白天所说的话仍在耳畔,借着窗外一点光,飞炫看着时钟走过十二点。他忽然很想打一个跨国电话,可是现在是深夜,即使是韩国,也在入睡的钟点了。

轻轻叹了口气,他翻了一个身,却合不上双眼。

即使是因为超能力而被冷落的苏璨,都那么执着地坚信着,父母是爱自己的。

我又怎能不相信呢?

不由自主地摸出手机,默默地看了一会儿,飞炫轻轻下了床,推开了寝室的门。

在门外徘徊着,一次一次拨好家里的电话号码,手指停留在拨出键上,却始终没有按下去。几次回转之后,他终于又按下了取消键。

真的没有什么……能让自己足够悲伤到流泪了吗?

其实,心里还是怕的,很怕。怕电话那边依旧传来冷冰冰的话语,怕传来深夜打电话的斥责,怕那挂断电话的心寒,怕在这空荡荡的楼道里一个人掉泪。

“吱呀”一声,飞炫慌忙看去,竟是自己宿舍的门开了。

嘉林静静地走了出来,没有戴眼镜。他规谨地站在飞炫面前,默默地看着他的眼睛。

那一刹那,飞炫莫名地感到,眼前的人,好像已经认识了很多年。那温文的眉眼,棱角柔和的轮廓,熟悉的淡然目光,蓦然从记忆深处破土,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一起。

“相信生养自己的父母吧,也相信自己的坚持。”嘉林轻轻地说着,眼中泛着若有若无的蓝宝石光辉,“有些事情做了,也许会失望,但不做,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没人知道wωw奇書网,明天之后是不是世界末日,不是吗?”

飞炫凝视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橙红色。他举起手机,笑了笑,按下那个绿色的按钮。

颤抖地将手机放到耳边,一次次“滴——滴——”的声音,让他的胸口不住地、剧烈地起伏。

“飞炫,我在你身边呢,无论怎样,我还在呢。”

这稳稳的声音平复下他纷乱的呼吸,虽然握住电话的手,还在从指间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啪嗒”。

飞炫难以遏制地浑身一抖。

“喂……这是李家。”

许久地,他没有说出一句话。

“喂?喂?请问是谁?请问您找谁?”

“爸……”

电话的那一端,忽然沉默了。这几秒钟的沉默,像是经历了几个轮回。

“孩子他爸?是飞炫吗?是飞炫打来吗!是不是!仁辙!……”

方才的寂静,更清晰地衬托出女人在一旁的叫喊。

手机旁,深深埋下去的脸上,晶莹的液体,断线一般纷纷然落下。那只颤抖的左手,紧紧捂住嘴,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爸……家……家里还好……好吧……”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重重地呼吸了一下。

“飞炫,家里都好。你一个人,一个人在那边……要好好的。马上……就要,要到那时候了。”

“……什么时候?”

“飞炫……跨国电话很贵,要省着花钱,就不多打了。我们这里也要睡了。”

“爸,等等,什么时候?”

“飞炫!爸妈一直都爱你!一直都爱你!”母亲痛哭的声音那么的清晰,一寸寸铰得心都滴出血来。

“飞炫,挂了啊。”男人的声音落下,电话“啪”一声过后,寂静了。

靠着冰冷的墙壁,低头的男子缓缓地滑下,无声地瘫坐在地上。左手扼住颤抖的哭泣声,眼中的泪水不住地涌出,在脸上留下闪光的痕迹。

面前的嘉林默默地蹲下来,又跪坐下来,将悲泣之人的头缓缓靠在自己肩上。

“没关系的,还有我,我一直在。”

长长的、寂静的甬道里,两个孤单的身形,默默地相依。

--

第二天清早,两人都起的很晚。把飞炫叫起来的,是忘记关机、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手机上来电的名字,赫然是“宋颂”二字。

“喂。”

“哎呀,怎么还不起!你们可要快点了,我知道凌寞萦在哪里。快!快!半小时之后北门集合!”话声一落,电话便挂了。宋颂的声音如往日一样活力充沛,清脆响亮,然而在飞炫听来是那么怪异而不真实。

他看了看双眼迷离慢慢爬起来的嘉林,忽然笑了。

“嘉林,我们准备走了。”

不知为什么,这话说出口的时候,竟有种再也不会回来的感觉。

“飞炫,记得你昨夜说‘什么时候’,是怎么回事?”嘉林下了床,很认真地叠起了被子。他即使变了性格之后,也从来懒得叠被子。但是这一次,连床单都细细地展开压好,枕头也被理平了。

看着他做这些,飞炫也默默回身,开始收拾。

“昨天,爸说‘要到那时候了’。”

“也许是吧,也许真的有什么‘那时候’。”嘉林并不回头,拿好东西等他一起洗漱。

当两人通知了林雨姿和苏璨之后赶到北门,宋颂已经叉着手在那里站着了。她微微笑着,站得一副酷酷的样子,就像平日的宋颂一样。

“好啦好啦!真是慢死了!废话少说,跟我走吧。”

“去哪儿?”飞炫叫住她。

宋颂只潇洒地一甩头道:“新潞港大酒店。”

--

富丽堂皇的大门,走进一个身着黑色长裙的女子。

“您好小姐,您是住……”前台接待的女服务员愣在那里,怔然看着眼前玉雕一样的面容,纯白的皮肤和嘴唇,还有一双平静如水的冷目。

那女子冷冷地说:“713。”

女服务员听言缓过神来,疑惑道:“您是……是想要713房间吗?这间房……不干净,是不入住客人的,您看看十二层、十五层都有房间。”

“只要713。”女子很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责怪,也没有应允。

旁边的同事忽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声音,目中一亮,连忙跑过来。

“她是新来的,您稍等。”跑过来的女服务员很稳重地对她点了点头,不理会一旁惊诧的同事,拾起一边的电话。

“喂?总经理,713。”她打过电话,便对黑裙的女子道,“您请上楼。”

女子微微一颔首,竟似行了一礼。

713的门被很轻地推开,门没有上锁。黑衣女子静静地走进去,轻掩上门,淡淡地看着保持着八十年代陈旧感的家具。屋内窗帘拉着,家具上落了厚厚一层灰,老旧的壁灯里已经失了灯泡。女子默默站着,看着屋内立在当中的中年男人,一片寒气淡淡地散发开来。

--

众人跟着宋颂一路走着,转弯,直行,过街。她没有半分犹豫,就好像这路线她已经走过很多次。终于,她走到潞港大酒店豪华的玻璃大门前,停住了。

她略略低头,闭目了些许时间,忽然一笑道:“果然在,走吧。”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将信将疑地随她进去。

没有问前台,宋颂领头径直上了电梯。一行人上到七层,电梯停住。走出之后,宋颂毫不犹豫地行至一扇门前,门的中上位置,“713”三个数字赫然在目。

“好了,我不能带头进去了。”宋颂一步一步退到众人之中,嘴角微微翘着,“各位请。”和嘉林互望片刻,飞炫吸了一口气,向下掰门把手。无声地,门缓缓开了。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飞炫皱了皱眉,走进了这个阴寒的房间。

眼前,一个黑裙的女子,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起。男人对他们笑了一下,女子却目光一寒,一挥手间,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沙……啊,不是沙大叔。”苏璨本是轻巧地踏出两步,却忽然停下,脸上没有了微笑。

中年男人看着她,很温和地道:“家父,已病故。”

“其实也不算死了。”女子淡淡看了他一眼,“灵魂但在,肉体是什么都无所谓。地球上想找个耐久的身体几乎不可能。”

还在门边的飞炫忽然流下泪来。

“公主!公主殿下!我还在等!还在等啊!”他突然跪在女子面前,亲吻她的右手。

女子迟疑了一下,缓缓抽出手来,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助他起身,眼中隐隐有波光:“赫尔哲,我就知道,一定会是你先想起来……来,站起来。”

“啊!是大姐!”苏璨忽地目光一亮,冲过去紧紧地抱住那黑色的衣裙,亲昵地笑着。女子怜爱地摸摸她的头,轻轻拉开她,望向站在不远处的三人。

林雨姿和嘉林莫名地互望一眼,皱了皱眉,缓缓上前来。宋颂紧跟着,也来到众人之间。

凌寞萦看了看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回头,走向屋子的另一扇门。她轻轻地打开,门里隐隐流出阴冷的风,内里模糊不清,黑气沉沉,似还在不停流转。

“您请吧。”中年男人笑了笑,“外面我会看着。”

凌寞萦又是像致礼一般颔首,率先走进了一片黑色中。飞炫和苏璨紧跟其后,剩下三人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长长的路似乎没有尽头,地面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脚踩上去竟寂静无声。许久,地面上才隐隐有了脚步声,越来越响,接着,便有了回声。

凌寞萦蓦然停下,举起手便是两声清脆的击掌。

又是寂静地,有蓝色的火把幽幽然亮起,有顺序地列成一圈。在火光映照下,一个厅堂的轮廓慢慢凸现出来,闪着紫盈盈的光辉。

“看啊,好美!”苏璨抬起头,望着穹顶上如群星一般的宝石光芒,兴奋地赞叹着,“啊,原来这里就是……就是……我忘记名字了。”

凌寞萦回头看看她,径自走上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高台。

“沙罗特尔,我来了。”她冷言道。

一个水汽凝成的白色身影在她面前无声地出现,目光矍铄,白衣垂地,长须飘飘,虚幻的身体却显出不可思议的真实。

“你还是老样子,对长辈也不用您……罢了。”老者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这些年,做些什么了?”

女子声音淡淡,却带了一丝讥讽:“照您的意思,改办的都办了。”

“进修了吗?”

“巫术。”

老人赫然惊诧地盯着她:“如此阴邪的东西!你……你!难道被黑帝国调教过了?”

“住口。”凌寞萦目光冷然,“我祖先的东西,就如此被你们歪曲,还敢来教训我?白血族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可还研究着呢!”

老人沉默着,半晌没有说话,许久他才叹了口气道:“别让我们失望……萨伊兰,你最好不要和黑帝国扯上关系。”

“萨伊兰?刚才那老人说萨伊兰?”嘉林转向林雨姿,他如今还无法和变得奇怪的飞炫、苏璨商量这等事情。

“不知道怎么回事。”林雨姿茫然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看飞炫和苏璨,最终把目光放在宋颂身上。

而宋颂只是冷笑。

“我的师承和黑帝国无关——圣书里会讲的很清楚。”凌寞萦冷冷道,“现在,不该这样拖延下去吧?”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缓缓召出一个光团,那柔和的白色光芒蔓延开来,将整个厅堂映得明如白昼。

“那是……”

“什么”二字还未出口,嘉林便和所有人一起消失在光芒中。

光芒笼罩下,四个人影轻轻地漂浮着,心中一切杂念尽数散失。一个淡淡的声音,响彻在模糊的时空里,像神祗的圣谕,又似母亲的呢喃:

“你们前世,都是我的至亲,在帕斯特圣书里,请回忆起那一世悲凉,我们终要唤醒曾经失落的世界……”

在这温和的声音里,几个人缓缓闭上双眼,沉入前世的梦境。

--

光芒之外,凌寞萦披着白芒缓缓而出,静静望着高台之下叉手站着的宋颂。

“我要了帕斯特圣书,如何?”宋颂翘起嘴角。

凌寞萦看着,一语不发。

“萨伊兰,你很想杀了我吧?也是,黑帝国的人来抢圣书,确实应该被处理掉才对。”宋颂一步一步走上高台,邪邪地翘着嘴角面对着她,左手张开,缓缓地抬起,将白色光芒笼在手掌上。

忽然,她调皮地挑起了眉:“可是,你没法杀我!”

“没错,你看得很清楚!我寄生在一个普通人类身上。杀了我等于杀了她,是不是这样?公主殿下?”

黑衣的女子,仍然默默地静立着。

“公主殿下不发病的时候可是仁慈的很呢!”宋颂的手指微微地向内拢了拢,那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我相信您一定下不了手杀她,所以,这次你输了!圣书,我就带走了哦!”

凌寞萦缓缓抬起右手,冰冷如玉的食指静静点在她的眉心。宋颂的双眼,忽然爆发出妖异的绿芒,挑衅的笑意四溢而出。

“哈哈!动手啊?快杀了我啊!”

黑衣的女子,忽然无比温柔地叹了一口气。

“你以为,巫术都像你们学的,只用来杀人吗?”那目光中闪动着淡淡的怜惜之色,就差一抹神一般的微笑。

刹那间,一道白光自玉指间喷薄而出!

光芒自眉心,直洞穿到脑后。

一声惨叫后,宋颂的眉心流出绿色的液体,缓缓顺着她的鼻骨,一滴一滴落到地上。她的身体瞬间失去力量,萎地不起。

“不可能,不可能……萨伊兰……你要记得,你杀了无辜之人!哈哈……”

“你错了。”黑衣女子淡淡地摇了摇头,“巫术里,有专门的驱魂之术。这女孩还安好,待你的绿血流尽,一切都回归初始。”

“回归……初始……”宋颂脸上蓦然浮起一抹凄凉的笑容,似是远望着什么逝去的,美好的东西。她眼中掠过淡淡的哀伤,像是极其不甘愿一般,缓缓地合上双眼。

女子轻叹了口气,回身走向光芒,又蓦然回首,望了望地上昏迷的女孩,终于决然地转身走进圣书。

“萨伊兰,你的意思是,让我跟随你阅读过去吗?”白袍的老者凝眉望着她。

萨伊兰点了点头:“是的,阅读我的记忆,我真实的情感,我的师承,我走过的一些路途。”

“好吧。”老人握住她的手腕,随她一起闭目,沉入记忆。

帕斯特圣书光芒大盛,真正的历史光影缓缓地启动,每个人都经历着自己的记忆,而每个人的记忆,都只是这洪宇历史的一粒沙尘。在这无比庞大的历史中,无数人,无数记忆,交错在一起,书写出一段段或欢愉、或悲凉、或热烈、或平淡的篇章。

每个人,只能看到属于自己的那粒沙尘。

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一情一感,都被神祗无言地望着,被帕斯特圣书,无声地记录下来。

光芒背后,深紫色的地面,那光洁的额头一如从前,额头下的双眼蓦然睁开,目光空洞如死。

她缓缓移动右手,探着自己如三年前一样的,男子的胸膛。

……无声地,蜷起了身体。

有晶莹的液体,顺着脸颊,寂静地流到冰冷的地面上。

茫茫洪宇,烟波浩渺,虚幻真实,混淆不清。此一世记忆,破碎如空中楼阁,彼一世记忆,苦痛无始无终。双魂同存一体,谁可辨出,何为虚假,何为真实?实斩不断两段人生,两个自己,不若任由左眼温存,右眼凌厉。

空间倒退,时光逆转,一切的悲欢,回到了破灭之前。

第五章 纯白弃女

“启禀主王!前方紫晶洞有生命迹象!”

“不可能。这是矿石星,不可能有生命。”

“这是测控报告,请您过目。”

主王奎尔凝眉望了望,缓缓向那个小小的紫晶洞走去。身边的侍卫随从一并跟从,随身佩剑纷纷抽出,进入备战状态。

面对黑帝国最近的迅速发展和杀手的频繁派出,水晶星的戒备也随之提高。这一次主王突然提出,要视察新发现的矿石星,全体防卫部都紧张起来。

走到紫晶洞前,所有人都愣住了。

奎尔弯下腰,轻轻抱起这个生命——

纯紫水晶打造的篮子里,一个女婴在熟睡。

“看来是个弃婴。”防卫部长如释重负地把剑收回。

“今天的视察差不多了,我们回水晶星。”奎尔下达了命令。

全体返航。

回到水晶星,女婴被送到后庭照顾。所有人都对这个熟睡的女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王后莎拉尤其喜爱这个孩子,因为她和奎尔还一直没有孩子。但是防卫部长还是不太放心,建议主王对这个弃婴进行检查。

女婴身上沾染着一种白色的液体干渍,照顾她的女侍在给她认真地擦洗。

“等等!先别动!”奎尔迅速走过来,擦取了一部分干渍。

他的惊讶顿时写在脸上。

莎拉走过来问:“怎么?这白色是?”

“是血。纯净的白血!”奎尔的手开始颤抖,“纯白的皮肤,白色的嘴唇……这个女婴竟是白血人!刚生下没一天!”

莎拉手中的杯盏哐啷一下摔碎在地上。“白血人……白血人不是绝种了吗……”

奎尔眼中闪过一丝异光,但是一闪而过。他让女侍把女婴抱去清水堰继续擦洗,平静道:“可能是个例外。恐怕,她是洪宇里最后一个白血人了,刚生下就被放在那种地方,父母怕是凶多吉少。‘混血’组织似乎仍未解散,他们向来赶尽杀绝。”

清水堰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女侍长急匆匆地跑来。

“主王殿下,那个女婴把赛依咬伤了!”

奎尔立刻赶赴清水堰,但见女侍赛依的手汩汩地流着蓝色血液,瘫坐在地,艰难地后挪,惊恐的泪水从睁大的眼睛中不断涌出。

“别过来……别过来!”

奎尔叫道:“怎么回事!”

赛依已经完全因恐惧失去了心智,只是颤抖地指着那个女婴,仍然叫着:“别过来!”

女婴正向她爬过来,红色的瞳仁露出凶光,嘴角邪异地翘起,嘴边还带着蓝色的赛依的血。奎尔略做思考,立刻命令女侍长:“快把她的紫水晶篮子拿过来!快!”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紫水晶一到,女婴忽然停了下来,乖巧地躺在地面上,任由女侍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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