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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人劫天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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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见丧尸已经烂了一地,稍稍安心,问:“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去找那个光源。”强子说完俯下身子,看得出他伤得很重,再加上刚才的激战,有些撑不住了。我忙过去扶住他,说:“我看还是先找个医院吧,大家都浑身是伤的。”

“这一带我熟,跟着我。”说完阿玲接过手电筒,用光指了指车站外,“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

于是我扶着强子,阿玲保护Angela,四人几乎是狼狈不堪的抬出了车站。一出车站,空气都清轻了不少,不像在车站里,那味道,简直比五十双汗脚挤在一起还难闻。

不过清爽是清爽了,这儿往哪里走啊?你说在湖南我还有地图,可这成都的地图我还真没有。我们仨又齐刷刷盯着阿玲,心说你不是熟吗?该你表演了。

阿玲也真干练,深呼吸几下,就跑到了广场上,那里停着很多车。只见她一辆辆地看着,但又一辆辆地略过。我想:莫非你还想选出辆保时捷?刚要催她快点,就见她在一辆车前停住了,用手电照了照车内,好像找到宝贝似地,忙向我们招招手。我见她终于搞定了,扶着强子走了过去。

“等我打开门,马上上车,听到没?”阿玲不知为什么有些紧张,然后见我们都准备好了,抽出短刀猛一发力一刀捅破了窗玻璃,几乎同时车的报警器就想起来,这响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阿玲三下五除二拆了玻璃打开了门,大喊:“快上车!”

我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阿玲那么紧张,如此大的响声,等于告诉那些怪物——宵夜到了。

“快呀……”阿玲拔出电线,像警(和)匪电影中那样不断摩擦着,“快启动……”但车并没有像电影中那么如人愿。我冷汗大颗大颗地落下,回头看看车后,虽然还不见丧尸的影子,但空气中明显多了一份嘈杂。我的预感告诉我:危险近在咫尺。

“妈的!”阿玲一脚踹在车上,“快启动啊!”“咦?”经过刚才那一踹,一个闪亮的东西掉到了地上。我揉揉眼睛……这不是车钥匙吗?阿玲大概也注意到了,暗骂了句脏话,捡起来发动了汽车,向市区疾驰而去。

“看这些。”我伸出头,看到地上有许多裂缝……莫非是大地震造成的?这可不妙……“小心。”我不自觉的提醒道。

车开了一会儿我才问:“为什么非选这一辆车?”我们坐的是一辆红色丰田车,看不出什么特别。“你瞧这。”阿玲手指往什么上一点,一个小屏幕出现了——GPS!“要去医院。这黑灯瞎火的没这玩意儿怎么办?”

这下我服气了,乖乖坐着,见到强子眉头紧锁很痛苦,不由得说:“开快点。”可话音未落,汽车又剧烈地抖动起来……“妈的,有地震了!”我大喊。“不知是地震,你听。”阿玲尽量维持这车的平衡。

=奇=果然,什么东西正不断砸向车顶,我透过窗户一看,居然下冰雹了!

=书=“坐稳!”阿玲声音都有些嘶哑,车子猛地右拐,一块起码有人头大的冰块像炸(和)弹一样砸到地上,破成一块块碎片。我咽了口唾沫,忙给强子系上安全带,自己则保护着Angela不被伤害,我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们……能到医院吗?”

=网=“不好说……小心!”车子又是一个甩尾,我的头一下撞到了车门上,弄得我一声惨叫。这边,车子已经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大概也就五六米宽吧,两边的屋檐遮挡了大部分冰雹。

……怎么老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没等我想起,大地又一阵巨响,然后地面一凸,车几乎凌空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落回地面,这一下差点没把我颠吐出来。“丫的,这也没到世界末日啊。”我骂了句,响起了几年前看过的一步灾难片,我们现在的处境并不比电影中好到哪去。

“轰——咚咚……”两边的楼房开始有砖块掉下了!我一看,不禁头皮发麻,这两边可有三层多高啊,要是倒了,那不把我们活埋了吗?!

“阿玲,快开!”我拍拍驾驶座。阿玲也很急:“要你(和)他(和)妈的废话,我不是在开吗?!”说完又是猛踩油门,把速度提到极致。

“嘭!”

?不知什么东西被撞飞,我在摇摇晃晃中也没看清。紧接着又是一个。我虚了虚眼睛,这才看清,这窄窄的小巷子中居然挤着很多丧尸!显然他们被车子的轰鸣所吸引,一只只地往车上扑。当然,这种野蛮且原始的攻击手段仅仅让我们的车身上多几滴鲜血罢了。

“太可怕了……”Angela突然说道,我以为她是说丧尸呢,正要安慰她,但从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就连自己安慰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了。

两边的楼开始垮了!

“哦不!”阿玲几乎把油门都踩烂了,也不左拐右拐了,蒙头向前冲去。这一下,不管是冰块还是砖块全砸向车子,玻璃很快就碎完了,楼顶已经合拢,要倒下来了!

“嘣!”车顶突然一陷,凹下来不少,车速也明显慢了下来。“到了!”阿玲一指前方——宽马路!我心中叫到“上帝观音如来佛,过路的神仙帮个忙啊!”“冲啊,快。“强子大概缓过来了,也挥着拳头叫喊着。

“啊——!“阿玲大喊着,丰田车全速冲出了小巷子,刚出来那两边的楼便轰然倒塌,化作一片废墟。

……好险……

我突然很想放声大笑,强子和阿玲也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连Angela也爽朗的笑着,为我们死里逃生而笑着。

可明显老天爷还没玩够我们,还没等我们笑完呢,就听到马路那边传来了丧尸那具有独特“魅力“的嗓音传来,在月光下宛若死亡交响曲。“看来僵尸爷爷们还不肯放过我们啊。”强子咳嗽了几声。我探出身子,把车顶那块大石头堆到一边。然后阿玲重新挂档、轰足油门,向尸群飞驰而去……

第八话 遇险

 几小时后。

我们终于摆脱了危险,车停在一家被震垮的酒吧前面。此时大地终于停止了抖动,丧尸终于停止了对我们的追捕。地平线上,太阳终于露出了那张欠扁的红脸。

……这真算得上我人生中最刺(和)激的一晚上啊……我当时是这样想的,但事实证明这样的晚上今后的日子里还多呢!

走出车我才看清楚了车的“伤势”,大概已经破烂到除了“铃铛不响其他地方都会响”的地步了吧。正呆着呢,突然见强子从车里走出来,看来他缓的差不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问:“你没事吧?”“那得看和什么比。”强子苦笑一下,不正面回答这问题。

我们把带在身上的干粮全部拿了出来。经过昨晚的颠簸,我们四人都饿疯了,一番狼吞虎咽后,几乎解决了近一半的食物。正打算收拾收拾上路呢,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达轰鸣声,还没等我们做出任何反应,一辆面包车就已经到了面前。

这次我们都呆了,还没猜一猜他们来者是善还是不善,那车门就开了,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人。我第一眼首先看到的是两条粗粗的腿和一个肥大的屁(和)股。,然后是一个彪悍的上身和一张圆圆的脸。整个让人看起来就像一座小山。

这胖子等了半天见我们都不开腔,笑了笑说:“我说各位说句话呀,我难道这么被,好不容易碰到几个活人还是哑巴?”

“那个……你好。”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词来开场白了。“呵呵,终于肯开腔了。”胖子大概是个京片儿,“那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阳名海,你们叫我声胖海就行。这是我妹妹——阳紫。”说完车上又下来一个女孩。

我本来以为胖子的妹妹还是个胖丫头,没想到那女孩那叫一个漂亮,就算穿着冬衣,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完美凸显着。Angela好像有些不服,挺直了身体,带有一丝挑衅地说:“我叫Angela。”“我叫肖昂,幸会。”“叫我强子就行。”“墨者耀玲,叫我阿玲吧,名字不过是代号,无所谓。”

就这样,我们算是认识了。这胖子也够热心的,说:“我见你们的驾座也够呛,咋的,地震搞得?”“可不是吗。”阿玲一排车身,“不知两人往哪里去啊?”“那你们的目的地又是哪啊?”

“德阳。”

我一开口胖子脸色有些变动,他说:“和,这么说几位平时也有听电台的嗜好啊?够巧,我和我妹妹也是去德阳,听说那地方现在可是个世外桃源啊。各位如果不嫌弃我这面包车太次,就把屁股挪到我的车上来?”

这胖子还挺幽默……我摇头笑了笑,道了声谢便上了车。

于是,四人组变成了六人小队,我们继续踏上求生之路。

由于地震,道路完全改变了,GPS这玩意儿没了多大用处。胖子好像对成都这地界也不熟,于是我们就全指望着阿玲了。她说往哪就往哪。但拐了大半天,是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了,周围的景色还是没怎么变:凹凸的路面、垮塌的楼房、游荡的丧尸。

我很奇怪,丧尸在大白天,全然没有了晚上的疯狂,又变的呆滞了。“这阳光难道对丧尸有某种影响?你们看,丧尸晚上奔跑速度疾快,而现在它对我们似乎不感冒呀。”我提出了我的想法,“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完善选择的驻地就必须选坚固抗打击的地方。”我现在大概明白为什么遇到Angela的那个晚上丧尸们能够打破玻璃了。

“我们到双流机场了。”胖子一点头,“机场里有家大超市,我们是不是进去淘点物资?我看各位也伤痕累累,整顿一下?”

“这……机场很危险的。”Angela忧心忡忡地说。我想起在湖南机场与父母走散的经历也担心悲剧重演。

阿玲道是什么都不怕,马上安排:“这样吧,胖爷、肖昂,我们仨去找吃的和药物。留下三个人。”胖海点点头,转头对我说:“这位小哥,走吧。”我咽了咽口水,对Angela说:“在这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OK?”“小心点。”Angela说完又亲了一下我的脸,顿时让我勇气倍增。

我备了五个弹夹和一把小刀,跟着胖海的后面就进了机场。不出所料,这儿的丧尸数量显然多了不少,一股熟悉的尸臭味弥漫于空气中。我咳嗽了两下,说:“等会儿一定得多拿口罩。”

“超市在那边!”阿玲手一指,大喊道。果然,一座看起来比较雄伟的建筑,上面用大字标有“双流超市”。“行动!”胖海从裤腿中拔出一把狗腿砍刀,在空中挥了挥,向超市冲去。

我握紧冲(和)锋枪,对着已经走到身边的五只丧尸一顿狂扫,也不管打中哪里,跟着胖海的大屁(和)股后面就去了。阿玲的近战能力在湖南就得到了体现,反观胖海,虽看起来笨拙,但动作还是比较灵巧的。这也难怪,他又要保护自己又要保护妹妹,没点本事还是不行的。

就这么我微微一琢磨时,我疏于防范,就觉得右肩膀一痛,不好!一只丧尸抓住了我的肩膀,嘴已经死死的咬住了我!。我一声暗骂:阿玲你那是什么破皮夹克,这么容易就被咬破了?

我将枪右手换左手,对着丧尸就是一枪点射,污血喷了我一脸,不小心进到我的右眼中。我就觉得右眼一阵刺痛。

“妈的!”我暗骂道,剧痛让我一下没了力气,半跪在地上。心说得了,我肖爷今天算交代在这里了。索性闭上眼睛等死,这时还好阿玲冲了过来,一把架起我,右手持着那把粉红色的手(和)枪,对着已经冲来的丧尸一枪,它的头上瞬间出现一个大窟窿,鲜血和脑浆溅了我一身都是。

我倚着阿玲边开枪边向前走,胖海正在前面挥刀开路呢。而且他还不砍脖子,反而选择很费力气的方法——直接招呼脑门,估计是为了“过瘾”吧。

经过一番激战,我们终于冲到了超市门口。进门前,我瞟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蓝黑色的跑车,正纳闷这怎么会有这玩意儿呢,被胖子一把拉了进去。刚进超市阿玲便冲向衣物区,扛了几根晾衣杆卡在门把手上。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第九话 新伙伴

 但显然还没有到我们松口气的时候。

食物倒是很好找,可就在我们装食物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声枪响,然后又是一枪、两枪……每一枪的间隔时间都很大。接着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雪儿,快把东西塞在包里,准备闪人了!”“30岁左右的男人,用的是M3散弹(和)枪,一定还有一个女人在身边。”阿玲看都不看,边装罐头边说。

我微微偏出身体,透过一排货架上的间隙往声音来源处看去——一名穿着黑色短风衣的男人正一脚踩在尸体上,手持一把散弹(和)枪盯着前方,估计那里有丧尸吧……这男人不是很高大,身材也看不清楚,不过应该没有注意到我们的进入。

“咱们过去……打个招呼??”我转过头来问道。胖海边往包里塞着绷带、抗生素什么的边摇摇头,压低声音说:“这两人的底细我们又不知道,万一碰上不要命的主,把咱们洗劫一空然后拍拍屁(和)股走人怎么办?”

我心说也是,特殊时期,人心不古,不定碰上这么鸟呢,还是别招惹的好。

打点好物资,我们小心地回到门口,但到了门口我们又碰到了大(和)麻烦。丧尸已经堵住了大门,要从这里出去几乎不可能了。血拼?那恐怕我们就得和世界说再见了。“怎么办?”我转头问胖海,胖海摇摇头,把目光转向阿玲,她似乎在寻找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显然没有找到。

正犹豫着呢,背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遇到麻烦了?”我一惊,三人同时转过身去,只见那一男一女正站在我们两米处,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正要举枪,阿玲一把拦下了我'奇+书+网',然后用很老(和)江湖的口气说:“大家都是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这麻烦也属于你们吧?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呵呵,逃出这里对我倒是易如反掌,可是……”那男人调笑地看着我们,“你们有什么条件谈判?”

这家伙语气中充满了高傲,但我们现在有求于他,不敢说其他的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惊人心魄的“咔”的一声,卡在门上的晾衣杆撑不住了!现在那里仅凭一点还没断开的部分连接着。“要么听我的,要么听我的子弹的,自己选吧!”阿玲已经子弹上膛,双枪指着那男的和那女人。那家伙见状,皱皱眉头,掏出一个手机样的东西摆弄起来。

我心说难道有人来接应他们?还没开口问,就听门外一片噪音,那辆我进门前看到的一头撞进了超市。“上车吧。”黑衣男拉开了车门。

我惊讶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问:“这……是、是遥控的?”“最新款,上车吧。”大概是黑衣男的老婆吧,她把东西往车里一塞,然后钻进了车子。我们仨也没闲着,马上进了车。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才看清楚这辆车——兰博基尼啊!舒适的座位、清香的味道,处处体现着名车的气派。

黑衣男一打方向盘,车一个甩尾将车头调向大门,然后猛一轰油门,很快便加速飞驰起来。我因为惯性不禁向后一仰,还好柔软的座位保护了我的脑袋。

这辆车明显经过改装,玻璃很可能就换成防弹玻璃了,丧尸们被一只只地撞飞、翻过车顶去。“让你们看看这辆车的性能。”黑衣男嘴角一翘,猛一打方向盘,兰博基尼横着打着旋儿地飞了出去。我这是打开窗户,左手紧握伍兹冲锋(和)枪,扣死了扳机,枪口喷出的火舌吞没了一只又一只的丧尸,我也没看清打死多少,反正听到它们的惨叫我就有一种复仇的快(和)感。

然后黑衣男又一打方向盘,一轰油门一换挡,跑车“嗖”地冲出了机场。

到了面包车前它又是一个急刹车车胎和地面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这一连串的平时只在电影里见过的火爆动作让我差点没吐出来,胖海的脸也是红一阵白一阵,倒是阿玲面不改色。

面包车上的人都下来了,一见这车就呆了,再一见我们坐在车里就更说不出话了。强子难以置信得问:“乖乖,莫非这超市还卖跑车?”“什么啊,这车是……”我刚要解释,突然觉得受伤的地方疯狂地痛了起来,痛得我缩紧了身体、不断颤抖。很快,我感觉到我的体温明显升高,右眼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肖昂?肖昂!”这是Angela的声音吧……该死,耳朵也出现了耳鸣的症状,脑袋里一片混乱,就隐约听到是谁大喊着”救救他、救救他……”然后……大概是谁把我抬了出来……哎,记不清了。

最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十话 丧尸

 我如果运气不好,那么故事也就结束了,但既然我还能在这给大家讲故事,那说明我运气还不错。

模糊了时间与空间,我不知维持这种半死半活的状态有多久。总之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已经又是一个夜晚了。我躺在一堆衣服上面,房间很大——不,应该说无所谓房间,整个屋子就是一个大房间。大家都横七竖八地躺在身边,或靠着墙或躺在地上,都睡得挺香。

活动了一下右手,没什么大碍了,不过现在虽然有灯开着,我的右眼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瞎了就瞎了吧,比丢命强多了……我这样感慨道。而且我发现上下都一新了,明显衣服换过,不知我昏迷期间又过了多少日子,发生了多少事……想到这里我马上点了一下人头,还好,不多不少8人。

这下我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全身,这才看清楚了身在何方——地下停车场,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P”字。看周围的血迹,大概进到这里还是发生了一场血战了吧。

我正立在那里想事情呢,强子醒了,见我站在那,破口大骂:“你个鬼蛋儿!终于肯醒了啊?!”不过骂归骂,他还是过来拥抱了我一下,拍拍我的肩:“我们都以为你小子死定了呢。”

强子嗓门大,这一吼把大家都吼醒了,见我终于醒过来了,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

Angela独自站在角落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眼泪一滴一滴地打在地板上。我心头一热,忙走过去抱住她。

没想到她居然一把推开了我,质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逞能?玲姐和胖爷去不就行了吗?!你知道……我讨厌死你了!”“哎,Angela,这、这是我安排不当,不怪肖昂。”阿玲忙过来打圆场,可她还是退到一边。

我见一时说服不了她,转过头来问:“我……我是怎么了?怎么活下来的?”“这可得感谢这位——宇爷。”胖海指了指黑衣男,“他就那么……先是拿什么东西刺你的穴位,然后拿出个大盒子,拿扇子往你鼻子处扇着什么……然后……反正我也说不清。”这胖子边说边比划,动作之滑稽,不去表演赚门票的确屈才了。

我们便都将目光转向了这位宇爷,他正搂着应该是他妻子的那个“雪儿”。笑着看着我大约十多秒,松口了:“好吧,我天宇就献献丑,给大家讲讲我所知道的这些事儿。——

这种人形怪物,西方有‘丧尸’、‘活死人’之类的称呼,中国一般叫‘僵尸’、‘行尸’。更地道的还有什么‘肉干’、‘粽子’之类的称呼。成因有两种——一是病毒感染或寄生体寄生;二是巫术、诅咒、下降头之类的所致。而解法也有两种:一是注射解药或血清,但这科技含量太高了,现在暂时还没有。二是用传统法子,不过懂得解毒之道的人少之又少,不是盗墓世家就是降头师。丧尸在阳光下,由于体温升高突破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当然我也不清楚这个极限是多少,会变得呆滞。但是到了晚上,尤其是既无星星又没月亮的晚上,它们成为最恐怖的杀手。

长篇大论说完,搞得我们其他人是一愣一愣的。“你……怎么懂得这么多?”强子点着了一支烟,又递给他一只。

黑衣男一笑,缓缓地点燃了香烟:“我以前就是个淘沙子的。”

我一时间没明白什么叫“淘沙子的”。一问阿玲,原来这是一句黑话,说的啊——就是盗墓!“原来兄弟你是……”强子很明显也很懂,有点被吓了一跳的感觉。

“我在这里做一个正式的介绍。我叫杨天风宇,这个复姓很少见吧。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一行的。”杨天风宇又指了指那个雪儿,“这是我的搭档,也是我的未婚妻。”“我叫白悦雪。”……又是个怪名字……我这样想着。白悦雪接着说:“我家也是世代盗墓,和风哥认识也是在地下呢。”

这话一出,说的我们头皮发麻,墓地中开始的恋情啊……听着挺闹心。

“好了,差不多该天亮了吧。”杨天风宇看看手表,“既然肖老弟伤已经好了,我和雪儿也是时候告别了。”

“什么?!”

这话如同重磅炸(和)弹,惊得一行人惊呼:“为什么?”

“我们做死人买卖的,一向独来独往。”白悦雪笑着开始收拾东西,“希望你们不要干涉。”强子耸耸肩膀:“我们当然不干涉。”“来。”杨天风宇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骨油,小老弟送你了,如果又有人被咬伤,涂在他受伤的地方,可以压制一段时间——大概一两天吧,省着点用。大家朋友一场,有缘再见了。”

说完我们一一拥抱,我和他俩虽然没有怎么相处,但毕竟命是人家救得,特别的道了谢。

接着,兰博基尼的马达轰鸣起来,我忙帮忙把车库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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