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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咽喉保卫战-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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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上应该怎么办？能够怎么办？”
代理总统语气平静地提出了问题。
国防部长睁开了眼睛。
1023
国防部长作了长篇发言。一一分析了此战失败的原因，这些原因都是中国人突然拿出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划时代的新式武器，而美国未能事先察觉的原因则是拳击手的失职所致。
最后，国防部长讲出了两点结论：
第一，所有正在研制的和正在生产的喷射式飞机的计划统统放弃。空军的作用要减除80％。只保留一些螺旋桨运输机和其它什么螺旋桨飞机。大力发展无人机。只有活塞式发动机可以避免中国离心炮散布的热敏悬浮爆炸剂的攻击，“这是远东空军那位勇敢的上尉，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对我们的嘱托！”
第二，美国要全力以赴发展离心大炮，以美国的技术和实力，我们可以比中国人做得更快！更好！海军经过了一个螺旋式的上升，重新回到崭新的大炮巨舰主义！“美国必须宣布：中国人每造一艘中岳岛式超级战列舰，我们就造两艘！”
国防部长的长篇大论停止了。秘密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这里坐着的是二十几位美国的顶级人物，大部分人心中的问题是相同的：“那么，钱呢？”
1024
美国代理总统隐隐感到，这次失败的原因并不全在于新式武器，还有一些别的什么。究竟是什么，代理总统还没有深入思考。代理总统只是一位强有力的实用主义政治家，还不是一位哲学家。刚才在议会大厅所作的关于民主的本质的论述，已经是他所能企及的最高政治哲学。演说获得了巨大的成功，集合起了——至少集合起了——议会的人心。民主的本质从来就不是民主。这个光芒四射的警句成为两院议员的共识。但是，旧的破碎了，新的却没有建立。民主的本质不是民主，那究竟是什么？
代理总统还无法回答这个最终的哲学问题。美国还暂时不能挣脱最大愚昧的锁链。
不过，代理总统却非常明白现在他自己和整个美国所处的位置。有着一个强烈的共同点：必须立即拿出办法，站稳脚跟。
在让所有人充分发表意见之后，代理总统缓缓地作出总结性的发言：
第一，宣布开始大规模开发美国本土石油，欢迎国际资本投资加入；
第二，大规模发行爱国公债；
第三，撤消海外大部分军事基地和驻军；减除现行65％的军备预算，把其中半数转用于离心电磁系列武器的紧急开发；
第四，…
…
第九，海军的“双强标准”要晚一些宣布。我们必须学习中国人的谦虚和日本人的隐忍。美国在精神上永不投降，但是，必须宣布伊朗战区美军的形式上的投降。要按国际法办事，投降后的士兵不能用于工程部队的苦工，美国也不必担负这些工程部队的费用。他们是美军现役的精华所在，通过这次敦克尔克式的撤退，美国保存了资本，而美军保留了实力，“他们是未来的种子”。
在座各位没有鼓掌更没有狂呼，而是用默默的举手，表示了对总统九点方针的支持。
1025
6900发152炮弹不是向西飞，而是向东北飞行。
炮弹群飞到中途，所有大国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炮弹继续飞行，临近九州，
飞越四国岛，
从东京上空飞过，
重入大气层，
最后溅落在本州东北海面。
1026
有一发152炮弹，只有1发，向西飞行，最后晃晃悠悠地，似乎不是很情愿地，降落在塞莫基地中心，轻轻地，有些羞涩地爆炸了。
这次，各个大国直到炮弹落地爆炸后几分钟，才醒悟到什么。
不过来不及了。木已成舟。
1027
“什、什么？你，你说你们要投降？”
中东欧安部队的司令官，法国陆军上将震惊、气愤、甚至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一边情不自禁站了起来，团团地转了几圈，
巴士拉中国第54集团军司令部成了欧加二部队与美方谈判的场所，会客大厅内将星云集，只有一位佩戴中校军衔，军服上破败焦黑依稀可见，而尘土在明显可见，这个唯一的中校却是满场将军们围绕的核心人物，因为他是美方代表。
朱伊特中校此刻的外表与内心是一致的。颓丧灰败的心情使他无心整理着装就来参加这样一个重要的国际军界会议，就是这身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军装吧。既然使命是如此，那么这身军装对完成任务——说服他们同意美军投降——就更适合一些。
命运之神对自己太不公平了。处心积虑刻苦奋斗了那么久，一步步接近到中东驻军总部的核心圈子，上面还有一百多位军衔比自己高的老家伙、陈腐古板无能的家伙，什么都不懂只会占位置的家伙，压在自己的头上，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都搬开，然后自己才能爬到那个位置。今天，命运之神在一瞬间露出光芒闪耀的笑脸，自己抓住那个人生中唯一一次的机会，用中国人的一群炮弹把那些骑在自己头上的挡道的高级军官们都搬开了。光明大道在一瞬间展开，自己疾步走了过去，刚刚登上那个光芒四射的位置，天地立即旋转，周围的一切都昏黑了下来，从天堂向地狱急速坠落，明明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响。终于进入军人的顶层，与各大国军方代表谈判，自己则代表着美国。一切失败的替罪羊，羞辱必将如暴风雪般将自己湮没。华盛顿命令投降。自己被指定为代表。中国人不向塞莫打炮弹，事情也都是一样。塞莫已没有意义。可是中国佬还是向塞莫打了一发炮弹，这简直是针对他个人的羞辱。那发忽忽悠悠飞过来的孤零零的炮弹是对美国有关恐怖主义一贯政策的羞辱，不过也一直打进朱伊特中校的心灵，把这位抱负远大能力非凡的参谋的精神彻底打垮了。
德军代表也气得差点垮掉。准备了驳斥美方的一千条理由，现在一条也用不上，欧洲的全盘打算满腹密圈眼看着就随着幼发拉底河水而逝了。
“你们怎么能投降？你们为什么投降？你们不应该投降！你们不可以投降！你们…”
德国少将有些语无伦次，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最后脸孔憋得通红地说；
“你们何必投降，何必，何必，唉——”
最合适的用语还是没有找到。
俄军代表气得一直没有发言，此刻突然直愣愣地说：“就是投降，军队撤退费、事宜管理费、有关各方军队的差旅费——不不我是说那个出动补偿费，特别是还有那个你们放弃的武器的销毁费——以前你们和我们讨论过的那种…都是要给的！”
英军代表轻轻摇了摇头。俄国将军过于富有军人的坦率，这话说的——太不加修饰了。
最后，中方代表说话了。这次是从恰赫拔哈尔赶来的中国远征军司令。在场的那位法国少将联络官预感到有些不妙。中国人的少将说一个团，他的助手却是中将，说一个营，现在来了位上将——
联络官的预感准确无误。这位中国解放军的上将说：“中方宣布不在伊拉克驻军。中东的事情，要相信中东人民自己能够解决好。联合国部队要制订明确的撤出计划。我们欢迎美军主力的退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家也不必挽留了，木已成舟。”
1028
此刻，法国总统正在和德国总理通电话，
“…是的，当然，我们不是为了钱，美国人现在也给不出钱了。我们只是想让美国兵留下来一些。自始至终都是如此。如果，
法国总统的声音转为低沉：
“在那里看不见美国佬的身影了，我们，也就呆不住了。”
“是啊，美国人无法解决当地人反抗的问题。我们也没有想出好办法。只有美国人，当地会反抗，只有我们，当地也会，反抗。只有了美国人。再加上我们，当地人才会不反抗。”
德国总理沉沉地说。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两位政治家都没有讲话。
过了一会，法国总统打破沉默：
“亲爱的哈夫曼，中国人有一句成语，叫做将欲废之，必故兴之。我翻译的不好。”
德国总理再沉默一会，缓缓答道：
“我听懂了。中国人在政治上比我们高明。我们是不是，去北京和他们谈谈。
他们刚才用一群炮弹飞越日本。我耽心日本人短期内不会听劝告的。所以，短期内中国的重心也不在西方。”
“还是来我这里开会吧。22个小时前，我已经邀请了中国主席和阁下来巴黎，喝我珍藏的葡萄酒。中国主席说他会带茅台来。”
法国总统提起了茅台，语音里就显出了一些兴致。
1029
美军第101空突师师长现在深深理解了为什么抓不着那位基地组织的元凶。阿富汗的山洞太多，而山洞里诡异犹如迷宫，别说打仗抓人，就是找着出路走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横线式蛙跳的一次基地在阿富汗境内一字排开，十几个基地现在剩下的不多了。各个航空兵基地都被中国和俄国的战斗轰炸机以及地地导弹摧毁，师第二指挥所的通讯也随之中断。几个主要补给基地被阿富汗派系军阀给端了或者说是抢光了，中国人在阿富汗境内的兵不够用，所以他们就用起了阿富汗军阀，能指挥军阀们的东西只有物资、军火和所有能够换钱的东西，因此中国人也只能指挥军阀去抢那几个补给基地，军阀们没有卫星，也没有其它需用的侦察设施，本来是找不到那些补给基地的，可是中国人有足够的侦察设施，他们指引着那些只有满腔热情的军阀士兵找到了基地，于是那些基地就被抢光了。2个通讯－电子战中心和师支援司令部显然是被中国特种部队攻占了，他们显然希望那里是我们的师部，结果令他们失望，那里有2个半连的伞兵警卫部队。刚才，最东边的一次基地被从中国开过来的一个自行炮团给轰平了，从那时起，师长知道那支中国特种部队正在逼近阿富汗境内最后一个美军据点——他的师部。
巴基斯坦境内的部队已经没有指望。没有增援，没有补给，没有制空权，甚至没有多少弹药了，被四面包围，经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猛攻。那三个据点还在抵抗，只是因为不肯投降。兄弟连们还在战斗，依恃着隧道涵洞的有利地形，让巴基斯坦陆军一时间解决不了战斗。
师部人员，师部营，部分直属分队，还有特种部队一个连，加在一起还有600余人，都在这里了。同样没有出路，没有希望，但是师长决心抵抗到底。
自从获悉了巴士拉总部临时代表提出的那个塞莫计划，师长就下定了这样的决心。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卑鄙的恐怖主义行动，堂堂美利坚合众国的军队竟然要去冒充下三烂的基地组织。奇耻大辱。别说行动本身存在漏洞未必能够成功，就算一时成功，欧加二部队在脏弹威胁面前暂时后退，但是，美国正规军冒充恐怖分子、托庇于恐怖分子旗下的日子又能够蒙混多久，以这些对手政治上的精明和情报机关的狡猾，以真正基地组织那种没事还要找事的作风，你现在放来冒充他的名义，他又怎么肯闭口不言。美国只能争取到一个很短暂的时间，正所谓可以把天下人蒙蔽于一时，这个时间充其量只有几天，最多只够美国陆军仓惶撤出，为了不让基地组织立即挑明，CIA还要通过联系渠道去向恐怖分子求情、许条件，奴颜婢膝加上大把金钱。就算这一切都顺利做到，难道，美国陆军就是以这种方式逃出去的吗？
不。宁可抵抗到最后一人、一枪、一弹。为了美国陆军的荣誉，为了101空降师的荣誉，为了那3个据点中至今不肯投降的部下。
洞外的枪声激烈地响了起来。由外而内。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师长拔出手枪，一粒一粒地检查着子弹。唯一有点不明白的是，那支中国特种部队不过几十号人，打掉了我们3个地方，怎么还有兵力向我的师部进攻，即便是你们从密集的无线电波里发现了这里。
30分钟后，师部特种兵连连长进来向师长报告：中国特种兵只剩3人，弹药已尽，被我们团团包围了。他们，不肯投降。
沿着弯曲难行的山洞通路左转右折地走了一程，师长在上尉的带领下来到中国特种兵被包围的地点。这里一片漆黑。
师长想讲几句话。先让这几个中国兵做我们的俘虏吧。
刚一开口，漆黑之中一颗子弹循声飞来，准确地穿过师长的右颊，几道灯光骤然亮起，血色蒙胧中，师长看到那块30米外的大石头后面慢慢地、艰难地站起来一个人，那人一脸的傲慢和狞笑，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他的嘴角一直伸到耳后。
那人手中举着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哧哧地冒出了青烟。
1030
第101空突师50×团E连在死守一个峡谷——隧道阵地。一侧是峡谷，横跨峡谷的悬索铁桥已被炸断，小段残桥孤零零悬在绝壁上，后面是黑洞洞的铁路隧道开口，隧道西端的出口是一道300多米长的多孔桥，也被炸毁，西隧道口下面只剩百余米长的60度陡坡，通到干涸的河底，河底密布大大小小的石块和鹅卵石。
E连加上一个直升机中队的机降兵力，原来这里的战斗群有300多人，还有降落在山顶阵地的3架直升机。打到现在，3架直升机早被炮火炸毁，山顶阵地和西隧道口阵地弹坑密布一片焦黑，战斗群只剩30几人，半数是伤员，几个轻伤员一挺机枪看守东隧道口，其他还能动的人都在西隧道口阵地，弹药所剩无几，山顶阵地已被巴军直升机部队攻占。
战斗群的指挥官是E连连长，此刻正卧姿用望远镜观察西隧道口对面斜坡树林子里的动静。巴军的直射火炮已安放好了。试射的弹爆炸的情形说明是化学炮弹。巴军舍不得设法炸毁这条修建不易的隧道，1个步兵旅在十几次攻击付出惨重的伤亡代价后，终于决定使用化学炮弹。试射是警告，他们仍然希望守军投降。那么，最后的时刻到了。
后面有些骚动。连长回过头去看。几个缠着绷带的士兵正在慢慢向他逼近，手里拿着一团东西，那是早些时候航空兵还在的时候，空投补给弹药的降落伞绸，颜色是——白色的。
连长跳了起来，把上了刺刀的自动步枪倒插入地面，大吼：“谁要投降，就从我的尸体上跨——”
哒哒哒——一串重机枪子弹扫来，连长晃了晃，右腿剧痛无法支撑，双手扶着自动步枪慢慢坐了下来，
隧道口那里，通讯士官高扬着手跑来，10米，20米，
巴军没有射击，
通讯士官高喊：“命令我们投降了！命令投降了！！我们有救了！！”
连长艰难地问：“师部的？”师部通讯已中断了二个多小时，
通讯士官扑了过来：“是、是华盛顿的！！”
1031…1040
1031
恰赫拔哈尔美军集群的主力是刚赶到的陆战三师，173空降师残部还有一千余人，陆战三师师长接过了指挥权，大概现在他是美军海外各陆军师之中唯一完好的师长。
重装甲旅从港口登陆之后，不算太费事就攻占了机场。中国人的反应是静悄悄的，除了那几辆在出口加工区那里坚持战斗的坦克，中国快速反应部队的一切都沉寂了下来。
加工区北面的12辆坦克分成3组一路攻击到加工区边缘，其中一个组径直通过了布雷区，反坦克地雷连连在前面的3辆坦克下面爆炸，攻顶地雷连连跳起来向触发它的坦克顶盖喷射钽金属射流，可是这些坦克浑如不知不觉，依旧缓慢地、坚定地推进，不发一炮，通过了雷区，各种反坦克火炮导弹一次有一次地打在前面的坦克上，这些坦克2辆最终燃烧起来，一辆弹药殉爆，然而，他们还是前进！后面，另一组坦克跟着通过了雷区，各种火力连连射击，当前面那些燃烧着的坦克残骸慢慢爬过来时，阵地守军精神接近崩溃，几个士兵跳起来不顾一切地往后面跑，立即就被坦克上扫过来的重机枪子弹打倒。
最终，3组12辆打不坏的中国坦克怪物在加工区内聚在一起，任凭美军的疯狂攻击，却岿然不动，不断射出的各种火力让加工区进攻部队遭受了惨重伤亡。另一组中国坦克横梗在通往机场的半道上，切断了加工区向机场的增援补给。
机场部队在紧张奋战之后，勉强开辟出可供运输机起落的地方。首批补给运输机——也是集团能动用的最后一批运输机——飞来刚刚着陆，东面中国人离心炮阵地方向竟然飞来了一百多发6英寸炮弹，立即就把这些宝贵的运输机炸成了熊熊燃烧的残骸。
中国人的山顶离心炮阵地复活了！
陆战三师师长立即意识到整个集团的退路和陆、海、空增援补给线路都会被这些山顶离心炮切断。
空军没有了。唯一自救之路就是地面攻击，拿下中国人的山顶离心炮阵地！那才是他们的核心阵地！守军的主力集结在那里！
陆战三师主力大面积分散，散漫地通过了加工区，向东攻击前进，并没有受到什么抵抗。
就在师主力接近东面高压线路旁的山顶离心炮阵地时，
中国守军真正的主力突起发难，加工区周围潜伏的直升机一跃而起，配合地面1个装甲营，与加工区内中国坦克孤岛里应外合，立体攻击，一举夺回了出口加工区；机场周围，中国守军大约1个半团的兵力骤然四面冲杀了上来，轻型火炮和重迫击炮的轰击密如骤雨，把机场开阔地上还来不及构筑工事的173师残余部队和陆战三师1个伞兵营的守备兵力一扫而光，中国军队很快又夺回了机场。随即，2个装甲营在50多架直升机的掩护下从加工区和机场出发对港口发起了一个钳形攻势，经过短促激烈的战斗重新攻占了港口。
至此，陆战三师主力后路全被切断，整个暴露在前面中国离心大炮的炮口之下。
那个复活了的山顶离心炮在不祥地沉默着。
师长牙关一咬，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继续向前攻击，部队分散开来，一群群地攻占了一个个的山头，并未受到任何有力的抵抗。大批重武器被抛散在山下的田野上。
向离心炮阵地的攻击是小心翼翼的，等待了很长时间才发起。根据是不管怎样，高压线路已被切断，中国人在那里有自己的大功率发电机吗？
2个步兵营一寸一寸地紧张前进着。接近目标时，1个多营的兵力进入了松树林，不久，松树林燃起熊熊大火，呼呼吼叫的火流旋转汇合上升，吞没了攻击部队。没有几个人能跑出来。
师长感到再继续下去毫无意义的时候，投降的命令终于到了。
1032
美军阿瓦士集团3个师，现在的身份是六万多名战俘。
上合联军的受降工作小组的人员基本都是伊朗陆军的高级军官。中国代表是快速反应师中岳级步兵营的营长，中校军衔，没办法，现在领导们都来不及飞过来，或者不愿意过来。俄军飞过来一位少将。法德方面原本受到伊朗政府的邀请，但是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美军宣布投降的前夕，伊朗积了数年的一口怨气发作出来，有礼貌地撤消了对法德军队的邀请。
营长并不知道23个小时前总书记在电话里提过“中俄法德”四国军队的篮球友谊赛这件事，只是知道一连串阴错阳差的变故下来，法德军队代表来不了了。
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这件差事的政治性之强。营长自忖，自己就一中校营长（尽管三次演习之后听到不少战友说到了上面别忘了拉兄弟一把的话，可那不是还未成为现实嘛），军事是懂滴，政治是大大地不懂，上面安排自己担任中国代表——这是至少总政派位将军来才能干的活儿，赶着鸭子上架啦。仅以此地存在的中国军队而论，手下一个半连的兵力已经打光，还剩下二十几个人，除了自己吊着三角带，就剩下一位缠着绷带的少尉。看到这些营长的后脊梁骨就窜出一道冷冰冰的东西，迅速流遍全身变成火辣辣的东西，浑身上下像颗152炮弹，随时可能爆炸。好，不派人来不是，俺就勉为其难了！
阿瓦士市政厅挨了一枚美军的精确制导炸弹，总体上还在冒烟。大厅里，伊军最高代表——阿瓦士战区司令官一见营长就大步走了上来，中将双手一把抓住中校的右胳膊——只有这条胳膊可抓，左胳膊吊着呢——沉痛也是激动地说：“你，你是对的。请向中国远征军司令员转达我的——歉意！”
营长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位中岳级数字化步兵营的指挥员，我军对战术离心炮、地效机和现代数字化步兵合成作战钻进去研究的战术家，早已对伊朗陆军那种30年前的打法作了最大努力的劝告，但是未能说服伊军司令官。那就只有服从，跟着拼，拼到底。结果不出预料，伊军4个半师就是没把美军被围的2个团啃下来，防线跟着崩溃，阿瓦士丢失，一退300公里。现在还能说什么？
营长挣脱中将的双手，庄重地行了一个军礼，久久没有放下手来，
“作为一名军人，不作为指挥员，我向伊朗陆军的军旗致敬！”
营长一字一字地讲出了这句英语。
1033
美军代表是第一机步师师长率领的一行人。3位师长之中，第一骑兵师师长原来就兼阿瓦士集团的总指挥，不过被中国的152毫米多节制导迫击炮弹伤得很重，路是走不动了。第十山地师师长和第一机步师师长都负了轻伤，不过不能派第十山地师的师长来，顾虑是他到场后会不会被伊朗陆军军官撕碎吃下去。那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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