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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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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谢谢各位了！”那夫人微笑起来，脸上荡漾着愉悦的神采。
那公子祭忽而喊道，“小姐，那个，姑娘，你去哪里啊？”
却是苏起突然想起那涯浪身上也散发过一种熟悉的能量波动，想马上赶上去见他一面，被那公子祭发现了离开案几。
“比武算我一个，比试那天我会到朝歌去的，公子祭，谢谢你的招待，还有请帮我照顾那个徒弟，于伤，照着我平时给你的练习就是了，师傅走了。”说完，人影一闪，脚步已经移动到了行馆外面。苏起知道，要让那个夫人允许自己去比试，必须有够资格的。
没有听到行馆里面齐声的惊呼，苏起迅速的移动起来，似乎刚才那个家伙是朝东边去的呢。
苏起一路疾走，心下却是盼望早点见到那个冷酷的男子，他的直觉告诉他见到他可以为他解答很多的疑问。只是在这大街上面，苏起是只有一个劲的急了，走得快了，居然‘砰’的一声，跟个男子相撞了！
苏起被撞得连退了好几步，他迅速的稳了下来，想看看被他撞到的男子怎么样了，却见一个身穿一件纹饰复杂美观白袍子的人站在他面前，正用一种好笑的神情看着他。
“对不起，你没事吧？”苏起说道。
“没事……”
“那我走了。”苏起一听对方的回答，马上抬起脚步准备去追那个涯浪，可是身形却突然一滞，原来那男子抓住了他的手臂，正用一中被江湖中人的口气说道，“可是我的玉佩有事。”
“啊，你的玉佩关我什么事？”苏起着急道。
“你看，”那男子说着，从颈上解下一跟绳子来，那绳子一头系着一块雕刻精美的红凤凰玉佩，只是凤凰的一条翎毛似乎是不见了……
“啊！”苏起惊讶的看着这个名贵的玉佩，心下为难起来，他可没有那么多的咸水贝壳赔给他，一看那玉质就知道它是很名贵的。
真是的，人也追不到了，而且还弄坏了人家的东西！
“怎么拉？”那男子看着苏起低下头去，问道，“脏西西的丫头，不是你赔不起吧？”
“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苏起静静的回答，然后抬眼望着这个债主。
“……”不说话……
“怎么拉？”却是苏起见那男子盯着他的眼睛发起呆来，不由得问道。
“我决定了！”那男子突然大吼道，吓了苏起一跳，“我的玉佩虽然很名贵，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上，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好了！”
苏起仍然是静静的看着他，等他发话。
那男子奇迹般的从身上掏出碳笔跟羊皮，然后在那羊皮上面飞速的划写起来，只过了一小会，苏起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张写满字迹的羊皮还有摆在眼前的碳笔，只见那羊皮上面写道：小丫头愿意卖身十年用来偿还损坏极品祭祀专用红凤赤佩的债资，双方在此签下约定，天帝作证，不得反悔。
“签字！”那男子把手中的碳笔递向苏起，得意的看着他。
苏起看罢，尘封千年的内心差点暴发，直想把这个讹诈的男人踩得体无完肤！有这么贵的玉佩吗！
只是身上确实是没有钱了……
“可以换个条件吗？”
摇头。
“那可以缓个几天？”
继续摇头。
“……你的名字！”
“七熠！数字七，熠熠生辉的熠！”
苏起过了好一会方才把沸腾的心境压了下来，然后用颤抖的手签了一个苏字（商代的人一般都是不用名的，平常说话只是直呼姓氏）。
莫问伊人自楚楚 第十六章 风舞夕阳
“以后你就是我的仆从了，恩，不要这么一副生气的样子吗，我的玉佩真的很名贵的，整个大商也只有两块，”那祭祀喋喋不休的说道，“以后我吃饭你就要准备茶水，我要远行你就要准备马车，我要睡觉……”
“就要侍寝是吗？”
“是，啊，不是，也差不多拉，哈，哈哈，别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我啊，十年真的是比较仁慈的了，要是换别人说不定要你做奴隶啊。”七熠得意的说着，完全不顾苏起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现在我要见城主去了，你跟紧点，相信你也不是背叛天帝的人吧，这样的人要受到良心的谴责的……呃，你当然不是，哈哈，走吧。”
那祭祀七熠在城主门口停了下来，然后把他那据说是稀罕珍贵宝贝的玉佩递给了门卫，然后静静的等待起来。不久，｛奇书手机电子书网｝只见那门卫恭敬的把玉佩交还给了他，口中说道，“城主大人有请祭祀大人。”
当真是个祭祀啊？不是江湖骗子来着。苏起心下颇是不以为然。
走过一方长长的青石板铺就的操坪，到了城主府的大厅，那城主却是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只见他大约三十岁上下，脸上却是透着沧桑跟精练。
“祭祀七熠，当世大祭祀簸子的徒弟，最有天分的占卜家，欢迎你来到亳城。”那城主向七熠打了个招呼。
“哈哈，城主过奖了，你才是当世英雄，坐镇一方，为大商立下了汗马功劳啊！”那七熠说起话来竟然一本正经，很难想象那个讹诈的嘴脸曾经出现在他脸上过，在七熠说话的时候，苏起心下暗自道。
“祭祀大人，听说这块缺角玉佩是簸子大祭祀的配用之物，难道是簸子大祭祀有什么事情吗？”
“……呵，呵呵。”七熠笑得有些僵硬，因为他听到背后骨节的捏响声，然后他感觉身体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可地上，然后只听得一声冷哼，让他寒到了骨子里。他爬起来一看，却只见那苏起冷冰冻人的眼睛。
苏起被气得把巫力全都外放了，那寒冰的巫力直把整个城主府冻得温度下降了好多，他那墨玉般的眼睛冷冷的看了七熠一眼，缓缓说道，“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说完，衣袖一拂，身形瞬间消失在城主府。
……
“早听说祭祀大人聪明狡黠，可是今天祭祀大人似乎是碰到了一个钉子，呵呵。”难得见到祭祀吃瘪的城主大人话里掩饰不住笑意。
“呵呵……”七熠尴尬的笑了笑，他心里却是对苏起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了，一个会踢人的女孩子，力道挺大，还有居然会那么厉害的巫术……
苏起气呼呼的走出城主府，被耍的心情是怎么也平复不了，竟然上当了！愤怒的苏起移动到郊野，一个又一个的巫术倾泻向路边的花草。可怜了路边的野花，竟然遭受无妄之灾，被那包含诅咒的巫术弄了个瞬间凋谢。发泄了不久，苏起忽而想到，为什么我会这么愤怒呢？要是以前我顶多一笑了之罢了，枉我修心修了一千多年，竟然会如同小孩子般发脾气。这其实也没什么啊，不过是被人耍了，是不是最近拿自己不当人了，冷眼观世界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从而因为被人耍了而感到愤怒了？
心情再度恢复平静的苏起无聊的散起步来，心下不由想起来到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当初自己还真是任性，我的‘出走’一定让楚遥望很是伤心吧。只是，我是一个妖精啊，纵然我再怎样的想享受那一份难得的情谊，妖精的本性却是冷淡无情，我始终都徘徊在围墙的外面。
眼前的路突然陡峭起来，苏起缓缓的走着，一个人细细的想着，总觉得自己的生活缺少了什么，原以为脱离了那个山谷就可以驱赶那深入灵魂的寂寞，可是我错了，不论哪里，只有更加的寂寞啊。
苏起走上一个斜坡，视线豁然开朗起来，原来路边竟然有一个很大的池塘，岸边生长着低矮的灌木，一群野鸭在附近游动，却只是静悄悄的不发出半点声响。此时正当夕阳西下，那落日的晚照留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池塘中弥漫着氤氲的雾气，这图景，有一种令人哀伤的美丽。苏起看得痴了，于是拣了处干净的草地静静的坐了下来。悲壮的画面映射在他的瞳孔里，让他忽然有一种心悸的感动。
＇考盘在涧，硕人之宽。
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柏舟柏舟，泛彼柏舟。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
耿耿不寐，如有隐忧。
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凤兮凤兮，何如德之衰也！
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
天下有道，圣人成焉。
天下无道，圣人生焉。
方今之时，仅免乎刑。
福轻乎羽，而莫之知载。
祸重乎地，而莫之知避。
已矣乎？ ＇
这是苏起在亳城乐坊听到的曲子，现在他清唱着，想着年少的时候，心神随着歌声荡漾得很很远很远。
曲子，送给我那些真纯的岁月，送给我早已经失却的心。
夜色渐渐来临，苏起发觉的时候已经是月华漫天了，他觉得自己宛如一只流浪的野鸭，无家可归。
罢了，就当这天地是家吧！苏起站起身来，舒展了麻木的关节，然后拾了些干柴，清理了一块空地后生起火来。睡意渐浓，苏起美目流转，孤寂的发现身边除了一堆火以外什么也没有。深深的叹了口气，苏起移开火堆，躺着睡了过去。
＇修水浓清，新条淡绿，翠光交映虚亭。锦鸳霜鹭，荷径拾幽蘋。香渡栏干屈曲，红妆映、薄绮疏棂。
风清夜，横塘月满，水净见移星。堪听，微雨过，媻姗藻荇，琐碎浮萍。
便移转胡床，湘簟方屏。练霭鳞云旋满，声不断、檐响风铃。重开宴，瑶池雪满，山露佛头青。＇
莫问伊人自楚楚 第十七章 梨花沁晓
耐不住深浓的寒意，苏起被冻醒了过来，起来一看，天色微放，薪火已烬。
苏起哈了口气在手上，走到那池边，捧起水来洗净了那连日的尘垢。顿时那绝美的容颜显露出来，清晰的浮现在渐渐平复的水面上。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仪静体闲，柔情绰态。
苏起皱眉，那水中的仙子也是也是娥眉紧蹙，惹人怜惜，墨玉雪白分明的眼睛里流露出忧伤，那神态令人沉醉。
苏起抬眼张望，却见池塘尽头有好大的一方树林，那里白花正开，清晨微风送来阵阵清香，是梨花……
只可惜现在不是秋季，树上没有苏起期望的梨子。苏起低下眉头，却见身边不远处生长着几丛野菊，他摘下花瓣，张开嘴唇，慢慢吞了下去。
“救命，救命啊……”忽然苏起的耳边传来隐约的呼叫声，苏起愣了愣，然后又清晰的听见了急促的喊声，他扔下手中花瓣，飞速往那梨林而去。
呼声渐近，却就见几个士兵模样的人在恶狠狠的追赶着一个身着白裙的少女（商人尚白，百姓多穿白色服装，而染色的则以红黄为主调）。那少女一边叫喊着一边快速跑着，可是好象她体力将尽，那追跑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
那女子忽然望见了苏起，慌忙叫道，“救我……”然后却是脚下一滑，一个不留神摔倒在了地上，那后边的士兵追赶上来，手中的利刃即欲往少女身上招呼，苏起飞快的结了几个手印，念道，“去！”
那手印化作几道青光射在了那些士兵身上。顿时，那些士兵惊恐的发现自己却是连一个小指头都动不了了，甚至连喊声都发不出来！
其实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中级巫术罢了，名字叫千魂锁。顾名思义，千多人都是可以轻易的锁住的，区区几个小兵兵正是不在话下。
苏起锁住那些士兵后正想扶起那少女，可是他的手忽而僵住了，脸上亦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世界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么？若是以前有人对他这么说，苏起一定认为这个人的神经不正常。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少女，苏起惊惶的发现自己跟她的容貌，身材都是那么的相似，甚至苏起想起就是因为这个少女的声音在感觉中是那么的熟悉，所以他才跑过来一探究竟的，现在看来，不是什么熟悉了，而是根本就是一样的！
苏起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心下惊恐，这可能么？
却见那准备等刀剑加身的少女忽而感到背后的士兵没有了动作，她抬起头去，却见一个自己正惊讶的打量……
自己？……
“啊！”那少女惊叫起来，呆滞的望着苏起，不相信眼前的是个人＇虽然的确不是的＇。她发誓以前绝对没有见多她的！难道是娘亲……不会，爹爹跟爷爷都说娘在生下自己以后却是过世了，那么，眼前的这个……
这是上天的安排么？
“上天安排的……”那女子喃喃的说道。眼神却是悲哀起来，心下想着自己将尽的一声，只是神伤的发觉竟然没有一点值得回忆或留恋的地方，而现在唯一的情人也……
“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被人追杀？”稍稍压下心中惊讶的苏起连忙问道。
“我叫苏妲己，我是有苏氏的女儿，因为长勺氏的追杀逃到这里来的。”那女子飞快的回答着，却不知道她这看来殊为平常的话语让苏起的心再也不能保持一点平静，恍若晴天的一个霹雳，直把苏起震得晕忽忽的，他怔怔的望着眼前的人儿。苏妲己，是那个历史上的苏妲己么？她说她是有苏氏的女儿，那么应该是的了，况且这儿离她的家乡并不远。
恍若时光的交错，让苏起有种迷惘的感觉，“你是苏妲己，苏……”
“是，小女子谢过恩人！”那苏妲己提起裙角，给苏起行了个礼。
漫天飞花的梨林，辰晨光初露的熹微，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对望着，命运在一刹那间交集，时间在这一刹那间永恒。
对望许久，那苏妲己突然咳嗽起来，那越来越厉害的喘息让苏起关心的说道，“你怎么了？”
苏起扶着全身战抖的苏妲己，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只是一点也不见效用，那苏妲己咳得更加厉害了，她的脸上涌现一股妖异的潮红，然后只见她从怀中飞快的掏出一方手帕，紧紧的捂住了嘴巴，那手帕离开苏妲己的嘴唇时却是沾染了红红的颜色。
“你生病了，很严重？”苏起惊骇的看着染血的手帕，然后对那苏妲己说道。
苏妲己凄然一笑，只是那笑在苏起看来，感觉极像了凋零的梨花。
“其实很久以前就有了，只是最近变得厉害了，看来我时日无多了……”苏妲己抓着手帕，用一种淡然的语气说道。
“不会的……”苏起忽然好想安慰她，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谢谢你，你不懂的，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唔，咳咳……”苏妲己说着却又咳嗽起来，比刚才更加剧烈了，“咳，这次，唔，咳咳，好厉害呢，咳……”
苏起慌忙的拍打着苏起的背部，柔声说道，“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放心，会好起来的。”
“不行了……”那苏妲己又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只是这次似乎没有用，那红红的颜色从手帕边上流淌出来，滴落在地上白色的梨花瓣上，苏起觉得自己的眼睛被刺痛了。
过了好一阵子，那苏妲己呕出了好多血后却渐渐平复下来，只是一身精力宛如被抽干了一样，她脸色苍白的伏在苏起身上，胸脯激烈的起伏着。
苏起紧紧的搂着她，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悲痛，看见苏妲己那紧锁的娥眉，只觉得心里也跟着疼痛起来，忽而听到杜鹃啼叫，声如泣血……
＇晓朦胧，前溪百鸟啼匆匆。啼匆匆，凌波人去，拜月楼空。
去年今日东门东，鲜妆辉映桃花红。桃花红，吹开吹落，一任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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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伊人自楚楚 第十八章 残花之舞
“扶我走，到梨林深处去，里边有个小茅屋……”苏妲己静静的休息了一会儿，对苏起说道。
苏起看着苏妲己苍白的脸，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往梨林里边走去，走了几步，苏起忽而回首见那些士兵仍然是被定住在那里，见苏起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其中一个居然被吓得晕了过去。
右手搀扶着苏妲己，苏起在背后捏了几个手印，然后挥手往他们打去，只见那手结印在那些士兵身上，顿时让所有士兵的瞳孔涣散起来，稍顷，即恢复了正常，只是都渐渐的倒了下去。
苏起施展的便是一忘千秋了，这是可以让人彻底忘记过去的事情，且随着巫力输入的多少而忘记的，苏起只是第一次使用这个巫术，因为担心这些士兵记得一些会让自己跟苏妲己陷入危险中，苏起不小心的稍微加了点巫力，于是长勺氏在发现这几个倒霉士兵的时候竟然发现他们的智力竟然连小孩子都不如了！
……
脚丫踩在那些凋落的梨花花瓣上，有一种松软的感觉，苏起感觉到苏妲己的身体是越来越重了。
茅屋被掩映在梨林里边，在这一片白的世界里，孤立的茅屋矗立在这里，有种特别的意境，苏起感觉不到任何的不协调，仿如这茅屋是跟梨树们一起长起来的一样，在这里生活的人，一定是非常的超然物外吧，苏起暗暗想着，心下却想在这里隐居起来了。
苏妲己推开栅栏的门，然后挣开苏起扶着的手，看着眼前的茅屋发起呆来，半晌方道，“这里其实是我母亲以前最爱来的地方，现在这里的梨树都是她当年嫁给我爹的时候种下的，如今都这么高了……”
“……”苏起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自出生就没有见过我母亲一面，只是知道她是个极温柔的人，让我爹一生都未再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爹的几个兄弟们却是很排挤我母亲，所以连带也嫌恶上了我，他们把我看做不详的妖精……”
“妖精……”苏起喃喃道，心内的感觉竟然是如斯悲哀。
“是啊，惑乱人间的妖精……每次我在族里受到委屈我都会到这里来，常常想假如是母亲的话她会怎样对待那些族人，可是以后我不会再受到任何辱骂了，我就要见到帝了，风鸟会把我接到天上去，”看着苏妲己的眼神渐渐迷乱，苏起觉得自己好象看到了风中的精灵，眼前的这个人好象就要乘风而去＇注：帝跟风鸟是商人信奉的神祈＇。
“苏妲己……”苏起突然好想哭，在这个时候他什么也做不了，虽然只是一小会儿的相处，可是还有什么比心灵的理解更加亲密？都是天涯沦落的人啊。
“我在这个世界的日子不多了，可是我放心不下我的那个为娘痴情的爹，他待我那么好，我最舍不得的人就是他啊，命运安排的人，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恩人，求你了。”苏妲己那哀伤的眼睛直射向苏起心灵的深处，让他的灵魂直颤抖。
“你说吧，只是我怕我不能帮你办好。”
“我知道我说的事情对你来说很难，看起来很荒谬，可是我真的舍不得我的那个爹，我想让你代替我一年的时间，好么？”
“代替？！”苏起震惊的道，“我不行的。”
“不，你可以的，我并不是要你跟我的族人生活在一起，只是希望你能每个月去见见我那可怜的爹爹，就仅仅是这样了，我的病你也不需要担心，就是我父亲也是不知道的，就在前几个月的时候我已经发现病情厉害了，就搬来这里了……求你了。”
苏起沉默半晌，看着苏妲己那哀求的眼神，始终兴不起拒绝的心，“好吧，我答应你，只是我还不知道你怎么会被追杀的还有你好多细节我都不知道，我怕……”
“不用担心，你只要远远的让我爹看一眼就是了，不需要跟他一起起居的，至于我被追杀的原因……”苏妲己说到这里却是突然凄然起来，“长勺的公子以前追求着我，他不象其他的公子那样不学无术，而且他天生的会指挥军队，是个天赋将才，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极好，后来我被他热烈的追求感动了，答应做他的情人……”说到这里，苏起嘲讽的苦笑道，“可是，前不久，因为我的病情加重了，而他却正在这个时候来求婚了，当时当着几十个族长的面向我求婚……要是我没有病情的话那我一定是最幸福的人了，可是我身上的病魔啊，我不得不拒绝了他的求婚，没想到他却受了刺激之下，竟然把自己的小手指砍了下来还说终生不娶……”
“然后暗恋着那个男人的女人们嫉恨你，于是今天就派人想杀了你是吗？”苏起听到这里忽然说道。
苏妲己望了苏起一眼，“是啊，你真是聪明呢，只是她们却是想不到我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了吧……”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的。”
“呵，没关系，说出来就好了，每次我都憋在心里，好难受啊，走了好，从此再也没有忧愁了……恩人，你会巫术是吗？”
“是。”苏起答道，心内对她问这个问题很好奇。
“小女子曾经学过一段舞蹈，据说是前朝的一个妃子留下的，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可是我没有什么可以用来答谢你了，就送这首舞曲给你吧。”
苏妲己说完竟然真的踩着梨花舞了起来，那舞姿有种卓然的孤寂感，可是又有一种夺人心神的魅力，仿佛道尽了孤独寂寞，说不尽的凄然，苏起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如是广寒宫里的人儿，日夜府望世间，绝世的苍凉拂过，苏起的眼泪如泉涌，这舞，跟自己是多么想象啊，我跟苏妲己的相逢真的是命运的安排吗，是真的吗？不知不觉的苏起竟然把巫力外放了，那苏妲己却仿佛受到了这巫力的刺激，舞姿却是突然深化起来，苏妲己的身影竟然开始慢慢淡化起来，周围下落的梨花围绕着，那是画中人还是恩如画？眼前的一切是真，是幻？
……
清凉的风吹过，苏起恍然惊醒过来，可是定睛一看，哪里还有苏妲己的影子，只在她舞蹈的地方留下被踩残的梨花花瓣，空中飞舞着飘翻的花瓣，恍如苏妲己还在舞着，苏起忽然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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