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转生传奇-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认为是大陆学生有意挑衅,大陆学生认为已经道过歉,你还想怎样?于是,两个大陆(四川)的就约了两个台湾的到外面去单挑。都喝了不少酒,血性自然往上冲了。台湾生给了其中一个大陆生一拳,另一个大陆生操起啤酒瓶找台湾生头上就是一下,打的满头是血。台湾生犯怵了,摆下话来说有种别走就掏出手机找人助拳。两大陆的心想比人多吗?也开始打电话。电话没打几个,迪厅里的留学生已经闻风而出了,大陆台湾的都有,几十个人就干上了。我和强子他们接到电话赶下去时警车已经来了好几辆了,警灯闪亮了差不多半条街。打架的学生全部抱脑袋靠墙站着,地上碎酒瓶啊,眼睛架啊,鞋啊,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一会儿又来了几辆大的警车。
“Taiwanese? go this one! (台湾人?去这台车); Mainland? Go that one (大陆的?去那台车)。
虽说加拿大政府只承认一个主体中国,但民间其实对这个概念很淡薄。话说白了,管你大陆还台湾的,只有来投资,来消费,他们都举双手欢迎。两岸理了几十年都理不顺的政治问题与他们无关。
但是,打架的不要,游行的不要,有害加拿大治安和平的统统不要。打架的学生最后都没怎么处理,在警局里关了一个晚上也都给放了。想想也是,我们也只承认一个加拿大,至于魁北克要闹独立你就闹去吧,别影响我们中国对加拿大的出口就行。打架事件因为警方的出面最后不了了之,但两岸学生由此积下的怨气并没有得到释放。于是,过不多久又出现了次“国歌事件。”这次就更精彩了。在说这件事之前,我先要腾开手来鼓鼓掌,为自己,也为所有参与到此事件中的大陆学生。
打架的事了结过后不多久便是10月了。大家都知道10月10日是国民党的双十节。去年这天学校很平静,一点事也没有。但今年的这一天就有点不同了。那天我正坐在主教学楼下面喝咖啡等上课。只觉得越来越多的台湾学生聚到1楼半转角的休息区。我还奇怪呢,逮了个问加拿大同学今天有什么活动吗?老加耸耸肩说不清楚。我边喝咖啡边观看着,不一会儿,大概台湾学生聚到有40多个。
有个黄毛挥手安排大家站齐,然后一起扯着嗓子唱开了:“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我一听,呵,不对呀,这不是他们所谓的国歌嘛? 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几号。旁边明白的大陆学生都哗然起来,不明白的还东问西问唱的是什么?
只看见离我不远有个姓许的老生一下站起来,跳到椅子上,唱到:“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他唱的很激动,但声音被淹没在一片“三民主义”的喧哗中。
接着,不少大陆同学都纷纷加入到他的歌唱中。义勇军进行曲的旋律越来越响,我只看见那帮台湾同学在张嘴,但一点也听不见他们在唱什么了。几遍之后许多正在上课的大陆同学都跑了出来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尽管也有台湾学生出来助阵,但他们的声音根本已经忽略不计了。我们的国歌响彻着整个大厅。不少老外还给我们打着拍子鼓劲,虽然他们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如此声嘶力竭来唱这支歌的。大厅里到处都是陆学生,而台湾学生还是可怜巴巴地缩在一楼半那个角落里。大约唱了有十多遍,气氛变的有些白热化,有些大陆男生慢慢在靠近一楼半。我心想,今天要是动手的话,我拼着在警局待一宿也要解解恨。
后来不知道是谁打电话通知国际学生处,国际学生处的老师全跑来了。我们学校国际学生处的老师有北京人,也有台湾人。她们各自分头劝说大家保持冷静,不要再唱了。渐渐的,大家都停了下来。大厅里一下子变的及其安静,只听见北京腔和台北腔的普通话在嚷着:“请同学们一定保持冷静……”又不知是哪个大陆学生带头鼓起掌来,热烈,不,应该说狂热的掌声响彻教学大楼。在持续不断的掌声中,台湾学生慢慢的散开了。
当天晚上和强子几个一起狠狠地喝了通酒,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很长时间以后,和国际学生处的那个北京老师谈起这件事,她还直翘大拇指,说她在加拿大都快十年了,第一次觉得这么痛快过。看来,她要不是碍于身份,一定也会和我们一起高歌的。
外篇 留学(八)
这事过去后没几天,老黄约我出去喝咖啡。我还以为老黄再想和我聊聊富国强民的事呢,没想到他告诉我他已经做决定了,准备这个学期念完就回上海。他女友打电话给他说等不下去了……我整理了一下思路,问他:“那你念了一半的书怎么办?”老黄笑笑说:“不念了呗,还能怎么办?”我说:“那你出来的这几年不是废了吗?”老黄说:“嘿嘿,我想来想去,还是雯(老黄女友)对我来说更重要些。我已经这把岁数了,别的都已经不是很看重,但这样一个女人放过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把服务生叫来续上咖啡,递了棵烟给老黄。烟雾缭绕中,我发现老黄看上一下子老了很多。他(奇。书。网)默默地坐在那里抽烟,喝咖啡。看的出来他心里是不舍得就这么回去的,他想念完书。静了好一会儿,我又问他:“你想过吗?你就这样回去,怎么找到好工作?现在海归的不是博,就是硕,你连一大本都没,以后谈什么养家糊口啊?”老黄不吱声,只拼命抽烟。过了会儿他说:“兄弟,别的什么都不说了,我结婚的时候,你要来。”我很明白老黄已经斩钉截铁的做出了决定,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举起杯,以咖啡代酒,和老黄轻轻的碰了下杯子。咖啡吧里回旋着《Wind of Life》淡然忧伤的旋律。我慢慢地将剩下的咖啡喝完。
老黄的决定让我再一次想起我的平。忘记一个人总是那么困难,尤其对我这么一个念旧的人来说。和平的分手已经快一年了,我一直正常的生活着。表面上这件事似乎并没有给我什么重创。但很多个深夜,我会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独自在阳台上喝酒抽烟,一坐就是很久很久。疼痛的感觉象把极其锋利的小刀子,时不时在你以为快忘记的时候再在你心上划一下。被划后的伤口并不鲜血长流,而是一滴一滴渗将出来。我悄悄地捂着伤口,希望时间真的会是张创可贴。
我不是很喜欢别人来窥探我的内心,尤其讨厌那种自以为是上帝要竭力来拯救你的人。这世界,谁都不比谁更强。能照顾好自己已经不错了,还要试图去照顾或安慰别人的人一般都是吃饱了撑的。
念商业法的班上有个长的不错的mm,Kathy,以前选修课日语也和我同过班。她是阿堂的老乡,刚和男朋友分手。Kathy念书不太用功,遇到商业法这种要背的课就有点晕了,所以考试的时候我没少帮她。对此,她屡次提出要请我吃饭来报答。我说吃饭就算了,以身相许我倒可以考虑。Kathy红着脸骂我:痴线。我说我不是“痴线”,是“痴汉”,她又追问痴汉是什么。我犹豫了一下,给了她一个日本AV女优的网络连接。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她传过来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我知道痴汉是什么了,你这个咸湿佬。我写上:好看吗?把纸条传了回去,然后看着她的脸红了起来。Kathy在广东人里长的算不错的了,脸红的样子也很好看。我靠在椅背上,打量她背部的曲线,薄薄的毛衣裹着美好的身材。我又写张小纸条给她:你不是老说要请我吃饭么?我看我们还是去喝咖啡吧,也算了结你的心愿。她很快把纸条传了回来,一口答应了。
星期天晚上,我把作业写完,挂了个附件发给她,然后打电话给她。我说:“作业给你传过去啦,怎么样,有空吗?一起去喝杯咖啡吧”她说有,不过要我等个10来分钟再去接她。挂掉电话后我换了件好看点的外套,又稍微整理一下房间,然后把平的照片摘下放进衣柜。 Kathy跑下楼来的一刹那,我以为我认错人了。不看不知道,女人真奇妙。她打扮打扮跟朵花似的。我心想她男朋友也算是眼瞎的,放着这么好个mm不要,真是便宜我了。我瞪大了眼睛说:“KI RE YI DA(日语:美丽啊!)”她很甜的笑笑。
两个人都要了Cappuccino,坐定下来且喝且聊着。其实我不是很喜欢Cappuccino,不喜欢那过份浓郁的香味,但为了表示自己和Kathy的爱好是一样的,我也只有放弃一次习惯了。咖啡虽不对胃口,mm却是对胃口的,唇红齿白的Kathy就坐在我旁边。落地玻璃窗反射出我们的身影,对面的“我们”只是模糊的两个人儿,两个挨的很近的年轻人。我看不清自己的面目,同样也看不清她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有多少人会仔细面对着镜子打量审视自己?于是,我把手尽量温柔地放在Kathy的手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大家不是小毛孩了,该干嘛干嘛的道理都明白。Kathy是第一次来我家,也是第一个单独来我家的女生。她有些拘谨,看得出来,对即将要发生的事她同时带着期望和惶恐。我掩饰住内心的激动,倒了两杯红酒。喝了酒,Kathy的脸更红了。我望向她,她也正看着我,四目相接中读到了彼此的欲望。我靠过去,轻轻地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Kathy接吻的技巧很好,舌尖勾起了我所有的冲动。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衣物在不间断的狂吻中飞散,我的眼中只有Kathy诱人的身体。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我的进入。百叶窗帘间透进来的光铺撒于她洁白的肌肤,我将自己慢慢地覆盖上去。猛然间,我看见一个小小的圈圈在Kathy微启的双唇间晃动。那是一枚戒指,一枚黄白金镶嵌的戒指,是前几年和平去香港玩时买的。
以前一直是戴在手上的,与平分手后我褪下来挂在了项链上。悬着的戒指在月光下晶晶发亮,同样闪亮的是Kathy的眼睛。望着那双眼睛,我说:“对不起……”她轻嗑着那枚戒指一言不发,然后用力抱了我一下,说:“让我穿衣服,我要回家。”我们默默无声的把衣服穿好,情欲在一分钟间荡然无存。
记得有这么一句话:从天使到魔鬼之间是一根直线,人每天在这根线上来回摆动。我不是天使,我给Kathy黄色网站的连接,我给Kathy传小纸条,我请她喝咖啡还摸她的手,我把她带回家并且脱光了她……但我也不是魔鬼,我脱光了Kathy而没有再碰她,我内心斗争了无数遍决定还是送她回家,最后我宁可在网上看AV女优自渎也没做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
那根线上没有刻度表明哪个位置是“人”的。所以,我是什么呢?马太福音如是说:凡看见妇女犯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奸淫了。我坐到阳台上,点起烟,独自将那瓶红酒喝完。
外篇 留学(九)
在加拿大第三个年头的岁末,我收到一只从上海寄来的小包裹,是平寄来的。里面有两条烟,一罐茶叶,和一只绒布面的小盒子。我打开小盒子,看见另一枚黄白金镶嵌的戒指。这是原本属于平的,现在,她把它寄还了给我。这枚戒指要小的多,看见它我就想起平修长的手指,想起我曾牵过,握过无数次的那双手。亨利。D。索罗说:“爱情无可救药,唯一的良药就是越爱越深。”但是他没有说明当一个抽身而退时另一个该怎么办。我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否该用“越爱越深”来医治我的爱情。
点上平寄来的烟,又用她给的茶叶泡了一杯茶,然后坐到书桌前,给我依旧心爱着的人写最后一封信。
平,落笔问安!
寄来的小包裹收到了,心里很难过。
其实你不必把你的那枚戒指寄还给我的。它只是一种形式。两颗心上的戒指没有了,戴在手上就完全失去其意义了。虽然我们无缘,但你不用做的如此决绝。我把你的那枚包好埋在学校里的一棵松树下,因为你不要它了。我只保存我的那枚,因为上面有我曾经所有的美好憧憬和回忆。我把它一直挂在项链上。
感觉自己象只被放飞到加拿大的风筝。原本线的那头握在你的手中。现在你放手了,我不知道自己该继续往哪里飞?我想,就这样且飘着吧,直到某天某人拣到那根线。
听老林说你今年五一打算结婚了,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到时候告诉我一声,我托老林送礼物给你。喜欢什么,提前让我知道。也是一点心意,一定不要拒绝。
他对你还好吧?我想你最终选择了他,总有他的优秀之处。你是个挑剔的人,能入你法眼的人不多啊。我不会大度到和他成为朋友的,要是以后路上不幸遇到了,我们就当不认识吧。千万别试图引见,我会忍不住送他进医院的,呵呵。 不管怎么说,希望他善待你,希望他比我更疼你,也希望他真的是你的真命天子。
我书快念完了,应该是今年夏季学期过后吧。正想着办移民的事呢,也不知道行不行的。来的时候只想快点念完快点回家,现在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呵呵,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自由,不是吗?
去年写了首小诗,但没有给你,现在给你吧,不然恐怕以后也没机会了。
世界上最近的距离
世界上最近的距离
不是 面对面
而是 万丈红尘中 我一眼将你望定
世界上最近的距离
不是 万丈红尘中 我一眼将你望定
而是 任汹涌人潮擦肩而过 我始终不离不弃
世界上最近的距离
不是 任汹涌人潮擦肩而过 我始终不离不弃
而是 哪怕远隔重洋 思念的心却一刻不曾停过
世界上最近的距离
不是 哪怕远隔重洋 思念的心却一刻不曾停过
而是 即便沧海桑田历尽苦难 我依然能握到你的手
永远幸福!爱你的,贤 二OO二年一月三日
老黄的归期已经很近了,临行前我和强子约了他喝分手酒。我们还是去了centre station pub,那是我们仨第一次一起喝酒的地方。几年过去了,这地方一点没变。喝酒的客人也好象永远是那么固定的几个。也许很多东西都没有变,改变着的是我们。
叫了一大盘特价的鸡翅我们就喝开了。喝的是闷酒,因为没人愿意说话。强子开始还试图活跃一下气氛,但很快他就放弃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次喝完不知道下次会在多久以后了。这年头交个朋友不易,尤其在国外,能肝胆相照的朋友更是难得。几年来老黄一直象个哥哥一样照顾着我们,而现在说走就要走了。我无力改变老黄的决定,只有端起酒杯祝他一路顺风。三个人拿着杯子一次次的敲击桌子,照我们的规矩,敲桌酒见底。
喝了不少啤酒后我们又让酒保上tequila,就着盐和柠檬我一口气喝了三杯。烈性的酒精突突地敲打着我的神经,让我无名的暴躁。我怔怔地盯着老黄说:“老黄,你比我行!你心里老婆比什么都重要!”
老黄咧开嘴,很难看的笑着:“其实我羡慕你啊,还能把书念下去。”我说:“操他…的,我念书把老婆都给念没了,你还羡慕我?”老黄没跟我计较:“好好好,算我说错了,来,我们喝酒。”
我说:“不行!你,留下来念书。我,回去结婚!”强子在一边哈哈大笑。我转向强子说:“你他…的笑个屁呀!?”强子不回答,又给我要了杯tequila。我仰脖一饮而尽……
夜很深了。推开酒吧的门,满天满地的大雪絮絮扬扬飞撒而下。我的内心流动着无尽的悲伤,老黄要回家和他女朋友结婚了,我的平却快要和别人结婚了。我俯身在地上抓了把雪塞进口中,冰凉冰凉直彻我心肺。醉意熏熏的三个人在几近没膝的雪中蹒跚而行,我勾着老黄的肩,老黄搀扶着一样喝多了的强子。我们一路走一路唱,直到沙哑着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来。那夜,K市上空飘荡着的不仅仅是雪花,还有三个中国留学生凄厉的歌声和嘶叫。
月底,依旧是强子和我两个一起送老黄去温哥华机场。看得出来,老黄心里还是很激动的,毕竟他有近两年没见他女友了。照他的原话说:再过20多个小时我就能搂着我的老婆睡觉啦。所以途中强子和我不停地威胁他,基本每到一个小镇的叉口都会拐弯进去,嚷着口渴了,肚子饿了,要抽烟了……老黄没办法,只能给我们买饮料,买汉堡,买烟。等到了温哥华机场,车上吃的有了一大包,而老黄连买机场建设费的钱都不够了。老黄掐着时间才进关的。在海关口,我们仨站定下来。分手酒喝过了,分手烟抽过了,分手的话说了不知多少遍了,真正要分别的时刻就在眼前。老黄一一和我们拥抱,我这辈子除了以前抱平,就数抱老黄的时间最长了。进关前的一刹那,老黄回头对我们挥挥手,我看见老黄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
老黄的回国对我打击很大。他是个十足的上海好男人。上海好男人的魅力在于细水长流和男女通杀。
老黄走了,能说说话的只有强子了。三年多过去了,强子在和赌场的拼搏中一贫如洗。车卖了,电脑也卖了。书也不念了,因为没钱交学费。他的山东“响马”倒是不离不弃地死跟着他,且主动承担了所有的生活费用。我已经劝不动强子了,人要是一条道走到黑,九牛二虎也拉不回来的。我把统计课里学到的关于概率的那部份仔仔细细和强子说了一遍,希望他能了解赌场盈利的本质。他说他完全明白,就是管不住自己。我说我再也没钱借给你了,我下学期的学费也要问阿堂借了。强子不光问我一个借钱,周围的几个他已经全借遍了。出来自费念书的虽说家里都有些底子的,但毕竟也是父母的钱,再加上都知道强子拿着钱是去赌的,时间一久便没人再借钱给强子了。
强子要面子,索性打定主意不再念书了。反正续签的时候又给签了2年,他准备把欠的钱在两年里用学费慢慢还清。强子让回国的老黄帮他买了很多点卡,天天窝在家里上网打游戏,他说打游戏又费时间又省钱。我一个礼拜去看他一次,带上点烟什么的给他。一开门就能见他蓬头污面地坐在电脑前搏杀。从侧面望去,他仿佛和电脑已经是一个整体了,契合到让我感觉他是出生在电脑边上的。山东mm在一边介绍道:“强子已经5天没洗澡了。”我用无比敬佩的目光和他道别。
外篇 留学(十)
三年级的课比一,二年级难多了,我不花点心思的话连B都拿不到。当然,总拿A的牛人还是有的,不过他们一般都不太愿意帮助同门兄弟。我搞不明白为什么学习好的人都那么自私?帮帮别人又不会死的。让他们传小抄是绝对不肯的,能让你瞄一眼卷子就很不错了。有门投资课,坐我前面的是两中国女生。按说互帮互助是必定的了。可每次测验坐她们后面我就乐,两个人侧背着身子象防贼似的做题,生怕另外一个看去些什么。我心想你们累不累啊?既然都这样了那还坐一块儿干嘛?象我这样成绩一般的学生考试时就轻松多了,知道自己几斤几量,所以大家互通有无一起过关。不过有过猪猪他们那次作弊被抓的事情后,老师也严格起来了,最搞笑的有个孟加拉教经济的老师,每次考试都把卷子出成六份,份份都各不相同。这样的话,考试时你的前后左右就没一个人的卷子是和你一样的了。连梅花大阵都没用。
梅花大阵是我们中国学生考试时武功发挥到最高的境界。最强的那个坐中间,剩下四个团团围坐。左右两个视力好,自己看。前后两个由阵中心传出小抄。不过,梅花大阵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一般是不祭出来的,毕竟被抓住的话就是一串。那学期地理选修课考期末时,我有幸坐过阵中心,那份成就感让我如此甜蜜。成绩一出来,哥儿几个就张罗着请吃饭,那天的饭菜格外的香甜。
K大的国际学生越来越多。因为国家学生交的学费要比加拿大本地学生高好几倍,所以K大也越来越有钱起来。先是把计算机中心的数十台电脑全部更新,接着翻修了一栋老的教学楼,没多久又新建了一栋楼专供国家学生学英语。
一次大家坐下来聊天,聊到中加关系。猪猪说中国和加拿大的关系好,给中国学生的签证特别松。我呵呵笑说那都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我问她有没有算过,光我们这些中国学生一年就要给K市带来多少钱呀。来花钱的别人当然大大欢迎了。
小马小真在同居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终于出事了,小真怀孕了。那晚小马打电话给我问医保卡都管哪些东西?因为我在加拿大从没去过医院,所以也说不上来,就问小马哪里不舒服了。小马支吾了半天,又问医保卡管不管女生打胎的?我一听就知道坏了,这两孩子也太不小心啦。我说要不这样,你先带小真去医院问问,看是不是真有问题?小马说别看啦,测孕纸都用了好几张啦。我只能嘿嘿笑,说不上什么。 第二天晚上小马又来了电话说:“加拿大福利真他…的好,医保卡连打胎也管。”
我说:“你们生下来算了。”小马说:“哥哥你先杀了我吧。”我说那你早干嘛去了?小马尴尬地笑笑说:“唉,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说:“现在什么也别说啦,你准备怎么办?”小马说:“还能怎么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