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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璃乱-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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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般的柔弱;很是惹人怜爱。那正是琉璃原来世界那边的典型江南美女。

在看到蓝衣女子的面容之后;琉璃搜索着脑海之中的记忆;发现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也就是说;她们一点也不认识;可是琉璃却在女子的眼眸之中发现了激动;这令她十分不解;不明白眼前的蓝衣女子在激动什么。

不知不觉琉璃已经走至两人的面前;慢慢下跪;“参见太后。”

太后没有说话;而是在她行礼到一半的时候制止了;上前想要拉着她的手;却被琉璃有技巧的避开了。对于琉璃的做法;太后没有怪罪;只是淡淡一笑来掩饰尴尬:“不用了;琉…莫夫人;如今这里没有外人;无须那些虚礼!”

“谢太后!”没有过多的话语;琉璃虽然已经收敛起眼中的那份汹涌;可是那浑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息令原本谐和的气氛有些微僵。

修水浓清,新条淡绿,翠光交映虚亭。

庆岭卷 第九十二章 坦然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终于太后打断这种令人感觉到窒息的寂静;对着一旁蓝色宫装的女子到:“静嫔;跪安吧!”

虽然目光流连在不远处的莲花之上;并没有回头看向一旁的静嫔;可是仍能感觉到静嫔那注视的目光;一点也不亚于当初九菊夙他们在见到她之后所流露出来的;就像久别重逢的那种激动。当下心中有些异样;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她呢;难道她们之前见过;只是她不记得了?还是那位静嫔认错了?

“是;静嫔告退了!”话完;静嫔那水波一样的眼眸仍就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在一旁许久不出声的琉璃。随即转身离开了。

那道虽然不是令人厌恶但是感觉不太舒服的目光终于消失了;琉璃轻轻的唤了一口气;游移的目光也终于回到了身上所穿的衣衫之上。墨绿色的芙蓉衫铺散在刷满朱色的栏杆上;落在了地上;随着阵阵满是凉意的微风吹起摇摆;旋起一片波澜。

“静嫔走了……”叶昕蓉对着那斜倚在栏杆上的女子到;面料轻如流水一般;随着女子晃动在外面的手臂形成一道道翠色的光晕

“知道了。”既然叶昕蓉不着急着说;那么她也静静等待吧;借此平复先前的那份异样。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要你进宫的原因吗?”真的是不明白;为何琉璃一点都诧异都没有;满脸的淡定;看不出任何情绪;除了先前那份不明所以的冰冷。

抬眸对上叶昕蓉;“反正你早晚会说的况且墨在中午的时候也派人说;若是我感到无聊的话;可以进宫来找你!”

“莫?”难道是莫离?

似是看出叶昕蓉的疑惑;琉璃淡淡到:“是墨!我的夫君。”

“是莫离啊~”慈祥的目光游移在琉璃的面容之上;“你……有十八了吧。这些年纪的确是该嫁人了。”上次两人的见面;她只顾着想要认回琉璃;解释当年所做的一切;想要弥补那些年来的空白;却没有过问这些年来过的怎么样;没有关心过琉璃;仅仅只是一厢情愿的想要弥补;可是十几年的隔阂哪是一朝一夕可以挽回的了;况且此刻的琉璃;也有自己的生活啊;她怎么能就此介入呢?

“恩”漫不经心的应着。划过那金色的细线;感受着丝丝凉意。

“前些日子;听说在凤鸾宫皇后为难你了?”当她从安排在皇后那边的人口中得知;皇后在册封的当日就为难了琉璃;这让她十分恼火。这算什么;一个旁系的族人;仅仅是因为没有直系长女才被叶昕轮破例冠上叶昕这个姓的;勉为其难的封为皇后;如今居然在知道琉璃的身份之后还敢如此的放肆;简直就是不把她这个叶昕世家的主事;庆岭的太后放在眼里。

“是啊;自以为是的举动只不过是给她自己找麻烦而已;看似聪明的人却做出一些幼稚的举动;真的让我很怀疑;叶昕世家是不是;该到头了?”早就知道出了如此大的动静;叶昕蓉不会不知道的;像她们这种能在布满阴谋诡计的皇宫之中活到至今的女人;怎么可以小看呢;定是自有一番生存的定律以及那布在他人身边的眼线。

听着琉璃的那些话;无论是作为叶昕世家的主事还是庆岭的太后;叶昕蓉她都应该反驳的;可是那个说这些话的不是别人;是她的女儿;唯一亏欠的孩子。她自问这辈子不亏欠谁;对叶昕世家的尽忠;对皇室的尽责;反而是家族以及先帝是亏欠她的;可是那个才出生就被送走的孩子;那个名唤琉璃的孩子;是她一辈子的亏欠;所以她根本没有立场来反驳。

“若是你不想看到皇后;我可以让她一直待在凤鸾宫之中;毕竟在没有直系长女;不威胁到家族的权益的情况下;我能做的只有这些。”

丝丝笑意浸溢在美丽的眼眸之中;没有抬头看向叶昕蓉;只是那长长的睫毛闪烁抖动着。是啊;叶昕蓉能做的也只是这些了;身为叶昕世家的主事;庆岭国的太后;能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呵呵~”笑声有些苦涩;可是却异常的轻灵;包含着太多的失望了。叶昕蓉;在冠上叶昕这个姓之后;就放弃了她的幸福;她的执卓;她的夫君;她的孩子。放弃了那么多;终究得到了什么呢?

“不用了;那日在嘉圄宫一宴;她也学乖了;应该清楚的认识到;一个女人;作为叶昕世家的长女;庆岭国的皇后;什么事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否则这些日子以来;这宫中早已不太平了。再说了;就算把她软禁在凤鸾宫之中那又如何呢?她终究是庆岭的皇后;而我”说道此处;平静的眼眸看不出一点情绪;墨色的瞳孔绽放出琉璃一般的色泽;紧紧的吸引住他人的目光;深邃无比。“什么也不是;仅仅只是一个官员的夫人。或许就在刚才已经连一个官夫人都不是呢;所以请太后不要在为难我了。”

平静的面容出现了一道裂痕;叶昕蓉简直不能相信刚才的那些话是从眼前这个妩媚动人的女子口中道出的;“你……你知道了?”

“难道不是吗?你先前的那些话语早已道出了所有;我还该不明白吗?”虽然早在前些日子就感到不对劲了;可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什么;知道刚才;她才明白的想清楚一切;为什么今日早些时候上官墨的反常;刘菊妃的挑衅;以及叶昕蓉如此着急的传她入宫;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在说明着一件事情吗?

“晟帝;我还是低估了他;原本以为他会顾及我而不动手呢;没有想到啊~呵呵……真不愧是晟帝;狠断果决;不留一丝情面啊。的确啊;也在这四国之中;也只有晟帝会有如此的气魄了!”

“璃儿……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我定会护你的。御儿知道你的事情;一定不会为难你的!”看着琉璃那种令人痛心的话语;明明已是伤心不已了;可是却依旧强颜欢笑。叶昕蓉不顾一切的把她搂在怀中;紧紧的抱住她。

温暖的怀抱;让她依赖不已;汲取着叶昕蓉身上的温度;让寒冷的心渐渐变暖;一切又回到了先前的平静;仿佛之前的那些不存在。在叶昕蓉背后的手;慢慢收拢;最终紧紧的回抱着。靠着叶昕蓉的胸口;那种淡淡的花香;不似牡丹浓郁;白莲清雅;却有着独特的馨香恬静。淡淡的粉色弥漫在了脑海之中;一种熟悉的花卉瞬间出现在了四周围;落英缤纷;随着飞扬的墨发随意起伏;娇嫩柔弱的樱花绚烂一片;在这个宁静的午后;布满莲池的边上;一对久别重逢的母女;紧紧相拥在这个花雨之中。

用力的吸了一口;晶亮的眼眸之中蕴满了久违了的满足。娘亲的怀抱;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依靠;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许久之后;琉璃那带着有些闷闷的声音从叶昕蓉的怀中传出。“谢谢你;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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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穆宫

自从踏出凌波宫;琉璃就知道;没有叶昕蓉的庇护;晟帝绝对不会放过她;因为她的存在不仅仅是庆岭皇室的一个污点;更是动乱这个桑蓝的存在。在这个乱世之中;一个足以倾国的红颜;不管她本身是否有意;只要她的那张脸惑世;她的存在就已经是不可饶恕的。这就是所谓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还是一个拥有倾世之才的女子呢?

看着玉座之上的那个少年皇帝;哪里还有先前在莫府所看到的那份青涩;明明就是一个坐拥山河;鄙夷天下的君王。茶色的眼眸如水晶一般剔透;玩味的看着下位的人。

“怎么;莫夫人终于来找朕了?”

“难道这不是陛下想要的结果吗?”真是好笑;早就设好圈套;等着她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跳了;就算是在明知是陷阱的情况下;还是义无返顾;因为陷阱之中的饵;可是……她的夫君啊!那个许下恒久承诺的人;一辈子都不能摒弃的啊。

“真不亏是那个举世无双的傅琉璃啊~朕的好姐姐!在明知是陷阱的情况下;为了心爱之人;还是不顾一切的往下跳了!”慢慢的走下玉座;手中抚着一块难得一见的上好白玉;“真的不知道是该说你傻呢;还是痴情;居然为了一个背叛忠诚的人;不顾一切!”

“你想说什么?”不介意他靠着她很近;就算整个人都倚在她的身上;她都不在乎;现在的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上官墨到底如何了。

“呵呵~”手细细摩挲着琉璃那白玉无暇般的肌肤;来回的在她的颈部往返;一条素白色的菱纱突然之间出现在了晟帝的手中。笑的无比灿烂的到:“莫离……不对;应该称呼他为上官墨吧!你说;他是怎么从一个堂堂的四大世家之一的凤朝上官山庄的庄主成为庆岭晟帝的宠臣的呢?”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何必问我呢?”不同于龙馥雅的隐忍专制;枫鎏月的虚伪深沉;九菊夙的张狂霸气;叶昕御更为懂得如何扮猪吃老虎。

“朕还以为你会有什么话要说呢;就比如说;上官墨明明是被朕留下的;接待使臣的;为何一下子又被押入天牢呢?或是上官墨如今怎么样了?这些你都没有问;看来是朕想的太多了;还是上官墨在你的心中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明黄色的龙袍近在咫尺;可以清楚的看清那九条金色的龙纹。

“既然陛下希望我如此;那么我就请求陛下告诉我吧!”上官墨为何被押入天牢晟帝早晚会告诉她的;又何必急于一时的。不过既然他自己提出如此要求;那么就看在他是皇帝的份上;满足他吧。

“你真的很不一样啊;如果没有你;也许上官墨也不会做出如此令朕心寒之事了。况且;我还是很看重他的;毕竟他曾是朕的宠臣;同样也是…我的朋友。”如果琉璃不是他的姐姐;不是那个引发两国战争的傅琉璃;他是真的很喜欢这样的一个女子;临危不乱。可是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如果呢;这一切都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了的;上官墨的确是做了那样一件令他无法原谅的事情;凤朝天歧两国的战事也的确是由眼前的女子所引起的;所有一切的缘由都是她;傅琉璃。

看着晟帝那越发阴沉的脸色;原本漂亮的茶色眼睛瞬间染上一层灰蒙。说句实话;虽然可以猜出上官墨所做的事情;毕竟能令晟帝下了如此大的决心;就连想要杀了他的念头都有了;可是;此刻的晟帝会同意召见她;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说;晟帝是看在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姐姐的面子上?这一点很快就被琉璃否定了;因为光是从先前嘉圄宫那晚的宫宴上;任凭皇后叶昕真如何的为难她;他叶昕御也都是用一种看戏的态度;而且倘若真的是看在所谓的姐姐的面子上的话;晟帝会说出方才的那番话吗?从先前的种种来看;可以得出一点;那就是叶昕御不但不喜欢她这个所谓的姐姐;根本可以说是厌恶至极。所以说;叶昕御根本不是看在那姐姐的面子上。只要晟帝不因为她的缘故而为难上官墨就要谢天谢地了;此刻的她也不奢望什么姐弟情谊了。

“陛下要如何才肯放过上官墨?”

晟帝看着墨绿色的华服;依稀记得当初在莫府看到她的那个下午;素白的衣;墨色的发;伫立一旁;瀑布之上晶莹剔透的水珠飞溅在半空之中;随着阳光的折射;映出一道道彩虹。仅仅只是一眼;他就认出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虽然当时的他不知道为何明明是已死的人;却出现在了他下臣的府邸之上;也正是因为她;他才会对最宠信之人起疑。毕竟如此倾国红颜;这世上除了她傅琉璃还有谁呢?

庆岭卷 第九十三章 所谓

天牢;一个令人恐惧的地方;它不仅仅是所有穷凶极恶之人所待的地方;更是一些被陷害的忠良含冤而死的地方。自庆岭开国至今;已有不少忠良之士因为不畏奸臣当道而尽忠直谏;可惜啊;就算皇帝再怎么英明贤能都逃不过那刚愎自负。不认为在他的治理下;那歌舞升平的景象之后掩藏着那贪婪腐败;正所谓忠言逆耳。往往那些奸臣都荣享富贵;子孙世世代代的安乐生活。至于那些忠臣呢;抄家灭门的不在少数;偶尔能有性活下的也都女子编入乐籍;男子发配边疆永世不能返回故土。

直至今日;这一切都不曾停止过。每个朝代总会有那一两个奸臣当道;搅乱朝堂;动摇国家根基。而在那个时候;所谓的忠臣也会进谏直言。铲除奸佞。就如日月交替;星辰斗转;春夏秋冬四季循回;所有的一切事物都在随着一个轨道缓缓运行;总是在不断的变化着的。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变化;有了先前的那些事例;才会奠定了庆岭国如今的基础。

昏暗的天牢到处弥漫着一股浓烈腥臭之味;这都是因为这里所关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朝廷要犯;为了更好的管理他们;通常这些人犯的所有事宜都是在牢房之中解决的。所以时间一久;犯人身上的味道以及那些排泄物所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那种难闻的味道。叶昕御在侍卫的保护下进入了这座坚固的天牢之中;看着道路两旁那些目光有些呆滞的人犯;想必是因为长时间的关押早已失去了那种能被放出去的侥幸心里。当然了;有了那些不言不语的犯人肯定也会有那些反应激烈的人犯。越是往后面;牢房之中所关押的人也越凶狠;当他们看到叶昕御一行人之后;不断的叫嚣着。其中更是有一两个是认出了叶昕御的身份;口中大声喊骂;其中难听的字眼不绝于耳。

有几个侍卫看着那些人犯是如此的张狂想要上前教训他们;可是被叶昕御所制止了。因为他知道;面对于这些要犯所说的言语他根本没有必要理会;在踏上称王的这条道路上;首先就是要学会狠;不择手段;放下所有都再所不惜;为了解决一些所谓的绊脚石;有些人是必定要牺牲了的;正是因为那些人的牺牲才会成就了他今日的帝王之路。所以对于那些咒骂他的人;也仅仅只是一笑了之。

“狱官长;关押前兵部尚书莫离的地方;还有多久?”看着在前面领路狱官长;叶昕御有些不悦的问到;正是因为走了那么久;光是看那些被关押的人犯都走了有一柱香的时间;可以想像;这天牢之大;所关押的犯人之多;然而这也让叶昕御发现了一个问题。

在如今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首先最重要的不是军队;而是粮饷。没有了粮食;怎么可以供应那些为国家打仗的士兵呢?而此刻;这个巨大的天牢之中居然关押着如此之多的人犯;每日都要供应粮食;也就是说;这个天牢就犹如一只巨大的蚕虫;就算是国库在怎么充盈;也抵不过这天牢每日固定的那些;迟早也会因为这个天牢之中的人犯蚕食光的。更何况随着日渐涌入庆岭国的那些难民;这个国家负担的太多了;时间一久;也会倒下的。

而回想到那个他最信任的人;先前所做的那些;叶昕御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冷色。这在一旁的狱官长看来;还以为是刚才那些怒骂他;所以不由的战战兢兢的回答到:“回陛下;不远的;还有一点就到莫离的牢房了。”

“恩;继续带路吧!”话完;一行人继续前行着。

不出一会儿;在狱官长的带领下;叶昕御终于来到了一间可以说是完好的牢房前;这间牢房相较于先前的那一些关押人犯的牢房;更为干净;整洁;而且也有一张可以睡觉的床铺。总之可以称的上是一件屋子了;不过;当然是不能与那些美伦美幻的宫殿相比的。

挥退了一干人之后;叶昕御看着那张一尘不变的脸。牢房之中人;也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没有一死开口的意思。静默在这一瞬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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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这华美的皇宫之中;回想着昨日晟帝的那一席话。

“陛下要如何才肯放过上官墨呢?”

晟帝那漂亮的茶色眼眸;水晶般剔透;笑意慢慢收拢闪现一片水波光泽。“看见我手上拿的什么吗?”

抬眼看去;修长的手指上;一条素白的菱纱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上;心中顿时了然啊;是啊;他想要的不就是那个结果吗?早在一开始不就猜出来了吗。墨绿色的芙蓉衫称得那白皙的肌肤越加的莹透无暇。

“以命换命吗?”没有所谓的哭闹;怨天尤人;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不错。用你的命换回上官墨的命;怎么样?”居高临下的看着琉璃;在先前的那一番话语之中可以明确的知晓上官墨在她心中的分量;不说别的;单说她肯为了上官墨诈死在天歧铅华宫而言;荣华富贵;金钱名利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她唯一在乎的也只有上官墨而已。所以他断定;她肯定会同意的。而他最终的目的也仅仅只是这个。

“这个提议很不错。可是我为什么要同意呢?难道陛下就不怕我劫了天牢吗?”就算她答应;上官墨得知后;他又将该如何生活下去呢?琉璃知道;两年的分别已然让上官墨如此;若是再一次分别;那……她已经不敢再想像下去了。况且他们之间曾经许下永恒的承诺怎么可以就此轻易的作数呢。

“笑话;就凭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子;怎么可能就去劫了天牢呢?何况就算你绝顶聪明也不可能如此简单的潜入天牢而不被发现;所以;朕的提议;你还是考虑一下吧!不要妄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更不要指望太后会帮助你!”

“是吗?”慢慢的起身;无尽的波涛酝酿在这漆黑的眼眸之中;莹润的紫色光华幽幽转现。平视着叶昕御那井然收缩的瞳孔。“陛下;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当然了;有一点你可以放心的;我不会让太后也牵扯到此事之中的。否则也不会独自出现在这里了。”若是想要借由太后出手的话;直接可以废了晟帝;毕竟这些年来;叶昕蓉一直觉得亏欠她;理所当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可是另外一方面;叶昕蓉对于她的愧疚;晟帝的不忍都是有目共睹的;两个人同样都是叶昕蓉的孩子;琉璃也不愿意叶昕蓉再次为难;当年的一切;她叶昕蓉已经付出的太多了;失去的也太多了。这一次就算了吧;不要再让叶昕蓉痛苦了。

“给我七天;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同时在这七天之内;我不希望墨受到伤害!”墨发缭绕;肆意飞散;无数莫名的金色漂浮在半空之中;形成一片片诡异的光芒。

原本的笃定在这一瞬间被击垮了;叶昕御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的联想起那日皇后叶昕真的话语;“她琉璃;根本不能算是人!”开始还以为皇后是信口胡言;毕竟美丽成那样的女子根本不像是凡间所能孕育的;女子终究是有着那一种嫉妒吧;就连身为皇后的叶昕真也不例外。当然了;这些话在天歧凌帝迎娶琉璃的时候;也曾出现;当时章皇后的父亲左相也曾开口到“哪有人长的如此漂亮的;定是妖孽!”同样的;他听了之后也是一笑了之;以为天歧的左相为了章皇后的后位;说出如此话语也是正常的。可是如今细细想来;入眼的是那无法解释的;这一切都告诉着他;皇后和左相所说的;是真的!

当那金色的光芒褪去;叶昕御终于看清了那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东西到底为何物了。细细长长的;金色的周身满是绒。那正是羽毛。轻柔的飘散在了琉璃的周围。而那墨绿色衣衫翻炔飞扬。银白色的细小电流四窜跳动。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

紫色流光若隐若现;美丽的脸上可谓是异常惑人。“呵呵;难道叶昕真没有告诉你吗?就连我是傅琉璃的事情也说;没有理由不把这件事情一起告诉你啊;我可是上古凶兽穷奇啊;难道她……”意味深长的笑了;嘴角的那抹弧度轻扬。“可以告诉你;虽然我和傅琉璃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容;可是我终究不是她。而且你既然知晓傅琉璃的那些事情;也应该知道;傅琉璃的手段可不比你好到那里;至少你还是一个君王;必须考虑到国家和子民;有着那些所谓的仁慈;可是傅琉璃她不同;就拿尚书府一事来说吧;那可是真真实实的杀戮;不放过一个人。对于如此痛恨她的你来说;傅书桓是谁;应该是知道的吧!”

“他可是你母后叶昕蓉原先的夫君;若是没有你的父皇;也许此刻你的母后依旧是他的蓉夫人呢。而你也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同时他也是傅琉璃的生父;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下的了手的人;你说;这样的一个人;你能狠的过她吗?”

“说了那么多;到底要朕明白什么?”虽然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可是那种无形之中的气势把他压的无法喘息。至今还是不能理解;明明是那个聪慧异常的傅琉璃;+。cc怎么如今会转变如此;联想先前的那些话语;他似乎有些头绪了。

嘲笑的看着早已瘫软在玉座之上的人;眼眸之中满是轻蔑;“若我是那傅琉璃;绝不会为了那所谓的亲情而不愿对你痛下杀手;而此时的我;根本不是傅琉璃;也就是说;要杀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根本不能杀朕;朕有天命!”这也是为何他会如此稳坐皇位的原因。他是天帝所选出来的君王;任何鬼怪都无法伤害他;连身都无法近。

“天命吗?”喃喃自语着;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情;回想着过去的一切;似乎曾有什么人告诉过她。身为凶兽的她;可以祸乱天下;残杀人类。而唯有遇上天命之人;她根本无法杀他。正是因为那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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