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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时代的谜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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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斯大林是怕死鬼
●斯大林是如此的“演说家”
●斯大林的粗野
●斯大林的儿女
●斯大林的面貌
●斯大林的流氓行为
●斯大林的偷窃和抢劫行为
●斯大林并非是一个精神错乱者
●斯大林给人以强烈印象
●斯大林的妻子娜捷施达·阿利卢耶娃之死
怕死鬼。1918年,察里津防线。篡夺了军权的斯大林只去过一次前沿阵地。为了保护自己个人,他从作战的阵地上调回了一辆装甲车,以便在其大炮的掩护下,用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视堑壕线。克里姆·伏罗希洛夫曾经有机会在作战的环境里看到过伟大统帅的表现。斯大林的胆小怕死表现得十分明显。因此,尼·谢·赫鲁晓夫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曾建议伏罗希洛夫元帅向代表们讲一讲自己对当年战场上所见情景的回忆。但是总书记的这位助手拒绝了。莫非是因多年为总书记忠心服务而产生的羞耻感还没有在他的心中消失?
关于为保护领袖以及保护他的办公室、住宅和别墅所建立的一段制度,关于在公用的地铁路线下面专门为领袖个人铺设的一条地下隧道,关于对领袖的食品进行的极其细致的检查以及关于领袖用餐时的那一套程序,——对这一切可以写出整整一部专门著作来。
1931年时,莫洛托夫、什基里亚托夫、伏罗希洛夫、古比雪夫每个人都在索契自己的别墅里休养。不远处是外高加索边疆区委工作人员们住的一座小房子。上面是斯大林的一所孤零零的别墅。有一天晚上,战友们相聚在莫洛托夫那里,莫洛托夫的妻子波林娜在忙着照料一切。客人们按照格鲁吉亚的习惯,都没有带妻子来。大家都到齐了,都等着斯大林本人。这时入口的门砰地响了一下。波林娜来到了走廊里,看到发生了意外的情况:在安装着保险电丝的护板上闪耀起了火花放电,这意味着危险开始来啦。斯大林看到在天花板下闪耀的火花后,急忙跑到院子里,他把司机叫来说:“快点,咱们走吧!”……客人们在等着总书记,别墅的主人莫洛托夫也在等着总书记。而在走廊里目睹了那一情景的波林娜不知道该如何向大家解释领袖的突然溜掉。①
①引自П.C.热姆丘任娜的《回忆录》。
安娜·阿利卢耶娃叙述了斯大林患病时的情况。斯大林只要稍微感到有点不舒服,而且即使体温表表明他的体温只是接近37.5”,总书记就光着身子穿上毛皮大衣,头上戴上冬天的帽子,躺在床上。他嗓子发干,声音嘶哑,哼哼唧唧,抱着头,闭上眼,好象他的生命已经陷于垂危状态似的。①
①根据K.Д.纳扎列强的转述。
1928午。《工人莫斯科报》的责任编辑鲍里斯·沃林在受总书记接见时,想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来。斯大林立即作出了反应:他抓住对话者的手,让对方走掉了,尽管他确信,来访者身上并未带武器。沃林把所发生的情况告诉了编辑部特种部队的首长。他感到莫名其妙的是:“总书记是怎么啦?为什么斯大林同志那么害怕?”①而斯大林毕生都是害怕的。他身上从来没有离开过手枪。而对其他的人,他则禁止他们携带武器。他规定对所有的来访者都必须进行搜身。
①引自И·M·格龙斯基的《回忆录》
1941年6月22日①。总书记认定,“这一天是末日”。“列宁所创建的一切永远丧失啦!”——赫鲁晓夫记得斯大林讲的这句话。苏联驻英国大使И.M.迈斯基在1964年写道:“从德国入侵的那一时刻起,斯大林就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什么人都不见,也不参加对国家事务的任何决策……苏联各驻外国大使在如此危急关头得不到中央的任何指示。”②
①1941年6月22日是德国法西斯开始进攻苏联的一天。——译者注
②И.M.迈斯基《一个苏联大使的回忆》,载于《新世界》杂志1964年俄文版第11期第162—163页。在1965年莫斯科出版的迈斯基写的一本书中没的这句话。
是的,斯大林向全世界表现出了极端的惊慌失措和极端的胆怯。这位各个时期的最伟大的统帅竟然没有率领团队进行过一次战斗。他害怕出现在前线。他只冒过一次险,那就是有一次他来到距离前沿阵地还有400公里的地方同加里宁战线的司令И.C.科涅夫会见,会见的唯一目的是向历史作出指示性的宣布:“要在春季到来时准备发动一次决定性的进攻。”斯大林害怕出国。1943年秋,预定斯大林同邱吉尔在卡斯帕湾会见。但是到时总书记借口太忙没有去:你要知道他这时已开始较频繁地访问作战部队。另外一次是他拒绝同邱吉尔和罗斯福会见,这次他又找到了借口,说是由于前线的局势不好,还说,会见当然是合乎愿望的,但问题是近来他开始日益频繁地害病。不久前,他从前线归来后生病啦。过去他患流行性感冒,一两天就痊愈了,这一次却长达一个半星期到两个星期之久。对这一点莫洛托夫立即就加以确认:是的,是的,斯大林需要保护自己的健康!①
①《伟大卫国战争时期的苏英关系》(1941—1945)1983年莫斯科俄文版第2卷第173页。
在1946年进行竞选活动过程中,斯大林在大剧院发表演说。正当选民们高度集中注意力听他演说的时候,演说却急速地结束了。发表演说的人突然间不见了。刚才还在讲台上嘛,可现在却没有了……原来总书记麻利地蹲了下去,并以这种蹲着的姿势几乎是从地下,惊慌不安地向上看着顶层楼座的观众,同时向讲台的侧壁外边躲去。因为在顶层楼座上有一个人公然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只步枪似的东西。他直接瞄准了总书记。这时一群保卫人员冲上了顶层楼座。恐怖分子原来是记录影片的一个摄影记者,他手里拿的近似武器的东西原来是缴获的电影摄影机及其配件。领袖又在讲台上就了位,并在与会者那喧嚣的欢呼声中结束了演说。后来,当斯大林听了对情况的报告后,他下令不要惩罚这个惹祸的摄影记者。①
①引自M·Д·沃尔平的《回忆录》。
如果回忆一下斯大林是多么煞费苦心地、多么有计划地和顽强地把自己个人加以神化,就会不由得要问一下:他这样做难道只是为了满足对荣誉的渴求吗?这里是否还有别的什么呢?
如此的演说家。1920年4月23日,莫斯科党委会为列宁的寿辰举行了一个晚会。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已经50岁了。他本人没有出席晚会。采访记者报道说,只是在休息之后才把他用车送来的。在晚会上发言的有高尔基、奥里明斯基、加米夫、卢那察尔斯基……“斯大林得到了发言的许可,他是从开展地下工作时期以来不曾被人代替过的中央委员,是一个任何一种话都讲不好的格鲁吉亚人……正是斯大林根本不一善于讲话这一情况使得他的发言十分有趣,甚至非常吸引人。”①
①《共产主义劳动报》1920年4月25日。
1934年5月1日。斯大林为军事学院的毕业生们发表演说。这位科学泰斗通常发表的演说是:“让我们为科学事业而干杯。我们不是为……的科学干杯,而是为……的科学干杯。”——接下去是同样的语体。虚假的简练,令人厌烦地重复那些内容空泛的命令式的话语和口号式的句子。还有他那用糟粕性的语言所表现出来的天才特征……
斯大林在发表口头演说和书面演说时总是采取一种令人极其难以忍受的简单化的态度,他对任何意见都绝对不能忍受。阿·科尔曼证明了这点,他保留了一张至今人们可以看得到的总书记在20年代末拍摄的照片。阿尔诺什特·科尔曼于1931年3月以前曾在中央机关工作了几年。在他逝世3年后发表的《回忆录》中,他描述了同斯大林的几次会见。
在1920年秋季的一天,科尔曼带着一捆送往仓库的新书,坐上电梯,到四楼自己的那个部门去。总书记紧跟在他的后面走进了电梯间。科尔曼写道:“斯大林象往常一样,穿着靴子和弗伦奇式军上衣,大概仅只这些他也就很象画像上画的那样了。灰色的弗伦奇式军上衣同这个人那略带灰色的面孔相配合。他的个子没有我高,背驼得很厉害,他的身材不象画像上画的那么高大,那么均称,而当时的那些画像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显得很漂亮。我注意到,他的靴后跟过分的大,这对他并没有多大帮助。他的面孔不平整,并不象照片上经过修描后的那样,而是满脸都是高低不平的很难看的大麻子。两只眼睛一点也不大,而是很小,躲藏在很窄的两条缝隙里。头发和胡子有点发亮,但不是本来的黑色。虽然他当时才50岁,但他显然是把头发和胡子都染了色。
斯大林对我端详了一阵,简短地问我:‘您在这里工作吗?’我作了肯定的回答,并作了自我介绍。他没有给我打招呼就从我的一捆书中随便拿起了一本,然后又拿了一本,走马观花地翻阅起来,最后把书还给了我,并以特别明显的鄙视态度不客气地说:‘都是一些教学书!’此外,他就再也没说什么了。到四楼时我走出了电梯,他上到五楼。这次见面给我留下了一种令人失望的、奇怪的、不愉快的感觉,虽然有这种不愉快的失望感觉,但我当时却不能将其简单地表述出来。”
第二次见面是一年之后在第十六次党代表大会上。在这次代表大会上,科尔曼被选进了编辑委员会。领导这个委员会的是帕维尔·列别捷夫—波良斯基。科尔曼写道:“在代表大会的第二天,我碰上了值早晨的班。在开会之前,我从女速记员那里拿来了斯大林前一天作的报告的记录。在他的演说的开头部分,立即映入我的眼帘的是一个使人感到很古怪的句子。我虽然无论在学校里或是在自学中从未研究过俄文的句法和语法,但是由于我读过一些文艺作品,所以我毕竟在语言方面具有了一定的鉴别力。象他这样写法,俄文上是不这么说的。这么写法,我是无法捉摸到它的意思的。
我走到列别捷夫—波良斯基跟前,让他注意一下这个表达错误的地方,他同意我的看法。于是我对他说:‘应当让斯大林同志看一下这个地方,让他改正一下。’但是列别捷夫—波良斯基吃惊地向我摆了摆手说:‘算啦,算啦,您可什么地方也别去!’。我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要知道也许会是女速记员记错了呢。要知道这样发表出去是不行的。’所以当斯大林刚一出现在大厅时,我就登上讲台走到他跟前,对他大致说了下面的话:‘您瞧,斯大林同志,这里,在您的发言的速记记录里,从语言角度来看,有一个表达错误的地方……也许是女速记员记错了。请您拿去看一下。如果允许的话,明天早上我再到您这里把速记记录取回来。’斯大林仔细地审视了我一眼,拿起了速记记录,漫不经心地说:‘好!’。第二天,还在在开会前,我登上讲台,又走到斯大林跟前,问他:‘斯大林同志,速记记录您看过了吧?’他把速记记录递给了我,很不客气地说:‘就这样保持原样吧!’”。①
①阿·科尔曼《我们不应当这样生活》1988年纽约俄文版第162—163页。
粗野。这件事是共青团前巴伊洛夫斯基区委书记彼得·莫日诺夫1949年在叶尼塞斯克流放地时告诉同志们的。30年代莫日诺夫在巴库工作时,从一些老工人那里偶然得知:这里住着一个老头子,1908年时科巴同志曾租他家的房子住过。彼得·莫日诺夫是一位典型的共青团的领导人,活泼好动,为人热情,他清楚地想象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工人是怎样把积极分子们集合起来(当时能够从其他各地区把小伙子们请来参加),向共青团员们讲述对领袖的回忆的。
他们找到了一座小房子,莫日诺夫带来了区委的许多青年人。但是老头子同妻子立即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他们说:“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我们什么也不记得。青年人,有人对你们讲了我们许多谎话。”总之,共青团员们被逼走了。彼得认定:“不,这里有些情况不会是这样。为什么这位老工人要欺骗我呢?”书记等了几天,然后买了一瓶酒,一个人向那座朝夕思慕的小房子走去。这一次两位老夫妇完全用另一种态度来接待他。女主人为他备了下酒的菜,她自己也喝了少量的酒。他们在桌旁便谈了起来。老头子说:“那天你为什么带来了那么多人?难道这样可耻的事能当着众人揭露出来吗?是的,1908年时科巴本人和他的妻子凯托曾在我们这里住过……你听着,他算是一个什么革命家呀?他是一个坏蛋,败类!凯托当时已经怀了孕,可他却用极难听的话来骂她,用脚踢她的肚子。我同妻子常常保护她,她后来得了肺病。当科巴喝醉酒回到家来时,总是用最下流的话骂人。”老头子一口喝干了自己的一杯酒,难过地说:“你听着,你们是弄了个什么人来当自己的领袖呀!哎呀呀……”彼得·莫日诺夫无论对谁什么都没有讲。他在到叶尼塞斯克流放地之前对这件事一直保持沉默。
斯大林的儿女。斯大林同第一次结婚后生下来的大儿子雅科夫之间,形成一种互不和睦的关系。娜捷施达·阿利卢耶娃生的儿子瓦西里长大后成了个贪淫好色之徒和流氓,他作为一个大酒鬼结束了自己的一生。30年代斯大林在索契休养时,时常惩罚瓦西里,甚至揍他,但是斯大林很快就不这样对待瓦西里了,虽然他酒醉时常常发火。
总书记对自己的女儿斯维特兰娜似乎给予了父亲般的关怀。这里有他写给20岁的女儿的一封信:“小女主人!你的信和明信片收到了。你没有忘记爸爸,这很好。送给你一些石榴苹果。过几天再给你送些桔子。吃吧,高高兴兴地吃吧!……对瓦夏,我什么东西也不给他送,因为他学习得不好。这里天气很好。因为小主人不和我在一起,有点寂寞。好,再见!我的小主人。热烈地吻你。小主人谢坦卡的好秘书可怜的约,斯大林。1935年10月8日。”①
①斯·阿利卢耶娃《致友人的二十封信仰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版第166、168页。——译者注
他在其他一些信里也是这么装模作样,表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抚爱。当斯维特兰娜长成大人时,斯大林便对她放纵其专横暴虐的性格来。他粗暴地干预她的私人生活,按照自己的喜爱,把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强加给她作丈夫。
斯大林由一只小狼长成为一只大狼,但他却不去找狼群。他确信只有自己才是命运的宠儿。由于他经常被那些谄媚奉迎的助手们所包围,所以他自己并不知道,实质上他是一个孤独的人。斯大林对谁都不相信。他有人数众多的仆人般的战友,但是他不同其中任何一个人结下友谊来玷污自己。不过斯大林远不是在任何时候和对任何人都是一个冷漠的人和凶狠的人。他善于在善意和真诚友好的掩护下来隐藏自己的真面目。如果情况需要的话,他也能够对其所需要的人阿谀奉承。我们记得,他曾经怎样企图把布哈林拉到自己一边,后来又企图把托姆斯基……拉到自己一边。
阿谀奉承经常是阴险狡猾的伴侣。当你了解了他在国内战争时期与别人来往的书信之后,你就会想到这一点。1918年8月21日,斯大林由察里津给“亲爱的列宁同志”寄去了一封信,请求火速给他派去几艘驱逐舰和潜水艇。这封信的结束语是具有代表性的:“我的敬爱的和亲爱的伊里奇,握您的手。您的斯大林。”①
①《军事历史》杂志1939年俄文版第5期第三页。
面貌。在警察机关的档案里至今还保留着对约瑟夫·朱加施维里的特征的描写:“这是一个普通人……体格很平凡,黑黑的面孔上布满了小麻点。”①但是这个“普通人”却能够使很多当代的人对他产生特殊的尊敬……在很多宣传画、画像和照片上,看起来他像是一个巨人。实际上他的身高只有1。62米。真的,在陵墓上有人在他的脚下放了一个长方形的小凳子。操心作到这一点的是私人卫队长保克尔。总书记总是回避在个于高的人旁边摆姿势。但是要知道,脑门是隐藏不起来的……当列宁的一位老朋友潘捷莱蒙·勃柏辛斯基问妻子是否给总书记打了电话时,他既没有提官衔,也没有提名字,而只是把两个稍微离开一点的手指紧贴在脑门旁。在这个传奇式的革命家的家里,全家人都知道,在谈到那个窄脑门的人时指的是谁。
①苏联中央国家十月革命档案馆,全宗民主党,特别处,1905年,卷宗167,第4—36张。
童年时就残废了的左臂,麻子脸(天花的痕迹),矮个子……这一切身体上的缺陷,再加上精神上的残缺,就足以给人们以凶狠的感觉,而在某种情况下,能够使这种感觉达到极点。这种情况也确实发生过。
克里姆林宫医疗卫生局局长米哈伊尔·梅塔利科夫在1931年春天时向同志们诉苦道:“对斯大林同志我该怎么办呢?他的那些牙齿坏极啦,都是些蛀牙、黑牙、往里弯曲的牙。从嘴里散发出一种腐烂味……不管你请求他多少次,他都不同意去找口腔科专家。甚至不想把牙齿上的牙垢去掉。”梅塔利科夫决定同阿韦尔·叶努基泽商量一下,因为当时医疗卫生局归他管。在谢尔戈·奥尔忠尼启则的参加下,他们3人对问题进行了讨论,并想出了一个办法:当总书记刚一打算到索契休养时,就向津济诺夫卡那里的别墅派去一个牙齿非常好的厨师。由他专门负责检查口腔情况。因此每当总书记在饭桌旁坐下时,他就把自己的牙齿露出来,并已说:瞧,在莫斯科有一个多么高明的医生在那里工作……
总书记从索契回来后,梅塔利科夫便把厨师叫了去。厨师对天发誓说,他每天都要在斯大林面前重演一次夸奖牙科医生的情景。于是当总书记的兴致还没有冷却下来时,他们就立即向他的家里派去一位口腔科专家。但是事与愿违:斯大林坚决拒绝他的服务。①
①根据A.B.斯涅戈夫的证词。
1937年,阿韦尔·叶努基泽被宣布为人民的敌人,被指控犯了各种各样的罪过。由于医疗卫生局归他管,所以也应当把医疗卫生局局长除掉。这就是原因吗?这就是根据吗?这不过是总书记的愿望而已。问题在于:斯大林有时候并不鄙视那种肮脏的勾当——他常常亲自去干那种政治上的挑拨离间行为。在政治局的一次例行会议上,当讨论完议事日程上的问题后,主人声称:“我得知,在克里姆林宫的门诊部,我们敬爱的李可夫同志为找医生,竟被迫排队站了整整一个小时。为什么这样作呢?啊?这是谁的罪过呢?他毕竟是从前的一位政治局委员嘛……这是不道德的。我建议成立一个党的委员会把情况弄清楚。”
领导这个委员会的是中央宣传鼓动部副部长瑙姆·拉比切夫。犯罪过的人——在他们看来自然是医疗卫生局局长梅塔利科夫——立即就被找到了,并被解除了职务。下一步紧接着就是加以逮捕等等,这也是很自然的,①总书记一箭三雕:既表现出对一个失宠者善意的和诚挚的关怀,又除掉了叶努基泽安置的一个人,同时还对医疗卫生局这个部门进行了清洗。
①И.M.格龙斯基的回忆。
流氓。1926年。6月间,斯大林同米高扬一起来到梯弗利斯。他们下榻于加诺夫街(现为塔比泽街)谢尔戈·奥尔忠尼启则的寓所。客人们聚集在一起,他们喝呀,吃呀,唱呀……总书记唱了一只极其低级下流的讽刺歌。坐在桌旁的有一些妇女,其中有受过良好的欧洲传统教育的玛丽亚·普拉托诺夫娜·奥拉赫拉什维利。奥尔忠尼启则的妻子季娜伊达·加夫里洛夫娜请求改变一下娱乐方式,但是谢尔戈没有同意。最后,他作出了决定,便对着她的耳朵低声地说了些什么。于是她的面孔变得鲜红鲜红。①
①引自季·加·奥尔忠尼启则的《回忆录》。
国内战争结束后不久,斯大林把12位元帅召集到他那里。主人的女儿斯维特兰娜坐在他们旁边,但是她偶尔地离开坐位走进厨房。在例行的干杯之后,对元帅们的阿谀奉承感到厌烦的大元帅问诸位元帅:“你们知道谁现在……她吗?”斯维特兰娜勃然大怒,急速走出了房间,跟在她身后的是父亲那淫猥的一笑。①科巴无论就性格上讲,或者就思想上讲,都是一个流氓,他一直到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始终是一个流氓。
①B.И.崔可夫元帅的证词。
20年代末,有一次斯大林在加格拉休养。他的别墅座落在一个山坡上,靠近齐赫尔夫河河口。午饭后,他同客人们一起走进一个花园,把他们引进一个芬芳馥郁的蔷薇花坛。在花园小门旁,一个客人在告别时说:“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天气这么热,您却穿着长筒靴……难道您不嫌热吗?”的确,浅褐黄色的茧绸衣服同乌黑的长筒靴是无论如何也不协调的。总书记回答道:“你要知道长筒靴是很方便的东西,也是很需要的东西,它可以用来打一个人的颧骨,打得他牙齿都掉下来!”说完就笑了起来。①
①A·B·斯涅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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