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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小人得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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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冷冷看着林富贵，直看得他心里发毛眼神躲闪，：“往坏了想？林斌那个小王八蛋，跟他老子一样，孬货一个，净会在背后使坏，我还嫌把你们想得不够坏。”
这是连林富贵也骂上了，话毒的很，一丁点拐弯抹角都没有。
被儿子这么直指鼻子骂，林富贵脸上挂不住，也火了：“好，小兔崽子你好啊，对你亲老子都这样，有你遭报应的时候！”
“老子就问一遍，今天这个忙你帮不帮，帮了，今天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咱们各走各的路，就当我从来没生过你！”声音挺大，周围已经有人探头探脑看过来了。
这种话从林富贵嘴里说出来纯属就是放屁，放出去连个声都不带响的！帮了林富贵一次，只要他不死，指定就有下次，下下次，早晚被死缠上。
况且都被这么骂了，当他是犯贱，还帮忙？他压根就没想管过！
林安冷笑一声：“换车位行啊，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找人，打点的东西你们自己出，要的不多，一百斤粮食拿出来，我敢担保给你们找一个离着军车最近的位置。”
“一百斤？你个小畜生怎么不去抢？”
林富贵一听是真急了，见周围有不少看热闹的，心里一个念头闪过，吊着嗓子门骂得更大声：“养儿子有什么用！养只狗都知道向着主人，老子养你这么个儿子有什么用，亲爸亲弟弟要死了都不管，你有没有良心，不怕老天爷看不下去让你遭了报应！”
周围看向这边的目多了几丝异样，却没有人站出来多管闲事。军队的人也在不远处军车附近端枪站岗，并没有过来解决纠纷的意思。
林富贵不由失望，张着嘴站在那不上不下，反反复复骂那么几句，眼神还一个劲儿往站岗的大兵那处瞄呢。
林安只嘲讽的勾着嘴角靠在座椅上，目光冷冷打在林富贵身上，让他头皮发麻，声音越来越小。
“像你说的，我这个人还真就是没良心了，”林安一直等到林富贵不出声了，才缓缓说：
“我这人非但没良心，还记仇。”手上接过霍城递来的枪，抽出弹夹，手指用力一颗颗将子弹推了进去。
“你。。。。。。你。。。。。。”被林安手里的家伙吓到了，林富贵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却在一下秒被黑突突的枪口吓白了脸，两腿一软，整个人差点吓跌到地上。
林安拿枪指着他亲老子，心情说不上好坏。
看着林富贵险些要吓尿裤子的怂样，林安心里竟有点苦涩难堪——这就是他的父亲，自私又狠心。现在却在枪口下怂的连站都站不好。
林安晃晃枪口，轻扣扳机：“给你半分钟，带着你那宝贝小儿子滚离我远点。”
林富贵脚一软，撑着站起身果然就屁滚尿流地跑了，半分钟都不到。
这就是生他的男人。
林安收回枪，无视周围的视线关上车窗，靠在椅子背上苦笑着想。年幼时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的父亲——山一样高大，有结实的臂膀，下巴上青色的胡茬，能将他高高举在肩膀上，用下巴蹭蹭他。
现实却是林富贵这样的人。
果然梦想和现实都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心中的疲惫低沉让林安靠在座椅上，不想说话，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他知道霍城在看他，他感激霍城无声握住自己手，感激他递过来的那把枪，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要跟对方说什么。
林安闭着眼，摩挲着手里的枪管，金属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那双手也同样在高烧时抚摸过他的额头，宽厚，温暖，手心还带着干燥的茧子，蹭在头上让人有说不出的安心
“当心走火。”手的主人将林安手里的枪拿开。
林安不做声松开手，闭着眼睛靠在车座后背上，霍城也静静陪在一旁，没说话。
“我恨他，从我三岁他就没管过我，他根本不配做我爸。”
过了许久，就这么一直静静地，林安突然开口。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平淡点，却仍不经意流露出淡淡的怨恨和委屈。
“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小儿子，林斌才是他的宝贝，我和妈妈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为了他的宝贝小儿子，连姨奶留给的我最后一点东西他都要抢走。。。。。。这种人，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我爸。我没他这种爸！”
“嗯，他不配。”霍城突然再次伸手握住林安左侧紧攥的拳头，用掌心包裹着它，低声说：“以后不理他。”
林安闭着眼，用手背蹭蹭霍城的掌心，被温热的掌心捂一捂，他心里的压抑淡了，又莫名觉得更委屈：“他一点都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我恨死他了。。。。。。姨奶走了以后我都没有亲人，他再敢过来我就。。。。。。”
“开枪？”手指肚上的茧缓缓摩挲在细滑的手背上。
林安的手不想他的身形那样修长，反而指骨略短，手背手心都覆盖了不少的肉，看着不显胖，真正握上去才知道这双手骨架不大，肉却是不少。
跟他整个儿人一样，看着瘦，摸着却软和有肉。
这一双手，霍城早在瞄上第一眼的时候便心中惦念了，如今趁着林安心绪不定，这才得偿所愿握上一握，捏上一捏。
握在掌中的手不大不小，手指缝之前合得严严实实，稍稍一捏手背上还能窝出几个可爱的小窝。按照老一辈子的说法，有这么一双手的人命都不差，指缝合实，护家，守财，还。。。。。。旺夫。
老一辈说的不差。。。。。。心中想到了什么，霍城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林安根本没注意在自己手上作怪的手，也没注意霍城的表情，兀自想着林富贵的之前种种丑态，原本让他郁闷的事，再想一遍竟然也得出几分快意了：“嗯，我就开枪，林富贵不知道有多孬，比划一枪都能给他吓尿了。。。。。。”
☆、第38章
话一顿，林安心里又开始有点忐忑，他靠在椅背上的身体慢慢紧绷了起来，突然睁开眼睛盯着前窗的雨刷，透过玻璃的反光观察霍城的表情：“我这么对林富贵，你，你怎么看？”
会不会觉得他这个人六亲不认，冷血没人性？
说这些话的时候，林安心里微微发紧，他一面想着要是霍城真的觉得他冷漠不近人情，大不了到了肇市就一拍两散，也比起了争执强。
另一方面，想到这种可能，林安心里又舍不得。
虽然认识没多久，他真的挺舍不得霍城，从小到大除了姨奶，就霍城对他这么好过。他欠了这个人这么多，是真心把他当哥哥了。
有些人看着精明谨慎，身上披了层后壳，实际上最容易攻陷。譬如林安，谁对他硬他能更硬，谁对他好点，整个人又容易软下来了。
而有些人，看着不声不语沉默老实，实际上才是最老谋深算，懂得适时出击的一个。
譬如霍城。
第一时间察觉到掌心里手背的肌肉紧绷起来，霍城不动声色地捏捏：“怎么高兴，你就怎么对他。”
不等林安反应，又低声说：“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他对你不好就不理他，我以后对你好。”
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
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甜得发腻，在霍城这样向来寡言的人嘴里一说，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却感情真挚让人相信。
林安透过玻璃对上霍城柔和的目光，突然嘴角一泯，紧攥的拳头也慢慢松开了，他整个人又再次松懈开来，靠在椅子背上，声音闷闷的：“我也喜欢霍城哥，你对我好，我以后也对你好。”
这种喜欢当然是同伴之间，甚至是兄弟之间的喜欢。
在某一方面来说，林安的思想格外纯洁，至今仍没联想到自己其实是被一个男人在隐晦求爱。
时机不成熟，霍城也不去点破，拍拍林安的手背，说“去睡吧，他再过来，我帮你赶走。”
“他”自然指的就是林富贵，林安既然恨他，霍城就不会把对方当成未来老丈人那么客气着，真动起手来也不会手软。
林安不太想去后面，他想和霍城再说说话，又想不出要说什么。心里又暖又熨帖，磨蹭了一会最后还是点点头：“那我先去后面眯一会儿，早上记得叫我起来替你。”
林安从座椅中间迈到后排，将座位上的物资都堆在座下面，裹着一条毛毯合眼躺下了。
刚闭上眼不过十分钟，又听到前面敲窗户的声音，林安没起身，闭着眼睛听霍城开了车窗，窗外传进来童文博的声音：“林安呢？”
“睡了。”
“哦，那不吵他了，过来跟你们说一声，等会儿队伍就开动了，你们可及时跟上，千万别落队，这乌漆抹黑的连个路灯都没有，落了队可不好再找路。”
霍城点头，突然问：“出发时间怎么晚了？”
“嗨，别说了，”童文博语气里透着几分头疼：“队伍里不知道怎么混进来几只丧尸——就是那吃人的玩意，首京现在都管它们叫丧尸，生化危机看过没有？名字就是从那儿来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就在外围那片，伤了几个人。上面就说让咱们按车排查，这不，一直查到现在，我正好负责你们这片，查完就该出发了。”
林安在后面听着，突然笑着扬声说：“那你也没好好查呀，净跟这儿说话偷懒，就不怕我变成丧尸在后面藏着呢，看也不看一眼。”
“哟，你醒着呐？半天不出声，还当你着了。”童文博也笑：“不用看，那玩意看见活生生的人，早馋得扑过来了，你要是变成丧尸，霍哥还能安安稳稳在这坐着。”
“那可不一定，我要是现在突然变了扑过去，谁能反应过来？我看你还是小心点吧。”林安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他估摸着，幸存者中突然冒出来丧尸混进来的可能性不大，很可能是那群发烧的人已经开始变异了。
提这么一句，就看对方走不走心了。
童文博挠挠脑袋，一想，“也是，回头我跟大帅说一声，是得小心着点，谁知道那玩意儿是怎么变，啥时候变得呢，万一唾沫里有毒让它咬上一口上哪儿治去。行了兄弟，我这先走了，你们记得跟紧队伍。”
“放心吧，你们自己多加小心。”林安躺在车后座摆摆手，待童文博走后，继续将自己裹在摊子里睡觉。
霍城顺手将窗户关上，又把车里的空调打开。
林安裹在摊子里觉出车里暖来了，扬扬嘴角，懒洋洋小声嘟囔：“哥，我看咱们也小心点，少接触周围的人，谁知道他们哪个要变成丧尸呢。”
霍城：“嗯，知道了，睡吧。”
林安缩缩身子，躺在后座：“那我先眯一会，半夜记得叫我替你。”
“好。”霍城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将自己裹成茧子的青年，眼神柔和。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动了，跟随着前面的车运行平稳着，车内暖气开得十足。
温暖的车厢，安全的环境，林安裹着毯子，随着行车的晃动张了个哈，眼皮耷拉，很快进入了梦乡。
后座传来一阵小呼噜声，熟睡的青年吧唧吧唧嘴，说了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开车的男人在前面听着，发出一声低笑。
一夜无梦，林安醒来的时候，晨光已经透过车窗照进来，玻璃上贴着深色的防窥膜，车内光线并不十分刺眼。
天亮了？
“哥，你怎么不叫我？”林安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叫了一声，没得到回应，车内静悄悄的。
车外隐约传来说话声，似乎是霍城。林安裹着毯子张了个哈，坐起身，略醒了神，揉揉睡得发热的脸，摇下车窗探出头去看：“哥，你干啥呢？”
霍城就站在后车座门前，林安一开窗户正好伸出头凑在他身边。
“醒了？”霍城表情自然的抬手，摸了摸林安的头。
林安这会儿还懵着，被占便宜了也没反应，就记着问：“几点了？”怎么没叫醒他，说好了让他早上起来替班的。
霍城只是笑笑，说：“你这不自己醒了。”看着林安头上那两根半塌不塌的呆毛和脸颊被压出的几道印子，霍城心里更软了三分。就他这儿来说，照顾喜欢的人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这都几点了，就是猪也该睡醒了！林安心里懊恼，肯定是自己睡太死了，霍城叫不醒他。
郭帅和童文博也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童文博见他醒了，就说：“你这终于睡醒了，刚还说要不要叫你呢，好家伙，你也是够行的，从昨天七点多睡到现在，头不疼啊。再躺会都可以直接吃午饭了。”
林安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抱歉了，主要是对霍城。他睡到现在，霍城自己却开了一夜的车了。侧头看了霍城一眼——谁要你自己撑了，把我叫起来能怎么着！？
霍城回看他：我不困，你多睡会。
林安咳嗽了一声，低下头，耳朵有点泛红。
童文博自然看不到两人之间的无声交流，见林安低头，就调侃道：“哎呀，我说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哥可是开了一宿夜车。”
林安立刻反驳回去，笑骂：“滚，有你什么事，你这是嫉妒。”他心里其实真挺过意不去的，就觉得自己仗着霍城好偷懒欺负人。天知道怎么一觉睡得这么安稳，平时他也不这样啊！
童文博笑说：“好好好，我嫉妒，我就嫉妒你有个好大哥。”
“嫉妒也不是你的。”林安也笑了，觉得自己脸皮正经越来越厚。
其实郭帅和童文博脸色不怎么好，全都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胡侃了两句，林安也正色道：“怎么，有事，一大早起就过来了？”
童文博跟郭帅对视了一眼，说：“说哥们儿实话，你没发烧吧？”
“怎么？”林安心中一顿，茫然摇头道：“没有啊，我身体好着呢，问这个干什么”
“没发烧就行。”一直没说话的郭帅左右看看，转过头压低声音说：“这事也算内部机密了，拿你们当朋友才说的，千万别往外传。”
他压低声音，指指右后方空出好几个空缺的队伍：“看到那拨人了吗，他们那边昨天半夜有好几个发烧的，结果夜里全变成丧尸，折了好几辆车。”
难怪车子前后空的这么大了，想也是被昨天晚上的事吓怕了。
林安和霍城对视了一眼，问郭帅：：“能确定是因为发烧？”
郭帅摇头：“*不离十，有人亲眼见着的，昨天半夜开着车，出事的车直接被他们甩到后面，今天早上才过来跟队伍反应情况的。”
他顿了顿，脸色也有点难看：“是真是假还得查，咱们这拨人里发烧的不少。。。。。。总之你们注意点，别离其他车太近，也小心身体，注意别发烧”
上面的意识是要彻查了，锦市这批物资和幸存者对基地都十分重要，不能出一点岔子。
郭帅的话没说透，林安和霍城却都明白了。
“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林安点点头，“谢了。”对方能特意跑过来一趟给他们透露点风声，已经算够意思了。
郭帅摇头：“谢什么，特殊时期互相帮助呗，行，你们心里有点数，我也不多说了，我和小童还要尽快回去，大家万事小心吧。”
“对，万事小心，大家争取都安安全全的。”林安没再多问，转身从车上摸出一包火腿肠塞过去。
“哥们你够意思，我们也不客气了。”郭帅没推拒，坦然地接过东西，咧嘴挥挥手，带着童文博离开了。
还是那句话，特殊时期互相帮助。
他们有门路，能够知道点内部信息，军队虽然三餐分配，两个大老爷们吃不饱难免想捞点外食。林安出手大方，人也不错，两方正好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况且能在这种时候遇到投脾气的，也是缘分。
☆、第39章
送走郭帅二人，林安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跟霍城后怕：“幸好烧退了，听他们那意思，军队这是要处理发烧的。”
“烧着也不怕。”霍城从后备箱翻出毛巾用水洇湿了递给林安，让他擦脸。咱们自己走，我带你走。
男人无声的关怀显然让林安十分受用，霍城一对他好，他就迫不及待想要对霍城也好了。
“早上吃啥，我给你煮面吧，要不喝点粥，后备箱里还有两罐酱菜呢，我记着鸡蛋也有。”就算没有也得从空间翻出来。
霍城就眼神温和的看向林安：你说了算。
介于军队不会再原地停留太长时间，林安还是像昨晚那样煮了面，打上鸡蛋，切点真空包装的熏肉，再往里下点酱菜，淋上香油酱油和一点盐，也能让周围的幸存者咽口水，暗自决心中午也要去找军队换个酒精炉。
太他娘的馋人，谁不想吃点热乎的！
早上短暂的调整之后，军队派端枪的大兵将队伍从头到仔细尾盘查了一边，再三确认没有丧尸后才启程。霍城在车后座补眠，裹着林安裹了一宿的毯子，嗅嗅上面的味道，不一会就睡着了。
林安则顶替了霍城的位置开车，跟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在小路上，周围是乡下的田地，末世来临时秋收已经过了，田间光秃秃一片，偶尔田头还铺着麦秆。
军队那边的人也挺失望，要是地里还有东西，他们就能组织人收回来不少粮食。
偶尔有路边游荡的丧尸被吸引来，也很快被前方的卡车撞飞，碾压成一团碎肉。
后面跟着的车队一遍遍从死掉的丧尸身上碾过，底盘高的车子明显就能看出优势来，轻松跟着队伍，底盘低的私家小轿车却在后面有不少磕磕绊绊出了情况。
这种时候是没人停下来管的，跟不跟得上全靠自己。
恐慌的情绪在这个组织并不严密的队伍里逐渐滋生，怨恨军队不保护他们，嫉妒有些车子在前面有个好位置，害怕自己落下队伍。
饥饿和恐惧藏在以内，压抑着的情绪到中午的时候，终于被再一次催发。
“啊——丧尸，丧尸！！”
队伍内发出尖叫，打破了午餐休整的宁静，紧接着，中间靠后的人群开始骚乱了起来，幸存者们尖叫着往军队这边跑，哭喊声，求救声夹杂在一起，乱成一片。
间或相近的方向又传来另一一声尖叫——
“救命，老王也变丧尸了！快来人啊！”
霍城和林安放下手里的饭盒，迅速站起身看向骚动处，身边匆匆跑过一队带着枪的大兵，远远几声枪响过后，骚动稍有减弱。
“啊！！救命！怪物！！”突然，一声尖叫从身边陡然响起，来源正是旁边赵睿铭的车里。
霍城和林安立刻抄起家伙，周围不少人也都拿起随身的钢管斧子，霍城驾驶位的储物格里掏出两把枪，塞给林安一把。
“小心点。”
林安点点头，“你也小心，别被那玩意留下伤口。”
一只丧尸正晃晃悠悠从大敞的车门中出来，嗅到食物的味道，它兴奋地嗬嗬两声，大张着充满涎水的嘴朝其中一个女孩扑去，速度比之前路上遇到的丧尸好像是快了点。
洪雪尖叫出声，在两个保镖的保护下连连后退，两个保镖挥着手里的钢管猛击丧尸脖子，倒也把它击退了几步。他们护着她向后退，眼看就安全的当儿异变陡生，旁边的车门里突然伸出一只腐烂长着锋利指甲的手，又一只丧尸嗬嗬地冒出来，大张着嘴直扑洪雪。
“啊！救命！！”洪雪大叫一声，慌不择路推了身边的保镖一下，躲在对方的身后，保镖措手不及，被丧尸锋利的指甲划破了手腕，另一个保镖一脚踢开丧尸，扯过雇主对同伴喊道：“快走。”
三个人迅速跑开，两个丧尸失去了目标，都嗬嗬站在车子外，向四周扑去，尖叫声立刻此起彼伏的响起，众人纷纷朝一旁跑开。
“嗬嗬，嗬嗬——”这时，又有两只丧尸在一辆车子中钻出，只听一声哭喊“爸爸，妈妈”在人群里响起，两只丧尸却毫无停顿，径直向人群走去。
又有人喊道：“后面还有，快跑！”人们连忙向身后看去，竟然不知又从哪儿几只丧尸从后面摇摇晃晃走来，其中一只离得近些，一把抓到了一个小青年，留着涎水的尖牙咬上了小青年的喉咙。
“快救人啊！”
有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持着棍棒冲上去，敲上了那只丧尸的头颅和后颈，钢管戳进柔软腐烂的脑干，噗地一声，丧尸倒在了地上，几人救起地上的小青年立刻拉着他退散到人群中。
余下几只丧尸还在朝人群走来，嘴里发出嗬嗬的叫声，亦有幸存者拿着武器试探向前和丧尸对峙。
“爸爸，爸爸——”人群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挣脱周围人的劝阻，刚扑到被击杀的丧尸身上，却不料原本到底的丧尸突然一伸双手，五道抓痕鲜血淋漓地留在了少女的手臂上。
“啊！”她惊叫一声，人群中立刻有人跑出来叫着少女的小名，将她硬从丧尸身边拖开，拖回到人群里。倒地的丧尸小臂在空中抽动了几下，再次无力地倒地。
少女在人群里无助地爆发出一阵哭声。
林安握紧砍刀，挥臂砍断朝自己走来的丧尸脖子。霍城在他右侧不远的地方，同样挥动消防斧结束了一只丧尸的小命。
人群里七八个有拿着利器钢管的男人这时也冲出来，三三两两围上去解决了周围余下的几只丧尸。
“救命！”这时，侧后方突然冲出了赵睿铭，踉跄了一下，正好朝林安跑过来，身后摇摇晃晃追着两只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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