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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的瑰色交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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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底下黑压压的一片众人扫了一眼,然后慢慢踱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卫老大的位置正对青龙堂的大门,卫霆飞和卫夫人分别在他左右落座。卫霆飞坐在卫老大的左手侧,从他开始,在他下座的依次是二少爷卫卓麟,心腹叶伊臣,然后是数位年事已高的长老。
而在卫老大的左手边,第一个就是卫夫人,然后依次是天枢堂的堂主宁溪,天璇堂的堂主沈夜离,玉衡堂的堂主乔笙,女性堂口摇光堂的女堂主花雪月,以及开阳堂的堂主柳随风。
值得一提的是,伊臣昨晚见到的三少爷卫思卿,今天并没有现身。这或许是因为宁溪不想让他太小年纪就接触帮会事务,也有可能他认为这种场合不需要卫思卿露面。总之,今天卫家的三位少爷,肯定是不会团聚一堂了。
而除了刚才那些人之外,距离卫老大最远的地方,还坐着几位帮会里的年轻中层干部。但这些人只是用来凑人头的而已,待会儿在议事的时候基本不会说话。
落座之后,卫老大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环视着底下的诸位兄弟。他和卫霆飞一样,不说话的时候天然散发着一股戾气,并且比卫霆飞多了一份久经江湖历练的大佬威风。他仅仅是这样坐着,就让众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一时间青龙堂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这样的状态,让伊臣稍感欣慰。
虽然底下人暗中对卫老大各有不服,但至少公开场合还是给他面子的。看来卫家人的势力在天玄会中依然屹立不倒,可以暂时稍稍放心了。
过了一会儿,卫老大慢慢地,沉声开口了:“诸位兄弟今日能赏光来到青龙馆,我卫啸天深感荣幸。近期气候多变,天黑之后夜露深重,等会儿议事结束以后,大家都不用急着回去了,今晚就在青龙馆好好休息吧。”
此言一出,底下有些骚动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卫老大打得是什么算盘。
最后,还是宁溪先出声了,他也没有站起来,就这么坐在太师椅上,十分客气地笑笑:“那就多谢老大的慷慨了。”
卫老大看了宁溪一眼,虽然还是没有笑,但脸上的表情略微和缓。
“这么一点小事,算不了什么。诸位兄弟平日对天玄会忠心耿耿,尤其是宁堂主,”卫老大不紧不慢地说着,不动声色地将话锋微微一转,“不过最近,听说宁堂主手上的虚拟资产又有增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话音一落下,众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紧绷起来。青龙堂议事自然不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家常,各个堂口都需要汇报自己手下的工作情况。
今天,看来就是宁溪第一个被点名了。
☆、66
突然被卫老大问话;宁溪也并不慌张。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天权堂的经营项目,目前还是以虚拟债券以及风险投资为主;上周向三家新合作的进出口贸易公司;投入了大约七百万资金。具体的财务报告,已经交给柳堂主手下的人去做了。”
他说着,回头看了柳随风一眼。
柳随风笑笑;说:“报告正在收尾阶段,明天就可以送到老大的手上。”
“盈亏状况呢?”卫老大又问。
“总盈利大约在25%左右。”宁溪流利地回答。
卫老大点了点头;眉心微锁;看起来并不是满意。伊臣在一旁专注地听着;虽然宁溪的这番报告听起来没什么问题,总收支状况也是盈利的,但他知道其中必定有诈。凡是在帮派里势力比较大的干部,除了开阳堂之外,手下另有一批负责后勤的手下。他们手里的财务报告,才是真正的账目,至于给开阳堂的那些,只不过是避人耳目的假账而已。
宁溪说盈利有25%,但事实很可能远不止这些。卫老大心里也清楚他的汇报里到底有多少水分,因此才会感到相当不满。
问完宁溪以后,卫老大没有说什么,似乎在思考下一个应该向谁问话比较好。众人坐在位置上大气不敢出,而就在这时,突然沈夜离轻轻咳嗽了一声。
立刻,宁溪低声说:“夜离,你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吗?我早就劝你今天不用勉强。”
他的声音虽然低,却恰好能让青龙堂的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众人神情各异,宁溪和沈夜离狼狈为奸的传言,在天玄会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今天这是又要联合起来,给卫老大一点下马威,出点什么难题让他下不了台?
只见沈夜离面容苍白,双颊微红,一副孱弱可怜的样子,颇是惹人怜爱。他原本就生的美貌,美人示弱总是格外楚楚动人。帮会里本身就有不少喜好男色的,立刻,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就传来有人咽口水的声音。
见此情景,卫老大视若无睹自然是不行的,他转过头,沉声问:“夜离这是怎么了?”
沈夜离淡然地笑笑:“没什么大事,前几天晚上有人到赌场来闹事,打伤了不少兄弟。想到给老大增添了损失,我就没出息的急出了一身汗,被夜晚的冷风一吹,稍微有点着凉吧。”
卫老大的语气十分勉强:“……那,你自己也要小心照料自己,回头让随风给你看看吧。如今天璇堂有些青黄不接,大小的事情都靠你一个人,你千万注意要保重身体。”
伊臣心里觉得好笑,刚才沈夜离还威风八面地给他颜色看,怎么一会儿就受了风寒身体虚弱?这戏演得还真不错。但他忍不住有些疑惑,还有一点不安,卫老大好好地在问话,为什么沈夜离突然要装病演戏?他这是在打什么算盘?
果然,卫老大说完话以后,沈夜离并没有就此偃旗息鼓。他垂下头,露出犹豫不决的样子,然后又像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咬了咬牙,开口说:“多谢老大的体恤,但是,您不想知道是什么人到我们天璇堂的地盘上来砸场子的吗?”
卫老大皱眉,他似乎感觉到,沈夜离所说的问题,才是他刚才装病装可怜的真正目的。但他既然这么问了,自己装聋作哑也不可能,有人砸场子还不闻不问,无论当众还是私下,这都不是一个当权老大应该做的事情。
于是,他只能勉强问了一句:“也是,我只顾着担心你的状况,把正事都给忘了。你说说,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们天玄会的地盘上撒野?”
沈夜离苦笑:“其实,对方的身份老大您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就是最近一直在跟我们争锋相对的,那个外地过来的新帮派,兴义会!”
此言一出,青龙堂里有些骚动。
伊臣微微吃了一惊,他一时并没有搞懂沈夜离突然扯兴义会的原因,他只是觉得惊讶。因为,帮会里有人传言说沈夜离吃里扒外,暗中跟兴义会有所勾结,这一次天玄会的人才被兴义会大胆挖角,听说就是沈夜离从中牵线。
甚至有人传言,沈夜离这个家伙忘恩负义,生性又贪婪。他看出天玄会里已经没有自己上升的空间,因此暗中勾搭兴义会,想将自己手下的赌场和兴义会的赌场合并起来,整个从天玄会脱离!
因为赌场是天玄会手下的生意,沈夜离不管赚了多少,都必须上缴份额。而如果有了兴义会这个擅长经营赌场的合作伙伴,他就既可以不用再交份子钱,可也以利用兴义会经营赌场的经验,把自己手里的生意扩大规模,做的更大更强。
沈夜离本身对天玄会是没什么感情的,他能走到今天都是蒋南天的一手提拔。但既然蒋南天都能被他搞成这样,他对卫老大忘恩负义,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是,明明沈夜离和兴义会的关系正处于风口浪尖,前几天还莫名其妙端了兴义会的老窝。在这非常时期,为什么他还要刻意提起兴义会的事情?
不止是伊臣和其他人,卫老大也十分惊讶。他皱眉看着沈夜离,像是难以置信般的问:“真是兴义会?你肯定没有看错?”
沈夜离面露愧疚:“是夜离无能,让兄弟们受了损失。自从兴义会来到本地之后,就盯上了我手下的赌场,因为我们天璇堂跟他们做的是差不多的生意,他们将我视为竞争对手,因此三天两头总是来找麻烦。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兴义会的大本营不在本地,做起事情来心狠手辣毫无顾忌,打砸抢杀无恶不作。但我们天璇堂还是要做生意的,我想得更多的总是如何为老大赚钱,所以面对兴义会挑衅的时候总是绑手绑脚,不想跟他们正面冲突,影响赌场的生意。”
他这一番言辞说的情真意切,楚楚动人,将自己对老大忠心耿耿以及面对强敌无能为力的痛苦,描绘的淋漓尽致。要不是卫老大没有发话,其他人不敢抢话头,否则,估计不少人都要争先恐后的来同情沈夜离了。
而就在这时,却偏偏有人胆子大的不讲规矩。
沈夜离正在这边凄凄惨惨的演苦情戏,那边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既然沈副堂主被一个小小的兴义会搞得这么为难,为什么不请我们玉衡堂来帮忙呢?”
发话的自然就是玉衡堂的堂主乔笙了,只见他半个身子都陷在太师椅里,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大大咧咧丝毫不在乎形象。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夜离,说:“别告诉我……你是舍不得出钱吧,沈副堂主?”
沈夜离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显然乔笙的插话让他很烦。演戏自然是要一气呵成才能迷惑人心,现在他演到一半突然被打断,说不定卫老大就会突然清醒过来明白什么,敏感的洞察到他的真实想法。
于是,沈夜离心念一转,略显为难地说:“乔堂主,我刚才不是也说了嘛,我们天璇堂是做生意的,只是一心想要为老大挣到更多的钱,并不想跟那些不讲道理的流氓产生什么严重的冲突。所以,以往兴义会来闹事的时候,我总是让人尽量顺着他们的心意,他们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只要把他们送走就好。”
“而要是麻烦玉衡堂出手了,事情就会闹大,如果是一两场冲突,或许是天玄会占到优势,但兴义会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流氓。要是玉衡堂的兄弟们赶走他们以后,就此一直可以清净也就罢了,怕的就是你们收工走人,事后他们又卷土重来加倍找我们麻烦,到时候我们还怎么做生意?而如果是要一了百了,那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事了,得先按兵不动寻找机会,然后再最好的时机,一击必杀。”
说到这里,沈夜离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转向卫老大,笑了笑:“不过,这一击必杀的机会已经找到了。我不想麻烦帮会里的兄弟们,所以没有动用其他堂口的力量,自己尽量想办法,为天玄会拔掉了这根心头刺,今后,我们天璇堂再也不用担心兴义会会来找麻烦了。”
卫老大不动声色地问:“哦?你具体是怎么做的?”
沈夜离笑笑:“老大想必也知道,几天前我派人端了兴义会的老窝。他们的据点魅夜那边死伤惨重,当家老大刘远雄下落不明。兴义会在我们本地还没有形成气候,魅夜就是他们唯一的据点,没有了魅夜,兴义会短期很难东山再起,等于已经是土崩瓦解了!”
听到这里,伊臣深吸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沈夜离要演这样一出精彩复杂的戏码了!
这个男人的心思……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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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关于沈夜离吃里扒外的谣言;已经传了有一阵子;这次他悄无声息突然端了兴义会的老窝,也很是让人意外了一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想趁着叶伊臣独闯虎穴的机会跟他争功;还是在什么交易上跟刘远雄谈崩了;所以杀人灭口?
还是说,他压根就没把兴义会当成盟友,只不过是装作盟友的样子从他们手里捞一票;然后干掉他们潇洒走人,既赚了钱又立了功;一箭双雕?
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那天晚上沈夜离的行为确实十分可疑;卫霆飞和卫老大也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他们按兵不动,是打算在今天的聚会上好好审问沈夜离一番,但沈夜离正是预料到了这一点,才会提前主动把这件事给说出来。
他的意思也很明确,天璇堂长久饱受兴义会的骚扰,他打不过对方又不想打,所以忍辱负重静待时机。那天晚上,他也是看准了机会才会准确出手,一击必中。
究竟这算不算跟在叶伊臣后面趁火打劫,还是凑巧他们俩都在同一天行动,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沈夜离主动挑起这个话题,将自己的为难遭遇一番诉苦,已经完全占得了先机。
沈夜离的话说的很动听,既把自己描述的很可怜,又向卫老大表示了一番忠诚心。总之,他受尽了委屈都是为了天玄会,他忍气吞声都是为了天璇堂的生意,他彻头彻尾就没有任何私心。不管这些话里有多少真实的成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卫老大也没办法再为难他。
先发话的总是抢占先机,沈夜离把自己巧妙的赞美了一番。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卫老大再兴师问罪或者多加怀疑,就会显得自己心胸狭隘而且小气。何况,卫老大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恐怕他比沈夜离更清楚,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
果然,听完沈夜离那一番感人肺腑的解释,卫老大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然后,他脸上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语气也比刚才柔和了一些:“这么说来,夜离,真是辛苦你了。天璇堂和兴义会之间有这么多矛盾,但你一直都忍气吞声,静观其变,实在是很不容易。”
沈夜离故作大度地笑笑:“为了帮会,我自己受点委屈没什么。只是……这些年来我们天璇堂的摊子越来越大,生意越来越红火。老大您也明白,人红是非多,我们生意做得好自然会被人看上,除了兴义会以外,有不少敌对的小帮会也总是对我们的地盘虎视眈眈。毕竟,我手下一个赌场的规模,一个月的收入都能养活一整个小型帮会了。”
“这一次,勉强算是我走了运气,能够灭掉兴义会,但今后说不定还会有第二,第三个兴义会接踵而来。实话说,我们天璇堂大多都是生意人,拳脚功夫实在是不行,所以如果老大您真的明白我们堂口到底有多不容易,不如……?”
卫老大当然心领神会,问:“你是想多要几个保镖?”
沈夜离笑笑:“卫老大果然懂我们的难处,那些敌对帮会也都是些贪生怕死的家伙,比不上兴义会这么不要命。如果我的赌场和俱乐部外面能多几个人,说不定他们就不敢来了。这样的话,今后我们做生意也能放心一些。”
卫老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沈夜离又加了一句:“只是,这样就麻烦乔堂主……”
他话音未落,突然有人说话了。
是卫霆飞。
只见卫霆飞神态温和,但眼中却没什么笑意,不冷不热地说:“沈副堂主,我看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玉衡堂了吧。你刚才也说了,敌对帮会都是些贪生怕死的家伙,他们说到底都不敢贸然在我们天玄会的地盘上动手,只不过是些没教养的小角色,对不对?”
沈夜离咬了咬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敢公开跟大少爷唱反调,只能勉强点了点头:“对,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卫霆飞笑笑:“玉衡堂的人本来就不多,性质也跟一般堂口不相同,沈副堂主雇佣他们得花不少钱。杀鸡焉用牛刀,这件事就让我帮你办了吧,明天我就派一批手下过去帮你……十个人,哦不,二十个人,怎么样?”
沈夜离的面容微微苍白,半晌,只能勉强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大少爷了。”
伊臣在心里笑笑,看来卫老大和卫霆飞,都很清楚沈夜离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帮会里的人都知道,沈夜离的心眼挺小的,他很记仇。刚才乔笙公开跟他唱对台戏,他心里肯定很不高兴,所以就用敌对帮会来捣乱为借口,想从乔笙的玉衡堂要人。
如果坐视不理,说不定他会编出更多的动听故事,直接就让乔笙过去帮他。乔笙虽然是一个专业的杀手,一身功夫,但如果是到了工于心计的沈夜离手下,是生是死还真的很难说。
想到这里,伊臣又想起刚才沈夜离因为卓麟出言不逊,而企图拉拢他的那件事了。看来,这就是沈夜离最擅长的对付人的手段,如果人在别处,他自然鞭长莫及;但要是人到了他的手下,要杀要剐还不是他说了算?
幸好,卫老大和卫霆飞也不是省油的灯,卫霆飞一眼就看出沈夜离是想为难乔笙,立刻抢在他之前发话,替乔笙解了围。伊臣这么想着,又忍不住看了看乔笙,刚才有一瞬间身处风口浪尖,但是那家伙似乎全然不在意。
他依然一只脚踩在太师椅上,懒洋洋的,手里握着一只紫砂壶,正在悠闲品茗。
还真是淡定自若。
但像是他这种人,已经见惯了帮会里的风浪,就算真的跟沈夜离杠上,他也一定有办法可以脱身的。反倒是,伊臣想着想着,不免倒是想到了自己,从刚才开始他就总觉得有谁的视线在自己身上逗留着,那视线可能是沈夜离,可能是宁溪,可能是其他人,甚至可能不止一个人。
伊臣知道,自己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但兴义会一战之后早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今天,一定会有人向他发难,给他颜色看,让他下不了台。
他得多加小心才是。
果然,找保镖的话题结束以后,沈夜离又跟卫老大随便闲聊了几句,汇报了一些堂口的营业状况。沈夜离汇报完毕之后,话音才刚落下,另一边就传来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
“你们这些家伙,尽顾着自己这群老人闲聊,也不给新人一点发言的机会?今天的青龙堂里有一张引人注目的新面孔,就这么把人晾在一边,真是不像话!”
发言的是一个相貌刻薄,尖嘴猴腮的老人。他身穿一件鼠灰色中式对襟长袍,头戴宽檐帽,手里持一根龙头杖,脚下踩着一双布鞋,看起来就像一个旧时代的教书先生。
这位老人,人称何长老,像他这样年事已高的长老,帮会里还有七八位。这些长老论辈分都是属于卫老大的父辈,甚至是爷爷辈的了,即使是卫霆飞面对他们,也要尊称一声长老。
这些人,早在卫老大刚进天玄会的时候,大多就都已经混得风生水起,是天玄会的第一批元老。卫老大在帮会掌权之后,曾经发起过几次肃清,那些老人里有赞成他的,反对他的,看不起他的,甚至有人心目中藏着更加适合当老大的人选,只是暂时蛰伏在帮会里等着寻找机会扳倒卫老大,然后将新老大捧上位。
这些老人里,少数几个人太具有威胁性,被卫老大下狠心干掉了。剩下的人,不论他们的心意如何,卫老大都尽量以礼相待,给他们最舒适的养老环境。当然,这些长老虽然手里没有实权,但在帮会里的地位相当高,平常有大小事需要商量的时候,卫老大总是会邀请他们出席,参与议事。
而关于这位何长老,伊臣也略有所知。在帮会里,他不喜欢卫霆飞,而力挺沈夜离的传言由来已久,所以这次卫霆飞突然高调的招到了一个心腹,而且心腹还迅速立了功,何长老自然要为难一下,才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听见何长老这么问,卫老大还没有说话,卫霆飞倒是先开口了。
他客气地笑笑:“在座各位我看都是熟面孔,不知何长老说的新人是谁?”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坐在自己身旁的卓麟的肩膀:“如果您说的是卓麟,那他是久居国外,对帮会的情况不了解。今天是头一次参加这种聚会,自然也说不出什么有意思的话。”
何长老阴测测地一笑:“大少爷,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分明就知道我不是在指二少爷。你也说了,二少爷久居国外,也没听见风声说他会回国参与国内的事务,估计就是来游山玩水的吧?我指的是坐在二少爷身边,那个不知道什么名分的年轻人!”
卫霆飞又笑笑:“不知道什么名分,这是什么意思?凡是今天能坐在这间青龙堂里的,都是天玄会有头有脸的人物。何长老您退隐江湖时间太久,有些年轻人您不认识也是理所应当。但是,不认识是一回事,不知道什么名分又是另一回事,因为自己不认识,就直接把别人的身份给抹杀了,您……是不是太武断了一点呢?!”
☆、68
何长老闻言;不免刻薄地冷笑起来。他故作叹息;摇了摇头,手中的龙头杖重重在青石地面上磕了两下:“不像话;真是不像话!大少爷你如今是翅膀长硬了;越来越不在乎帮里的规矩!背着我们胡乱给自己安插心腹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在公开场合袒护他!如此下去,你是打算无视我们这些长老;和那些为天玄会辛苦卖命的堂主们吗!”
说完,他矛头一转;又恶狠狠地针对起了伊臣:“还有你!年纪轻轻的;正事不干;光想着奉承拍马平步青云,像什么样子!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吃不得一点苦头!”
何长老的声音振聋发聩,连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一时间,在座的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空气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故作正派,乱扣帽子,这就是何长老的拿手好戏了。他在天玄会里虽然没什么实权,但仗着自己年逾古稀,颇受敬重,对于看不顺眼的后辈总是乱说一些不讲道理的话。然而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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