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邪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骆远是家主骆迁城的嫡次子,长阿墨十多岁,在外学艺七年,回庄还未满一年,与阿墨根本不熟悉,但他东拉西扯,极会说话,往往阿墨只说一句,他便能不疾不徐、有条有理地说出一大堆来。

阿墨大为佩服,暗忖自己何时才有这般口才,但也更加不耐烦,只是顾忌其父骆迁城是家主,才暗自忍耐。

骆迁城是三房之主,也是骆尤鼎的嫡子,骆家虽然没有苛刻礼数,但“嫡传”二字却是各个家国的常识,所以骆迁城为家主,名正言顺。于是,三房现在便居于珩轩庄正位,大房二房都要退避,四房的骆衷性情不羁,在外面安家,只有骆青谨守家院,带着阿墨在珩轩庄居住。

终于觑个时机,阿墨淡淡一笑,辞别骆远、阿征他们,抽身离开。

骆远并不阻拦,笑吟吟地看着他蓝衣修长的背影,眼底暗光闪烁,却是冰冷至极,转头拍拍阿征的肩膀:“小侄儿,听说你和阿墨要好,可知他喜欢什么?呵呵,叔叔和阿墨满投缘的。”

阿征人高马大,喝着酒,醉醺醺地摇头道:“我和阿墨可不要好,阿墨只和他叔要好。”

骆远眉头一挑:“哦?”他早知骆青和阿墨名为叔父,却胜比父子,此时又细问阿征。

且说阿墨来到骆青处,一眼看到骆青黑眸恍惚的模样,心动之余又暗蹙眉头,便笑着和桌上人行了礼,又到骆青前,恭敬道:“叔父,父亲又派人送信过来,那人已至书房,请您亲自前往拿取。”说着话,伸手作势要扶起骆青。

骆青坐于椅上,尽管醉得不轻,却挺拔威武,四平八稳,只是面庞浮着酒红,眼眸飘着恍惚,挡开阿墨的手,大笑一声,道:“阿墨大了,无论什么信件,你替叔叔接取就好。不过今日,任凭什么信件,都可推到明天。”

不容阿墨多说,令人在自己旁边添椅,他手臂极其强健,把阿墨轻松按到椅上,又和旁人举杯,吐字清晰,有条不紊地继续谈笑,说的大多是阿墨的童时趣事,说着说着,竟颇有悲喜交集的感怀,转头眼底迷蒙,拍拍阿墨的腿,默然片刻,才沉声叹道:“一转眼,就这么大了。”

阿墨也回忆起儿时,听桌旁人嬉逗取笑,并不害臊,起身斟了酒,转头看着骆青,低道:“是叔父疼我,有叔父宠着,我才幼稚无知,肆意妄为。我敬叔父。”仰头一口喝干,又连敬两杯。

桌上人都哈哈叫好,骆青也没拦他,深邃的黑眸有些湿润,却洒然笑道:“叔还差你敬酒?”

阿墨本就喝了些酒,现在三大杯连灌下肚,再看骆青下颚微有青黑胡渣的刚毅面庞,突然心情莫名的酸甜激荡。这个男人,是养他、教他、宠他十五年的叔父,把他当做儿子教养疼爱,现在,私下里还是他的情人,甚至甘愿被他捆绑胡闹。

阿墨心口烫热,眼底也微微发涩,喘息急促了下,笑着行了礼,垂头安坐,好歹没有掉泪。

骆青看他一眼就知他心情,畅怀大笑着与旁人喝酒,伸手轻轻拍他两下。

酒到最后,骆青走路都微有摇晃,言谈举止却和清醒时没有两样,由阿墨扶着,亲自送走宾客。骆青已经三十五了,内功强盛,又有三宝短杖偶尔温养,山岳般的成熟男子气概厚重内敛。

宾客散去,琐事自有管家料理,阿墨扶着骆青进屋,吩咐仆从送上浴桶和热水。

“全都散去,我与叔父有话要说。”

阿墨试了试大浴桶中的热水温度,将下人全都挥退。

骆青早在回庄第一次被阿墨缠着绑住手脚后,就妥当地安排心腹护卫把守房舍,以免被外人察觉端倪。现在下人们与外人一样,只当他二人情同父子,骆青要把机密事情教授阿墨,哪敢探听分毫?房舍周围三十丈内空无一人,周围明里暗里都被守得严严实实。

骆远在生辰宴散去后,明着以“与阿墨相谈甚欢”为由来了一次,被管家笑脸送走;暗着又动用师传秘法潜探进来,却险些被骆青的心腹护卫发觉,见势不妙及时退走,才没被发现踪迹,暗暗惊疑于骆青的手段,面寒心冷,更生忌惮。

骆青掌控外门近半势力十几年,手下各种能人无数,单论起来或许不算高明,但在骆青的安排训练下彼此配合,如同一体,便把院落守护得简直像是铜墙铁壁,泼水不进。

卧室中,阿墨试过了水温,转身走到床前,低声道:“叔,我服侍你洗浴。”

骆青仰躺在床上休息,他醉得厉害,先前在外面强撑着最后的清明,现在一沾到床铺,旁边只有阿墨,他全无戒心,那一丝清明便摧枯拉朽,迅速消退,沉沉昏睡过去。

阿墨叫了两三次,骆青才半睡半醒地微微转头,醉眼朦胧,看了看他,“唔”了声,似是要笑,但闭上眼睛又呼呼大睡,鼾声极其低微,均匀而沉稳。

阿墨胸膛暖烫,几欲化开,嘴角笑意温柔,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凑近,细细看他。

骆青呼吸平缓,带着酒气,毫无戒备的平躺着,安然的睡容淡化了平日的肃然棱角,青黑的胡渣在下颚上并不明显,修理得干干净净,深青的锦袍很是单薄,胸膛和小腹在单薄的衣衫下轮廓清晰。

阿墨眸底更深了几分,低头舔咬他的双唇,伸手去解他的衣衫:“叔,我给你宽衣。”

骆青正处于三十五岁成熟男子的巅峰状态,剑眉挺鼻,阔唇坚韧,几乎有浓烈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

阿墨抓紧他的胸膛,呼吸逐渐粗重。

骆青嘴唇被舔咬,隐约清醒了下,感觉到是阿墨在亲近他,便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也不知是否听到阿墨的话,只放松身体,纵容阿墨掠夺,心里最深处则飘过一丝混沌不清的呓语:“小阿墨,我家的小阿墨,我的小阿墨……”

阿墨欲望涌动,压在他身上亲吻,手掌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面揉摸,捏动着他胸肌上的乳…头,舌尖也挤开他的牙关,低沉地道:“叔,叔父……我今已十五,可与你真正欢好……”

骆青潜意识地微微张口,予以配合,漱口后仍旧带着酒气的干净口腔被阿墨大肆侵略,舌头傻呆呆地被翻来覆去的吮吸咬磨。若是平时,阿墨但凡这般,骆青必定皱眉躲开,→文·冇·人·冇·书·冇·屋←摆出叔父的架势,闭目淡淡然呵斥教诲两句,哪怕被绑着,也至少要挽留一丝半毫的脸面。

但现在,在阿墨面前,醉后的骆青便如案上鱼肉,昏沉中对阿墨予取予求。

阿墨情怀大动,唇干舌燥,起身,轻手轻脚地把他鞋袜褪去,又将他衣袍全解,连裤子都帮他脱掉,只剩亵裤,隔着裤子摸了摸他那根物事,才干哑地低声道:“叔,把衣衫褪尽吧。”

骆青亵裤中那根物事已经涨硬得翘起来,尺寸足以让大部分男人羡慕。

阿墨眼眸深暗,轻轻脱下他的亵裤,让那硬=物放松斜立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第一卷,会在幻境之后不用多久就结束。

这一卷,几乎是糖葫芦式的铺垫——先是墨云书,后是梁弓宜,再接着是出乎墨恒预料的虎玄青。

铺垫之后就是第二卷开始了,到时某笑会竭尽所能,诠释“爽文”二字的含义,O(∩_∩)O。

最后,爱你们,谢谢一直的支持!

54

54、第五十四章 。。。

骆青安详沉睡;完全袒裸;麦色的健康肌理结实匀称;正面平躺着展露在阿墨眼前;精壮的躯体尽显成熟,高原般平滑厚实的胸膛上;两颗硬粒在边缘悄悄耸立,与健壮双腿间那根硬=物同样的深色;遥遥相对。

阿墨握住那根硬=物,摇晃撸动,又摸捏着骆青胸膛;将骆青的所有快感都完全控制。

骆青被脱光时便警觉地清醒了些,再感觉有双手在他大腿和命根上把玩,朦胧中的警醒更浓,只因始终感觉是阿墨的气息,才没有动作。虽已不是第一次被阿墨把玩,但骆青心头的尴尬还是浓重不消,索性就此维持着昏沉,并不运功逼酒让自己恢复清明。

阿墨早知怎样把玩会让骆青舒适,没多久便让骆青浓眉纠结,肌肉鼓胀,胸膛起伏着呼吸粗重,那根物事也硬涨悸动……突然,阿墨低笑着松开手,让骆青在濒临喷发前生生失去爱抚。

骆青本能地失望,胸中模模糊糊地发出微恼的闷哼,手掌想要自己抚上去,却被阿墨抓住胳膊。阿墨深沉凝眸,只见骆青健壮的双腿间,那根硬涨的命根颤了几颤,端口的透明液体滴到平坦的腹肌上。

阿墨忍受不住,再次直起身,把自己衣衫利落地脱尽,上床,将早有准备的绳索取出来,这绳索是特制,专为今天。拿起绳索时,罪恶的感觉让他双手发抖。

“叔,我一直把守精关,从未泄过,这是第一次,不想随随便便用手打发出去。而且,今生如果没有叔父携手相伴,我宁可孤老此生,自绝于世。我知道,叔的意思也是许了我的,那这种事,到最后,不是叔压了我,就是我压了叔,总要有个人在下面。”

阿墨将绳索理出头绪,抓住骆青肌肉结实的臂膀,感觉出那臂膀有些僵硬,便知道骆青有些清醒,毕竟骆青有深厚的内功打底,即便不专门逼出酒来,也不至于醉得完全没有神智,先前多半都是酒意下顺势而为的昏沉纵容。

阿墨沉眸,松开骆青的胳膊,转而抓紧骆青的胯…间硬=物,在那饱满的端头边缘摩挲。

骆青的确被他的话吓醒了一些,尴尬比刚才浓烈十倍,只自闭目无声,但下…体突然被他掌控的敏感刺激,荡漾出奇妙到极点的快感,微微一颤,面庞充血涨红,呼吸又粗重了些。

“叔,我知道是我太过自私。”

阿墨低声不疾不徐地道,“可是,除非叔是想将我压在身下,否则……还是请叔,再在这种事上让我一次。不是我厚颜无耻,实在是,每次做梦,都梦到抱着叔肆意畅欢,梦到叔父在我身下动情的模样,我几乎守不住精关。我没有出息,毕生所求,只请叔父……为我雌伏。”

阿墨说着,面皮惭愧通红,心跳怦怦,如有锤头在乱砸心中的罪恶,“只这一件事请叔让着我,事后,叔父怎么罚我都好,万事都依着叔,愿为叔父而活,愿为叔父而死。”

骆青最是听不得他说出个“死”字,半醉半醒中剑眉微微皱了下。

阿墨说话间,早已注意到骆青双拳紧握,甚至呼吸都屏住,知道他全都听清,硬着头皮又道,“叔若是不愿,在我捆绑你身躯时,就将我打昏,但叔你打昏我这次,我总还是要再争取第二次,第三次。在我捆绑之后,任凭叔父如何喝斥责骂,我都绝不退缩。叔,我要绑你了……”

抓住骆青手臂,就要开始。

骆青蓦地睁眼,迷蒙的黑眸深沉无底,醉沉沉地看着他,开口,声音也是干哑模糊的:“阿墨,我终归是你叔……你先前那般胡闹,叔都纵容着,这还不够么?”

阿墨的愧疚骤然浓重:“我知道叔父将我纵容宠溺到极点。”略作一顿,直接道出心里话来,硬声道,“但是,这还不够,我要叔父成为我的人,彻彻底底,完全属于我骆阿墨的人。”已然决心,便倔强得像块顽石,稳稳地抓着骆青手臂,用绳索紧紧地捆绑。

骆青猛然抽手,矫健地翻身下床,却醉得晕眩,光着身体踉跄后退,险些摔倒,小腹下的粗长硬=物上下晃动,更让他心中平添几分醉酒后的异样和臊恼,转头不看阿墨,竭力运功逼出酒意,摇摇晃晃地往大浴桶处走。

“阿墨,不可胡言乱语……叔答应你,你不容叔娶妻,叔就不娶,你不容叔跟别人亲近,叔就只近你一人。但是,这雌伏之事……你需记得,我是你叔,堪为你父!”

骆青声腔浑厚干哑,思维虽还清明,手脚却被酒意绊住,不太听使唤,走到半途就往一侧歪,终于醉醺醺地撞到木椅上,狼狈地晃了几晃才没摔倒,面上肃容无波,眼底飘忽迷离。

阿墨胸中激荡颤栗,也知是自己强人所难,仗着叔父疼宠才敢肆意表达心头罪恶的爱慕,但是,他忍不住——他被骆青保护得太好,年少的冲动完全发自最激烈的内心,就像十三岁时险些将自己用冰水冻死,他还没有经过世事的磨砺,他如何能忍那般炽烈的欲望和爱意?

他念头飞转,眸光狠厉,突然使出全力飞扑,同时把绳索耍得如臂指使,转眼将骆青缠住手臂,身体也扑到骆青旁边,将骆青抱在怀中:“叔,恕我自私不孝。我刚才说的都是心里话。我非要叔不可!这一生还长,我们总会做到最后。就算以后叔要将我压在身下报复回来,我也甘愿隐忍承受,但还请叔让我这次!”

阿墨身量高拔,武艺进展神速,又有三宝短杖润养体脉,虽然年仅十五周岁,却如十七八的大小伙子一般,并不比骆青矮多少,健朗的少年体魄,刚猛有力的身手,将骆青紧紧拥在他宽阔的怀中,除非骆青用武力伤他,否则挣脱不开绳索和他臂膀的双重桎梏。

“阿墨,你再胡闹,叔当真要恼了!”

骆青沉声低喝。

骆青正处壮年,被阿墨制住,剑眉紧皱,青黑的胡渣将刚毅的下颚渲染出坚硬的钢铁意味,如此虽醉却笔直地站立,胸肌被绳索勒得硬实鼓胀。而且,他的身体不知是不是被阿墨捆绑得适应,此时尽管臊恼,下…体硬=物却颤巍巍地维持着抬头的硬翘模样。说不出的健壮威武!

阿墨搂抱住他,爱得狂热,可生可死,伸手从他胸肌摸到腹肌,又摸到腰侧。

骆青闭了闭眼,转头醉蒙蒙的看过去,浓重的酒意和复杂的情愫在眼眸底盘桓:“阿墨,叔把你养大,你现在竟要把叔压于身下肆意欺辱,你这是,连叔最后一层颜面都不给留了?”

阿墨心头一揪,早就压抑着的莫名罪恶、激烈情愫,将眼睛撑得湿热,因抵不住罪恶的欲望而突然有些痛楚,只能更紧地将骆青赤…裸的强壮体魄抱在怀中,含着他的耳垂,哑涩地沉声道:“叔,是我求你,这个世上,我只要你一人。”

骆青对他了若指掌,骤然了解他的感受,一时百味具杂:“叔已知道你的心意,可我是你叔,你怎……”突然面色一变:“阿墨!”

阿墨将手伸到他臀间,探索他的私密后方,直愣愣地就往里刺。

骆青肌肉一绷,头脑发懵,下意识地赤脚一旋,怒声斥道:“放开!”但他醉得厉害,又被阿墨这般折腾,根本来不及运功逼酒,这一下太过使劲儿,不能平衡,直接往地上歪倒。

阿墨探到叔父后…庭,强烈的激动让他面红耳赤,胸口剧烈震荡,一时不查,险些被骆青甩开,急忙收手重新把骆青搂住:“叔!”腿间硬涨得厉害,死死抵着骆青臀部,喘息哑声地硬道,“叔,我一定要得到你,你这辈子都会是我的!叔,你永远都是我的!”

此话未停,心头又烫又颤,眼底也是湿热发涩,伸手极快地用特制绳索捆绑骆青。

骆青肌肉刚硬,身体剧烈挣扎,力道极大,隐怒而着慌,往日口才都不翼而飞,只不断地喝说:“阿墨,我是你叔!我是你叔父!你放开……”

阿墨的武艺不容小觑,又是歇斯底里,骆青却是至今生怕动作剧烈而伤到阿墨分毫,此消彼长之下,怎么可能挣脱?

阿墨体魄健实修长,使出全部力量狠狠地压制着骆青,痴迷如狂地继续在骆青臂膀上抓摸和捆绑,同时吻住骆青,舔咬着堵回骆青的话,再不多说什么,闭上眼睛,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就是他骆阿墨,激烈深沉地爱着把他养大的叔父,在外谨慎稳重,风度翩翩,在叔父面前却是冲动鲁莽而不顾一切!他红着眼睛,终于捆绑了骆青双臂,立即把仍在挣扎的骆青抱紧往床上压。

骆青越是沉怒训斥,阿墨便越是肆意而为。“叔,你全身上下,都属于我。”阿墨贪恋着掐摸骆青的胸肌,啃咬骆青的嘴唇,胯…间炙热的硬=物往骆青健壮的大腿中间挤插。

只过片刻,两人都已满身大汗,男人的干净浓烈气息弥漫出来,形成最天然的催…情气味。

骆青双臂被绳索缠着,精壮的体魄僵硬如石,被汗水打湿,光滑而温暖,健壮的胸肌被阿墨蹂…躏得难堪,乳…头被阿墨掐得刺激,嘴唇被阿墨咬得疼痛,只沉沉地看着阿墨的炽烈眼神和悍猛举动,语调莫测地道:“阿墨,你果然长大了……”

阿墨听得一滞,受到莫大刺激,突然低吼一声,趴在骆青赤…裸的身躯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决绝和疯狂地继续霸占和侵略。

其实阿墨深深明白,叔父对他也有不算轻薄的浓情密…爱。但是,叔父秉性坦荡,虽不迂腐,却极有主见,且自尊极强。阿墨自忖着,现在才刚刚十五,还有冲动来作借口突破这一大关,如果不趁着叔父动情喝醉,以后何时才有机会?难道要等十年八年?

自己才十五,还等得起,可是叔父已经三十五了!

他们已经相差二十年,是骆青早了,还是他晚了?还是必须要有这二十年的相差,才有他们的相识和浓爱?应该是他来得晚了,他享受骆青抚养大恩,还要反咬一口,将骆青压倒吃干抹净。

阿墨爱得深沉,无法抵抗欲望魔鬼的诱惑,万般情绪杂乱无章,低头往下啃咬,莫名烫热的眼泪突然溢出来,低落到骆青胸膛:“叔,我狼心狗肺,我不是东西!但我一定要得到你!”

骆青被烫得眼神迷蒙,空闲下来的嘴唇发出模糊的低语:“阿墨,我以前,是打算把你当儿子养的。”

阿墨情绪激烈,也暗暗呼着:叔,对不起,我也当你为父,可我爱你,不得到你,我死都不能瞑目!如果你我乱…伦会有报应,愿苍天将所有的罪孽,都施加在我身上,叔,你是被我“强迫”的!

阿墨重点照顾骆青的被咬得坚硬的乳…头,身体也积压和摩挲着骆青粗涨的命根,等骆青欲望暴涨时,蓦地伸手从藏着绳索的地方掏出油膏,手指湿润后探骆青臀间。

骆青骤然红脸,转开身体,躲过他的啃咬和手指的刺入。

“叔,别躲,把你自己给我罢!我用什么换都可以!”阿墨眼底越发充血通红,急促地低呼着,追上去继续咬弄骆青的胸肌和乳…头,下方,食指已经整个插到骆青后方通道,拔出又刺入。

骆青双腿自由,若是动用全部武力,摆脱阿墨的欺压是易如反掌,但是,他哪怕心里头想着暂时将阿墨制服,双腿也根本舍不得对阿墨造成半点伤害——守护阿墨一生周全,这已经是他最深刻的执念,他的任何反抗念头,都被这个执念抵消。

“阿墨!”骆青半醉半醒,又加欲望灼烧,沉怒的声腔带着阳刚的沙哑,他肌肉鼓胀,大汗淋漓,竭力挣扎半晌,却只是给阿墨的欲望火上浇油,而他的后方已经被阿墨开拓得不再绷紧,里面也被油膏湿润。

又过良久,阿墨汗如雨下,两根手指在骆青后方通道开拓,甚至试探着用三根手指。

骆青却突然不知想起了什么,挣扎的动作早已平缓下去,直到现在,臊怒之余,面庞黯淡下去,由着阿墨在他后方开拓,认命般完全不动,死死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哑声道:“阿墨,去给叔拿酒来。”

阿墨一顿。

骆青的声音缓和而飘忽,仿佛从胸腔中响起的回声:“给叔拿酒,等叔醉去,你可纵情。”

阿墨怔住,须臾后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炽烈的亮光神采,咽了咽口水,探究地盯着他成熟英俊的平静面庞,看出他虽然失落,却并非嘲讽自弃,才放心地道:“是,是!叔你等等。”

匆匆起身洗手,去外间找到酒,心头一动,又去翻找早就准备好,却一直没敢动用的、自制无害的“特殊包料”。

里间,骆青缓缓睁开眼来,黑眸如渊,胡渣和刚硬的唇线形成钢铁般的坚毅。

“幼子无辜,犹如宣纸,在上面画什么,他就长成什么……我心怀罪孽,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对亲手养大的孩子动情,虽然强压不想,到头来却只是自欺欺人,终究潜移默化,渲染出阿墨的情怀。他现在已经对我情深激…痛,无法更改,我大错铸成,苦果难道让他代我去尝?”

骆青望着床顶,无声低语,而后闭目不动。

他侧身躺着,双臂被阿墨捆绑到身后,袒露着小腹,平坦的小腹下那一片浓密中,是一根硬涨的粗长物事——他后方被阿墨开拓的同时,前方也被阿墨控制着,欲望一直未消。

阿墨端着酒壶过来,壶中掺了别料的酒,已被他用三宝短杖检验过,无毒无害。但他自己不喝,只倒进酒杯里,稳稳缓缓、闷声不吭地喂给骆青饮下。

骆青顺从地喝酒,但喝第一杯的时候滞了下,剑眉皱起,却没睁眼,由着阿墨继续喂他。

一杯杯酒水下肚,小半刻后,酒被喝干,骆青醉意更浓,昏沉欲睡,更兼之身躯燥热,小腹欲望涌动翻腾,命根硬涨滚烫,渴望被触摸,粗喘着,话不成声,模模糊糊地唤道:“阿墨。”已经完全被欲望占据的声音,阳刚沙哑,性感得荡人心魄。

“叔,我忍不住了,我要进去。”

阿墨未经人事,为叔父开拓这么久,早就忍得痛苦难当,现在得了叔父允许,一把扔开酒壶和就被,眼冒暗欲精光,激动得俊脸涨红,抬起骆青健壮的双腿,用油膏将自己硬=物润滑了下,急吼吼地对准骆青后方那处被他刚刚开拓过的通道,用力而稳稳地挤了进去。

同时,攥住骆青那根在催…情包料的效果下硬涨得直颤的粗长物事,用力地撸动摩挲。

骆青剑眉如墨,毫不运功逼酒,醉得极其厉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