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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庆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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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谷代榕纠结于二十年前的陈年旧事时,拓跋庆生正行走于洛城的大街小巷中。
现在是新纪历2015年春末,人类在册的数目近二百亿。
两千年前地球各大板块发生了未知的变化,相互碰撞加剧,火山爆发,地震,海啸,南北极冰山融化……地球气候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类的生存地域不到灾难前的一半,很多城市人满为患,建筑大多是摩天大厦,一栋栋上百层的建筑拔地而起,犹如钢铁森林一般。
人多地少,自然是寸土寸金,住得起别墅豪宅的只有大富大贵,像林家这样的家族,虽说家产亿万,也只能蜗居一偶,买下独栋的楼房供一大家子居住,独门别墅是不用想的。
在这里,人类并不是星球的主宰,在大海里,森林里,有无数凶猛的生物,跟人类割据分占地球的资源。人类深知团结就是力量,聚居地基本都是以城市为基准单位,一些小城镇小村落都是生活在底层的人组成的,依附大城市生存,这些人的生存经常受到未知生物的威胁,但城市的容纳度毕竟有限,无法把所有的人类都纳入它的保护圈中。
类似尚华都这样的超级大城市甚至拥有防护圈,每天维持防护圈需要的能量是个天文数字,远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他曾在网络上看见夜晚的尚华都被宛如极光般美丽的防护圈包围的景象,令人惊艳,可惜没能够亲眼目睹,就遭遇不测,幸好以后还有机会。只是他再也无法漫不经心,拓跋鹤刚还和赵想弟在一起给了他一个提醒,因此在遇到林浩安的时候才会装成不认识的样子,况且他的模样已经有些变化,林浩安兴许很快就会猜想是自己认错了人。
很久没有剪头发,头发长得都能扎起来了,途经一家理发店,店面不大,看着却挺干净的,拓跋庆生走进去让理发师给他理了个寸头,短短的头发伫立着,摸上去有些扎手,衬着微黑的肌肤,有股难言的魅力。
天边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一个露天花园中,好些人在聚众练武。还有十几个孩子,最小的那个看去不到四岁,在大人的监督下一板一眼地训练,练武已经成为当今人类强身健体的主要路径,文武双全的人不在少数,对于强盛国力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有两人是观众的焦点,一人金发碧眼,另一人黑发黑眸,可谓是东西方碰撞,你来我往的打得好不热闹,好几个孩子好奇地偷看,不免分心,一套拳法打得歪歪扭扭的破绽百出,监督的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干脆让他们休息一会。
拓跋庆生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注意力也被两人吸引,金发用的是跆拳道,黑发练的是正统的华夏武术,两人对对方的套路都很熟悉,很多时候都是一触即收,看在眼里就像演戏一般。
花园中心那个高达数十米的大灯犹如擎天一柱,挥洒着柔和的灯光,整个花园都笼罩在微黄的光芒中,让人感觉内心温暖。
来公园的人逐渐增多,有拖家带口的,有亲密的恋人,有成群结队的朋友,也有独自一人的卖艺者,卖艺者大多选择一个光线比较好,人流多的地方,摆出吃饭的家伙开练。
水平参差不齐,有的卖艺者身边围着满满的一圈人,有的门前冷落。
一个火异能者在表演,一会指尖冒出火苗,一会从嘴里喷出尺多长的火焰,或两手高举围成半圆,一个小女孩从那熊熊火焰圈中做出各种各样的舞蹈动作,看得围观的孩子惊叫连连。
最耀眼的是一个少年,少年就在拓跋庆生右手边不远处,他有着一双湿漉漉跟小鹿一样的眼睛,又大又黑,穿着的衣服虽然有些旧,但很干净,说话又有礼貌,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好感。
少年怀里抱着一把吉他,坐着乱弹,这是练手,不一会一首完整的曲子便从他手下弹出。他望着眼前的人群,嘴角带笑,柔和的音乐水一般流淌着,四处弥漫开来,他的声线不错,歌声低低回旋,唱的是恋爱中的男孩女孩儿,互相爱慕,又有着淡淡的忧伤。
一曲终了,少年抬头问:“好听吧?”
“很好听!”有人回答。
少年朗声笑:“那是自然!”手指的动作加快,一曲节奏很快的调子被弹了出来,铮铮锵锵,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他放声唱了起来。
有人鼓掌。
拓跋庆生早看见这人了,穿一身黑色的西服,剪裁很不错,将他修长的身躯勾勒出来,配着斜飞的眉毛,灵动的双眼,竟然让人移不开目光。
西服两指夹着张名片:“我是星宇娱乐公司的,你的嗓音不错,如果有意在歌唱这方面发展,请联系我们。”
少年站起来郑重地接过名片:“谢谢。”
亲眼目睹星探的出现与消失,拓跋庆生有些惊奇。
如果没有意外,这少年以后就不必如此落魄地卖唱了吧。
有个四五岁的小孩怯怯地走到拓跋庆生跟前,黑黑的小手里拿着一个掉了漆的瓷缸。她有些害羞,眼神慌乱。
拓跋庆生摸摸口袋,卖东西换的钱他大部分都买了车票,剩的不多了,他从那几张票里抽出面额最大的一张,放进瓷缸里。小女孩眼睛亮了一下,给他鞠了个躬,欢天喜地地跑到一个落魄的妇女面前,邀功一般把那张钱举到妇女眼前。
拓跋庆生默默看了半响,慢慢把手里那几张钱一张张抚平,对折,放回口袋。
夜渐深,人群开始散去,拓跋庆生注意到那少年往这面看了好几眼,将近午夜时,少年似乎下了决心,把吉他背好走近拓跋庆生。
“喂,外乡人?”
拓跋庆生脚边趴着那个大背包,看去的确像从外乡来洛城谋生的乡下小子。
“你好。”
“花园零点闭门,你有地方去吗?”
拓跋庆生摇摇头。没有身份铭牌,再小的旅馆也不会收他。
“跟我走?”
拓跋庆生起身拿起背包:“去哪里?”
少年笑得双眼弯弯:“嘿,真跟我走啊?你不怕我把你拐了?”
“你会么?”拓跋庆生看看少年,身高跟自己差不多,有些瘦。
少年拍拍他的肩,头一摆:“跟哥走。”
少年看去比自己还小一些,居然自称哥,拓跋庆生随着少年的脚步在街巷中转来转去,来到一个宛如贫民窟的地方。
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片,手指一弹将之弹到污水横流的垃圾堆里。
那不是那个星探给他的名片么?
拓跋庆生忍不住出声问了。
“什么狗屁星探,那是个骗子,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其实就是披着人皮的狼,要真听他的,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少年有些咬牙切齿的。
“骗子?”
“他是娱乐公司的倒没有错,只是那人太不是玩意了,不知道多少人上了他当。我一个朋友就让他骗了,脱了层皮才逃出来。”
“对了,我叫蒙钧,蒙头蒙脸的蒙,均衡的均。你呢?”
“拓跋庆生。”
☆、庆生下卷第二章
庆生第33章
“那我叫你庆生吧。到了。”
眼前立着十多栋平均20层的旧楼房,墙面斑驳不堪,一楼墙上贴了许多小广告,连楼梯上也是,又涂涂抹抹了很多诸如“通下水道”,“招男女公关”,“楼房日租时租”等等的涂漆。
“电梯早就坏了,我们走楼梯上去。在十九楼,做好心理准备吧。”
楼道的灯光时好时坏,蒙钧用力跺了几下脚,楼道灯亮了,闪了十多下,跟闹鬼似地又灭了。蒙钧摸出手机,借屏幕的淡淡荧光照路:“小心脚下。”
拓跋庆生从背包里掏出个手电筒,啪地打开:“用这个吧。”
“落后式样的手电……庆生你果真是乡下来的啊。”
蒙钧一边爬楼梯一边抱怨:“我最恨就是爬楼梯了,尤其是这种连灯都坏掉的楼,有钱了我一定要搬出去。”
“你今天收获不错。”
“我第一次去那里。”
到达十九楼的时候蒙钧气息有些不稳,他走到一扇门前掏出钥匙左右拧了几圈,怎么也打不开,气得低声喃喃地骂,话音刚落,门从里面开了,一个人影背光站着:“你回来了。”
蒙钧把那人往里推:“庆生,欢迎光临寒舍。”
“你又带人回来了。”
一个“又”字,表明蒙钧以前总干往家里领人的事,拓跋庆生莫名的想笑。
蒙钧回身盯着他:“天,你居然笑了!我还以为你面瘫没有表情的呢。”
一条毛巾扔到蒙钧头上:“快去洗洗,一身尘土味。”
蒙钧把毛巾抓下来:“庆生,这是我的同居人,陈平,他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别理会就行。”
拓跋庆生跟着蒙钧洗了脸,他盯着镜中的人瞧了半刻,走出浴室。
陈平听着浴室传出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微波炉里取出热好的营养餐,蒙钧走出来,他的头发还往下滴水,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嘴里朝额头上吹气:“万恶的营养食品!有钱了我一定要顿顿吃美餐!碧绿的蔬菜,甜美多汁的炖肉……想想就流口水。神啊,赐我一点运气吧,不要太多,买彩票中个三等奖就行……”
吃完夜宵,蒙钧早就困了,陈平是个夜猫子,拓跋庆生瞥见他房间里有台跟房子一点也不配套的电脑,光屏上,游戏场景色彩鲜艳,极其逼真。
这房子真正的使用面积也就50平米,却被隔成了3室1厅1厨1卫,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正卧,另外那两室仅能放下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桌子。空着的那间有段日子没住人,落了些灰尘,蒙钧让拓跋庆生在客厅那个沙发上凑合睡一晚,天亮了再把房间收拾出来。
早上天还没亮就上车,辗转上千里,又在洛城街道上走了许久,拓跋庆生却没什么睡意,他把所有的家当又拿出来数了下,还剩不到500块,如果像普通人那样生活,连一个星期都支撑不了,蒙钧给他提供住处,即使只住两天,租金水电费什么的也要给,不能白吃白喝。
坐在沙发上愣了很久,这里没有会吃人的植物,也没有毒虫毒蜘蛛,没有稀奇古怪的变异野兽,这里是人类的地盘,人类才是主宰。
从背包里掏出日记本,开始写日记,没有了能够威胁性命的危险,精神一旦松懈下来,写着写着居然趴茶几上睡着了。
灯光下,拓跋庆生双眼紧闭,可以看到眼珠在眼皮下转动。窗外有人大声叫喊,把拓跋庆生惊醒了,常年精神紧绷,他条件反射般咻地站起来,寻找掩体。
过道里的说笑声传进来,室内一片寂静,他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站了半响才彻底清醒,到浴室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他披着这皮囊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三年,当初那个有着白皙的皮肤,拥有一头柔软头发的少年,已经蜕变为镜子里这个皮肤黑黑,眼睛亮亮,头发像刺猬一般根根竖起的年轻人。脖子上挂着只剩下半边的核桃辟邪,那条小蛇让他送空间里去了,它好像很喜欢空间里的环境,看去并没有恶意,一条毒蛇对一个陌生人没有恶意,怎么想都有些诡异。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窗外凉风习习,拓跋庆生站在窗旁朝外望了一阵,走回沙发躺下,很快入睡了。
醒来时已接近中午,蒙钧已经起来了,陈平过的日子是日夜颠倒,天亮才扑到床上。
蒙钧在给他的吉他做保养,拓跋庆生说:“这吉他看着很不错。”
蒙钧有些得意地说:“当然,花十好几万买的能不好吗!”
十几万?!
看着拓跋庆生有些疑惑的目光,蒙钧撇撇嘴:“哥当年也是有钱的主。”
拓跋庆生没有再问,不单单蒙钧,那陈平也是有故事的人,刚认识,再问就有些过了。
蒙钧一说到自己喜欢的音乐就开始滔滔不绝,又给拓跋庆生弹了两曲他自己编写的歌,他很喜欢笑,一直笑,是个很容易让人喜欢的孩子。
拓跋庆生坐在一旁看他自弹自唱,这些日子有些烦躁的心情不知不觉沉淀下来,出了会神,抬头看见蒙钧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那瞳仁极黑,拓跋庆生从没看见过这样纯净的眼神,不自觉地说:“你的眼睛,很漂亮。”
他的嗓音清朗磁性,尤其是放低音调的时候,能把人的心神都牵扯进去,不自觉地探究其中饱含的色彩与温度。
蒙钧睁大了眼睛,脸上居然露出名叫羞涩的神情来。
陈平猛地拉开了门:“你们俩要谈情说爱能不能换个时间地点?”
蒙钧惊奇道:“啊,陈平,你的黑眼圈好重!”
陈平用手抹了一把脸,僵硬着身体进了卫浴间。
蒙钧偷偷地笑了,在拓跋庆生眼前伸出食中两指:“搞定!”
“蒙钧你嘀咕什么呢,我饿了,有吃的没?”陈平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正在用毛巾洗脸。
“干吃营养饼干。”
陈平不言语,接了杯开水咔嚓咔嚓地啃饼干,吃完一头钻进房间,不管外面有什么声音都毫无反应。
“谢谢你们收留。”拓跋庆生说,拿出仅剩的那点钱,“打扰你们了……我想我该走了,这些钱就算我借宿的费用。”
蒙钧斜眼看他:“瞧不起人是不,我就缺那点钱?”
“不是瞧不起,我总不能占你们便宜。我很感谢你。”
“要走赶紧走!”蒙钧生气了,也没拿那些钱,连推带搡把拓跋庆生往门外赶,拓跋庆生不动,蒙钧把抹布扔到茶几上,默不作声地回了自己房间,不一会乱七八糟的吉他声传了出来,显示他心情非常不好。
拓跋庆生知道,他伤了他,蒙钧是个比较单纯的孩子,他只是想帮自己,并不求回报,给钱就是对他的侮辱,不过,欠人情始终不是太好。沉默半响,拓跋庆生站到蒙钧房门前,轻轻敲了敲:“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的。你是个好孩子,蒙钧。”
吉他声嘎然停止,蒙钧没有说话,不过看样子应该听到了。拓跋庆生站在客厅里,望了一眼时钟,他将背包背起来,略略放大声音:“我走了,再见。”
蒙钧出来了,板着脸,脸颊鼓鼓的,似乎还在生气:“你去哪里?”
拓跋庆生解释说:“我有点事要办,昨天只是路过洛城。”
“那你今天要离开洛城?买车票了吗?”
“没呢,打算去看看。”
蒙钧不由分说地拉住他:“去哪里看?陈平有电脑,网上订票就可以了,省得往外跑。”
陈平是个绝对的宅男,拓跋庆生就没见过他出去,真正的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白天就是睡觉,厚厚的窗帘把所有的阳光都挡在外面,怪不得他总是脸色苍白,那是长久不见日光的标识。
蒙钧敲了两下他的门,不等回应就进去了,陈平并没有睡觉,端着苍白的脸窝在电脑前,蒙钧将拓跋庆生拉进去:“阿平,庆生要买车票,帮定一下。”
陈平并没有看两人,问了声:“去什么地方的?”
“呃,尚华都。”
陈平迅速调出售票网站:“身份号码?”
拓跋庆生一迟疑,陈平马上掉头盯着他:“没有?”
“没有。”拓跋庆生想了想,“我是个死人。”
蒙钧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开,开玩笑……不好笑。”
拓跋庆生笑了:“两年前运送学生的军舰爆炸的新闻知道吗?我有幸是幸存的一个,只是当局以为我死了,注销了我的户籍——我就是准备去尚华都恢复户籍的。”
蒙钧伸出一根手指杵杵他的手臂,温暖的触感,松了一大口气:“你吓死我了。”
“很抱歉。”拓跋庆生说,“既然没法订票,或者我先去找找有关部门,让他们给开个证明,否则我只能坐落后的交通工具,或者走路去尚华都。”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码字不在状态,码出来的东西自己都没法看,不想糊弄,更新会比较慢,见谅。
☆、庆生下卷第二章
庆生第34章
他说出“我是个死人”的时候,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仿佛自己捂着不能给别人看的过去终于能够对不相干的人说出来一样,虽然知道这“死”和苏庆生的“死”并不能相提并论,但心里的确是放开了。
他要开始新的人生,这个世界还有一个知道他过去的人,他有亲人,还会有朋友,会越来越好。
仿佛为了回应他一般,那个临时虚拟账号内多了一封老细发来的邮件,里面详细地列出了拓跋鹤刚的最新消息,有一份去年录的影像,拓跋鹤刚在祭日到公墓给自己扫墓,和他的第二任妻子带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逛街,眉眼间少了份冷漠,多了些不易擦觉的忧郁,拓跋庆生觉得这样形容一个职业是佣兵的男人有些不妥,但的确是如此,在赵想弟和孩子看着他的时候他会有笑容,但那笑意总是不达眼底,在他矮身整理孩子的衣服,给孩子擦泪水或者鼻涕的时候,偶尔能够从敞开的领口看见拓跋庆生给他的核桃辟邪。他一直带着。
老细还说,他恢复户籍的事给他办妥了,只需要到最近的户籍科办理身份铭牌就可以了,他解释说如果拓跋庆生自己去办理这些事务,很可能会遇到一些麻烦事——毕竟一个已经在当局死亡名单上的人突然回来了,肯定会捅到媒体上,然后是一连串采访,如果是普通的事件,不会有很大阵仗,但那是震惊世界的事件,军舰爆炸的方位靠近魔鬼森林,能够安然回来,而不是依靠当局的力量,肯定会遭到反复的询问,有时候,这些事能生生搅乱一个人的生活,从此不得安宁。
拓跋庆生不知道老细是不是夸大事实了,不过他的确很不喜欢那些事,因此在回邮里感谢了老细一番,还没有关闭账号,老细那头就回了邮件,问他在哪里。拓跋庆生说在洛城,老细说那他让人带拓跋庆生去补办身份铭牌,顺便将户籍的事最终落实,问拓跋庆生什么时候有空,客气得不得了,拓跋庆生知道老细在轩辕正初心里的位置,不能让老细等着他,连忙说现在就有空,让他说个地点,自己先去等着。
老细说会派人接他去,客气中带着点不容置疑,不过态度很好,拓跋庆生也没有坚持,跟蒙钧陈平说一声,到楼下等着人接他。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一辆半旧的机车在楼前停下,开车的是个面目平淡年纪不超过30岁的年轻人,看见拓跋庆生在楼前站着,语调平板地问了句:“拓跋庆生?”
拓跋庆生点头,笑着说:“麻烦你了。”
机车年轻人扔给他一个头盔,摆头:“上车。”
他的话不多,带着拓跋庆生来到洛城的一条大街上,停好机车:“跟着。”
洛城户籍科人声鼎沸,似乎这两天事务很繁忙,年轻人带着拓跋庆生穿过人群,径直上了三楼,来到一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让他填表,采集指纹,扫射瞳孔,采血验DNA,录全身影像,末了给他一个档案袋,让他先看着,自己拿着资料出去了。
办公室静悄悄的,拓跋庆生将档案袋里的东西抽出来,吓了一跳,里面是几张银行卡,一张房卡,上面的房主名字是自己,是尚华都的一套公寓楼,位置不好不坏,是轩辕正初让人办的?他把东西都装起来,那年轻人就回来了,把户籍卡和身份铭牌一齐给他。这人似乎是个头头,片刻时间就有不少通讯找他,拓跋庆生知道他只是替人办事,其中的事情恐怕他也不清楚,还得问老细才知道,谢了他,带着东西离开了。
回去后蒙钧正跟陈平商量到自助超市买菜,这些日子老吃营养餐,嘴里都淡出鸟来了,蒙钧这样说的时候陈平就黑了脸,狠狠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拓跋庆生说他请客,事情办妥了,他如今不在是黑户,为了答谢两人的收留,费用他出。
蒙钧上下打量他,眼睛露出怀疑的神色:“你请?”
拓跋庆生摸出张银行卡一晃:“我请,吃撑你们都可以。”
蒙钧装作口水都流出来的样子:“有钱了?那好,我要去饭店吃。”
“好,那走啊。”拓跋庆生催两人收拾收拾出门,蒙钧说:“你当真啊?算了,看你也不是多有钱的主,还是买回来自己做吧,能省不少的。”
拓跋庆生无所谓,陈平不爱出门,仍旧回他房间里,蒙钧则扒拉了一身衣服出来,将身上的家居服换了,欢天喜地和拓跋庆生出门。
在自助超市内买了通讯器,拓跋庆生到洗手间迫不及待地连通了拓跋鹤刚的通讯器。
当拓跋鹤刚看见拓跋庆生出现在光屏上的时候,有些不能置信,以至于表情有些扭曲,疑惑,悔恨,惊喜,交织在一起,以至于那张虽然有些颓废但依旧英俊的脸看去有些丑,拓跋庆生有些想哭,但依旧笑着:“爸,我回来了。”
拓跋鹤刚伸手去摸眼前的光屏,他自然是摸不到的,说:“你不是……不是……”
“我没事,真的。”拓跋庆生说,“前两天刚回来,明天我去找您,具体的事到时候再说。爸爸,在家等着我。”
“好,爸爸等着你。”拓跋鹤刚眼里有细碎的光闪动,拓跋庆生见拓跋鹤刚眼圈似乎要红了,自己也差不多,有些难为情,又跟他说了两句,就切断通讯。[517z小说网·。517z。]
蒙钧正在菜架子前转悠,拓跋庆生提前问了他们的口味,挑了土豆,西红柿和牛肉,一条鱼,几样素菜,又买了十斤大米,拿了几瓶酒,蒙钧一边流口水一边心疼钱,拓跋庆生再要买别的他怎么也不让。
两人随着电梯下了楼,到达一楼时对面升降电梯的门也开了,走出一男一女。那男人矮矮胖胖的,比那穿着平跟鞋的女人还要矮一些,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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