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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庆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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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都会随着时间的逝去而变淡,浓烈的爱情会转为另外一种温和的情感,再强大的人也无法抹去时间的影响。

开门的是舒庆生,两人都有些愕然。

拓跋庆生站在门外问:“他在吗?”

舒庆生点点头,率先转身,拓跋庆生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不只是舒庆生,索图掳和谢庆生和老细都在,轩辕正初有些消瘦,但气色比前些天好多了,他们似乎正在商量事情,拓跋庆生因为缺少睡眠,耐性也差了,他正想着怎么开口,轩辕正初看见了他手里的袋子,问:“怎么这样早,有事吗?”

很淡的口吻。

拓跋庆生看看当前情况,似乎将轩辕正初拉开私下问他有些不妥,他很累,不想遮遮掩掩的,将袋子放到他身前的桌子上:“昨天有人给我送这个来。”

轩辕正初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如果有预知能力,他一定会选择另外一种处理方式,正因为他没有预知能力,所以他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他眼神很好,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谁给你的?”

“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没有回家。是保安给我的。”拓跋庆生把其中几份资料拿出来,包括一张特写的很逼真的照片,“这算是什么呢,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那张照片上是轩辕正初和一个女人共进餐的样子,如果换个女人,拓跋庆生反应不会这样大,只是那个女人太特别了,特别到无论拓跋庆生如何找理由,也无法抑制那种怪异的感觉。那个女人姓苏,是医学世家的传人,她长了张和苏庆生九分相似的脸。照片后面写了一行字:轩辕正初的第一个女朋友,正在交往中,很可能在未来半年内订婚。

轩辕正初一直在观察拓跋庆生的表情,拓跋庆生的语气有些急切,有些期盼,期盼轩辕正初能够否定他最不希望的那个答案。

但是轩辕正初只是看着他,没有否认。

那一刻,拓跋庆生觉得心跳漏跳了一下,有些闷,他说:“这叫什么事呢。”

“你拿我当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我们回不到过去。如果你还念着过去,那你干嘛要招我呢。”拓跋庆生顿了一下,“难道你没有要跟我说的话?”

轩辕正初将东西收起来:“我会跟你解释的,但现在我有事,你等等行不?”

“好。”拓跋庆生转身走了,“等你想好了跟我说吧,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他没有跟其他人打招呼,径直出去了。那种气球打气过多的感觉又来了,他觉得再呆下去他的胸膛会爆炸。

回到家,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实际上不到十几分钟他就睡着了,连频频出现的噩梦也没有打扰他。

入夜,拓跋庆生睁开眼睛,眨了几眨,眼睛涩涩的,喉咙干渴,不想动,一个姿势躺了好长时间。也饿了,但是没有胃口,如果为了填饱肚子硬要往胃里塞东西那是虐待自己,于是他决定虐待自己的胃。

八点的时候雷根约他去酒吧,空腹喝酒绝对不是好受的事情,不过拓跋庆生连犹豫都没有拿起外套就出门了。

雷根选择的酒吧总是很有情调的,没有乱七八糟的音乐,没有乱七八糟的人,这次唯一有点特别的是这是家男同酒吧,坐着三三两两的人全是男人,雷根坐在角落里,面前一杯绿色的酒,总有人将目光投到他身上或明或暗地撩拨,统统被雷根无视了。

雷根在拓跋庆生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看见他只是做个手势,让他坐下,继续喝自己的酒。

侍应生将拓跋庆生要的酒端了过来,拓跋庆生给了小费,将酒放在矮几上,却没有喝,他估计自己想大醉一场的机会是没有可能实现了,雷根要醉得不省人事,俩酒鬼怎么安全回去?总得有个人清醒。

雷根将酒喝光了,空杯子在手里转着,他问拓跋庆生:“你说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呢。”

为什么?因为人都是寂寞的,总想着能够从别人那里得到抚慰,当那个人能吸引自己的目光的时候,荷尔蒙就冒出来,将那种情感揉吧揉吧加以发酵,于是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爱就来了。

拓跋庆生知道雷根喜欢那个叫季鱼的机甲驾驶员,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心里眼里只放得下那一个人,只是季鱼似乎是个异性恋,永远也无法回应雷根的感情,这就足够将雷根困在一个死局里走不出来了。

一转眼就是七年。

雷根哭了,这是拓跋庆生第一次看见他哭,以前即使是治病,那些只要是人都无法忍受的治疗他都从来没有哭过,现在却跟个孩子一样哭得肆无忌惮,眼泪鼻涕都蹭在拓跋庆生的衣袖上,又大力拍打桌子让侍应生拿酒来,大声叫嚷,许多人都往这个角落看来,拓跋庆生急匆匆唤了侍应生结账,连拖带拽地把雷根弄出酒吧。

雷根是开车来的,拓跋庆生开着他的车去了东郊守望山脚,雷根的工作室就在那里,隔着老远拓跋庆生就遥控工作室的智能电脑将所有的灯都打开,雷根在休息室睡觉的时候拓跋庆生就他隔壁里用车床造机甲零件,用的都是新合金,那些新合金液颜色很漂亮,流动的,在模型里逐渐凝固成型。

拓跋庆生坐在旁边愣愣地看,脑子里全是早上轩辕正初的脸和雷根的一声声“爱一个人怎么那么难”。

他是喜欢轩辕正初的吗?当然是喜欢的,不光因为他是老钟,还有许多许多的东西,他的样子,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灵魂。回过头来看,轩辕正初是喜欢他的吗?答案也是肯定的,只是这喜欢,似乎参杂了一些很微妙的东西。让拓跋庆生如鲠在喉的东西。

似乎在轩辕正初心里,那个前世的苏庆生才是他最钟爱的。人都死了,早化土了,他偏偏死抱着过去不放,不能说他做得不对,只是他的做法实在令人不舒服……

拓跋庆生忽然隐隐猜到了轩辕正初对自己忽远忽近忽冷忽热的源头了,他觉得有些冷,实际上工作室里一直是恒温的。

轩辕正初刻在灵魂里的是苏庆生,而不是他这个有苏庆生记忆,披着拓跋庆生外皮的人。所以他可以一边对他说“我喜欢你”,一边把那些有着苏庆生影子的人搜罗在身边,时而腻着他时而任他自生自灭,忽上忽下的比驾驶机甲做难度最大的组合动作还要刺激。

虽然一心二用依然很熟练,但做出的零件废品率达到百分之二十那么高。

一晃眼天就亮了,一直照顾雷根的医师到工作室将雷根接走了,拓跋庆生独自呆了会,将东西收拾好也离开工作室,回到拓跋鹤刚那里。

拓跋鹤刚正在厨房里做中式早餐,拓跋歌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旁,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眼巴巴地等着进餐,郑霜华从洗浴间出来,拉开椅子坐在拓跋歌身边。

拓跋歌看看他,大声喊:“爸,郑霜华没有洗手!”

拓跋鹤刚在厨房里接了句:“不洗手不给饭!”

郑霜华嘀咕着“小兔崽子”,不甘不愿地到水龙头下冲手,拓跋歌监督他,非得让他用洗手液,郑霜华不甘愿在这样一个小孩面前失了脸面,要检查他的手是否干净,拓跋歌伸出一双小手,还正反翻着给他看:“很干净,还是香的!你看看。”

郑霜华不死心地观察,企图找出一处不干净的地方,他抓着那一双小手看了一会也没有看出来,正骑虎难下的时候门铃“叮咚”响了!这门铃声拯救了他,他呼地站起来:“我看看是谁!”门后的感应器已经显出拓跋庆生的影像,拓跋歌欢喜得连蹦带跳地过去:“是哥哥是哥哥!我来开门!”

拓跋鹤刚给大儿子盛了碗白粥:“怎么瘦了。”

拓跋庆生吃着粥,含含糊糊地说:“这些天工作忙。”

“注意着点身体,工作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健康重要。”拓跋鹤刚随口说着,将小菜往大儿子跟前挪了挪,他没有想到其他地方去,纯粹以为儿子是因为工作才瘦下来的,逼着他吃了两碗粥才放过他。

拓跋庆生在那里住了三天,第四天回自己家了。一天,两天,三天,轩辕正初都没有给他所谓的解释,中间联系了他一次,说了些其他的事,拓跋庆生想知道的一点没有提。

多给他一些时间,拓跋庆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对他自己来说,和老钟分开也只是几年的时间,但对轩辕正初来说,那是漫长的时光,要从那种随着时间流逝而沉淀下来的浓厚的情感中拔身,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三天拓跋歌总围着他转,成功地分散了拓跋庆生的注意力,他也庆幸自己的选择,假若独处,不知道会被那些有的没的想法折磨成什么样。

☆、庆生下卷第六章

庆生第48章世间没有后悔药

拓跋庆生辞了一些事务;专心在雷根的工作室做事,雷根给了他很大的权利,工作室那些仪器他都能优先使用,手下还管着十多个人;只是那些正规学校出来拥有高级证书的人似乎对他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头不太服气;头几天还比较规矩,后来就逐渐疏懒起来,没有明着和他对着做;但干活懒散找各种借口拖沓进度,就是不肯痛快。

一众人出去后拓跋庆生脸色发白,手臂撑着桌面站着,低着头;额发垂下来看不清眼睛;实验室的门大开,外面的人有意无意往里看,虽然心底不太看得起,不过拓跋庆生近段时间精神差了许多,常常发起火来自己先气得浑身发抖,加上他眼底总有大片深重黑影,总是一副极度缺乏睡眠的模样,还没有人敢在拓跋庆生发火的时候顶嘴,生怕这个人气急了就那样背过气去,让雷根知道了将他们踢出去,拓跋庆生和雷根私交很好,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

雷根工作室的待遇优厚,不时能接触到最前沿的技术,谁也不会冒着风险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适时听从一下还是必要的。

拓跋庆生站了一会,慢慢将桌面上的资料收拢起来锁到保险柜内,拿起车钥匙出了工作室建筑群,刚坐上车子通讯器就通了:“您上哪去?少爷吩咐说您不能离开尚华都郊外10里地外。”

“知道了!你们很烦人知道不知道,给我滚远点!”拓跋庆生狠狠地把通讯器切断,将车子天窗打开,速度调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眼睛都差点睁不开,半个小时后他停在一处草地上,跳下车子随意走着,野草没过脚面,不是有星点的野花在草丛中开放,他拔了根草杆放嘴里咬着躺在草地上,望着深邃的天空。

时间紧迫,没有多少日子能让他挥霍,但再不放松一下说不好他会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人监视他,说是轩辕正初吩咐的,无论他走到哪里都阴魂不散一样说不能这样不能那样,问轩辕正初,总是拿近段时间情势急来应付他,又不肯详细说明,虽然态度很好,却无论如何也舒服不起来。

他已经知道石玉莲大概放在什么地方,老细派人看得很紧,如果他想接触到石玉莲,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距离夜彧星域的战舰进入银河系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但他的计划只完成了三分之一不到,工作不顺,和轩辕正初也没有什么进展……众多事情搅和在一起,真让人睡不成眠。

其实他也可以和前世一样做个随遇而安的人,但是知道了轩辕正初就是老钟,无论如何也想追上他,即使每天只能缩短一点点距离,也比被他远远抛在身后好,即使轩辕正初可能不会在意他们之间的差距,愿意护着他宠着他,不过那样的生活不是拓跋庆生想过的。他想和轩辕正初站在平等的位置上讨论他们之间的感情。

虽然总说人的地位可能不平等,接受的教育可能不平等,国籍种族可能不平等,在爱情上,人人都应该是平等的,但世界上那么多人,生活在人类社会里,每天要吃喝拉睡,如何能够脱离欲望?有了欲望,爱情就不可能是纯粹的,必然会参杂一些其他的东西。这是社会里的人无法避免的。

接下来的半年里拓跋庆生不再老去打扰轩辕正初,几乎将每一天当做两天用,很少回家,连拓跋鹤刚生日也只是回去吃了顿饭就匆匆返回实验室,那些在暗处保护他的人都松了口气,只要拓跋庆生不乱跑,他们的任务就轻松了,度过这一年,任务就结束。

距离除夕只有半个月的时候拓跋庆生不见了。

追踪器显示他一直在雷根的工作室,但暗处的那些人很快就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一天前拓跋庆生告诉雷根和拓跋鹤刚他有绿植协会的任务,在接下来半年时间里可能会很少联络他们,然后就没有了他的消息;绿植协会的人都一头雾水,近期他们没有什么任务需要拓跋庆生去完成的。

拓跋庆生在撒谎,他去了哪里?[517z小说网·。517z。]

仅仅还需要几天时间就能收网,轩辕正初却无法等待下去。

谢庆生和索图掳被警局以差不多的罪名逮捕了,涉及商业欺诈、破坏网络秩序和绑架,这在他们的亲人和朋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其实轩辕正初知道他们只是被上头抛弃的棋子,真正的幕后人不是他们,不过他试图想通过他们知道拓跋庆生的下落,他觉得拓跋庆生的再次消失跟他们脱离不了关系,一番拷问后没有得到期望的答案,只能将他们扔给警局。

虽说警局都是为一部分人服务的,但他们也得到了公平的审判,谢庆生被判终生监禁,不得减刑;索图掳则要在监狱里度过四十年。

谢庆生要求见轩辕正初,他本来很绝望的,但听说轩辕正初愿意来见他,又升起一丝希望,或许,他在轩辕正初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他在轩辕正初心里分量不轻,但谢庆生远远低估了拓跋庆生在轩辕正初心里的分量,仅仅是他参与绑架拓跋庆生的事就足够让轩辕正初抛弃他,本来想要他死的,只是突然想到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痛苦,于是有了他们被警局逮捕的事。

因为证据确凿,他们家人朋友找再好的律师也改变不了结局。

轩辕正初对谢庆生说:“我是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收养你,为什么会让你们认识他,在我心里,拓跋庆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他没有说的是,他最后悔的是没有告诉拓跋庆生他爱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

几天后,一个匿名包裹寄到轩辕正初的别墅,里面却是失踪的石玉莲,石玉莲指头大的碧玉般的枝干上开着硕大的颜色紫黑的花朵,正是石玉莲做药引最好的状态。

一天后,轩辕正初取消了和苏家的联姻,他名下的公司被苏家联合几家对头共同打击,元气大伤;半个月后,轩辕正初的健康报告出来,他体内的无名毒素已经驱除干净,再不能威胁他的健康,只是有人看不到了。

没有人知道拓跋庆生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来要赎金,也没有哪里出现无名男尸需要亲人认领,他就像凭空消失一样。

☆、庆生下卷第六章1

庆生第49章情人眼里容不下沙子

轩辕正初约了好几次雷根;都被雷根以工作忙为由推掉了,于是亲自出马到他工作室去逮人。

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刚见面的时候雷根还维持着彬彬有礼客套而疏离的态度,后来见多了几回就懒得跟他来那一套了;不给好脸色;不是冷嘲热讽就是不理不睬,或者横眉冷对,总是轩辕正初怎么不爽他怎么来;乐此不彼。

“哎呀,这不是日理万机的轩辕少爷嘛,今天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不知道轩辕少爷有何要事?你们这些猪;没看见轩辕少爷来了吗;茶水不快点上!还想领工资不!”雷根装模作样地斥责那些提前得到示意的手下,手下缩着肩膀一路小跑去了茶水间,半天才磨磨蹭蹭地端了茶过来,那水半温不烫,茶叶一看就是劣质的,碎得不成样子,偶尔有整的,也是老叶,茶水一倒出来满杯子都是茶叶碎屑,根本没法下嘴。

雷根热切地邀请他,轩辕正初有求于人,硬着头皮端起喝了一口,苦得差点当场吐出来,雷根盯着他将大半杯茶水灌了,两人说了一会没营养的话,看轩辕正初又要将话题往拓跋庆生身上带,大惊失色地看看时间:“完了,和轩辕少爷聊天忘记了时间,一会要交给伊恩先生的资料还没有完稿!轩辕少爷您自便,我失礼了!”

雷根一屁股坐到电脑前的椅子上,两手飞一般在虚拟键盘上按动,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过了一小会他的女助手拿东西进来放在他办公桌上,眼睛余光看了眼屏幕,看见雷根打开的软件上一堆乱七八糟的零碎字符,偶尔出现轩辕正初是猪,还不快点滚的句子,她眼睛闪过笑意,目不斜视地从轩辕正初面前走过,掀起一阵香风。

轩辕正初打了个喷嚏,觉得有些冷,那种夹杂着失落的的悔意又一点点弥漫开来,他似乎在和雷根说话,又似乎是自言自语:“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对我的安排不满意直接说出来,干嘛要躲?他要躲我多久……”

雷根不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拓跋庆生可不是小孩子,是有自己独立思维的成年人,什么都被蒙在鼓里,又跟犯人一样被看管着,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居然拿跟女人结婚达成自己的目的,不知道情人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吗?还是那样大的沙子,没有直接杀上门去给他两拳已经是给面子了。

他收拾东西离开工作室,轩辕正初亦步亦趋跟着,雷根也不理会他,径直开着车去吃饭,轩辕正初硬跟进去跟他一桌;出来后雷根又去了酒吧,和相熟的朋友喝酒聊天,轩辕正初就远远地独自坐着,凡上前搭讪的人统统被无视,酒一杯接一杯喝着。

雷根知道他酒量惊人,虽然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最后还是偷偷看了一眼,一看就不得了,轩辕正初似乎喝醉了一般歪在沙发上,两眼看着天花板,从这边似乎能够看见眼角有一道发亮的痕迹。

雷根一时脑袋发懵,心有些软,但一想到他曾经做过的那些混账事,把拓跋庆生逼成什么样了,心又硬了起来,不过离开的时候还是无法将轩辕正初撇下,他四处张望,没有发现疑似跟班,轩辕正初可能是遣了他们独自来找他的,只得认命地拖着那个醉鬼离开酒吧。

他把轩辕正初扔上他自己的车子,设定了行驶路线和接驳地点,又随意联系他公司的人,也不管那边是谁,说了轩辕正初的情况就啪地拿手掌砸上闭合开车按钮,车子合上车门。轩辕正初也不言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随便他折腾,车门即将合上的时候才说了句:“我对不起他……”

☆、庆生下卷第六章

庆生第50章

雷根嘀咕:“你何止是对不起他……”

轩辕正初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老细进来的时候他将椅子转过来,问他:“你说,以前我那样忙是为了什么呢?”

这段时间轩辕正初心情有些阴晴不定,准确来说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低气压;电闪雷鸣是经常的事;连带着他的属下也战战兢兢的生怕触到他的雷点引起一连串不能承受的连续反应。

老细隐约摸到了他的心思,但不敢说实话,又不想说虚话敷衍;装作没听见,将一打文件档案袋放他桌上,开始一板一眼做工作报告。

轩辕正初手里拿着支笔,偶尔在手指上转几下;花样极多;自言自语:“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我们都迷上转笔,比赛谁转得久,花样多,输的那个做饭,很多时候都是他输了,于是乖乖做饭,他做饭手艺很好,大概跟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自己照顾自己的经历有关,饭菜都很合我口味,于是我没事就拼命练习,为了赢他吃到他做的饭菜,有时候手指都僵硬得不能动,比我学弹吉他那段时间还要搏命……”

老细说到和苏家接洽,已经达成了初步协议,苏家也只是想出口气,轩辕正初已经退让了许多,他们出了那口气也就差不多要罢手了,老细就给了他们梯子下,达成协议是意料中的。

轩辕正初没有什么表情,自顾自说着,老细在心里叹口气,接着说有两家公司想借着他们与苏家不和终止合同落井下石,轩辕正初撩起眼皮:“那就终止,该要的赔偿一分不少。”

“……”老细无语。

这压根和他们的原则违背,依照以往的做法,一定会趁机打击,将这些不开眼的东西打到开眼为止,明面上轩辕正初似乎在苏家打击下已经元气大伤,但他们给人看的只是冰山一角,轩辕正初的勃勃野心似乎在遇到拓跋庆生后慢慢收敛了,尤其是拓跋庆生明显躲开之后,他一下子就没有了那股锐气。

很多部下都颇有微词,他们已经习惯了在轩辕正初和老细的带领下劈风斩浪锐意进取,如今要他们中规中矩地行事,十分的不习惯,就像让一个身体和头脑状况正佳的男人突然过上退休生活一样别扭。

老细努力让自己忽视轩辕正初追忆一般的话语,却在轩辕正初的一句“老细,你也没有谈过恋爱吧?找个顺眼的谈谈恋爱,回头写份经验报告”后破功,他将手里的文件摔在轩辕正初面前,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后,大力拉开门,再大力地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书桌上的零碎东西被震得动了动。

“老细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轩辕正初脚在地上一蹬,又将椅子转个方向,面朝着巨大的落地窗。

摩天大厦外晴空万里,偶尔有飞梭掠过,低空航道内悬浮车川流不息,远远看去那些形状各异的车子就跟虫子一样小,一样忙碌。

轩辕正初咻地回到办公桌前,接通了总秘书:“紧急任务,让所有人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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