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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庆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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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书房,拓跋庆生悄悄吐了口气,轩辕正初一笑,拉住他手:“害怕了?不过是狐假虎威,五伯还没有老爷子十分之一的威势,庆生,不管对着什么人,想着我,就不会害怕了。”

拓跋庆生哧了一声:“贫嘴!”

又说:“他们怎么这样简单就同意了?我以为会闹一番的。”

轩辕正初笑笑,不说话。

是不会这样简单,不从他身上拿走些东西,他们怎么会轻易放手?都心知肚明,也不用五伯开口,轩辕正初自动转移了一些财产纳入家族名下的公司,大大超出五伯的预期,他还能说什么?

很久以后知道了,拓跋庆生觉得不安,轩辕正初却说:“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们喜欢就给了他们,迟早要离开,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他们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也算是为轩辕正初这个身份做点该做的事。”

末了补充一句:“觉得过意不去?那就……”

那就什么?

春风过处,全是春色。不用多说。

临走的时候十二姑姑将两人叫到她居住的竹楼里,拿出一对玉器,却是一阴一阳合起来是个太极的两尾鱼,无论是成色还是手工都属于上乘,即使是拓跋庆生这样丝毫不懂玉器的人也看出不凡。

虽然十二姑姑并不是唯一一个祝福他们的,却肯定是最情真意切,最希望他们能够幸福的人。

因为她这份心,转天拓跋庆生送了她一盆自己培育的素色莲瓣兰,一盆四株苗木,开着一上一下两朵相伴的莲瓣花朵,白色,姿态极其优美,花盆是他用空间里的石头自己挖雕而成,白为底,夹杂着如烟似雾的黑灰色材质被顺势雕成一古人赏兰的水墨画。

他觉得十二姑姑会喜欢,后来果真收到十二姑姑的谢函,只是寥寥数语,却能从字里行间看出她确实十分喜欢,最后还嘱咐有空和轩辕正初一齐去她位于尚华都郊外的私人住宅坐坐。

轩辕正初和他挨坐在一起,头抵着头一同看那信函,轩辕正初笑道:“十二姑姑是真喜欢你,即使是我,她也很少主动让我去她那里。”

拓跋庆生收好信函,脸上带着一些得意的笑:“羡慕啊?”

轩辕正初见他笑容灿烂,心里不由得有些痒痒,上前一把将他抱住。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拓跋庆生说:“既然已经定下来了,我想找个机会跟我爸说。”

轩辕正初马上呈现紧张的模样,拓跋庆生以为他装的,笑着轻轻踹了他一脚:“你就装,你连你五伯都不怕,见我爸你紧张什么?!”

轩辕正初认真地说:“话可不是这样说,五伯对我来说,只是亲戚,但你爸对我来说,是亲人,见亲戚和亲人怎么能一样?我真的紧张呢。”

拓跋庆生见他说得真,也收了笑:“不用紧张,我爸很开明的,喏,他一向只跟女人在一起的,现在不也和他以前那个团长在一块了么?他不会反对的。”

“我知道,不过怕他对我不满意啊。”轩辕正初说。

“嘿嘿,那你对我好点,要不让我爸对你多多挑剔……”拓跋庆生笑得狡猾,顺手塞了颗葡萄进他嘴里,堵住他抗议的话。

☆、庆生第64章 大结局

庆生第64章大结局

拓跋歌要去医院做身体常规检查;花店生意忙,拓跋庆生便一个人带着弟弟去了医院。

似乎今年夏天雨水特别多,连着下了一个礼拜的雨,白天下晚上下;下得人心都长霉了;路旁的树倒得了意,叶片绿得叫人欢喜。

这些日子家里吃的都是空间里出产的瓜果蔬菜,偶尔还有鸡;鱼等,吃一两天还不见有什么好处,常年累月下来就看出效果来了,拓跋歌一改幼儿时期病怏怏的模样;小脸白里透红;黑眼珠子比平常儿童要大,显得水灵灵的,黑珍珠一般剔透,头发软软地贴着,小手掌被拓跋庆生握在手里,似乎稍稍用力就会被捏碎,小孩子真是脆弱,却也让人忍不住从心里生出想疼惜的感觉。

为了更好地检查,拓跋庆生带着弟弟去了一家名气不错的大医院,领号速度很快,全部是无人电脑负责,就是等的时间稍微长了些,拓跋庆生就带着他去了门诊部外的花园里,花园内人不少,大部分是等待看病的人,也有住院的病人,在亲人或者护士的陪伴下散步,赏花,聊天。

拓跋歌自小就喜欢腻着他哥,现在也不例外,在他哥面前乖巧得很,当差不多年纪的孩子跟父母哭闹调皮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跟着哥哥的脚步,一边好奇地观察。

走了一小会,拓跋庆生问弟弟:“累了吗?我们可以坐一会。”

拓跋歌摇摇头,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一个戴着心脏辅助器的老人,在他女儿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着,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他女儿面带笑意听着,两人同时看到了拓跋歌,均露出“这孩子真可爱”的目光,老人兴许是想起自己不在身边的孙子,流露出怀念的目光。

拓跋歌见老爷爷总看着自己,便有礼貌地打了招呼。

老人很喜欢,招呼他坐在凉亭内的长椅上,问拓跋歌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来这里做什么,拓跋歌一一答了,听到那些复杂的检查时,老人露出诧异的目光,问拓跋庆生:“看脸色很好,怎么需要检查那么多项目?”

有些光听名字就知道检查会很痛苦。

拓跋庆生摸摸弟弟的头说:“最后一次检查了,已经好得差不多。”

拓跋歌说:“我不怕疼,真的。”家里人从来不隐瞒他,况且也认得不少字了,以前那些检查报告他自己也研究了一番,小小年纪承受能力很不错,又勇敢,自然得到更多的关心和疼爱。

坐了一会,老人的女儿站在一旁对老人说:“爸,咱们进去吧。”医师嘱咐说老人不能出来太久,大部分时间都必须卧床休息。

招呼一声,老人和他女儿便往住院楼那边走去,还没有走出几步,伴随着医院各角落里的惊呼和痛苦叫喊声,老人一个趔趄,他女儿赶紧加强手上的力量,却被老人的体重拽得差点摔倒,而老人,已经倒在地上,两手抓挠着心脏的位置,大张着嘴,几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的脸正对着拓跋庆生他们这边,狰狞痛苦的神情吓得拓跋歌急忙去抓哥哥的手,拓跋庆生抱起弟弟赶到老人身边,等他展开急救的时候,老人已经停止了呼吸。

混乱开始。

各色人等在跑来跑去,病人的哀嚎声,病人家属喊医生的叫声,护士医生相互传递信息的声音,伴随着精密仪器电板哔卜作响,一些电路崩出火花,继而冒出黑烟,自动灭火装置启动,身上被水浇湿,干燥的衣角依然带着火的人从门口跑出,还有在二三楼的人从窗口跳下,跌落在下面的花圃里。

拓跋庆生带着弟弟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通讯器响起,似乎受到很强烈的干扰,轩辕正初略带急切的声音断续传来:“你……哪里……太阳风暴引发了强烈……磁暴……”

嗤啦一声,通讯自动切断。

城市上空拉响了紧急防空警报。

拓跋庆生抱起弟弟往医院外跑去,许多车子都瘫痪了,在空航道行驶的磁悬浮车连二接三地砸落,行人奔走呼救,警车和医院的救护车在街上飞驰,警察都出动了维护秩序。

奔跑中拓跋庆生四处寻找能够代步的车子,一些机械力的车子没有受到磁暴的影响,只是路况太差,几辆公交车被堵得寸步难行。

经过一条巷子时看到翻倒在地上的自行车跑车,附近并没有人,他想也不想将车子扶起来,没有后座,让弟弟站在后轮的踏脚上,嘱咐他抱紧自己,脚用力一蹬,车子犹如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一路走街串巷,从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的车顶上跑跳过去,半个小时后回到花店。

郑霜华站在花店门口东张西望,看见拓跋庆生带着拓跋歌回来,宽心的同时有些着急:“回来就好,你们爸爸刚去找你们了……他让你们回来后不要出去,三个小时后找不到人他会回来。”

无线通讯受到干扰已经无法使用,店里没有有线通讯,拓跋庆生到收银台找了几枚硬币,去附近街边的公用电话亭,那里已经排了长队,连着找了几个都差不多的情况,只得耐心等待,轮到他的时候连拨了几个号码都是忙音,后面的人已经在催促了。

平时这些公用电话亭几乎等于摆设的存在,十天半个月未必会有人用上一回,还曾经有人发表评论抨击政府乱花钱,这种时候就显出用处来。

终于拨通了,似乎心电感应一般,轩辕正初一开口就问:“你们回家了吗?”

拓跋庆生将情况略略说了下,轩辕正初说:“在店里别乱走,我过去找你。”

拓跋庆生吁了口气,快步回到花店。

无法上网,卫星电视也受到影响,磁暴持续了37分钟,但影响深远,直到第二天下午,城市秩序才基本恢复正常。

轩辕正初一过来就把拓跋庆生拉到角落:“这跟夜彧有没有关系?”

拓跋庆生记忆中并没有相关的事情,重生前夜彧是在公元4023年7月29日出现在公众面前,但他们具体是哪天到达地球的,却没人知道。

他犹豫地回忆,半晌摇摇头,很困惑。

一次穿越重生,改变了拓跋庆生的人生,也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但拓跋庆生认为这些事并不会影响到夜彧的到来,目前这事依然只有他和轩辕正初知道,连老细都不曾告诉,除了暗中做好准备,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得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轩辕正初闲了下来,和拓跋庆生一同去逛街,两人平时并没有逛街的喜好,这一天都想出去走走,谁也不知道他们等待的将是什么,往日忽视的街景进入眼帘,大概因为可能会离开,以后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回来,目光就带着些怀念。

磁暴导致的混乱已经平复,但街边店铺火灾过后还没有来得及重新装修的漆黑外墙还是提醒人们前两天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那刺耳的防空警报声仿佛还在耳边。

拓跋庆生伸手去拉轩辕正初,轩辕正初回头,反手握住他。

周末出来逛街的人不少,拓跋庆生目光在那些人面上掠过,突然看到一张似乎有些熟悉的面孔,在哪里见过呢?思索的同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那个个子高挑的男人,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那个男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对视了半秒,拓跋庆生状似无意把目光游离开,他抓着轩辕正初的手用力了些,手指汗津津的,直到走出两条街,轩辕正初才低声问他:“那人是谁?”

“可能是他们。”拓跋庆生说,还没有从对视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是谁?”轩辕正初有些莫名其妙。

拓跋庆生做了个口型,轩辕正初停下脚步:“你怎么认识他?我看着跟咱们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们的基因跟我们差不多,看去当然没有什么不一样。他曾经在卫星电视上露过脸,是我唯一有记忆的相貌,当然记得,只是没有想到会在大街上看见——这样说来,他们已经来了?古怪的是怎么没有消息……”

“我有直觉,磁暴就跟他们有关系。这些外星人太狡猾,居然扮成地球人的样子混在我们中间……”轩辕正初悻悻然。

拓跋庆生随口说:“或许很久以前就有外星人来到地球,只是没有人知道,也可能说出来没人信,电视电影里不都这样演吗?”

他从背包里摸出把墨镜戴上,一手拿着支粗笔杆的钢笔:“请看这里。”

他自己做闪光配音,然后说:“谢谢你给我指路。”

轩辕正初一脸笑意看着他,拓跋庆生沮丧地指责:“一点也不配合,真没意思。你应该做出一个给外乡人指路后的行人该有的表情,这是‘记忆消除器’给你的暗示……”

轩辕正初搂着他肩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了别做出那样一副表情,看着我只想欺负你……”

他吐音低沉,两人气息交错,站在街边接吻。

◇◆◇◆◇◆◇◆◇◆

午夜的提明台。

蒙钧喝了半杯鸡尾酒,黑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拉着拓跋庆生说:“你什么时候勾到轩辕家的少爷的?一点口风都没有,我还一直以为你喜欢女人呢。”

轩辕正初坐在舞台的高脚凳上,一腿支地,另外一只脚踩着凳子腿的横枝,十指拨弄琴弦。

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是他记得不多的经典吉他名曲之一,很适合在午夜弹奏,昔日辉煌的宫殿一片荒芜,无边的寂寞,深沉的伤感,如水一般将人包裹,让人心碎。

长达三四分钟的轮指里,拓跋庆生听得几乎不能呼吸,他不懂吉他,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

轩辕正初目光迷离,多少年没有碰触吉他了,自我构建的音乐宫殿在家人的极力反对刻意阻挠中轰然倒塌,从此他不再碰触,没有想到相隔了2000多年,会在众人面前重新拾起。

回忆,幻想,憧憬,感慨。

一曲终了,轩辕正初将戴在耳后的话筒调了调音,说:“下面一曲,送给我的爱人,愿他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蒙钧推推拓跋庆生:“哎,他唱歌给你听呢!实在令人感动……”

低低的歌声在耳边缭绕,简朴诚挚的祝福,拓跋庆生支着头倾听,唇边有一抹笑意。

相伴回到拓跋庆生的私人住所,轩辕正初在楼下就站住了,拓跋庆生回头,深沉的夜色中,他半边脸庞被黄色的街灯照耀着,朦胧如画。

他说:“你不跟我上去吗?”

声音很轻,似乎一阵微风就能吹跑,轩辕正初却听得真切,上前两步将他揽入胸怀,在他耳边低语:“是你邀请我的,可别后悔。”

从轩辕正初说出“我的爱人”那一刻起,暗涌的情怀便在两人之间悄然升起,此刻两相偎依,情怀喷薄而出,在电梯内便与对方接吻到无法呼吸,急切地想将对方碍事的衣物褪去,像两头野兽一样在对方唇上,脸上,身上啃噬舔吮,互不相让。

堪堪进门,拓跋庆生便一掌将合金门拍上,轩辕正初将他抵在门后,舌头顺着他背脊一路舔落,牛仔裤的纽扣被拽得崩开,拉链被拉开,在拓跋庆生的惊喘声中顺着尾椎厮磨,灵活湿润温热的舌头在股间流连,频频碰触私密之地,修长灵巧的手指在他胸前,腰间,□弹琴一样弹拨。

拓跋庆生两腿发软,轩辕正初有力的双臂将他架住,在两人都无法再忍受半分的时候将灼热递了进去。

一声近似呢喃的叹息,拓跋庆生不受控制地反手抓住轩辕正初的双臂,随着他的律动沉浮起伏。

轩辕正初不断的顶弄,和回过头的拓跋庆生接吻,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嘶哑地说:“来叫声好听的。”

叫什么?拓跋庆生意识模糊地想,眼神涣散,被轩辕正初弄到床上,腰难耐地动了动,喃喃道:“别停啊……”

轩辕正初偏偏停住,捧着拓跋庆生的头,亲吻他的眼睛,咬他的耳朵,吸吮他的嘴唇,咬噬他的脖子和锁骨,掐摸他的乳头,揉捏他的臀部,命令道:“叫我。”

“正初……”轩辕正初的手摸到他□,稍稍用力捏住了他的火热。

“老钟……钟修德!”

轩辕正初拉着他手扶住自己的东西慢慢捅进去,那里一张一合将他吞没,空虚被填满,一声嘶哑悠长的叫喊声后,拓跋庆生的东西射到轩辕正初小腹上,胸前,轩辕正初拿手指蘸了一点抹到拓跋庆生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拓跋庆生两手撑起身体,仰头和他接吻,微腥带咸味的东西在彼此口腔交换,轩辕正初目光闪动,一番狂风骤雨般的凶猛攻击,那处温度越来越高,火辣辣地,在拓跋庆生不断的叫喊声中澎湃而出。

醒来的时候阳光从落地长窗照射进来,碧空如洗,白云高远,拓跋庆生转头看轩辕正初,那人还没有醒,睡容沉静,一手搭在自己腰间,沉沉的触感,他支起身体去亲他的眼皮,感觉那人的眼珠在唇下转动,模糊的语音传来:“醒了?还想来吗?”

拓跋庆生伏到他身上,专注地亲吻他的嘴唇,看着那人的眼睫毛颤动,眼皮掀起,黑漆漆的眼珠带着些许迷蒙些许□看着自己,也有些情动。

卧室的冷气开得很足,一番缠绵后拓跋庆生赤脚走到窗边,将拉上一半的落地窗帘全部拉开——阳光顿时洒满室内,回身跳上床,轩辕正初懒洋洋地半倚在床头,薄薄的夏被滑落,露出结实的,被拓跋庆生咬出不少红印子的胸膛,劲瘦的腰,甚至可以看到下面一些黑色的毛发。

拓跋庆生倒在他身边,一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一手打开室内电视,这几天他特别喜欢看联邦中央12频道的科学探索节目,时间刚刚好。

电视画面出现,占据了大半屏幕的居然是前几天看见的那个夜彧外星人!

拓跋庆生张着嘴傻傻地看了两秒,伸长脖子仰头看轩辕正初。

轩辕正初伸手揉揉他头发:“根据舒庆生他们回馈的信息,这些天某些物品的价格升降跟夜彧脱离不了关系,他们似乎和地球联盟达成了一致意见……”

所以现在登上了联邦电视?

当一艘巨型星舰出现在太平洋上空的时候,地球联盟既没有失常到举起武器对着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开打,也没有如白痴一样跑上去说“欢迎你们来到地球”。

首尾长达五公里,外体暗青色的星舰静静地悬浮在太平洋之上,在地球防御圈外面一点点,华夏联邦,D盟,北美联盟……几乎有空中战舰的组织都派出了战舰,呈半包围状态和夜彧的星舰对峙。

几乎所有电视台都在转播相关的新闻,闹翻了天,也不知道联盟怎么跟他们谈判的,不久之后曾经在街上看见的那个男人就成为星舰派下来的代表,在无数的媒体面前介绍他们来自哪里,阐述他们如何到达地球的经过,表示友好交往的意愿,镜头结束前还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这个笑容被一些仇视外星人的民众称为“包藏祸心的笑容,笑里藏刀”,也有些民众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大部分的民众都在观望。

拓跋庆生草草弄了点饭吃了,和轩辕正初去找老细。

老细所在的地方因为有仙家法阵,目前地球的科技水平还没办法窥破,因此一直没有踏出山外一步的老细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本来就是打算在这个时候告诉他,所以当轩辕正初带着询问,喜悦的神情告诉老细的时候,觉得老细的反应有些异常。

第一是害怕。

他们都知道老细的一些过往,显出害怕很正常,谁都不会笑话他。

在绝对禁止研发能够自主思考的机器人的夜彧,任何能够自主思考的机器人一旦被发现都会被无情摧毁;老细自被发现之后就一直不断逃亡,最后伪装成探险家随着一艘小型探险星舰离开夜彧,去探索未知的宇宙,准备随便找个有生命的星球留下。

途中探险小队出现内讧,甚至连队长也差点失去理智,拔枪顶着他伙伴的头颅,然后他们在空间跳跃后遭遇星际海盗袭击,拼死逃出去,但是已经丢失了坐标,迷失在茫茫宇宙中。

伙伴相继死去,自杀的,老死的,最终只留下老细一个人,不,机器人,会像人一样思考,拥有喜怒哀乐的机器人。他不用吃饭,只要有光线就能够不眠不休;寿命年限也看不到尽头。

他开着星舰随意航行,在宇宙中孤魂一样飘荡,残破的星舰即将寿终正寝的时候,老细聚集星舰上所有的能量强行进行空间跳跃,然后,他看见了地球。

老细指指那个外星人代表说:“知道他是谁吗?我知道他的时候他是个星际海盗,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变成了赏金猎人,追了我整整五年,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探险家,还是第一个发现地球的夜彧探险家,一回去,收获可算是巨大……”

他露出个嘲讽的笑容:“谁发现新的资源行星,开发行星得到的利润将给发现者百分之十;如果该行星有高等智慧生物,进行贸易获得的税收发现者将获得百分之五,这个数据足够让所有的探险家疯狂……”

除了害怕,老细的目光里还有怀念,思念,类似于怀念情人的那种神情,和下定了什么决心的决绝。

那种决绝让拓跋庆生和轩辕正初心惊。

他说:“带我去找他。”

轩辕正初蓦然站起来,怒气在他眼里一点点弥漫:“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夜彧人!曾经是赏金猎人,他认识你!见了你之后,你还能回来吗?就这样你还要去找他,想干什么?!”

“有些事想问他。我都这样了,见不见,结局没有什么不同。”老细露出一个不太协调的笑容,“带我去找他,谢谢你了。”

见,老细十有89回不来;不见,地球纳入大宇宙体系是迟早的事,那时候老细想躲,能躲去哪里?还和以前一样东躲西藏?能躲多久?而老细的身体出了问题,需要尽快想办法。

说服老细偷偷渡去夜彧也是个难题,轩辕正初跟他对视良久,放弃一样垂下眼:“那些人不会让我们靠近的。”

老细近乎哀求一样地说:“你有办法的,是不是?”

轩辕正初手在桌子上狠狠砸了下去,忍着怒气大步离开。

“永不陨落的星辰”号夜彧探险星舰自出现起就没有移动位置,附近总有飞行器来去,很多是想一睹外星星舰风采的地球人,有维安警的战舰在维持秩序,他们只能远远地看一眼,不能靠得太近。

“永不陨落的星辰”星舰内,一个拥有一头水蓝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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