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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哭敛财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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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朱昊赤双手抱胸,仍是不太相信他的本领,看他刚刚惊慌的闪躲他们连袂的攻击似乎没什么武功。
“据我得到的消息,庞国舅和杭州知府通敌的罪证的确藏在杭州知府府内,而且是在知府的书房内。”
“你怎么知道?”朱昊赤微微惊诧。他们夜探知府府不知多少回,书房就是最早搜的,却是一无所获。
“我自有我可靠消息的来源。”金翔好整以暇的道。
“朱兄,看来我们似乎太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了,所以遗漏了书房的某些地方。”上官弘毅沉吟著。早先他们就派人搜过主卧房和书房无数次,正因为都无功而返才决定亲自下江南,甚至不放过任何知府名下的产业商行,没想到东西还在他的书房。
“那我们就再去一次。”朱昊赤满不在乎的道。凭他们的功夫要到知府府去就像逛自家庭院,来去自如,只是一直不知道东西放哪,才会跟无头苍蝇似的,这下有了线索,找起来应当顺利许多。“希望你不是诓我们的。”眯起眼睛,危险的目光进射向气定神闲的金翔。
金翔神态自若,无视於他的杀气腾腾。“卯时一刻,城西城门口附近有棵老树,树下会有辆马车在那边等你们……”冷不防一道娇斥声插入。
“我也要去!”
“银芝?!”朱昊赤转头,只见原本熟睡的她不知何时从树後冒出。
“你没睡?”金翔挑了下眉,眸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狡黠之光。
“我怎么可能睡得著。”金银芝瞪了眼笑得不怀好意的堂哥,“大老远就闻到堂哥你身上的铜臭味了。”
别的不灵,对於钱,她的鼻子特别灵,他都忘了他堂妹这项天赋异禀。
金翔不以为忤的笑了笑,“好吧,我先走一步了,记得卯时一刻城西老树下的马车,後会有期了。”转身离去。
“谢谢你,堂哥。”金银芝对著他的背影喊。
金翔没回头的摆摆手。
一旁的朱昊赤看了很不是滋味,他知道金翔是她堂哥,也知道她爱的是他而不是她堂哥,他不应该为这一点小事吃醋,可是看她目送金翔离去的温柔表情,他胸口仍忍不住窜燃起嫉妒的火花。
压下胸口的妒火,朱昊赤沉声道:“弘毅,你回京城与皇上禀明这里的状况。小安子,你带我的手谕去找巡抚大人并借兵,王忠,你保护银芝主仆。”
“那你呢?”上官弘毅心里有数,朱昊赤大概想只身前往知府府。
“我去知府府探风声。”
“我也要去,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偷偷跟去。”金银芝抬起不驯的下巴,黑白分明的大眼散发著坚定的光彩。
“你!”朱昊赤严峻的下巴绷紧,咬了咬牙。“你不知道潜入知府府有多危险吗?我们对目前的状况都还不是很清楚,而且回杭州城的路上,还得躲避那些追缉我们的官兵,可说是危机重重。”
“知道呀,那又如何?”金银芝耸了耸肩,笑靥如花。“而且你也不想想,对於杭州城周遭的地形和山路小径,你会有我这地头蛇熟吗?”
朱昊赤低咒一声。
瞧他懊恼的表情,看样子他是答应了。金银芝掩袖轻笑,眼中闪过得逞光芒。
※※※
杭州城内,江洋大盗闯入城内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人心动荡不安,还外传金家大小姐已被江洋大盗给挟持,生死未卜。金府内外都布满官兵,美其名是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金银芝不知道神通广大的堂哥是用什么方法啦,总之顺利地搭上一辆被黑布罩上的黑色马车後,他们就连车带人被迎进知府府。
马车上还有预先准备好的两套小厮衣服,不禁让她佩服堂哥的处事周详。在路程中,金银芝和朱昊赤就把小厮衣服换上,并戴上帽子。
“到了。”车停了。
金银芝迫不及待的掀开马车布帘,步出马车外。“哇,想不到一个四品官,居然那么有钱。”
映入眼帘的雕梁画栋、琉璃玉瓦在阳光下显得璀璨刺眼;勾栏绕砌,湖光亭影,小桥卧波,假山瀑布,庭院之宽敞辽阔,建筑之金碧辉煌,宛若帝王宅第。
“这些都是民脂民膏、百姓的血汗。”金银芝低声嗤之以鼻。
耳尖的听到脚步声接近,朱昊赤使了个眼色,“嘘,有人来了。”
两人旋即机警的垂首低眉,避免被人识破。
“这些人是新来的?”一个身材福态的中年男子走到他们面前,打量了下他们,似乎没有起疑。
马车车夫点了下头,“莫总管,他们就交给你了。”
莫总管方正的脸庞不苟言笑,冷冷的睨著两人。“嗯,你们两个跟我来。”说完转身离去,也不管他们有没有跟上。
朱昊赤和金银芝面面相觑,心想著都已经进入知府府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於是连忙跟上。
穿过回廊、拱门,沿路遇到不少巡逻的官兵,不过令人讶异的是,他们只对莫总管打声招呼就放他们过去。
最後来到一座雅致的庭院。
站在绿荫扶疏的庭院小径中,朱昊赤将吃惊隐藏在深邃眸底,而金银芝却感受到他身子轻颤,不禁低问。
“怎么了?”
“嘘,等会再同你说。”朱昊赤压低嗓音。
莫总管慢条斯理的道:“以後你们负责打扫的地方就是这里,打扫用具在书房後头有个小门进入後往左侧找去,每天每隔半刻,都会有守卫来巡逻,你们自个儿小心一点,出了什么事我也救不了你们,今天一整日知府大人都在府衙坐镇,你们打扫的时候注意一点,别碰坏什么东西,知道吗?”言外有意的瞟了他们一眼。“我就带你们带到这了,上工吧。”
“多谢。”朱昊赤一揖。
莫总管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
“昊赤,你干么跟他道谢?”
朱昊赤瞟见一班巡逻经过後才低声道:“我猜想这位总管应该就是你堂哥派来接应我们的。”
“怎么说?”
他指著眼前守备森严的门扉,“这里就是杭州知府的书房。”
※※※
照著莫总管的暗中指示,朱昊赤蹑手蹑足的避开书房正门前的守卫,带著金银芝绕至书房後方,由小门顺利进入书房。
一进入书房,金银芝惊叹声连连,双眸闪烁著光辉,不停地东摸摸西。“哇!这个血玉骖马是整块血玉雕刻而成的,哇!这柜子上的南海珊瑚好大喔,应该值不少钱,哇!这是商周的青铜器,还有这幅画……”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朱昊赤专注於找寻罪证,小心翻找著柜箧。“这里我们已经查探过很多次,到处都翻遍了,仍找不到杭州知府和庞国舅勾结贪污的罪证。”眼一暗,“银芝,你在干么?快放回去。”她居然在拿墙上的字画。
“我只是拿下来欣赏一下嘛,名人真迹很少见耶。”虽然很想摸回去,可是身上无处可藏。
“那也不能拿,万一碰坏了……有人来了!”练武之人的敏锐耳识让朱昊赤听见屋外远远朝这走来的脚步声,赶紧抓住正仓皇把字画挂回墙上的金银芝。“往这边,我记得这书房後的小房间有藏身的地方。”
“啊!”惊慌中,金银芝不小心碰到书桌後方矮几上的花瓶,她反射性的抱住那半人高的花瓶,还来不及把花瓶放回几上,人就被朱昊赤拖著走。
“走这!”朱昊赤拨开布帘由侧门进入,是问休憩的房间,里头有个巨大衣柜、一张双人睡榻,整齐而乾净。
朱昊赤迅速拉开衣柜,把金银芝推进去後,自己也跟著躲进去,并用衣物遮住身形。
心脏卜通卜通狂跳,金银芝的背贴在朱昊赤的胸膛上,她可以感受到他灼热的呼气就吹在她耳鬓熨烫著她的肌肤,点燃她体内的火焰,她顿时觉得口乾舌燥:心跳急促,全身像是著了火。
“你别抱著我啦!”她害臊地嗔道。
“嘘,别乱动,有人来了。”
听到咿呀的推门声和人声,她僵直著身躯,大气下敢喘一下。
“该死的,有人进来过。”伴随著猛力的拍桌声,扬起苍老的嗓音充满怒意。
“大人,府内戒备森严,那贼厮应该走不远。”开口这人是杭州知府的狗头军师。
“嗯,传令下去封锁全府。”
旋即脚步声快速离去。
“人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金银芝咬著下唇沉声道,试图冷却体内的燥热。
“这地方挺不错的。”狭窄的空间内,鼻端弥漫著她的发香,怀中柔软诱人的娇躯正对他散发致命的吸引力,引得他情难自禁的舔上她後耳根,大掌毫不客气的上栘……
“蔼—”被魔掌突如其来的侵犯,金银芝尖叫一声,往前一冲,跌出衣柜,怀中的花瓶飞了出去,锵的一声,碎成两半,登时愁云飘上她头顶,她眼底更是浮现对银子飞了的不舍。“完了,你看啦,都是你!”
“等等,先别急著发火。”朱昊赤踏出衣橱,突然蹲下,捡起碎瓶中那显然被焚烧过却未烧尽的纸片,上头有著潦草的字迹,还有指迎…“你摔得好。”他兴奋得连眸子都发亮。
“这些碎纸片能干么?”金银芝挑了下眉。
“这些就是我们苦寻不到的罪证!”朱昊赤捡起散落的纸片,慢慢拼凑成一张纸,上面清楚记载知府大人和庞国舅如何私通,还有数张叠在一起而没烧到的帐册,他难以置信的一张张看完,大手激动的揽过她,用力的亲啄著她的嫣红小嘴。“这次你帮了个大忙,你真是我的福星。”
金银芝赧红著脸,慌忙的以小手挡住他的嘴。“别乱碰我,你不是说我水性杨花?”
朱昊赤摆出讨好的嘴脸,“对不起,我是一时被嫉护冲昏了头。”另一手把罪证藏入怀中,再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正气嘟嘟的金银芝背後箍著她的腰,不让她有机会逃离他的怀抱。
她开始数落他的罪状,“你还嫌弃我贪婪爱钱、嘲笑我爱慕虚荣……还有,见利忘义、毫无廉耻!”两手则拚命阻止他那张越来越靠近的脸庞。
朱昊赤嘴角弯起性感的弧度,温柔的凝视她。“每个人都有喜欢的嗜好,你喜欢收集银子,我家多得是金山银矿,任你搬,只要你搬得动,更何况……”顿了下,他露出个神秘的笑容,笑得她头皮发麻。“淮水为患,百万饥民等不到官银赈灾,却来了个神秘的救难菩萨,大发粮食饮水,济世救民,没有人知道她的身分,只能把她的容貌雕刻成观音像供奉著。”
“你、你怎么知道?”这回换她震惊,张口结舌。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上官弘毅一阵当头棒暍後,他就开始调qi書網…奇书查关於她的一切,却意外发现惊人的内幕。趁她呆愕之际,他为所欲为的吻上她甜美芳唇,沙哑的在她耳边低语。“嫁给我。”
“嫁……不、不,我不能嫁给你。”开玩笑,她又不是不想活了。
“为何?还是说你喜欢你的堂哥?”脸色丕变,他眯起一双冷厉眼眸,散发危险的气息。
金银芝翻翻白眼,“拜托,我干么喜欢他,他那种笑面狐狸,疯了的女人才会去送死。”
“那为何?我哪一点不好?你爱钱,我多得是。”他紧揪的眉舒缓,仍不停逼问。
说得害她乱心动,但……“你尊贵为小王爷,我们身分悬殊。”双手抗拒的想推开他厚实的胸膛,却是文风不动,她赫然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他搂入臂弯里,他炯亮的黑瞳正坚决的盯著她。
“那不成问题,等这事完结我请皇上封你个公主或郡主。”
什么?!他当这是儿戏,想封就封。“这跟那没关系好吗?”
“那是什么问题?”
这时猖狂的笑声在他们头顶冒出,“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下走,地狱无门你们闯进来!”
“闭嘴。”朱昊赤恼火的吼断打岔的笑声。“给我个理由。”
“敢叫我闭嘴,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吵死了。”金银芝也不顾形象的大吼,在他灼热的注视下背脊窜过阵阵战栗,“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你是小王爷,我只是一介民女,我们根本不适合,你要妻妾成群也不成问题,又何须执意於我?”
“喔,你在吃醋。”一把刀偷袭而来,朱昊赤反射的单拳挥出,命中偷袭者的门面,偷袭者倒飞出去,撞到壁昏了过去。
众人见状,不禁胆寒的不敢贸然进攻。
“谁、谁说我吃醋了,我才没有。”
“那你干么脸红,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金银芝惊慌的捂住发烫的脸。什么叫欲盖弥彰就是她这副德行。
“嫁给我。”
“来人,拿下这对男女,我重重有赏。”重赏一出,众人才蠢蠢欲动的抡刀上前。
“啊,行踪被发现了。”金银芝後知後觉的发现他们周围出现一波又一波的官兵,窘迫的缩在朱昊赤怀中。没脸见人了。
“是你呀,巫大人。”朱昊赤缓缓起身,高大威猛的身躯令众官兵忌惮的退後三步。
知府大人阴骛的冷笑,“你们好大的胆子敢闯进来。”
“没什么不敢的,就连皇宫禁苑我都来去自如了,何况是你这小小的书房。”朱昊赤睥睨著他。
“今天就叫你来得,去不得。来人啊!”知府大人一挥手,众官兵再度一拥而上。“给我拿下。”
朱昊赤虽然身材壮硕,武功高强,但势单力薄,何况他还得保护没有武功的金银芝,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圣旨到!”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鉴察杭州知府与当朝权贵勾结,贪赃枉法,谋害忠良,今证据确凿,免除官职,家产充公,并交由刑部大人审判罪行,而杭州民女金银芝协助昊王与刑部办案有功,论功行赏,特册封为凤阳公主。另查在办案期间,昊王与之两情相许,朕有鉴於昊王心意,决定为媒赐婚,特令择期完婚。钦此!
看著手中的圣旨,金银芝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从杭州知府突然被上官弘毅带大批官兵逮捕下狱到今天,她仍感觉不太真实,不由得长声叹了一口气。
“娘子,叹什么气,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
“你、你……来干么?”他居然爬窗进来,这里是二楼耶!
“想你喽。”冷不防地,他长臂一捞,金银芝惊觉想逃已是来不及,整个人被他钢铁般的臂膀圈紧。
“你、你快放开我,楼下有人,会被发现的。”金银芝羞窘的被困在他阳刚的怀抱里,涨红了脸,扭动身躯挣扎。
也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的传统,婚礼之前男女双方严禁见面,不过狂妄自大的朱昊赤一向视礼教於无物,又怎么会将这事看在眼里?
他猛抽了口气,她不经意的磨蹭点燃了他下腹的火苗。“该死的你别乱动,再动下去我可不敢保证……该死!”
“朱昊赤……唔。”挣扎的呼叫比不上他快如闪电的吻,炙热带著惩罚性的吻瞬间占据她的嘴。
他的唇温暖而湿热,坚定的以舌撬开她惊愕的唇办,金银芝感觉心脏猛烈的跳动像要撞出胸口,全身力气仿佛被他的吻给抽荆
“你、你不能再吻我了,你有那么多女人……”到京城後,她听了下少他的风流史,光想到他曾经拥有一堆的女人,她就很不是滋味。
“我哪来的女人?光你一个就够我头大了。”
“嫌我麻烦,现在退婚还来得及,明天早朝就去提报皇上义兄。”
“你敢?”朱昊赤威胁的双眼眯成一道细缝,“我不介意今晚就让你成为我的人。”瞟了眼经过布置的喜房,处处贴满囍字,而她的朱唇比墙上的红字更加娇红,抱著她凉凉软软的娇躯他感觉浑身舒畅,他很想把这柔嫩芳馥的身子揉入自己体内浇息焚身的烈焰。但,碍於烦人的习俗和八股的礼教,害他只能抱不能动,只能看不能吃。
金银芝心脏卜通的猛跳了下,嗔道:“那些莺莺燕燕呢?”高兴於他的尊重,以及她居然能撩拨这位高高在上,尊贵的昊王的欲望。
“我只会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你。”朱昊赤叹息的将额抵著她的头,在她唇上偷香聊胜於无。
她满意的点点头,“那你的钱呢?”
“我的就是你的。”
笑意在她眸底漾开,“包括北方你拥有的银矿山都任我处置?”
“还有我也任你摆布。”朱昊赤吻上她唇边的笑花,将她拥人怀中,今晚他很不想回去。
“那……今晚就别回去了。”金银芝羞涩的低语。脱口而出的大胆邀请差点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她在说什么?狂喜的火花在朱昊赤深邃黑瞳中闪烁,他几乎忍不住要大声欢呼,勉强压抑窜至喉间的兴奋,他温柔的将她打横抱起抛上床。
“你确定?”大手停在她的盘扣上,他克制住下腹蠢蠢欲动的欲望,再问一次。
感动他的体贴,金银芝螓首微点了下,羞窘得连头都不敢抬。
随著红帐落下掩去她的窘迫,房内春意无限,她心头暖呼呼的,从头到脚洋溢著幸福的暖意。
她钓到一个跟银子一样有价值的小王爷!
尾声
“哇哇……”
“呜呜……”
朱昊赤甫到家,还没踏进门槛就听见屋内传来凄厉的鬼哭神号。回扫一眼站在王府外一座座像雕像,捂著双耳的奴仆,他总算能理解为何他们全都到屋外避难去了。
揉揉发疼的额,他穿过大厅,越过花形拱门,走过九曲桥,来到後院,哭声丝毫没有停歇,还有越演越烈之势。
真服了他们,哭那么久还没缺水?
终於找到造成王府空如死城的两位元凶。
“爹!”率先抱住他大腿,拿他外袍的衣摆擦鼻涕眼泪的是个身长不到四尺的小人儿。“娘欺负我。”
“相公!”接著投奔他怀抱的女人,哭得是面红耳赤,还把眼泪鼻涕全擤在他大片胸襟上。“你要为我作主,智儿欺负我。”
看了这一大一小,朱昊赤终於明白孔老夫子是在怎样的心情下写出旷绝古今的警世名语——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哪有,明明是你抢我的玩具。”
“那是我花银子买的,当然是我先玩。”
“你是大人!要让小孩。”
“你是小孩!要孝顺大人。”
就为了一个玩具?哭得全家鸡犬不宁?朱昊赤瞪著元凶,竟是一个波浪鼓。
“爹。”
“相公。”
“别吵。”朱昊赤额头青筋暴凸,发出雷吼。
一大一小被吼得楞住,暂时忘了哭。
“智儿,你都几岁,明年就要进学堂了,得像个大男人,还幼稚的玩这小孩子的玩意;还有你,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都已经做人家娘的人了,还任性地跟小孩抢玩具,你羞不羞。”夫权父权不伸张,他的地位一落干丈。“这玩具我没收。”将元凶毁尸灭迹。
一大一小相视一眼,转头看著面色铁青的朱昊赤,看看他手中的玩具,接著哭声震天,另一波呼天抢地的哭嚎掀翻王府的屋顶。
“爷爷、奶奶,爹欺负我。”
“爹,娘,相公不要我了。”
天哪!朱昊赤楞了下,难以置信,更有些哭笑不得,还来不及开口辩驳,就见一大一小跑出门扉投诉去。
“你们这两个家伙给我回来!”他咬牙切齿的追了出去,“我非剥了你们的皮不可!”
“啊,爹要杀人了,娘快救我。”
“智儿,我们快逃。”
“还想跑去哪?”快如猎鹰的左手一捞,右手一擒。
“救命呀!”
“看我怎么整治你们!”
“哈哈……我不敢了,相公……唔。”此刻无声胜有声。
又来了!小人儿赶紧捂住双眼。非礼勿视!
如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王府里,上演每天必定上演的戏码,众奴仆如释负重,终於可以耳根清静了,绽开笑容回到王府准备上工,与其听那凄风惨雨的哭声,他们宁可听少爷暴怒的咆哮。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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