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梨落堂尽西宫春-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一开始,姑姑就照规矩来,我又怎么会大发脾气呢。再说了,我让你退出去了,你自己就不知道再敲一次门?还是陈姑姑,你在宫里横行霸道,已经忘记什么叫做进殿等候通传的规矩了?”

陈姑姑这才回神,知道又被我套了话去。“庆儿,扶陈姑姑回关雎宫休息,暂时不必忙着伺候本宫了,本宫有什么事,你暂代陈姑姑去办就好。”皇后轻声吩咐道,的脸色一如平常,甚至微微笑了笑。

陈姑姑自然知道她将此事办砸了,皇后能饶她一命,已是很好,所以她也不敢声辩,只是用怨恨的眼光看着我,我想若是再有一次机会,这个陈姑姑一定会是个不小的麻烦呢。

等到陈姑姑离远了,我才冲着皇后笑着说道,“皇后娘娘,臣妾真是不明白,您身边有那么多的人可用,为什么还要倚重这个陈姑姑,差遣她为你办事呢。她得罪的人不少,人又爱倚老卖老,不知道为皇后娘娘惹下多少祸害呢。人老了,也就糊涂了,几句话会泄了底,留着又有社呢用呢。可惜,皇后娘娘念旧,臣妾也真的是为皇后娘娘担心呢。”

皇后的脸上,是若无其事的神情,说的话也轻描淡写,“纯嫔你就放心吧,本宫心里很清楚,所以是不会再用这样的人了。以后有谁想看本宫被人摆上一道的戏码,大概是永远没有机会了。对了,本宫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陈姑姑昨夜的事情,而是皇上让你和江徽娥,今天一起上甘露殿,傅太医领着太医院的人,都已经等在那儿了。”

机会来了,想不到竟然这么的快。我微笑随后,穿过两殿一堂,绕开甘露殿的碧湖,折南百步,终于进了殿内。这是我第二次来这个地方,给我的记忆并不是很好的寝宫,不知道魏扶风怎么会喜欢这里。想到那张躺了千万女子的龙塌,我还是觉得有些闷气,告诉自己不可以去在意了。

魏扶风刚刚下朝,穿着薄绸苏绣滚金边的龙袍,束发金冠,脚上穿着紫金冕靴,高大的身材,清俊的脸上是仙逝的微笑,细长的眼里,也少了许多阴鸷,平日的目光矍铄,此刻显得格外春风得意。他一踏进甘露殿,众人的目光就全落在了他的身上。今天的他,似乎有一些不一样,应该说是神采非凡吧。

我对上傅清阳投过来的视线,他勾起嘴角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我要他撒的那个小谎,他已经准备好怎么演下去了。江徽娥不到一月的身孕,身子居然圆润了不少,她是属于藏不住肉的身段,一圆起来就特别的明显。尤其是今天她穿的艳红衫裙,若是平日她定能穿的风姿摇曳,可惜今天她的气色不好,尽管上了珠粉,脸色还是显得暗淡,只是一夜,往日的美艳就消退不少。

反观过来,我穿的宽袖衫裙,面色水润,笑意融融。就算有了快三月的身孕,也是舒妙婧之纤腰兮,非但不因他的话而泪流满面,反而是越加的清丽脱俗。套用婉言的话,就是婉静得如照水闲花,时而却又深得如可容百川,娉婷姿态,不需多的言语称赞。

不过我很清楚她的用意,知道她说这番话,只是为了替我打气而已。在后宫四万姝色中,我的确是较为平凡的,而魏扶风的确也是喜爱美色的,如果不是这张脸,我也只是其中默默无闻的女人之一,永远都是没有机会的。但是,既然已经站在他的身边,那就不能认输。容貌从来不是最后的武器,可是用上一下,效果也是很好的。

像现在,魏扶风眼睛就只停留在我的身上。只是一夜,这样痴迷的眸光再也不能让我心悸,反而会有不适的感觉。我下意识的别过头,只将自己的侧面留给他。听到他突然说笑着,“朕今天实在太开心了,边关的战事终于平息了。朕累了好一阵,终于能散散心了。纯嫔,朕决定带你和江徽娥,一起到承德避暑,临行前,先让太医看看你们各自身子的情况。”

我默默不语,江徽娥乐不可支,娇笑着挽上他的胳膊,“臣妾谢皇上恩典,臣妾的身子大好呢,一定能陪皇上去散心的。”

傅清阳适时开口,表情很严肃,他不苟言笑的样子,还颇有威严,“请两位娘娘入座,臣等已经准备好了。皇上,请问可以开始了吗?”

魏扶风点点头,我便和江徽娥,在帘后的花梨椅上入座,伸出右手,任宫女绑上金丝线。江徽娥的娇笑,在帘后化成嘲笑,“皇上不是已经叫你滚回储秀宫么,怎么你还留在长生殿不走。纯嫔,皇上已经厌烦你了。从现在起,长生殿就是我的了,这可是皇上亲口跟我说的。你最好是乖乖的离开,不要再想着被皇上宠爱了。你我都很清楚,皇上为什么格外宠爱我,那是因为我比你更有资格做替身。”

我根本不去看她的脸,淡然回答道,“你乐于做一个替身,那是你的事情,我却只想做我自己。如是以前,我会想着去争,争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不是宠爱,而是他的真情。可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这样东西了。我只要他的宠爱就足够了,而皇上的真情为谁触动,都不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了。”

江徽娥皱着眉头,她不明白听了她的那番话,我居然还是这样的淡然的神色,“你听清楚我说的话了吗,皇上让你滚回储秀宫,而我今天就会住进去。奉劝你不要把自己弄的太难看了,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

我回以淡淡的笑容,“江徽娥,其实你也只是一颗棋子,却擅自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走。一颗棋子如果不能被掌握了,就是该丢弃的时候了。我很想拉你一把,可惜我也无能为力,你的主子有多厉害,你是心知肚明的。”

她重重哼了一声,显然对我说的话不屑一顾。我也不愿多说,等等就该看好戏了,不如多留一点精神打圆场。

傅清阳将丝线捏在手里,先替我把脉。只过一小会儿,就放下来,“纯嫔娘娘的脉搏沉稳有力,胎位正常,娘娘的身子不若往日的虚弱,想来是这几月调理得当。接下来,娘娘就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小公主出世就好。”

魏扶风淡淡的“恩”了一声,傅清阳捏着江徽娥的那根丝线,神色如常。只是他捏了很久,然后一句也不多说,让身后的太医们,一个接一个的把过,这些人却不若傅清阳的平常,一个个脸色都是惨白的。

江徽娥浑然不觉,她用得意的笑脸看着我,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原来只是一个公主,恐怕你想依靠是个皇子翻身的希望也破灭了吧,趁着场面还不是很难看,你快点离开吧,我告诉我一定会怀上一个皇子的,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轻轻摇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是么,江徽娥,你真的是高兴的太早了。身为一颗棋子,竟然这么没有警觉。我如今算是失宠了,你的主子,就已经利用你达到目的了。现在的她,不需要多的筹码了。所以她是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的,不信的话,你等这瞧好了。”

第六十章 纯嫔的陷害手段(三)

外面的气氛凝固着,魏扶风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清阳,你们这是怎么了,给江徽娥问诊,值得你们一个个脸色青白。是不是胎儿有什么问题,还是江徽娥的身子不好。你们这些奴才,朕不是让你们小心伺候吗,结果还给朕出了纰漏!”

一阵沉默,气氛更加冷凝。魏扶风对待我和江徽娥怀孕的事,差别竟然是这样的大。江徽娥听出魏扶风紧张的语气,再次用得意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纯嫔,你我二人的胜负以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可以这么镇定。究竟是真的心无所求,还是在死命硬撑呢,我真的,很好奇。”

“胜负以分,不一定吧,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呢。你的确赢了我,但那也是你失去价值的时候,我至少还能站在这里,皇上还会记得我。可是你就不一样了,得宠太快,又四处树敌,不是皇后为你撑腰,你以为自己能安稳到现在。不过你一旦没有价值,有人会比我更快的把你打压下去。”

我的目的不只是撒个谎,更希望借此,连皇后一并拖下水。我要让江徽娥以为,她只是被皇后所害,而跟我这个被她打败的人,一个已经被断言怀着小公主的女子,没有丝毫的关系。

江徽娥的神情是不解疑惑的,我紧跟着补上一句话,“傅太医,也就是七驸马,他可是皇后的心腹呢。那天跟我说的话,悄悄的跟我一人说呢,也许就没有这样的麻烦了。傅太医爱妻心切,又忍不下那口气,自然就愿意为皇后所差遣。等下,他一定会说,你的确有可能怀有皇子。后面的话,你就自己仔细听着吧。”

傅清阳的声音响起,不紧不慢的说道,“回皇上,臣等经过仔细的把脉,江徽娥娘娘确实身怀龙种,臣还有些把握的认定,江徽娥娘娘,她有可能怀的是个小皇子。而且脉象平稳,娘娘也可专心待产,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的五皇子和十九公主就要出世了。”

侯在一旁的一干人等,都紧跟献媚的恭喜道,想着刚才到魏扶风对我的怀上公主的事反应淡漠,这些人干脆就说成了,“臣等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的五皇子就要出世了!”

魏扶风当然是笑的开怀,“既然是这样,又为什么不早说,让朕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好了,回头各人都重重有赏。”

他丝毫不介意这些人,刚刚忘了恭喜他还有个十九公主,这笑声在我听来更觉刺耳。江徽娥的脸在瞬间惊喜之后,突然变换了脸色,看来她没有忘记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后续。

皇后突然插嘴道,“傅太医,你肯定是一个皇子吗?这种事情,可不是能乱说的,事关宗庙子嗣,还是谨慎的好。对了,刚才皇上问你话,傅太医你为何迟迟不应?”

傅清阳又是一阵沉默,刚才跟着他一起恭喜魏扶风喜获皇子的人,此时也悄声无息,那瞬间的喜悦气氛又化为冷凝。魏扶风即使再欣喜,也察觉到其中的诡异。只是一个身孕的妃子,竟然能令这么多的太医变了脸色,魏扶风他怎么能不怀疑呢,而江徽娥的眼神也开始惶恐起来。

她在等待着,突然皇后急急的催促道,“傅太医,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本宫,是不是因为你在撒谎?江徽娥怀了身孕,一个月都不到,你怎么能判定就是皇子呢?”

傅清阳这才出声,语气很严肃,“皇上,臣并没有说一定是皇子,臣也只是还在猜测,臣不敢过早下了定论,不过从目前的脉象看来,是皇子的可能性很大。但毕竟,江徽娥娘娘只有不到两月的身孕,一切还要多等上几个月,臣才能下确凿的肯定。”

魏扶风沉下一口气,露出一笑,“清阳,辛苦你了,朕今日实在太开心了,也顾不得跟你多聚聚,你还是快回驸马府陪公主吧。”

一旁看来较为年长,面相敦厚的太医突然问道,“敢问傅大人,江徽娥娘娘有孕,是否是由大人你诊断出来的,当时又有什么人在场呢。如若不是傅大人你诊断的,那江徽娥娘娘有孕,又是什么人告诉傅大人你的?”

傅清阳自然是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皇后一眼,动作稍加掩饰,但是却恰倒好处让魏扶风撞见,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傅清阳,显然是要一个答案。

看到这里,我轻轻放下软帘的一角,咳了一声,傅清阳得到暗号,知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才答话,“回皇上,是皇后娘娘跟臣说起这件事的。当时臣不便与向皇上禀明,所以是由皇后娘娘亲自跟皇上讲明的。因为已经先由太医诊断过,臣也就没有亲自诊断,今天也是臣头一次为江徽娥娘娘把脉。”

魏扶风的眼睛瞥向皇后,那张端庄秀色的脸,也为这一眼感到些许慌乱。忍不住又撩起帘角偷看的我,也将这一幕落在眼里,满意的放下了手。原来如此,看来端庄的皇后,她这一慌乱,给我很多她为何要对付我的原因,或者这就是她会屡屡对付宫中一干受宠妃嫔的原因。

回头,是江徽娥又开始得意的神情,不怪她的得意,众人的一面倒,魏扶风格外的紧张,甚至还有皇后为她担心,骄傲是应该的事,“怎么,你这下相信了吧,我可是怀有皇子的后妃,跟你的怀的公主,可不是同一种地位了。”

我微微笑着,笑意却未到达眼里,等下,她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过河拆桥和卸磨杀驴。虽然是有我在推波助澜,但是看皇后刚才的表情,江徽娥她的好日子也已经到头了。

外面是良久沉默的气氛,半晌,皇后的声音,听来无风无波,“傅太医,本宫听你话里的意思,江徽娥八成是怀有皇子了?”

“没有八成,下官也能猜中五成。傅大人羞于作答,原来是此事,傅大人根本就没有亲历亲为。所以只是临时上阵把脉,当然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下官才学医术不及傅太医,但下官对每一件事情,从来都不会熟视无睹,下官想,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才能让下官在傅大人跟前效力。”

面相敦厚的人,说起话来,比着傅清阳的拐弯抹角,也丝毫不逊色呢。字字在理,不过却掩饰不住拿资格压人的味道。傅清阳不过才二十九,这样的年纪,已经是医术闻名的太医院左院院判,虽然没有政治筹码,但是身为七驸马,又有出尘俊逸淡薄如水的名声,魏扶风对他也是相当器重,在朝廷里算是一个不可小觎的人物。

傅清阳丝毫不为这番话所影响,带着笑声询问道,“那敢问冯太医,你是凭着什么,这么肯定五成是皇子,你也说了娘娘的身子还不到两月,冯太医现在就急着下定论,岂不是太早了。”

冯太医的小眼眨了一下,没有说话,他应该想起眼前的傅太医,不但是七驸马,也是宠臣的事实。刚才我亦注意到,这人敦厚的面貌,生了一双倒三角的小眼,怎么看,都带了些奸滑。

“两位大人的说法都有异,明明是不到一月的身孕,二位大人为何要说成是不到两月。虽然方才下官凭着刚才的脉象,断定也是超过一月的身孕。可是,按江徽娥娘娘的信期,又的确应该是过了一月的身孕,下官浅薄,还望二位大人解答疑惑。”

一个太医提出自己的疑虑,也许早已跟傅清阳串通好,但是疑虑的口气,却是相当真实的,有些许漏洞,语气也不坚定,可是就是让人相信的语气。

外面哗然一片,原来这就是刚才这些太医脸色惨白的原因,不到一月的身孕,怎么又变成快要两月的身孕呢。

傅清阳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向身边的其他太医询问,“敢问各位大人,刚才你们都已经把脉,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下官的确是发现怀孕的时日有偏差,应该是快要两月的身子,却不知道是你们中谁告诉皇后娘娘,江徽娥娘娘是不到一月的身子。”

没有人回答,只有冯太医说道,“下官是从皇后娘娘那得知的,当时并未亲自诊断,回了太医院后,下官见各位大人都已经知晓江徽娥娘娘有了身孕,所以没有多加询问。”

“也就是说,太医院上下,包括清阳你,得知这件事,都是从皇后那知道的吗。就没有一个人,亲自去诊断过吗。朕不是傻子,你们一个个惨白着脸色,心里究竟想着什么,朕比谁都清楚。”

令人胆寒的声音,表示魏扶风已经将这些听进去了,他开始怀疑了,江徽娥也已听出什么名堂了,脸色霎时惨白着,“不可能的,的确是不到一月的身孕,可是为什么,外面的太医都说已经快要两月了,两月前,我根本就没有侍寝啊,怎么会有皇子呢。”

皇后冷声反驳,声音里带有半点不安,“臣妾也只是听江徽娥这样说起,皇上宠爱她,臣妾自然就相信了她的说辞,所以也就没有请太医仔细诊断。臣妾真的不知道,江徽娥她为何要欺骗臣妾,但是请皇上相信臣妾,此事臣妾也是被蒙骗了。”

傅清阳适时出言,“皇后娘娘,臣这样问,并没有确切的说,江徽娥娘娘的身子有什么不对。皇后娘娘又何必着急呢,一切还待臣等仔细诊断才能有确切的说法,皇后娘娘大可不必担忧。”

外面的人,这下都清楚了,江徽娥的身孕是有问题的,不但时日出错,她还欺蒙皇后跟皇帝。也许,她肚子里还可能是个假皇子。其他人都为这种猜测,脸色更加的惨白。惟有魏扶风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们都要仔细诊断好了,一定要给朕一个合理的定论,否则你们提头来见吧,朕不介意为此事,杀上几个人。”

他落下话,拂袖离去。看着江徽娥浑身颤抖,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她不懂魏扶风的宠爱,就是这样转瞬既逝的。她的惨淡的神色,我不觉得愧疚,只有一阵快意,“江徽娥,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么。那我就真的为你可惜了,可惜你怀了一个皇子,却要遭受的命运啊。”

“这就是你的目的吧,纯嫔,你敢说,这件事没有你在装神弄鬼。不过,我是不会认输的,皇上他那么宠爱我,才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疑心我的。再说,太医都没有下定论,也许是他们弄错了。你看吧,皇上一旦知道,我是受了委屈的,你们这些人,都别想好过——”

她压制不住心头的恐惧,一把撩开软帘,指着众人,话却对着我说。她神色慌张,甚至惶恐,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心头无鬼,何至慌张?

傅清阳的眼神飘过来,我微微颔首,回以会意的笑容;很满意他做的一切。

第六十一章 纯嫔的陷害手段(四)

因为魏扶风已经下了好好诊断的旨意,所以任江徽娥巧舌如簧,皇后为了澄清自己,甚至亲自命令太医们快快诊断,不必客气。江徽娥口里自然就不客气了,皇后身边的人,干脆就将她的口捂上,又将她绑在躺椅上。皇后自然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可是总不能让江徽娥把什么的都说出来吧。

没了江徽娥的尖声,一干太医才装模作样的开始诊断,把脉。看望切都用上了,明明就是一场戏,硬是演的真实生动。皇后不停的问着句话,却得不到认真的答复,想了想,便先回关雎宫了。临走吩咐道,“诊断好了,暂时将江徽娥禁足,等候皇上的发落。”

她一离开,我也迈出甘露殿,跟随后送我的傅清阳,悄悄说了几句,“我看可以了,也不要做的太过分了,今天就这样,你还是跟太医们都下去了吧。对了,你是怎么让这一干人听你差遣的?”

傅清阳笑的诡异,“娘娘不知道吧,江徽娥的身孕的确有快要两月了,那个时候,皇上连着半月没有召幸后妃,敬事房也没有档录,这个孩子确实来的奇怪。娘娘就不必担心冤枉好人了,你看皇上的反应,证明那半月,皇上真的没有要她侍寝,看来娘娘是遇到了一个好机会了。”

我紧紧的看着他,不漏掉他的一个细微的神情,一字一句的问道,“傅大人,你是不会骗我的吧。这么大的事情,我只是要你撒个谎言,但没有说要既成的事实。这种事情,一旦有偏差,后果的严重和可怕,遭殃就不只你傅大人一人了。”

傅清阳的神情很认真,说的话也令人信服,“臣甘愿为娘娘效力,单是娘娘就了臣的父母,臣就已经欠了娘娘的人情,再则,臣本来就看不惯江徽娥的嚣张,她谁都可以说,就是不可以侮辱我的妻子。臣也感谢当初的那番话,两情相悦之事,是由心而生,臣的确很爱自己的妻子。”

这是第一次听见一个人说,一个男人说,他爱自己的妻子。尽管平日的他在我看来心机深沉,此刻念及他的妻子,表情却柔软多情。

我禁不住问道,话里带着羡慕,“傅大人的妻子,只有七公主一人吗,还是家里也有几个小妾?不过,傅大人这样的地位,有几个姬妾,也属平常。”

傅清阳摇头,想到他的妻子,眼神更加温柔,“臣这一生福分浅薄,大概就只能跟自己的妻子相依为命了。其他的人,臣没有时间,也不想去照顾。臣只想安安静静的守着她,举案齐眉。到死的时候,臣希望是牵着她的手,把我一生的柔情和爱,都只给她一个人。”

他说得动容,我深深的羡慕着那个七公主。同样的平凡容貌,她就比我幸运的多了,一生一良人,不用算计就得来的珍惜怜宠。曾几何时,我也做过这样的梦,可惜,这世上有几个男子不三妻四妾呢,也许选择入宫,对我是个聪明的决定,但也是将我与那样的日子推得更远了。

突然了解了他愿意撒谎的原因,我不去怀疑他的用意,“所以,江徽娥得罪了你,因为她就七公主的容貌,说了不中听的话,你才愿意帮我这个忙的吧。我真的想不到,傅太医是这样重情重意的人。”

“娘娘何不说臣是一个缁铢必较的人呢,臣可以不在乎一切,惟有臣的妻子,是臣最在乎的。臣不许任何去揣测她,哪怕是一句无关轻重的嘲讽,都会令臣记在心里。娘娘,臣既然答应撒谎,就会帮娘娘将此事继续到底。”

傅清阳的神色又恢复平淡无波的样子,好象刚才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一样,感觉跟这个人的距离近了一些。不过,我总算有了跟他同一阵线的认知,也就可以少掉许多的猜疑了。

“未免夜长梦多,最迟明天就要让这件事情有个着落。我怕时日一长,皇上的疑惑就为淡去很多,本来怀孕最初的诊断就是不太准确的,如果谁有心为江徽娥求情,皇上恐怕也会心软的。所以要趁着皇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