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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堂尽西宫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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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会离开。一如当初他离开大明宫,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到芙陌殿,结果并没有出半分力,反而为皇后所差遣。

他一离开,就剩下几个侍卫,两个宫女,呆在我身边。都是不熟悉的面孔,我板着脸,无意与他们热忱招呼,转身走进殿内。居然有几个太医在里面,傅清阳也在其中。几个人没有交谈,都是一脸忧色看着火光照亮的地方。

一个宫女将刚才的情形说了一遍,傅清阳立刻伸出手这样的非常时刻,没有丝线,只好以手指把脉。半晌,他终于露出一笑,“胎位稳当,脉搏沉浮有力,胎心平和。可见并没有受到影响,纯嫔娘娘这次的胎儿,看来很是稳健,绝不会轻易失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方才的隐隐作痛也就没有了。傅清阳让宫女端上一碗汤药,“娘娘,若是相信臣的为人,你还是先了喝了这个,好好的睡上一觉吧,娘娘有身孕,不宜操劳。非常时刻,只好委屈娘娘在殿内休息,臣等会守在外面。情况一旦不对劲,臣会立刻把娘娘安全的带出去。”

接过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我喝上几口,实在觉得苦涩,便放下,任他怎么劝也不肯多喝。宫女点上一盏宫灯,傅清阳便把所有的人,都喊着跟他出去了。我坐在殿内的软椅上,平静自己的思绪,后来就开始迷迷糊糊了。

那其间甘露殿好象有人闯进来,傅清阳似乎根本没有料到,他不想真的会有人进来,赶紧吩咐人将我背着,他们负责将人引开,然后让背我的人,从偏殿将我送出去。这个太监一路背着我到了宫墙下,结果却被人从后面一刀刺穿了身体。

我还在迷糊着,直到一把冰冷的刀锋,缓缓的移到我的脖子。阴冷的感觉,一下唤我的神志,原来我不是在做梦。真的有一个人,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他蒙着脸,刀上染着鲜血,浑身充满了杀气。我大气不敢出,仍然装做神志迷糊。一手悄悄的探进单衣的袖口里,握紧匕首的刀把,将身体斜斜的靠下去,这样便离开了染血的刀锋。

他下意识把刀收回一些,伸手过来,捏着我的下巴,借着火光看清我的模样。他像是怔了一下,看看四处,居然转身走开了。我握着刀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心跳如雷,过了好一阵,我才镇定下来,顺着墙根,悄悄离开。这把刀,真的没有派上用场。

一路上,我遇见了很多具尸体,有那几个太医的,其中没有傅清阳。我本来想跑出去,看看四处聚拢的火把,我还是潜回了正殿。这些人居然都只是在殿外搜查,没有一个人踏入正殿的宫门。我仔细看了一阵,真的是没有人进去,拿着火把的人四处看,就是一步也不挨近这里。虽然情况诡异,但我觉得此刻只有正殿才是安全,便顺着墙根,悄悄的闪身进去。

那盏宫灯早已灭掉,里面黑漆漆的,我不敢点上,将身体缩成一团,靠在门后,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然后一觉醒来,月亮已经西坠下,星芒开始掩映。就快要天明了,外面没有了喊杀声,很安静。我动了动身子,胳膊酸麻,颈背也很酸痛,靠着门板睡了一夜,不知道是不是很憔悴的模样。

我撑身起来,想起甘露殿内御池的水,一年四季都是温热的。趁这个时候,去洗个身子吧,我看着领口衣襟上沾染的血色,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逃脱了。可是这股血腥味分明证实了,昨晚的确有这样的事发生。

像是为了洗去什么,我不敢多想,匆匆洗了身子。居然有一件宫女的裳服,简单的淡绿小衫裙,我顾不得身份不身份,穿在了身上。长发湿漉漉的,我也只能任它披着。然后偷偷移开一丝门缝,我将头探出去,却看到殿外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尸首,昨晚这里竟然死了这么多的人。浓重的血腥味,将我逼回殿内。心跳又开始止不住,还是会害怕的。不管在后宫多么会谋算,看到真刀实枪的场面,仍然免不了心慌。

不过已经快要天明,不知道他会不会赶回来,我想去相信他,但是他的承诺又怎能随意相信呢。之前三番五次都是谎言,魏扶风的变幻莫测,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心里已经没有办法再去相信这个人。我整整衫裙,准备出去看个究竟。

突然御池那边有什么响动,一下惊起我的防备。手里握着刀把,撩开几重帷幕,里面却是空无一人的。怎么会没有人呢,我不会听错的,刚才的确有人交谈的声音,然后低呼一声才消失的。偌大的甘露殿,空旷无人,一点点轻微的声音,都会在壁上回响,我肯定自己没有听错。

“什么人?为何不出声,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究竟是想干什么?还不快出来!难道还要我亲自请你们出来吗——”

帷幕翻飞的地方,赫然站着两个人,陈姑姑和那个叫庆儿的宫女。蓬头垢面的陈姑姑,眼里弥漫着深深的恨意。她手里拽着一丈沾上尘土的白绫,慢慢的向我靠近。

我防备退后几步,掩在长袖里的手,把刀握的更紧一些,又试着露出一笑,“陈姑姑,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宫里的人,都逃命去了。你怎么还留在这不走呢,不去服侍你的皇后主子吗?”

“劳纯嫔娘娘费心了,奴婢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况且甘露殿不准进出,奴婢只好留下了。也幸亏奴婢留下了,不然怎么能和纯嫔娘娘遇上呢?”

陈姑姑走的更近了些,叫庆儿的宫女随着她身后,两人一起向我逼近。我也不着意的退后着,始终拉开她们和我的距离,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等接近了正堂的殿门,我突然转身向后,正要拉开门跑出去。一早便注意到我的陈姑姑,却捡着这个机会,趁我不防备,从后面用白绫绕上我的脖子。

“纯嫔娘娘,你这急着去哪?奴婢还有好些要跟你说说呢,难得没有人打扰,不如先进去跟奴婢跟你禀告。娘娘不知道吧,东西十四宫的十三个主位,还有一些得宠的妃嫔,都离开了,只有你还困在这里。”

她手上使劲,旁边又有宫女帮着她拽住我,情况不对,我也不敢反抗,便被她拉到了御池边。我知道不对劲,只好说着话拖延时间,“陈姑姑,你究竟是怎么进的甘露殿,又是怎么知道我在甘露殿的,难道这里有你的眼线不成?”

陈姑姑将我推倒在御池边,随后抓起我散乱的长发,轻轻的说道,“奴婢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当然是皇后娘娘告诉我,纯嫔娘娘被皇上好好的保护在甘露殿。这么好的机会,奴婢宁愿放弃逃出宫,也要找纯嫔娘娘你作陪。皇后用奴婢儿子,来换取奴婢的性命,奴婢本就是必死无疑。在临死前,能拉纯嫔娘娘一起上路,奴婢认为很值得。”

她拽住我的长发,开始把我往水面按下,我将手撑在池边,匕首便这样滑出来。陈姑姑突然大怒,“庆儿,还不快帮着我送纯嫔娘娘先上路,还是你想自己先走!”

极度害怕的宫女庆儿,将匕首扫进池里,一把将我按进水里。两人一起用手死死的按着我,没有丝毫的松懈。这个时候,我反而冷静下来,想着怎么脱身。于是没有挣扎,装作浑身瘫软,陈姑姑也并不想一次就将我淹死,“纯嫔娘娘,奴婢还是让你透透气,咱们接着再来。”

我露出虚弱的笑意,“陈姑姑,你好傻。用两个人的命,来换我一个人的,怎么说我也是赚到了。可惜,你竟然甘愿被皇后利用,你以为你死后,皇后会遵守她的诺言?听姑姑的口气,好象皇宫里的人,真的去了大半呢。趁这个机会,姑姑逃命,也是来得及的。”

她的手松动了一些,旁边的庆儿却将我再次按进水里,“姑姑,事到如今,只有纯嫔死,才有我的活路。事情没有做好,姑姑尚且还有活路,皇后却不会放过我的,纯嫔又怎么会饶我性命。”

陈姑姑想去推开她,却反而被庆儿一刀刺中胸口,然后被推进水里。我趁机滚到旁边,翻身起来,又将她推下去,抓着这个机会,我终于跑出了殿门。而这时,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了,一列身着铠甲的禁军,打开了甘露殿的宫门。魏扶风骑着马,在黑压压的人群前面领先。天际露出一线晨光的时候,他真的赶回来了,但是仍然晚了一些。

他看见我,翻身下马,一抬手,所有的人都不再跟近。我站在高大的殿台上,看着他走到我的身前,惊慌的心跳,沉寂了许多。“皇上,你回来了。”我扬起一笑,用沉静的神色,迎接一个刚刚胜利的君主。这应该,是此刻他最想看见的笑容。

我身上的裳服已经湿透了,方才陈姑姑流出的血水,也浸在了胸口上。在他脚下的,高大的殿台上,是一具具尸首。魏扶风本来微笑着的脸,就此凝固上了,半晌,艰难的开口,“你真的还在这里,在这里等着朕回来,在这样的地方,等着我回来的人,只有侬侬你一个人。其他的人,都离开了朕。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在。”

天仍然不甚明亮,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他软弱的神情,又浮现在面上。我上前一步,将自己投进他的怀里,用手抱紧他,感觉到魏扶风僵硬的身体,慢慢的依靠在我的身上。这个男人,将自己依靠在了,一个留有野心的女子身上。

“皇上,臣妾说了等你,就一定会等着你回来的。”后宫的里面,四万女子能走的了几个,他说的只有我一个,无非是东西十四宫的主位,只有我留下了。其他的,不知名的女人,根本就不在他的计较里面。

“连皇后都走了,朕不敢相信,你真的还在。这些人,平日说着对朕多么忠心,在大难临头时,却跑的比谁都快。将朕的宫殿,留给叛军肆虐。难道不知道,皇宫的华美,就是朕的皇权。到头来,愿意为朕守住它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魏扶风说着冰冷的话语,却用温暖的大掌,握紧了我的双手,虽然有宽阔的胸膛,但是心房也很脆弱。他自己将信任与软弱,通通交给了我。我无法不笑出来,赢了,不是吗?

第六十四章 纯嫔吉祥(一)

那日,天一放亮,我便回了长生殿,婉言和长喜都已经回去了。四皇子还在婉言的怀里熟睡着,长喜却闷闷不乐。我道他还没回过神,也就不去多问。

而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政变,叛军都已经杀到京城了,后妃的仓皇出逃,仅仅用了一个晚上,魏扶风就已经平息了这一切。联想到那日我在甘露殿见到的情形,好象那些人是刻意不去搜查正殿,就连杀了太监的那个人,在看清我的样子之后,什么也没有,就那样走开了。巧合还是幸运,也许根本就没有这场政变。

我为自己有这种怀疑而感到震惊,但是这一系列的事情,除了陈姑姑的行凶,我在甘露殿,实在安全的过于诡异。无法不去怀疑,是不是有人特别暗示过,而我自己却被蒙在鼓里。魏扶风,他会不会隐瞒了什么。没有哪一场政变,能够这么快就结束的。况且从边关到盛京,这一段,路途遥远,不可能突如其来就进了京。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半月之久,魏扶风表现的也并不是那么热衷于政事,只是不大喜爱妃嫔侍寝了,他住在这里,敬事房的送牌子来,他一个也不翻动。他不追究后妃出逃,因为她们都还没有出城,事情就已经平息了。每回经过一件事情,他都会在长生殿住上几天。这次也不例外。

不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没有一个妃嫔上长生殿来探视。往日,恐怕这后宫有些名分地位的,通通都会上长生殿走一着吧。这次却这样的安静,一时不看见这些人的嘴脸,我觉得还有些不习惯呢。→文·冇·人·冇·书·冇·屋←

坐在太液池的凉椅上,魏扶风端着清茶,硬要我喝上半杯。水是温热的。我撇撇嘴,不甚满意,“自打有了身子,天儿越热,就越是不想吃东西。总惦记着来个冰瓜,即使是冰镇莲子也好啊。你天天逼着我吃些热食,自个儿却在我面前,冰的凉的,吃个不停呢。”

魏扶风放下青瓷茶碗,拿上一袭袍子搭在我的身上,左手轻轻捏捏我的鼻尖,动作轻柔,表情里带着宠溺,“我总觉得你最近郁郁寡欢的,心火太热,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今天正好不上朝,跟我说说吧,是不是还惦记着江徽娥那件事。我头一次发现,你心眼也实在小啊,不过我也是能知道原因的。我也厌恶她的举动,竟敢想害我的十九公主,仅此一桩,便不可原谅。”

我睁着他说的剪水美瞳看着他,带着丝怨怼的口吻说道,“是呀,心火旺盛。真是什么时候,吹什么样的风啊。这天儿一热起来,人的脑子也糊涂了。忘了你有多珍爱,心疼那位娇滴滴的江徽娥娘娘了。”

还是有些在意的,不因为爱,而是不被尊重。他怎么在宠爱别人的时候,而我恶言相向,就算他是皇帝也不可以。有些时候,譬如我,天生就不是给个耳光再赏好处,就会感激的女子。对我的好,我不一定能记住,对我的坏,却能叫我久久不忘。缁铢必较,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吧。傅清阳是,我亦是如此,所以才活的更辛苦。

他老是在我面前称“我”,那我也不需要在他面前自降身份。他乐的宠爱,我也乐的接受。只盼将来有一日,他的宠爱将我送上高处,他不要后悔才好。我眨巴几下眼帘,然后故意撅起小嘴,将赌气披散的长发拨到脸上,遮住他看我的温柔目光。

魏扶风到底年长我许多,心计远在我之上。处在四万女子包围的后宫,像他这样爱追逐美色的男人,拿捏一个女子的心思,比在朝堂指点江山更容易。所以,才会自信满满的任我胡闹。他以为我不过跟其他女子一样,在他面前娇憨,是为了争夺更多的宠爱。他宠爱青春少艾的后妃,喜欢这些年轻的身体,看着为他伤心费神的女子,能满足他喜爱狩猎的欲望。尽管,他现在没有寻找玩乐,但这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又会回到柳岸堤花重重美色之中。

他不过是在我这里,寻找慰藉而已。和他所重视的女子,相同容貌的慰藉。可惜,人与人是不同的,柳无双心计深,未必我就是蒲柳草,纤细软弱。心计跟手腕,都是可以历经岁月成长的,加上世事的学习,和与生俱来的野心,一点点的推波助澜,成为与他相抗的人,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至少,他忽略我的心思在先,他不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可以轻易回头跟心软的人。

魏扶风听我说的话,半真半假的怨怼,还有丝跟他顶嘴的意味。他素来不喜我跟他这样说话,但是方才我撅嘴,又别开脸的稚气举动,居然让他沉住气,没有说对我什么重话。他从椅上起身,将手伸过来,撩开我的长发,手指捏上鼻尖,却意外的摸到透明的东西。

“这么大了,都快做娘亲的人,竟然还流鼻涕,你是故意想逗我开心吗?”魏扶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就着他的衣袖,替我擦去鼻尖垂挂的晶莹。

只怕对待他的儿女,这个皇帝也不会有这样温柔的举动。我亲眼看过,他看着西雪的十七公主,脸色平淡,甚至不屑抱上一抱。对容妃的四皇子,态度已经不是冷漠,而是冷酷了,他根本不在意那个孩子的生死。而现在,却用他的龙袍,为小后妃擦掉鼻涕,这该多么特别的宠爱方式。

我用半嗔半怨的眼神看着他,脸上却缓缓的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脸上有些微的烫意,讪讪道,“在你面前,我总是出些差错,到真的跟个孩子似的。也不想跟你快相处两年了,时间也过的真快呀。”

连我自己也觉得稀奇,竟然会在大热天里淌鼻涕。原想用娇美人的模样去骗他的温柔,结果却是这样的。一个流着鼻涕的后妃,当真是娇憨过头了。

魏扶风却不以为意,颇有些娇宠我的意思,修长的手指卷着长发,然后伸进发里,慢慢的理顺,偶尔手指上太阳穴按上一按,他低声问道,“是不是晕乎乎的,你呀,是受了风寒了。所以才会流鼻涕,应该是那日浑身湿透,又没有立刻换上干净裳服的原因。舒服吗?”

“恩。”他的手忽轻忽重,力道适中,我舒服的眯上眼睛,感觉他慢慢的靠近。接着就是温热的唇贴上我的,唇齿被他的启开,他用轻柔和着野蛮的方式吻着我。

先是细细的吻着唇角,然后舌头探进来主掌一切。我轻轻推他一下,他干脆在我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后来吻的更加用力,托在我脑后的手,将我推向他,然后便感觉他的人压在我的上方。他开始气息不稳,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裙下,粗砺的指尖,顺着膝头越来越往上游移,炙热的温度,透进了肌肤里。

他不满足唇齿的相依,在我的颈项留下印记。托在我脑的大掌,不知什么时候移到我的胸口,腰带被他有些野蛮的动作扯开,手从后面绕过来,揽上我的后背。另一只已经快要接近腿间,此刻停在一处。他的呼吸不稳,从我的下巴一直吻到胸口上,敞开的衣襟包裹着情色。这下,嗓音里都带着情欲的味道,他轻声问我,“可以吗,那我们就在这里——”

感觉到他分开我的双腿,有什么抵了上来,带着炙热的力量。两手离开我的身体一下,然后又贴上来,拉开我的衣襟,将唇印了上去。我有些昏闷的意识,这才醒过来,而今刚过午膳时辰。

我更发觉,我跟他是在太液池的凉亭里,同躺在一个躺椅上。我被他压在身下,衣衫半褪,而他的龙袍也敞开着,龙纹腰带亦被扔在地上,束发的金冠却还端正着。

只有在床第间,我才能更清楚他的力量和高大,而自己是多么的娇小。他压下来,细长的眼睛,此刻只有欲念,“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实在按捺不住。看吧,来不及回房了。”

他怪我勾引了他,一手捧上我的臀,一手翻开裙摆,偷偷拽下我的褥裤。身下挨着冰凉的席椅,我才知道已经失守,脸上立刻烫起来,“子建,快停下。这里是在外面,大白天的,教人看见该如何是好。”

魏扶风邪佞一笑,“我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吩咐过,今天不许任何人来打搅。这个大白天,是不会有人胆敢闯进来的。这里风景正好,这边也春色怡人,侬侬就从了为夫我吧。”

两只不老实的手,掌心的薄茧清晰可触,扣上我的两腿,慢慢抬高。我挣扎一下,软弱无力的抗议,“不行,我有身孕,太医早说过了,前三月不宜行房事,不宜剧烈运动。子建,暂且饶了我吧。”

他摇摇头,笑的更邪气,“侬侬又在骗为夫了,我私下问过傅清阳。行房可以的,只要不过于激烈,姿势恰当,就可以的。傅清阳在这方面,比为夫更有经验,我已经向他学了很多了。你就放心吧,再说了,究竟哪一次,你有剧烈运动过,不都是为夫我在卖力——”

我堵住这人越说越露骨的话,他眉尾一挑,分明是在说“我不说,我做可以吧”。他故意贴上来,在腿窝处,重重的抵下去。我立时喘口气,身子往后面倾倒,他更得寸进尺,将带着炙热的温度压下来,我只好放弃抵抗,任他为所欲为。他轻轻的动作,偶尔有一丝野蛮,不过立刻想起太医的话,又会忍下一点。

不过是夏日的午后,满湖的碧荷,在这样的景色里,得于他刻意的挑逗,我的心里也有丝放纵。情事之美,胜在于此,饶是多么冷淡平静的人,也会为此迷醉。譬如他,细长的眼里的眸光,不见算计,隐藏不住的狂热情潮喷涌而出。能影响这人只想情事,我也因此开始喘息。

“主子,奴婢领四皇子回来了,皇上也在呀,啊——”不用多问,被魏扶风支出去的婉言,抱着四皇子回来,更好遇上了我们。这样的情形,也难怪她惊呼一声,也实在大胆了。

魏扶风眼神迷茫着,却立刻将我抱在怀里,用敞开的袍子,遮住我的身体。挨着他这样近,“砰砰”的心跳,连我都感觉到了。婉言是背过去,蒙着四皇子的眼,三步并做两步跑进暖阁去。

我脸上已经火辣辣的一片,魏扶风也叹口气,仍然在我唇上吻上一记,眼里有未消退的情欲之色,“暂时放过你了,今个晚上,为夫可要尝遍娘子的滋味,弥补没有完成的事情。”

我慌忙的点点头,第一次干坏事,就被人撞见,真的是万般滋味在心头。他抱着我进屋,若无其事的从婉言面前经过,说了句,“你主子染了风寒,朕是在替她暖身子。因为有身孕,所以不宜用药。朕的良苦用心,婉言,你该是能明白吧?”

婉言低头答道,“奴婢明白,皇上大可放心。皇上对主子的怜爱,奴婢都是看在眼里的,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主子的。”

魏扶风这才将我放在床塌上,整理好他的衣衫,说他回太极殿批完奏折就来。又狠狠的亲我几下,这才意有未尽的离开。

他一走,婉言就笑个不停,“皇上在主子面前,真的就像十八九的毛躁少年,动不动就是亲拉抱的。主子你是不知道,往日我服侍皇上时,他可不是这样的。后宫的娘娘虽多,但皇上从不热衷房事,一月也就几日能临幸一两个娘娘罢了。奴婢记得,当时的傅太医,为皇上诊断过,说皇上正值青年,精力充沛。意思就是说,是皇上自己不愿行房。”

“这又是为何,不愿临幸,何以后宫是历代王朝之最。也许,皇上就喜欢偷偷摸摸的,所以敬事房才没有档录。”我根本不信,看他刚才的急色,能是一月就几日便算了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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