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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相-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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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儿,我不甘心做你的兄弟,我从年少伊始都把你当做是我的爱人!我要的不是你是我的兄弟,我要你是我韩缜一辈子的爱人!”韩缜激动的说。

唐季惟挣脱不开,只得靠着厚实的胸膛叹气,说:“看吧,你一直都是你要什么你要什么,你可想过我要什么?你可想过我当你是这一辈最好的兄弟却硬生生的接受你对我心怀不轨的事实么?韩缜,你太自私了!”

一滴眼泪从唐季惟的额头滑落至鼻梁,带着温热的情怀和多年的痴恋无果的辛酸。

唐季惟说:“韩缜,我还当你是我的兄弟!比以前不及,却比这一世要多!

韩缜埋头于唐季惟的颈窝低声呜咽,像只被遗弃的小兽般的无助彷徨,强壮有力的心跳在一刻成了唐季惟最歉疚的鼓点。

“为什么?为什么朕还是得不到你?观儿!”韩缜内心划过最险些淋漓的刀痕,颤抖着捧起唐季惟俊美的脸庞,像是得不到糖果却固执的请求的小孩儿。

唐季惟轻轻的抚过韩缜受伤的双眼,那里面的责问和火光太过炽热,他根本无法招架。

挡住了韩缜凌厉的双眼,冰冷的双唇轻轻的吻过他的额头,浅唱低吟间竟是哀歌一片,那本来可以得到的与惯来得不到的都在深沉的低吟中被时光抛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唯独不变的是你的执着与我的坚持,道不同不想与谋,论及情路亦是如此。

☆、72

自从韩缜醒来之后;唐季惟轻松了许多,局势也在逐渐的清晰明朗化;安远侯已经明目张胆的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召集了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始分作两批围攻京城和南巡的队伍。

韩缜在帐篷内快速而清晰的做出了一个又一个指示;唐季惟心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

文武官员都退下后;唐季惟不得不开口了;“皇上,臣有事要奏!”

韩缜把眼光从地图上移回跪在地上的身影;皱眉沉声说:“先起来吧;地上凉气太重了。”

唐季惟也不推辞做忠心状;慢腾腾的站了起来。

“朕看你今日怎么畏首畏尾的?刚才进攻路线的讨论你昨晚不是很有想法吗?”韩缜看着唐季惟略有不安的神色,安慰道。

唐季惟淡然一笑;说:“皇上于文韬武略乃人中龙凤,臣这点儿雕虫小技怎敢班门弄斧,不过是玩笑话而已。”

韩缜见他放松了起来,才说:“刚刚你要跟朕说什么?”

唐季惟抿着嘴唇,呼了一口气,既然决定不要隐瞒便要坦白到底,何况这是关乎社稷存亡的事情,他不得不说。

“臣死罪,臣纵容了死囚假死并且逃走,放虎归山,还请皇上责罚!”唐季惟复又跪下,这次背挺得直直的,脸色坚毅而目光稳沉会与黄色的靴面之上。

韩缜淡淡的说:“哦?什么死囚,说来听听!”

唐季惟想着,要是韩缜大怒一场估计还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可以解释他也会理解一二的。而他现在这种云淡风轻的口吻让他心里极为没底,江天一的事情的确是他的过错,他必须一力承担,只希望别要连累父母和萧氏才好。

唐季惟条理清晰的娓娓道来,其中包括了自己意图复仇的事情,但避开了当时准备同归于尽的想法。然后叙述着一步一步怎么帮助江天一逃脱的事情,最后隐瞒朝廷把他暗送回了西南。

“西南?”韩缜脸色深沉如水,唐季惟看到了暴风雨的酝酿,“你说他往西南方向去了?”

唐季惟点头,挺直的脊背略微感受到了压力,跪在地上的双膝也渐渐沁入了地上的寒气。

韩缜的脸色唐季惟已经不敢再看了,西南是匪患极多地形复杂之地,江天一混不混得下去尚可不谈,但是纵虎归山并不是良策,韩缜的忧虑唐季惟自然明白。

“当时只想着报仇与你故而酿成了大错,近来反贼尘嚣而上,臣已经写了书信发往了西南,江天一欠臣的一条命必定在此时还来,可臣也没有筹码可以拿捏住他了。”唐季惟低头落寞的说道。

韩缜轻轻吐字:“那也未必!”

唐季惟抬头,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把人带进来!”韩缜大声说了一句。

魏琳带着人走进帐篷,唐季惟回头一看,惊呼出声“张陵!”

张陵还是面冠如玉清秀书生的模样,两个小小的酒窝笑着展现在了唐季惟的眼前,只是身上携带的风尘仆仆的味道和浑身散发出的成熟之气,让唐季惟既欢喜又心痛。

“罪臣张陵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陵并排的与唐季惟跪在了一块儿。

韩缜轻轻叩脚,斜斜的靠在书案面前,说:“既然是自己主动归来,那便算不上罪臣一说,你且起身吧!”

张陵犹豫了一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唐季惟吞吐了一番。

“你也起来!”韩缜点着唐季惟说。

这下,两人才心甘情愿的并肩站在一起,皇上与唐季惟的事情张陵早已听江天一说过了,他并不听江天一的胡搅蛮缠和鬼话连篇,现在看来他们两个正常得很,完全不像是有君臣之外的情分的人。

唐季惟惊奇于韩缜口中的“主动归来”,也暗自庆幸张陵的弃暗投明让他们可以隐隐的牵制着江天一。

“你先下去吧,让李昇给你安排一下!”韩缜对着张陵说。

“是,臣告退!”

张陵退下了,唐季惟越发尴尬了。他百密一疏的行为竟然要韩缜再来帮他补齐,他实在是恼羞之极。

“现下如何?江天一出兵的把握你觉得有多少?”韩缜笑得淡淡的,却像极了一个老狐狸。

唐季惟不得不说:“皇上思虑周全,臣自愧弗如。江天一对张陵用情极深,大概有七成的几率会出兵相助!”

韩缜摇头,站直了身子说:“朕对你的情分比江天一对张陵的情分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朕看来,此次江天一必定是全力相助朕回宫了。而换言之,要是你落在了江氏手上,朕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了!”

唐季惟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底,粉粉嫩嫩的泛着热气的耳朵让韩缜垂涎三尺,也让唐季惟自己都觉得羞恼不堪,摸着自己红掉的耳垂,唐季惟低着头说:“哪,哪就那么邪乎了,皇上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才是。”

“这是自然!”韩缜接话说。

韩缜看着唐季惟一副要从头红到脚的样子,不禁心情好了许多,被唐季惟算计了一笔的账也不那么恼怒了,毕竟这是背叛,可是他却甘之如饴,若是没有唐季惟的复仇计划,而若是他甘愿这一世做一个平凡的人湮没在千万人群之中,那他便真的心如死灰不可复燃了,幸好,幸好他还恨着他,还愿再出现在他的面前等着他来找回。

“不想知道朕怎么发现的吗?张陵可不是主动回来的,要不是朕的人和他搭上了线,凭他文弱书生的样子怎么从江氏的层层包围中虎口逃生啊!”韩缜嘴角略微上扬,看着唐季惟的眼神亮晶晶的。

唐季惟说:“皇上早就发现臣的异动了吧,从江天一找上臣的那一刻起,臣就处在了皇上的监视之下。至于张陵嘛,皇上的渔网撒得太大,定然是算无遗漏了。”

韩缜听着唐季惟有些淡淡的语气就知道他是钻进了死胡同里了,走过去轻轻的拍上他的肩膀,韩缜叹了一口气,说:“朕的心意你还不明白,若是为了这点子事情就无颜面对朕,那岂不是你功力大减了?”

唐季惟拂开他的手,无奈的说道:“什么啊,我只是在遗憾自己计划失败,若是真要复仇岂不是让你算计得千刀万剐么,是我太自不量力了!”

韩缜绕到唐季惟的身后,轻轻的抱住他瘦削的身子,紧紧的股在怀里,说:“不会。朕会如你所愿的,这皇位你想要便要,朕的命你可以随时来取,朕都不会再为难与你了。”

唐季惟被箍习惯了,竟然也可以笑出声了,带着回忆与苍白的笑声,说:“这可是天下万民之不幸了,你拱手让了江山,却置天下百姓于何地?你太跳脱了,我也是不愿意这样拿社稷做儿戏的。”

“既然是报仇又有何顾念?朕欠了你的,拿什么还都是不为过的,天下既然是朕和你谋来的天下,那易主也是理所当让的,朕不亏。倒是你,随意惯了,怕也不愿意当这个被束手束脚的皇上了。”

唐季惟举着被束缚的双手说:“现在是谁被束手束脚?”

韩缜笑着放开了他,说:“回去吧,朕知道你和张陵感情不错,定然是要秉烛夜谈了,只是记得别熬坏了身子。”

唐季惟莞尔一笑,负手走了出去。

韩缜收了笑意,又把思虑全部集中到了版图之上,借力打力,这倒是不错的一招!

张陵和唐季惟聊了许久,其中也不乏江天一对他的感情。言语之中唐季惟便知张陵对江天一并非无情,他也不敢兀自劝张陵答应了江天一,毕竟自己这一摊子事都不该如何下手,他也只会给人越帮越忙而已。不过张陵在西南待了许久,见识和眼光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从前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几步路,现在看来,他是连以后都一同算了进去。

“我并非不知道皇上和你的为难之处,也很明白王爷对我的情分,可是天下大义面前,我只得主动来当朝廷的人质牵制王爷。王爷本是代罪之身,我不想他再背负这样的恶名,望皇上看着王爷出兵勤王的份儿上饶过了王爷的罪名才好。”张陵说。

唐季惟笑着拍了一下张陵膝上的手,说:“看来你对王爷也是情深如的,王爷自会明白你的心意,你还要保重自己才好。”

张陵不安的说:“皇上会不会处置王爷?”

唐季惟摇头,说:“皇上恩怨分明,江氏一族是必须削去的异姓王,既然江天一名义上已死,江氏的兵权封地尽已收回,皇上也不会让他死而复生。大概,也只是让王爷在西南隐居的意思了。”

张陵喜上眉梢,舒了一口气说:“但愿如此,皇恩浩荡,我本不应该思虑过多如此缩手缩脚的才是。”

唐季惟站起来,拍了拍褶皱的袍子说:“你既然顾念着王爷就好生的想想与王爷的事情,拖得太久对你不好。”

张陵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个彻底,烛光下的俊脸分外羞恼,而始作俑者已经施施然而去。

唐季惟回了自己的帐篷,李昇端着一碗莫名其妙的东西早已经候着他了。

“公公怎么来了?”唐季惟虽然不解,但还是笑意盈盈。

李昇笑着行了一礼,说:“皇上看唐大人旧伤未好,今日在帐中跪的时辰多了些,就让奴才给大人熬了药膳来。药要温热才留着药效,大人快用吧!”

唐季惟心里一股热气上涌,不好再面对李昇带着笑意的眼光,只得拿着碗咕哝几下饮尽。

李昇松了一口气,僵硬的肩膀放柔了下来,小太监收了碗里李昇也带着人告辞了。

“大人早些歇息,奴才回去复命了!”

唐季惟点头,目送着人离开。虽然有些感动于韩缜的悉心照拂,但是也不得不说他做得太过显眼,他已经无法自处且找不到为人臣子该有的位置了,更可怕的是他对此丝毫不反感,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恶心与不舒服。

☆、73

被锁章节

☆、74

“报!”

一声洪亮绵长的声音骑在马上飞奔;中途穿梭过大大小小的营帐,所到之处皆是人群瞩目的好奇紧张之色。

“启禀皇上;京城急报!”

“念!”

短装打扮的士兵立刻取下背在背上的竹筒;谨慎的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用油脂包好的军报。

“太子殿下亲述丞相大人执笔;京城大捷;反贼尽灭;恭请圣驾回宫!”

韩缜大笑三声,长袖一摆;朗声说道:“我儿好样的!竟是比朕这个父皇还要有本事啊!”

随行官员皆是大喜之色;纷纷拜倒;“吾皇万岁万万岁,陛下英明;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韩缜一声令下,随着京城的大获全胜,淮南方面也开始全线反扑。江天一隐瞒姓名带着他的部队打着民间勤王的口号一路骁勇北上,最终在中途和圣驾会合,两万军队随行护驾回宫。

唐季惟得知江天一并没有继续打着北上的时候,终于松了一口气,和张陵一起跌坐在了圈椅上。

“幸好王爷还不糊涂!”张陵拍着胸口心有戚戚的说。

唐季惟点头,看向张陵说:“王爷已经到了,你准备怎么办?”

张陵还未回神,“啊?”

唐季惟盯着他悠悠的说道:“你背弃王爷而去,王爷和他属下恐怕都不会心无芥蒂,你还是要早作打算吧!”

张陵愣愣的说:“我去解释就好了,反正有你作证,我并不是临阵脱逃弃他们于不顾啊!”

唐季惟笑着说:“听你这语气,那你是打算以后追随王爷了?

张陵看着外面阳光灿烂,露出小小的酒窝,点头说:“我已经想好了,我们之间的相爱可能并不容于世,但是人活着仅仅几十年的时间而已,若是要为了别人的眼光和流言而活,那对于我可真是太累太不甘了!”

唐季惟若有所思的点头,既然张陵愿意放手一搏为自己而活,那么对于江天一,他和韩缜就并无愧疚了。

韩缜下令回朝,队伍开拔浩浩荡荡的往京城方向而去。来时走的是水路而回去的时候,韩缜意外的选择了6路。

街道两边欢舞的人群和所到之处的跪拜之声,让大家都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只有让百姓心悦臣服的人才是这个江山的主宰,那些跳来跳去的小丑不过是乌合之众而已,历史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百姓也不会歌颂他们,而这个江山真正的掌舵者便只有一个,便是韩缜而已。

韩缜坐在马车里,挺直的脊背和严肃的表情,让这个马车里面的地毯和软枕都显得格格不入,而小桌上的果腹更是孤零零的被奏章挤到了一边。

“唐卿呢?”韩缜抬头问。

李昇随身伺候坐在外面,听到皇上的声音立刻弓着身进来回话,“回禀皇上,唐大人在后面随行的马车之中。”

韩缜皱眉,叹气说:“朕不是传了口谕让他和朕共乘一架吗?他又抗旨了?”

李昇吞吞吐吐的回答,说:“唐大人说他偶感风寒,不能将病气过于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韩缜扔下奏折,黑着脸显得波涛汹涌的诡异莫测。

“简直是胡扯!把他叫过来,若真是病了就让姚淳于去诊了再来回话!”

“是,奴才遵旨!”李昇擦着冷汗退下去。

唐季惟听了李昇的话不耐烦的别开头,说:“公公去回话吧,就说我已经睡着了!”

李昇为难的说:“可是皇上下了旨让您过去,您总不能这么不顾皇上的颜面吧!”

张陵在一旁捂着嘴吃吃笑,眉色飞扬一看就是昨夜被江天一疼爱过的神色。

唐季惟一记眼刀过去,“就消停会儿吧你,见着情郎了有这么欢喜吗!”

张陵正襟危坐,绷着脸说道:“你去见见不就清楚了么!”

说完,破功似的大笑。

唐季惟也不想和这个疯傻之人呆在一起,便对着尴尬的李昇说:“你先去回话吧,我随后就到!”

李昇松了一口气,恭敬回答:“是!奴才先退下了。”

张陵拉着要起身的唐季惟,神色微恙,担心的说:“你真要去?”

唐季惟拍落他的爪子,不忿的答道:“不是你要我去的么?”

张陵挠头,说:“我和王爷在一起忍受的不过是亲近之人的异样眼光,而你要是真和皇上在一起,首先难过的便是太子一关,其次便是天下万民,你想好了么?”

唐季惟看着张陵郑重其事的面色,揪了一把他的俊脸,说:“放轻松,我就是过去一下,这又不是奈何桥,没这么多担心受怕畏畏缩缩的。我是否答允他并不干系万民的事情,你把心装回肚子里去,我可以摆平得了的。”

说完,一个跃身就跳下了马车。

“草!”

张陵还沉浸在唐季惟的洒脱不羁中,就听见一声怒骂,掀开帘子一瞧,说:“你怎么了?”

唐季惟本来是想留给张陵一个轻松的背影,没有想到前世做了没有千次也有百次的动作,竟然会在今日马失前蹄,脚被崴了个彻底。

唐季惟看着周围的官兵,蹲下掩藏自己的痛苦神色和不能见人的老脸,低声哼道:“快来扶我上去,我这次是真的不能去了。”

张陵汗流,一向稳沉之人出现如此轻浮之态,他也只能安慰自己是和皇上在一起的压力太大,故而脑神经有些不正常了吧。

到了行宫落脚过夜,韩缜也没有等到唐季惟,才下马车李昇便来报唐季惟崴了脚不能赴宴了,还请皇上原谅云云。

“崴了脚?哼!他的招数倒是层出不穷。”韩缜冷冷的说道,瞥了李昇一眼,找到活血化瘀膏,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说:“要是真崴了朕就好好给他治治,如果又是推脱之词,哼,朕就先让他崴了脚再让姚淳于好好看看!”

说完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寝殿,李昇只有跟随在后,默默祈祷唐季惟是真的受伤了,不然皇上的怒火简直就是可以把整个行宫个炸毁。

“唐大人,您真是多灾多难哪!回到京城了让令堂去寺庙好好求个签吧,老夫真是说起来和你天天见面都不算多啊!”姚淳于看着唐季惟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脚踝,忧心忡忡的说道。

唐季惟眼皮乱跳,抚着额头说:“劳烦太医看看吧,我走不了路了,要是能走路我自己就往最近的寺庙去烧烧香了。”

张陵扑哧一声就乐了,想起唐季惟那英勇帅气的一跳,和眼前这个红通通的大猪蹄儿,不得不乐得喘不过气了。

“皇上驾到!”

“臣等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安!”

韩缜捏着药膏不耐烦的说:“他怎么样了?真伤了?”

姚淳于点头,回话说:“还好没有伤到骨头,擦一点活血化瘀的药膏揉揉就行了。”

韩缜嗯了一声,说:“都下去吧,朕来给这小子擦!”

姚淳于看着皇上手上拿着的小瓶儿,也不主动留下药膏了,和张陵弓着腰一起退下了。李昇轻声的关好了门,两名侍卫和他一起守在了门外。

韩缜坐在唐季惟的榻前,仔细察看了受伤的脚踝,说:“你倒是好福气,崴了脚还得朕亲自给你上药。”

唐季惟捂脸,闷声闷气的说:“要不是你宣召我,我又怎么会下马的时候不注意崴了脚。”

韩缜抿着唇笑道:“朕怎么听说某人是一跃而下堪称飞侠呢!”

唐季惟恨不得拿过被子把自己给捂死,但是尊严在前,他决不能退缩承认自己的无趣大意,肃穆的说道:“是谁传了本官的小话,看我不狠狠的揍他一顿!”

韩缜扳过他的腿,搭在自己的膝上,揉着脚踝的伤处,说:“后面的人都是有眼睛的,你以为是人家暗自撺掇的么!”

唐季惟不服:“马有失蹄,我也有失策嘛!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一晃神就跳下去了。”

韩缜到处了药膏,细细的抹在了肿胀的脚踝上面,看着抹匀了,抬头说:“你忍着点儿,有点疼!”

唐季惟摇头,不在意的说:“总不会比扭伤的时候还疼吧。”

韩缜使劲儿,将药膏全部揉散揉进了皮肤之中,力气之大让唐季惟当即失色大吼。

“啊!好痛好痛!啊!”唐季惟梗着脖子哀嚎,那种用针扎的感觉让他眼泪花直蹦。

韩缜笑着看他冷汗直流的神色,面色浮现一片温柔之意,这才是和他朝夕相处的顾贞观,没有心防可以毫无顾忌的大吼大叫,也不会担心在他面前失掉了为人臣子的礼仪,在两人相处之时便是肆意自在的悠闲时光。

唐季惟只恨这副身体痛觉太过灵敏,以往狩猎之时也有和猛j□j手时的错伤,但那时可以坚持着骑马回城还能和朋友们谈笑风生,而如今一个小小的扭伤便让自己在这里大吼大叫的喊疼,唐季惟只觉得时日真是变了,他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而有些事情是他必须要开始正视起来的了。

韩缜看着出神,手上使劲拉回了他的思绪。

“你干嘛?”唐季惟皱眉。

韩缜说:“跟朕在一起不准走神想其他的!”

唐季惟用没有受伤的一只脚踹他,抱胸说:“思想是我唯一自由拥有的东西,你少来我面前指手画脚的!”

韩缜扯了旁白的布巾擦了手,把唐季惟的腿放回了原处,倾身压着他就一顿啃食。

“朕就是霸道,你也是朕的!”

唐季惟扑的一下就抱住了韩缜的腰身,说:“不许解衣裳!”

韩缜以为他终于有了回应,没想到是如此反应,不禁失笑的说:“朕又不是第一次睡你,你用得着这么大反应吗?”

“那一次是意外,我现在杜绝意外!”唐季惟死死地搂住他不让他有所动作,对于身体单薄丝毫不能与之抗衡的他来说,这是他唯一能够简单粗暴的阻止韩缜的方法。虽然韩缜说并没有查出是谁给他下的合欢药,但是他早已在心中腹诽定是看他在淮南大出风头不忿的小人们。

韩缜把他压在自己的胸前,说:“要是朕告诉你一个绝对让你震惊的消息,你愿不愿意再和朕共赴巫山?”

唐季惟摇头,正经的说:“我不听,通常让我震惊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韩缜却不理他的情绪,抚摸着他顺滑的发丝,说:“这次京城能够抵住反贼的侵袭,你认为功劳最大的人是谁?”

唐季惟哼哼:“丞相还是太师?总不会是太子吧。”

韩缜亲吻了一下他光滑的额头,搂住他的腰身细细密密的在脸上吻了下去,“是朕的岳父,你的父亲。” 

☆、75

唐季惟惊讶于与父亲和韩缜的合作;对于韩缜的解释更是让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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