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为相-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等恭喜皇上得此贤才,吾皇万岁万万岁!”
台阶下的众臣拜倒,齐声高贺!
丞相站起来拱手:“皇上,这贤才可不止一位,臣看来,真人不露相,某些人才是怀珠抱玉蛟龙藏海呀!”
“哦?丞相指的是?”韩缜挑眉。
丞相说:“唐季惟,本官慕名已久你的才华,今日如此低调怕是不好,就剩你一人没有作答,不会是露怯了吧!”
唐季惟站出来,先对丞相施了一礼,说:“大人错爱,草民只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而已,在下也只是听众位答得在理,暗自欣羡罢了!”
“本官可不喜爱谦虚之人,是龙你得出海,是蛇你也得出洞,这是一比高下的试场,推让不拿出真本事,可是对剩下的十九位的侮辱啊,你还是速速作答,圣上和我才能有所评判!”
丞相摸着一把胡子激将法把唐季惟推入学子们的对立面,老奸巨猾的他自然是要让他使出全身的才学才行。
“在下唐季惟作答,攻打四国的顺序不定,计谋为上,草民认为鲁国和南国地势虽复杂,但是国内矛盾尖锐,皇位之争颇为激烈,皇上只需要承诺争储一方出兵帮助他争夺皇位,然后提出条件让两国成为后秦的附属国,年年岁岁纳贡,并派兵驻扎两国,削弱他们的兵权,两国的皇位之争日益激化,想必不会拒绝皇上的要求。再来是楚国和简国,楚国兵弱且并不富庶,但是楚王极为刚愎自用,想必不会主动臣服,皇上可派兵直取楚国都城。三国都不是什么难啃的骨头,只有简国才是真正的难关,简国才是后秦需要最后攻陷的地方!”
兵部尚书不赞同的说:“简国虽然富庶,但兵力比不足后秦的一个总兵所有,如何是最需要攻克的国家?”
丞相摸着胡子笑着说:“大人说的有理,唐季惟解释解释!”
“简国兵力不足,但是大人们可知道他们的都城和围墙都是米汤混着泥土所建造吗?简国在数百年之前是南汉的属地,南汉最著名的汉后便是出身简国,为了体现对汉后的重视,当时南汉的皇帝特地为她的家乡加固了城墙并誓言永不侵犯,若不是后秦灭了南汉,那么,那道圣旨到现在还有用。若在下说得不对之处还请圣上指正!”
韩缜轻笑,端坐在龙椅之上,拿起朱笔亲自勾划,说:“今科状元,非唐季惟莫属!”
唐季惟提起的一口气松了下去,捏紧的拳头也慢慢卸力,旁边的张陵转过头对着他笑出了梨涡,向他他眨了眨眼睛。
一片道贺之声响起,真心的假意的都被唐季惟一一接受,拱手回礼。
韩缜立于高位看着他这个一手亲手点的状元,一副儒雅文静之气,实则却是老谋深算的家伙,若非是了解他的心机手段,他也几乎要被他的表象给蒙骗。
传胪大典在前殿举行,百官身着朝服,皇帝亲自勾出三甲,朱红的批示将被抄成数份张贴于宫外的各个关口,普天同庆之事,韩缜向来乐于与百姓分享。
“……状元,唐季惟,赐进士及第,授翰林院修撰同任兵部右侍郎,榜眼,张陵,赐进士及第,授翰林院编修同任户部郎中,探花,李徽礼,赐进士及第,授翰林院编修……”李昇拿着圣旨站在高台之上朗声宣读。
侍从为唐季惟迁来了马准备游行,唐季惟略微出神,阻止了他,接着笑着对着准备套马鞍的侍从说:“我骑我自己的马,在宫门口,麻烦你把他牵过来。”
胸前的大花让唐季惟略微尴尬,张陵笑他大殿之上侃侃而谈面目自若,却在小小红花面前失了颜色。
“这哪里小了?”唐季惟说。
李徽礼骑着马在后面酸酸的说:“状元的红花自是比我们这些人大得多,张兄就不必和他争辩了,让他高人一等便是,我等不如他入皇上的眼罢了。”
张陵皱眉欲反驳回去,被后面的唐沉睿拍着肩膀下了一跳。
“小人而已,唐兄不会在意的,倒是你,看着斯斯文文的方才在大殿上让我刮目相看哪!我手脚发颤,看你却丝毫未动,定力不错呀!”唐沉睿笑着说:“季惟如此我的倒是不奇怪,连你都能做到八风不动,我的确是甘拜下风!”
张陵被他扶上马,勒住缰绳说:“你的才学不一定低于我,作此言论可是要折煞我了。”
“没事没事,当得当得!”唐沉睿笑着挥手,站回二甲的队伍当中。
不是第一次从皇宫骑马出来,可是这一次感觉确实完全不同,作为一个一步登天的人,唐季惟心底里百感交集,今生家族门楣都不会让人高看他一眼,他不再是那个做任何事情都让人理所应当的顾贞观了,他是平民一跃成为官员之列的凤凰,是值得众人艳羡的。
一路百姓簇拥撒花,人潮涌动的想一睹状元的风采,唐季惟骑着狮子灵游行,高头大马,状元风姿卓绝一表人才,让本来规矩站着街道两边的百姓都争先恐后的向他挥手冲撞着官兵。
路过粥店的时候,陆原正在一旁张望着,看到队伍过来,看着骑着狮子灵风流绝代的唐季惟时,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哎,唐季惟,记得把狮子灵还我呀!”陆原笑着挥手。
唐季惟自然看到了一旁上蹿下跳的陆原,大声的回应:“午时正午,必定归还!”
人群骚动,从皇城里陆陆续续出了更多的御林军保护游行的才子,百姓的心潮澎湃,看到状元不过三年一次,但是看到这么俊的状元就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不断的有人潮从巷子里涌出来。
“唐大婶,你家季惟高中状元啦,你快出来看看啊!”唐德店里的厨娘激动的大叫。
唐老娘脚步虚浮,头一昏,就倒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哎呀,这是作甚哟,怕不是高兴的昏死过去了吧!”厨娘回头看到唐老娘倒在了桌子上,立马回身扶起了她。
“我没事没事,你刚才说的是我家季惟中状元了吧?是吧?你不是骗我的吧,我这老骨头可禁不住玩笑啊!”唐老娘一睁眼拉着厨娘急事一阵摇晃。
厨娘拉起他,着急的说:“你再不出去看看,估计就走过了,我刚才亲眼看到从这边来了,你快出去看看哪!”
唐老娘麻溜儿的爬起来,三下两下的奔了出去,左右寻找着人多的地方。一回头,就看见敲锣打鼓的队伍从这边走来,那骑着大马在最前方的不是他儿子季惟是谁!
唐老娘捂嘴嘴,一下子就泪眼朦胧了,靠着门框哭得涕泗横流。
“伯娘,伯娘,我哥中状元了是么?在哪儿呢在哪儿呢?”唐德从后院跑出来,连带着扳倒着一路的凳子。
唐德看着他伯娘哭得这么惨,还以为是误传了消息了呢,结果顺着他伯娘的眼光看去。
“我的个娘啊,我哥真的中了!娘啊,爹啊,我哥真中啦,你们快出来看啊!”
=========================
作者有话要说: 求包养求收藏~【扭扭
谢谢亦远扔的地雷~亲一个~啵儿
☆、暴露
“公主,你慢点啊,慢点公主~!小丫鬟在后面挥着手绢喊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对这个任意妄为的公主很是无奈。
“小芙,你快点啊,这么慢一点用都没有,游行的队伍马上就要过去了,晚了一步就白出来了!”一名着红衣骑装的女子快步向前奔去,转身回头对着小丫鬟说着。
周围的路人只觉得眼前晃过一个红影,淡淡的脂粉香气在空气中晕开,迷醉了一地的男儿心。
红衣女子像泥鳅一样灵活的挤到游行队伍的最前方,仰看着面前骑马而过的状元爷,即使看过无数身姿绰约面容无双的男子,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新晋的状元爷比之她以往所见的男儿更负风流。
游行的队伍向前去,人群渐渐聚拢来,谈论着今科状元的风姿气度,红衣女子静静站在一旁听着京城的百姓们用崇拜赞赏的口吻讨论着他,抱胸而立靠着木桩的她频频点头摇头。
“公,哎,小姐,您跑得好快,奴婢都追不上了!”被唤作小芙的小丫鬟扶住木桩喘大气,埋怨的说道。
“我不是想来一睹状元的绝色风姿么,看来今天偷偷出宫也不算亏本了,走吧,回去了!”女子拉着婢女穿越人群。
“小姐,听太后说要给二公,额,二小姐在这些才子当中选夫婿呢,您说状元爷会不会被二小姐看上啊?”小丫鬟偷偷摸摸的靠近红衣女子说,知道了秘密所以笑得异常开心。
红衣女子停住脚步,哼了一声,如玉的脸庞浮现丝丝不屑,说:“她配得上吗?我可是听说新科状元很得大哥的心,母亲再强硬也不能强人所难拉郎配吧!”
小芙耸肩,挤出了人群,说:“那可不一定,夫人……额,我还是不要嚼舌根好了,上次被拔了舌头的宫女看着可肆耍 �
红衣女子撇嘴,也不理自说自话的婢女,牵过系在街角的马,一跃而上,夹紧马肚催马而出。
小丫鬟见公主不接自己的话,也只有把一腔的腹语给吞了下去,蹬上马镫,勒住缰绳,追随着前面的红影。
唐季惟在游街完毕之后亲自将马送还了回去,陆原还在忙活着,粥店几乎是一天到头都有生意,只不过现在比清晨多了一个老伯和一个女童。
“小陆原,马给你牵来了。”唐季惟大大咧咧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丝毫没有会被认出的困扰。
陆原舀好了粥,回头说:“你等会儿,我马上就来!”
唐季惟跟唐沉睿对换了衣服,胸前显眼的红花也一并摘了去,游行之时骑着高马在上,也没有几个人看清他的模样,不过是羡慕他的状元身份而已,估计最多也就惊叹一下他的模样,转身就忘记了,所以说真正记住他容貌的人屈指可数,他并不担心。
陆原带着他把马系在了后院的马棚里,唐季惟看着陆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笑了。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陆原抬头,一双黑眼亮晶晶的,又故作表情肃穆的说:“我并未识得你,你是如何知晓我的名字和狮子灵的?”
唐季惟轻描淡写:“不是说了是故人告知吗,怎么?有疑问?”
陆原摇头,说:“我一介平民怎么有如此荣耀让侯爷向友人告知,甚至还如此清楚!”
唐季惟挑眉:“你不信他?”
陆原稚嫩的面孔出现深沉的怀念,低声说:“不是不信,他不是那样的人,绝不是!”
唐季惟瞳孔瞬间收缩,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少年。
陆原复又低下头,看着地面的干草,轻轻的说:“你是顾贞观是不是,不管是你用了易容术还是什么,我能肯定你就他!”
唐季惟轻笑,说:“顾贞观早已死了,顾家满门都破落,他这个始作俑者又怎么能逃脱一死,这次你错了!”
陆原捡起地上的干草,喂给正在打响鼻的狮子灵,说:“没有一个友人会这样说自己的好友,你若不是他又怎会如此轻松坦然?认识他的人谁又不叹一句贞观冤屈,而你,却是唯一一个这样说的人,这不能不让我生疑。而假若你不是侯爷的好友,他又怎么会把我的事情全部告知与你,你的话前后自相矛盾,而这所有也只能有一个解释,你就是他!”
陆原回身,目光炯炯的钉在唐季惟的身上,微微泛红的脸颊印在唐季惟的眼中是那么的熟悉。
“你说错了,我不是他,身形样貌不是,出生门楣不是,性格处事不是,连他眉间的红痣都没有又怎会是他?”唐季惟低声说。
陆原笑着说:“不管世间有没有灵魂互换的这一说,我都坚信你是他,你骑马而去的身姿若不是身形不同的话,简直是一模一样,别人看不出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你这小小的细节,而我不是,我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记住你的都是你催马而出的风姿,你骗不了我,顾大哥!”
唐季惟叹气,看了陆原执着的脸庞一眼,绕过他提步而去,徒留一句话在小院子里飘荡。
“今日失算哪!”
陆原听罢,大笑着流下男儿泪,一下子冲向旁边安静吃草的狮子灵,是哭是笑的轻抚狮子灵的毛发,然后又趴在不明所以的马儿身上嚎啕大哭。
唐家人潮涌动,唐老娘从最初的激动难以抑制,到最后的镇定思绪落落大方的回应,但又忍不住心思频频的看向门外。
唐德跑进来,被门槛拌得一个踉跄,大声说:“伯娘伯娘,哥回来了回来了!”
唐二婶揪起唐德,教训说:“没规没距,这样就把你吓到了?”
唐德从唐二婶的手里夺回自己的耳朵,说:“这不是太兴奋了嘛,你等会儿再训我,我先去看看哥!”
说完,唐德脚底抹油冲出去了,唐二婶恨铁不成钢,自己的儿子就是个做小买卖的,人家唐季惟都中状元了,他还是一副不知深浅的样子,这样以后要怎么娶得到贤惠端庄的老婆,又凭什么能给唐宓找个好婆家,唐二婶满心忧虑的回屋去了。
唐老娘和邻居街坊一起把唐季惟迎了进来,唐季惟才走到巷口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在巷子里,看着水泄不通的巷子,唐季惟叹了一口气带着微笑走了进去。
“老婶子,你现在享福了,季惟是大状元咯!”隔壁一个胖老太太说。
“是啊是啊,以后就不在这里住了,修了状元府我们就看不到你们了,街坊邻居从小看你长大,从小小的到现在这么有出息,以后你和你娘要经常回来走动啊!”
唐老娘笑着应下来,说:“这些年我们母子多靠邻里街坊的关照,季惟能高中状元是大家的帮村的啊!”
“哪里哪里,季惟是文曲星下凡,我们哪做了什么!”胖老太太捂着嘴笑得灿烂。
唐德一跃就跳到磨子上去,大声说:“今天晚上为庆贺我哥高中,在我的客栈里摆状元酒,大家务必赏光啊!”
“好好好,一定一定,我们全家都来!”
“恭喜恭喜,我们这条街也出了状元了啊!”
“就是,以后我们这儿就是状元街了,沾光了沾光了!”
……
自家院子里人多,唐季惟再善于应付也禁不住一人拉一下说几句,借着去打酒的名头就溜到隔壁去了。
赤脚大夫还是在拾掇他的草药,看见门口进来人了眼皮都不抬一下,唐季惟也不在意,自己找了一处绿荫处搬着躺椅躺下来,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还没有步入官场就感觉无奈了?这日子还长着呢,少年!”赤脚大夫把筛子放下,看着一脸疲惫的唐季惟说。
“幸灾乐祸?”唐季惟哼道。
赤脚大夫从里屋拿了一坛陈年梅子酿,到给唐季惟一杯,自己端着抿了一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酿酒啊,还是你娘最在行。”赤脚大夫说。
唐季惟摇晃着椅子,阳光斑斑点点的落在身上,暖暖的,风一吹,杏花簌簌的落下,沾染了一身。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唐季惟转身看着他说:“你爱慕我娘是不是?曾经还是现在?你躲不过我的眼睛。”
赤脚大夫哈哈大笑两声,复又小酌了一杯,说:“往事不可追,不提了不提了!”
唐季惟被躺椅摇晃得困顿,也没来得及去深思他话里的酸楚苦意,只是觉得时光真是个好东西,在很久以前便宜老娘和赤脚大夫都有韶颜稚齿的时候,没想到,时光一摇,都已是岁月不饶人的年纪了,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也曾有过一段故事……
唐季惟在梅子酿的香气和杏花淡风中沉沉的睡过去……
“你的书房里怎么会种杏树?”韩缜走进院子就看见一地的杏花。
顾贞观坐在窗前捧着书,抬头说:“娘说杏花清脾肺,看一看可以放松眼目也可以活络一下神经,你也可以试一下。”
韩缜俯身在他上方,贴身低头看着他的书本,以至于顾贞观鼻息里全是他的味道。
顾贞观皱着鼻子说:“你又去哪里了?这么重的脂粉气!”(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韩缜起身,皱着眉头闻闻自己身上的气息,说:“自己到没闻出来,借你的浴桶洗洗。”
顾贞观点头,毫不在意的说:“我去喊小厮进来伺候你。”
韩缜望着他清雅俊秀的背影,黯淡了眼底的光芒,松开了捏紧的拳头绕进了后面的屏风。
……
唐季惟动了动眼睑,眉头轻提,在睡梦中流下了一滴清泪,对于他们俩来说,有些事情注定只能是梦境而已,求不得。
=====================
作者有话要说: 蓝蓝拖延症犯懒现在才更。。。。。
亲们,慢看~我发四,日更!~
不收藏的会怀孕哦!【怀孕怀孕~
☆、躺着中枪!
状元府落成,皇帝亲自提了“状元府”三字匾额悬于上方,唐老娘宝贝得恨不得把牌匾给烧柱香供起来,每隔一个时辰都要去看看有没有沾灰,有没有掉下来。
唐季惟身着红色官袍,未满二十却依旧束发戴冠,唐老娘前夜才安置好了府邸,现在却一刻也不停歇的起来给唐季惟做早点。
“娘,你多睡一点吧,一晚上就听你在外面转悠的脚步声了,我去外面随便吃一点就好了。”唐季惟看着忙来忙去的便宜老娘苦笑说。
“外面的吃食没有家里做的干净,我手脚麻利绝不会耽误你上朝的时间的,马上就好!”唐老娘揭开笼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马上喷香出炉,配上米粥和小菜,唐老娘满意的点点头。
唐老娘将唐季惟送到大门口,还依旧念念不舍的盯着他的官袍,眼中的不舍就像是看着情人一般留恋。
唐季惟打趣说:“娘,我回来再脱给你穿!”
“呸呸,你老娘又不是朝廷命官,你想害死你老娘吗?”唐老娘嗔怪他。
然后又追忆一般的说:“我也只不过是想起你那个死老爹以前抱着还是小不点儿的你说,我们季惟啊以后是当大官的命,起初老娘我笑他痴心妄想,却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真还被死鬼言中了,好了,娘也只是瞎感慨罢了,走吧走吧,别误了时辰!”唐老娘转过头抹掉眼角的泪花,故作嫌弃的说。
唐季惟说:“状元就算大官了?以后有得您看呢!”
说完,翻身上马,衣角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而后对着站在大门口的便宜老娘说:“娘,去买几个奴仆吧,院子大了您现在也打扫不过来!”
“知道啦,你快走吧,迟了可是要命了!”唐老娘挥挥手,催促他离开。
唐季惟跟着陆陆续续进了宫门的官员一起向朝堂走去,低着头也没有人上前搭话,估计大家都是要观望一下这位状元爷的品性,再决定要不要结交,这些招数唐季惟了如指掌,自然不会有失落感。
“公主,我们回去吧,被皇上知道您跑这里来了可是不高兴的。”小丫鬟悄悄的趴在石柱上说。
阳成公主韩疏慧半蹲在地上,说:“你别大吵大闹的皇兄自然是不会发现!”
小丫鬟苦了一张脸,阳成公主一直生活在京外的封地,自是比不得教养家训颇佳的侯门贵女,可这也连累了她一个小小的侍女,身上背负着太后让她看牢公主的使命,她实在是左右为难。
“看到了,我们回去吧?”小丫鬟看着公主站起来,立刻声音拔高兴奋的说。
韩疏慧拍拍衣裙,叉着腰说:“你声音小点才是,走,我们去看看二皇姐!”
小丫鬟松了一口气,立刻表示要去叫软轿。
“几步路,走过去就得了,那么麻烦作甚!”韩疏慧从小丫鬟身边飘过。
小丫鬟立刻僵硬着脸庞跟上去,她是摊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公主啊!
早朝一贯是冗长而枯燥的,但是众人又要保持高度警惕,对于这些在官场摸爬滚打的人来说,不时的就有人在后面放冷箭捅刀子,在别人奏报的时候也需要倾听揣摩,不然皇上那双眼睛像是总盯在你脑门上似的,这种感觉很心惊很不好。
“启奏皇上,江天一的案子刑部已经查明,只是赃物至今下落不明!”刑部尚书奏报。
韩缜并不在意这批赃物,但是为了打击贪赃枉法,必须以儆效尤,正色的说:“哪位爱卿愿意帮刑部破获赃物?朕重赏!”
宣平公站出来,恭敬的弯腰说:“江天一的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赃物确实是关键的一环,江天一至今翻供就因为没有找到这批赃物,臣看来,此重担非新科状元唐季惟莫属!”
唐季惟低头看地板,被点到名颇感意外的抬头,却正对上韩缜的眼睛,立刻站出来,拱手说:“臣资历尚浅,恐辜负圣望,还请诸位大人另推其人!”
李徽礼立刻站出来,拱手道:“状元爷才思敏捷,定能胜任,谦虚太甚反而成了骄傲,臣相信唐大人很乐意为皇上分忧!”
朝堂上立刻出现了不怀好意的轻笑,连丞相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唐季惟对于李徽礼的反应很是无力,这并不是什么一争高下的好时机,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失了身份也只是为自己挖掘坟墓而已。
太师老神在在的一旁眯着,韩缜突然点到他,老太师还一副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摸着胡须想了片刻,说:“既然大家都看好状元爷,那他想必就一定有过人之处,年轻人嘛,给他个机会练练也好!”
众人是本着看笑话的原则的,不想被老太师轻描淡语了几笔,若是唐季惟辜负众望在太师这里,那也只是一个年轻人初出茅庐的青涩而已,李徽礼略微恼怒,一个重击打在唐季惟身上,却被人化作绵力,难免有些懊恼。
“看来众位爱卿都对唐季惟抱有厚望,那朕就不拂了众位提拔后辈之心了,唐季惟,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办,别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