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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女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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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眼,妈妈说这些干什么?

妈妈又说道:“现在社会没有大学学历,想找份稍好一点的工作都找不到。”

许治衡只是老实的听。

妈妈抬起头,面色稍有些冷,她继续说道:“你成绩很不错,一直是老师们口里的优等生,听说你的父亲还是财政局的局长,母亲在卫生局也是身居要职吧!”

许治衡只得说道:“是,是。”

妈妈说道:“我这个傻孩子,本来高考也是能考上大学的,可是在最后一年,她害了一次病,足足病了两个月,然后她就高考落了榜,你知道她为什么得病吗?”

我急的拼命想制止母亲,“妈妈。”

可是她根本不看我的眼神,也不管我的不安,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许治衡,你的妈妈到学校里找我女儿,当着很多师生的面指着她说,不许你再来勾引我儿子,你配不起我儿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这么早就想着攀龙附凤,真是不知羞耻。”

许治衡顿时呆了,他看着我,“依兰?”

我低下了头,眼泪一下跌了出来。

妈妈说道:“一个女孩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指着鼻子骂,你让她怎么抬的起头来?从那之后,她就病了,不敢去见其他的同学,每天都是她爸爸把她送到学校里,晚上再把她接回来。她高考落榜,被迫到千里之外去当兵,这一走就是三年。我原来不知道她的病因,后来才知道,原来我的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原来她逃出去当兵是为了掩盖这段痛苦的回忆。”

我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再也没法掩饰的住,眼泪横流。

☆、72:情敌

许治衡脸色一下变的很难过,他看着我,那眼神一下变的又痛又纠结。他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母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万没想到他母亲竟然会背着他做这些事。

妈妈说道:“许治衡,你的家庭就象一座高山,高山仰止指,不是我们这样的小百姓能高攀的起。几年前依兰不懂事,糊里糊涂的和你交往了,弄的两个人都受了伤。几年后,你又回来看她,是想老朋友叙叙旧还是想回来检阅一下别人的伤处?”

我恳求妈妈:“妈妈,别再说这些了。”

妈妈严厉的剜了我一眼,我马上低下了头。

许治衡一直在沉默,我抬头看他,他的头微偏着,一直在看着电视柜上的一个小贴画,虽然表情平静,但是我仍然能感觉到他心里情绪的翻天覆地。

终于,妈妈又说道:“许治衡,你要是和依兰只是老朋友叙叙旧,想做好朋友,我不说什么。如果你是有其他的想法,抱歉,我也有一句话送给你!”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配我的女儿,哪方面都不配。”

我顿时心掉进了冰窑。

妈妈站了起来,她冷冷的甩给了许治衡一句话,“许治衡,毛豆不是灰姑娘,你也不是王子,你们两个不合适,做朋友,我不阻止,但是其他的,永远别想。”

许治衡终于走了,我送他下楼,到楼下时,他忽然转身,一把按住我的肩,一声声的艰涩的逼问我:“怎么从来没告诉我?”

我苦笑:“我们在上中学时,有一篇课文叫《触龙说赵太后》,其中有这么一段是这样说的,父母疼爱自己的孩子,就必须为他考虑长远的利益,《三字经》里,还有一段是孟母三迁,孟子的母亲为了让儿子有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不惜把家搬了三次,就是为了让儿子能接近好的人,事,物,才能学有所成。做父母的哪个不是为了孩子着想呢!”

他难过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他,心里压着的巨石终于搬离了,原来我心里沉甸甸的,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袱一样,每每想起这段回忆我都心痛如斯,现在终于全讲出来了,我一下子也释放了。

我陪着他默默的往前走,终于走到了小区外围,已经是下午两点,在我家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又发生了这些事,我们两人都失去了浪漫的心情。

他看着我,眼睛里象是扬上了一层灰的水面,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味道。我也贪婪的看着他,是的,我爱这个男人,和董忱我能嘻嘻哈哈,毫不拘束,可是和他,我永远没法从容起来

这就是人生,是爱。

人生的旅程里,有的人急匆匆的向前,有的人悠哉慢哉的漫步,有的人气定神闲,有的人失意彷徨,平衡得与失,我们最简单的想法也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最理想的归宿。可惜,物是人非,我们去了,那注定也只是一段回忆,仅仅是回忆而已。

“再见,治衡。”我和他告别。

他却说道:“我不想听再见这两个字,依兰,你等着我,我不会放弃你,如果阿姨是因此对我有偏见,我也一定要把她的心意拉回来。”

我顿时无语了。

回到家里,妈妈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剧午间场,雷打不动的韩剧。

我忍无可忍的上前关了电视,问她:“干吗要说这些话?”

妈妈反而很平静,奇怪,以前我一直觉得她这个人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在乎,象我这样的半调子十足了的遗传了她的本性,没想到这个时候她竟然一反常态,冷静的让人刮目相看。

她说道:“你觉得面子上不好看?”

“当然了,过去的事了。你这样子做,以为是让他难受,其实不是让自己更难受吗?”

妈妈哼了一声,“对啊,我就是要让我难受,他也难受,就当我是报仇吧!”

“不可理喻。”我皱起眉头。

“别当我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回来找你,如果不是动了杂念,单纯的找你叙旧?闲的。这年头有纯洁的男女朋友吗?”

我不吭声了。

妈妈又说道:“趁着你还能得瑟几年,赶紧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吧,明天下午乖乖去给我相亲。”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咕哝道:“不行不行,明天下午时辰不好,我得寻个好时辰,……”

我忍无可忍的回到了房间。

相亲,不去,到了合适的年龄,每一个慈祥的老妈都残忍的想把女儿嫁出去,真的逼急了我,我嫁的远远的,昭君出塞,叫她哭去。

第二天,情敌的电话让我自梦境中醒了过来,刘思思?我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哪一天我脑袋晕了,竟然在手机上把刘思思的名字改成了情敌,就是刘思思,唉,情敌,我苦笑,这谁是谁的情敌啊?

☆、73:小姨子是姐夫的屁股

刘思思这种不知民间疾苦的黄金女实在是单纯的让我叹为观止。我以为她会当我是情敌,每次见面都会用恶毒的话语来攻击我,可没有,她待我竟然热情的匪夷所思,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有手段。她把我约出来吃饭,我还以为她会再次请我去高档的西餐厅让我有机会跟着吃大餐,没想到她是请我吃羊蝎子,她告诉我:“每到我心情特别坏或者特别好的时候,我都会要一大盘的骨头,坐着狠狠啃一顿,啃完了,全身舒畅。”

呵,那她现在是情绪好还是不好啊?

等菜的时候,她又傻里傻气的问我:“姐姐,你和岑各各吵架了吗?”

说实话,就算她是我情敌,我有满腹的疑问也被她这一口说的面貌全非的粤语腔给整的啼笑皆非了。我只好无奈的和她说道:“思思,那叫忱哥哥,不是岑各各,唉,你也真是天才,能把中国话说的这样出神入化全不在调上,也真是有个性。”

她笑的圣诞树一样花枝乱颤的,竟然跟着我的口音说道:“忱……哥……哥?”

我欲哭无泪,她这么叫董忱?真是难为了董忱能听的下去。

没想到她又问我:“姐姐,你是不是跟忱哥哥吵架了?”

我倒好了奇:“怪了,你从哪刺探的消息?”

她十分得意:“他来约我,他说的,他说本来想约你,可是你背着他红杏出墙了,所以他就干脆找我狠狠的约我,报一箭之仇。”

红杏出墙?这个死混蛋居然这样说我?我顿时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把他抓过来揪光了他的眉毛。

我有些困惑不解,对刘思思说道:“思思,他把你当成塞时间牙缝的料,你怎么不照着他的脸抽一耳光?”

没想到刘思思还真开朗,她眉开眼笑的说道:“我哪舍得。”

我一时哑了。

忍不住我说道:“思思,你真好心肠,好肚量,换我,如果我喜欢的男人把我当成替身,我宁肯一刀剁了他的狗头也不会与他再接触。”

刘思思笑吟吟的答道:“我不会的,恋爱也要讲究战术,现在不讲究体力劳动,智力才占胜一切,我等你和忱哥哥分手,你们分手了,我就趁虚而入了。”

天呐,这大小姐还真有坚韧的小强精神。

只听刘思思又问我:“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分手啊?”

我没好气的说道:“刘思思,你是真当我是姐姐还是嘴上说说呢?要是真当我是姐姐,那董忱在追我,有你这么抢姐姐男朋友的吗?呵,看来这俗语里说的,小姨子是姐夫的屁股这话还真是有点来源。”

她又傻了,听了半天没明白,想了下才问我:“小姨子是姐夫的屁股,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我是真的笑不出来了。想了下,我摸出手机,照着上面的‘白菜头’拨了过去。

董忱很快接了电话,他那里面好象很嘈杂,背景音乐也是后厨锅灶油烟机的声音。

“什么事,老婆?”

自从我们在一起和衣而眠了一晚上之后,我的称呼华丽的变成了‘老婆’,我抗议无效,只能默认。

“董忱,能出来一下吗?”

“现在?现在不行啊,现在正是上客的时候,就算不用我下厨,我也得坐阵江山,维持大局啊!”

“我现在正和刘思思在一起吃饭。”

他那边吸了一口气,“你们?”

“是。”

他那边呵呵一笑,竟然马上的来了一句:“真好,我的大小老婆竟然聚在一起,说说看,你们两个在研究什么?”

我恶狠狠的说道:“算你说对了,我们两个正研究是把你呢清蒸了好还是红烧了好!”

果然,等我和刘思思吃完饭,董忱急三火四的赶过来了。刘思思一看见他,立即快活的象只松鼠一样的蹦了过去,“岑各各。”她一边叫,一边扑上去抱住他。

没想到董忱一点不尴尬,他拥过她,而且还用一种熟的非常一家人的口气问她:“吃痛快了没?”

刘思思连连点头,我是冷眼旁观。

董忱又迎上我,问我:“嗨,老婆。”

☆、74:把你先奸后杀了再说

我立刻制止他:“董忱,拜托你收回这两个字。我在这里向你严正的声明,一,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合法公民,我坚决拥护中国的宪法,绝对不赞成一夫多妻制,二,我是腐朽的顽冥不化的人,从来我也不接受什么没结婚,没确立感情关系就称对方为老公或者老婆的人,称号别乱叫,后果很严重。”

他蛮不在乎的咕哝:“真是腐朽。”

“所以。”我冷静的说道:“我们不是一道的人,请你尊重我,叫我的名字。还有,”我看向刘思思:“思思,你愿意叫我一声姐姐,我很高兴。你喜欢董忱,也非常好,你们两个你情我愿,实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这里我就祝你们相亲相爱,早结连理。以后你也不用问我什么我和董忱什么时候分手这一类的话题,我们只是好朋友,既不存在开始,也不存在分手。”

董忱和刘思思都怔住了,难看的是董忱,他皱眉,“毛豆,你在说什么呢?”

我依然很冷静:“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董忱,我们从小一道长大,这种革命感情我很珍惜,我也无意把这纯洁的感情发展成为狗血的恋情,也不需要你见义勇为的觉得我是孤家寡人没人疼了,需要你要牺牲自我的来成全我。大家还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他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他,他眼上扣着一个时髦的小墨镜,我看不清他的眼色。但是我看见他的嘴唇咧了合,合了咧,上牙齿咬着下嘴唇,咬来咬去,他终于迸出一句字:“猪!”

我顿时气坏了的尖叫,“董忱,你敢骂我?”

他把刘思思推开,接着跨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拉着我便往他的车上拖,我气急败坏的想挣开他的手。其实我不怕,虽然我在部队不是一个优等分子,但是我还是能耍一套很象模象样的王 八拳,反手把他的手腕扣下来的功力我还有,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我实在无意和他上演擒拿功夫。

他把我拖到了车边,刘思思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们。把我塞上了车后,他恶狠狠的冲我骂:“贱人!”

我顿时气坏了,“你骂我什么?”

他咬牙切齿:“贱人!”

我气的冲上去要掐死他,两只手化成拳头的打他:“你敢骂我贱人,董忱你这个奸淫的混蛋!”

他狠狠的瞪我一眼,迅速的发动了车子。

我这才想起了要下车,看着路面,我喝问他:“我还要上班啊!你想干什么?”

他没好气的瞪着眼喝我:“干什么?找个邪恶的地方把你先奸后杀了再说!”

他把车子一直前开,开到了一处僻静的海边停了下来,我看着外面,吓的心口咚咚直跳,待他过来拉我下车时,我又死死的扣着头顶的扶手,坚决不肯下手。

他冷哼:“刚才还一副三贞九烈,恨不得把我活剜了的狠样,现在怎么不敢下来和我单挑了?毛豆,你不是在海军陆战队当了三年兵吗?来,亮两招给我看看。”

☆、75:你这个禽兽!

他不由分手的把我拖下了车,我们两个人站在沙滩上,气乎乎的叉着腰对峙。

旁边就是海浪的声音,呼啦呼啦的,海浪一层层的拍过来,后面的浪紧密的拍打着前面的浪花,浪花化成一条白色的长链粉碎在灰黄色的沙滩上。

他冷冷看着我,问我:“昨天那男人是谁?”

我没好气的答道:“你心里不是已经给他下了个很标准的称号,叫奸夫吗?”

他哼一声,“真他妈 的坦白。都不用我上刑,你自个儿就招供了。你们两个奸夫淫//妇!”

我顿时气的七窍生烟,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这到底谁和谁是奸夫淫//妇啊!

“董忱,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说道:“我今天郑重和你声明,如果你是想玩,拜托你,外面大把的年轻女孩子愿意陪你玩,如果你是想和我做革命同志,我没意见,在我心里一直也把你当成了纯洁的朋友。但朋友就是朋友,友情就是友情,我没心思和你玩嗳味,你这种男人三妻四妾左搂右抱的思想我实在接受不来。所以,要么你和我就保持好朋友的关系,要么你就远远的离开我,大家最多当个见面点点头的普通朋友。你别当着刘思思的面,一口一个大老婆的叫我,刘思思还美滋滋的等着转正的机会,我不想白白的娱乐了你们。”

他先是听我说,后来才终于呵呵的笑了:“毛豆,你是因为这些生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委屈的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我只知道我当时也很憋屈,当刘思思和我说,忱哥哥说了,你是他的大老婆,我呢,只好做他的小老婆时,我心里的妒火加怒火蹭蹭的就上来了,第一个想法就是,好你个淫/贱的臭男人,这大老婆还没进门,小老婆就已经准备好了,你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捏就捏,想咬就咬啊?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对不起毛豆,我和思思只不过是戏话。”

“戏话?”我冷眼看他,“你知不知道对一个暗恋你,倾慕你的人,你哪怕小小的一点暗示,一个漫不经心的承诺都会让她信以为真?她会揣着这份希望傻乎乎的等你,你这不是在害人吗?”

他垂下了眼。

我忽然间十分委屈,眼泪都想往上涌,许治衡再出现在我面前,带给我的是痛,是彷徨,可是我再难过还是能和自己说,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我要劝我自己努力把他当成一个普通朋友来待。但董忱,面对着我,我竟然手足无措了,在爱情里我是一个伤兵,最怕的就是别人三心二意,我受够了那份子伤,所以董忱这种漫不经心游戏风尘的态度我实在是深恶痛绝,我反反复复告诫自己,宁肯把爱心施舍给街边一个收破烂的,也不要把爱投放给一个风流富二代。

我转身就走,沙滩上的沙子钻进了我的鞋子里,硌的我脚生疼,走了几步,他在后面叫:“你预备就这么走回去吗?我提醒你,从这里走出去,你走半小时也碰不到一辆车。”

我顿时泄了气。再回头看他,他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抱着胳膊欣赏我的这份气急败坏,模样儿还挺美。

终于,他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嗨。”他叫我。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

他和我说道:“毛豆,对不起,别生气好吗?”

他表情很认真,要是刚才和我是拌嘴,话说的十分邪恶,咬牙切齿,现在他态度是彻底软了下来,很诚恳也很委婉了。

“妞儿,别生气了!”他的手来拉我,我一把就甩开了,也许他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他就锲而不舍的继续来拉我,我则毫不客气的又甩开他,我们两个就这么你来我回的拉扯。拉着拉着,我一阵恼火,抓过他的手,张大嘴照着他的手背狠狠的咬了下去。

他‘啊’的一声惨叫,我足足咬了他有五秒钟,他痛的身子都拱在了我身上,几乎用了哭腔的求我:“毛豆,你还真咬啊!啊,————你怎么这么狠呐!你谋杀亲夫啊!”

我松了口,竟然满眼是泪。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他痛的在原地跳脚,不住的甩手,我看过去,果然,他的手背上清晰的留了我的牙齿,就象削好的南瓜蛊的表面,一排环形的小牙齿。

“瞧你这口毒牙啊!”他苦笑着奚落我。

我哼了一声,忽然间,在我没防备之下,他双手一把又抱住我的脑袋,把我的脑壳整个的钳在他的手掌里,我的脸又被他挤的几乎变了形,嘴巴都嘟的象个饽饽尖儿,我气的不住尖叫,他偏过头,对着我的脸,张大嘴,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

天呐,他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咬我的脸就象在啃一块大骨头,我痛的当时就大哭了起来。

他还真不客气,我咬他的手,他竟然咬我的脸来报仇了!

等他松开手,摸着脸,我痛的连声哭叫:“董忱,你这个禽兽!”

“活该!”他恶狠狠的骂:“咬死你!”

☆、76:工作新机会

最终,我眼泪汪汪的带着一个狗牙印去上班。

可能是良心发现,把我咬伤了之后,董忱也后了悔,不住的向我道歉,连哄带骗。

我真的很生气,时穷节乃现,我也有我的气节。董忱这样子玩世不恭的态度,我确实不能接受。

虽然我不是国色天香,也不是柔情似水,可是在我愚钝的心里,忠贞的爱情仍然是我至高无上的追求。

正在后厨准备材料,主管召我们去开会。

小菊眼尖,一看见我脸上的牙印,马上叫:“毛豆姐,你被强/奸了?”

我气的欲哭无泪,“说什么呢,被狗咬了!”

容宽在我身边不怀好意的上下看我,末了他阴阳怪气的说道:“这什么样的狗啊,捡你下手?”

我生了气:“你说什么呢!”

容宽呵的一声,“你这个块头,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要是想把你操办利索了,还真得拿出点技巧来!”

我气恨的看着他们,合着我在他们眼里,就不是个美人儿,就象个土豆,再怎么心灵美,表面也是坑洼不平。

大家站成两排,听主管叙话。

听了主管的讲话,我有些意外。原来是后厨要在年轻的帮厨和资历浅的小厨师里挑出三位进京学习半年,费用全部由酒店负责,希望大家都努力把握住这次机会,机会公平,原则公开,谁能入选,看大家的机遇。

我心里一动。

进京城学习啊!

虽然爸爸平时教了我很多,但是厨艺是需要天分和经验的积累才能渐渐增加的,我希望我得到这个机会。但我也知道,如果让爸爸来推荐我,以他耿直的性格和不循私情的个性,他不会推荐我。

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和爸爸谈谈。

我在后厨的配料间找到爸爸,他正用手抓着两把胡椒,放在鼻子下闻它们的味道。

我讨好的问他:“爸爸,在检查材料呢?”

真是知女莫若父,我尾巴往哪一摆他就能看到我的心思了。

果然,爸爸直截了当的问我:“干吗,又想对我实施什么诡计了?”

“瞧您说的,我们是两父女,怎么整的象敌我双方一样呢!”

他呵的一笑,“是为想去北京学习的名额吧?”

我讪讪的笑着,和他一起整理手下的调料。

他问我:“这些调料的产地,用途,你都分的清吗?”

我只好尴尬的说道:“还不能完全分清。”

他淡淡说道:“做任何事都需要遁序渐进,急不得,你如果想去北京学习也可以,只要你过的了测试,你就可以去。”

我心里一喜,乐颠颠的跟在爸爸身后。

爸爸却又说道:“我不想为你开特例,毛豆,其实不让你学厨艺也是为你好,这一行有很多技巧和门道,男女有别,有的职业特别是为男性设定的,有的职业则需要女性来完成,象厨师这个职业,男人在思维和创新方面就比女人要略高一筹,你还真不适合做这行。”

我对爸爸这种性别歧视的观念十分不理解,追在爸爸身边,我不服气的问他:“您的意思是说,我没这个机会了?”

爸爸看着我,说道:“也不是,毛豆,别看你和我学了一些,也在后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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