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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征途-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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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守军不敢放松警惕。
“在下是熊家之主熊庭玉,刚才行为不端的是老夫的犬子,我们一家特来投燕。烦将军代为通报。”看起来这个齐人气度不凡,说话滴水不漏颇为得体。
“什么?!齐人来投?”燕国朝野上下都有些吃惊。暗自忖度,我燕国素来和齐国不合,如今有齐人来投,来意善恶扑朔难辨。
“他们带来多少人?”国相问道。
“回大人,估摸有一千人左右!”特意从边境赶回来的知县说道。
“齐人粮草军备如何?”上将军对这个很感兴趣。
“剑甲齐全,辎重五百车。”
国相沉思片刻,说道:“大王,可以让他们的人马先在瓮城扎营,活动范围就限制在瓮城,任何人等不得随意出入。熊庭玉等一班重要人物都请进驿馆暂住。”
“不可!”上将军立刻上前道。“国相你好生糊涂,这一千人多为戴甲之士,如果在瓮城之中作乱,致使边境重镇秩序混乱惹齐军趁乱来袭,如何是好?”
“呵呵,上将军多虑了。那个城里的边军不下五千,这不到一千人的人都是熊家的宾客,能有多大作为?但是如果真的被闹个天翻地覆导致边境有失,我倒想问问上将军,朝廷拨下去的军饷岂不都养了窝囊废了?”
上将军嘴一直都笨,回回朝堂上的吵架都吃亏。这次国相就燕军增加军饷很是不满,经常没事就提起这个话茬。上将军只能气哼哼地说道:“真是岂有此理!边军五千人总不可能日夜看着他们吧?那不就把他们视为战俘了?要是如此多事,让他们住到城外好了。”
“不可。”国相接着说道:“熊家来投已然天下皆知。如果让他们搬到城外就显我燕国心胸狭隘,不能与之共事,如此下来天下如何评说我燕国?谁还肯来为燕国出力?”
“禀大王。”御史台的大夫奏议,“国相刚才说得好熊家来投是天下皆知。臣听说熊家在齐国名声很大,暂且不论他们来投是真心与否,就算他们是真心来投。名声如此大的熊家举族离开齐国无异于打齐国的脸,而咱们把他们收留无异于与齐国为敌。到时候齐国以此为借口兴兵来袭,咱们如何应付。”
太尉冷笑道:“还没有开战,刘大夫就畏敌了。试问朝廷养你何用?”
“战端一开,百姓生灵涂炭。我刘成一颗赤胆可照日月,为燕国百姓,为燕国社稷。如照太尉所说,指挥千军万马大开杀戒,死尸遍野、血流成河,千里白骨、民不聊生,就是忠君爱国了?”
太尉微微一整身子,傲然道:“老夫入朝以来,已有两个儿子为朝廷战死沙场,据我所知刘大夫四个儿子,却无人如此英勇吧?”
“我的幼子刚刚四岁当然无甚作为,长子病死乃为天意,我无可奈何。其余两个儿子皆在县里为官,如果这两个犬子身为文官,却都要像太尉的公子那样死战的话,试问朝廷养军队又有何用?”
这句话说得竟然引起了哄堂大笑,这是就着话题骂军队无能。武将当然不能示弱纷纷发言攻击文官,文官和武官吵作一团。本来商量熊家投燕怎么办的事呢,结果演变成了朝堂上的文武对立。这听得燕王直皱眉头,心里想着:都是父王给惯出来的臭毛病,以后我的天下绝不能让这帮人把朝堂变成市井,真是一帮无赖泼皮,哪有当官的样子。
这个时候有人面对燕王说道:“禀大王,臣有要事奏。”
燕王挑着眉头看着这位官员。
第九十六章 不速之客(二)
燕王心想又是一个引火的说辞。只听那人说道:“暂且不论此事后果。只是一千多人住在瓮城,是不是有点拥挤?这极易造成不便。”
燕王点点头,问道:“有何不便?”
“瓮城范围狭小,这一千人扎营居住极为拥挤,这还不算带来的辎重和马匹。他们生火做饭,在如此小的地界里酿成火灾怎么办?一千多人马排泄的粪便如何处理,视之不管容易酿成瘟疫。”
燕王觉得有理,说道:“现在熊家在何处扎营?”
边境的县令说道:“禀大王,他们暂时安置在军营里,等待大王下一步定夺。”
国相上前一步说道:“大王,这位县令从边境来到这里已然过了四天,现在边境那里平安无事可以想见熊家真心来投。应该将他们速速请进蓟都才是,让天下人看我大燕风采。”
御史大夫说:“大王,这万万不可。我听闻熊庭玉的长子飞扬跋扈,就在投燕的当天他还和边境守军有过冲突,一旦搬进王城惹出事端。咱们如何处置?”
燕王制止众人的争辩,说道:“好了,都不要再说了。先让他们暂住在那里,同时通知潜伏在齐国的细作,让他们探明熊家因何而投燕?”燕王自从十岁当上太子自后,太子生涯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了,一些国家事务他还是可以处理的。
“大王圣明。”
齐国首都临淄,这里有着齐国最大的官设妓院——同趣楼,里边云集着齐国最妖艳的女人,每天也吸引着络绎不绝为同趣而来的达官显贵。熊家是齐国的开国元勋,齐建国之后一直都对熊家恩宠之至,熊庭玉和稷下学宫的这帮人联系密切,一时间熊家名声显赫。
偏偏熊庭玉并不怎么管教自己的儿子,尤其是长子和二儿子以惹事生非见长。齐王的母亲病逝之后,齐王迁怒于太医,认为是他们滥用药材致使自己母亲身亡。于是当时为齐国太后治病的太医贾利被判刑,贾家抄家,男子充军,女子进同趣楼。听闻这贾太医的女儿是个美人,而且不仅貌、还博学,是齐国有名的女子。这次被判进同趣楼,贾女几次欲自尽都被人解救下来。
如果可以把这样貌美、博学、坚贞的黄花闺女给压在胯下夺了初夜,那不仅是一种享受而且还是一种炫耀的资本。同趣楼的老鸨子最懂得这种生意,她对外广发英雄帖,只要在今夜出价最高者就可以获得和贾氏同床共枕的机会。齐国几乎所有显赫之士都齐聚一楼,有的人本来是要去的,可一听今夜到场的人名,都觉得自己地位低微不好意思再打主意了。
老鸨子还特地渲染了一下场景,贾氏全身只身著亵衣、四肢被拴在床柱上等待某位大人亲临。以往进到那种地方的女人极少有心肝情愿的,有的人是第一次陪床之前被打服的、有的实在是太不好整的就用迷药,迷昏之后就任人鱼肉。时间一长,后者就认命了,但是有这样一句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后者往往更受欢迎。
这并不能只说男人是这么下贱,而是证明只有强大的占有欲才能够满足男人的欲望和另类的自尊心。“当偷不着升级到偷着,偷着的升级为妾。”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在这个男人的心里中的地位也会随之下降。有时候女人矜持一点还是很重要的,否则被人用完之后像破鞋烂袜子一样随意丢弃的时候,痛苦的是自己。感情这种事如果不让男人吃点苦头、知道来得不容易,男人往往是不知道珍惜的。
话题再回来,现在这位贞洁烈女被绑在床上,和她同寝的时候她是神志清醒但反抗徒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任人鱼肉,这就很有意思了。同趣楼的老鸨子实在是太会做生意了,单凭这个创意齐国的公子哥们都摩拳擦掌,誓要拿下贾氏的初夜。可问题出来了,谁都想拿,可让谁拿。
熊家的二公子熊彬一直是这里的常客,他知道这件事之后心里就打定主意,今天晚上夺得美人的肯定是自己,谁抢灭谁。出卖贾氏初夜的争夺战开始,熊彬第一个喊道:“一万两白银!”
“啊!……”屋里传来了一阵惊叹声,一万两白银几乎等同于土地主的全部资产,很多人这样想:这位姑娘再优秀她也不值得用小半个家当去换她的初夜,算了!反正她也跑不了,以后再来就是了,早晚都能尝到何必着急今天。
这也正是熊彬的策略,他这一下就干掉了众多竞争者,树立的标榜,以后的路会更轻松。还有很多可以出更高价钱的一看是熊家公子,就不敢再参与了,以免得罪了熊家。老鸨子没有想到贾氏的身价会这么高,心想估计也没有人可以再出高于一万白银了。于是说道:“熊彬公子真是慧眼独具,我家这姑娘,今天就是熊爷的了。”
熊彬听了正洋洋得意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人群中想起:“老板,你不是说出价最高者得到这个姑娘吗?怎么不守信用呢?”
老鸨子说:“瞧您这话说得,我们凭得是以信为先。以前说过的当然算数了,至于出价的事情,您出过一万再说吧。”
“好吧!我出一万零一两!”
“啊!”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呼。本来以为没戏看正要往外走的人全部转过身来看好戏,你出多少钱都行就是不能出一万零一两,因为这用百姓的话说是叫板。熊彬没有思想准备,一下子就憋了口气差点晕过去。他张口就说:“我出两万零一两。”
哈哈,熊公子也叫上了。谁知那人说道:“我出的一万零一两可不是白银,而是黄金!”所有人都被镇住了。黄金与白银的比价是十五比一左右,也就是说那个出价是十五万零十五两。
此时的熊公子气昏了头,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想为什么这个人会有能力支付一万多两黄金,而这个人就是德绍公的儿子。德绍公是齐王的亲弟弟,两个人从小就感情深厚。在争夺山东势力范围的时候,德绍公冲锋在前、浴血奋战,还曾经为齐王挡过一箭。
齐国建立之后他被授为德绍公,封地在招远。招远为礼仪之邦。为了招集流亡者,使其回乡安心农耕,遂取名“招远县”。《山东通志》载:“招远者,招携怀远之义也”,偏偏招远这个地方出一种土特产叫做黄金。
德绍公知道以自己哥哥的性格是不可能让自己掌握权力的,于是就开始纵情享乐。既然要享乐就得有本钱,于是德绍公把采出来的金矿一半给齐王另一半自己留着。齐王早就知道这件事,可那是自己的亲弟弟又不贪图权力,既然想玩就玩吧,对于这件事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按照规矩德绍公要来临淄面见齐王汇报封地的工作情况,可是德绍公这个时候生了重病下不了床,这样只能是德绍公的儿子代父亲来。他这次为了打点临淄的大官,带来了不少钱财。到了都城这后听闻今天晚上有这样一个活动就跟过来了。
第九十七章 不速之客(三)
德绍公的儿子基本没有离开过招远,这次来到临淄想痛痛快快地玩一场。为了让他尽兴,齐王命太子陪着他,这两个表兄弟在王宫侍卫的保护下来到了同趣楼,本来以为争夺贾氏是一件非常热闹的事情,谁知会让熊彬独占风头。德绍公的宝贝儿子在招远也霸气惯了,一看熊彬的嚣张样心里就不服。
熊彬气哼哼地往小德绍公那里走去,到了那里说道:“朋友,故意拆我台是不是?”
小德绍公说道:“老板说了贾氏由出价最高者得,我这么做有错吗?”
熊彬指着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管你多有钱,我都能让你变成穷光蛋,你信吗?”
小德绍公蔑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还真不信。”
“你她娘的。”熊彬上去就要扇他,只是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熊彬的手腕。“熊彬,这是我表弟。”
熊彬一看来人,吃了一惊。熊家和齐王走得非常近,熊彬从小就进入皇宫和太子一起玩,他一下就认出了太子。这个大庭广众之下是不宜叫出太子身份的,他只好缩回了手准备走出同趣楼。这个时候“啪”的一下,小德绍公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熊彬一个亮闪闪的耳光。
小德绍公说道:“你敢骂我娘?你再叫一声试试!”
这同趣楼里的人几乎百分百都认识熊彬,这要是传出去他就没脸见人了。熊彬有点挂不住了,太子马上出来圆场,说道:“熊彬给我个面子,你赶紧走。回头我定会重谢你的。表弟,你赶紧上楼去吧!”就这样,小德绍公抱的美人归。太子不宜在这个地方待得时间太长,传出去会被人议论他留下四个侍卫去保护小德绍公,自己也赶紧回王宫去了。
却说贾利生有五个孩子四男一女,他的三儿子贾平从小就被送到稷下学宫去学艺。这次贾家抄家,他在学宫没有回来,官府朝稷下学宫要人,贾平的师父死活不给,官府只好就此作罢。贾氏在同趣楼被卖闹得满城风雨,贾平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姐姐救出这个肮脏之地。深夜,贾平趁着学宫里的人都在主殿探讨齐国未来之势的时候偷偷地收拾了一下溜出去。
同趣楼的花魁房,贾氏自从看到小德绍公进来之后用恐惧的目光看着他。小德绍公看了看这个大美人只见她全身只著亵衣,四肢被牢牢绑在床柱上,嘴里还被塞住了手绢,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他不着急,他喜欢这样的场景。于是他要了一桌酒菜,一边喝着小酒吃着小菜一边欣赏着贾氏。等酒足饭饱嘴熏熏的时候,他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床边,用手指顺着贾氏的脸蛋开始往下滑。
至于往下滑到什么位置就要看公爵大人的喜好了,贾氏伴随而来的就是拼命的挣扎。挣扎了半天仍然是徒劳而已,反倒更加激起了小德绍公的欲火。他缓慢的退下了自己的衣衫,说道:“小妞儿,你今天是本公子的了。”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屋子的窗户一下子被撞开了,一个身著夜行衣的人跳进了屋里。小德绍公吓了一跳,问道:“你是谁?”
那人不回答,一个飞刀正好扎进了小德绍公的喉咙里,他把贾氏捆在床柱上的带子解开,说道:“姐姐,是我。咱们马上走。”贾平在衣架上找到了姐姐的外套,披到了早已筋疲力尽的姐姐身上,背着她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景福斋,这是同趣楼附近的一个酒楼,整个齐国就数这里做的螃蟹地道。熊彬没事就到这里坐坐,消遣一下时光,回复一下体力,和别人探讨一下趣楼的哪朵花有韵味。今天,他没心情想这个,自己缩在角落里喝闷酒,今天丢人丢大发了。可熊爷是什么人啊,就算他在景福斋的厨房里喝酒都有人能找到他,何况那只是个角落。
有一个人拿着酒坛子过来了说道:“熊爷,今儿怎么了?往日你可威风八面,今天怎么被一个外地人给欺负了?”熊彬不答话。
又有一个人过来了,说道:“熊爷,那人谁呀?能让您服软?”
熊彬一听急了,“放屁!谁他娘服软了?你看老子什么时候服过软?”
那人说道:“那您怎么不回抽他?”
熊彬一听这话,又蔫下来了。也不答话,接着喝酒。又一个人拿着酒坛过来了说道:“兄弟喝闷酒多没意思啊!来,哥哥陪你。”熊彬也不答话,只要有人敬,他就接着。先前过来的两个人也坐下来陪着喝,第三个过来的人说道:“兄弟,听哥哥一句话,这个亏咱们不能吃。”
熊彬不理他还是喝酒,这时一个刚进酒楼的人一眼看到了熊彬,隔着老远就喊:“熊爷,今天怎么了?咱们爷们儿能吃这亏?”说罢也过来,开始和熊彬喝酒。就这样酒越喝越多,这几个人开始激熊彬的火,熊彬趁着酒劲直接走回了同趣楼。
迎门的老鸨子一看,赶紧上前说道:“呦,这不是熊爷吗?您喝美了?找个姑娘好好伺候您?”
“谁,老子也不要。老子就要贾氏。”
“瞧您这话说得,贾氏不是归那位大爷了嘛,明天,明天我给您留着。”
熊彬一推老鸨子说道:“滚开,老子今天就要贾氏。”说罢他开始醉醺醺地要往楼上走。要放到别人身上,同趣楼里边看场子的早就上手了。可这时熊大人家的公子谁敢上去招那个晦气,都在旁边窝着,任凭老鸨子怎么给自己使眼神都直接无视之。
通往二楼的一个酒桌是王宫里四个侍卫定的,小德绍公怕这四个人在外边听房,全赶到楼下了。他们四个只好要了一桌酒菜在离二楼入口最近的地方看着。他们一看熊彬上来找事来了,全都起来了说:“熊公子,别让兄弟们难过,您今天先回家,明天再来。”
此时熊彬还有一些理智,就是借着醉酒犯疯。等捅下篓子之后一清醒,然后两手一摊说道:“对不起,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借口!不过是借口而已!熊彬知道打老鸨子不算本事,打男人才能出了心中的恶气。他伸手就朝四个人中的一个扇了过去,王宫的侍卫哪管这套,很礼貌的卸了熊彬的力气然后把他按在了酒桌上。那个人说道:“熊爷,给个面子。”
熊彬被王宫侍卫推到了地上,说道:“别让这小子单独上街,老子碰到了弄死他!”
同聚楼里有人起哄说道:“熊爷说大话谁都会,你怎么弄死他啊?你现在连楼都上不去。”说罢,整个楼里哄堂大笑。熊彬被激怒了,他从怀里一掏,手腕一动,一道银光直插那个说话人的桌子上。熊彬说道:“看见了吗?老子自幼学武,这点本事还是有的。”堂下又有人起哄道:“熊爷好样的!”“好!”整个屋子又瓦片雷动。
王宫侍卫一看,怕惹出事来,赶紧求着把熊彬送走了。熊彬一边离开同趣楼一边气哼哼地说道:“狗仗人势的东西,只要老子愿意,他活不过今晚!只有老子才配睡贾氏!”
第二天早晨,前来侍奉贾氏起居的侍女过来叫门,只敲了一下,门就轻轻开了。只见屋子里窗户大开,地上横尸一具。
侍女不由自主地把手中的托盘给掉在了地上,愣了大概眨眼的功夫,大叫道:“啊!不好了,杀人了!”
九十八章 不速之客(四)
熊府的主庭,熊彬穿着单衣跪在地上,连衣扣都没有系上。昨天他醉醺醺地回来之后倒床就睡,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就被人拎着耳朵给拽起来了。熊府里谁敢对他如此不敬,熊彬睁开双眼正要骂人,一看是自己满脸怒气的父亲,熊彬吓的大气都不敢出跟着父亲来到了中庭。
熊庭玉叫他跪下,熊彬听话地跪下了。熊庭玉说道:“你就告诉我一句实话,你有没有杀人?”
熊彬一听这话酒立刻醒了一半,问道:“谁?谁死了?”
“你在和我装吗?就是昨天在同趣楼和你争风吃醋的那个人。”
“哦,他死了。我还没动手呢,报应……”
话还没有说完,熊庭玉的棍子抡到了熊彬的背上。“哎呀!你干什么?”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偷看的熊夫人立刻窜了出来,“死就死了呗,咱们赔他家点钱不就完了,你打儿子干什么。”
“瞧瞧,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儿子。杀个人在你眼里都无所谓了,就是你调教出来这个败家的儿子。你知道他杀得人是谁吗?是德绍公的儿子,当今大王的亲侄子,太子的表弟。”
“啊!”熊夫人揪着熊彬的耳朵说道,“逆子啊,你胆子倒不小,怎么惹了这么大的官啊!”
“不是我杀的,昨天我夜里我就回来了,一直睡到现在。”
“现在全临淄的人都传人是你杀的。”说罢,熊庭玉把一把飞刀扔在了地上,“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昨天耀武扬威用的?”
熊彬拿起来一看说道:“是啊。昨天在楼下有人激我,我一……”
“行了你!我现在没空听你说这个!你听好了,德绍公的儿子喉咙上也有一把同样的飞刀,一会儿官衙来人捕你,你就跟着去。拒捕是要罪加一等的。”
熊彬真的慌了,说道:“爹,爹,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杀人,那把飞刀是稷下学宫自制的,不只我一个人有,我昨天真的没有杀人。”
“我相信你,别人呢?你又不是没有杀过人,我给你摆平了多少次?昨天你不是说只要你愿意,他活不过昨晚吗?这句话所有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临走还亮了一手飞刀绝技啊,你是百口莫辩。”
熊彬彻底慌了,他再也说不出话来愣在当场。熊夫人也急了,拽着熊庭玉的衣袖不让走,“你救救自己的儿子,他小不懂事。”
“你给我撒手,回回你都这样讲,就是因为你这样纵容他才能在大街上打死人。现在好了,他连德绍公的儿子都敢杀,全是你惯出来的。”
“好了!都是我惯出来的,那不是你儿子是吗?你就说你救不救自己的儿子吧?”
熊庭玉听自己夫人说完叹了口气,说道:“我想救,可是……尽力吧。”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临淄府的府衙来到熊家捉拿熊彬,熊彬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任人收拾。没过多久,招远的德绍公收到八百里加急的文书,他一看内容心急如焚,不顾病体连夜起床向齐王写了一封奏折。德绍公的老婆一听自己的儿子在临淄被人杀了,立马就晕了过去。
齐王接到奏折之后把熊庭玉叫到身边,把奏折扔给他看。齐王说:“你儿子的为人我想你也知道,现在有点太飞扬跋扈了吧?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熊庭玉一看德绍公的奏折就知道这件事不好解决了,德绍公的意思是要熊家全家为自己的儿子陪葬,齐王和熊家的关系甚好和自己弟弟又是吃一锅饭长大的,正左右为难,只好把熊庭玉叫来让他表态。熊庭玉明白至此熊彬是开脱不了了,只好说道:“大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古礼,我来办吧。”
他回到了家里,让家人给熊彬做了最爱吃的一顿饭带进了监狱里,他含着眼泪说道:“儿子,这是你最爱吃的,多吃点别饿着上路啊。”
熊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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