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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征途-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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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军的过程中,我没事就把玩手中的弩,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摸到弩。弩在燕国只是边军和天威军有,在天威军得时候我是枪兵,连射箭都不用学。
随着防具的发展,对弓的要求越来越高。更高的穿透力,更远的射程,更好的准确性,这都需要弓能够储存更多的能量。于是弓相应的也就变得更长,也就要求使用者更有力量。但是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当超出了双臂的极限之后,人们就不得不去想其他的办法。在这种条件下弩就自然走上了历史的舞台。
弩是由弓和弩臂、弩机三个部分构成:弓横装于弩臂前端,弩机安装于弩臂后部。弩臂用以承弓、撑弦,并供使用者托持;弩机用以扣弦、发射。使用时,将弦张开以弩机扣住,把箭置于弩臂上的矢道内,瞄准目标,而后扳动弩机,弓弦回弹,箭即射出。
古人形象地描述它为“横弓着臂,施机设枢”。由于弩是延时发射的,因此将张弦装箭与纵弦放箭分成了两个独立的动作,无须在张弦的同时瞄准,这更有利于捕捉射击时机,命中率比弓有所高。此外与弓只能用手臂张弦不同,弩还可以借助臂力之外的其他动力来张弦,所以强度可比弓大.因而能达到比弓更远的射程。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连弩,连弩的弩臂上有一个箭匣。在箭匣里一次可以装入十支箭,有一个槽孔向外出箭。只要把十支箭都装好了,将活动木臂向后一拉,就完成了拉弦、上箭、发射三个动作,射出一支箭,这时,匣里的箭便自动再落下一支,推动活动臂,再向后拉,再发射,可连射十支,提高了弩的发射速度。
相传这种弩是三国时期诸葛亮针对弩发射速度慢的缺点,把战国时期流传的一次发射多箭的连弩加以改进而成的,并命名为“元戎”。这种弩是当时的一种先进武器,它灵巧轻便、发射速度快,但缺点是射击距离较近,杀伤力不大。
我们深入到齐国腹地,陆续路过了齐国几个城市和军营,距离临淄不过只有两天的路程。我们渐渐安稳下来,不至于再提心吊胆的了。已经是处于首都的范围了,就算齐国反对我们,那他们也不敢在首都地区对我们大行屠杀之事,他们丢不起那个人。
临淄历史悠久,太古太昊伏羲氏兴起在齐地。这里又是五帝之一的颛顼高阳氏的故墟。古帝少昊之世,以鸟为图腾的爽鸠氏族部落聚居在这里。临淄原名营丘,因东临淄河,在春秋战国时期被齐献公更名为临淄。
淄河又称淄水或淄江淄河是山东重要河流之一。淄河发源于泰沂山脉及东南部的鲁山山脉,经博山、淄川流入临淄境内,最后汇流成小清河,因其河床沿山坡断裂层伸延,多渗漏,故有“淄河十八漏”之说。
可动乱总是在松懈的时候滋生,就在距离临淄只有两天的路程时,三个出去打猎的士兵没有及时回来。那三个兵不至于菜到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呀,我们四下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树丛里找到了他们的尸体。我仔细观察发现他们都是被兵刃所杀。难道他们非要至我们于死地不可?
领头的人又开了个会,御史大夫说道:“很明显,他们要赶尽杀绝。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马上进入临淄城,就算齐王真的要除去我们,他也不敢在城内动手。现在还有两天的路程,我们必须马上启程。”
我说道:“他们肯定得到的是死命令,一定要我们在进入临淄城之前全部完蛋。可是为什么还要在离临淄这么近的地方动手?我想他们的时间一则是用于收罗溃散的士兵,一则就是在寻找时机发动最后一击,我想他们的机会来了。”
众人一听都警觉起来,我接着说道:“看看咱们现在处于的地形,一望无际的平原,附近只有一个村子,还不知道是不是隐藏着他们的人。这里只有一个树林和一条淄河,我们无险可守。他们溃败之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增加援兵,也许我们面对的是几千精锐甚至上万人。一旦这些人对我们发动进攻,那就是斩瓜切菜一般。”
御史大夫问道:“那怎么办?”
“只能见招拆招了,我们击败过他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现在关键是改变路线,因为咱们想着马上到临淄,他们也不傻。索性咱们就在改变一回,让他们慌了阵脚,让他们按照咱们的节奏去打这场仗。”
管礼仪的官员说道:“如果他们不上套,就在临淄附近等着我们呢?”
我木然地看着他,说道:“那你的家人就可以得到朝廷的赡养了。”
帐篷里的气氛为之一沉,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御史大夫说道:“我们是面临生死关头的抉择,大家都回去准备准备,都把遗书写了吧。”
“写遗书有个鸟用!”禁军的那个牙将站起来说道,“要是全军覆没了,遗书都落到齐国人手里,我们是写给谁看的?这次就拼了,爱谁谁,老子要是死了必须拉几个狗崽子给自己垫背。”
“对!”所有军事的长官都激愤地站了起来。
“好!你们都豁出去了,那我也不怕!”御史大夫也激动地站起来,“这一战生死攸关,成败在此一举,只要我们抱着必死之心,兴许还可闯出一条求生之路。”
“呀呀个呸的!”一直以胆小著称的管礼仪的官员也雄起了,说道:“跟他们拼了!我纵使不能青史留名,至少也要成为我子孙的楷模。”
众人商议已决,按照我的办法马上改变行军路线。我的想法是经过之前的那场战斗,我们集聚了信心,所以士气正高。而且改善了装备,无论是机动力或者的攻击力还有给养方面都可以忽略不足之处。只要在一个地方击溃他们,我们可以迅速往临淄急行军,等到他们缓过神来想拦截我们的时候已然是来不及了。
我们沿着淄河向临淄的平行方向走去,这样的安排让对方阵脚打乱。只平静地走了半天,下午我们就隐约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的尘土,看规模应该还是数千人左右。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鱼儿就要上钩了。
但是毕竟对方还是我们十倍的人数,作战方面还是要谨慎再谨慎。夜晚下营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地方。我看见之后大呼过瘾,歼敌之战就在此打响!这里的地形是,我们靠着淄河驻扎面前是平原,淄河对岸有一大片树林,这样可以隐藏兵马。
淄河在流十余里之后会突然有个大转弯,并且水流很急,可是可是对岸的树林一直沿着河边走,如果地形不熟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些我还是听前边探路的哨兵说的之后,亲自探查发现的。
兵书上云:用兵不复。我不会蠢到再次把兵马藏在对岸的树林里,还得寄希望于对方发现不了我们,而这个地方是用来让他们齐兵藏人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边境之战(五)
如果齐军进入到树林里,他们肯定会加强防御确信不再重蹈覆辙,我记着陈先生的那句话:如果把你的敌人当成任人摆布的傻子,那你肯定已经被人摆布了。如果很多人总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剑气就能杀死成百上千人的高手,去对抗一个连树枝都拿不起来的瘸,。那这个世界真是小白的世界了。
怎么把他们骗进树林呢,我想了好久,终于想出了一个方法。第二天,我命令所有人开始找木头做木筏,我们这边的树木本来就少,这样一来树都快被砍光了。我估计敌军的哨兵已经把我们的情况都报告给了邓三儿他们。
过了三天,岸边的树林里突然安静下来,以前树林还有些动物的叫声,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可见这大批人马进驻已经把动物们都吓跑了,我要给他们一种假象:也就是我们之前发现他们了,所有为了迷惑他们特地绕着走,从这里渡河绕一个大湾再从官道进临淄。这样,他们就会安安稳稳地在树林里等着我们。
第四天,我要所有人把造好的木筏子砸碎,并且弄得动静很大,我要他们知道:我不打算渡河了,接着绕远路走。这样就会有两种可能,第一他们回到临淄附近等着我们,第二他们尾随我们等待机会进行围歼。
如果他们立刻回临淄附近等着我们,我们连一点生机都没有。但是以我对他们的分析来看,他们没有这么大耐心。因为我们绕到哪里,他们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才会再次出现,他们也不知道。等待这种事情他们没兴趣做。
齐军被耍了这么多次,几千人又被几百人给击溃了,放在谁手里也很难平静地做出判断。所以他们就要尾随进行围歼,我等的就是这个!
因为淄河的水流很急,单凭人力是不能直接淌过河的,附近又没有桥,所以只能做木筏渡河。我又特地等了他们一天,让他们造出可以供自己渡河的木筏。于是那天晚上,我们拔营了。我又暗藏下了将近三十人手拿强弩,备齐了箭羽,准备给他们迎头一击。
我们的人都向淄河下游那个大转弯处进发,我和三十几个人伏在岸边的草丛里,看着在微朦的天色里,正缓缓离开的己方车马队。天色大明时,御史大夫指挥的队伍已消失在下游的弯角处。
又过了顷刻,蹄声人声同时由对岸传来。一队几千人的“马贼”,在对岸的一个密林驰出,领头的四个人高踞马上,只见他们气得翘须瞪眼,暴跳如雷,不断催促手下把渡河的木筏由隐蔽处搬出来,好去追赶敌人,谩骂声不绝于耳,显然已乱了方寸。
这帮冒牌马贼开始渡河。先头的五十多只木筏,载着人和战马,渡河过来。木筏上的马贼均全无戒备,等他们刚过河心的时候,我一声令下,三十多人从草丛中突然跃起,“嗖”、“嗖”连声发出一轮弩箭,顿时射得对方人仰马翻。
邓三儿等皆魂飞魄散,仓皇下搭箭还击。可是渡在半路哪有什么防备和准头,射出的箭多半落到了水中,就算到对岸的也没有什么精准度。我们一边移动一边还击,此时江上满是齐兵,只要你对着前边,就算闭着眼射也能射中人。
劲箭飞蝗般往在筏上毫无掩蔽的齐兵射去。齐兵避无可避,纷纷中箭,鲜血染红了木筏和河水。邓三儿他们忙喝令退回对岸去。可是已经在河上的回不去啊,也不知道是谁奇思妙想,翻身跳入水里,躲避我们的攻击,于是很多人有样学样,纷纷跳入水里去。
可是淄河水流很急,而且是晚上,一时间淹死的人很多,水面上到处都是挣扎的齐兵,淹死的、没淹死的都顺着河流往下游走,情景残酷之极。因为有些木筏没有人控制方向,很多木筏撞到了一起,木筏上的人、马挤压、倾伐着,淄河乱成了一团。
马匹受惊到处乱踩,有的掉进了河里,有的直接把人撞进了河里,河水上的场面仿佛一个混乱的人间地狱。对岸的人,不过除了暴跳暴叫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从来就是战场上的铁律。
很多木筏散乱无章地往下游飘去。我一声令下,大家翻身上马,我高喊到:“齐国人,我们后会有期。”说罢,三十人就下游驰去。这时,对面推出了更多的木筏子,只不过这些木筏上边竖起了很多木盾,看来邓三儿他们决心一定要把我们歼灭于这边。我看后勒住马一愣,临时改变了主意。
刚才杀伤的敌人也不过一百多号,和那几千人比杯水车薪。有一个事实不可忽视,我们无力正面对抗这么多人,而且我们是没有后援的,死一个就少一个。而他们是本土作战,人数可以随时补充。谁也不能总是保证打胜仗,一旦有一天出现了失误被齐军抓住机会,我们还是要完蛋的。
如果凭借着淄河,我们把他们甩开然后全速进入临淄,说不定还能有转机。我叫过来一个人说:“你马上赶往御史大人那里,看看他们进行的怎么样了。你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再拖上一阵,要他们必须赶紧把事情办妥。”
“是。”那人领命去了。我回身对剩下的人说:“计划有变,我们还得在这里挡他们一段时辰,弟兄们,今天奋力一搏就还有生机,怯懦想逃的只能被他们杀死在这里。我们为自己最后一丝生机拼力一搏,弟兄们跟着我杀了这帮狗娘养的。”
众人不说话,跃马提刀就跟着我冲了回去。此时齐军的先锋已经摸到岸沿,一看我们又杀回来了,马上就往回跑。后边筏子上的一个军官刚刚下水,一看自己的兵往回跑呢,气得扬起刀杀死了跑在最前边的人,喊道:“熊催的,跑什么跑,都给老子回去!”说罢,带头杀了回来。
我立在马上,拿起弩照着那个军官就是一下,弩箭直接射到他身上,还把他给带躺下了。众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来,只见他吐着嘴里的水说:“冲!给我冲!”
我看着他,嘴角一撇。拿过旁边人的弩,一箭射中了他的脸。齐国军官疼得龇牙乱叫,这一下感染了身边的齐国士兵,谁也不敢带头往上冲,很多人都往木筏上跑躲在木盾后边。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是一支箭直接朝着我射过来,我本能性的一躲,箭落到了旁边的草丛里。没想到齐军里有神箭手,借着月光竟然可以射的这么准。
对岸洪钟般得声音想起,“得燕军人头的,一个赏银三十两。”我听声音想起来了,那人就是那天撒尿的三人里边除了老二、老四的那个人。俗话说得好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况且都是拿着那点军饷的大头兵,三十两银子数目就不少了。此话一出,众人奋勇向前。我命令道:“排开,放箭,就射最前边的。”
众人疏散开,搭弩瞄准。弩弓装箭慢,就在我们装箭的功夫,最前边的人已经上岸了,我们一轮弩箭射到了最前边的几个人。虽然银子很多,可是你有没有命拿还是个问题,我们如此两次,又没有人敢冲了。这时,对岸又飞过来一只箭。
糟糕!
第一百一十九章 边境之战(六)
这支箭不偏不倚正中我旁边人的身上,那人一中箭弓着身子趴在马背上。那个齐军将领的臂力和准头惊人,实在是不容小视。最糟糕的还在后面,畏缩不前的士兵一看射中了人,像白花花的银子就在眼前一样,一人发喊第一个冲了上去,众人也跟着冲了上来。
近距离的作战我们还真的抗不住这么多人,我对旁边一个人说道:“你护送他去御史大人那里。”那人护着中箭的战士骑马往御史大人那里去了。我拔出刀来说道:“注意阵型,别被冲散了。大家互相都照应一下。不求杀多少人,只要拖住他们就行。”说罢第一个冲了上去。
三十多骑护在我的左右,队伍成马蹄形楔近了人群。我给齐军的一天时间总算没有白给,他们造出了大量的木筏,看样子足够三批左右就可以把所有人都强行运过来的。此时散落的木筏,靠岸的木筏,刚刚推下水的木筏几乎连成了一片。
齐军再也不用等着木筏运人,只要依次踩着木筏就可以过来了。人头攒动的齐军不断朝我这边涌,现在上岸的齐兵在水里勉强维持着队形。那帮禁军和我差不多,虽然他们比我会骑马,可是没有受过正经的骑兵训练,连拿刀在马上怎么砍人都不会。我就会拿着刀左右两边互相瞎抡,一个人都没砍着还差点把刀给扔出去。
不过还好,他们一直在左右护着我,我才有惊无险地没有出什么大状况,最边上的人就没这么走运了,一杆长枪向他刺了过去,他一躲又一把长枪从马头前边横伸出来,枪杆直接给他从马上给扫下来。我看到了齐国人眼里闪着绿油油的光,众人一拥而上,我又死了一名战友。
三十两银子引起了众人争夺,好几个人在那里哄抢,一个人抢先一刀把人头割了下来,说道:“那边有的是,非得抢我。”
“我靠,他是我杀的好不好,陈老七你要脸不要脸!”
“他是我从马上给抡下来的,他就是我的。”
第三个人说道:“还是我刺的第一枪呢,这也应该有我一份。”
第四个人说道:“我给的他一刀!”
第五个人说道:“我当时把他给摁住的!”
……
这时一个人喊道:“瞧你们就他娘这么点出息?人头我做主了,谁拿着就是谁的。你们想要前边杀敌去。”
死了第一个,就激起了想弄死第二个燕军的念头,我一看形势不好,马上命令撤退,众人驾马向下游奔去。可是后边传来了落马声,我趁机回头一看,也不知道哪个人这么大胆,直接扑上去抱住了燕兵最后一位骑兵坐下战马的蹄子,马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真是穷疯了!
那个骑兵也摔了下来,看来摔的不轻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这时一群“土匪”拥了上去,都抢着拿兵刃割头。那名战友的遇难制止了齐兵继续追击,我也想不丢下一个人,可是现在这个情景只能舍卒保车了,对不起兄弟!我涌出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猛眨了两下眼把眼泪憋了回去。
噩梦并没有结束,齐国的军官指挥士兵继续追击我们。因为我们骑着马已经甩开他们一大截,于是他们就用木筏装上步兵追我们。因为淄河流速很快,他们在水里竟然追上了我们,他们大叫到:“来啊,再快点!”“擦干净脖子,我们要拿着你们换银子去喽。”“财神爷们,前头见,我们在前边恭候大驾。”
“陈老七,这回人是我的啊!”
“你的,你的!我这回帮你杀一个咱俩就两清了。啊!……”
我露出了微笑,此时我们已经到了大转弯处,御史大夫他们在此地已经恭候多时了!我之前的计划是在大转弯的这个地方设置防御,一旦我们在上游阻敌成功就会有木筏飘到下游来,这里就尽量趁着转弯处把木筏子用工具勾住,到时候看情况渡河或者再兜圈子寻找机会。
后来计划有变,我看出齐军要把我们歼灭于岸这边得决心,如果再纠缠无异于玩火**。于是告诉他们马上抓紧,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河上漂着断裂的木筏子,而河面上横拦着十多条绳子。
在河流弯道处以十多条绳子拦河而系,筏子上的人撞上绳子,加上筏子有奔马还快的速度,哪还能留得在筏上。全都被赶下了水,接着一声发喊,弩机大作,弓箭纷纷朝水中射去。第二条筏子的人遇上同样的命运,纷纷给撞进水里,盾牌弓箭都不知飞到那里去了。
一排排的弩箭射进河中,鲜血随惨叫声不断涌出来,和那两艘空筏子撞上了前边飘着的木头。在淄河上边停了下来。第三条筏子见势色不对,其中两人左右撑出长竿,忙往一旁靠去,岂知后来之筏制止不住向前的趋势,猛撞在前一筏上,登时又有人掉进水里去,筏上的人则东翻西倒。
箭如雨发下,加上对方早是人人身疲力尽,纷纷中箭倒下。要么就翻进水里在水中勉强挣扎。这条河宽不过四丈,开头的几条筏子横拦在前,尾随的十多条筏子立即撞成一团,加上惨叫连连,人心惶惶下,纷纷跳水逃命。
后边的一看前边这般光景,赶忙收住势头,后边的筏子开始向后撑着准备在我们身后登岸。我问御史大夫,“李大人真有你的,怎么有这么多绳子?”
“扎营的绳子我用在这里了,怎么样?”
“很不错,那捞上来多少条筏子?”
“就捞上来两条,其他飘下来的要么是没有勾住,要么就是破破烂烂的没法子用,这个转弯的地方有乱石,撞坏了不少筏子。”
我闻言一激动,说道:“啊!有乱石!”
“对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就有两条筏子是完好如初的。”
“绳子是怎么系过去的?”
“有两个水性好的,趟着散木头和乱石过去的。”
“对面没有齐兵吗?”
“没发现啊。”
“太好了,咱们马上过河。”
“怎么过去?”
“他们两个怎么过去的,咱们就怎么过去。”
“这怎么可能,太冒险了。再说那些辎重怎么办?”
“就扔给齐国人当战利品好了,咱们只要过了河,就马不停蹄马上冲到临淄城,他们再追上也无力回天了。”
“说得轻巧,棺材呢?那玩意怎么弄过去?”我闻言一惊。
第一百二十章 边境之战(七)
这次出使齐国,我的任务就是护送穆洋的尸体,如果棺材都丢在半路上了我就失去出使的意义了,而且还得被齐国人兴师问罪。我愣了一小会儿,说道:“找四个人拿着绳子拖着棺材跑就行了!”
“胡说八道!那还不得把棺材颠散了?”
我一直后边的方向,说道:“现在大批的齐兵就在身后,我们还能为了一个死人把这么多活人都拖累死?就照我说得办吧,天塌下来我顶着。”
“你呀!”御史大夫深吸了一口气,这慌乱之际他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长叹一声,“走一步算一步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独自承担的。”
于是李大人命令大家开始组织渡河,我们扔掉了几乎所有的辎重,牙将带人以最快的速度把绳子套在了棺材上由四个人牵着往对岸走。打头的是十几个士兵,他们凭着河面上瞬间堆起的“木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一边走,还要一边清理障碍,凡是从河里爬到木筏上边的齐兵都不犹豫地杀死。
大队人马护着御史大夫等文官,押送着马,艰难地向前走去。御史大夫除了出使齐国所必须的国书之外其他的全都扔了。反而那个管礼仪的官倒是什么都不舍得扔,这个也要那个也要。最后我不耐烦了,把国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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