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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征途-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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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小伙子还算老实。”他貌似在和那个“太监”说，“这个人挺有趣啊。”
“是啊，是啊。”“太监”应和道。对于这个帮派我实在是感觉有点深不可测见底，慕容血风知道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以青山派的势力来讲，只要不骗他我就能活得时间长一些。
男声语气冷峻下来，说道：“祖聪，我问你几件事，你必须如实回答。”
“门徒祖聪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正明现在过得还好吗？”
慕容的问题让我着实意外，没想到他张口就会问我大哥。我知道大哥和青山派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瓜葛，可是都很多年了，没有必要还去纠缠他吧？是说好还是说不好呢？“回掌门，我们之间有段日子没有联系了，他的近况我也不知道。”
男声怒气传来：“撒谎！”仿佛心灵感应一般，堕天兔全身一缩，抬头瞪向了我。
第二百三十六章 慕容血风（下）
没有什么能像堕天兔的表现那样让我全身汗毛倒立了，包括风雪山上的白纹虎。我赶紧说道：“回掌门，我不敢欺骗您。我因为家中变故一直在月溪谷散心，住了半年多的时间。直到冬至我在树神那里和去往风雪山的帮众汇合，一直没有见过他。”
“那你最后见到他是在什么时候？”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我们刚从齐国前线撤军的时候，路过沧州我见过他，那是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见他。当时他是沧州整修城墙的督工的小头目，看他小日子过得也挺滋润的，因为当时我们需要赶紧回蓟都受封，就中午吃了一顿饭，之后再也没有了联系。”
“哦，过得舒心就行。”慕容血风语气有点缓和了，“他，有没有提起过……提起过从前，尤其是青山派？”
“回掌门，他这个人很少对别人说他的从前，我也只是知道他当过兵。在风雪山上坤位长老和他的对话我才知道他和青山派的关系。但是后来也没有说起过，我也没有问。”
“嗯。”长时间的沉默，慕容血风的语气突然严厉起来，说道，“我再来问你，上次在风雪山上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你？你和他什么关系？”
“回掌门，当时他是我的副伍长，况且我们一起打死了一只白纹虎，是过命的交情。再后来，我们就结拜成兄弟了。”
“结拜？”慕容血风很吃惊，“结拜这种把戏他竟然也愿意相信，这个人呐，真是越活越没出息。枉我过去这么看重他。好了，你退下吧。”
他话音刚落，外边的大门就打开了，两个人从后边给我蒙上黑布，然后驾着我就走，再然后坐上马车一路颠簸，之后把我架下车解掉了我头上的黑布，我又回到了绿水堂。其余六个人全围了上来，问我情形如何，我怎么就这么幸运刚刚入门就能见到慕容掌门。我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如果给我一个机会选择，我绝对不会选择去见掌门。还有，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咱们堂主的脾气可不好。”听我这么一说，几个人总算是住了口。
接着第二天就是五更初开始的早课，早课内容很简单，就是站桩。我在军队里边天天也要站桩，站半个时辰的大枪桩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欧阳芳芳要求我们站三个时辰的桩，我靠！也就是说，我们要从寅时初站到辰时末。
中国古时把一天划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相等於现在的两小时。相传古人根据中国十二生肖中的动物的出没时间来命名各个时辰。寅时就是平旦，又称黎明、早晨、日旦等：时是夜与日的交替之际。（凌晨三时整至凌晨五时整）。老虎在此时最为凶猛。而辰时又名早食等：古人“朝食”之时也就是吃早饭时间，上午七时正至上午九时整。因为此时一般容易起雾，传说龙喜腾云驾雾，又值旭日东升，蒸蒸日上，故称“辰龙”。
我当时就不满意了，早课下课之后趁着大伙弄早饭的时候我找了欧阳芳芳，我说道：“堂主，恕在下冒昧。本人感觉三个时辰的站桩有些过了。”
欧阳堂主表情面平如静水说道：“我早上看你们的早课，就属你底子强。也怪不得掌门多次提到你。昨天掌门和你说什么着我不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在这里我是老大，你是龙给老娘盘着，是虎就给老娘卧着。要是炸刺我保你在墙上贴几天。”
我想起“小色狼”的那具尸体不禁头皮发麻，赶忙说道：“堂主您误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她不直接回答我，问道：“你以前练过多长时间的武？站过多长时间的桩？我看你底子很好。”
“回掌门，以前当过兵，站过桩。浅薄的武术底子就是从那时练得，大枪桩站半个时辰不成问题。只是没有听说过一站让站三个时辰的。”
“那你用劲能用多大？像那天我杀登徒浪子的时候一甩一把暗器的本事你有吗？”
真是要教我们这种本事？我有点小激动，深吸一口气说道：“没有。”
“那你就好好站桩！”欧阳芳芳轻拍了一下桌子，“手是两扇门，脚下一条根。根基不稳门就容易倒。我想独孤一城也告诉过你站桩一是为了练腿二是为了练气吧？气沉丹田，有里而发，方能全身通气。脚踩涌泉，头顶百汇，力气可以随心所欲使用。”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从未体会过“气”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我们站桩全是为了增长腿劲，不会在排排对阵的交战中随意被挤到。那种人挤人的场面，一旦倒下不是被对面的人踩死就是被自己人踏死，绝对没有再站起来的道理。我问道：“感觉这种东西放在普通人身上好像很难。”
“一点都不难！你的肩膀撞人要比肘击的威力大，而肘击又要比拳头更有威力，而打人的时候为什么用拳头？因为拳头打得远。现在如果你把全身的力气都作用到拳头上时会是什么效果？就要比你用肩膀打出了拳头的距离。”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问道：“绝顶高手那种瞬移感觉的功夫也是这样来的？就没有什么秘而不传的内功心法？”
“心法当然是有，每个人的悟道都是不一样的。但是悟道没有经过基本的运气是达不到的。你们现在站桩就要讲究运气，要气沉丹田，那里就如同全身力量的源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才可以。你丹田有没有发热的迹象？”
我脸红了，说道：“教头也曾经说过丹田为肚脐下三寸的地方。可是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觉过。发热的迹象有的时候出现过，比如长枪扎人的时候扭腰发力能感觉的到，但是从丹田提取力气这种事情我想都没有想过。”
欧阳堂主笑着说道：“那就是你站桩站得少，根本体会不到气息的流动。人的丹田分上中下三处，上丹田为督脉印堂之处，又称‘泥丸宫’；中丹田为胸中膻中穴处，为宗气之所聚；下丹田为任脉关元穴，脐下三寸之处，为藏精之所。等你能清晰体会到三处丹田的感觉，并且随意调动其中的气息，你就可以变成你师父那样的能力了。”
“可是慕容掌门比我师父和穆槐加起来还厉害呢。”
“还是因为堕天兔的存在，帮主的武功只能算中上乘。现在也老了，不敢动用全力。这个你可不准和掌门讲，否则我撕裂你的嘴！”
“在下谨记。可是坊间都传，您的身子弱，是靠掌门的内功输入的。”
“这个嘛，信则有，不信则无。”
第二百三十七章 行走江湖（一）
我更加不解了，问道：“那到底是应不应该相信啊？”
“那我问你，这世上多少王侯将相出生时都是天降异景，你觉得这种事值不值得相信呢？”
我以前听陈先生说过，那种东西多半都是被后人写史的时候加上去的，还有一些不正常的东西用隐晦、神话的手法来写。看来欧阳堂主的经历多少都是八分假两分真而已。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欧阳堂主接着说：“每个高手都有独自调运气息的秘诀，这也是师徒秘不示人的东西。你师父肯定也传给你这样的心法了吧？”
老实说，还真没有。我摇头矢口否认道：“没有，如果这样的话我现在也不会连气沉丹田都体会不到啊。”［ＷＷＷ。ＷrsＨＵ。ＣＯＭ］
“无论怎么运气，都必须有根基。否则多好的心法都是白搭。你师门心法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上心。”我说没有是真的没有，为何就是不相信我呢？还说你不上心！
过了几日，欧阳堂主找到我说道：“给你一个任务，去天蝶宫把副堂主接回来。”
啊！天蝶宫？那个地方真是我心里阴影啊。可是给了我任务也只好接受了：“是，在下领命。堂主，天蝶宫如何走？有地图或者向导没有？”
“自己想办法！”她冷冷地扔下这么一句，忽然她猛地回头说道：“去天蝶宫的时候会路过麟州治，那里黑帮盛行，已经影响到麟州治的太平，连官府都制止不了。你想办法把那里的黑帮平定掉再去天蝶宫。如果麟州治治安依旧混乱，那我饶不了你。可是你也不能耽搁太长时间，萧洁的脾气比我还差，让她等久了小心你这身皮。”
欧阳芳芳的一番话说得我头大，什么黑帮？青山派不是黑帮吗？这世上哪有黑帮管黑帮的道理，还帮麟州治的县衙去治安，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是说了就得去，还得去接萧洁，想想如果这个女人比欧阳芳芳的脾气还大，我的天啊！
今天也不知道触到了什么霉头，怎么点背的事情凑在一起了。我气鼓鼓地回屋收拾行李，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人，说了一番话让我直直地想抽他。田雨辰来了！
他找到我高兴地对我说道：“嗨，兄弟。我帮你联系到一个好活。”
“呵呵。”我冷笑道，“还有什么好活啊？”
“你记得咱们风雪山上的领队吧？他接到了一个暗杀任务，需要三个帮手。我碰巧知道了这件事，就向他推荐了你。恭喜你，能和咱们帮派最年轻有为的人一起任务了。刚才领队已经找过你们堂主了，她同意了。”
我的脸拉下来老长，心中暗骂田雨辰多事。我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也领到任务了大哥？而且变故还多，时间还不能耽误，我能不能不和领队任务啊？”
田雨辰有点为难说道：“这样有点不好，他的任务从来都是人争着抢着当帮手，很少有人拒绝，他心眼好像也不大。”
青山派的人我算是受够了，有本事的全都心眼不大。我赶忙说道：“好好好，我去，我去就是了。起码我得知道他的名字吧？叫什么我总得知道吧？”
“他叫严武鹏，之前对你讲过他们家族属于峨眉慧门的黄林派，尤其是他最重长幼尊卑，甚至晨起的时候都是要岁数大的人先如厕，然后依次上。如果惹他不高兴了……可不好。”
“什么？上个厕所都要按照岁数大小排队啊？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我招惹你了。”
田雨辰满脸委屈地说道：“我是和他说了半天才同意你加入的，他的任务别人都是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啊。”
我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我小心点就是了。这段时间我会在外边很长时间，如果有命回来，我请你喝酒。”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说他十几岁灭门的时候用的什么武功？”
田雨辰奇怪地看着我说道：“当然是用毒呗。”
“我靠！”我不禁骂出来，“这也算本事？用毒谁都会！”
“你十几岁敢毒死一门人吗？千万别小看他，他的武功很厉害的。要不然掌门也不能这么赏识他。”
“好吧，我多多留意他。”
我心中盘算了一下日期，严武鹏的任务应该排在最前边，我按照指示到了潼关城外一家破旧的小屋子外。一间破落的房子孤零零杵在路边，连个院子围墙都没有，甚至窗户上连窗纸都只剩下边边角角了。我推门而入，不禁立刻被铺面而来的尘土呛得直咳嗽。一个中年人从墙角站了起来，说道：“找哪位？”
“谁也不找，进来坐坐。”
“上座还是平座？”
“地铺即可。”
暗号对接完毕，那个中年人站起来说道：“在下紫金堂彭兆。”他指了指地上睡着和死猪一般的人接着说，“这个家伙是青木堂的易大河，敢问阁下姓名。”
在他们面前我哪敢托大，马上行礼道：“晚辈绿水堂祖聪，有礼了。”
彭兆笑着说道：“运气不错啊，小小年纪能揽到这样的好活。”
我说道：“我刚入门派，很多事情都不清楚。请问彭前辈，严武鹏的任务就是好活？”
“那是当然，他的任务就是图省心，打开杀戒的事情他来作，咱们善后就行了。哪像一般任务，跑前跑后还担着性命之忧。”
“他的任务省心，可是在帮派里住着不是更省心吗？何必出来跑。”
彭兆看着我说道：“小鬼头，你在帮内的等级都是一项一项任务根据难易累积起来的，混日子的在帮内可没有好果子吃。我看你刚刚入帮就能摊到这种不吃力还讨好的活，你是不是和严武鹏有关系啊？”
“没有啊，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风雪山上，他当领队。”
“哦。”彭兆一副不相信我的表情。
我俩正说着，忽然外面响起一个声音，“大家都到齐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行走江湖（二）
彭兆面色马上紧张起来，说道：“到齐了，三个人都到齐了。”然后他用脚踢了踢睡在地上的易大河，“赶紧起来，当家的到了。”
“砰”门被推开了，半天却没有进来人。从昏暗的小屋里往外看，会发现这次开门又是扬起了一片土。经验啊，这是经验啊！以后碰到这种破屋子一定开门等土落净了再进来。严武鹏在外边站了一会儿进来了，他看了看屋里的三个人，先对我说道：“来了。”
然后对其他两个人点头道：“辛苦二位了。”
彭兆挑着眼睛看我，意思是说：“怎么样？还敢骗我。”
真是太他娘的冤枉人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谁都不相信我说得话呢？我看着易大河睡眼惺忪，刚刚有点清醒，马上行礼道：“晚辈绿水堂祖聪，有礼了。”
“青木堂易大河，多多关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严武鹏说道：“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咱们就不再客套了。”说罢他展开了一张地图，“我们这次的目标是风陵渡的李家，他们家经过确认为魏国在我大唐暗桩的落脚点。李家院子很大，有可能有暗道，所以劳烦三位死死看住院子外，我不想让他们走脱一人。”
“好的。”“一切都听当家的。”彭兆和易大河都点点头，表示同意。严武鹏看向了我，我说道：“这么大院子这么多人，需不需要帮手？”
“祖兄弟不用想这么多，看好门就行了。”
严武鹏淡淡地说道。彭兆和易大河则看我一眼，之后两个人互相看看挤眉弄眼一番。伤自尊了，真的伤自尊了！虽然我是混任务的，可也不是为了当看门狗的啊，但是他的实力我不知道，只知道肯定比我高。我不情愿的拱拱手。
“那好，那咱们一会儿上路，如果明天下午能到的话，晚上干活。那后天还能赶上风陵渡的大集。”说罢严武鹏自己先出去了。他能把杀人说得这么轻松，那说明他真的杀了很多人。
彭兆走近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别这样，放轻松点。就当我们是来玩的。”
第二天下午，我们来到了风陵渡。黄昏时分，我们在严武鹏带领下来到了李家外围。看到李家的规模，我心中暗叹，这他娘哪儿是一户人家啊？完全就是一座庄园，围着围墙走一圈都得小半个时辰，这怎么杀？
严武鹏对我们三个一拱手说道：“有劳三位了。”说罢迅速向围墙跑去，接着一道人影，消失在了墙头上。彭兆指挥我们两人，“小祖从去东边，大河去西面，慢慢找，尽量别弄出声响，免得打草惊蛇。”我在东面在外围找了个小树林伏着，观察附近的动静。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那边打出了一个响哨。这是叫我们从北面集合，我感觉回到了北门。
只见严武鹏气息丝毫不乱，如果不是他满身的血迹提醒着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刚刚屠完一庄的人。他拱拱手说道：“劳烦三位处理后事了。”
我们三个进庄处理后事，没有想到死者的死状各异，有的是被暗器射死的，有的是被剑杀死的，还有直接被扭脖子的……死者都没有集中在一起，边边角角哪里都有，我数了数不下四十人。这四十人不是四十头猪，光站在那里让你砍，他们是可以反抗的。我越发觉得严武鹏这个人实在是可怕，根本无法比拟。这个岁数能达到如此的水平，等到几十岁的时候他是不是可以超越穆槐之流了？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强大，实在是太强大了！
我们三个把四十多具尸体都集中抬到一起，然后点了整个李家。等收拾妥当的时候刚刚一更，我们赶到风陵渡，在一个通宵营业的大车店住了下来。我对他的印象不仅有恐惧，而且还有意思尊敬。因为他超过我一点，我会嫉妒他；超过我很多，我会羡慕他；而严武鹏甩了我好几条大街，那我只有尊敬他了。实力说明一切。
晚上严武鹏自己住一个单间，我们三个睡一个能容下五个人的大通铺。彭兆对我说：“刚才善后的时候有一个还有气的被你给结果了，我看了看，那把宝剑在割脖的时候竟然不沾血。你这把兵刃不简单，是把好兵器。”
他这样说话让我产生一种本能地反感，多年来裂天剑就像是我自己的女人一样，我最讨厌别人对它品头论足，而且在品头论足的过程中还流口水冒出贪婪的目光。我说道：“是把好兵器。”然后把裂天剑抱在怀里扭身睡了。拜欧阳芳芳所赐，四更天我就醒了。躺在床上无聊，望了半天房顶，渐渐感觉到肛门发涨，小爷要造粪了。我拿出草纸想出恭，却发现院子里的严武鹏正在单腿站桩，而他正好挡在去茅厕的路上。我响起田雨辰对我的告诫，他是极讲老幼尊卑的，哪怕是如厕。
我想了想我们三个里边彭兆年岁最大，于是只好摇醒了他。他带着满嘴的口臭不耐烦地问道：“干嘛？这才什么时辰。”
“彭哥，如厕不？”
“兄弟你有病吧？”彭兆翻身又睡。
我问道：“我要是把我手里的宝剑借你彭哥一天，你现在如厕不？”
彭兆听了“蹭”就坐起来了，“此话当真？”
“谁骗你谁是这个。”我两手交叉摆出给王八的造型。
“好嘞，别后悔啊。”彭兆立刻就飞出去了。我则在屋子里发愁，易大河怎么办啊？谁知道易大河猛然间起来了，看得我“嘿嘿”直乐。
易大河说道：“我起个夜，你这么高兴干嘛？尿你嘴里啊。”
“嘿嘿，你能尿出来就成。”
“小贱人。”易大河也出去了。
不一会儿，两人回来，我拿着草纸就直奔厕所。路过严武鹏的时候我看见他闭目养神，问道：“睡着没有？”
“看路，你前边有坑。”
“什么？啊……”我顺道就摔倒了。
“我就说让你看路。”
第二天，我们在风陵渡渡过了快乐的一天，大家买这买那在集市上玩得不亦乐乎，只不过苦了芮城县衙的那帮差役了。严武鹏在逛大集的时候一个劲的打喷嚏。
第二百三十九章 行走江湖（三）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分手终归要分手。四个人各奔目标的时候到了，除了我要向北继续真正的任务之外，其余三个人有回总坛的，有继续任务的。我们就在风陵渡这个地方分道扬镳了。因为严武鹏的原因，我耽误了将近三四天的时间，每当我脑海里响起欧阳芳芳说萧洁比她脾气还坏的时候，我就寒毛倒立，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一个帮派分子帮助县衙维护治安，这是我当县尉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说过得事情。我紧赶慢赶，终于到了麟州治。当天，我在东城门口的一个小酒馆勉强吃点东西，这时进来了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可谓是玉树凌风，风流倜傥。再仔细一看，是女的。
一是没有喉结，二是胸脯微微发鼓。换做那种身材的男人，肉都不够垫屁股的，哪有多余的肉隆胸啊。这个女子还算俏丽，只不过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冷冰冰的气势。尤其是她身后不仅背着一把长剑，而且还有铺盖卷。这样的人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有铺盖卷说明要走荒山野岭，走荒山野岭还能让衣服洁白如玉，鬼才相信。
我不禁多留意下这位女子。她简单地点了两个菜，然后就端坐不动，全身如石塑一般。只是她能感觉到我在看他，冲我冷冰冰地瞥了一眼，我则报以微笑。这里龙蛇混杂，形势还没摸清，千万不能强出头。她的菜上来之后，还没吃几口，几个壮汉就进来了。
他们直奔白衣女子那里，一个人踏上她旁边的长条凳上，指着女子的脸口水横飞地问道：“是你打伤我弟弟的？”
“是他手欠！光天化日之下随便猥亵女子，这种败类就应该把手都剁掉。”
“你再说一遍试试？”
“是他手欠！光天化日之下……”
女子的话为说完，就听“砰”的一声，一个大铁锤砸到了女子身前的木桌上，桌子顿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大坑周围伴随着无数条裂缝，桌面木屑横飞。女子依然淡然地坐在原地。拿铁锤的男人力气很大，但是只是力气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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