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征途-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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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

杨正春一招手，“给我搜。”他手下的捕快跟着他就进了大车店。

过了一会儿，店里的人全被带了出来。杨正春问王天那边的人，“这里面有没有杀人凶手。”众人把几个客人扫了一遍摇了摇头。其实大车店是有后门有后窗的，但凡不缺心眼的都知道。这段时间足以让人逃跑了。王天的人说道：“杨捕头，那个人肯定是从这里逃跑了。”

杨正春看着我说道：“你这里窝藏疑犯，我要封了这里。”

我满不在乎地说道：“随您便，不过我要看牌票。”

衙役执行公务都是需要手持县令给的牌票。杨正春看着我冷笑一声，说道：“你等着，我这就去请。”

“好，我等着。”我说道。门口的几百号人也被捕快们驱散了。

我在大车店等了一天，杨正春也没有来。手下人还不明白：“这杨正春是吓破胆了？请个牌票需要请一天？”

我在旁边打哈哈，“这年头能把赌坛子改成大车店的就咱这一家，县令再不想参与事他也得掂量一下。放心吧，他来不了。”

大车店就这样开下去了，一天我在城外转圈，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杨捕头的妹妹正在城外挖野菜。那玲珑的身段让我这个鳏夫有点心动，只见她蹲下身子找野菜，突然直起身又弯了下去，一双翘臀展现我眼前。看得我不禁眼热，马上扭头走开了。刚走没几步，就听后边有声音响起。“你……你等等。”

我闻声回头，一看是杨捕头的妹妹。“哦？你叫我。”

她看了我半天说道：“我想求你件事。”

“有什么事就说吧。”

“你去找我大哥把那天的事情说清楚好不好？”

“说清楚什么？”

“说清楚……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我听到她说这话，不禁笑了，“你自己说清楚不就得了嘛。”

“可是，我大哥他根本就不信。”

我觉得这个女孩越来越可爱，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信？再说你说的话他都不信，我说就更说不清了，只能越描越黑。”

“那怎么办？大哥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现在邻居都说他帮着王天在对付你们。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坏人，他这么做也是和你们一样在干坏事，我不放心。”

我笑了，问她道：“你和我说实话，你觉得你大哥是坏人吗？”

杨妹妹坚定地回答道：“当然不是了！”

“那不就结了。人是会变的，可能变好也可能变坏。但他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你心目中的那种坏人。如果一个人变坏了，他的亲人首先会发觉的。同样，你大哥能看出来你是不是真是被我欺负了。因为你们之间都是亲人啊。”

她疑惑地看了我半天，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了！”

“其实，你也没这么坏。”

“啊？”对于她的评语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杨捕头的妹妹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做人应该堂堂正正地走正道。你现在没有那么坏，趁早回头还来得及。你本事这么大，干什么都能吃饭啊。”

“那我干什么啊？”

“干什么都可以的啊。现在你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新地方生人居多，你不用担心有人找你寻仇啊。”

我笑了，问道：“问你个问题，你怕生人吗？”

她想了想，说道：“不怕。”

“那你给我生几个吧。”

杨妹妹发觉我在调戏她，恼羞成怒道：“滚！”

“晚上滚炕是吗？”

杨妹妹羞得面红耳赤，跺着脚跑开了。跑到不远处，回过头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就是个大坏人！看错你了。”

“哈哈……”她的举动逗得我哈哈大笑，等她跑远了，笑声戛然而止。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尾巴，然后往青龙会的酒馆走去。没过多久到了那里，秦老虎和秦大冲坐在座位上面色不善，秦老虎开口说道：“祖兄弟刚才去哪儿了？”

“刚才在城外转了转。”

“碰到什么人没有？”

“看见杨捕头的妹妹了。”

秦大冲说道：“杨正春正和我们不对付，你为什么不把她抓来。”

“抓？为什么要抓？我说过，谁敢动她的主意我和谁不客气。这话我早就说过了。”青龙会的人天天在杨家附近蹲守，如果没有我放出的话，他们早就直接把杨正春的妹妹给抓起来绑了。我在暗中全力保护他兄妹俩的安全。

秦大冲一时气结，冷笑道：“真没想到，睡了一晚上还睡出感情来了！”

我满不在乎地说道：“怎么了？我没准儿还真准备娶她当老婆呢。”

“就怕她哥不同意。”

“那就杀了她哥呗。”

“好了！不要再说了！”秦老虎打断我们俩之间的斗嘴。

第二百四十七章　行走江湖（十一）

秦老虎看了看我们两个说道：“现在麟州治情况不利于我们，这样下去我们除了打架就是喝西北风了。现在有一个好活计。石州那边有我的老相识，他们有批钱财要经过这里运往北方边塞。麟州治境内我们帮助押送，这笔要是顺利做成了，那我们得的钱财可以往上边贿赂一下，平息一下现在的事端。所以，祖聪大车店的事情你先放一放，青龙会的精力全部都放到押运钱财上边。”

我听不明白了，问道：“这笔钱财为什么运到北方边境为什么要靠我们？不是有军队嘛？”

秦大冲满脸看不起人的表情说道：“那笔钱是见不得光的，与匈奴接壤的除了大唐还有秦、赵、燕三个王国。你给钱多了，匈奴冬天就打别的国家，你给钱少了打得就是你。钱得花，脸还得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闹了半天，朝廷和突厥还有这等猫腻。这种事情我也不便再多问什么，就按照秦老虎的安排准备自己的事情去了。我一直在为青龙会和中街王什么时候能够总爆发一个矛盾，这样两败俱伤我也好脱身。现在来了这样一个机会，又有军队的份儿，又能让两个帮派参与其中，这就感觉和做梦一样顺利。我在深夜马上知会了杨正春，让他去王天那里谋划一番。

麟州治的西湖天，杨正春把情况和王天详细说了一遍。王天惊奇地问道：“这种事情你怎么得知的？石州那边有笔银子要经过这里运到塞北这个消息我才刚刚得知，没想到你连秦家那两个傻货押运都清楚，没想到，真没想到。”

杨正春马上解释道：“其实现在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两边谁强谁弱，青龙会那边有人早就想过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好意思开口。正好这次天时地利人和，所以让他利用上了。”

“好！”王天一拍椅子扶手，激动地站了起来，“如果凭借着此次机会能一举干掉青龙会，那我王天对他肯定会心存感激。告诉他，此事只要成功，我亏待不了他的。”

“那可真是他的福气了。”杨正春在一旁吹捧到。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从西南方向来了一队挑夫。虽然都是普通民夫的打扮，但是从他们错落有致的队伍来看这绝对不是临时拼凑来的，而且每个人的腰间借着月光都能看出些光亮来，仔细一瞧，人手一把的陌刀彻底出卖了他们的身份。

我们所藏的树林里发出“咕咕，咕咕”的声音，赶路的挑夫们立刻停下来拔出了腰上的陌刀。秦老虎带着我们从树林里鱼贯而出，挑夫的队伍里走出一个壮汉，双方隔着将近五丈的距离站定，挑夫问道：“深夜赶路的过客，尊下何事？”

秦老虎答道：“列位口渴不？我们这里好茶好吃食。”

“我们只喝井拔凉水。”

“巧了，我们这里正好有口井。”

双方的暗号算是对上了，那个壮汉走上前来一拱手说道：“就不留姓名了，规矩应该知道吧？”

秦老虎回了一礼说道：“知道，这段路我们负责，出了事也不指望你们。”

壮汉点点头说道：“这件事见不得光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们在你们地界只负责担东西，不会因为意外而暴露身份。出了事情你们负责处理，现在是一百七十一担，都是足斤足两的。出麟州治地界的时候我们只要一百六十九担，那两担是你们的报酬和封口钱。知道了吗？”

“行行行，你说怎么着，咱就怎么着。”秦老虎满口答应道。

我们从麟州治南边一路往北走，从外围绕过麟州治县城的时候，忽然间火把四起，把押运的队伍三面合围。唐军的头目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秦老虎脸色铁青，说道：“您放心，我们能摆平。”说罢带着青龙会顶到前面，他仔细看了看对面的人，冷哼道：“小不点，你这个王天的狗腿子都来了。王天呢？让他给老子站出来。”

那个被叫做“小不点”的说道：“我们就能收拾了你们。”

秦老虎脸色渐渐冷了下来，说道：“你们给老子让开，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小不点冲中街派的人说：“王爷可说过了，秦老虎运得都是私禁物，凡是能抢到的都归自己，王爷一概不要。还有，大家要是能把秦老虎阻挡在这里到天亮城门打开，他还额外赏给每人银子十两！”

“好！”中街派的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

秦老虎说道：“弟兄们，准备动手。”他身边有些老兄弟做过山贼，受过诏安，都是见过阵仗的主儿绝非普通的地痞流氓可以比拟的。他们一准备，气势立马就不一样了。中街派的人有些被青龙会的气势所压，聚拢的人群慢慢裂开了一条缝。

秦老虎手持兵刃，说道：“走！”青龙会的人马一边提防着围住三面的中街派，一边缓慢地往前走。小不点突然把身边的人使劲往前一推，说道：“上啊！”

青龙会的“大胡子”习惯性地拿刀一砍，直接砍掉了那个人的一只手。“弟弟！”中街派的人群中发出一声怒吼，接着就有人冲了上来，大规模的械斗就此展开。我乐于看两边狗咬狗，可是自己身处其中还得找个理由脱身。我手持裂天剑走到了挑夫的队伍外围，装作保护那笔钱财的样子，秦老虎在打斗的空闲间隔还抽空找我。我看见他之后，指了指自己的位置，他冲我指了指前边。我扭头一看，一个半大小子拿着鱼叉扎向了我。

我全身微蹲，避过了鱼叉然后一个横扫腿绊倒了他。接着顺势骑在了他的身上，紧缩住他的肩胛骨。唐军的小头目说道：“好身手，兄弟以前当过兵？”

“陈年旧事了，懒得再提。”

“兄弟可以有更好发展的，在这里混有什么前途。你可以加入咱们，也可以去入青山派。”

我能告诉他“老子就是青山派”吗？我装糊涂地问道：“青山派我听说过，势力很大的。不过和你们有什么关联？”

“我们和他们是一家，以后……哎！小心！”

这个人的回答让我脑子“轰”地一下懵掉了，正巧又一个中街的过来找晦气，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勉强躲开劈来的到，但是刀风还是在我胳膊上留下一线浅浅的血印。挑夫们虽然近在咫尺，但是没人上手帮忙。我一脚踢开砍我的那个人，然后对着挑夫说道：“哥几个就干看着？”

“你们地界你们负责，我们不参与。”

“那怎么样你们才上手？”

“比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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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行走江湖（十二）

正说着，一小子突破了我们的防守直接冲到了唐军的面前。和我对话的挑夫说道：“比如这样……”手起刀落，一刀结果了不开眼的人。手法干净利落，陌刀还在往下滴着血。流氓打架斗斗狠就算了，打破头流出血液就算了，但是上来就直接杀人……我看了冷笑，这支部队肯定经历过征战，而且战力不低。

中街派这边都吓傻了，一群人围住我们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了。我说道：“下手太重了，都是帮地痞流氓而已，打几下就得了。”

杀人的那个大汉憨憨地笑着说：“习惯了，没把住。”中街派的那帮人明显感到一阵恶寒，谁也不敢再贸然往前冲了

“嗖”一阵尖啸的破空声响起，就见一个灰影从我眼前飞过打到了落在地上的“货物”上。那些见不得光的钱财是盛在竹编里，上边用几层厚纸盖住，然后上边打着麻绳加固。那个灰影打到竹筐上激起一层土，竹筐传来“咔吧”声。还不待我们反应过来，第二个灰影又打到了那个竹筐附近，就听竹片断裂的声音响起，竹筐被打出一个大洞。

我和唐军登时变了脸色，只见一个大银锭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从破裂处掉了出来。“哦。”不光是中街那帮人，连青龙会的人眼睛都闪起了绿光。这次押运钱财的事情之后青龙会秦老虎过硬的兄弟和几个小头头知道，帮众是不清楚的。现在白花花的银子掉出来，放在谁眼里都得闪出饿狼一般的目光。这个时候王天身边的小不点适时地出现了，他喊道：“是银子！是银子！王爷说了，自己抢的算自己的！”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种物件摆在眼前，终究有人愿意一试。刚刚被吓住的中街派猛地扑了上去，我则估算着灰影的方向，往银子相反方向冲。放倒了几个人冲破人墙之后，我看到了一个半大的小子，估摸着十五岁左右，手里拿着一张大得吓人的弹弓，粗壮的胳膊，傻乎乎的脸，见面第一眼我就感觉这小子一定要为我所用。

我的到来引起了他的主意，他毫不犹豫用弹弓瞄准了我这边。本人马上放倒身子滑到他脚旁，然后一个剪刀腿把他放倒，我起身反压到他身上，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说道：“再反抗我就掐死你。”

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我还纳闷他怎么这么安静呢，就感觉脑后生风，我本能全力一躲，一支耙子擦着我脑后挥了过去。我马上从男孩身上翻下来，一个“鸳鸯腿”向后蹬去，踹倒了一个人，男孩大喊道：“不许打我爹！”

哦，那人是他爹啊，我脚下顿时留情三分，但是力道还是不小，只见那个人蜷缩在地上爬不起来。男孩马上跑到男人身边摇着自己爹的胳膊问道：“爹你没事吧？”我这个施力者则在旁边看着，场面十分古怪。男孩把目光转向了我，然后大叫一声冲我冲了过来，我避身一让，轻松把他放倒，压在身下。

此时场内打得火热非常，唐军依靠严密的阵型挡住了大批围攻者，但是自身挂彩的也不少。而很多人趁乱从竹筐中掏出不少银子，这样的局面让唐军干着急却没办法。我低头对着身下的小子说：“你今年才多大就跟着出来混帮会。”

他眨着漆黑的大眼睛说道：“我是跟我爹来的。”

“你爹是混帮会的？”

“才不是呢！”

我说道：“小子，弹弓打得挺准，练了多长时间？”

“我从小拿弹弓打鸟，我也不知道练了多长时间。”

“有兴趣学射箭吗？”

小男孩想了想说道：“没兴趣，我爹说杀人损阳寿的。”

这句话说得我冒虚汗，老子得损失多少阳寿啊。也不知道我怎么想得，随口说道：“弓箭打鸟比弹弓要准的多。”

“啊？真的？那我学！”我无语了。

双方战至正酣，青龙会和中街派损失不小，尤其是中街派围攻唐军的那帮人，死伤更是惨重。我看着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忽然从远处亮起一队火把，火把数量众多而且速度很快，朝我们这里围拢过来，没过多久就到达这里把我们包围了。

杨正春手握腰刀昂首说道：“所有人都放下利刃分边站好。”→文·冇·人·冇·书·冇·屋←

小不点找到杨正春说道：“杨捕头，办他们，快办他们。”

杨正春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我让你们分边站好，你是耳聋怎地？”

小不点脸色通红，气呼呼地指着杨正春说道：“你……你敢这么说话，是不是要我找王……”话未说完，杨正春身边闪出几个彪形大汉把小不点的嘴一捂，对着他的肚子狠狠给了几拳，小不点蜷缩在地上再也不能乱说话了。接着火把的光，我瞧见那几个彪形大汉竟然穿着军服！是唐军！

我趁乱走到秦老虎那里，“挑夫”里的头目说道：“我说过我们的身份不能暴露，东西现在丢了不少。所有事情你们要想办法弥补。”

秦老虎身上挂了好几道深深的血印，他阴沉着脸说道：“我知道了，不劳烦您操心。”小头目看了看没有说话，接着隐到了挑夫的队里。

秦老虎看着我说道：“银子丢了多少？”

“将近半竹筐，人太多，趁乱弄的。”

“你怎么看的！”秦老虎瞪着我问道。

“你现在赖我也不行啊，当时人荒马乱的，我能看住多少？”

“说实话，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入我们青龙会，自从你来了会里的烂事没断过。”

“秦老虎，你现在要说这个可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我又立投名状又自己抢地盘的，你吩咐的哪件事我没有照办过？你现在说……”

“哎，你！”杨正春伸出手指头遥指着我，说道：“让你说话了吗？”

“我说不说爱你娘的什么事？”我对着杨正春骂道。

杨正春不回话，一伸手身边两个士兵走上前拨开人群把我拖了出去。杨正春看看我说道：“你既然如此积极，那就让我先审审你。”

“你审我？凭什么，你是县令吗？”

“县令在这里！”一个穿着常服的中年男子在我身边说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　行走江湖（十三）

我看了看这个中年男子，这就是传说中的麟州治县令，就是帮派份子都敢当年给他甩脸子的那个县令？今天怎么雄起，我心中纳闷。

却听到小不点失口喊道：“我靠！”

中年男子儒雅地笑了，说道：“掌嘴。”

接着几个士兵就上前对着小不点一顿狂抽，那大嘴巴打得就和不要钱似的。我看了看这个人，实在是无法想象以前他是什么样的。正想着，我被士兵架到了后边，接着被往地上一扔。

杨正春笑着说：“没摔疼吧？”

我翻着躺着，说道：“这都哪儿跟哪儿？你说不要通知县令，现在县令出来了。还动了兵，这他娘的两个黑帮打群架还得用兵，丢人不？我本来想着今天两帮人血拼一顿，然后找个方法彻底铲除，现在闹这么大，根本没法找以前想的走了。”

杨正春说道：“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一个被王天他们弄得家破人亡的一任县令吗？他已经调回麟州治重新任县令了，刚才那个说‘县令在这里’的就是他。”

“啊？不会吧？这么大的事情王天他们会没有消息吗？”

“这次当然要瞒着他们了，长安这次下决心要整治麟州治了，县令是昨天悄无声息地来，为了掩人耳目都没有和城里的县令做交接，但是县尉和县兵已经归他调遣了。怎么样，厉害吧！这下要省事多了。”

我听了心中滴血，早干什么去了，老子还得去天蝶宫接萧洁回家，在这里都晃荡一个多月了。我痛心疾首地说道：“早干嘛了，非得耗到现在。”

杨正春说道：“要不是我偷偷摸摸联系上青山派，麟州治的事情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得以解决。这次能如此，我的辛苦算是没有白费。”

“你的辛苦没有白费，我都看在眼里。”那个中年男人走近我们。

我赶紧起来和杨正春一起给他行礼，中年人扶着我说道：“英雄切勿多礼，杨捕头的辛苦还算是分内之事，而你则算拔刀相助了。我黄某在此谢过英雄，谢过青山派。”

他说的我内心流泪，要不是怕惹欧阳芳芳发火，我才不愿意在这里穷耗呢。我说道：“现在咱们先谈谈目前的形势，事情有些复杂了。那帮挑夫其实是军人，而且担子里边都是钱财。至于用途还是少打听的好。”

中年人不屑地笑了笑说道：“那些钱不就是给突厥的岁钱嘛，我当县令的时候碰到过一次。那种东西就是掩耳盗铃了，自认为别人不知道，其实别人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说罢了。”

杨正春灵机一动，说道：“大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有一计，不知可行否。”

“说说看。”

“那批军人伪装成挑夫就是像掩人耳目，打死都不会承认和秦老虎之间的关系。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运送的货物说成是军需，顺便可以把王天和秦老虎的人都做成企图抢劫军需的人。一旦如此丑事大白于天下，那在后边保护王天和秦老虎的官谁也不敢出来用手段了。这样可以趁势除掉这两个毒瘤，还麟州治一个大青天。”

中年人赞赏道：“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在麟州治县尉的指挥下，县兵要把挑夫的货物全部暂扣。令人惊讶的是挑货物的人没有反应，反到是秦老虎先不干了。秦老虎找到杨正春说道：“我们两帮人打架为什么要扣他们的东西？”

“他们的东西是起因，并且里边有来历不明的大批金银，理应暂扣。”

秦老虎说道：“杨捕头，我知道你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和我们过不去，可是好汉做事好汉当，侮辱你妹妹的是祖聪，你可以去找他的麻烦，没必要所有事情一起弄啊。如果这次事情您能给足面子，之后我请您好好吃顿饭。”

秦老虎请杨正春的这顿饭除了吃好喝好之外肯定还要给很多好处的，杨正春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私事我不想谈，再说我妹妹是在你那里出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