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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之直死-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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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丝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啊咧?
“要抽吗?”
“我不会。”
小町一头黑线地把索丝手里的香烟推了回去。
“我也不会。”
索丝叼着一根早就点着了的烟说道。
“骗人,明明就在抽。”
“这个不是烟,是棒棒糖。”
“骗人,明明冒烟了。”
“是我舔得太用力了啦。”
这么说着的索丝握住“烟”一拔,从口中“卜啦”一声抽出了一块怎么也不像是可以含在嘴里的圆板状棒棒糖。
=好吧,无视掉这群闲的蛋疼的地狱人士=
=以下以阎魔爱为第一人称=
【樱树之花,何时绽放?】
【山麓庄中,何时绽放?】
【樱树之花,何时芬芳?】
【七子颜笑,玩耍时常。】
【樱树之花,何时飘荡?】
【七子咏歌,沉入梦乡。】
【樱树之花,何时凋亡?】
【七子逝去,魂升天上……】
诡异而轻灵的歌,在樱花树下飘飘荡荡。
迷失于怨恨的我,就坐在树前的小河旁。
轻轻地,轻轻地,唱着这首我……不,是“她”和他曾经多次唱着的歌谣。
这大概算是现在“她”和他之间,仅存的一点点“快乐”的过去回忆了吧?
那个讨厌着我的村庄是在我手中焚毁的,那个曾经作为“她”和他过去愉快回忆的湖泊同时也是他背叛“她”开始的地方。
只有这一首歌了。
时间,真的是最能够抚平伤口的手,但是也是最差劲的医生。
因为随着时间,被抚平的伤口却不会愈合。
只是被“遗忘”所掩盖了而已。
遗忘得越久,在伤口撕开,血液流出来的时候,也就越痛。
四百年啊,我恨了他四百年,而他只在忏悔中度过了不到八十年。
作为“阎魔爱”的此身,只有作为“阎魔”的我是这般冷淡的性格,而原本作为“爱”的“她”,相反则是个很爱笑的孩子。
阎魔是冷酷无情的死亡,爱却是温柔善良的心。
这或许,也是一种“两仪”吧?
看着眼前随着时间,被荒草所笼罩,然后又逐渐被逃到这里来躲避战火的人们变成小村庄的山脚下,我充满了迷茫。
颇有一种大梦初醒已千年,放眼难寻旧衣冠的不真实感。
对于成为了地狱少女的我来说,时间是“不存在”的。
四百年和一天的时间,没有什么分别。
就是这样度过了这在普通人看来冗长的四百载岁月。
如今知道我的,都只知道“阎魔”,却不知道“爱”了吧?
樱花从树梢散落着飞下来,在眼前飞过,带走一片片迷乱。
想通?如何想得通?
放下?如何放得下?
哪怕是逞强地想要说想通了,但是伤口还是在痛着啊。
这份怨恨,就连让这份怨恨消失的办法都没有。
我应该怨恨谁?
怨恨他的后代吗?但是就像四季大人说的那样,怨恨是不应该延续到别的人身上的,哪怕是被怨恨对象的亲人。
怨恨背叛我的人吗?但是这四百年的时间,又有谁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说到底,只不过是我放不下罢了。
然而即便是知道这一点,又能如何?
已经失去了目标的怨恨,难道就能消失了吗?
但是,还在痛啊。
这份怨恨,还在这颗应该已经是死灰才对的心中刺痛着。
到底应该怎么做?
抬起手按在胸口,但是那鼓胀到几乎要让我窒息的沉重根本无从缓解。
既然不能放下的话,或许只有消散掉才是真正适合我的结局吧?
和怨恨一样,罪孽也是不会消失的,到现在为止,我身上的罪,恐怕连数都数不清了吧。
或许,就这样坠入地狱中,迷失在痛苦的煎熬中也好。
或许,就这样被打散魂魄,一忘皆空,一了百了也好。
只要这份痛苦,可以在这里终结的话……
“啪。”
肩膀上传来了轻柔的触感。
这个时候会跟过来的,也就是那孩子了吧?
至少我认识的人,认识我的人,这么喜欢管闲事的也就只有她了。
没有说什么,她在拍了我一下告诉我她过来了以后,就只是静静地在我旁边坐下来,安静地听着我唱。
既然不开口的话,那么我也没有必要挑起对话吧?
但是,旁边坐了个人,总是没办法无视掉。(谜之音:就凭有“没有办法无视”这个想法小夜就已经很开心了……)
于是,我停下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的童谣,转过头来看着身旁的女孩。
不知道她是和我同时或是早就转过头来还是一直盯着我看,我在转过头的同时就对上了她的眼睛。
很熟悉的眼睛。
和“她”很像。
和在被背叛以前的“爱”的眼睛,很像。
我和她对视着,感觉却像是和“她”对视着。
“想不开?”
是她先开的口。
平时似乎都不怎么喜欢自己先开口,不过这次是她先说的。
我轻轻摇了摇头。
想不开?不太对。
我已经想清楚了。
除了把这份怨恨从心中抹去的方法以外,我都已经想清楚了。
至于这一份怨恨,只要跟随我一起坠入地狱,或是消散掉,就可以了吧?
虽然有遗憾,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好疑惑的了。
所以……
所以……
所以……不要再用那么悲伤的眼神看着我了……
我把头偏过去,用头发挡住了她的视线。
然后,她用手按住了我的头,强行把我的视线扭了过去,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对,应该说是她强行看着我的眼睛。
“没关系的。”
轻轻的,说着什么。
“没关系的,怨恨难以消除,也不要紧。”
眼前和过去的那个“她”相似的女孩,慢慢地说着。
似乎是不太习惯说很多的话,又好像是不习惯说这样需要情绪的话,女孩的语句有一些不连贯,而且听起来有些勉强。
但是她还是很努力地说着,我甚至可以看到她因为觉得不太能够明确表达自己意思而在额头上沁出的一层细汗。
突然觉得好想笑,好想用手指去戳戳看她因为着急而有些涨红的脸颊。
“怨恨的对象,如果没有的话……”
又停顿了好久,大概是在组织语言吧?
原本好不容易好一些的脸色,再次因为努力的思考和努力的组织着语言而开始泛起一抹轻轻的红色。
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我直觉上是这样判断她现在状态的。
毕竟所谓“看不出表情”的话,我也算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一步笑十步?啊咧?好像不对?(注:小爱是日本战国时期的女孩子,不能指望她能清楚地知道中国的成语啊……)
“如果没有的话……恨我好了。”
眼前的女孩突然说出了让胡思乱想着的我愣住的话。
然后她就转过去做了个“我说的真好”的胜利的动作。
但是,我没有多余的心情去在意她那个孩子气的举动,而是为她那句话感到疑惑和惊讶。
“没有怨恨的对象,那么怨恨我就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想说,要我去怨恨她吗?
是在说,要我把对仙太郎的怨恨,把对那些人的怨恨,那些无从宣泄,只能带进地狱里的怨恨,放到她的身上吗?
但是,这种事情做得到吗?
不对,更深一步想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做?
让我把这怨恨和痛苦带到地狱里,带到不存在的另一个世界去,不是更好吗?
“盯……”
她回过头来,盯着我的眼睛。
是在期待我点头吗?
但是我摇了摇头。
很清晰的,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失望的神色。
然后,她浑身散发出一种像是不知所措的可怜小动物一样的气息,转过头去看着樱花树,又歪过头看着湖面。
又组织了许久的语言,女孩才再次转了回来。
“可是,带着怨恨,很难受的。”
“不要紧。”
相比起必须要临时想应该怎么说的她,已经想清楚了的我回答起来自然是十分快速,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要紧。”
这次没有很长的考虑时间,她气鼓鼓的——至少我是这样猜测她稍微睁大了一点的眼睛想要表达的情感的——盯着我说道。
“会担心。”
不断慢慢逼近,似乎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增强说服力?虽然没什么效果。
不过……
会担心吗?
“可以试试放下,放不下的话,怨恨我就好了。”
终于算是完整而流畅地说出了一句话来。
于是她再次转了过去……
不过看她发梢颤抖的频率不像是笑……这次转过去似乎是因为咬到舌头了……
“……”
试试看……放下……
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感觉被这孩子这样闹一闹,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堵得慌了。
或许是这孩子本身就有这种特殊的气质吧,总觉得原本放不下的感觉,现在或许可以试一试的样子。
但是,要怎么放下呢……
“噗。”
眼前一黑,女孩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轻轻地把我抱住,让我靠在她的胸口。
“大家,都会陪着你的……所以,不用在意过去……或者说,这才是缘……因为那个,背叛,所以,大家现在在一起;大家,成了好朋友……所以,不需要在意的……”
女孩那和我很相似的轻柔声音在耳畔细细地环绕着,就像是催眠曲一样顺着耳朵慢慢沁入体内。
好安详的感觉……
慢慢地伸出手扶住女孩娇弱的腰,我轻轻闭上了眼睛。
仙太郎……
我恨你……
因为,我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你,相信你会救我的……
但是……
谢谢你……
因为恨你,我成为了地狱少女……
因为恨你,我才遇到了现在的大家……
婆婆……
轮入道……
一目连……
骨女……
小夜……
索丝……
蕾……
阿尔托利亚……
樱空……(谜之音:绝对没有前后排名关系,所以樱空姐麻烦你把刀移开吧……)
大家……
因为那样的过去,我和大家走在了一起……
仙太郎……
我恨你……
但是……
谢谢你……
=
注:在苏夜说出“稍微冷静一下”这句话的同时,另一个世界新建好的艾迪鲁庭园(注意,是艾迪鲁庭园这个空中岛屿本身)发生了连续三次空中地震,同时岛上所有婴儿都在瞬间止啼……
作者语:暂时到这里好了……估计也有人看出来了,咱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一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说过的“写来练手”的想法,所以会有各种手法,目前已经写过不少种写法了,不过这样写还是第一次,感觉似乎意外适合写感情戏的说……决定了!以后感情剧情就这样写了!(这一章有一个设定上的伏笔,有谁发现否?)
最后咆哮一个:书评啊!吐槽啊!比起推荐票什么的,好不容易写完一章以后居然这么久都只有一个广告的书评和抱怨没有分段是什么情况啊!咱会觉得没人看的啊!QAQ
358:犯错以后能认错就是好孩子
“所以说幼女什么的都是傲娇加腹黑,不论真实年龄是什么样的都是一样的……”
索丝叼着烟,撑着死鱼眼,毫无形象地趴在地板上说道。
“那是你自作自受。”
保养着那几把似乎永远保养不完的匕首的赵樱空头也不回地吐槽道。
“可是!可是!你不也去听墙角了吗!为什么到最后居然只有我挨砍啊!”
索丝指着隔了快一天了都还没消肿的头上的“馒头”叫道。
在一天以前,苏夜和阎魔爱在进行那些交流的时候,就在那颗巨大的樱花树的另一面,一群人围在那里听墙根。
为了能够完全隐蔽好行迹,所有人都用各种诡异的方式“叠”在树干上。
从上往下,分别是用金属丝将自己隐藏在树枝侧面的赵樱空,利用自己的能力躲在树干出现的“凹槽”里的索丝,红着脸正常躲藏在树后的骑士姬(吾王你学坏了),变成稻草人躲在骑士姬口袋里的三藁,坐在树下睡过去(?)的蕾……
至于小町则因为各种意义上体积太大所以被排除在外,而某山田……啊不,黑白幼女……咳咳,阎魔大人则因为“身为阎王不能做这种事情”而强行克制着自己凑热闹的想法站在远处。
但是就算隐藏得再好,所有人都忘记了苏夜最大的特点。
“耳朵很灵”。
比一般正常意义上的“耳朵很灵”还要灵光的“听”觉,周围的一切动静都在苏夜的掌握之中,不要说分辨人和草木的不同,就算分辨谁是谁都是轻而易举。
于是……
“轰!!!”
巨大的十四道斩击「斩魔剑·二之太刀」在完全没有伤到这需要四人环抱才能抱住的古老大树的前提下,重重扫过听墙角的家伙们。
骑士王的直感救了她和三藁,在苏夜发起袭击之前她就猛然向后一跃,魔力爆发的推动力让她瞬间离开了樱花树后。
蕾的幸运值绝对是A以上,而且苏夜本来就没有打算攻击睡着了的蕾,所以蕾安然无恙,最接近的一道斩击也是擦着她上方过去的。
赵樱空身处高处所以一点事都没有,本身就身处攻击的边缘,所以仅仅只是一蹬腿就离开了受影响范围。
于是……
躲在树里的那位就倒血霉了……
还好苏夜也算是刀下留情,并没有出多大的力,斩击上所附带着的力量并不是很多,而且还是刀背,不然就算是索丝估计也要被麻美掉了吧?
“腹黑?傲娇?这是什么意思?”
正直的骑士王站在一边好奇地问道。
“嘛……这个不是你这样正直的骑士班长需要理解的东西……”
索丝摆了摆手。
“不过那个黑白幼女还真是的……说得那么吓人干什么……”
时间蒙太奇一下=
“谢谢……”
爱从苏夜的怀里坐直起身来说道。
“……(摸摸)”
比阎魔爱其实要矮上一些的苏夜因为站着所以可以很自然地抬起手摸着坐着的阎魔爱的头。(谜之音:的确矮上‘一些’半个头左右……哎呀!)
“那么,有接受惩罚的觉悟了吧?”
手捧着悔悟之棒,四季映姬一脸严肃阴沉地看着爱说道。
“小姐——”
“……”
抬手阻止了想要继续求情的三藁,爱摇了摇头。
“那么……阎魔爱,地狱少女,怨恨流放的任务行刑官,现在对于你对阳间无辜人士的迁怒和骚扰,做出判决……你的判决是‘黑’,这是毋庸置疑的,而根据冥府的规则,对你的处刑是……”
幼女阎罗的脸上越发的严肃和阴沉。
“咕噜……”
周围所有“围观”的人(不包括某个被二之太刀敲晕了的笨蛋)都不由得吞了口唾沫,紧张地等待着判决。
“给我回去好好反省!一年之内的工资减半!还有给我向那家人好好地道歉!!!”
“砰!”
“啪嗒!”
“噼里啪啦!”
第一声“砰”是四季映姬手中的悔悟之棒重重敲在爱的头上的声音。
第二声“啪嗒”是被当场敲昏过去的爱倒地的声音。
接下去好多声的“噼里啪啦”是周围紧张围观的众“听审群众”对这个比烂尾还要烂尾的判决感到无力而倒地的声音……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啊!虽然说她确实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是本身就是处于矛盾心理状态下,被周围的人阻止的可能性是肯定到无法继续提高的程度,那么根据规则只需要对她进行‘扰民’的惩罚就够了嘛!这种奇怪的反应是什么!身为阎罗王的咱按照规则进行这样公正严明的判决你们有什么异议吗!?还是说你们觉得咱有可能徇私枉法吗!?不许异议!不许上诉!敢有的话就跟咱回去,咱要好好教育你们!”
然后接下来这一长串啰哩啰嗦唠哩唠叨的说教,想也知道是哪个恼羞成怒到自称的口癖都变掉了的阎王说的话了……
=蒙太奇结束=
“啊咧?说起来夜和蕾到哪里去了?”
索丝撑起上半身问道。
“夜是陪小爱去道歉去了……至于蕾则是陪夜陪小爱去道歉了……”
赵樱空毫不在意地说着,那平淡的语气让索丝不由得愣了一下。
“啊拉,真不像是你呢。”
“我怎么了?”
“居然没有咬着手帕说‘好羡慕’或者是‘夜又要被抢走了’吗?”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气量有多小啊……”
赵樱空不由得吐槽道。
“不比你扔到我头上这把刀的刀尖大多少。”
索丝指着刚刚被赵樱空插上了一把小小的飞刀,还在往外汩汩冒着血的脑袋说道。
赵樱空扫了她的脑袋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丢过来一卷止血绷带,顺带着又扎了一刀。
“给我止血绷带可以理解,为什么要再扎一刀?!我刚才没有说什么让你难堪的话吧?!”
把头上两把刀拔下来的索丝一边完全不像是被插了两刀的样子给自己脑袋缠着绷带一边问道。
“对称。”
赵樱空头也不回淡然地说道。
“不过你还没回答我哩,为啥原本就算只是喜欢粘在夜身边的芙兰的醋你都吃,现在却可以这么正常地接受蕾?……难道说你连蕾也……?”
“噗呲。”
第三刀。
“噗呲。”
第四剑……剑?
索丝郁闷地看了看被捅了个对穿的背后,然后又郁闷地看了看一剑穿过她后背,将她钉在地上的骑士王。
“……她的行为我可以理解为报复,你这算什么?虽然凭我的能力不会死但是还是很痛的啊。”
完全不像是被刺穿了的淡定吐槽。
“……阻止一个还算不坏的灵魂往更加罪恶的方向堕落……”
“你头上的‘光荣之发’已经出卖你了哦,还有既然觉得严格恪守骑士道不能说谎就不要说,不要一边说谎掩饰还一边转过头去,不要用这种很厨二的台词掩饰你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凑热闹的罪行,骑士王的荣耀会哭的哦,绝对会痛哭流涕的哦,尤瑟王和梅林都会哭的哦。”
=人间=
从六道乡回来以后,柴田父女两人都有些心惊胆跳的。
毕竟面对那样恐怖的压迫力,换做是普通人早就肝胆俱裂了吧?也就是只有他们两父女这样以前好歹也算是和地狱少女碰过几次面,稍微擦边碰角地接触过这样感觉,已经有一些适应了的人能够忍受一些。
不过,要说和“死亡”距离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最后为了帮助我们而拦住了地狱少女的那个孩子,到底怎么样了呢?」
「后来出现的那个孩子也不是普通人的样子……她和地狱少女是什么关系呢……」
该说不愧是两父女吗?想的都是差不多的事情。
“阿一……那个女孩子……不要紧吧?”
鸫颇有些担心地问道。
虽然在离开的时候鸫还看到那女孩能够轻松应付,但是鸫不觉得那孩子能够抵挡全力攻击,能够轻松把人送下地狱的地狱少女的攻击。
一边期待着那女孩能够平安无事,一边在潜意识中又否定着自己的期待。
人类还真是奇怪而矛盾的生物。
“没事的,既然能够挡住一时的话,那孩子至少是肯定能够逃掉的。”
柴田一安慰着鸫,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意外的沙哑。
他连自己说的话都不相信。
然后,门响了。
并不是门铃声,是“叩叩叩”的敲门声。
这对于并不是住公寓而是单独的房子的柴田家来说,无疑是异常诡异的。
外面的门在进来的时候已经关好了,这一点两人都很确定。
所以,如果有人来访的话,响的应该是门铃才对。
也就是说,对方越过了外面的门。
那么是小偷?
但是现在却在敲门。
“地狱少女”四个字划过两人的心头,让两父女不由得一个激灵。
在柴田一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经典的选项。
「这个时候,我应该——」
A。被杀死以前干掉对方!
B。果然还是打不过,跑吧!
C。留下来抵抗,让鸫逃走。
D。冲出去引开她!
然后,是选项后面意味着的结局。
选择A选项的结局:在冲上去之前就被死亡之花包裹。
选择B选项的结局:转身逃走的瞬间冲进事先准备好的陷阱之中被干掉。
选择C的结局:对方将自己秒杀之后,又将没跑远的鸫秒杀。
选择D的结局:没引开就被干掉,鸫也被干掉……
「全部都是BE啊喂!」
“鸫……躲起来……”
柴田一慢慢站了起来,一边压低声音说着,一边向着门靠近了过去。
不论如何,早死晚死都是个死,还不如做个明白鬼。
而平时喜欢和柴田一对着干的鸫则十分听话地躲在了墙角后,偷偷弹出小半个脑袋,看着父亲走向大门。
叩叩叩,叩叩叩。
叩叩叩,叩叩叩。
敲门的声音并没有因为主人家迟迟不来开门就停止,而是一直坚持不懈地持续着,有节奏地往复循环着。
没有焦躁的感觉,没有放弃的感觉,只是重复着。
如果说刚听到敲门的时候他还抱着“只是来访的朋友”这种侥幸的想法的话,这种简直就像是门外有一个机器在机械地敲着门一样的感觉,让柴田一更加坚定了“门外的是地狱少女”这样的想法。
艰难地压制下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脏,他伸手去握住了门把。
在他握住门把的瞬间,敲门的声音停止了。
但是柴田一那记者(?)的直觉告诉他,敲门者还站在门外,等着他开门。
之所以停止了敲门的动作,是因为他握住了门把。
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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