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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皮美娇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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阋皇彼挡怀龌袄础

“少婷跳河自杀?”龙君行、杨庭威、张百宜完全不敢置信地惊愕怔住。

“婷儿、婷儿……”龙君行温柔的声音在旁经唤她,还有哭得哀伤不已的声音。昏沈中的少婷,就在这哭声与呼叫的关切中悠然转醒,当她睁开眼帘的时候,被一旁的人猛然抱住。

“婷儿、婷儿,宝贝媳妇……你要吓死娘呀,要是君行……欺负你,跟娘说呀,娘哪一次不为你作主,你……千万别再做这样的事,不要……不要再丢下娘……走……”龙夫人紧搂着她,哭得泣不成声。

“媳妇,你要什么,爹哪一次不给你;什么事不顺心,爹都帮你想办法解决。今天要是君行这孩子不对,爹也绝不偏袒,爹哪一次不护着你,你这孩子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傻事……”龙应伟到最后也哽声的紧握着她的手。

公公、婆婆全激动的对她哽咽落泪,又是哭又是哄,只有为人媳妇的柳少婷,莫名其妙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想开口问,却感到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从胃涌上喉咙,她连忙捂着嘴,非常难过的作呕着。

“快拿脸盆来!”龙夫人急忙拍着她的背叫着。

“娘,让我来吧!”龙君行柔声道。

当脸盆一拿到她眼前时,她马上作呕吐出喉中的东西,呕得她连胃都抽搐了,丈夫温柔的大手则一直轻拍着她的背。

龙夫人见状心疼的猛擦泪。“看吧、看吧,受苦了吧,谁叫你做这种傻事吓娘,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跳河自杀,喝下那么多污水,不难受才怪……”一旁的龙应伟则轻声地安慰哭泣的妻子。

跳河自杀!谁干这种蠢事呀!她猛然抬起头正要这么回答时,刚才的连连呕吐和胃的抽搐却令她一阵晕眩,喉头痛得只能沙哑地叫着:“娘……我……”

“好了、好了,乖,别说话,你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话,身体恢复了再说,哦。”龙夫人急忙挥着手哄她。

“夫人,我们先走,让婷儿休息吧!别哭了,大夫不是说休息两天,吃个药就好了吗?”龙应伟拥着妻子道。龙夫人拭着泪,才朝少婷柔声道:“乖媳妇,你好好休息,别多想,娘明早再来看你喔。”之后朝儿子丢了一记责备的眼神,才转身在龙应伟的拥护下离去。

龙应伟则在离去时,安慰地拍拍儿子的肩。

当龙应伟离去后,龙君行对仆人吩咐了几件事,片刻后房里才真的只剩他们两人。

少婷见他走来,便转身背对他。早上先是被龙君行无缘无故厉声责骂,下午倒霉掉到河里,一醒来还被以为是自杀,想说话喉咙又痛得无法出声,胃也痛,好象全身都不舒服。一整天的委屈,令她极度沮丧的咬着手指低泣。

龙君行坐到床边,抚着她的头发并未说话,少婷将脸全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地啜泣。

龙君行俯下身,轻轻地搂住她,头轻靠在她耳畔边,低语道:“婷婷,你别哭,都是我的错,不但爱生气乱骂人,还让你出了这样的事,等你好了,你的相公随你责罚好吗?”他温柔地吻着她的发丝、耳朵。

少婷噎然的微转过头,看着那泪流满面的小脸交错着发丝,龙君行吮着那颗颗的泪水,柔声道:“我的爱妻,请你别哭,你这样教为夫的好心疼呀。”

少婷咬着唇,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他,深埋在他颈窝中,难受的喉咙只是朝他梗声叫着:“好……痛……相公……好痛……”

她紧紧抱着龙君行,不停地告诉着他“痛”,不只今天的难过,还有他长年离家在外那深深的思念,全在今夜倾诉在他怀中,少婷哭得泪如决堤。

龙君行抱紧她,也鼻酸的紧闭了眼,对她口中频呼的“痛”他岂会不明白。聚少离多的煎熬,又何尝不令他为相思而苦?

过了好一会儿,敲门声响起,龙君行才轻吻着她起身去应门。

门外小菁和阿财,将热水和煎好的药送进来,两人看着内房,忧心的轻声问道:“少爷,少夫人好多了吗?每个人都好担心。”

少婷虽带头领着龙家每个仆人胡闹,也就因为'奇''书''网'她直率不造作的个性,让每个人都喜爱她,是以她一出事让众人都忧心忡忡。

龙君行微笑地点头,阿财、小菁才安心地带着这个消息离去,好告诉外面其它着急的人。

龙君行将热水和药拿进内房,坐到床边柔声地道:“婷儿,大夫说你还不能浸水,可是你今天掉到湖里,又吐了一身,这样睡一定难受,我叫人送来热水,我帮你擦身。”

躺在床上的婷儿马上潮红了脸,当下想坐起,却又晕得被龙君行扶着躺回去。于是她只得摇着头,发痛的喉咙困难地道:“我……可以……”却只能说出这三个字就发不出声。

“你别想我会让你自己来,看你一坐起来头就晕。我们是夫妻,再亲昵的关系都有了,现在你生病了,为夫服侍你是天经地义,难道你连这点都拒绝我吗?”龙君行正色地道。

少婷咬着唇,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没错,但是他们去年才圆房,有了夫妻之实。

第二天龙君行就远行了,直到昨天她的相公才回来,今天就要她裸裎让他擦身,叫少婷怎能不尴尬。而现在喉咙的不适,令少婷无法告诉他自己的为难!

龙君行皱眉地道:“婷儿,将手放开,我是你的丈夫,也就是你的相公,你连这点都拒绝让我做到的话,我还怎么配做一个照顾你、保护你的丈夫。”

龙君行显然没考虑到女儿家的细腻心思,见她抓着衣领,只有严肃地告诉她,身为一个大男人对自己的妻子该怎么尽照顾之责。

少婷见他不悦了,才慢慢松开自己捉着衣领的手,君行满意地吻着她的额头。当他一件件地解下她的衣服,露出肚兜时,少婷不禁羞涩地转过头。

见到眼前那白哲的肌肤,裹在红色的肚兜里,映出一片醉人的粉色,和妻子那因害羞而紧闭着眼的娇颜,令龙君行心中一荡,不禁伸出手轻抚着那诱人的肌肤,体内像有某处的火正慢慢燃起,蛊惑地引着他探进肚兜内,游走地爱抚她坚挺的乳峰。

原本紧闭着眼的少婷,在他失控的探索下,咬着朱唇,半睁着眼眸,嘤咛的低喃:“相公……我……”

龙君行听到她柔弱的低吟,不禁一震像醒过来般,他深呼吸着,暗骂自己的轻浮,在这种非常时刻,妻子正生着病,他竟然还有这种荒唐的念头。

他吻着少婷羞红的脸颊,柔声道:“我的爱妻,对不起,为夫不会再有这种失态的行为了。”说完便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身体,不再有任何冒犯的举止。

帮她擦完身体后,君行替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在他这体贴呵护的照顾下,少婷喝完药便沉沉睡去了。

※※※

当少婷落水后的第三天,她已经生龙活虎的想出去活跃,龙君行却坚持她必须再多休息一天才可以出去,而这一次公公、婆婆都赞同君行,没人支持她,闷得她只能关在房里。

可是当她从下人口中听到,整个苏州城都留传着苏州名胜柳少婷,因故而跳水自杀,幸赖大黑犬忠心救主,否则灵魂名胜将绝于大河中时,她大怒的跳脚,急忙跑去告诉家人,她是不小心掉落河里,并非外传的跳河自杀时,使招来家人一顿好骂。

龙君行不但讲了她一顿,还严禁她再独自一人前往河边,连一向疼惜她的婆婆和公公都念她,哪儿不好玩,跑去河边玩,发生这样吓人的事。其中,张百宜来探望过,却是来大笑她的,因为到河边走一遭就能发生这样的糗事,闹得整个苏州城人尽皆知,还能不丢人吗?

一整天少婷只好无聊至极地窝在房里。

“婷儿,小菁说你又不喝药了。”龙君行进到房里,见到药还好好地摆在桌上,而婷儿则趴在窗口。

“落个水又不是染到重病,人都好了,还喝药作啥!”老闷在房里的少婷没好心情地回他话。

“就是怕你会生病,大夫才开了三天份的药,你就把它喝完,也只剩今天这一帖了。”龙君行走到她身旁抚着她的头道。

“不要!”她撇过头,不想理他。

“听话,把它喝完,过几天我就带你到江南四处走走。”

很诱人的奖励,但一想到那黑黑的药汁入口后的苦,她扭过头。“不要,药好苦!”

软的不行,龙君行只好一把抱起她。“做什么?君行哥!”少婷叫着推着他的肩膀。

“你嫌苦,那我就一口一口地喂你喝。”龙君行走到桌边,坐到椅上后,将少婷放到膝上,拿起药对少婷道:“现在我和你同样喝这苦药,如果你再任性不喝,我真的要生气了!”说罢,拿起药仰头喝了一口就往少婷口中喂去。

原本坐在他怀中,嘟着嘴任他灌了两、三口药的少婷,之后对他又覆下唇来,将药送入她口中时,不禁感到好玩地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吸吮他口中的药水,甚至还有趣的将舌头探进他口内触着他的,对她这种逃逗似的举动,龙君行身体一僵,连忙推开她。“婷儿……”他深吸着气道。“你再这么做,我……”

他突然讲不下去了,因为少婷又挨上来,舔着他的唇边,天真地伸着舌头朝他笑道:“药汁!”

龙君行呼吸像暂停了,从他回到苏州,见到出落得更加明媚动人的妻子时,相思的煎熬尽化为如火的欲望。而帮她擦身时,那诱人的恫体,令他体内的欲火越加紧绷,却碍于她身体的不适而克制着不踰矩,可这小家伙却一再地挑逗,令他体内的欲望一触即发似的燃烧起来!

望着她那美丽的容颜,眨着慧黠的灵眸,朱唇微启的诱人一尝,龙君行一咬牙,猛然抱起她,往床上走去。

“君行哥,做什么,人家已经喝过药了,不要再逼我回床上休息!”这几天龙家两老,硬逼着她躺在床上休息,令好动的少婷躺得骨头都快散了,今天说什么她都不要再躺回去!

当龙君行将她放在床上,而她挣扎着要起来的时候,他却马上倾下身吻住她,少婷为他突来的热情而怔住!

他炙热的探索,令她的唇舌不由自主地与之深深交缠。君行双眸如火地锁住她,抚着她那因他的吮吻而红肿的唇瓣,他沙哑地道:“我的妻子,我要你,别再躲我了,好吗……”

他拉下床边的雾色纱帐,再次吻上怀中的妻子!

※※※

“这就是‘阿行’?”看着眼前如此少见高壮的猛犬,龙君行颇感讶然。

“对呀!它很棒吧!”少婷快乐地抱着大黑犬,“阿行”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无劲样。

“我掉到河里是‘阿行’救我的喔,否则我就溺死在水里了,所以相公你绝不可以再说要伤害‘阿行’喔。”

“如果你再胡闹惹事,难保我不会捉它烹调一盅香肉给你当补品。”龙君行对她的惹是生非不无威胁之意。

“相公每次都只会欺负我。”她不悦地又嘟起一张小嘴。

龙君行见她这模样只是一笑,倒是看着“阿行”他沈吟地道:“如此高大威猛的黑犬应不属于南方品种吧?”看着大黑犬眼中所流露的灵性,和那一身傲然的气度,他心中明白这非一般寻常百姓能拥有的猛犬,而且看来似乎很眼熟,好象在哪见过,他走到“阿行”眼前,伸出手。

大黑犬感觉到靠近的人,拱起身发出戒备的低鸣声,看到龙君行那伸在眼前的手,它警觉地嗅着,接着像发现了什么,瞬然站起神色振奋。

少婷看到向来孤傲不近人的大黑犬“阿行”竟热情地朝她的相公摇着尾巴,还偎到他脚边磨蹭,像是对他很熟悉亲热似的。

“这狗……”它这突来的示好动作,可真教龙君行诧熬了。

见了“阿行”的举动,少婷吃味地大叫:“太不公平了,相公,它好象很喜欢你耶!‘阿行’明明是我捡回来的,它却对你亲热,不跟我好!”

“婷儿,则乱来,这条狗可能是……”如果他判断得没错,眼前这傲然非凡的黑犬,平时可是跟着主人上战场的,哪能由得少婷胡来,硬把猛虎当小猫养。

少婷压根儿没听入他的话,只是吃味地硬将“阿行”拉回,在龙君行来不及制止的情况下,她已揪住“阿行”的两只大耳朵,转过它的头大声地道:“死‘阿行’,臭‘阿行’,是我捡你回来的,你的主人是我不是他!”

天呀!什么是哭笑不得,龙君行可明白了,自己的妻子竟为条狗跟他吃醋成这样,而且显然狗跟丈夫在她心目中的分量,是狗赢了!为了博得那条大黑狗的宠爱,她可以不要丈夫。他现在真是不晓得自己比较想杀了“情敌阿行”,或者掐死那胡闹至极的小妻子柳少婷!

被揪住两耳扳回头的大黑犬“阿行”,对少婷依旧是往常那抹傲漠淡扫的眼神,瞄了她一眼后,继续把头转向龙君行,亲热地摇着尾巴,想再偎到他脚边去。

向来被捧在掌心的少婷,哪能这般受冷落,而且还是一条连甩都不甩她一眼的狗?

任性的脾气一飙起,她硬抱住“阿行”的脖子,朝龙君行叫道:“相公,你走开、你走开,不然‘阿行’都不理我了!”

“婷儿,你别再闹了,这狗是——”就在龙君行决定捉妻子起来教训一番,重振夫纲时,少婷突然惊呼的放开“阿行”,猛然跳到他身上。

她紧抱住他,慌得大叫:“相公,救命呀,‘阿行’要咬人了!”大黑犬‘阿行’显然为她鸭霸的行为而愤怒,挣开她的怀抱后,朝她凶猛地咆叫。

一抱紧龙君行,还不待抱她的人有所反应,少婷便朝底下吠叫的“阿行”得意洋洋地扮鬼脸。“怎么样,咬呀!有种咬呀!死‘阿行’、臭‘阿行’,连主人都不认,哇———”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是最后的结尾,因为“阿行”真的扑上来要咬,吓得少婷整个人几乎全攀到龙君行的肩额上,死抱着不敢下来!

“婷……”龙君行被她当柱子似的紧紧抱着,脸孔几乎嵌在他胸中,连说话都困难。

“相公、相公,好可怕、好可怕——”她连连尖声惊叫,令龙君行不得已只好抓下紧攀住他颈项的妻子,不理她的高声大叫,将她举高后,朝底下的大黑犬严肃的沉声一喝:“‘将军’,坐下!”

原本狂吠欲扑的“阿行”,听到这命令的声音后,竟马上乖乖闭嘴坐在原地,令龙君行更加确定它的身分。现在只剩自作自受的柳少婷,还在那儿失声尖叫。

“婷儿,你再不给我安静,我马上将你丢给‘阿行’作伴!”对举在他头上,这专惹麻烦的小家伙,他真有股恨不得付诸实行的冲动。

此威胁一出,少婷果真也安静了,饶是如此,龙君行却觉得荒谬至极,因为他怎么有“两只阿行”的感觉!

他将少婷泡在怀里,道:“这大黑犬可非一般的街边游犬,若非它灵性极高,哪能由得你瞎闹,你给我乖一点,别再胡来!”

“我听你叫它‘将军’。”怀中的少婷突然斜倪他。

“那又如何?”

“可见你认得它?”

“我是认得!”龙君行点头。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少婷忿忿地道。“我说‘阿行’平时根本谁都不理的,怎么会突然间对你那么亲热,原来‘阿行’是你养的!”

“你胡说些什么,我人在外面怎么养它?”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做什么事都很有能力的嘛,搞不好你半年前就买下它,故意让它先回苏州好开我玩笑!”

“婷儿,我不可能——”龙君行想告诉她说,没人有这种闲情逸致跟她玩这种游戏。

“我才不要听你说!”少婷跳下他怀中,认定地瞪着他。“相公最可恶了,原来你明明知道‘阿行’是谁,前几天居然还为它骂我!”

“好了,你闹够了没,这大黑犬是——”从头到尾他都没能把话讲完。

“我管它是谁,反正就是跟你脱不了干系!”少婷捂着耳朵,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只是任性地朝他大叫。“哼,不是只有你能养这么大的狗,我会找一条比‘阿行’,不,是‘将军’,更大更好的动物养!”说完,看向望着她的大黑犬,想扁它又不敢,只是狠瞪它一眼,害怕的绕过它身边跑掉。

龙君行看着跑掉的妻子,无奈地摇头叹息,少婷已被宠到这么骄纵成性的地步。之前还为这大黑犬不惜和他抗议到底,现在又因对他的误解而连大黑犬一块儿迁怒,再任由她这样发展下去怎堪了得,看来他再不好好地管教这无法无天的小妻子是不行了!而一直冷漠淡然的大黑犬,在少婷怒瞪它一眼后,反倒低呜地看着她跑掉的背影,颇感黯然。

“别沮丧,她的个性向来就是时风时雨。”龙君行安慰地拍拍它的头,如这条大黑犬平时看来虽一副懒懒无动于衷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一条极通人性的灵犬。

“倒是郡南王府的黑虎神犬‘骠骑将军’,你的主人怎么会让你流落在苏州城呢?”

看着大黑犬,龙君行发出了疑问。只可惜纵是灵性极高的神犬,也不可能开口讲话,只能睁着神采昂扬的眼眸望着龙君行。

四年多前龙君行就见过这只传闻中的黑虎神犬,还跟它相处了三天之久,当时的“骠骑将军”尚未有这般虎虎生风的成犬架势,倒是那双精锐的眼眸,和天生的气势却是令人不容忘记。

“少夫人,今儿个上街是要做什么吗?”陪着少婷走在街上的小菁好奇地问。

“我要找一只比‘阿行’还棒还大的动物养!”少婷的目光充满坚定且断然的说。

“比‘阿行’还大的动物!不可能吧,要讲狗是绝对找不到比‘阿行’更壮观的了,那其它还有什么动物可找的?”小菁对这件事可觉得难了。

“难找也要找,世界上动物那么多,我就不信找不到!”少婷是打定主意了。

“这……少夫人,你可别去山中找猛禽呀!”小菁开始觉得可怕了。他们的少夫人,有时候思考的方式是接近可怕的程度,要真的抓狂起来,找几只老虎回来养是有可能的。

“放心,我一定找能养在家里的。”

“那就好!”小菁安心了。

“但要找不到比‘阿行’棒的,不得已我也只好找猛禽。”

小菁又倒吸一口气,对自己茫茫的未来,开始在心中乞求过路神明保佑,自己年纪还轻,别就这么入了虎口!

就在小菁在心中猛求天拜地时,她们已来到了一座大庙前,时至祭神大典,庙前的大广场上人山人海,少婷和小菁被人群挤进广场里,众多的人潮和烟熏得呛鼻,令小青难受得想拉着她的少夫人离开,却发现她的少夫人脚像生根似的立在原地,目光被前方的东西吸引住。

小青好奇地循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那庞然大物时,表情奇怪地扭曲着。“少……少夫人,不……不会吧……你……想养那个东西……”

“很好呀,不但比‘阿行’大,又威武,而且是本来就能养在家里的!”少婷完全仰慕地看着眼前的目标。

“可是……那个东西……”

“别说了,快去叫干哥,带几个人手来帮我,我在这里顾着这可爱的小东西。”少婷越看越爱,头都不回地朝小菁挥挥手。

“可爱的……小东西……”望着那庞然大物小菁恶心地抽搐,可是她的少夫人已着迷了,她只得认命地转身,到衙门找张百宜调人手帮忙。

※※※

龙君行在书房批阅公文时,前方大堂却传来一阵吵杂的骚动。他皱眉起身,走出书房要往前方厅堂一探究竟时,却在转角遇上了面色已吓青,且连滚带爬一路撞来的阿财。

“阿财,外面怎么了?”龙君行扶住他。

“外……外面……来了好多玉……玉皇庙的信徒……他们说……”阿财这一次显然吓得不轻,连话都差点吐不出来。

“玉皇庙的信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玉皇庙是苏州城里信徒众多的大庙堂之一,这几天好象是庙里的祭神大典,信徒怎么会闹到这里来?

“少……少夫人……她……”

“婷儿怎么了?”一听到和自己妻子有关,龙君行急坏了,上次为了“阿行”吵架她在负气下掉到河里,至今仍余悸犹存,今次再为“阿行”而吵,她又出了什么事?

“少、少夫人……她把人家玉皇庙后天要用来宰杀祭神的大猪公给抬走了!”阿财一口气说完,随即恶心地拍着胸口,当他抬起头时,龙君行已不再眼前了。

阿财一想到猪又浑身不对劲的猛搓着手脚。他是有洁癖的,最受不了骯脏丑陋的东西,偏偏猪是两者兼具。光脑海中浮现猪的形体,就叫他脆弱的神经负荷不住,更何况这么恶心的东西竟和他同处在一个宅邸中,还不教他怕得面色发青么?

后花园中一处较平坦的空地里,小青看着那趴在草地上的大猪公,全身肥油油的猪肉像抖开般,摊成一大块方形布,气喘喘地趴着。而她的少夫人叫人打了桶水,快乐地帮大猪公洒水擦背!

“少夫人,你真的要养这……种东西?”小菁连靠近都快要鸡皮疙瘩掉满地,她真佩服少夫人还敢在那头大肥猪身边服侍。

这只大猪公本来是得不到的,因为庙方根本就不卖,偏偏灵魂名胜柳少婷是势在必得,她硬把上百两银子拋给庙方,然后就和一群衙差动手搬,一见到官府的人,小老百姓就只能委屈地忍气吞声了。抬这只猪公简直让衙门总动员,三、四十人才扛得起,而酷爱福气的苏州县令张百宜一听说是只祭神大猪公,不但乐不可支的调借人手,还在抬进龙家前,排除万难的跑来摸几把肥肥的大猪脚,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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