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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情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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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告诉他,你不喜欢花吗?”

“算了,由他去吧,不让他送花,搞不好他会送什么更贵重的东西来,那我就不得不退回去了。”

“那么,送心呢?”吴之仪低头审视她的表情。

“别闹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那你们现在到底算什么?玩地下情吗?”

“才不是,我们已经将近一个月没见面了,怎么算是地下情呢。不论是人前、人后,我们都保持距离。”

“真的假的?那你们到底……”不经意的低头一瞥,吴之仪发现脚下的垃圾桶里,正躺着一张精致的卡片。“咦?这张是什么?”她立即捡了起来。

“还给我!”孟若翎伸手就要去抢,吴之仪却已退得老远。

“哇!原来他早就将心送来给你了,你又何必不认帐?”吴之仪看了卡片上的内容,不禁惊声怪叫。

孟若翎一把抢了回来。“你不懂的。”

“我当然不懂你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男女感情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不是明着来,就是暗里去,可是你们两种都不是,是想玩超现实的爱情吗?两人隔空在谈情说爱,想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别人?”

“随你怎么说吧,我们的游戏也快结束了。”孟若翎淡然的说道。回到座位,把卡片丢进抽屉里。

“嘎?什么游戏?快告诉我。”吴之仪兴致勃勃的挨到她身边。

“秘密,不能说。”

“算了,拉倒,我才不稀罕。”吴之仪大剌刺的往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对了,你来找我做什么?”

“等你下班啊,待会一起去吃饭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我离婚了。”吴之仪高举着双手,对她咧嘴一笑。

“什么?你离婚了?!”孟若翎非常惊讶。

“是啊,手续刚刚办妥,我就迫不及待的飞来跟你报喜了!”

孟若翎起身挨坐到她旁边。“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离婚了?是你老公发现你是……”

“不是!是我要离婚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通了,我再也不想委屈自己,和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而就单单只是为了钱;过去,我以为无论如何都得背负父母的期望结婚生子,那么,是嫁谁都无所谓,既然这样,何不嫁给有钱人过好生活呢?于是就选择了他,秃头、矮小、臃肿,外形上多么的不称头、令人作呕,我都视而不见,忍受了下来,其实,你知道我忍得有多么的辛苦吗?夜夜他压在我身上,夜夜我痛苦泪流,我真的是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两年多来的恶梦,我应该有权利要求停止。”

“可是,你父母怎么办?你说过你永远忘不掉当他们知道你是同性恋的时候,他们居然向你下跪求你的情景,你打算怎么对他们交代?”

“我再也不想对任何人交代了,我只对自己。我的人生是我的,我有权利决定要怎么走,一次婚姻,也算是对父母交代了,我想够了,接下来,我要过自己的生活。”

“如果你真有决心要长期抗战,面对你父母的不谅解,我一定会支持你、帮你说话的。只是,我不懂,你老公怎么会就这么同意和你离婚了?他没有反对吗?”

吴之仪嫣然一笑。“因为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啊。”她从皮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塞到孟若翎的手上。

“这是什么?”孟若翎一张一张的看下去,脸是红了又更红,那是吴之仪的老公和不同女人上床的春宫照。

“我请征信社拍的,他长期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我都知道,拍下这些照片,就是以防万一被他发现我是同性恋的时候要求和我离婚,我可以有筹码和他谈,若翎,你知道吗?我向他索讨了多少的赡养费?”

孟若翎摇摇头,把照片还给了她。

“三千万。”吴之仪得意洋洋地比了个“三”字。

“三千万?!之仪,你是不是太贪心了一点?”

“一点也不,我只要一想到他压在我身上的情景,我就认为我要的心安理得。”

“之仪,也是你自己选择他的啊!”孟若翎仍无法苟同。

“我知道,谁教他不守夫道,在外胡乱瞎搞,要不然也不会有把柄落在我手中,狠敲他一笔,是他自己活该!其实,他也请了征信社暗中查我,他以为我在外面有男人呢!哈哈哈……他作梦也想不到他老婆是不爱男人的,还反倒被我咬了一口!”

吴之仪乐不可支的开怀大笑。

“好了,别笑了,收敛点。对了,最近你和俊驰走得很近,我还以为你被他改变了呢。”

“怎么可能,就算……”

“就算什么?”

“就算我改变了也不可能,因为……”吴之仪附在她耳上,小声的说道。

“嘎?真的?”

她看到吴之仪朝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孟若翎才知道,原来自己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的主因是……

第八章

天还未亮,孙颂卓就起身了。

其实,更正确的说法是,他整夜都未曾合眼。

为了什么呢?因为今天正是他和孟若翎“情分游戏”期满的日子,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四时三十分,还差二十分,游戏就可以结束了,而他的痛苦,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这一个月以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下去的。

每天,依旧和往常一样,下班后独剩一个人在家中,看着她、和她通电话,却不能面对面诉情意;而接着,吕映慈回来了,还得明明已无情硬要装作有情和她共睡一床,他不知道他究竟为何要如此违背自己?每每念头一起,他就深感无奈,却又因孟若翎的再三劝说,而释怀了。

现在,苦刑终于结束,他和吕映慈也该谈谈分手了,看着仍在熟睡中的她,是这么的安详、柔顺,他有点于心不忍……

可是,分手会让她痛,难道他的虚情假意,就可以不让她痛,而带给她真正的幸福、快乐吗?

不!他不这么认为,伤心可以是一时,痛苦却不能够一辈子。为了自己,也为了她,他决定自私的做出决定,重新再伤她一次。

不过,他实在没有勇气再像上次一样了,他害怕面对她欲哭无泪的脸。

于是,他决定了另外一种方法,先以书面和她沟通,希望能缓和一点她的情绪,甚至因此能取得她的谅解,那么,双方才得以在和平的气氛下好聚好散。

离开了卧室,他来到了书房,写下了一封留给吕映慈的信——

映慈:

还记得在一个月前的今天,我们曾有过的不愉快吗?

原谅我,我不得不再重提旧事,经过一个月的冷静思考,我还是决定了,我们分手吧。

我本以为经过那天的事情之后,你会为了改善我们根本存在的问题而做出努力,没想到,你竟然一点都没有,连起码应该做的例如:调整家教的时间,多一点和我相处的机会,你都没有想去改变。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够在乎我,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以为我只是一时情绪反应,随口说说的。

总之,我有一点的难过,更有太多的喜悦,因为我不再内疚,你让我觉得我是心安理得的。

这一个月以来,我们的生活如同过去一样,两个人走在永不交叉的平行线上,你有你的日子,我有我的生活,分享不了彼此的喜怒哀乐,只看到彼此似熟悉又陌生的表面躯壳,灵魂已然死绝,心灵契合更是犹如奢梦。

映慈,我不知道我们之间,究竟还剩下些什么?你能告诉我吗?这种情形下的你,算的快乐吗?

我们交往了七年,一直都是平平顺顺的,而我,也习惯了有你在我的生命里,我不否认,我对你依然还有情,不是全数荡然无存的;毕竟,我们曾经也有过一段美好且属于我俩的日子,这是珍贵而无法抹煞的,只是感情不再坚定、不再是唯一了,因为,我爱上别的女子!或许,没有她的出现,我还是可以这么的和你把日子过下去,共谱未来,你了解我的,我是念旧又安于现状的人,不过很可惜的是,她——就是出现了。

也许,你会认为我是在为我的背叛找诸多替自己脱罪的借口,我并不否认,但借口也是你心知肚明的事实,我于心无愧。

映慈,静下心来想想吧,我们的兴趣、想法、生活观、家庭观、婚姻观,是那么明显的不同,这样的我们,勉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分手吧!你可以重新去寻找更适合你的男人,你的下半辈子才会真正的得到幸福!这个房子我可以送给你,就当是弥补,也当是我在乎我们七年的情分,希望你能接受,更希望你能成全。映慈,我会永远感激你的。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暂时离开了,我希望能给你时间让你好好的想想。

三天后,我会回来和你谈,知道你的决定。

映慈,我真的恳求你不要让我失望。与其三个人痛苦,何不成全两个人的幸福、一个人的快乐呢?

我相信你一定懂得其中的道理的,是不是?

卓写于凌晨五点整

写好了信,孙颂卓收拾了一袋简单的衣物,便出门了。

他下了楼,走到对面,从电梯上了九楼,带着一颗兴奋又期待的心,按下孟若翎的门铃。

可是,按了许久门铃的他,还是不见她来应门。

难道……她昨夜又“神秘”的出门去了?孙颂卓如是想道。

自从他主动招供他偷窥她的事情之后,孟若翎便开始有所警惕的适时拉上窗帘,尤其在午夜过后,他是再也没有机会从家中窥视她的倩影了,所以,对于她昨夜的行动,他是一点也不知情。

下次见到她时,非得要问个水落石出不可!孙颂卓对自己下了如此一道指令。

带着满腹的疑问,他离开了她的住所。

这三天,他不打算再回到这里,公司方面也要请假,避免和吕映慈有碰面的机会。他打算到孟若翎的公司去找她,或相约在外头见面,他要她信守一个月前的承诺。

深夜十一点多,孟若翎一身疲惫的返回家中。

今天一大早,她便南下和在高雄、台南等地分公司的主管商讨南台湾的行销策略,一整天未进公司的她,也直到这个时候才进到自己的家门。

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的她,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

“孟若翎!”

吕映慈从楼梯口转了出来,直逼她而去。

想见,她是在楼梯口埋伏了好长的一段时间了。

“映慈……”她十分讶异她的出现。

“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狐狸精!都是你煽动、诱惑,卓才要和我分手的!”吕映慈失控的朝她一阵乱打,神情悲愤、头发散乱,原本完美的形象,完全不顾了。

“你干什么?住手!冷静一点好不好?”孟若翎在仓促下抓住她的双手,使她得以稍微平静些。

“你还要我冷静?你抢了我的男人,我毁了你都是应该的!”

“映慈,我和颂卓……”孟若翎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你还想否认!”吕映慈挣脱她的双手,从口袋里拿出两页纸。“这是今早卓写给我的信,他承认他是移情别恋了才和我分手的,你拿去看看,这是证据,我没有诬赖你!”

孟若翎接过了她手中的信,一字一句的往下看,看到最后,她才恍然大悟,今天是六号,是他们约定截止的时间,她忙得一时忘记了,怪不得,他选择在今天再谈分手,他们的“情分游戏”结束了!

看着他最后附注的时间,她心里感动于他始终如一的执着和等待;看着他信里的内容,更心疼他不惜一切要和自己在一起的决心!

他为了他们如此的努力,而她可以什么都不做吗?孟若翎摇摇头,她从来不是一个自私的人,放任他一个人单打独斗,她于心不忍,他的幸福不也等于自己的幸福吗?她该要有所反击了。

更何况,事到如今,她再也不认为自己对不起她了。

“如何?你赖不掉了吧?”吕映慈依旧火气很盛。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在信上没有提到我的名字啊。”孟若翎将信还给了她。

“不是你还会有别人吗?卓一向没有什么女性的朋友,就只有你了!而且你们还走得这么近,两人比邻而居,怕是早就暗通款曲、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已失去理智的她,开始口不择言。

“映慈,不要把话讲得这么难听,我和颂卓一直是以礼相持的,我们没有逾越了最后的防线……”

“那又怎么样?没上床就代表没有对不起我吗?你们私下约会、谈情说爱,对我一样造成了伤害!”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给我们机会谈情说爱呢?我曾劝过你,腾出晚上的时间让彼此多一点的相处,你才可能抓牢他,为什么你执迷不悟呢?他对于你的重要性,真的不值得你做出小小的让步和牺牲吗?还是你对他的爱根本微不足道,以至于无所谓。”

“又来了!你们老是要提这个问题,这分明是借口!男女相处时间的长短,根本不是症结,更何况我们还天天见面、共睡一张床……”

“不,你没有弄懂我的意思,我不是指时间的长短,而是晚上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给了他机会……爱上我。”

“什么意思?”吕映慈冷汗直流,气势转弱了。

“你知道吗?他每天晚上一个人在家,有多么的孤寂、无聊吗?以至于,他开始偷窥我,以偷窥我为乐,以偷窥我来填补他内心的空虚,也因此,他在偷窥我的过程中而爱上了我,你明白吗?是你放任他、给他机会的,你不能一味地指责他,你也该负上部分责任的。”

“不……”吕映慈无法相信,她真是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的幸福输掉了,单单就只是偷窥,她的男人心就变了?

“我和颂卓其实很像,是这个社会族群中同一类的人。我们都位居高职,在公司可以颐指气使、掌控大局;可是,一离开公司之后,便是形单影只、无所依靠、孤独而又感情空虚的人。所以,我们因公事之故而认识后,才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成为交心、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晚上,我们常相约吃饭,排遣彼此的寂寞,或是互通电话、尽诉心事,而我们的爱情,就这么一点一滴的架构起来了。”

孟若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吕映慈含泪带怨的怒视了她半晌。“你怎么还能够这么的理直气壮?不管如何,你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第三者!你没有权利以这样的姿态,在我的面前叙述你和我的男人之间的爱情!”

“我没有别的用意,我只是希望你能了解,我们的爱情很真、很诚、也很……无意。相信我,对于你,我们真的无心伤害,一切只因情难自抑。”

“狗屁!伤害已经造成了,还说什么无心?都是一样的!你们联合起来想逼死我!”

“映慈,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么强烈的字眼?没有了颂卓,难道你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吗?你可以……”

“住口!”吕映慈又疯狂的朝她的手臂及身体一阵捶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以什么样的身份?你别忘了正主是我,不是你啊!”

孟若翎并不反抗的任由她捶打,看着她披头散发,满脸狼藉,往日的清幽高雅,已不复见。

她看了觉得心痛,原来,爱情真可以教人疯狂!

吕映慈打了十几下之后,才颓然的把手放下。

“如果打了我,可以让你减低伤痛的话,我不介意再让你多打几下。”孟若翎淡然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她哭喊道:“我真的有错吗?我只是热爱我的工作而已,为什么就要这样的惩罚我?”

“映慈,事已至此,再懊悔、再不甘,都是没有用的,我求你好不好?就当是做一件好事,或是弥补你对他的亏欠,放了他、成全我们吧,我们真的会很感激你……”

“不!我不要……”吕映慈无助的后退。“我为什么要成全你们?我根本没有亏欠他,是他对不起我,我绝不分手,绝不!”退至电梯口,电梯门一开,她就闪身进入,下楼了。

孟若翎摇头叹息,但倒也松了一口气。

手臂上的疼痛,正阵阵地发作着。

重新将钥匙拿了出来,还未插进钥匙孔,她顿了一下,想想,重新又握回手中。

接着,她转身上了楼梯。

第二天

刚吃完午饭的孟若翎,正在阳台晒衣服,门铃突然响起,她知道,是谁来了。

打开了门,外头果然是她猜测的人。

孙颂卓气极败坏的冲了进来。“我找了你两天了,你的手机为什么都不接呢?”

“很抱歉,我前天下班的时候落在办公室里了,而我昨天又下南部出差,一直到现在我都未回公司。”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请假?我打到你公司去,知道后心里很不安,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太累了要休息,还是因为……你想躲我。”

“我为什么要躲你?”她双手环胸,好笑的睨着他。

“想不遵守信用喽,你忘了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当然没忘,要不然我就不会帮你开这个门了。”

“那么,你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他狂喜的高喊。

“基本上不反对,但问题是……”她面有难色。

“是什么?你快说啊!”他一时激动,用力摇晃她的肩,却看到她咬牙蹙眉。

“你轻点行不行?”

“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我看看!”他立刻卷起她的袖子,拉开她的领口,看到了青青紫紫及红肿。“这是什么?”他无法想像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但绝不是意外。

“这就是问题。”

孙颂卓睁大眼带着问号,他不懂。

“映慈昨天来找我,带了你留给她的信给我看,她也知道,我就是你信上写的那个女人。”

“你说什么?你的伤是映慈打的?怎么可能这样?”他不敢相信在他面前一向柔顺的女友,会有如此失控的行为。

“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不能够接受她判若两人的行为;不管怎么样,对不起她的人是我不是你,她不该打你的。”

“我无所谓,就当是帮你承受好了,我们之间,我不认为有必要分彼此了。”

“若翎……”孙颂卓因她的话而感动得将她拥紧在怀里,这是第一次,她主动认同他们之间的爱情。

“她说过她绝不分手,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孙颂卓抬起了头,“我是无论如何都要跟她分手的,我现在马上就跟她谈,我不要再多等一天了。”他放开她,转身就要冲出门口。

“等一等!”孟若翎适时的拉住了他的手。“你要怎么谈?你若只会硬碰硬,那只会两败俱伤的。你必须拿出站得住脚的筹码,否则,不会有结果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分手,我不但可以把房子给她,就是所有的财产,我也可以统统给她,我只要求自由!我了解映慈的,她是个颇看重金钱的女人,只要她拥有了这些,我相信她会同意放了我的。”

“你疯啦,你统统给了她,那么你还剩下什么?你今天的一切,都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为了我,值得你从此一无所有吗?”

“值得!”他大声、坚定的对她道。

“颂卓,你真的很傻。”

“我不傻,有了你,就等于有了全世界,我还求什么呢?何况,我还年轻,不到三十的我,还很有本事在事业上冲刺。我相信,很短的时间内,我就会得回我所失去的。”

“可是,我替你不值,你不该付出这么多的。”

“我心甘情愿,毕竟,我欠她的……”

“不……”孟若翎不停的摇着头。“你没有欠她,是她欠你的。”

“若翎?”他不懂她何出此言?

“其实早在你背叛她之前,她就已经背叛了你。”

孙颂卓站在这间和孟若翎房子同样格局的屋内,有种恍惚、不在现实中的感觉。

这里是十一楼,在她家的楼上高两层,从这里,正巧也可以将他家窥视得一清二楚,若不拉上窗帘的话。

一时间,孙颂卓有万般头绪,却不知从何去理出来,他总觉得,以往想不通的事,好像应该要想通了……

“你居然有两间房子,而且在同一个社区内,你怎么不曾和我提过?”

“不提的原因很复杂,以后再告诉你。”

“你这里家具一应俱全,是有人住在这里吗?”

“以前是我父亲住的,他死后,所有的东西我都未动过,我也不愿意把它租出去,我想保有它原来的面貌。”

“那为什么你又不住这里,要住到九楼呢?”

“我怕触景伤情,我父亲最后的那段日子,是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陪他走完人生路的,面对迟来的亲情,我格外珍惜,也更加感到伤痛。”她怔怔地看向窗外,心情是百感交集的。

“我能了解,子欲养而亲不待,无论是何种情形,都一样伤痛的。”他站在她旁边,陪她一起看向窗外。

“不过,我还是不时的会上来,有时候心情不好,我就会来这里过夜。”

“什么?怪不得……”他一直以来的疑问,终于解开了。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我会不时的看见你深夜出门,一夜未归,原来你是上楼来了,以前我还以为你是……到T-bar“去了呢。”

“去T-bar?!那不是女同性恋聚集的场所吗?怎么?你以前该不会误以为我是同性恋吧?”她不觉得生气,只是好奇他的想法。

“说真的,是的。”他决定坦承不讳。

“我的妈呀,我为什么会给你这样的错觉呢?”

“因为,有一次我看到之仪她……亲你。”

“喔……我记起来那一次了,那只不过是她爱闹而已,没想到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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