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最风流-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遇到敌人时能不能奋不顾身,不怕死,这就是士气。士气就是胆气。“兵无胆气,虽精勇无所用也。故善练兵者,必练兵之胆气”。那么怎么练胆气呢?杀敌练胆!杀过老虎的人就不会再怕老虎,杀过敌人的人就不会再怕敌人。

陷阵曲右屯的兵卒在屯长的带领下也冲了出来,在这股黄巾士卒的前边展开拦截。

刚才诱敌的那几骑兜转回来,把佯装摔落地上的那个骑士拽上他自己的坐骑,奔驰到战场的近处,因为有荀贞的命令,他们没有上前厮杀,而是散开游荡,和辛瑷等骑一块儿追杀逃跑的黄巾士卒,并且观察远处是否有敌人的动静。

江禽带着他这一曲的士卒从田野间奔上官道,从这股黄巾士卒的后边绕过去,留了一屯人在后边堵截,江禽亲带着另一屯人从左侧展开进攻。

至此,大局已定。

四百人打百十人本就占着人数优势,又是以逸待劳,攻其不备,又是四面包抄,两面重点夹击,又在铠甲、兵器上占着便宜,很快,这股黄巾军士卒就伤亡大半,余下的向外乱窜,试图离开战场逃得性命,却不是被江禽、刘邓这两曲的步卒拦住或追上杀死,就是被游骑在外的辛瑷等骑截住杀死。到了最后,还剩下一二十人,走投无路,绝望地趴在地上,抱头投降了。

江禽、刘邓率部卒把他们揪起来,驱赶到一块儿,令他们蹲下,请示荀贞:“俘虏如何处置?”

在后期的战斗中,荀贞就没有怎么杀敌了,就像他训斥刘邓的一样,刘邓是曲长,职责是指挥全曲的部卒杀敌,他是主将,最初亲自上阵只是为了激励士气,士气激励上来、战局占了上风后,他就不需如此了,所以到后期,他由程偃等护卫着退到了一边,主要指挥全局。他看了看那一二十个俘虏,说道:“杀了!放两个叫去给波才报讯。再打扫战场,负伤的贼兵也都杀了。”

他们在“敌后”作战,带不了俘虏,更不能放走,所以只能全杀了。慈不掌兵,不能对自己的士卒仁慈,更不能对敌人仁慈,即使他很同情黄巾军士卒,但这是战争,不能有妇人之仁。刘邓、江禽应诺,放了两个俘虏去报讯,指挥士卒杀掉了剩下的俘虏和负伤的敌人。

至此,战斗宣告结束。

荀贞拄着刀,立在道侧,看士卒们打扫战场。辛瑷等骑除了继续在外观察有无敌情的外,别的也都回来了,骑着马立在他的身后。

打扫战场的士卒们不时给负伤倒地的黄巾士卒补上一刀。官道上尸横遍地,血流到田野中。

一个披着皮甲的人从地上做起来,边儿走过去的士卒吓了一跳,急忙挺刀欲砍,那人叫道:“是我!”荀贞闻声看去,却是宣康。只见他一身血迹,坐在尸体和鲜血中,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宣康也学过点击剑之术,但“纸上谈兵”终究不能和“真刀实枪”相比,适才激战时不觉得,这会儿战事结束,他顿觉累得手脚发软,所以一等战毕,就不管不顾地躺在了地上,歇息了这么一会儿,好了一点,可依然是气喘吁吁。

荀贞不觉大笑。

战场上的士卒们,不管是在歇息的还是在打扫战场的,闻得荀贞大笑,也都不由大笑起来。宣康莫名其妙,摸了摸脑袋,不知自己有何可笑的?他却是不知,笑的这些人看起来是在笑他,实际上却是因为战胜的喜悦和战后蓦然的放松。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第五十七章 早晚灭此竖子大贼

清理完战场,荀贞带着部卒离开了这段官道。

他以前为北部督邮行县时,不但每到一地都会让宣康把可用的地形记载下来,而且会把当地的山林湖泊、亭乡道路绘成一个地图,因而他对父城周边地形很熟悉。离开战场后,他带着众人往西南去。

他记得在西南数里外有一个乡,叫南乡,乡的西边有个果林,是父城一个豪族的族业,种的皆为橙、橘等物。现在仲春,果树正枝叶渐茂盛之时,数百人藏入其中足能掩饰行踪。

打扫完战场差不多已是酉时了,二月天短,暮色将至。

荀贞带着这数百步骑没走官道,而是潜行在田野中,鱼贯向西南去。走了半个时辰,到达了那片果林,此时暮色已经深了。

路上没有再遇到黄巾军的大队人马,只又遇到了一股一二十人的巡弋队伍,被辛瑷等骑一拥而上地围杀了。

快到南乡时遇到了几个在田里找食儿的农人。波才数万大军围父城,虽带了点在襄城、郏抄掠来的粮食,但远不够大军所需,因而一如在襄城、郏,也派了不少小帅四处掠食,乡里的粮食大多被抢走了,他们没啥吃的,只能到田间捕食田鼠、野兔,挖掘野菜之类。荀贞这次南下渡河虽是诱敌,但也不能处处暴露行踪,该隐藏的时候就要隐藏,以免诱敌反成被围,刚才他已放了几个黄巾士卒的活口去给波才报讯,现在到隐藏行迹的时候了,所以在来果林前,他就对在前开路的陈褒下过命令:若在路上遇到乡民,一概抓住,随军而行。

到了果林,诸人观望。

这片果林很大,占地数百亩,橙、橘等果树吐出了嫩绿的叶子,远望如一片绿湖,别说六百多步骑了,就是上千人也能隐藏其中。因为黄巾军到处掠夺乡中,所以这片果林周围静悄悄的,一人也无,原先的看林人也不知逃去哪里了。

众人跟着荀贞入林。这个时节尚未到橙橘树开花之时,虽无花香,但却有林叶之香扑鼻而来。刚经过一场浴血的厮杀,深入林中,坐在树下,嗅着林叶之香,望着远处夕阳西下,晚霞绚烂,众人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人间,厮杀似乎远去,不觉惬意,皆放松下来。

这次在官道上围杀黄巾士卒,除掉故意放走的那几个外,其余的黄巾士卒悉数被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荀贞这边也有伤亡,不过没八百对一千这么严重,因为他们大多有甲,兵器亦精良,远胜敌人,且受过初步的操练,又是以多击少,故而伤亡不多,阵亡了八人,伤了三十多个。

阵亡的士卒,荀贞令宣康记下了他们的名字、籍贯,等到战后就把该给的钱送去他们家中,伤的三十多个多半是轻伤,不耽误行军,也不耽误作战,重伤的有六个,两个断了腿,一个折断了胳膊,剩下三个是胸腹受了伤创,严重的一个肠子都流出来了。这几个重伤的,荀贞不能把他们丢下,如果丢下,会对士气是个打击,那么在再次作战时,士卒们恐怕就会因担忧被丢下不管而不肯出死力了。

不能丢下,就只能带走。

随行的有两个从郡医曹要来的疡医,也即外科医生。战后,他俩给负伤的士卒包扎了一下伤口。荀贞叫人做了几个担架,派人抬着这几个重伤的兵卒一起来到了这片林中。放下他们后,荀贞过来慰问,向他们保证:“我会带着你们回去的,再坚持一下,明晚就能回到襄城了!”

他解开衣甲,裸露出胸膛,指着肩膀和背后的几处伤痕,笑对他们和围在边儿上的士卒们说道,“我也受过伤!那时你们还没到阳翟,波才十万众攻城,我几次带勇士出城击之,三百骑陷入数千贼中,喊杀震耳,我率众来回冲突,这几处伤就是那时留下的。你们看,到现在还没痊愈。”

确实没有痊愈,荀贞每次作战都带头击敌,这影响了伤势的恢复,方才作战时他又勇猛非常,奋不顾身,手刃敌人近十,肩膀上的一处伤又因此被撕裂了,浸出鲜血。此时鲜血已经凝固。

他笑道:“自阳翟以来,我与贼先后四五战,负了这么多伤,不还是活得好好的么?不要怕,等回去襄城,我就叫疡医给你们妥善医治!”

这个时代虽早已有了医生的分科,但医疗水平有限,轻伤也就算了,重伤的十个里边能活下一两个就了不起了。荀贞受的这些伤也都是轻伤,不能和这几个重伤兵卒的伤势相比,但经他这么一说,既保证了会带他们回去,又出示自家的伤痕,却让这几个重伤的兵卒心安了许多。其他没受伤的兵卒也心安下来。人不患寡,患不均。作战也是一样,当将领身先士卒时,兵卒们就会拼命,更别说荀贞不但身先士卒,还先后负伤多次。

兵卒们窃窃私语地说:“荀君贵人,临敌尚不避矢刃,与贼死战,负创不顾,何况吾辈徒奴?既受荀君恩养,便当死战!”六百多人深入“敌境”作战,士气是个大问题。经由荀贞这一番举动、几句话语,士气不仅没有低落,反而有了提升。

荀贞率部隐藏果林中,吃干粮,做休整。

……

直到入夜后,在父城城外的波才才得知了荀贞来到之事。

荀贞放走的那几个黄巾士卒先是去找到了本部的渠帅郝苗,郝苗闻讯后大惊失色,一边遣人搜索荀贞的行踪,一边立刻亲去给波才汇报。虽然是“立刻亲去”,但到底耽误住了时间,所以直到入夜波才才得知此事。

郝苗到时,正好何曼在波才帐中。

何曼是来给波才汇报今日攻城情况的,今天他带着万余兵卒攻了一天的城,但还是没把城攻下,因决定让兵卒们休息一个时辰,随后继续夜攻。

他对波才说道:“这两天攻城,一直没见父城令露面,亦未见丞、尉,今日方才得知这三贼早已逃了!现在城中率贼民守御的是父城五官掾,此人姓闳,家为本县大族,在县中久有声名,颇能得人心,故此县中反抗甚烈。不过不要紧,东城墙已被打破了一个口子,今晚我会继续夜攻。我就不信他还能守上多久!最迟明晚,必能攻陷。”

不止父城,整个颍川郡的十七个县,不少县的令长都跑了,接替他们守城的都是本地县中的县吏和大族。县吏多是本地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宗族族,他们比县令长更能死战。先前,何曼攻打襄城、郏两县时,襄城令王某不就早早地逃跑掉了?但是县中的吏员们却无一逃跑,都是死战到底,最后城陷,全部被何曼砍了脑袋,拿去给当时正被围困的阳翟县外吓唬荀贞。

波才问道:“咱们伤亡如何?”

“不多,伤亡不到两百。”

一万多人攻城,伤亡不到两百,二百个人中伤亡一个,确实不多,这是因为父城城中的守卒不多,亦缺乏守城器械。

波才点头说道:“好,那就今晚继续夜攻,务必要在明晚前打下父城。如若不然,拖得越久,荀贼就越可能会来援救。”

何曼说道:“是。”

这时,郝苗风风火火地到了,进来就说:“荀贼来了!”

波才刚说到荀贞,就听到荀贞的消息,诧然抬头,下意识地重复郝苗的话,道:“荀贼来了?”

“是!”

波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了郝苗在说些什么,立刻跽坐起来,问道:“荀贼来了?”

“是。”

“在哪里?”

“不清楚,只知他带了数百步卒,数十骑士,一个多时辰前,他在距汝水南岸约十来里的一段官道上围杀了我部百余将士。……,不,应该不止百余,还有几股巡弋河边的兵卒也失去了消息,可能也已被他围杀了。”

“数百步卒,数十骑士?”

“是。”

波才惊愕生疑,说道:“只带了这么点步骑?确定是荀贼么?”

“确定无疑。我部有几个逃得性命的兵卒向我报告,说在交战时,听到有人大叫:‘扈卫荀君’。贼兵中姓荀的只有荀贼,还有一个他的族侄,他的那个族侄是个文懦无用的儒生,能带人冲阵的必是荀贼无疑!”郝苗把部下报告给他的内容转述给波才、何曼。

波才、何曼勃然大怒。

何曼怒道:“荀贼辱我太甚!”波才亦是大怒,骂道:“好个竖子,如此小觑吾等!只带了数百步骑渡河,视吾辈如无物么?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此仇我必报之。”当即就要点将,打算亲带人出营去追杀荀贞。

帐中坐的有几个渠帅,慌忙把他劝住。

一人说道:“吾等数万众,荀贼怎会只带了数百步骑来呢?他就算再小觑吾等,难道会不知只凭这数百步骑断难解父城之围?会不会是?”

“什么?”

“会不会是计?”

“什么计?”

“他会不会是想用这数百步骑诱上师出营,然后他的主力趁机渡河,袭我大营,以救父城?”

这个猜测很有道理,综合荀贞以往的作战,他常用计,解阳翟之围时如此,取襄城、郏时更是如此。这个渠帅的这句话提醒了波才,使得他怒气稍解,缓缓坐好,沉吟说道:“荀贼狡诈,好用诡计。带数百步骑南下,细细想来,确然可疑。或许真是在用计。刚才我还在与何将军说,说要快点打下父城,以防荀贼来援。荀贼只有两千人,要想解父城之围,除了用计,别无他法!”

帐中的小帅们齐声附和,都道:“料来如此!荀贼必是在用计,声东击西,以解父城之围。上师,吾等万不可上当啊!”

波才再三思忖,说道:“虽然如此,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了他!”

“上师意欲如何?”

波才对何曼说道:“将军,荀贼乃吾道大敌,若非是他,吾等早打下了阳翟,又如何会陷入今日之困境?他今既带书吧步骑犯险,欲用计解父城之围,那么吾等正可将计就计,将他围杀在汝水南岸!”

何曼说道:“不错。荀贼这是自寻死路。他不过侥幸胜了两阵,就这般傲慢,视吾等如无物了!诚如上师所言:不可忍。他缩在襄城时,吾等无计可施,今他既率数百步骑渡河,自然万不能放他离开!上师,你打算怎样围杀此贼?”

荀贞不但是波才的杀弟仇人,而且是颍川黄巾的大敌,杀了他,不但能报仇,而且去一大敌。一举两得。

波才说道:“我意遣两个渠帅,各带本部出营,分从两边向汝水去,包抄此贼。同时,郝苗,……。”

郝苗应道:“在。”

“你带你本部从河边向南搜寻。这样,北有渠帅向南,南有郝苗向北,把荀贼围在其中,早晚能把他搜出来!待搜出后,灭之易矣!”

何曼说道:“上师妙计,正该如此。”

当下,波才点了两个帐中渠帅的名字,令道:“你二人立刻带部出营!切记,荀贼狡诈,现下夜渐深,你俩更要谨慎!在找到他后,不可贸然与之战,定要等到各部合兵后再齐击之!若是他冲破包围,逃去汝水北岸,你们就不要再理会了。如有异样,速来报我!”

两个渠帅和郝苗应道:“诺!”

三人出了帐外,分头行事。两个渠帅各带了本部一千多人出营。

……

荀贞行计至此,已经成功了一半。正如荀攸所说:就算波才猜出荀贞可能在用计,但也拒绝不了这个诱惑,遣部出营了。

……

在两个渠帅率部出营时,荀贞还带着部众在果林中。

他在果林外放了岗哨,并遣了十几骑分向四面八方去打探敌情。行军作战,情报是第一位的。尤其现在是在“敌境”中作战,情报更是重中之重,只有清楚地了解了敌人的动向,才能相应地做出部署。他散出去的探骑最远的在二十里外。二十里外,已快到波才、何曼的大营了,相距只有十几里地。三更前后,最远的探骑发现了那两股出营的黄巾兵卒,马上回去禀报荀贞。

二十里地,骑马需得将近半个时辰,因要防止被敌人发现,又绕点远路,荀贞得到这个情报时已在半个时辰后了。

宣康坐在荀贞的边儿上,紧握剑柄,紧张问道:“荀君,贼已出营,两股贼兵三四千。又刚有探骑来报,河边的巡弋贼兵也在找咱们,距果林最近的只有四五里地。该怎么办?”

荀贞从容不迫,先没有回答宣康,而是问探骑:“波才只派了这两股贼兵出营?”

“是。”

“波才、何曼没有出营?”

“没见此两贼的贼旗。”

荀贞对没能把波才、何曼引出来不太满意,对波才只派了三四千来人来搜寻他们也不太满意。按照他预先的计划,这次就算不能把波才、何曼引出来,至少也要引个五六千人的敌人入埋伏才是合适。他却不知波才的难处,波才虽有六七万人,但半为妇孺,除掉何曼所带的攻城部队,可用精壮只有三万余,要围城三面,不能太分兵,所以总共只派了三四千人。以他想来,三四千对数百步骑,只要能抓住荀贞的尾巴,足能灭之了。

荀贞心道:“没能把波才、何曼引出,美中不足。”转念又想道,“我与波才有杀弟之仇,又连败他们,闻我来了,波才、何曼两人却都不出营,莫非?”怀疑波才、何曼已料到自己是在用计,但不管怎样,也引出了三四千敌人,少是少点,若能灭之,也是一场大胜。

他见宣康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笑道:“贼兵少马,来找咱们的多是步卒,眼下夜已深,不利于行,四五里地要走半个多时辰,二十里地要走两个时辰。他们不知我部的具体位置,还得边走边搜索,这更延缓了行军速度,等他们找到这里,最早也得五更。不要着急。将士们昨夜渡河,今与贼连战几场,让他们再休息会儿,等会儿才有充足的体力去埋伏地点。”想了一想,做出决定,“等到四更再离开这里。”

宣康顾望周边,除掉站岗的兵卒和撒出去的哨骑外,六百余步骑剩下的都在这里了,大部分都抱着兵器卧地酣睡。

因为累,许多士卒打起了呼噜,几十、上百人的呼声,在寂静的夜里动静不小,因此荀贞专门叫陈褒带着几个人来回在兵卒中巡查,一见有人打呼就轻声唤醒。打呼多是由睡姿引起的,换个睡姿再接着睡。

宣康又向林外望去,林外周围是田野,向北两三里有个亭部。这时夜深,亭部中早没了灯火,只能隐见亭中的几个里黑黝黝的,悄无声息地蹲踞在田野上。

今天在官道上的作战中,宣康手刃了两敌,虽累得脱了力,好在没有负伤。杀敌前他的心情是激动和期待,临敌时除了最初的热血沸腾,后来他无暇去想别的,只顾厮杀,现在入夜,听到敌人已派出了数千人马包抄搜索,可能是夜色太黑的缘故,他略微心慌,却见荀贞镇定自若,顿时羞愧,自责地想道:“我从荀君渡河前,对子元他们说,不立下大功就不回去。如今好容易引得贼兵出了营,怎能反而慌乱呢?”鼓起了斗志。

他问荀贞:“戏、荀二君应已出了襄城吧?也不知现在到哪里了?”

“依照计划,他两人率主力出了襄城后,会沿着汝水北岸向西北行,行三十多里,在郏县东渡河。郏在父城西北,过河后,离群山不远,再南下走十几里地即能抵达预定的埋伏地点。他们没带什么辎重,轻装疾行,计算路程,现应已在渡河了。”

现下是三更,正是人困,最松懈之时,郝苗所部的注意力又放到了搜索荀贞身上,荀攸、戏志才应是可以顺利渡河的。

荀贞笑道:“叔业,你先睡会儿吧。大战在后头呢,不能到时候没了杀敌的力气啊。”

宣康听话地在树下卧倒,起初没有睡意,时而暗下决心,给自己打气,时而仰望夜空,星星不多,稀稀疏疏的挂在深蓝的夜空,看得久了,令人宁静。昨夜渡河,今天杀敌,一天一夜没怎么休息,他虽是年轻人,却也渐渐困意上来,不觉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人推他,轻声叫他的名字。他猛地睁开了眼,半睡半醒间,以为是敌来了,伸手去抽抱在怀中的佩剑,被人按住了手,听到这人说道:“是我!快起来,荀君下令了,要出发了。”果林里的枝叶遮住了月光,宣康一下没看清这人的脸容,但听出了他的声音,是程偃。

“要发出了?”宣康马上清醒过来,一骨碌翻身起来,拿眼去找荀贞,却发现荀贞不在他的身边,向四处看去,见他带着几个亲卫和陈褒、江禽、刘邓等人正行在睡了一地的兵卒中,将士卒们叫醒。醒来的士卒有的睡眼蒙眬,有的整理衣甲兵器。

“已经四更了?出发去哪里?”

程偃点了点,答道:“已经四更了。就在半刻钟前,有股贼兵,就是先前距咱们只有四五里的那股贼兵到了果林外,被阿邓带人伏杀了,想来贼兵不久后就能知道,这里不能待了。荀君令下:咱们先装成逃跑渡河的样子往汝水走一段距离,然后折往西北行,去埋伏地点。”

“现在就去埋伏地点?”

“吾等距埋伏地点约二十里,要走两个时辰,等到时,天都亮了。”在宣康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一拨拨的探骑不断来报,各路搜寻荀贞的黄巾军部队都逐渐接近了果林,不能等他们把包围圈形成,要在之前跳出去,才好带着他们去埋伏地点。

“噢!”宣康见程偃衣甲整齐,脸上没有席地睡觉留下的印痕,问道,“你没睡?”

程偃笑道:“荀君没睡,我怎能睡?”见宣康闻言后显出了不好意思的样子,又笑道,“你快做准备,马上要出发了。”

待等士卒都起来后,整队出发。

出发前,陈褒神态坚毅地对荀贞说道:“贼今距我近者五里,远者十余里,若遇贼大队,请君与禽、邓先行,褒殿后。”他这是怕会被敌人包围。荀贞笑道:“贼本乌合,现又深夜,难以远视,他们急着找我,行军的队形必然更乱,你我虽只六百步骑,即便遇贼,亦能破之。”

出了果林,哨骑先行。

刘邓部的陷阵曲最为勇悍能战,放在最前边,并令走在最前的数十人悉数换上黄巾军的衣服,额抹黄巾,夜晚不易分辨,万一遇到敌人,避不开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