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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凤囚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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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微笑着:“那么还需要本宫一一解释才好。第一,这和妃盛饭的碗中才有毒。第二,与和妃相邻的芳嫔已经中毒身亡。这两者都与和妃那么贴近的距离,除了和妃妹妹还有谁能好下手?”

和妃满是惊慌,不知该如何反驳。

正在此时,皇后用手指着她的脸,昏黄的灯火之中,皇上清晰的看见,她的手上起了一些斑点:“庆元,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她也被眼前的现象惊住了,手上出现了红色斑点:“陈御医,快些过来。本宫的手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也中毒了。”

陈御医连忙走了过来,看了下这红色斑点:“回禀皇后娘娘这却也是中毒之相,只是比较轻微。娘娘刚才接触过何物。”

皇后看着和妃:“你个狠毒的妇人,刚才本宫只是碰了碰衣袖也能中毒,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莫非这毒就藏在衣袖之上?”

皇上觉得更是可怕,没想到后宫之中有如此善于用毒之人:“陈御医,立刻拿银针去检查和妃的衣袖。”

陈御医,拿起银针轻轻碰了碰衣袖,银针立刻从雪白变成焦黑:“回禀皇上,这和妃的衣袖之上确实有毒。”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镇抚司 和妃冤魂

如此狠心,用此善于用计谋。和妃今日你还有何话可说。认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罪?”皇上眼中只是满满的失落。

和妃的眼中饱含着泪水:“是啊,是臣妾做的又如何?臣妾就是见不得别人荣获皇上恩宠,臣妾就是见不得秦淑妃那个贱人嚣张跋扈。因此臣妾想了今日是个极好的日子,该在的人也都在。何不狠下心来杀个痛快。”

一阵丧心病狂般的笑声,响彻宫殿,淹没了外面喧嚣的烟火。容妃却惊讶的看着她:“妹妹没有做过,为何要承认。为何?妹妹知不知道,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妹妹怎么会如此糊涂。”

庄妃也过来相劝:“妹妹是怎么了。平日里乖巧听话的妹妹,今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皇上一定要审视仔细了。别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皇上无心在看眼前这些人:“今日如此扫兴,小人?杀人的莫非是不是还不如小人?已经害死一条人命了,莫非还觉得不够?”

和妃走到门外,看着烟火,此时,禁卫军都已经把宫殿的门口团团包围:“要到哪里去?”

她释怀的微笑着:“哪里也不去,就是想看看月亮,每当看到月亮,就想到我爹娘的样子,想到我的家。今日臣妾做了这些事情并不后悔。皇上要杀,杀就是了。臣妾亦不怕死为何物。可是总有一天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那一日便是凤权倒塌之日。”

她回过身来眼神之中充满冰冷,盯着皇后:“妹妹会在下面等着姐姐。总有一日我们会再见。”

皇后此时却被那义无反顾的冰冷震慑了:“快些拉和妃,进镇抚司的诏狱去。一旦签字画押之后,次日午时行邢。”

容妃看着皇后,一脸的愤怒:“皇后莫非要处死和妃么?”

“这里已经送了一条人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妃子。处死又如何?这是她应得的。”便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和妃被一群锦衣卫押着,却又害怕她身上的毒不敢靠近,一阵嘲讽的笑声从走廊传来:“真是废物,怕本宫毒死你们么?”

一场欢庆的宴席,却以鲜血来收场,任谁都不会觉得痛快。云儿看着皇上满头的汗:“皇上,今日之事也算是有个交代,身体要紧。别太动气了。”

他却回以温柔的声音:“朕,没事。只是今日的事情别影响到胎儿。时辰不早了。朕送你回宫去。”

秦淑妃也站了起来挽着皇上的手臂:“那么臣妾怎么办?”

皇上看着她那还未变大的肚子:“李贵妃的胎儿再过三个月便可出世。秦淑妃的还早。朕命顺公公送你回去就行了。”

说罢便放开她的手,一手扶着云儿走出这养心殿。

碧落已经拿来些清水,加了些药草,清洗了皇后的双手,红色的斑点渐渐消退。她看着秦淑妃一脸的不悦:“娘娘怎么又在吃醋。今日已经做了不少事情,别再惹皇上生气了。”

皇后微笑着:“总算是痛快了一回。看看容妃和庄妃还敢再说些对本宫不敬的言语。”

秦淑妃也是笑着:“今日妹妹何尝不痛快,看着容妃难受,我这心中就越发开心。这些日子的仇也算是报了。只是和妃何时会被用刑?”

碧落想着:“那最快也要后日了。还有几天。”

秦淑妃一脸欢颜:“那就再让她多活几日吧。恭妃妹妹怎么不见了?刚才还在这里的。不过走了也好。这种场面却是有些血腥。”

夜深了,一位家中有钱有势的千金小姐,今日却也来到了镇抚司的诏狱。这里弥漫着尸体腐烂的臭味,有些还没处刑的犯人,死了也是数日后才抬出去。她坐在地上,却是湿的,瞬间的冰冷刺入身体。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一些茅草倒也是可以抵挡一下地面的冰凉,她拉了一些来到自己身边。没想到这茅草下面却出了好几只硕大的老鼠,平日里她最怕老鼠,可是此刻却也由不得她怕了,立刻拿起鞋子怕打着地面,闭着眼睛:“今日,本小姐落到如此地步,也顾不得这些了。你们这些臭老鼠。本小姐非打死你们。”

一阵叮咣乱响之后,倒是真的没有老鼠了。可是今夜如何度过,这茅草根本不是人睡的地方,她把身子渐渐靠了过去,一股针扎的疼痛,她咬着牙,眼泪却怎么也忍不住了。

一位衙役走了过来,看着她也是如此可怜,便仍了一张竟是破洞的毛毯过去,眼神冷漠:“知道你是高家的千金小姐。没想到今日却落进这种地方。这里的毯子不多,反正过不了两日你便会问邢了。就将就两天吧。”

她接过毛毯,虽然竟是破洞可以有总比没有强:“那就谢谢官爷了,您的恩情,小女子来世会报答的。”

“见你说话也是如此有情有义之人,怎么会下毒去害娘娘。真是匪夷所思。”他喝着小酒,却自言自语。

和妃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个口袋,这口袋扔了过去:“官爷,今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这口袋之中有几锭金子。够你离开这里再去谋些好的差事。我死后也带不走,就留给您了。”

听到“金子”二字,他的眼中放出光芒:“果真是金子,而不是毒药。?”

他用脚踢了几下,却是沉重,不时有一锭金子跑了出来,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果真是金子,没想到你还给自己留了一手,那就多谢了。我这里还有些烧酒,有些菜。你拿去吃了。这里冷,喝些酒可以暖身。”

说着把这些酒菜就都拿了过去,眼中只顾着看着那几锭金子。

她平生里,从小就被训练,注定是要进宫做妃子的,酒这种女子不能随便碰的东西,她又何尝喝过。可是真的能暖身的话,她也顾不得了,立刻一口吞下半杯,接着是一阵咳嗽的声音:“这酒原来是这个味道。可是此刻喝起来,却极为爽快。”

身子渐渐有些暖了,她裹着毛毯,渐渐的睡着了。梦里却还是梦见在一个大宅院中,有一个坐秋千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笑的很美。

可是突然从秋千上跌落下来,很是疼。她从梦中惊醒,此时有些冬日的阳光晒了进来,睁开眼这诏狱白天的样子比黑夜更是恐怖。一切血腥与糜烂展现在眼前,不时想呕吐。

只是闻见一阵香味,是熟悉的香味。

衙役带着两位姑娘走了过来,是容妃和庄妃。她站了起来:“两位姐姐,妹妹在这儿。”

她亲切的招手,仿佛前面的两位是自己的亲人。

容妃眼中的泪水,早已经抑制不住,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双手:“没想到,以前养尊处优的妹妹今日却要遭受这种苦难。这里就像地狱,妹妹怎么能受得了?”

和妃反而是微笑着:“如果这是妹妹今生在这宫中的最后一个地方,却也感受了些人间温情。不是还有两位姐姐前来看我。妹妹死而无憾了。”

庄妃也是拿了一些棉被:“这里如此寒冷,没有棉被,这几日如何能睡得着。可是明明不是妹妹做的,妹妹为何要承认。”

她的眼神之中带了些失落,缓缓的看着她们:“如若当日我不承认,或许会牵连更多的人,不止是我会来此,也许你们也会被指证为同谋。宫中的人都知道平日里我们几个姐妹走的更为亲近。妹妹为了保全更多,没得选择。”

容妃失声痛哭:“那如今妹妹要永远的离开姐姐了么。十几年的情谊就这么烟消云散了。还有你的爹娘,妹妹不记挂么。”

“我最记挂的就是爹娘。可是妹妹不孝,不能亲自为父亲送终了。还请两位姐姐去通知高拱叔父。别让爹娘知道此事,免得徒增悲剧。”她松开了手。

庄妃连连点头:“妹妹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办好的。”

背后传来一阵吆喝声:“该出去了,这时辰不多了。不然被这锦衣卫大人发现,小的也是人头不保。”

容妃从手中拿出些散碎银两:“这些给你,希望这几日能照顾好和妃妹妹。”

他连连点头:“好啦。这个小的自然会做。快些出去吧。”

这一别十几年的姐妹之情就此消散。她挥了挥手,眼中带着笑意:“永别了,我的姐姐。永别了,我的爹娘。来世不愿再来这宫中,做个平凡人。更不要再做女子,做个闯荡四方的男儿,潇洒一生。”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爱尽许诺

夜晚,窗外飘落着鹅毛大雪,容妃与庄妃两人沉浸在无尽的悲痛之中,这是进宫以来最深的伤痛,这些时日再怎么与别人争斗,再怎么失败,也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委屈。

她们紧紧握着双手,容妃看着窗外的飞雪:“不知道今日带过去的棉被是否有些太单薄,这雪是越下越大。和妃妹妹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冷。”

庄妃叹息着,清晰可见,一口白色的哈气,在这冰冷之中消散:“冷又如何,现在的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是希望妹妹能走得安乐。”

她突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庄妃姐姐,你说我们会不会有日也会像和妃妹妹这样悲惨的死去。为何要死的是我们?而不是她们。腊八那天的事情明明是皇后布局陷害。可是却处处都是对和妃妹妹不利的证据。如此精心策划。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庄妃平日里素雅,庄重,今日一事之后,心中的阴狠也会渐渐显露:“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何理由不去应战。和妃妹妹的死,自然与秦淑妃托不了干系。那么可以见得,皇后早就收买了秦淑妃与恭妃。作画那人便是恭妃举荐,才有一展才华的机会。他们都是一伙的。”

容妃看着她:“那姐姐,我们今后该怎么办,秦淑妃生了孩子,岂不是更没我们的活路。”

庄妃诡异的笑着:“那样狠毒的女人,能生下孩子,她何德何能?今生一定要为妹妹报仇,更不能辜负了高拱义父的重托。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容妃连连点头:“姐姐说的正是。”

云儿的肚子是越来越大了,整个人也经过陈御医的之后,变得圆润许多,气色上佳。皇上自然是在这段时间悉心陪伴左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别的宫殿了。

流云殿内,虽然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可是那些双生草,却绿油油的,黄色与紫色的小也绽放的美丽。

屋内,却摆放起了火锅与涮菜。皇上亲自赐宴于流云殿,这等恩宠天下间也只有云儿一人才有。

皇上亲自为她夹菜,放进白色玉盘之中:“这些朕都亲自请教了司膳房与陈御医,才敢拿来让云儿食用。云儿快些尝尝合不合胃口。”

云儿望着他,心中满是感激与幸福:“没想到皇上亲自为云儿做了这么多事。可是皇上还是不要太操劳了。这些事情都可以吩咐陈公公去做的。”

他微笑着,眼睛却是如此清澈明亮:“这些朕应该做的,朕是云儿的夫君,一个夫君为妻子做些事情还要左谢,又谢么。操劳又有何关系。生孩子岂不是比朕更累。”

翠玉微笑着:“每次皇上一来流云殿,娘娘都是挂着微笑。再说了,皇上又没生过孩子怎么会觉得累呢?”

云儿听到这番竟然笑了起来:“翠玉,快些闭嘴。小心皇上罚你如此不敬。不过翠玉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他有些顽皮的看着云儿:“好久没有抱云儿了,只是云儿有孕在身。朕有的时候真的想像从前那样抱着云儿,该有多好。”

翠玉见此情况,立刻微笑着回避:“那翠玉就先走了,不打扰娘娘和皇上雅兴了。”

云儿握着他的手,一脸坏笑:“皇上你看,都把翠玉弄的不愿意理咱们了。”

他把头了伸了过去,嘴唇紧紧贴着云儿的脸庞。回来,便也是一脸坏笑:“管她理不理,朕只是爱着云儿罢了。等我们的孩子出世便可以享天伦之乐。这样我们的一生便会更加幸福不是么。”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皇上准备要给我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

他有些犹豫,仔细在心中思量了一会儿:“如果是女孩我们就起名叫紫霞。紫色是幸运之色。如果是男孩我们就起名叫翊釴好不好。”

云儿听到此名,心中很是欢喜:“这名字,有些铁骨铮铮的样子,是个男儿的好名字。将来我们的孩子会被封为太子么。”

他坚定的回答:“当然会,朕答应你。如若生了男孩取名翊釴,并且封为宪怀太子。”

云儿躺在他的怀中:“皇上可要说话算话啊。决不能食言。”

他举起手,像是发誓的样子:“那今日朕就在此立誓,今后云儿如若为朕生了男孩儿,那么朕就封他为宪怀太子。如若违背誓言,必将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云儿连忙上前捂着他的嘴:“云儿从未让皇上发什么毒誓。这些话都不做数的,云儿只是开个玩笑。皇上何必如此当真呢。”

他紧紧的搂她拥入怀中:“因为朕在此刻,更爱云儿了。朕会用此生来换云儿活得快乐与幸福。就算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云儿撒娇着:“看皇上如此甜言蜜语的份上,云儿赏皇上一个礼物。皇上闭上眼睛。”

他立刻闭上眼睛:“好了,云儿快点拿来,又有什么惊喜给朕呢?”

云儿踮起脚尖,轻轻的把额头贴近,秀丽红唇,轻轻吻在皇上的嘴边。皇上则早就知道是此结果,立刻睁开眼睛。却深深的吻了进去。

他们如此甜蜜的吻着,像是一场风雨过后的彩虹,充满爱与潮湿的气味。

坤宁宫里虽然在茫茫白雪中不失庄重,可是寂寥是谁也掩盖不去的。每日都是痴痴的望着门外,生怕错过了心中想见之人。

碧落走了过来,给她披上裘皮大衣:“娘娘,快些回屋吧。都这么晚了,皇上是不会来了。”

她有些失落,但是又心有不甘:“孟洪呢?”

碧落连忙去叫了孟公公过来:“娘娘,孟公公已经给您叫来了。”

“皇上此刻肯定在流云殿。你去走一趟,就说本宫身子不舒服,看皇上愿意过来么。”

孟公公好像有些为难:“皇后娘娘,您稍等,奴才这就去办。可是奴才要是请不回皇上又该如何?”

她微笑着:“本宫能如何,皇上有手有脚。不愿意来就当本宫没这个本事了,本宫以不会怪你。你快去快回。”

碧落扶着她回到屋中,虽然已经加满了炭炉,可是却觉得无比冰冷:“碧落,快去再加些炭来。怎么会这么冷,刚才在外面还不觉得,进来之后却更冷了。”

碧落一位皇后娘娘受了风寒,便有些着急,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皇后娘娘,您也没发烧啊。这把碧落吓的。这么冷的天,以后还是别去外面等了,这要是受了风寒又等不回皇上可是自己的身子吃亏了。”

她连忙起身,狠狠的瞪着碧落:“碧落是不是管的有些过多了。本宫知道碧落是关心,可是有些话,还是尽量别说或者少说。以免给本宫惹出祸端了。”

碧落连忙下跪:“是的,娘娘教训的是。碧落以后会注意的。”

“起来吧。这孟洪也去了有些时辰了,怎么还不见回来复命”她有些不耐烦的问着。

“莫不是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娘娘喝些牛乳茶吧。也别太急了。”

此时门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她起身走出来只看见孟洪一人,一瘸一拐的走着。

“皇上人呢?莫非不来?”

孟洪一见到皇后,便落下泪来:“皇后娘娘,都怪奴才办事不利。这还未走近流云殿,便有一群锦衣卫把守。奴才已经禀告是皇后娘娘特来通传。可是他们却说,今夜皇上有令,除了几位大臣之外,谁也不得觐见。”

碧落看着他的腿留着血:“孟公公你的腿怎么了?”

他委屈着,擦着眼泪:“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奴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奴才本来想冲进去告诉皇上一切缘由,可是却被他们拦了下来,接着就是一顿暴打。奴才好不容易才跑了回来。幸亏只是腿受伤了,不然连小命都没了。”

皇后看着他,一脸的不痛快:“你快些下去养伤,今日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

他一瘸一拐的退了下去,碧落知道娘娘要生气,便连忙扶着她回去:“娘娘,这是常有的事情,您也看到了。孟公公也算是尽了全力了,还是没能见到皇上一面。”

“本宫又没有要怪她的意思。只是本宫真是不服气。大着肚子就可以整日缠着皇上,不理朝政,夜夜留宿在流云殿么。”她狠狠的拍着桌子。

“娘娘还是生气了。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本来皇上对李贵妃就很是宠爱,如今再过几个月这孩子就要出世了。能不欢喜么。”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害人之心

她的眼神中,阴狠带着冷漠:“出世,可以?但未必能平安出世吧。都怪此刻这个连润泽也不帮本宫,现在让本宫从何下手。”

碧落跪在地上,透着诡异的笑容:“连御医不帮娘娘,可是奴婢愿意帮。奴婢听闻李贵妃娘娘的药,都是由一个新的御医叫玉温识,亲自煎煮。奴婢愿意去试试,看看能否在药中做些手脚。”

皇后听到此番话语,心中绽开惊喜:“原来碧落早有此打算。可是这样做,也要保证碧落能把事情撇的一干二净才好。本宫可以不愿意拿碧落的命去换她李贵妃的命。”

碧落坚定的回答:“放心吧,奴婢自有妙计。能不能成就看李贵妃的造化了。”

流云殿除了皇上平日里会来之外,陈御医与玉御医每日也会来请安诊脉。今日雪停了,可是却没有要融化的意思。北风不时吹起,地上薄薄的雪屑,一片一片的空白留了出来,结成冰霜。

云儿自然是极为小心照看自己的,这么冷的天也无法再照看花园里的双生草了,这些双生草的花却依然开得茂盛。每次玉温识走进,看着满园的双生草便心中释然许多。仿佛她的心中是记挂着自己的。

他走了进来,却觉得一股暖流袭来,这宫内的温度犹如春天,抖落了身上的雪屑,哈了哈手上冰冷之气,便连忙向李贵妃行礼:“微臣,玉温识,见过李贵妃娘娘。”

只见她,手上拿着针线像是在缝补什么东西。此时回过头来,微微动情:“原来是玉御医来了,快些起来吧。”

“不知道娘娘,今日的身子可好?有没有觉得有哪些不适?”他关心的问道。

她秀着手中的针线:“玉御医,您看。如若本宫的身子有何不适,又怎么会在此做这些针线活儿?”

他去箱子里,拿出丝帕,单漆跪地:“还请娘娘让微臣把脉,看看有何状况。微臣这才能放心。”

腾出一只手臂,轻轻放置在桌子上,他把丝帕放在手腕处,诊过脉相之后,欢颜浮现:“果真如李贵妃娘娘所说,一切安好。这样微臣就放心多了。”

云儿转过身来:“那么请问本宫还有多少日子便要生产。”

玉温识淡然的回答:“还有三月,大概也就是冰雪消融的日子。李贵妃娘娘的孩儿就会出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云儿的心中又怎能不欢喜,她拿起手上的小衣服:“玉御医,您看,好看么。这件是给小男孩儿穿的。这件是给小女孩儿穿的。”

他看着云儿如此释怀而无谓的笑着,这种灿烂的笑容,证明她此刻活得很是幸福:“很好看,李贵妃娘娘如此细心周到,居然同时做了两件。”

云儿拿着这小衣服爱不释手:“本宫还要再上面绣上吉祥的图案,让他们穿着娘亲,亲自的做的衣服,这样才能得到苍天与佛祖的庇佑,所谓心诚则灵,这些衣服都已经在佛祖面前诵经千编,希望保佑将来的他们的平安,快乐。”

他淡然的微笑着,脸上的伤疤,不时从面具下隐约透了出来:“世间有如此爱子的娘亲,怎会不感动佛祖呢。娘娘应该许久没有出门了吧。”

她回望着窗户,点了点头:“这冬日太过寒冷,屋内比较暖和。本宫可是有了身孕之人,外面自然是去不得的。”

他走到窗户边:“娘娘,请您过来看看。这窗户中间的缝隙里有美景呢。”

云儿有些疑惑,但是又捺不住好奇,走了过去:“是何物?”

他淡然的答道:“娘娘看了便知道了。”

从窗户的缝隙中,可以看见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可是花园中虽然被雪覆盖,双生财仍然郁郁葱葱,花开不断,黄的,紫色的,映衬的雪的洁白,更显得好看。

她竟然在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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