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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世子绝情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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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只是那日去御书房不小心看到桌上的画像,我。。。。。。哥哥是将军,前一个月去了前线,听说是浣月辰世子拿着画像找君上要人,许是君上未交,其中波折我也不清楚,两国开战都已经一月了!”静妃一边看颜洛倾脸色,一边战战兢兢的说完,身子早已软绵绵的,这看起来病怏怏的女子身上竟散发出这种肃杀的气场。
“开战一个月了?”颜洛倾语气沉重,低低的呢喃一句,慢慢松开静妃的衣领,拢了拢披风,神色悲戚,一步步向金銮殿走去。
☆、第三十四章 我就反了
“姑娘,你怎么了?”青衣看着颜洛倾失魂落魄,似乎连站都站不稳担忧的问。
颜洛倾宽慰的看了青衣一眼未说话,今夜的夜色深沉,雾气甚厚,将月亮完全遮盖。肃辰,初次见面他为她抹药,二人合作立下契约,百州的舍命相救,一路暗杀的并肩作战,她醒时他那憔悴的样子,那次宫中深深缠绵的一吻,她恶语中伤他时他那惨然一笑。这些点滴在她心中盘旋,在她昏倒的那一刻她就想着,他还会不会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姑娘。。。。。。”青衣见颜洛倾一路走到金鸾殿,却是又往楼梯下走去,更是担忧的问。
“青衣,将我屋中的琴拿来可好?”颜洛倾径直坐到台阶上,雪被压得塌了一个坑。
青衣皱着眉头看着她,却没说什么?应了一声跑向朝阳宫。颜洛倾坐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眸光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
颜洛倾将青衣拿来的琴放在膝盖就地弹奏,低低的浅唱。
“一曲离殇吟,含咽无语诉,寒星明灭,青灯碎孤心,桃花初放声,袖起琵琶弹,隐隐绕残香,凄凄殇意浓,却将心事付千锺,谁知红颜曲中泪,孤影难自舞婆娑,惟留悠悠清泉声,素手绾青丝,玉簪隐花钿,冷雨戚戚,烛泪落千行……”
一曲终了,空旷的大殿门口许久回荡着歌声不散,唐兼默站在高处看着坐在中间台阶的颜洛倾,她就如同寒冬中的红梅,在漫天雪地上孤傲的屹立。
颜洛倾武功尽失再没办法感受他人气息,但她是知道唐兼默是来了的,仅凭感觉,她微微沉吟了一下,仿若自言自语一般轻道:“唐兼默,到底是天下苍生重要,还是你心中的执念重要?”
“你弹曲吸引我来,就为了说这个?”唐兼默不答反问,。“就为说这个。”颜洛倾淡淡的应,的确,在此弹曲,一是吸引唐兼默,二也是借此抒发心中情绪。
“倘若我说,当初这帝王之位也是因为你才坐的,你如何想?”唐兼默慢慢走向她。
颜洛倾看了眼跪在一旁的青衣,大冬天的跪在雪地了,膝盖处已经浸湿。她是不爱惜自己,青衣却是畏惧或者说是服从她身后的那人,才会守着这规矩,行礼了未叫起身连动不动。又想着唐兼默在她面前竟是以‘我’自称。
唐兼默见她不沉吟不语,也不恼,挥了挥手示意跟着她的禄海和青衣下去。坐到她身边,暖暖一笑:“那冒犯你的妃嫔我已经重重处罚了。”
颜洛倾侧头看着他,冷冷的说:“那我要说谢谢吗?坐其位尽其责,你如今身份的背后无论是什么样的缘由,你可想过,战争,受害最大的是谁?”那已经开战一月的战役,若说因她而起,她相信不是全部,最多她也就是一个催化剂。
“只说谢谢哪里够,那都是我宠爱的妃子。和我一起去骑马吧。”唐兼默将颜洛倾一拽从雪地拉起,颜洛倾一惊,侧头看他,却见他已将披风解下迅速垫在她的位置下,做完这一切又将她放回位置上。
颜洛倾收起惊异,和他说话真是对牛弹琴,他总是把你所说的话题过滤掉,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她想了会,点点头:“可以,两个条件。”
“真是一点不愿意吃亏。”唐兼默笑了笑。
“你这样我便算你默认,第一,告诉我豆豆在哪?第二。。。。。。什么时候把我的武功还给我?”前些日子那种情形,她竟一时无暇顾念,忘了豆豆!
“那孩子乖巧,我自会对他好。你的武功丢了再练才对,哪有让我还给你的道理。”唐兼默笑着站起身,将手递给颜洛倾,这话算是对她条件的应允。
颜洛倾瞥了一眼他的指尖,低头抚了抚琴弦,又望向远处,她可以假装不恨他,但要她还巴巴的靠近他,她做不到。
“你不会后悔的,只不知回来时你会是什么心境。”唐兼默伸着的手不动。
颜洛倾疑惑看向他,他那么笃定,是什么事?只是骑马?她将琴轻放在一旁,缓缓站起身自顾自的往楼梯走下去。
唐兼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反了。”
颜洛倾扯了一下嘴角,面子挂不住,恼了吧?“我就是反了,哪又如何!”
“我是说你的路走反了,马场在这边。” 唐兼默忍俊不禁,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
颜洛倾一窘,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干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身特意避开唐兼默的目光向上走去,却又听唐兼默道:“又错了,这边。”说着拉过她的手往刚才坐着的右边回廊走去。
颜洛倾忙要将手抽出,却被唐兼默拉得更紧。她这才意识到,她如果没有武功,和一个男人的力量悬殊相差得有多大,何况对方是一国之君,她要拿什么来报复,如今这样的伪装到底有没有作用。
站在远处的禄海见二人往马场那边走去,急忙小跑着过来,青衣只是站在原地不动,看着他们离开。
快要到马场时,颜洛倾果然听见有马蹄声,还有一些人正在说话,到了马场发现这里并未像外面那么厚的雪,只是薄薄一层,显然是一直有人清理,马厩里拴着的马匹匹精良。
“辰世子过谦了,此等马术当真是无人能及呀。”一个身穿骑装的中年男人笑着说。
颜洛倾循声看去,心如同猛地被奋力一抽,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马背上英姿飒爽,气宇轩昂的紫色侧影。
☆、第三十五章 谁是爱妃
马场上的人并没有因为唐兼默的到来而有什么不同,连行李跪拜都未有。不可置信、万物寂静的只有她而已,马背上那紫衣男子是肃辰,除了他,再没有人能将她那已经是一汪死水的心湖,激起那么大涟漪。
肃辰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紧盯着他,转头看去,目光第一刻便看到了那一抹倩影,她真是美极了。
颜洛倾没想到他会看过来,猝不及防的两道目光撞在一起,两两相对,他脸上仍旧是那金色面具,隔得太远,他眼中会是什么神色她不知道。最终,也是她不如他的耐力好,尴尬地把目光撇开,却见唐兼默正津津的看着她。
“辰世子,马可挑好了?”唐兼默看着颜洛倾笑了一下,对肃辰朗声道。
“君上这马厩的马,匹匹精良。”肃辰语气平平。
颜洛倾从来不知道,在皇帝炎烨面前都不屑恭敬说句话的肃辰,会恻恻的对唐兼默说出这种场面话。
唐兼默非常配合,也很应景。仰头大笑了许久才恢复神色,却仍是满面喜色,翻身上了禄海牵来的一匹青棕色烈马,随即对颜洛倾伸手,她看向肃辰,肃辰也正看着她这边,她转眸看了眼不远处一匹红马,走向它。
唐兼默本不知她要干嘛?见她已经靠近红马,大喊:“不可过去,那马未被驯服,不能骑!”说着驱马过来,只是颜洛倾不听劝,听他如此说更是非要唱反调,快步上前一个翻身上了马。
听人劝吃饱饭,可她偏偏不听,不知该说她是流年不利、出门未看黄历、还是因为身上没有平安符。红马几乎在她刚坐下的同一刻暴走,唐兼默被突如其来冲过来的马一惊,拉着马缰闪到旁边,想拉住颜洛倾却只扯下披风。
何为脱缰的野马,这红马此刻的状态就正是如此,前世执行任务不是飞檐走壁就是开豪车踩油门,骑马她是会,不过那是马状态是正常的情况下,其他书友正在看:。她惊得急忙俯下身抱住马脖子。红马嘶鸣一声,脚下生风,一点方向没有狂奔。
周围一片吵嚷,她身后快速向她追来的马蹄声更是混乱,刚才那个身穿骑装的中年男人急忙喊着:“快!快!快拉住马!”几个马厩的小厮欲上前拉住马,却被红马撞飞,其中一人更甚,被红马前后践踏在身上两脚,颜洛倾急了,可双手又是连缰绳都未拉住,她想用双脚夹住马腹,却奈何大病初愈,本就无力又没武功哪里能制住它。
那些小厮仍不顾一切上前拦马,她大喊着叫他们走开,他们却仿若未闻,她立起身子,随着红马的狂奔身子左右摇摆,随时就会从马背摔下,她伸手拽住缰绳,红马的头不断狂甩,缰绳在她手中‘嘶拉’一声划过,红马前蹄双双抬起,她被甩下,人马分离。周围一阵惊喊呼叫声。
她不做挣扎,闭上了眼睛,没有武功真的便成了废人?如果问她:你能生活自理,养活自己吗?若是这样的状态,她恐怕连理直气壮说可以都做不到。在她觉得忽然包围她的这股味道非常熟悉的时候,她看到了他的脸。
“你不认我是在气我不辞而别,隐瞒真实性别吗?我不。。。。。。肃辰,我们和好吧?”她从来没有如此笨拙的说话,甚至带着怯生生的味道。只有静心下来后想,她才明白,她不在意那些事他是不是在骗她,在意的是——他是否是真心?
直到双脚落地,肃辰也没有回答她,在他抱着她时,她就没有睁眼,如今才睁眼看着他,面无表情,如同雕塑一样的脸。似乎在他脸上出现一点情绪,就会伤了他的元气。
颜洛倾的心乍暖还寒,第一刻是他救她而暖暖的,如今见他连话都不与她说,心下一片清寒。“辰世子,多谢出手搭救。”随后赶到的唐兼默上前将颜洛倾从他手中抱过,她紧了紧肃辰的衣袖,扫了一眼他面无表情的脸,又松开。
唐兼默抱着她转身往回走,却听肃辰道:“君上,辰这有冰肌膏,娘娘的手伤用正合适。”
听他说话颜洛倾心中一喜,只又被他后一句浇灭,心一起一落,真真是越发不像自己了。娘娘?原来又是她的一厢情愿,若他的心意和她一样,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女人,以他的性格和能力,便是这样的反应?
唐兼默回过头,非常开怀的笑,是那种从眼里溢出来的笑。她知道为什么?因为肃辰说她是他的妃嫔,是他的女人。他笑着答:“那甚好。”
颜洛倾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也是笑靥如花,向他伸出手掌:“谢辰世子救命之恩,还送如此珍贵的药,洛倾无以回报。”手掌上被缰绳划过的伤痕扎眼极了,说是皮开肉绽也不为过,这身子的皮肤当真是娇贵。
“娘娘言重了。”肃辰语气仍旧平平,将冰肌膏放在她的手上,却问:“娘娘叫洛倾?”
颜洛倾疑惑,他认不出她?就算认不出,她都那样说了,聪明如他,还想不到?
唐兼默接话:“辰世子听差了,孤的爱妃闺名本不可随便告诉旁人,不过辰世子不同于他人,告诉你也无妨,爱妃是青霄国人士,开国元老后代。。。。。。”
“谁是你的爱妃,我是颜洛倾!”颜洛倾愤怒的打断他,安国候后人?可笑!
“放肆!”唐兼默更是恼怒,厉声呵斥。
颜洛倾不甘示弱回视他,微微扫了一眼周围本就不多的人,如今纷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对,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在这里是一国之君,以她现在所做之事来看,算是以下犯上,触怒龙颜了。
跪在地上的众人大气不敢出,胆小者更是在这寒冬腊月汗流浃背,颜洛倾是谁!不说青霄国宫内,就是街上问一个叫花子也怕是能答上来的呀。如今君上怀里那个柔弱的女子竟说她是颜洛倾!
☆、第三十六章 插 我两肋
周围一片寂静,蓄势待发的那种寂静。
没有人知道,这个掌握生杀大权、高高在上的王,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情,就如同他突然松开抱着颜洛倾的手,她没有一点防备的摔在地上,肃辰没有接她,但用内力托了她一把,她知道,唐兼默也知道。但他只是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带着所有人。
肃辰蹲下身子扶她起来,脸色没有丝毫改变,甚至没有一点因为她是颜洛倾而惊奇,她早就说过,她的身份他清楚着呢。
“你回哪?”肃辰用那种没有一点感情的语气问。
“帮我擦药吧。”颜洛倾将两只受伤的手掌对着肃辰晃了晃,明眸皓齿,浅笑盈盈。
肃辰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扶着她坐到马棚下的横椅上,果真细细的帮她擦拭干净伤口,然后将冰肌膏轻轻涂上,做完这一切,他又问:“你回哪?”
“我可以回哪?”两国开战,因她而起,她回得去浣月吗?还是回清渺山?这似乎不错。
“朝阳宫。”肃辰说。
颜洛倾一愣,惊悚地抬起头看着肃辰的眼睛,想了想却没说什么。
青衣看着颜洛倾叹息一声,看了看敞开的所有门窗,退了出去。一连两日,那姑娘都这样。抱着膝盖坐在朝阳宫的床榻后,常常一坐就是一天。阳光从各个¨wén rén shū wū¨方向照进来,笼罩她整个身体,然后一点点偏移,再然后就完全离开她。只似乎这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不一会,青衣拿着药膏进来:“姑娘,将手给我。”
颜洛倾没动,青衣也习以为常,这两日颜洛倾一直都是如同做梦的人一般,无知无觉。她正要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见颜洛倾自己伸出手来。
“青衣,那浣月国的世子走了吗?”颜洛倾出神地看着地板问。
青衣微微讶异,抓过她的手将药膏慢慢涂上,只是两日,伤痕已经只留下了一道淡粉色的痕迹,君上给的药果真是稀罕。她回她:“明日就回。”
颜洛倾应了一声,脑海中还是肃辰说的那番话:颜洛倾,你听我说,(他侧着头嘀咕了一句:原本我并不打算说!)现在的朝阳宫是最适合你待的地方,你身上的药性林老也束手无策,你能知道唐兼默对你执着吧!毁了你也要留在身边。我多感激,你信我。几日后我会回浣月,你好好养着,其余事情就不必知道,安排好一切我会接你。
颜洛倾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唐兼默折回来,将她带走,她再一次体会到自己的无能,内心阴暗地责怪罪肃辰,没有不顾一切带她离开这里,好看的小说:。她甚至没有问清楚,浣月国和青霄国是否在打仗?是否因为这个原因她现在待在这里才最安全?如何他能马上知道她身上的药性林老也束手无策?其他事情是指什么事情?唐兼默对她的执着她当然知道,不然她现在武功尽失拜谁所赐?
“拜见君上。”门外响起值班太监的声音,颜洛倾眸光闪了闪,唐兼默来了。青衣行礼后自觉退下。
“明日辰世子回国,和我一起去送吗?”唐兼默在颜洛倾身边坐下,语气听不出喜怒,更无从猜出他希望她如何回答。
“那日你们本来是准备赛马吗?”颜洛倾突地想起那日他问肃辰挑好了马没有。
“我竟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把答非所问,转移话题这个毛病传给了你。”唐兼默轻轻笑了几声,看着颜洛倾目光柔和。
“两国开战期间,辰世子就算以使者身份前来,也不该是和你一起如此悠闲游玩的吧?”颜洛倾不顾他的嘲弄,想了想真是不对劲。
“算了,你明日不和我一起去吧!身子需好好养着。等过几日天气好些,我带你去行宫泡温泉。”唐兼默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笑了笑,不否认两国是开战期间,也没确定的告诉她。
“不去便不去。”反正去了也徒添伤感,她又说:“唐兼默,我们两个的相处模式真是奇怪,活了那么久,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如此和一个。。。。。。皇帝相处。”颜洛倾难得的对唐兼默笑了一下。虽然只是扯了一下嘴角。
唐兼默却乐得开怀,正准备说什么?见禄海急急进来,看着他欲言又止,他对颜洛倾道了个别,又匆匆离开。
颜洛倾眼中一亮,动了动发麻的四肢,走到书桌旁,拿起笔刷刷刷的在纸上写着些什么?她刚刚停笔,就见青衣进来了,她细细端详画纸,满意的点点头:“青衣,能帮我寻到元素吗?”
青衣又露出那种诧异的神情,然后应了声立刻去寻了,颜洛倾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有些好笑,那个淡然的青衣真是一去不回了,这种神情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颜洛倾想着元素应该没那么快就能来,又提起笔刷刷落在纸上。神色越来越欢悦,如同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夜幕落下之时,青衣才带着元素来,神色微微疲惫,颜洛倾心中一暖,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元素懒懒的进来,看都未看颜洛倾,走到大厅椅子上歪着身子软软的躺着。
颜洛倾见他也是一脸疲惫,想着估计是这几日去了哪里,事情多得没有合眼,也对,两国开战要处理的事情自然是多,估计他是被她扰了清梦,她赔着笑走到他身边的椅子坐下。
“元素,我想请你帮我个忙。”颜洛倾笑眯眯的看着元素,扯了扯他的衣袖。
元素一副我不吃这套,连眼睛都没睁开,扯出她拽着的衣袖,哼了一声转过另一边。
颜洛倾好脾气的又到另一边扯着他衣袖循循善诱:“元素,这事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对我来说就是救命之恩!”见他仍旧不为所动,她语气受伤的说:“人家都说为朋友两肋插刀,看来你根本不把我当朋友。”
元素总算睁开眼睛:“我的大小姐,什么忙呀,那么久不见,一见面就要我帮忙,你还真是临时抱佛脚,这个时候跟我套近乎了。”
颜洛倾一脸献媚的将手中画纸递给元素,这样的神情她真为自己感到丢脸。“是,我的佛!也只有你的佛脚能给我抱,行行好吧。”
元素懒懒的接过,看完后颓废的瘫在椅子上,瞥了一脸可怜巴巴嘟着嘴巴的颜洛倾,望着天花板无奈道:“你这哪是让我两肋插刀,分明是拿刀插 我两肋。”
☆、第三十七章 准你出宫
颜洛倾夸张的大叫起来:“这就是插 你两肋,那往后我若是有其他的事情找你帮忙,岂不是是对你万箭穿心?”
元素立刻苦着一张脸:“你还有其他事情求我?我真后悔一时糊涂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都是孤单惹的事儿!”
颜洛倾瞪了他一眼,望着房梁狠狠的道:“老天爷,你瞧瞧他这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小气劲!”又转过头用眼睛剜了一眼元素:“你到底帮不帮!”
元素无奈的看着她,想了想才说:“好吧!下不为例!我可是拿着俸禄的朝廷命官!”
颜洛倾笑意漫开,凑近他,将另一手其他图纸也递给他:“好好好,下次下次再说,这次先解决了!”元素啧啧了几声,嫌弃的看着她,到底是谁上不得台面?
元素走后颜洛倾瘫坐在椅子,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这都什么德性,虽说前世执行任务什么性格没扮过,只是现在这又是嘟嘴卖萌又是撒娇讨好的,真是。。。真是。。。恶寒!
青衣给颜洛倾早已冷掉的茶又换了一杯,轻声劝说:“姑娘,您这样一直看了两天的书不休息身体受不了的!”
颜洛倾摆摆手,没说话,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青衣叹了口气退了下去。
颜洛倾将目光从书中抬起,青衣一定觉得她奇怪,先两日像个溺水的人,现在又跟打了鸡血一样奋斗,一连两日埋在书房。那是因为她要改变现状,不管是武功,还是对这个时代的认识!她笑了笑,竟不知道自己还能一目十行并牢牢记住。
第三日上午颜洛倾将所有能看的书都看完,一觉睡到接近傍晚直到元素来,还带了许多东西。
颜洛倾一手抚摸这些‘运动器材’,一边感叹:“元素,你太厉害了,这个朋友没白交!短短三日就把这些都做出来了!”而且还是在这个工具都不发达的古代。
元素啪的一声打开折扇,站起身得意的走到她身侧看了眼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事儿你得给我兜着,别让君上知道了,为人臣子出入后宫本就不合适,还帮他的妃。。。。。。帮你做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颜洛倾横了一眼元素:“你倒是知道他是君上,这是后宫,。”她手指一一指过放在厅中的运动器材:“它们的存在如何能瞒!不过我会帮你收拾这个烂摊子的!”
元素嘿了一声指着颜洛倾话没说出口,就被颜洛倾推着后背赶了出去,他叹了一句交友不慎摇摇头走出朝阳宫,嘴角轻轻勾起,轻笑一声。
“姑娘,这些。。。。。。您要怎么处理?”青衣疑惑的扫了扫这些东西,不明白它们怎么能让颜洛倾如此兴致勃勃。
颜洛倾挑了挑眉,坏笑着靠近青衣,青衣见她如此微微退了一步,却被颜洛倾摁住肩膀,扶到椅子坐下,她则是弯着腰居高临下看着青衣:“青衣,我有多极端,有多固执,狠下心来是有多令人发指,你都知道的。。。。。。”
青衣突然一声扑通跪下,那日端着药碗回来,倒在血泊中颜洛倾的神情她还历历在目,微抿着唇,轻皱着的眉头透着视死如归的坚毅。她不知道那么大剂量的软骨粉,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使上力气割腕。
颜洛倾将青衣的神色尽收眼底,伸手扶起她,拍了拍她的手背,相视而笑。
那些图纸画得都是现代运动器材的简单图纸,有拉力机、跳跳器、哑铃、仰卧起坐器等等,颜洛倾不得不佩服元素,只是一张图纸,他就能看明白其中的功能,甚至找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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