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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洪烈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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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宋扬只觉得浑身乏力,头痛异常,不禁嘴中几声嘤咛流出。守夜的小黄门此时闻得动静,服着腰,静悄悄的快步到了床边,小声道:“圣上?可是要起身?”
屋里有了动静,门外刚刚进来的福柔带着一贯的宫婢缓缓而入。一干宫婢手中捧着衣服鞋袜、腰饰头冠之类的在外侧等候,福柔倒是先进来了。
宋扬扶着头,刚进来的福柔赶紧过去扶起了宋扬,宋扬靠在团垫上,喝过小黄门端的温水,觉得缓过气了,才再次打量自己如今所在的环境。只觉得入眼一切分外熟悉,而后一想,估计昨夜晚间自己朦胧醒过来,所见的就是如今的光景,心里万分震惊,面上稍稍带着几分流露出来。
福柔自赵与莒进了临安便一直在身边伺候着,说是宫婢,其实是史弥远派过来监视的。史弥远能选福柔待在赵与莒身边,可见福柔自身察言观色的本事,赵与莒早晨醒来的一举一动,自然一一收在福柔眼底,而那稍稍的震惊自然便被福柔瞧进眼底。
福柔心底稍稍生疑,登基大典马上来临,史相交代过,此时赵与莒万不可出什么岔子。如此一想,不动声色的试探一番,“圣上可觉得好些?史相交代了,若是好些,该去灵堂了,毕竟圣上是先皇委与重任的皇子。”
宋扬一听这话,抬头看了眼身边的宫婢,只觉得这不是普通的下人,再从刚在福柔口中得知了不少消息。她既然叫自己‘圣上’那自己就是皇上,又是灵堂先皇什么的,宋扬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可是刚听这个宫婢一言一举,恭敬有余,尊敬不足,且,眼底还隐藏了几分的不屑。自己如今情势都没有摸清楚,自然不敢乱答话,只好哼哼唧唧的道:“头疼的厉害,我缓缓再去灵堂。”
“圣上如今已是皇上了,可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我’了。”口中已多了几分训诫。而后挥挥手,身后站的宫婢鱼贯而上,福柔自顾自的道:“史相已经在灵堂了,皇上还是早早去的为好。”
宫婢们显然是听福柔的话,话音刚落,便动起手来,伺候床上呆愣的宋扬穿衣洗漱。
温水过了脸后,宋扬倒是清醒几分。脑子里也开始高速转动,他自小寄人篱下,最会看人脸色行事,虽然自己如今什么状况都不清楚,可是看这个宫婢的样子也不是和自己心近的,还是秉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乖乖的任由宫婢伺候。
宋扬初到陌生的环境一切都不太熟悉,若不是肯定自己死的不能在透了,是那种彻底救不活的死法时,宋扬在醒来的第一瞬间估计也是不相信自己身在古代。
宋扬是个山里娃,小时候家里穷,五岁那年宋扬他妈实在是受不了山沟沟里的贫穷,再加上,宋扬他妈张萍本来就是被人贩子拐卖到大洼村的。刚到大洼村的那两年,宋扬他妈张萍也试图逃跑过,不过村里人少又多少带点亲戚关系,看的特别紧,又没有跑路工具,村里离最近的小镇都要一个小时的车程,张萍跑了三次,每次回来都是关着一顿好打。后来怕了,张萍就安分了几年,也不知道是为了让宋扬的父亲宋大民放松警惕还是因为怀了宋扬。反正张萍跟着宋大民在大洼村老老实实过了八年。时间久了,村里人早都忘了张萍不是自愿嫁给宋大民的,再加上,村里思想落后,想着女人有了孩子有了男人,哪里还会生出跑的想法。
张萍是跟着村人儿一起坐车去镇上赶集的跑的,顺带跑的还有五岁的宋扬。张萍虽然恨宋大民这个土哈哈,但是却是真的爱自己儿子的。张萍高中毕业,在整个大洼村算是有文化的,比起目不识丁的宋大民来说,简直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强迫自己跟一个会家暴的男人过八年,受尽了贫穷,张萍是真的受不下去了。再加上,女人有了孩子,什么都会为孩子想想,张萍也是。大洼村地处偏僻,在外面,宋扬这年纪也是该受教育了,可宋大民什么都不懂,张萍提起过几回,全是被宋大民粗鲁的喝骂给堵了回去,眼睁睁看着自己聪敏乖巧的儿子喂猪,放羊,张萍一万个不同意,自己这辈子已经被宋大民毁了,难道还让宋大民毁了自己的儿子不成?
下定了决心,张萍早早计划好了,带了自己五岁的儿子跑了。这次逃跑,做足了功课,自然成功。宋扬那个时候虽然只有五岁,却是个懂事听话早熟的孩子,母亲带着自己逃跑,宋扬那个时候也大约明白些,再者,他也不喜欢那个老是打他和妈妈的爸爸。
张萍带着儿子回到了老家,物是人非不过如是。父母因为自己失踪,担心忧虑过重,没过几年就相继而去。他的哥哥娶了嫂子,大儿子十三,小女儿才八岁。四十几岁的男人,见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自然是痛哭一场,拉着妹妹一阵絮叨,可接下来可就难了。
张哥哥现在住的是父母留下的老房子,三室两厅,自己家过过日子倒还好,现在妹妹回来了住哪?住外面是不可能的,这房子也有妹妹一份,再者,张哥哥也是真心疼爱妹妹,自然留着妹妹。
宋扬从那个时候起便学会了看人脸色,按理全家就宋扬最小,该是最疼爱的。可不尽然,张萍是个有自尊的,平日里上班挣的钱,每个月都出多半的家用,平日里买了什么好吃的也是先给大哥的两个孩子,只有回到房间里,才偷偷给自己儿子喂些好的。平日里宋扬的学费、生活费也是张萍上班的钱。宋扬也是挣气的,品学兼优,成绩很好,年年拿着奖学金,为的就是替母亲减轻负担,可就是因为宋扬太过优秀,压得家里另外两个孩子不止一头,张大哥两个孩子也是从小就看不惯宋扬。占了我的卧室,占了我的父爱,占了我的光环,一点一点攒着,到最终可不是恨么?
考上大学那年,张萍因病去了。张大哥顶着媳妇多年的不满,还是供着宋扬上了大学,不过迎来的也是舅妈的更多牢骚和不满。
直到宋扬满身污血的躺在学校门口的那条黑暗的小巷里,大冬天的,裹着穿了好几年的破棉袄,宋扬感觉自己越来越冷,迎面而来的雪花都是暖的一般,宋扬露着笑,妈我来陪你了。
再次睁眼便是帷帐绣花,空气中都是淡淡的香味,全身上下那处都不痛,却唯有头痛。他最后的记忆可是自己全身上下被捅了数刀,没道理自己一点痛的痕迹都没有,在疑问中,宋扬陷入了昏睡。
“皇上,该用早膳了。”福柔指挥着小黄门将素膳摆好。
宋扬被福柔的声音惊醒,稳稳自己的心神,如今他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这痛、这饿、这高兴都不是假的,也许母亲不想让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去陪她。
宁宗驾崩,全国禁止声乐、嫁娶,自然也要茹素,起码赵与莒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应该为他的老子守守孝。用了早膳,便是要去灵堂,可宋扬哪里知道灵堂在哪,当下出声,打算炸一炸,“朕头有点晕,你扶着朕走。”随手指了一位小黄门。
那小黄门满脸惊喜,小心翼翼的上前。
到了灵堂,小黄门恭恭敬敬的守在门口,并不进去。宋扬捋了捋自己的衣袍,既然是守灵,做也得做出样子。幸好宋扬也是高烧刚退,面上惨白,缓缓而来倒是有点悲伤过度的样子。
灵堂早早跪满了有品级的朝臣,见新皇上来,都是一阵痛哭。
宋扬走至中间,见灵牌上刻着‘法天备道纯德茂功仁文哲武圣睿恭孝皇帝之位’,原本还想借着机会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可看见那一串串字,宋扬哪里知道能从这分析出来啊!
过了半刻,史弥远史相就来了。官位低的,自然一通拜见。这时,宋扬自然也知道了自己面前这位四五十多岁的男人便是那个宫婢口中的‘史相’。
宋扬一副呆像,红着眼睛,面色惨白,史弥远见了,很是满意,稍稍劝慰其实是告诫几句,便走了。宋扬至今也没有搞明白处境,不敢多待,跪在棺木前一通哭,然后满大堂的朝臣就听见‘噗通’一声,就看新帝已经哭得晕死过去。
等宋扬再次睁开眼时,就看见自己第一次看的那片帷帐,当下心里一笑,算是过关。在看到朝自己走过来的小黄门时,宋扬笑了,该把话问清楚了。
☆、第5章相识
第五章身被掳
冬,大雾。
完颜洪烈推开窗,窗外一片雾茫茫,就连窗外不远处的一棵矮松也只能见其隐隐约约的绿色。身后,传来灼碧的声音。
“主子,今日天气这般不好,习武还是算了吧?”
对于自己那位教习师傅的身外功夫,完颜洪烈虽然不是很满意,却一直勤加练习,不为别的,只为以后能亲自上战场,打他个蒙古措手不及。是以,自从有了教习师傅,完颜洪烈倒是每日早晨定要晨练。今日灼碧看外面天气寒冷,雾气又大,难免出了什么岔子,故出言劝阻。
完颜洪烈听闻也没有出言,看着那么隐约的绿意。自早上起床后,完颜洪烈便觉得心头一阵不适,总觉得今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灼碧见完颜洪烈沉默,以为是自己多嘴的缘故,当下吓得兢兢,不敢在言语。
“罢了,告诉徒单纳鲁,今日不必来了。”摆摆手,完颜洪烈淡淡的道。
吁,灼碧心下暗暗吁了口气,这才转身出外通知内监。
今日不必习武,完颜洪烈也懒懒的,自从重生到现在,尽管在国事上什么手都插不得,可每天想着计划,想着以后,偶尔午夜梦醒,也是被前世的恨意惊醒。他如今不过五岁稚龄,每日过度思量,费脑子,疲乏自然常有。不过平日里完颜洪烈对自己要求甚严,事事约束,今日难得放松,倒是泛起了头痛身子疲乏的毛病。
在淑妃也就是李师儿那处用了早膳。李师儿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今日精神不济,先是问责灼碧一干宫人后,又是请了太医把了脉,说是没有大碍,这才吩咐灼碧小心伺候,便让完颜洪烈早早回去,晚膳不必前来请安了。
也不知是不是吹了风,着了雾气,回到自己寝宫后,完颜洪烈只觉得头痛炸裂。灼碧见了,亲自去熬了太医给的药。完颜洪烈喝了药后,不到片刻,只觉得眼皮沉重,知晓药剂起了作用,便让灼碧等人下去,没过多久,完颜洪烈便睡熟了。
灼碧晓得完颜洪烈不喜她们贴身伺候,便留了两个小丫鬟才外殿守着,自己下去吩咐晚膳做点易消化,热腾腾的吃食。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昏昏沉沉,若不是殿外吵杂声太响,完颜洪烈估摸着还在沉睡。睁开眼,见祥云锦帐,头倒是不怎么痛了,也不知是不是睡得多了,身子沉沉的,四肢也不得劲。
完颜洪烈是金国最受宠的小皇子,用的自然是顶级好的。李师儿又怕冻了自己的儿子,不仅寝殿内热气腾腾,就连床上盖得云丝锦被也是一床有一床。
完颜洪烈这一觉睡的身上热汗黏糊糊的,嗓子也是干的冒烟。五岁的小孩身子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加上此时身体不适,更是连做起来掀开身上盖得厚被子都要费了一阵功夫。好不容易软软的坐起,单身穿着丝白的亵衣亵裤,骤然从被窝出来,那一身热汗倒是有了几分冷意。
扯着嗓子叫了两声。不过沙哑干裂的嗓音比才出生的小猫好不了多少,他的寝殿离外殿稍有些距离,再加上也不知哪里来的吵杂声,遮盖了完颜洪烈的声音。
连着叫了好几声,倒是扯着嗓子,又是一阵干咳。皱着眉,哪里来的吵杂,宫里一向严肃谨慎,哪里会有今日这般热闹?
自己拿过衣袍穿好,穿着棉靴。
桌上放着茶壶,完颜洪烈先是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茶早已放凉,完颜洪烈又是刚睡醒的热乎身子,一杯凉茶下去,立马一个激灵,精神了不少。吵杂声越发大了,听着声响倒是离自己的寝殿很近,怕是就在门外吵嚷一般。
完颜洪烈皱着小眉头,他自从重生后,一向喜静,那杂乱的吵吵声像是前世在战场那般,聒的人耳朵疼,连带的,那些藏在心里深处的仇恨以及耻辱也出来了。
响起自己的死样,完颜洪烈顿时恨得双眼泛红,手里的茶杯紧紧握住,一把掷在地上。伴着茶杯声响,外殿门咯吱一声开启,迎头进来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完颜洪烈随着响声往外走了几步,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上,不过是一霎的时间,只见那道士已经将诧异的完颜洪烈抱入怀中。
“你是何人?”完颜洪烈内心一阵翻腾,面上却冷冷质问。
那道士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娃娃脸少年,听见完颜洪烈问话,笑嘻嘻的道:“你这娃娃倒是不害怕,不过却是个金狗,要是汉人就好咯!”
完颜洪烈闻言,怒目圆睁,呸了一口,道:“汉人怎样?还不是被我大金国打到南方去了!”而后,撇撇嘴,不屑道:“你嫌弃我是金人,我还嫌弃你是汉人,你这个南蛮子还不赶紧放我下来!”说到后面故作几分小儿的骄横。
那道士闻言也不生气,哈哈一笑,道:“你不叫我抱,我偏要抱!哈哈哈。。。。。。”
正笑着,门口又进来一位道士,看年纪倒是比这位年长几岁。那人身手极好,不带眨眼便移至两人跟前,皱着眉头训斥道:“师弟你这是?!胡闹!赶紧放下这孩子,我们快走。”
那抱着完颜洪烈的道士一听师兄的训斥,当下拉着脸,不开心的嘟了嘟嘴,倒也没怎么顶嘴。两手松开,怀中的完颜洪烈心里暗喜,这是要将自己放了的举动。不管这两人身份如何,武功都是高超的,只庆幸两人是道士,看样子虽然恨金人却不会滥下杀手。心里悄悄吁了口气。
完颜洪烈虽然面上冷静,可是抱他的道士还是能从手底完颜洪烈紧绷的身体,查看出完颜洪烈的紧张。当下孩童心思犯了,圆又大的黑眼睛,溜溜一转,当下手中原本的松劲一转,直接将完颜洪烈抛了出去,口中喊道:“师兄接着!”
师兄反射的接着迎面而来的孩子,当下又想开口训斥,不过还未出声,便听见门口有动静。看样子另一批侍卫正往过赶来,且人数众多,当下不说废话,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也不过是霎那间便做了决定,当下抱进孩子,冲着疾步而出,身后紧跟着师弟。
完颜洪烈的寝宫外早早围满了侍卫,底下七横八杂的躺了不少,看样子像是那师兄清理了一批,进来找师弟的功夫,又有侍卫赶了过来。
李师儿听闻刺客往自己儿子住的寝殿这边去的时候,吓得花容失色,在听闻刺客拦截了自己的儿子当人质气的差点撅了过去。面色惨白,也不顾自己妆容,步履匆匆去了肃文殿。
今日宫中刺客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虽然这刺客谁也没行刺着,可是完颜璟乃是一国皇帝,性命自然贵重。所有宫里的高手都守在肃文殿外,里里外外围了个整齐,务必保证完颜璟的安全。完颜璟只要在肃文殿内指挥就可,不必亲自上前去观摩刺客,又不是想死得快!
一年中最冷的时候,愣是让李师儿急处了一头冷汗。到了肃文殿,妆容早早花了,苍珠见李师儿一脸焦急,不容作假,在一联想刚才接到的信儿,说是刺客往六皇子住处去了,此时一联想便知道李师儿来作何了。当下心头一紧,赶紧迎了上去。
完颜璟见自己的爱妃如此面色匆匆,虽是薄妆略花,发髻凌乱,却别有一股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姿态。当下心痛的上前,揽着李师儿入怀,温声道:“朕早早派人过去了,那贼人若是敢伤朕爱儿一分,定要他千刀万剐!”
李师儿听完颜璟这么说,不仅没有放宽心,反倒心里疼痛难忍。李师儿聪慧,如今完颜璟这么说,可不是早早知道贼人往自己儿子住处去了,可是完颜璟不仅无动于衷的坐在肃文殿受着保护。那一番安慰之词,咋一听糊弄心急的便可揭过,可李师儿听着,却是有种舍了儿子,替儿子报仇的感觉。当下心痛,想要挣诉两句,肃文殿内外都是高手,为什么不派这些高手过去?难道这几年的宠爱都是假的?抬头,见完颜璟一片冷静的双眸后,李师儿便知道多说无益,当下柔柔福身,道:“既然皇上已经部署好了,倒是臣妾多虑了,忒邻自幼便是个聪慧的,如今又有圣上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想是也能逢凶化险。。。。。。”寥寥几句,完颜璟也心不在焉,李师儿见状,便告退了。
再说完颜洪烈那处,今日雾气浓厚。虽然侍卫包围了整个寝殿,可两位道士武功高强,又有雾气遮掩,周旋了几下,便抱着完颜洪烈而去。
李师儿听到‘贼人掳六皇子而逃’的消息后,顿时晕倒在地,惊吓了旁边一干宫婢。
完颜洪烈这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武艺极高的轻便。既然已经深陷危险之中,完颜洪烈只能做到处乱不惊。两耳呼啸而过的寒冬冷风,像是一把把刀子似的,刮着完颜洪烈极嫩的肌肤。
身轻如燕的一纵越,低头便见怀中那小孩两颊红彤彤的,显然是被这北方的冷风吹得。虽说这是金国的孩子,不过稚子无罪,倒是心善的将完颜洪烈的脑袋遮了过去,自己挡了不少寒风。
不知在寒风雾中奔跑了多久,待到了安全地界。寻了一家安静的客栈便进去了,那年长的道士低头一看,怀中的小孩此时脸蛋泛红,呼吸急促,在伸手摸了摸额头,触手一片滚烫。当下心里念了句‘不好’。
将孩子放在客栈的床上,盖了被子,额头搭了冷帕子。年长的道士这才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师弟,喝骂道:“今日若不是你多事生了是非,哪里有现在的光景?”说是这么说,可心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师弟,虽言语重了几分,看眼神里分明是无奈,哪里真的生气。
椅子上生着闷气的师弟开口道:“我只是见那亮晶晶的玩意儿好看罢了,就是摸了摸,哪里知道会发出那么大的动静。。。。。。”说到后面声音里也是自责。
师兄弟这么多年,当师兄的哪里不知道自己师弟那副小孩脾气,凡是见着好看的,有趣的,什么正事都望到脑后,唉~
当下走了过去,揉了揉兀自生闷气的师弟脑袋,转头看着床上的小孩,宽慰道:“青竹枫丹今日没拿到,你可不准偷偷一人再去。今日动静那般大,金国宫里早有了戒备,可不能前去冒险。”见师弟自责的样子,估摸着也会偷偷前去,当下先出声断了想法。
娃娃脸委屈的憋着嘴,嚷嚷道:“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哼哼哼!”今日事情因他办砸了,他纵使顽劣,也知晓那青竹枫丹重要性,当下心里便下了决定,暗想着今晚再去的,没想到师兄给知道了。
严肃的师兄一听这话,倒是有了几分笑,“你呀!”摇着头,而后道:“今日你抱得那孩子,估计是完颜璟的小儿子,素来听说最是宠爱,待过几日,我们以那孩子相要挟,定能换得青竹枫丹。”
娃娃脸一听,倒是拍着手掌作响,哈哈笑道:“这买卖好,用狗皇帝的儿子换他的宝贝。”
见师弟心思转到别的上了,不在自责,当下露出笑意,温声道:“伯通,下次可要收敛着你的小懋脾气。”
“知道啦,知道啦!师兄真烦!”周伯通也就是小师弟摇摇脑袋,不在意的说道。就算自己再怎么小孩气,不是还有师兄么?
原来这两人便是全真教的道士。师兄是王重阳,创了全真教不过三年,今年已有三十三岁,而师弟周伯通长着一副娃娃脸,看着不过是十四五的少年,却很少人知道,如今已经二十八了,不过天生一副孩童稚气,再加上那张脸,倒也没有违和感。王重阳为了自己这个师弟可没少收拾烂子。
两人这次趁着雾气闯金国皇宫,为的便是盗取他们口中所说的青竹枫丹。那青竹枫丹原本是宋朝宫内的至宝,后献给了金国皇帝。传言那青竹枫丹能解天下百毒,延年益寿,青春永驻,有起死回生之效。不过丹药只有一颗,不管是宋朝皇帝还是金国皇帝,再怎么心动,也不会那自己的性命去冒险,故已,那颗丹药虽被人夸成至宝,可仍在金国的百宝阁里蒙尘。
王重阳却知道那颗青竹枫丹的价值,却是可称的上一句‘至宝’。虽说世人夸大,起死回生什么的确实略有夸大,不过却也不是无风捉影。那青竹枫丹若是普通人食了,可以改善体质,疏通脉络,若是以后习武,便在武学上有所助益。若是身受重伤之,性命有碍之人食用,便可延续性命,改善体质。
王重阳今日要的青竹枫丹倒不是为了疏通脉络,毕竟他与周伯通学武的年纪早已定型,用了也是浪费。他这次要那丹药只是为了救人,若是不尽早取得青竹枫丹赶回去给那人服用,延续性命,只怕。。。。。。
王重阳心事重重,到是周伯通见师兄解决了事情,心里没了事,高兴的跑到床边,想看看皇帝的儿子跟常人有什么不一样?
☆、第6章相识
第六章看热闹
年关将近,街上熙熙攘攘,小吃、杂耍、小摊子,好不热闹。
只见街上拥挤的人群中,有一少年,那少年长了一副讨喜可爱的样貌,眉开眼笑,脸蛋上的酒窝若隐若现。只见他从一卖面具的小摊子上买了一具青面獠牙的面具,嘻嘻哈哈的给自己绑在脸上,手里还牵着一个金童似的小懋。光看那小懋年似五六岁的样子,粉雕玉琢,穿着锦缎衣袍,一张玉雪般的小脸绷得紧紧地,小大人似的,观的可爱,不过头上戴着一顶朱色的虎头棉帽,顿时稚气十足,更是令人喜爱了。那帽子不过是一般农家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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