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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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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晋琛唇边的笑意有些僵,他可不可以追根究底的问一声:是谁做了坏的表率,不然他家浅浅怎么就学会了袭|胸?!
偏偏司浅之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手下的结实紧致温热的触感透过一层衬衫传了过来,让他的手都带上了几分暖意,司浅之抬眼,对上那双异色的漂亮眸子,然后很认真的说:“琛琛,你的肌肉是凸起来的!”然后在司晋琛的凝视下,将小爪子抽了出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胸膛上,声音突然就低软了下去:“我的没有。”
“……”司家浅之,解释一下你的手放的位置!
chapter 32
司浅之学坏这件事;到底还是找不出那个不好的表率来,而且这小呆瓜生生的用一双澄澈的眼睛将猥琐的动作变得正气十足;纯净的诱|人。反正司晋琛是拿他没办法,也讲不出个什么之乎所以然来,最后只得干巴巴的叮嘱:“浅浅;不要对别人这么做;别人会觉得你很不礼貌的。”
潜台词:私下里对着我这么做是没关系的,我不会这么觉得。
这不放过任何的机会制造甜蜜而亲昵的暧昧的黑心少帅;到底还是管不住自己那颗克制不住的活络起来的心思。没有啊呜一口将人给吃拆入腹已经足够让他郁卒的了;要是还不能借着机会开发司浅之那颗太过于不开窍的小脑袋瓜,他担心自己会处男到很久很久以后。
——那样太过于苦|逼。
司浅之肯定是明白不了自己那黑心大侄子的心思,听着这叮嘱,睁大了黑润的眼睛,瞄了瞄他家琛琛还微微开着的校服,再瞄了瞄自己白嫩的巴掌,用情识未开的脑袋瓜想了想,点头保证:“琛琛,我不会对别人这么做的!”然后,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他伸手,很认真的帮司晋琛将解开的那粒扣子扣上了,还很顺便的将那一块衣服理了理,确保和之前一样整洁,没有一丝皱褶。
他做什么事都认真得不行,专注极了。这时候一本正经的帮着顺衣服的褶痕,白嫩纤秀的手在黑色的布料上细致的抚触着,整个人看起来呆呆软软的,又让人打从心底的泛柔。
司晋琛垂眼看了看,真是想面前那乖巧的让人搁心坎里的小人儿给塞肚子里去,走去哪就揣去哪,不要说什么风雨,就算是阳光大了还给遮挡的!但他开口时,却是将话题转开了:“晚上我们去吃大桌饭。”
像是排练好了的一样,在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便被按响了,电子模拟的敲门声,很逼真,连节奏都掌握的很好。
瞧着门上面的单向透视影像,司晋琛也无语了,该借用那句古语,‘说曹操,曹操就到’么?他才刚决定晚上和大家一起吃个饭,这可以用来传话的人便来了……
司晋琛起身去开门,也就没发现司浅之的神色,那一脸的懵懂哟,真是看着让人脑汁疼。他还沉浸在刚才的那句吃大桌饭的问题上,并且将思维发散的很广。不是由肌肉的问题说到礼貌的问题么?怎么突然变成了吃饭?司浅之抬眼瞧了一下司晋琛的背影,又将探起的脑袋缩了回去,继续想这三者的关系。
从门口那一边来看,有了沙发的遮挡,只能偶尔看见那么一点黑乌乌的脑瓜顶儿。
司浅之想的多深入啊,他知道餐桌礼仪很重要,要讲礼貌,像他家大侄子那样吃多多的饭做多多的运动就能长出漂亮结实的肌肉。但是,他吃多多的饭,多多的红烧排骨,都没能长出他家琛琛那样的肌肉来,而是长出他家琛琛喜欢轻捏的软软的肉。
这个联想实在是有些伤人,司浅之都有些沮丧了,揪着细瘦扁圆的手腕子,瞧,他现在连软软的软肉都没有了……
进门的青年随着司晋琛的步伐来到了办公桌前,刚准备弯腰坐下,眼角将沙发边的一双小浅筒靴子纳入了视网膜,然后控制不住的将头偏了那么几度,唔,现在有一半个人影了。他将视线上移了几分,将沙发上的少年的身影完全的纳入眼里,然后愣了一下,僵僵的将脑袋转了一边,看向司晋琛这边。
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抬起,元原觉得他这个时候是可以再回头看一眼的,但是作为军事学院侦察班的尖子生,他觉得他又很有必要收回视线。所以,纠结了两秒后,他面向着司晋琛开口了:“老大,他,我……”舌头半天没有撸直,在司晋琛淡淡的视线下,他咬着牙将话给全憋出来了。
“老大,我是来,看他!”我是来请示你的下一步安排,却没料到会看到他!
鼓着肺将话喊出来了,整个办公室也就寂静了。
——浓缩,不一定就是精华。
司晋琛掀了一下眼皮,似笑非笑的应声:“哦?”他怎么不知道他家浅浅的行踪是普天皆知的?就算是上次在宴会上露面了,那也是短短的几分钟,帝国上下,知道他这小小叔的真实模样的,除了那么几十号夫人,还有上次进了宴会大厅的人,再也就只有司家的自己人了。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结合面前的青年满脸的纠结,其实是不难看出这是一个误会的。但这一霎时,司晋琛看到了这一点,却还是顺着第一想法来,高深莫测的轻应了一声,他脑袋里想到的是元家的外戚是谁,图特萨家族,一个有着自主药物研究室却向来阴盛阳衰的二等家族。
面前的这人,也是这一代元家与图特萨家族唯一的子嗣。
但就是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两家不远千里将他送到了帝都,并专门在帝都买下府邸,派人常住。还纵容着他加入自己的社团,而不是家族的本宅所在的东南边的领主阿登纳家族。
这可是极其大胆的一赌,最后赢了,自然是能在东南边得到更为自由的药物处理权,但是一旦输了,估计就是再无翻身之日了。
——毕竟阿登纳所统帅的德军,可是素来以“狠决铁血”为纲。
司浅之也看过来了,一条腿还被歪侧在沙发上,另一只脚却已经伸下了沙发,脚尖已经伸进短筒靴了。他知道司晋琛有很多的朋友,嗯,如果将植物除外的话,肯定是比自己多!但是,今天他在这里呆了一整天,都没能见着一个人进来。
这早就让他疑惑了。
司浅之瞅了瞅司晋琛,看着司晋琛不看他,不由得歪了一下小脑袋,然后又将那只伸下去穿鞋的脚收了回来,再让两条纤长的腿一盘,乖乖巧巧的坐在沙发上,眨巴着一双黑葡萄大眼瞅着那边一坐一半坐着的两人。
刚才喊出的话在元原脑海里回放了一遍又一遍,可就是没能让他立马回神来。或者说是,看着面前司晋琛的神色,他心里是泪如雨下,面上是欲哭无泪。他第三次在脑海里竖起三根手指问上帝:您为什么不赐予我一个灵光的脑袋!
玉皇大帝抢答曰:世上总要有那么些二货存在来衬托天才的光辉。
他再问:少爷我的功课很好,也一度被称之为天才!
这回,上帝爷爷依旧不在线,玉皇大帝也没有抢答,司晋琛开口了。
他说:“元原,发呆可以回宿舍再进行的。”
元原恍然回神,站起:“好……”不对,这个回答不对!他一抹脸,极其认真的问司晋琛:“老大怎么知道我经常在寝室里发呆!”
“……”司晋琛面无表情了,三年了,对于这个脑袋里缺根弦的二货,他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要不是这样真实而纯粹的性子跟他家浅浅有那么一两毫的相似,他简直是早就一脚将人给踢到学校后面的丛林里去了!
“有话就说,没话就去转告子林他们几个,晚上七点在华语餐厅二楼集合,一起吃饭。”
元原瞠大了眼,忽而无意识的摸了一下口袋,呐呐的问:“是聚餐还是请客?”聚餐是大家都出钱,请客,咳,就只有老大一个人掏腰包了!咳咳,如果是后者,可以顺便解决夜宵了!
司晋琛瞧了一眼元原脸上的表情,眉梢抖了抖,然后看向沙发那边,直直的对上一双黑润润的大眼睛。瞧着他看过去了,那盘着腿面向他们这边而坐的司浅之,兴冲冲的张嘴了,却没有喊出声儿来,而是做了个“琛琛”的口型,然后弯了弯嘴角,笑得跟个小傻瓜似的。
他自以为很礼貌的不出声,因为他家琛琛在跟朋友聊天,就像是他很植物们聊天时,他家琛琛也会等他说完了,想完了,再出声的。司浅之想的如此的顺便,也做的如此自然,仿佛什么都按着身边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并且自己又不反感不讨厌的事物来,便没有什么错误,形同幼小的婴孩,依照身边的人与物作为学习的对象,并且形成最初的印象。
而他也从来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好,跟着老师学习长知识,跟着阿爹他们一起体会那种让他觉得开心的温暖,跟着他家琛琛体验很多很多的快乐,跟着植物们交流探知奥秘神奇的绿色世界……到现在,他所学到的,所懂得的,都基本上是好的,除了在有些方面还不开窍,对一些成人的世界里的事情的不懂得,真的是一切都好。
好过出现在他梦中的那个少年,一个人寂寥寥的,有的只是一片银湖,那对夫妇几个月或者半年一次的探视,那株总是默默的看着陪着他的花藤。
司浅之眼巴巴的瞧着他家大侄子,不期然的看见了另一双眼睛,是黑褐色的,看着就感觉晶亮亮的喜人,跟两颗深色的琉璃珠子似的,挺清澈的一双眼。
司浅之眨巴眨巴眼,他不认识这个人,不过他应该是琛琛的朋友之一。想到这一点,司浅之消除了一瞬间的犹豫,抬起了白嫩的小手,摇了摇,礼貌的笑了一下,有些羞怯的打了一声招呼:“你好。”
清润润的嗓音,纯真的笑容,纯然的举动,精致可爱的相貌……元原愣了一下,忽然就抬起双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满脸陶醉的转过头,45°角对着窗外,迷醉的低语:“GOD,我终于看到了天使!”
他此等抽风的行为举止司晋琛肯定是不会纵容,下午他家浅浅无缘无故的学会了“袭|胸”的事他还没找出原因了呢!要是再跟着这么个二货学两手,到时候可就不单是软萌呆了,估计还得加上一个傻!
所以司家少帅摸了一下眉梢,一个跃身利索的翻过一米六宽的书桌并且没有带掉一点东西,顺势用小腿将那还在犯二的二货给踹了一踉跄,要不是有点武术的底子,摔个狗□完全无问题。
——前面的空间很足,完全够摔。
司晋琛慢条斯理的抚了抚制服,然后迈着长腿走向了有些目瞪口呆的司浅之那边,伸手在那小尖下巴上托了一下,让那因为吃惊而张开的嘴巴阖上,屈起的手指很顺便的在那秀挺的鼻子上亲昵的刮了一下,回头,对着侧弓着腰揉大腿的元原道:“看也看了,去通知他们几个吧。”
瞧着元原想张嘴说什么,司晋琛异色的漂亮眸子转了一下,司浅之从小着迷的琥珀色的光彩一闪而逝,他快速的补充了句:“七点整,来晚了就是聚餐了。”
“!”这绝壁的是威胁加催促!元原有点小愤怒,脚上却急吼吼的往外走,根据光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比声音快的原理,他的那声“再见”传来时,人已经到了门外。
瞅了瞅合上的门,司浅之伸手拉了一下司晋琛,抬起小脑袋问:“他怎么走的这么快?”
司晋琛脚下移了半步,一手将司浅之捞起,然后自己再坐上了他刚刚坐着的位置,好心情的揉揉那头柔顺的半长不长的碎发,嘴里的话却是让某些人知道了要吐血:“他去通知其他人了,晚上我们要请他们吃饭。”
请吃饭等于花钱,请很多人吃饭等于要花很多钱!司家糖心包子的小脸皱起来了,为即将要划掉的一大笔通用币心疼着……
chapter 33
晚上的饭吃得也算是宾主尽欢;来的人是十五个人,加上司家叔侄;共十七个人,在华语餐厅二楼的一个大包间里刚好坐满一桌,因为十八位的大圆桌的最后一个剩余的位置;被突然钻出来的云猫小白当成了窝;懒散散的窝在上面闭着眼浅寐,但是当它的小主人司浅之给它夹吃的时;它的速度比谁都快;有两次还没待司浅之放在它面前的盘子里便就着筷子开吃,后果当然是被还温和的同众人说话的司晋琛给出其不意的教训了一下。
然后,小白就学乖了,就算是再眼馋司浅之筷子上夹着的鱼与肉,它也能耐心的等到他松开筷子放在盘子里后并且那双筷子抬起了,才会开吃,吃的不紧不慢,将猫科动物的带着闲散的优雅体现的淋漓尽致。
大自然中,很多生物都比人类要聪明,这种聪明不是单纯的指智商,而是在对环境对事物的变通上。它们可以用最快的时间来接受突然间的改变,然后立马做出最适宜的调整,而很多人就不会,不撞南墙不回头,有时候不是在夸你的毅力有多好,而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那就是你有多固执。这些没有高智商的动物们就不会,它们机敏,不怕失败也无惧变故,每一次的失败与变故都是让它们成长的机会,而许多人类就不会这样看待这些,失败的多了也就没了信心,变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或者沉重会成为压垮他们精神的稻草。
它们适应着能为它们提供生存机会的一切,人类在很多时候却是选择着埋怨,甚至是堕落。
世界不会放弃你,能放弃你的只有你自己。
就如同开国上将之一的蒙奇将军所言:谁也不可能将我打败,当我低头时也不是在表明认输,而是在想着如何奋起。
——永不言败——
这四个字还挂在帝都国会大厦的大厅的正墙上。
当然,多少年后在‘千音’的内部提到永不言败这四个字就带上了几分戏谑之意,这也是谁都预料不到的。毕竟,谁会想到,三百多年前建国功臣的后嗣会选择反叛,并且也用着这四个字作为精神的源泉,让他们坚持了一年又一年……
后事不记,且表当前。
龙腾的负责人是十二人,另外的三人是华社里的五个负责人中的三个,可以算是司家的内部人员,而司晋琛临时起意将这三人叫过来,并且在这种时候,估计整个桌子上只有两个半生物不懂。
司浅之不懂。
云猫小白不懂。
元原只懂二分之一。
而直到酒席结束后,这不懂的两个半生物变为了三个整,因为元原借着兴头多喝了两杯,在吃了一大半时便整个人都是半醒状态了,脑袋里一团浆糊,别说让他去深想他家老大的意思了,就单是问他100的阶乘是多少他这个军事学院侦察班的尖子生都回答不出来。
而司晋琛也喝的不少,反正他每喝一杯司浅之都在桌子下面弯起一根手指,到吃到一半时他吃饱了,然后慢慢的喝着一盅水果羹喝到大家都慢慢的收起了筷子时,他的手指已经不够用了。
不要以为“不够用了”是指五杯或者是十杯,正确答案是九杯啊!
司家糖心包子这会儿算得特别清楚,左手的五根手指都拢起来了,右手,除开大拇指,其余的也都是弯着的。
——拿着调羹吃水果羹时,只有大拇指没弯着的。
所以,在等着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后,司晋琛才眨了眨眼,收起了脸上的温和,显出了几分醉态。喝酒的杯子不算小,一杯下来估计得有150ml,虽然考虑到是学生所以选的是度数不算太高的‘百果琼浆’,但是喝多了还是很有后劲的,跟一般度数的葡萄酒有的一拼。
他平常时候并没有怎么喝酒,确切的说是在这两年内才学会的喝酒,也没有刻意的去训练酒量,个人觉得没必要,再者担心不经意间养出了酒瘾。
也是这个原因,帝国除了对啤酒的量没有太大限制外,对白酒红酒的度数和量都有专门的机构检测控制,谨防超标。
广博的大自然让万物长的是那么的滋润,让花草丰茂绚丽,让百果甜蜜生津,只是多多少少总也带着那么一些或者显性或者隐性的不美好。例如说动物大多力量强悍,植物要不攻击力强盛要不防守固如金汤,连微生物都不一般。
司晋琛是真的有些醉了,他想了想,从喝酒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呢。而这次,身边的人也是自己最想处在一处的少年,一个呆呆软软的小恋人。
一个还不开窍的小呆瓜似的小恋人。
——还是他名义上的小小叔。
啧,这个关系可真够让人恼火的!司晋琛眯着眼睛瞧着正担忧的看着他的司浅之,伸手在那白嫩的小脸上摸了两下,擦去吃饭时沾上的一点小残余,然后勾起了唇角,轻轻的笑道:“浅浅,我们回家。”声音低沉醇厚,还带着一股子酒气,更是带着几丝淡淡的飘忽着的撒娇之意,着实让司浅之愣了一下。
乖乖的忍受着那结实有力的长臂环过自己的脖颈,担心只是这样拢着会抓不稳,司浅之还努力的抓着垂到胸前的大手,软语温声的叮嘱:“琛琛,我们现在就回家,路上不要睡着了!”
司晋琛用脸颊擦了擦他的发丝,笑着点头:“嗯。”回家,多美好的一个词啊!再给他至多三十年,他一定会筑造一所最安全最美丽的城堡,让这人过的无虑无忧,总也有着这份纯稚真心,总也能带着这种让人安宁的神色。
两人的身高差足有三十多厘米,体格也相差的不是一个型号的问题。司晋琛就算是只放了一只胳膊在司浅之身上,这从来没有背负过重物的软萌的糖心包子,在走了一半的路程后,还是不可避免的气息变粗了。但即便是觉得有些累了,司浅之还是努力的抓着那只似乎想抽回去的大手,他以为司晋琛醉的很厉害,已经到走不了路的地步,担心这抽手的动作是因为醉酒后的无意识所为,这会儿生怕司晋琛抽开了手摔了的!
这倒是让司晋琛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想让这小呆瓜背着一只手纯粹是想体验一下这是种什么感觉,感受了一会儿也就好了,让这生嫩嫩的小身板继续受罪他自己也是舍不得的。可是,这小呆瓜完全的不理解他的心思,还努力的拽着那只手,生怕自己的重量没有压在他肩上!
“浅浅,我没有醉的很厉害。”感受着司浅之偏头的动作,司晋琛顺势就在他耳侧极快的落了一吻,然后接着道:“牵着我就好了。”
他说话说的很清晰,司浅之也没听出多少醉意来,歪着头考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松开了手,然后在司晋琛站起时,立马捉住了他的手,生怕因为自己的没抓稳而使人摔倒了。
刚才两人相拥着而行已经是招来了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的注意,也让司浅之在那些偏着头好奇的看过来的视线中有些莫名的不好意思,就跟小时候上学时收到一个酷酷的男同学送的袖珍彩叶竹一样,让他觉得有些别扭,而这个时候心里的忐忑与不自在似乎还深重一些……
剩下的半截路,就在司浅之天马行空的思索中过去了。他思考的很入神,没有看到他身边身姿挺拔精健的青年唇边的淡笑,眉目间的温柔与惬意,还有偶尔匆匆而过的行人的视线,那视线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疑虑,还有的就是坦然。
——路遇男男恋什么的太稀疏平常,不坦然也得习惯。
在这安静的夜色下,因为住的地方的缘故,鲜少经过的行人彼此不相识,让司晋琛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轻轻的捏了捏握着的纤秀的小手,他还是忍不住笑了,为这种安宁的美好。
回到了住的地方,司浅之就赶忙的推着司晋琛去坐着,然后啪着毛茸茸的小熊拖鞋在客厅与厨房间来回的忙碌着,倒开水,听着指挥去柜子里拿醒酒药,温两杯牛奶,再然后就更忙了,范围变为了客厅,卧室,和卧室里的浴室。
“琛琛,我帮你放洗澡水。”
“嗯,好。”
“琛琛,我不小心多滴了一滴精油。”
“嗯,没关系。”
“琛琛,我放了六片大茶叶。”
“嗯,可以。”
“琛琛,我……”
“……”
等这样的对话终于结尾了时,司晋琛的酒已经醒了,人也倚在了进卧室的门口,淡笑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还在更里面的浴室里忙碌的小呆瓜进行你说我答,没有半点不耐烦。这也算是他的父辈给他的一种潜意识的印象,在人前无论多风光多有权有势,回到了家里,就只是一家人,过着平常的家庭的生活,有些琐碎却温暖恬然。
将来某天之后,他也会和里面还在用心的忙着照顾他的少年过上那种生活。
不是像现在这样总是带着几分遮掩。
司浅之不懂他家琛琛肚子里的一长串打算,搞定了浴室里的各种事后,直接将身上被打湿的衣服给剥了,穿着条纯白的小内内就踮着脚往外跑,忙着在司晋琛发现之前换上睡衣。
然后,他一冲出来,抬眼就对上了他家琛琛微微皱眉的动作,也不管脚跟还是踮着的,回神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又踮着脚跑回了浴室!这胆色简直是跟黑熊借了一个胆子一般,让司晋琛一时之间也没能反应过来。
因为司浅之那几乎说是娇弱的身体,他总是担心着的,而像这样赤着身跑的行为几乎算是大罪了。可是之前这样犯时,他那小呆瓜的反应可没有这般、呵、顽皮,而是极其的可爱,因为那次,司浅之顶着他的视线是极其快速的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卷成了一个蚕,只露出一点乌黑的头发丝儿。
司浅之跑回浴室,门也忘了关上,大眼快速的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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