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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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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乐园,在雨量充沛温度适宜的丛林中央,不出三个月便会什么都不留下。

而那个复姓文仲,单名彗的,也曾在这所大学里创出过风云,二十岁便突破了六级的另一个天才,也是植研天才卡贝尔的得意门生,一个让人一眼看过来觉得很是温润谦和的少年。

这两个涉及其中的话题人物,却从头至尾都没有露过面,更没有发表过任何的言语。

有人将三年前的事情重新提起,在校园论坛里大肆的臆想这连处理绯闻都这般默契的两人的基情,但是信的人不多,反驳的人成批的出现,校园论坛下的高楼林立,最后被司浅之看的云里雾里后的一句诚恳的问语“文仲彗,是谁?”给引爆了,后面跟着的是一顺溜的“文仲彗,是谁?”,队形齐的不能再齐整。

元原在旁边看的眼睛都瞠大了,半晌后,看着那盯着屏幕的司浅之,竖起大拇指,很诚恳的表达内心的钦佩之情:“少年,good job !”这才叫语言的攻击力!

但是他显然忘记了司浅之的本来性格,他刚一夸奖完,司浅之便抬头了,一脸迷惑的看了看那在几分钟之内便出现的十几层整齐的楼,再看了看在另一边和张子林他们谈话的自家大侄子,再仰头,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的元原,有点迷茫的开口:“元元,这里有好多人和我问一样的问题呢。”

“……”上万只箭一下子都扎到了元原的身上,他觉得这个时候,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要喷出一口老血,来表达他内心的郁卒。但是鉴于现实和理想的差距,他最终还是抹了一把脸,有些艰涩的回答这个“好多人都不知道”的问题:“这个人,曾经隐晦的说过,喜欢老大,也就是你家琛琛。”

司浅之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眨巴了一下,然后将头低下去了,静静的又去看那些帖子去了,让元原在一边抓耳挠腮的左看右看上看从下面仰着看,在怎么都不能再看到的那张纯澈可爱的笑脸后,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貌似他刚才的“科普”,给一只呆软的终极侄控带来了不小的心灵伤害……

天啊,老大会将他发配北部的吧?!元原咯吱着扭过脑袋,刚好看到司晋琛起身的动作,一瞬间,他又咯吱一声将脑袋扭回去了,内心疯狂的大叫:擦,真的要死人了,他果然应该去参加那场圆桌会议,而不是自动请缨的来陪着这小天使玩!

求命运之神给一次重来的机会!

命运之神没有眷顾他,但自认为已经长大了的司浅之照顾了他,对于司晋琛走过来关心的问话,努力的想笑一下没怎么成功后,便静静的摇了摇头。他觉得这个时候内心充满了一种复杂的酸楚的自己真是奇怪极了,而且,因为元原的那句话而从心底升起来的忐忑与犹疑,更是可恶极了。

他想起了在开学的前一天,文雅跟他说话时的语气,多么的自豪啊!

她说:“放眼整个联盟帝国,都不会再有任何一对叔侄比她的幺弟和儿子更好的了!”

琛琛是最好的!自己不好,还很坏,坏到想要和对他那么好的家人抢琛琛,想要琛琛永远的陪着他,陪着他一个人……

☆、【chapter 62】

司晋琛没有多问什么;伸手摸了摸那颗就差见耳朵给垂下的小脑袋;转头对着张子林那几人说:“我先离开了,你们注意一下时间;别弄的太晚。”

断断续续的“嗯”“老大再见”传过来后;司晋琛便带着明显心情低落了的司浅之走了。

等门被关上之后,所有人的眼神便都扔给了正躲在角落里cos隐形人的元原,明明白白的在表达一个意思:你这二货又干了什么犯忌讳的事?

这样太过于直白的诘问;让元原有些想炸毛,但是想到刚才自己的科普;立马就垂头丧气了;耷拉着脑袋讷讷的说:“我就只是给小天使科普了一点有关老大的常识……”

询问的眼神整齐的变为了鄙视;外加整齐的挑起左眉梢:“继续。”信这二货的科普才有事呢!

你们才是二货!你们全都是二货!不然怎么从来都不怀疑老大那用护崽子都形容不过来的‘叔’控行为!元原深呼吸一口气,才忍住了想对这四五个损友竖中指的冲|动,两只爪子抠在桌子边上,鼓足了气之后拔高了声音道:“我就是给小浅之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论坛上的事的起因啊!那个文仲彗当初的确是表达过对老大有爱慕之心嘛!估计也就只有小天使一个人不知道这事了,让他知道这些有什么不好呢?老大整天护的那么紧,什么都不知道,被别人下毒了后心思还留在了那个撞了他的人当时肯定心情不好上,将来他要怎么进行自己的生活!”

最后那句,元原是闭着眼睛囔出来的,这几乎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似乎只要他是睁着眼睛的,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勇气吼出这句在他的心里转悠将近两年的话语。

他甚至清楚,之所以如此,只是他自己不肯承认他想到了真正的原因。他宁愿从这几个向来比他更擅长分析的同伴嘴里得出,也不愿自己亲口承认……

这是一种他说不明白的逃避行为,本来绝对的不能出现在他这个以侦察为方向的军人身上的。

他的话喊出来了,本来就不热闹的办公室更是寂静的落针可闻,元原还是闭着眼,满脸的近乎是傲气的正色,只是那颤动的眼睫显露出了他心里的忐忑。

半晌后,才有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就是你想到的那样,逃了这么久,该玩够了。”

“可是他们是叔侄啊……”近乎是呢喃的低语,从已经面色带上了复杂和痛苦的青年心里流出。

“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又是那带着清冷平稳的嗓音:“就算是有,他不想顾忌的,也从来没有去顾忌。”张子林说这句话时是平静的与元原对视,看着那张向来扬着开心的笑容的脸这时布满的是惨淡,也没有任何不忍,继续平平静静的道:“我们的接受与不接受,对于他,无关紧要。”

——他要的只是在现在这个可以收获的季节里,让我们知道他终于可以完全的得到他守护了十几年的宝贝。

是“让知道”,不是在征求“接受”。

张子林说完,便收回了视线,打开了已经暂停了十几分钟的本月各项收支报表。在司晋琛这段养成与等待并存的感情里,作为局外人,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虽然其中之一的原因在于他的忠诚。

那个自来深沉的男人不想一个人守着这段背|德的感情时,他被精选出作为沉默的见证者,都不用倾听。

当初那个温雅沉稳的少年,在高中区最后的试炼结束后,躺在星空下的草地上,突然淡笑着问起:“你知道进驻一个人的世界是什么种感觉吗?”

“自己成为了他所有的依靠。他会因为你的微笑而微笑,因为你的难过而伤心,为了你的成功而喜悦,甚至是为了你的期望而默默的忍受了许多的不喜欢,鼓足了勇气慢慢的挪出他自己那个安稳却也寂寞的世界……”

他当时是在长久的沉默后,淡淡的反问:“你的进驻,是因为享受这种完全的掌控,还是因为那所谓的感情?”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当时没有听到,八年后的现在,已经不需要知道。一个人能为了另一个人的美好,承受住所有的压力,只为了打拼出一个全新的安稳的空间,让那份美好一直美好着。无论是不是所谓的爱,也早已超越所有的情。

这个世上,能为你付出到这一步的,只有全心全意为你的人,

张子林敛下眼,转瞬抛开了心中的遐思,他是“刑刀”,不理私|欲。

元原抬眼,看着从始至终连坐姿都没有变动一下的清雅的青年,动了动唇,却半个声音都没能吐出来,只能是面色保持先前的复杂怔愣的看着,脑袋里混混杂杂,过去的两年里那两人相处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闪跃着,到最后,却是没有一张画面缺少过温情的,混杂着濡慕的相爱,因为一双眼睛过于纯澈,另一双眼睛过于深沉,让他一直都以为这只是过于亲密的亲情……

慢慢降临的夜色,对比出这一个圆桌惨淡的明亮,连人的脸色都在光下显得格外的肃冷。在座的有六个人,再没有一个人开口,甚至是没能给那个向来就比较天真的同伴一记劝慰的眼神,更没有表达过别的什么。他们也不约而同的没有继续手中的工作,就只是这样沉默的坐着,沉默着。

元原想了很多很多,在黑夜终于拥抱了星空与皎月时,他隐隐为想通了一件事:他带着家族的荣誉奉献了所有忠诚的老大,——果然是有天使守护着的!

那双原先黯淡了的深色琉璃眸子在眨巴了两下再抬起时,锃亮锃亮的。他决定,他要坚定的支持他老大的感情之路!

——天使果断的要养到自己口袋里去!

这决策力,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呀呀——”元原很兴奋,准备即兴来一段心理路程的剖析,但在他刚一张嘴时,接收到他发出的开场白的张子林便开口了:“元原,你今天晚上的言论自由权被没收,请安静的闭上你的嘴。”伴随着这句提醒的,是从那修长白皙的指下滑出一小截的雕刻刀,在这样的灯光下,银亮银亮的,也森冷森冷的。

“!”元原瞪眼,在见着那抹银色微微的动了一下后,默默的捂上了脸,心里宽面条泪。有同伴如此,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在座的另外几人都忍不住滑动了一下喉结,让嘴里突然汹涌了的口水咽回胃里去,至于刚才想开口的话,这会儿扔到了天边去了。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它静静的见证着这一群青年的努力与成长,也沉默的听着那么多的秘密,并且永远不会泄露。

而在吃完一顿相对而言沉默许多的晚餐后的叔侄俩,回了他们的小家。直到快到了睡觉时间,司晋琛一直等着的话题,终于是在他的耐心所剩无几时开始了。

“琛琛,我变坏了,你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好?”司浅之躺在床上,很认真的问,嗓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眼睛却没有向平时一样认真的看着司晋琛,而是盯着天花板,很专注的盯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想等来一个什么样的回答,只是知道,如果这个问题他拿去问家里的其他人,得来的已经不一定是带着调笑的反问与肯定了,大家都在改变着,他的琛琛长大了,他也长大了。

长大就随之而来的是那么多的烦恼,生活上的,感情上的,自己的,他人的,各种各样的……

司晋琛看着那浓长的眼睫翘在空气里,无意识的微微颤动着,心也跟着发紧,看吧,他引导着这人开了情识,最终却还是让自己跟着陷入了他的矛盾里。在同性婚姻完全合法的现在,还让他这般的求而不得,真是算得上惩罚,惩罚着他诱|使一个天使沦入情爱里,还一直不遗余力的教以他何为欲。

他叹了口气,温柔而不失强势的让司浅之的视线聚焦到他的眼睛里,然后认真的而平静的反问:“你说呢?”

这个回答让司浅之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想了,看着那双漂亮的异色眸子,他有点想点头,但又点想摇头。想点头是因为他知道这是最正确的答案,想摇头是因为他还想不透。他不想让家里其他的人伤心的,也不想让别人笑话他的琛琛是一个“乱|伦的变|态”。他可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他的琛琛这般出色,不可以就此埋没的呢!也不会被允许就此隐退的吧?

心里有一个声音总在对他说:自私一点吧,琛琛对你那么好,别管其他。

可是做不到呢!没法为了自己的私心,去伤害对他那么好的众人……司浅之慢慢的摇了摇头,然后不待司晋琛表示什么,便闭着眼睛一头扎进那宽厚的怀里,眼泪珠子扑扑的往那光滑的胸肌上滚落,伤心的跟什么似的。

“呵……”司晋琛被他给气的都要笑了,问了一年了,还是这样,学会了耍小心眼后,一遇到这情况就开始模拟智能仿真娃娃。

伸手,将抵着自己颈窝的小脑袋给扶出来,然后擦了擦那泪津津的小脸,看着那水汪汪的黑眸子,司晋琛柔情的一笑,下一秒便拉着那脑回路经常的不在正常水平线的小呆瓜就是一阵狼吻,在那脆生白嫩的两根小锁骨上轻啃了几口之后,手便往不好的地方伸过去了。

司晋琛在司浅之的肩侧很是不留情的吸出了一个红艳艳的印子,然后一只大手继续进行疆土的逡巡。除了没做到最后,这装田螺王子装多了的小小叔的哪里他不知道,白嫩嫩的一整块豆腐,随便哪里都是极好下嘴的!

毫无例外,司浅之再次被逼着恢复了正常,扭着身子躲避着那只都快是吸附在他身上的大手,蹦跶的跟条被扔上岸的鱼似的,过了一会儿便僵着身子皱着眉惨兮兮的喊着“疼!”,还没干的眼泪立马又从眼角滑下了。

“@%¥*”司晋琛觉得,不爆粗口都不好表达自己的心情!

而被放开后的司浅之,反应终于灵活了起来,立马就由趴着变成躺着,顺便还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刚刚差点被真的摧残了的小屁屁,睁着一双湿润的大眼看着司晋琛气急败坏的去了浴室。

在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时,这身娇体弱的小呆瓜默默的想:九月底的冷水,好像挺冷的呢!然后,他调高了房间里的温度,成大字型躺在柔软的床褥子上,非常体贴的帮他家琛琛暖床……

看,他多么的贴心啊!

等司晋琛冲完冷水出来后,一眼就瞧着床上的那小呆瓜,身上就只有一件抖抖散散的浴袍,柔顺开放的仰躺在床上,让他刚被压下去的欲|火又是蹭的一下蹿到了心尖子上。司晋琛的脸都黑了,可是又不能用强,继续忍呗!走过去,将被子一边一扬,再一动,将人给卷成一个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晚上就这么睡!”

被包成蚕宝宝的某人不太乐意,蠕动着将脑袋探出来,瞪着清澈的大眼睛有恃无恐的软语:“琛琛,难受!”

司晋琛再好的脾气都被这个唯独在j□j方面死活不点头的小呆瓜给磨的没了脾气,大眼瞪小眼的瞪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伸手将室内的灯关了,才伸手将被筒解开,然后叹着气将那静静的看着他的司浅之给拢进了怀里,像平常一样轻轻的拍抚着那清瘦中带着少年特有的柔韧的背板,轻轻的叹道:“睡吧!”

司浅之在黑暗中抬起眼,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后,才安心的说:“琛琛,好眠!”然后静下心来感受手下稳健有力的心跳,闭上眼睛,慢慢的进入睡眠。

在他睡着之后,司晋琛才睁开眼,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长长的轻轻的叹了口气:“呆死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谁。

☆、【chapter 63】

司浅之的逃避;让司晋琛无奈又憋闷;但又没什么办法,哪怕他有一千种方法将那小呆瓜啊呜一口给吞进肚子里去;可是;到底还是不忍心去逼迫。

有着这样的性子的小爱人是他自己养出来的呢,有什么办法呢?

——没什么办法呢!

而这黑肚皮狮子其实也还真的没太多的时间去念想这些风花雪月,压在他身上的担子一天比一天沉;但也从侧面体现他所有的权力也在一天一天的变得更为有份量。从各所高校的新生源吸纳,到现在北部特殊探测队的最高指挥权;这些在沉默中;都慢慢的到了他的手中。

司晋琛对于此;不是不怀疑,只是这份权力他觉得他拿得起。既然如此,他便不可能主动的放弃。他让自己的豪情与壮志建立在了家族的荣誉上,那他为之付出的家族,自然也得为他那份难得的感情容纳妥帖。

这不是交换,但是却也是一种交换。

……也是司家当家元帅与司东青依然沉默的原因中最主要的一点。

虽然为此,老爷子在无数个夜里后悔的差点将心都给吐了出来,但在长久的思索后他还是只能无奈的长叹,没办法呀,曾经说自家一个抵上人家一窝,现在是自家一个抵上人家几窝可是也算计上了自家人,这到底是该可喜还是该可贺呢?!

他们司家,在这场已经拉开了帷幕的变|革中,最终能挑起大梁的还是这么一个啊,没有选择!

这真是最让人闹心的原因和理由了!——司家的几个不得已的知情人的共同想法。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想要和平的处理这黑子崽子的问题,是完全的没有办法啊!人家说狡兔三窟,他家这变异的崽子,岂止三个洞,追到了这里一个尾巴那边冒出来的一只耳朵,这边隐约的看到了一点身影,那边立马传来了一个喷嚏……让人到最后心力交瘁还什么都没法更深入的得到。华军已经是与研究院的护军对上了,难不成再为了一个孙辈的私事而去戳军制之外的佣兵与药师的窟窿,这是自虐呢还是自虐呢?!

——答案太明显了。

而从九月初的开学到现在十月中旬了,司晋琛一直没有带着司浅之再回去过,而因为时局的原因,文雅也没法再自由的来学校这边逮人了,其余的几人更是没那个时间来学校自己找不痛快。

而司浅之也没有说过想回,只要一想到从半年前开始他阿爹对他长长的叹气,以及开学之前文雅对他说的那含义颇深的感慨,再联想起他和司晋琛在一起的这两年,他便更是不想回去了。心里满满的愧疚和无措,发泄不出又言语不得,最容易的就是选择性避开,来个眼不见为净,心不思为衷。

他不想与司晋琛分开,舍不得这份已经无法说明成分的感情,也舍不得伤害到对他从来都很好的亲人。

所以,思前想后了好久好久,司浅之也就只想出了一个“坚守底线”的折中的主意,并为此自己又心疼又得意了小半年。心疼司晋琛的忍耐,得意自己终究是暂时性的两边都稳住了,不至于在回家时连看他阿爹他们都不敢。

司晋琛对于自家那小呆瓜的小心思选择性的无视,实在是被憋的受不住便压着人一通好吻,吃足了嫩豆腐后再与右手君继续开始亲密联系。他倒是想让司浅之那双软嫩软嫩的手帮忙啊,可人家掉着金豆豆将双手压在小屁屁下面,死都不肯,有什么办法?继续没办法!

这整个帝国都注视着的年轻少帅,在私底下,其实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苦逼青年,明面上奋战在时局的最前沿,暗下与养大的小小叔又痛苦又甜蜜的纠缠。

忙的不得了……

时间就在这样的忙碌下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到了年尾。

十一月底的时候,由中央研究院承办的“两研大赛”提前召开,在十二月份中旬还只是结束了初试和提高赛,到了年终的时候,终场赛结束,至此比赛才完整的落幕了,说不上圆满,但也算得上成功。而因为研究院的出面挽留与盛情款待,最后几乎所有参加终场赛的选手都留了下来,这突然多出来的几千人,能力好的同时各个脾气也特殊的很,而且研究院居然管留不管护,直接按照四级待遇给每位选手发奖金,住的地方干什么事,都自便。

这一体贴行为,很是合乎那些选手们的意,也让帝国中央警署从长官到下面的科员都恨得牙痒痒,本来今年就没时间回去和家人好好的聚一聚,缅怀一下千年前的春节,现在能让每天吃顿安心饭就谢谢呆在中央研究院里的那帮人的祖宗了。以前不觉得这研究院这么的嚣张,现在看来,真是欠扁的厉害!

于是,新纪268年,在华军与研究院的对峙中走过,带走的还有一半属于政府领导的中央警署上下的蚊香眼,为了照顾那帮能力卓越的“天才”,数百只五人一队的小队伍整天骑着专门配置的摩托,顶着寒风穿街走巷,用“悦耳”的警铃声提示民众:罪犯要当心,犯罪要细心,想犯罪赶快回首,一旦被捕请自行低头。

中间也有出过大大小小的事的,但是鉴于这些人的名还挂在了中央研究院门下,就算是慢慢的有了几份地位的中央警署,这个需要几个军区每年提供资金才能继续为帝都人民服务的部门,还是不敢直接按照规章来,一层层的向上打报告,到最后由外交部的给递到了研究院的门下,再再然后,等来的是两个龙飞凤舞的赤字:“放人!”

“!!!”

那纸只留有两个大红字加一个感叹号的结果一层层的又传回来后,中间经过的二十几个环节所对应的部门或者是院所,个个被研究院里给出这个回复的傻叉嚣张到无以复加的态度给气乐了:“呵呵……”

——这次的呵呵后面跟着一群秃雁,在湛蓝的天空飞过时,一会儿排成“S”,一会儿排成英文的第二个字母。

而也正是如此,稍微对时局看的透了点的,便都意识过来了,貌似这中央研究院是在破罐子破摔,或者是说在不顾一切。三百来年的积累不要了,三百多年来的荣誉也不要了,三百多年来的独立自主也不要了,三百多年来的高高在上还是不要了……它什么都不要了,只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与军区进行没有硝烟的战争。

一个急于奔向终点的旅人,历经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徙步艰难险阻,到最后却只是在看到远远的那个褪淡了颜色的旗子时,不顾一切的奔赴,顾不得去看脚下的土地,也顾不得什么姿态与气度,心里剩下的,就只有那么一个踏足终点的目标,再没有了其它。

研究院的这场突然的变|局,奥斯特家族就算是再无能,都无法忍受住这样的欺骗与妄动。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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